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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二合一】 崽從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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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二合一】 崽從天降

《和豪門大佬的崽穿來了!》

忘書/著

獨家發表

傍晚六點,半懸的落日夾在林立的高樓間,穿過縫隙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鋪滿燦金的光。

吸滿暑熱的柏油馬路正毫無保留地向外釋放,熱氣混著汽車尾氣隨風撲面,但對於大部分下班歸家的行人來說,這依舊是“落日熔金,暮雲合璧”的美妙時刻。

郁明殊晚上還要去幫學長拍夜戲,但連續十三小時的外賣工作剛剛結束,他馬上就能吃口飯歇一歇,正是難得的愜意時刻,便打算趁著等紅燈的間隙欣賞一番。

“嘀——!嘀嘀——!!!”

尖銳刺耳的喇叭聲,瞬間打破了這一刻的歲月靜好。

雖然司機已經在第一時間給予警示,但喇叭聲未落,一道黃色身影還是沖了上去。

“嘭”的一聲巨響,其間混雜金屬撞擊、塑料外殼碎裂的嘩啦聲。

聽得郁明殊心頭一緊,立即探身看向事發地。

兩邊隔了一段距離,很快便有人圍了上去,郁明殊視線受阻看不清,只聽到一聲異常嘹亮誇張地驚嘆:“臥槽勞斯萊斯幻影!?”

頓時引來更多人駐足圍觀。

沒人不愛看熱鬧,更別說還是頂級豪車被撞的熱鬧,以至於郁明殊騎著電動車根本湊不到近前。

不過自從郁明殊被趕出家門,為了解決下學期的學費和生活費,喘氣都得抽時間實在無暇看熱鬧。

見這麽多人圍著,也不用擔心沒人幫忙報警送醫,郁明殊就打算蹬上小電驢走人。

腳剛離地就聽旁邊一個瘦高的大爺搖頭感嘆:“這送外賣的是完犢子了!”

周圍人立馬有人應是——

“唉喲真慘啊,撞的一腦門血,也不知道人有沒有事。”

“撞大勞,還是全責,有事沒事都不行啊,要我說都不如直接死了……”

“唉唉行了,都不容易,嘴上積點德。”

“什麽玩意?我已經很客觀了,要我說這些送外賣的就是純活該!一天天找死不要命的,逆行超速闖紅燈,出事都是早晚的!”

“這倒是,前幾天我送孩子上學,要不是反應快就被那個騎手刮上了。”

“沒人管管嗎?一個個跟趕著去投胎似的,雖說出了事也是慘,真讓人沒法說唉……”

“外賣員普遍素質低,腦子不好使唄,顧前不顧後的,早晚都要出事。”

郁明殊是兼職騎手,沒有“黃袍加身”,但現在也是個靠送外賣討生活的外賣員,比普羅大眾更清楚這位出車禍的同行身上,有著多少不符合程序正義的無奈。

平臺自帶的導航不分正行逆行,也不管紅綠燈,只按最省時的方式規劃。

而系統內接單算的時間,也是基於這套自帶導航計算分配的,外送平臺追逐利益最大化,就是這樣將風險和矛盾都轉嫁出去的。

當然,郁明殊仍舊認為騎手闖紅燈、逆行、超速等行為是完全錯誤的,他送外賣以來也一直避免。

但他能這麽做的前提是因為他有學長提供的工作機會,讓他還能擁有另一份收入,他才可以在收入和安全之間做出選擇。

圍觀眾人感嘆外賣員慘狀的同時,都在訴說曾經遇到過多少不遵守交規的外賣員,並形成大面積共鳴,甚至不少人直接轉為借機發洩。

郁明殊快速停好車,戴著頭盔就擠了進去。

情況比他預想中要好很多,穿著黃色外賣服的中年騎手已經站了起來,大叔看起來四五十歲,皮膚曬得黑黃,兩鬢已然斑白。

在頭盔的保護下,額角雖然還在流血但看著情況不算嚴重,腳應該是扭到了。

人沒事,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而且車損也不算嚴重。

豪車司機十分專業,第一時間鳴笛提醒並踩下剎車,騎手大叔也立即做出反應調轉了方向,電動車沒有直接撞上豪車,而是擦著豪車邊角沖進了隔離帶。

豪車司機下車檢查車況,並沒有馬上指責或索要賠償,但周圍人的議論聲已經把騎手大叔嚇傻了。

男人頰肉頻抖,一直機械地磕絆道歉:“對、對不起,對不起,真對不起我賠……”

