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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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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正文完結

待修文

(本章內容待修)

阿斯墨德太壞了, 並沒有強行的想要發生什麽,也不會做什麽壞事。

在阿斯墨德來到小巷的時候, 因為知道玉枕戈短時間內已經沒有生命危險,甚至還有精力和他的宿主插科打諢。

“來了,要來……”原本白乎乎的光團上,甚至投影出一大片可疑的紅暈。

但由於這個光團並沒有明顯的五官比例,所以就算它腦子裏在腦補一些奇怪的東西,也顯得它像是小幼崽在賣萌,不至於顯得很欠打。

被玉枕戈視為對手的阿斯莫德,雖然經常被玉枕戈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但玉枕戈不會質疑這位老對手的人品。

就算玉枕戈表現的像是要逃跑的樣子, 阿斯墨德也只會和玉枕戈打感情牌, 而不是不管不顧地撲上來,狠狠滴用負距離接觸的方式去羞辱他的囚徒。

系統雖然是新手上路, 但是作為來自更高維度的人工智能, 它的數據庫裏肯定儲存的相當多正規網站不能寫的知識。

如果被囚.禁本人試圖逃跑的話, 那麽根據套路,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他很可能會被強行發生負距離接觸。

正規網站不能寫的小說裏都是這麽講的, 這個前提下很適合搞顏色。

負距離接觸, 與某些人來說是懲罰,但是……

玉枕戈彈他便宜大兒的腦瓜崩。

這個小笨蛋系統果然還是太小了,需要教育, 有了系統的襯托,八舅顯得玉枕戈的幼崽們是多麽可愛的寶寶。

“阿斯墨德不會做你想做的那些事。”玉枕戈嘆氣。

打了這麽久的感情牌, 說了這麽久的話, 最終所求的也不過是想要玉枕戈給他一個抱抱。

已經被玉枕戈快要調校壞了的上將, 所求的只不過是他們彼此之間能夠有一些緊密的接觸。

阿斯墨德在主人的面前永遠會很小心 ,並不會做過於僭越的事情。

只是真誠地和玉枕戈覆述他想知道的,他不在期間,屬於他們共同幼崽的現狀。

作為仿生人,阿斯墨德的語言表達能力並不算特別出眾,但偏偏能夠用坦誠的語氣去講述出孩子們可愛的地方。

他們的寶寶很可愛,所以阿斯墨德哪怕不用精心地去挑選,也能夠輕松地覆述出屬於幼崽的可愛之處。

唯有真誠的話語最能打動人心。

玉枕戈巧言令色的人見多了,和這樣坦誠的對象一起交流,已經是為數不多的體驗。

從前和金絲雀在一起的時候,他更多地是把對方當做可以消遣的玩具,所以不會有過多的交流。

阿斯墨德比玉枕戈想象的要有主見的很多,而他從前能夠對主人言聽計從,也不過是因為愛意。

他和阿斯墨德竟然有朝一日也能“並肩作戰”,又在月色下造人以及談人生。

在短暫的放風之後,他們的關系依舊不同於普通的囚徒與監管者。

阿斯墨德永遠會尊重玉枕戈的意志。

“我知道您來聯邦究竟要做什麽。”在遠處監控攝像頭看不見的死角,阿斯墨德貼在玉枕戈耳邊,輕聲道。

“所以您剛才一定不是為了逃跑,達成那個目的之前,您也絕對不會逃跑。”

仿生人仰頭看向玉枕戈的時候,依舊面無表情。

作為被玉枕戈一手調教出來的小鳥,阿斯墨德果然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想法。

可是阿斯墨德沒有將自己猜測到的東西擺在臺面上,只是和玉枕戈私下相處的時候悄悄說出來。

仿佛根本不害怕要是暴露了自己的目標,以後玉枕戈究竟會對他做什麽。

“您的願望就是我的願望。”監控看不見的死角處,阿斯墨德貼在玉枕戈身上,隔著衣物,貪婪地與最喜歡的人交換體溫。

“我不在乎那群高高在上的貴人,但是我知道您會在乎,所以我會在驚動外界程度最小的前提下,幫您達成願望。”

千百年來,兩大人類國度之間紛爭不斷,早已形成了微妙的平衡,並不能故意的打破這種平衡。

繼續維持這種平衡,是玉枕戈的想要看見的,所以阿斯墨德也會按照玉枕戈的想法實施計劃。

小鳥對著主人表露忠心,於是主人便也不會輕易拋下它。

他們同行在月光傾撒的路上。

……

玉枕戈是獨自回到囚室裏的。

阿斯墨德似乎還有事情要去忙,只把他送到監獄的路口處。

並且在這之後甚至還向所有的正情侶一樣,與玉枕戈吻別。

“您會回到那裏去的,對嗎?”

面無表情的仿生人,似乎已經初步弄懂了玉枕戈的思考方式,所以就這樣非常自然地在囚室門口向玉枕戈送別。

已經達成了相當程度的默契,玉枕戈不會逃跑,也不會在這裏又搞出別樣的異常。

在擁有攝像頭的監視下,他們進行了獨屬於彼此的加密交流。

囚犯放風後又自己主動回到牢房裏,這種事情並不多見,但偏偏玉枕戈就是能夠做到這種別樣的自覺。

很荒謬。

但或許是小鳥在這段時間給了玉枕戈太多的驚喜,玉枕戈現在也覺得這樣也沒什麽。

囚室的門沒有鎖。

先前的兩位看守似乎被玉枕戈那兩下子整出了嚴重的心理陰影,現在是說什麽都不肯繼續在這裏充當看守的職位。

可能是他這個囚犯實在是不好處理,導致阿斯莫德手下的副官們不斷的互相推諉責任,這次來看守玉枕戈的看守只有一個。

擺明了就是在告訴玉枕戈,下次想走就直接出去,不要打人。

玉枕戈還在囚室裏看見了他的幼崽們。

新來的看守似乎對賭博沒有興趣,好好的一個男Alpha反倒是對照顧幼崽樂此不疲,目前正帶著雙胞胎玩撲克。

小家夥先前說要和玉枕戈一起睡,阿斯莫德記住了,可以再用一個即將加班的通宵裏把幼崽送到玉枕戈身邊。

新來的看守也很註重雙胞胎的精神世界,知道他們不可以隨便玩別的東西。

小朋友不能打牌,新來的看守何在何幼崽們玩24點。

雖然星際時代的幼兒園教育已經把孩子們的數學水平提高到接近舊時代大學生的位置,他們依舊對這種小游戲樂此不疲。

“不睡覺?”

玉枕戈看見快樂的幼崽們難得起了些壞心思,竟然學著阿斯墨德一樣,男鬼似的突 然出現在幼崽們身後。

兩只幼崽似乎早就知道玉枕戈來了,直到玉枕戈開門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停下摸牌的動作。

頭頂上的呆毛也晃了晃,顯然是註意到玉枕戈來了。

但他們似乎想在A父面前偽裝成幼崽,所以就並沒有馬上開始表現出自己接下來想要對此有何明確反應的意圖。

討A父父喜歡的幼崽應該是真正的幼崽,雙胞胎或許這麽想過。

哪怕阿斯墨德並沒有用這種落後的想法去洗腦過雙胞胎,早慧的幼崽們恐怕也從自己的觀察世界的方法中,得出了要和A父這樣相處的結論。

雙胞胎和阿斯墨德缺少語言交流,以至於在外界的時候,阿斯墨德也沒有來得及糾正他們錯誤的交流方法。

糾正幼崽錯誤認知,緩和正確的親子關系刻不容緩,而現在玉枕戈最不缺的就是時間,所以他決議要好好地和幼崽們交流下。

負責帶它們的男Alpha明顯要五感更為敏銳些,剛想要站起來和玉枕戈打招呼,就被玉枕戈擡手制止。

身經百戰的Alpha在看見玉枕戈豎起一根手指朝他做出噤聲的動作時,冷不防打了個寒顫。

他沒有頂頭上司,耳提面的他不可以招惹玉枕戈,玉枕戈剛才的表現,也足夠勾起他恐懼的回憶。

這是什麽戰俘,簡直是要必須好好伺候的祖宗。

玉枕戈處理完看守那邊,轉而將註意力放在他的幼崽身上。

或許是剛剛和阿斯墨德相處得不錯,玉枕戈的心裏倒是難得起了些促狹的心思,想逗逗他的孩子們。

而雙胞胎在突然出現的玉枕戈面前,是非常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然後冷不防的都叫起來,不約而同地往爸爸的懷裏撲過去。

不愧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兩只幼崽。

玉枕戈哄著他的孩子們,覺得自己的那顆黑心都要被感化的光偉正。

父子相處的場景倒是其樂融融。

“他們兩個傷得太重,所以申請休假了。”交接班的看守說,“接下來,您和孩子們有什麽需求直接和我講就好。”

其實玉枕戈已經相當留守了,並沒有傷害到那兩位,看守只是心理陰影,恐怕需要醫生來治愈那兩人哪怕沒有受到什麽傷害,也不敢再出現玉枕戈面前了。

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把脖子和腦袋往遠離玉枕戈的方向挪去,似乎很害怕被玉枕戈冷不防的又來一下。