聽人說到車價上千萬時,騎手大叔差點腳一軟栽倒,郁明殊剛好及時出現將人從後撐住。

就算被扶著,魂也嚇沒了大半,布滿血絲的眼底寫滿了絕望。

“大哥沒事的,我看了下,應該只是擦破了車膜。”郁明殊急著安撫對方,說完也有點嘴軟。

雖然只是很輕地蹭了一下,但眼前是他也不曾接觸過的頂級豪車。

他家,準確來說是他的養父母家,曾為撐場面買過一輛低配蘭博基尼,僅透明車膜就價值十萬,當時說是頂配膜,但千萬級的豪車理應更貴。

哪怕“只是”十萬,也不是他們這種外賣員可以承受的。

郁明殊思緒飛轉,下意識為騎手大叔想想辦法。

常規有兩個方法:一、只修不換,能少一半;二、協商讓對方認全責,走保險,賠對方未來的保險漲幅。

這兩種方法比直接換車膜能少很多,卻仍舊不是小數目,而且也需要費力爭取一番……郁明殊正猶豫往比較缺德的“方案三”上想,被他扶著的騎手大叔就突然哭了起來。

男人捂著臉痛聲嚎啕:“我賠不起,我娃還在醫院……”

他已經被自己撞上千萬豪車這一事實嚇住了,尤其是周圍人一直在討論這車多貴,有錢人多難搞,他這次完蛋了。

哪怕只是擦破車膜,也覺得賣了他也賠不起,一時間只覺得老天爺不給他活路,不如死了算了。

死了,起碼不會連累家人。

輕生的念頭往往就是一瞬間,男人忽地迸發出一股蠻力,甩開了郁明殊的手臂,奔著隔離帶就要往另一側的車流裏沖去。

郁明殊雖然比騎手大叔高半頭,但身材卻薄了一半,這會兒對方一心求死完全豁出去了,郁明殊差點沒拉住。

好在騎手大叔腳扭得嚴重,郁明殊反應也快,周圍人一起配合將人攔住了,七嘴八舌地勸了起來。

大叔被圍觀群眾強行穩住了,剛好郁明殊見豪車司機在向後座的老板匯報情況,便立即跟了過去,試圖幫大叔說說情。

雖然不可避免會有道德綁架的成分,但根據郁明殊對他養父母以及周圍人的了解,這招對要面子的有錢人最是管用……

郁明殊摘下已經被汗水浸濕的頭盔,試圖通過散熱來提高大腦運轉效率,為大叔爭取到更多有力條件。

猶豫一瞬,他又將口罩摘了下來,露出最溫軟無害的討好笑容。

“口罩帥哥”未必是真帥哥,但郁明殊的眉眼實在太出色了,戴著口罩頭盔已經十分引人註意,哪怕是事故現場,也時不時有人低聲感嘆主動站出來幫忙的口罩小哥人帥心善。

等他將這些遮擋物拆除,一旁的司機先楞了下。

那是一張少見的、精致到近乎華麗的秾儷面龐,漂亮又不失英氣,連黃昏的餘暉都格外偏愛他,讓他那雙本就靈動的桃花眼變得更加流光溢彩顧盼生輝。

司機稍有遲滯讓開了車窗旁的位置,光線與視線一並斜入,照亮了那張隱在陰影中的冷硬面龐。

鉑金色的發絲被一絲不茍梳到腦後,露出高挺的眉骨和深邃的眼窩,像精心打造而成的古希臘雕塑。

更為引人註目的,是那雙極為純凈的克萊因藍眼瞳,如同西伯利亞凍湖般冷冽深邃。

薄唇抿成一條冷直的線,周身自然散發出獨屬於上位者的冷肅威壓。