玉枕戈的戰術本來就是相當的陰險,再加上有了剛才的意外,他或許在阿斯墨德的人這邊的信用度更低了。

和玉枕戈近身作戰並不是什麽美好的回憶,哪怕只是從玉枕戈留下的戰場殘局,以及同伴的口中得到剛才的沖突細節,也並不是很美妙的回憶,被打出心理陰影也是人之常情。

新來的看守大概已經從同伴的口中得到了這個教訓,已經提前向玉枕戈發起了和平相處的申請。

玉枕戈又在他的幼崽頭頂摸了一把,嘆氣,“替我向那兩位問好。”

似乎是被很可愛的幼崽感動了,導致玉枕戈原本並不存在的良心開始長出來。

玉枕戈哄孩子的時候想到,關於那兩位被他搞下的看守,自己似乎還該有點別的表示。

為了不讓新的看守產生心理陰影。玉枕戈沒有試圖再給對方倒水,只是每個負責任的奶爸一樣,抱著他的幼崽和這位新朋友閑聊,“那兩位還好嗎?”

“哈,哈,他們好著呢,殿下。”

“如果他們有什麽想向頂頭上司提出的要求,卻覺得實在難以開口,我可以代為轉達,利維妲那邊有我的聯系方式。”

利維妲的人設比阿斯墨德要親民的多。這些老爺們似乎都更願意和她說話。

玉枕戈也是從先前與眼鏡還有黑皮的談話中猜出來的。

想來也是,作為沒有什麽背景的平民出身的人,要是不能有和他一起共同負擔,並且在適當程度後幫他唱白臉的戰友阿斯墨德的處境只怕會非常艱難。

這對雙胞胎兄妹,如果不是彼此扶持著,或許很難走到今天的成功地步。

作為阿斯墨德的雙胞胎妹妹,利維妲在兄長的手下這邊有相當的人氣,讓利維妲小姐幫忙中間傳話應該也是雙方可以接受的。

“你先前說過,想和阿斯墨德提什麽條件待遇,可以代為轉達。”

也算是補償了那兩位被他陰謀詭計搞出的心理陰影。

新看守沒有想到玉枕戈居然這麽好說話,也有些驚訝,此外,很快就回到了工作狀態,“那麽殿下,您要是有什麽想要的,也可以盡管吩咐我。”

玉枕戈朝著新看守點頭示謝,抱著雙胞胎回到了囚室的內間。

“小寶貝們。”玉枕戈將幼崽們放在床上頭,而後並沒有正式開始交流,只是看著他們笑。

幼崽們很喜歡這樣的父親。

“A父是想要批評我們不睡覺嗎?”

袖袖率先開口詢問,畢竟就在不久之前玉枕戈還教育過他們,作為幼崽晚上不可以不睡覺。

小姑娘似乎知道自己很可愛,也知道父親很愛他,所以他會在玉枕戈面前光明正大地展示自己的可愛。

可愛的小朋友在犯一些無傷大雅的錯誤的時候是一定可以得到原諒的。

玉枕戈要是被兩只幼崽賣萌的行為逗得心情很好,就順著他們的意思往下說,“確實,9點多了,3歲的幼崽應該上床。”

小孩子要早睡早起才能健康發育,而對於3歲的幼崽來說,9點多還不睡覺,在和外頭的Alpha在和外頭的一起玩數學游戲,不太好。

“因為想等A父嘛。”袖袖主動去抱玉枕戈的胳膊,“O父說了,我們今天可以和您一起睡。”