男人擰著眉垂下眼,繼續看平板上的最新數據。

很顯然,他不想應付這種小事,並已經感覺自己被打擾了。

尤其在郁明殊錯愕叫出“霍、霍先生?”時,男人的眉頭頓時蹙得更緊。

難以忍受般唰的擡眼,對上郁明殊煙花般燦爛的笑容,臉一下就黑了,眼底的嫌惡壓都壓不住。

郁明殊楞了一瞬,熟練地收斂了笑意,變得更加小心翼翼,他很清楚他現在就是豪門圈子裏最為醜態百出的笑話,只是沒想到霍懿安這般顯赫的大人物也能認出他來。

不過當務之急是如何幫騎手大叔降低賠償,而不是糾結他的糟心過去。

沒曾想沒等他回歸主題,霍懿安便冷冷啟唇,毫不客氣地質問:“你從哪裏購買到我的行蹤信息?”

郁明殊直接聽楞了,雙眼微微睜大:……啊?

霍懿安長眸微瞇:“和三年前,是同一消息來源?”

男人越說眉頭皺得越緊,很快便在眉心擰出一道“山峰”,郁明殊感覺對方再說下去,珠穆朗瑪峰世界第一高峰的位置就要保不住了。

但他真的聽不懂一點,他不是來幫大叔談賠償問題的嗎?

雖然他之前的確有幸曾在霍老的生日宴上遠遠見過對方一面,但也僅止於此啊,霍懿安嘰裏咕嚕說什麽呢?

大概是因從小語言環境不同,霍懿安的中文很好,咬字清晰,但在郁明殊這個純正的母語者聽起來還是有點不自然,更顯得他字裏行間透著股人機味兒。

“你難道不清楚你的這些行為都屬於侵犯個人隱私?情節嚴重將構成公民個人信息罪,以及持續性騷擾……”

聽得郁明殊腦袋嗡嗡疼:……轉人工。

雖然聽不懂一點,但眼見著霍懿安就要把他送進局子,郁明殊也顧不得現狀如何離譜,立即認真解釋:“霍先生您應該是認錯人了,我沒……”

然而他話才開口,後方安保車中就下來了一串大塊頭保鏢。

人均一米九,肩寬背厚,一身挺括的黑西裝都裹不住的緊實肌肉,感覺每一個都像職業拳擊手才有的身材。

郁明殊雖然只有一米七五,身材也較為單薄,但因比例極佳單看很顯個子,可一旦和幾堵高墻一樣的保鏢站一塊,瞬間便被襯成未成年小雞仔。

為首的保鏢隊長俯下身向霍懿安匯報:“霍先生,備用車馬上抵達,請您先移步至安保車中。”

霍懿安聞言輕頷,保鏢將車門打開,做出恭敬姿態等在一旁,沒想到一向步履從容的雇主這次動作格外迅速。

郁明殊仍在找機會解釋,然而當霍懿安快速下車後,隔離帶旁不算寬敞的區域頓時又多了一道高墻,霍懿安甚至比保鏢還要高一點,以冰冷厭惡的睥睨之姿俯視過來。

霍懿安的氣勢太足,郁明殊下意識縮了縮肩膀,讓兩人體型差距拉得更大,好在霍懿安被大塊頭保鏢圍在中間,並沒有直接逼近。

郁明殊深吸氣:“……我從來沒有購買您的行蹤信息。”

霍懿安已經給過對方機會,卻還是被接二連三騷擾,他冰冷平靜地警告道:“我的視力5.4,最遠分辯人臉的距離是50-60米,再讓我發現你出現在我‘眼前’,我的律師團會第一時間發起訴訟。”