就像幼崽來到監獄的路上,一切情景是玉枕戈從前不能得知的,最終卻被阿斯墨德簡單卻又格外深入人心的臺詞覆述給玉枕戈一樣。

阿斯墨德真的很努力的試圖去彌補玉枕戈曾經求不得的遺憾。

玉枕戈和幼崽們開著玩笑,將他們哄睡。

而後再次打開囚室的門。

幼崽們很可愛,他們不應該留在這裏。

阿斯墨德也早就已經對他的想法有所洞悉,並且表達出願意和玉枕戈合作的意思。

那麽……

阿斯墨德的房子,阿斯墨德的……家。

也未必不能不去。

……

玉枕戈的要求恨快就成為現實。

阿斯墨德本來就在籌劃著如何去把玉枕戈撈出去,有了主人的敦促,幹活拉磨也格外有幹勁。

並且他終於如願收到了來自主人的命令……或者說求愛的信號。

距離蓮花池邊上那場半真半假的故事會過去沒多久,阿斯墨德就收到了新的申請通知。

“申請人並非是熟悉的部下,而是從人的習慣就能發現那個人是它的主人。

申請的內容也十分潦草,和玉枕戈從前的地位有關,玉枕戈從前地位崇高,他想要說什麽都很方便,哪怕曾經在軍隊的基層待過很長的時間,也連帶著至今沒有養成寫公文的習慣。

當然……也可能是雪白獅子貓知道他說什麽,阿斯墨德都會同意,就無所謂自己在提交申請時的措辭。

阿斯墨德的臉上古井無波,而在點開那風申請的郵件時,手依舊在顫抖。

“我要見阿斯墨德。

“如你所見,我的易感期要到了,你也一樣,確定要在監視下做那些事情嗎?”

作為第四軍團管事的人,阿斯墨德肯定不可以長期消失,如果換一個地方度過他們共同的特殊日子,阿斯墨德想要去在特殊時期處理工作也會方便許多。

“我想在你的房子裏淦你。”

新來的看守和玉枕戈相處融洽,是好鄰居。所以在他提出玉枕戈和阿斯墨德提出自己接下來的意見的時候,玉枕戈也確實把他的要求照實寫了。

仿生人本就是工具,私人生活時間相當局促,阿斯墨德經歷或許是在職的戰友中最為豐富的,而他看見將公文遞上來的屬下,面露有些一言難盡的神情,難得覺得心情很好。

他不停地向前邁步,終究是得到了結果。

阿斯墨德早在很久以前就認識玉枕戈,並且也決定了要為他的主人奮鬥終生。

在將玉枕戈囚禁在監獄裏保護期間,他也在為能夠將玉枕戈放到外界賦予自由而不斷奔走著。

外力是處理的差不多了,包括阿斯墨德堅持不懈地向上面的那群人發公文陳述利弊,以及玉枕戈走出監獄,如同走在自家後花園般,輕松地自己處理掉一批精英殺手。

玉枕戈先前在巷子裏造成的那場殺戮引起了一定轟動,許多背後的人都知道了這只漂亮的雪白獅子貓並不好惹。

所以,玉枕戈終於可以重見陽光。

玉枕戈出獄的時候,依舊是獨自一個人,無多少行李可以帶出。

除了看守小哥友情借給玉枕戈,且非常大方地說好了不用還的空間鈕。

玉枕戈點亮了下空間鈕,就大概猜到這應該也是阿斯墨德給他的,自從重逢後,小鳥就在不停的對主人開屏。

送上門的東西,玉枕戈沒有不接受的道理,所以借著空間鈕的便利,將幼崽送給他的貓咪玩偶以及全息游戲眼鏡收好。

以後回到帝國的時候,孩子們送給他的東西,比起各種戰術所需要的物資,要更加仔細地收好。

玉枕戈另一個空間鈕,戰敗被俘時的裝備尚且還被阿斯墨德收著,至於監獄裏的衣服,每次和阿斯墨德打架的時候,都基本上要毀掉一套,以至於出獄的時候,也就只有一套衣服。

小鳥雖然總是把主人的衣服弄破,但是小鳥會給主人帶來新的衣服,小鳥好。

在要塞的天光下,阿斯墨德帶著雙胞胎親自來接玉枕戈。

那個和擺設沒有什麽區別的項圈,依舊具有一定的控制作用,還在玉枕戈的脖子上並未解除。

阿斯墨德並沒用蒼白的話語解釋,只是抱著雙胞胎,用真誠的眼神看玉枕戈。

仿生人的眼睛可以外接微型電腦,可以根據主人的需要換成不同款式的瞳孔。

阿斯墨德的算盤打得很好,如果玉枕戈對他投以責備的目光,小鳥就委屈地看著他的主人。

似撒嬌的戰術不算特別有用,但多少還是讓玉枕戈心軟了些。

至少玉枕戈不會當著幼崽的面給阿斯墨德難堪。

玉枕戈不會對這樣的阿斯墨德有什麽特殊的想法,對阿斯墨德的表現沒有過多的反應,約等於無視阿斯墨德。

“接下來的行程是?”