聲音低沈優雅,內容荒誕離譜。

話音未落,人已經快步向後車走去,留下司機處理車禍事宜。

霍懿安說得太過篤定,甚至讓郁明殊忍不住懷疑是不是養父母又做了什麽?總不能是霍懿安腦子有問題,見到他就產生被害妄想癥了……

雖然心裏被莫名堵了一塊巨石,提前想好的談判策略也一點沒用上,但司機代為傳達的結果是好的,對方根本不在乎小小的車膜,外賣員只需要承擔違規的懲罰和他自身的損失即可。

大叔不僅頭撞破了,腳還崴得十分嚴重,不知道是否涉及骨折骨裂,郁明殊想也沒想就將大叔的單子全接了過來,讓對方安心治傷。

一共三單,分別是藥品、炒飯、蛋糕,前兩個雖然跟著外賣箱一起扣倒在地,但影響不大,送單時跟顧客解釋一下晚到原因,基本上不會有問題。

但蛋糕已經摔爛了,還不是普通甜品,而是明確備註了“辰辰寶貝生日快樂”這樣的信息,一看就是要給小壽星慶生用的。

萬幸是下單時間不長,也不是需要提前訂購的那種緊俏門店。

郁明殊最先將電話打了過去,讓顧客別再空等,重新補訂還能早點吃上。

一家人都等著吃生日蛋糕,接到這樣的通知自然情緒不佳,好在郁明殊一向嘴甜,又沒再遭遇名為“霍懿安”的極端情況。

他很快解釋清楚意外狀況,讓顧客申請餐損退款並立即重新下單,最後還十分溫柔地給“辰辰寶貝”送上了生日祝福。

電話另一端的女士不僅不抱怨了,還有些自責自己一開始語氣太沖,最後在雙方客氣的道謝聲中掛斷了電話。

等郁明殊將另兩份外賣送到,距離他夜戲時間只剩不到一個小時,就沒必要回家折騰了。

他將車開進小巷子,拿出外賣箱裏已經摔爛的蛋糕,緊繃半晌的唇側終於有了淺淡笑意。

雖然蛋糕費是算他的賬,直接讓他失去今天三分之二的辛苦費,但摔爛的蛋糕是由他帶走,照常點送達還能賺幾塊配送費,郁明殊是真心覺得很好。

前兩個月過生日時家裏鬧得正兇,剛好今天給自己補上,如果沒有這一茬,以他目前的經濟狀況是沒法花兩百塊買一個蛋糕給自己補過生日的。

而且蛋糕摔的不算嚴重,起碼還有一半是好的,就算摔爛的位置也不影響吃。

郁明殊越想越高興,一時間不論是被養父母趕出家門,還是霍懿安不加掩飾的嫌惡,通通被他拋於腦後。

可能是太久沒吃甜品有些激動,郁明殊手抖得格外厲害。

正當他和蛋糕繩做鬥爭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郁明殊低頭一看是學長夏舟打來的。

他立馬歪頭用肩膀夾著接了起來:“學長怎麽了?今天的拍攝是要提前嗎?我就在附近,十五分鐘左右就差不多能到。”

郁明殊一邊說著,一邊加快手上動作,眉眼仍帶著淺笑,仿佛可以輕松迎接生活中的所有挑戰。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什麽邁不過去的坎兒。

夏舟:“明殊,我爸剛才給我打了個電話……咱們可能沒法繼續合作了,唉對不起啊我……”

“不怪你。”郁明殊雖然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但他馬上打斷了學長的道歉,“當初你能找我拍攝已經很不容易了,我知道的,我都懂。”

他視作親生父母的人,將他明碼標價賣了出去,夏舟不過是點頭之交,還願意在他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他謝還來不及,怎麽會怪人家不敢繼續用他?