出於身為戰俘的自覺,玉枕戈還是問了阿斯墨德接下來給他安排的行程。

小鳥看著主人的眼睛是狂熱的,可是雙胞胎經過了這段時間的親子互動,也顯得很黏玉枕戈,要是阿斯墨德把玉枕戈輕易地叫去遠離孩子們的地方,他們大概會很難過。

阿斯墨德玉枕們雖然沒有什麽感情,但也不是完全不在乎他的幼崽。

卻見阿斯墨德給玉枕戈展示了幾張票據,“我想帶您去看第四軍團的人造溫泉。”

……

第四軍團曾經是有流程完備的仿生人制造流水線,不知何時又有了溫泉這種地方。

“大家在平時奮戰的時候都很辛苦,所以我便希望他們能夠來這裏休息。”

一個能夠盡情放松沐浴的地方,大概也只有阿斯墨德這種從底層出來的軍人可以與所有的手下共情,提供了這個不至於讓戰鬥意志墮落,卻能夠讓人得到足夠放松的場所。

是很符合阿斯墨德冷漠又不怎麽冷漠的行事風格。

並且帶玉枕戈來到浴場,除了是給玉枕戈洗掉身上屬於囚室的那些灰塵,大抵還有阿斯墨德腦子裏的那些黃色廢料在發力。

浴場的話很適合發展些額外的劇情。

一家人度過少許的溫情時光後,玉枕戈在看見阿斯墨德將幼崽交給某個他不是很眼熟的副官後,馬上就get到了。

只是。

玉枕戈想起系統他看的那些屬於這個世界註定發展軌跡的碎片。

在關系緩和以及出獄的這段時間,隨著和阿斯墨德的接觸不斷變多,原本較為含糊的世界線也變得明朗起來。

玉枕戈自然註意到了暗處再次蠢蠢欲動的老鼠,自然會明白阿斯墨德除了想要發展一些黃色的劇情,還有著請君入甕的打算。

想要玉枕戈去死的人,可不會因為他暫時願意當奶爸帶娃就放過他。

蠢蠢的欲動的老鼠。

阿斯墨德試圖請君入甕。

玉枕戈很有可能會在原世界線中死亡。

阿斯墨德將要註定黑化。

無形的手將許多碎片化的情報推入玉枕戈的腦海裏,他很快又意識到了什麽。

玉枕戈在水中按住阿斯墨德的肩膀。

“不要普通的列兵,讓利維妲來。”

第四軍團可以發揮全部實力的人中,除了阿斯墨德,救贖利維妲的戰鬥力最為強悍,只有這位女士在這裏,玉枕戈對他的幼崽的安全才能放心。

阿斯墨德對著玉枕戈眨眼。

沒有試圖用自己獨特的思維方式說服玉枕戈,比如讓玉枕戈意識到他的手下有多麽戰鬥意識卓越,而是很快就聯系上玉枕戈點名人。

動作之迅速,仿佛在昭示著阿斯墨德永遠會聽主人的話,並且為主人的一切目標付出行動。

我好像在昭示著只要是處於合作階段時,阿斯墨德永遠信任玉枕戈的戰術。

“阿斯墨德你!”鬼火風打扮的Omega騎著機車火速來到現場,發現這裏並沒有他想象中的壯烈場景,險些給她哥來了一腳,但是被阿斯墨德躲開,“通訊那邊說的十萬火急,我還以為你或者太子殿下遇刺瀕死了!”

阿斯墨德鄭重其事地把幼崽放到利維妲懷裏,然後又手指周圍,不語。

同樣身體經歷過無數次高強度改造的利維妲很快就註意到了,周圍的環境似乎極為不一般,暗流正在湧動著。

她很快就註意到了問題,與兄長展示出了在戰鬥時中的默契,將幼崽用毛巾抱起擦幹後離開。

摩托車駛出去沒多久,利維妲突然停下了發動機,並且捂住幼崽們的眼睛。

雙胞胎固然早慧,但是在愛他們的人面前,他們有的時候還是會表現的比較像真正的幼崽。

“姑姑,爸爸他們怎麽了?”

雙胞胎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不對,有些疑惑地問利維妲究竟發生了什麽。

利維妲已經將自身外接用於戰鬥的腦功率開到最大,不會錯過任何有效的信息。

直到確定車的速度再也不可能高快過那些正在對緊追不舍的老鼠。

利維妲才停下了原本在駕駛的摩托車。

“姑姑(x2)?”

雙胞胎的感覺很敏銳,雖然那些訓練有素的殺手,不至於讓他們兩只幼崽感受到,那他們還是註意到利維妲的反應不太對。

很乖的幼崽就蜷縮在利維妲懷裏,不給姑姑添麻煩。

“A父他們還好嗎?”問話的是東離。

利維妲皮笑肉不笑,只是在對兩位由自己帶大的小侄子時候,她還算有點耐心,“能有什麽事?他們打撲克呢。”

先打花q,在打艾斯的撲克。

利維妲是知道那倆男的有多黏糊,他們就算接下來要打一場針對殺手的硬仗,在那之前do起來也毫不奇怪。

“撲克的話我們也會玩,為什麽不能和爸爸一起。”

雙胎確實會打撲克,只不過他們會的那些東西和成年人的游戲不太一樣,僅限於類似數學游戲的24點。

“小幼崽不可以玩撲克。”利維妲召喚出機甲,將幼崽包裹在靠近自己胸腹的地方,擋住他們的眼睛,“你們只要乖乖地好好長大,好好保護自己就好。”

利維妲雖然不確定兄長那邊的情況如何,但幾乎可以想象得到,他們也在經歷著相當激烈的戰鬥。

而他能夠做的就是為兄長以及玉枕戈保護好他們的幼崽,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

……

在送走雙胞胎之後,玉枕戈確實度過了一段相當愉悅的溫泉時光。

至於埋伏在暗處的老鼠是否會因為看到了它的場景覺得自己要長針眼了,那可不在玉枕戈考慮的範疇。

把利維妲這個電燈泡也叫來溫泉浴場,玉枕戈經過了深思熟慮。

有很多的刀子指向玉枕戈,倘若他們無法殺死玉枕戈,就會想辦法地傷害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試圖用這種方式讓玉枕戈誅心。

但只要有利維妲這種頂級機甲的持有者在的話……

毫無疑問,屬於利維妲的戰場會大獲全勝,雙胞胎被姑姑保護的很好。

阿斯墨德總是最大限度地想要把自己的註意力黏在玉枕戈身上,乍看上去對孩子們很冷淡。

但是玉枕戈知道,阿斯墨德還是在乎他的小孩的,只是比起很多受過如何育兒以及和幼兒相處教育的父母而言,看上去沒那麽看中自己的孩子。

並非沒那麽註意,如果痛失了雙胞胎,玉枕戈和阿斯墨德定要走向矛盾不可調和的結局。

再加上由於他們在原定的世界線裏無法達成統一戰線,最終導致玉枕戈死亡。

一步錯步步錯。

在原有的世界線裏,沒有系統作為潤滑劑從中調和,他們想要和平地對話就格外艱難,以至於有的時候吵架上頭了,就會不關註自己的幼崽。

再加上中央星這段時間風起雲湧,兩只幼崽就成了大人們的鬥爭中的無辜受難的小可憐。

雙胞胎的去世讓玉枕戈和阿斯墨德的關系修覆再也沒有了可能。

好在現在有系統,隨著玉枕戈和阿斯墨德的深度交流不斷變多,原本支離破碎的世界線也變得清晰明朗起來。

在一段還算和諧的相處之後,原本潛藏在暗處的陰雲終於忍不住發作,可惜在擁有密切默契的二人面前,不過是小醜。

在處理完了大人的事情,並且接回雙胞胎以後,一家人又度過了相對愉快的一段時間。

直到阿斯墨德接到了一份來自上面的通告。

內容無外乎是,慰問最近並未參與戰事的軍團長,辛苦了,並且邀請他回到首都星述職職。

就是的數值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太一樣,特意提出了要阿斯墨德帶上他養著帶娃的Alpha,以及那對幼崽。

“您要去嗎?”

阿斯墨德收到了通告以後,第一時間詢問了玉枕戈的意見。

問的是“您要不要去”,而非“我要不要去”。

仿生人和從前一樣,並未把自己當做同樣容易受傷的人。

他不重要的身體,仿佛隨時能夠為主人和孩子舍棄掉。

“當然要去。”玉枕戈挑起小鳥的下巴,“我來到聯邦的目的,你不是很清楚嗎?”

中央星隨著背負許多的異鄉人到來,註定要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風起雲湧。

……

不得不說,中央星的人流量不小。

或許是有人有意為之,玉枕戈帶著雙胞胎與阿斯墨德在交通站走散,在一次遇見了刺客。

哪怕阿斯墨德給玉枕戈的抑制項圈現在已經是裝飾意義大於一切的擺設,玉枕戈在應對比先前要更加兇險的對手時,還是需要付出比先前更多的精力。

倘若只有他一個人的話,肯定要更為簡單,可玉枕戈現在還需要保護幼崽。

雙胞胎很乖,並沒有給玉枕戈拖後腿。

雖然玉枕戈可以憑借著自己的戰鬥意志,以及使用那個不算外掛的外掛,依舊能夠從容面對,系統在經過了玉枕戈的教育之後更有用了,它的道具給玉枕戈發揮著重要的作用。

阿斯墨德看著隨行的軍醫,用格外血腥的方式去把玉枕戈幾乎要斷掉的脖子重新縫起來的時候,已經不敢去看。

偏偏玉枕戈依舊神色如常,那永遠自信的笑容,就仿佛刀子一樣紮在阿斯墨德心上,讓他感到難過。

他握著玉枕戈的手,壓低聲音道,“竟然將您和孩子們迫害到這個地步……我要他們付出代價。”