而夏舟一開始敢用他,就是因為其父是國內知名大導,且和郁明殊鬧解約的皇世娛樂所處派系不同。

因合約紛爭,郁明殊現在被嚴格限制露臉出鏡,但夏舟拍的只是一個學生作業,不具備什麽商業屬性,雖然片酬遠不如從前,但也比送外賣賺辛苦費容易得多。

這也是郁明殊能不闖紅燈、不逆行、不超速,一直低效但守規地送外賣的前提,沒想到剛拍了兩天,夏舟就被家中勒令不許蹚這趟渾水。

雖然郁明殊再三表示理解,夏舟還是堅持要把提前說好的片酬打給他,畢竟這算他單方面毀約。

因為養父母不配合簽字,郁明殊連助學貸款都無法申請,但他還是拒絕了夏舟的好意。

郁明殊雖然非常缺錢,但現賺現用還是撐得下去,只是沒了拍攝工作,他需要加倍努力地送外賣,遠沒到需要接受旁人施舍的地步。

但夏舟最後還是將已經拍攝了兩天的費用打了過來,不久前還鼓勵郁明殊千萬不要埋沒自己的天賦和臉蛋,一定要跟黑心公司鬥爭到底,這次卻委婉勸他另謀出路。

郁明殊不用想也知道,大概率是夏導將內情告訴了夏舟。

郁家瀕臨破產,郁明殊被養父母連哄帶騙認了圈中大人物當幹爹,得知真相後拒不配合,郁明殊便被養父母和經紀公司聯手死逼,只要他一天不從,這些人就一天不會放過他。

郁明殊本該早已麻木,但每每想起還是忍不住心頭發哽。

夜戲取消,時間重新變得充裕,但郁明殊還是選擇留在了小巷子裏,一口接一口將一整個六寸蛋糕全部吃掉。

吃到最後,拿起剩在一旁寫著“辰辰寶貝生日快樂”蛋糕插牌,郁明殊很輕地對自己念道:“……寶貝生日快樂。”

說完將可食用的蛋糕插牌也送進嘴裏,一邊吃還一邊吸鼻子跟自己開了個小玩笑:“吃進肚子裏,祝福更到位(胃)~”

剛吃了一肚子蛋糕很甜很快樂,卻還是沒能讓他笑出來。

*

與此同時,被一再算計騷擾,心情糟透的霍懿安回到了酒店。

原本他該就近入住壽宴所在的酒店,這樣明天飛離A市也更方便,但因三年前遭某人暗算,霍懿安不得不多浪費些時間,繞到更遠也更安全的地方。

沒曾想還是被那人截在了半路上,甚至不惜制造一場車禍。

雖然消息洩露問題已經派人去查,但接二連三的騷擾讓他不免想起兩年前的糟糕記憶。

霍懿安餘怒難消,大力推開套房主臥門,“哐”的一聲巨響,成功將床上的三頭身幼崽震醒了。

霍懿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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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型差&年齡差,攻比受大五歲,但因腦神經異常腦回路非常哇塞,年上感可能有時不是很明顯咳……

*攻受365度無死角身心雙初戀,崽是親生噠,HE

*這本打磨了太多遍變化很大,麻煩不喜歡調整後版本的讀者寶寶取收qaq非常感謝!(霸王票已返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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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沒完蛋。

壞消息:這個種還真他爹的留成了()

*

接到喜訊,男人趕回府中抱著他好一番又親又摸,好似犯了人癮。

沈麟很想將人推開,奈何顧明淵力大無窮令他不能,一身血腥氣令他不敢。

好在窩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沈麟一邊哼哼唧唧,一邊措辭斷了關系。

顧明淵:“為夫定不負你,這便稟明陛下娶你為妻!”

沈麟:“啥玩意???”

對上男人的幽深黑眸,他立即扮出溫柔小意熟練播撒糖衣炮彈,將一身戾氣的男人哄成胎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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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麟一邊攢錢謀劃逃跑,一邊期待變態大反派早日狗帶。

想的是兩條路線總有一條頂用的,沒想到小金庫被發現了,死變態還搖身一變成了太子……

沈麟崩潰:皇帝!你兒子是gay啊!

*

初時,長公主提及此事,顧明淵並未同意。

後來,沈麟被診出喜脈,顧明淵既驚又喜。

雖然兩人的開始是他另有圖謀——與沈麟在一起,不僅可解頑疾,他還會做一些必然成真的夢。

但現在憐他愛他也是真,他想,整日將“親親夫君”“寶貝相公”和“我最愛你”掛在嘴邊的沈麟亦是如此。

沈麟病弱嬌氣,剝個螃蟹都能把手劃破,每晚必須睡滿五個時辰,白天還要尋時間補覺,不然心情不好就會氣呼呼把自己吃積食,有孕後就更需要人悉心養護,根本離不了他……

未料,在他仔細謀劃兩人的未來之際,沈麟整日鬼畫符般練字,寫的全是出逃計劃!

五個時辰的睡眠一去不覆返,沈麟被惹毛了,從此變得毛茸茸……()

嘴甜身軟/笨蛋美人/直男貓貓受x面冷心黑/陰鷙近癲/被香香老婆迷暈的大反派攻

*攻受365度無死角身心雙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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