玉枕戈笑道,“好巧,我也正有此意。”

他看著孩子們在不遠處的利維妲懷裏睡著,看著他們的銀色發絲,心愈發的冷。

阿斯墨德在保護雙胞胎方面確實謹慎,幼崽們的發色竟然也隨了玉枕戈,給玉枕戈帶著孩子們躲避跟蹤的尾巴時,起到了一定作用。

幼崽們對外展示的發色是與阿斯墨德類似的暗金,而他們原本的發色卻是與玉枕戈相同的銀色。

這時只要玉枕戈稍微變動孩子們的發色,已就可以達到非常好的偽裝效果。雖然最終還是不得不和那群追蹤的尾巴打起來,但至少早期的作戰並未有太過華麗給玉枕戈積蓄了,可以靈活機動的精力。

阿斯墨德連幼崽都要偽裝的謹慎,以及對孩子們的教育,再次在這場反追蹤的戰鬥中發揮了相當重要的作用。

中央星即將風雲變動,將孩子們留在那裏很危險的,偏偏他們不得不將孩子帶走。

根據系統展示的那條原定的世界線,倘若將雙胞胎留在第四軍團,他們反而要遭到威脅。

放眼整個聯邦,能夠有和玉枕戈和阿斯墨德同等戰力,保護好他們雙胞胎的人並不多。

在他們可以信任的人中,利維妲或許能算一個,可是這位女士也被軍令調到了其他的地方。

迫不得已的玉枕戈只能充當奶爸對他的雙胞胎們進行無死角的防護,只求雙胞胎不要遇上危險。

如果雙胞胎死掉的話,哪怕阿斯墨德不說,一定在大反派的黑化之路上添一把火油,最終想要毀滅世界的最後一根稻草。

現在這個未來正在漸漸改變 。

……

在雙胞胎和玉枕戈死裏逃生之後,明裏暗裏的戰爭,玉枕戈和阿斯墨德在首都星又聯手打了許多次戰鬥。

當然,除了敵人以外,玉枕戈也接到過屬於他的橄欖枝。

其中一位,就是中央星岑家的家主。

老者的獨子,早年在與聯邦與帝國的戰爭中陣亡,卻自稱看玉枕戈格外順眼,想與他親近。

玉枕戈為了達成他的計劃,對於那些雜蒜雞,但不至於對自己造成危害的橄欖枝並不拒絕。

岑家主看玉枕戈的眼神總是格外覆雜,到最後,主動邀請雙胞胎也去他的府上做客。

仿佛將玉枕戈和雙胞胎都當做了極其親近的人。

並且玉枕戈的錯覺在某一刻終於化為了現實。

那天玉枕戈去做客的時候,並沒有帶著雙胞胎,而老人在某一刻接到了一張文件以後,就突然變得神情極為狂熱,仿佛看見了什麽讓他相當高興的消息。

並且在看到了消息以後,終於在按捺不住屬於上位者的矜持,格外高興地抓住玉枕戈的手,

“孫兒……”

“你其實一直都知道我是你爺爺,對不對?”老人握著玉枕戈的手,老淚縱橫,“錦年當年帶著‘貝利亞’在荒星隕落,許多人都說他可能落在帝國的四皇子手上,只是那個賤人把消息封鎖的嚴密,我們這邊一直都沒有證據,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

玉枕戈平靜道,“岑爺爺,帝國的皇帝再多的不是,也是我的父親。”

他沒有叫這位與他可能血脈相連的老人為爺爺。

只是考慮到岑老在發現了玉枕戈身上的隱秘之後,並沒有摔杯為號,叫出一大群其餘的無關人等,就說明在他眼裏玉枕戈的重要性還是高於聯邦利益的。

以玉枕戈對這位格外渴望血親的老人,拋出橄欖枝:

“現在您又要如何選擇呢?”

機甲“貝利亞”,歷來中央新最頂級的學閥世家岑家中人擔任。

作用是高強度的計算,也正是由於他實在是將腦力開發到了極致,所以歷任持有者都必須不停地動腦。

這也是玉枕戈的A父和他都考了無數個學位和執照的原因。

貝利亞的機甲特性是不斷地開發腦細胞,如果不能持續的動腦,他們真的會死。

“能理解您不喜歡帝國,喜歡蛐蛐帝國,可那也是我的父親。”

“為了我,為了岑家的利益,爺爺。”玉枕戈握住老人顫抖的手,“您會站在我這邊嗎?”

老者痛哭流涕地點頭。

貝利亞並非戰鬥型機甲,在戰爭年代的時候,註定要成為相當邊緣的、不被重視的人物。而現在,他卻有了帶領家族向上更晉升一步的契機。

如果扶持玉枕戈走到他想要的那個位置,家族的好處也遠遠會得到更多。

何況,對於血親的思念,也讓老者選擇了要站在玉枕戈這邊。

玉枕戈開始和老者談他的下一步條件。

“那麽,岑爺爺,我想要貝利亞留在聯邦的,具有百分之十功能的覆制機。”

在岑老家主牽頭,以及阿斯墨德還有其餘玉枕戈拉攏的勢力的推動下。

一場由帝國太子親自駕臨聯邦並且牽頭的談判開始了。

玉枕戈與聯邦方面達成諸多協議,並且要帶走阿斯墨德回到帝國。

貝利亞和阿斯墨德雖然是七大基石機甲中唯二兩臺不具有直接戰鬥力的,但是貝利亞的功能是絕對的計算,阿斯墨德功能則是絕對的觀測。

有阿斯墨德作為貝利亞的眼睛,加上這任阿斯墨德的持有者是軍旅出身,幾乎可以預見的到,以後的情況會對聯邦有多不利。

好在談判最終成功 ,玉枕戈最終成功回到帝國。

雙胞胎,利維妲,以及外家岑家若有失,他日帝國內部塵埃落定,必將血洗聯邦政府。

玉枕戈回到帝國,先是以雷霆手段揭露了四皇子曾經先後聯邦與星盜聯系,將帝國吃裏扒外的事實,又鎮壓了眼見登基再無希望,竟鋌而走險謀反的二皇子。

向聯邦出賣玉枕戈的行蹤尚且能在玉枕戈的容忍範圍之內,星盜的手段何其殘忍,完全觸及到了人民的底線。

惡亦童當誅。

哪怕四皇子只是剛剛成年,依舊被連夜槍決。

二皇子的A父曾經是玉枕戈某位伯父的幕僚,參與過弄死還是皇子的帝國皇帝的陰謀,最終卻意外導致玉枕戈的A父死亡。

三公主,四皇子的A父皆是如此。

為了彰顯自己的容人之量,皇帝登基後並沒有馬上處理這些罪魁禍首,而是從二皇子的A父開始,先後與他們結婚。

並且,皇帝為了安撫人心,在虛以委蛇期間,用體外試管技術,培育三個孩子。

他們可以是玉枕戈統治的助力,也可以是玉枕戈的磨刀石。

沒有人甘心生來就淪為墊子,所以這一代帝國皇室內部的明爭暗鬥也相當激烈。

玉枕戈的弟弟妹妹都相當優秀,只是好在他最終挺過了這些明槍暗箭。

二皇子的死刑,以及用於註射死刑的針劑,都是玉枕戈親自送到他面前的。

自知必死無疑的二皇子合上眼睛,不想看玉枕戈,偏偏玉枕戈主動打開話匣子,與他談論往事:

“父皇比較欺軟怕硬,為A父報仇的時候是根據你們A父的罪孽從輕到重,逐個下手的。

“和老三、老四的A父不一樣,周叔叔還算是個好人。

“所以我在他臨刑前夜,答應過他,要好好照顧你。”

偏偏成年後,玉枕戈的弟弟妹妹裏,就數二皇子跳得最厲害。

“所以就算走到了得不把你殺死的地步,我依舊會……”

最後的話,二皇子已經聽不太清了。

明明是身材高大的成年Alpha,卻在生命的最後時刻被身前模糊的影子抱住時,淚流滿面。

“哥哥……”

“A父……”

用於靜脈註射死刑的藥劑開始發揮作用,二皇子的眼前出現幻覺。

仿佛時間回到我們還是最親密手足的那時吧。

……

卻說三公主,她倒是沒做過什麽壞事,只是被玉枕戈從聯邦歸來後的雷霆手段嚇得不輕,連夜發出博文,情真意切地訴說自己對帝國的忠心,並且從未對大哥有過不敬,怕一日殺二弟的玉枕戈連她也順手殺了。

玉枕戈自然不想要塑造全然冷血無情的角色,在結束了與皇帝的最後戰鬥,促使其寫下退位詔書以後,又連夜發布了新的博文。

稱三公主就算是Omega,在處理帝國事務的時候都相當優秀,是朕萬萬不可缺少但常務副皇帝。

朕願意封三皇妹為親王,共治帝國,帶著大家走向美好未來。

至此,帝國內部的聲音總算大量的消減下去。

只是關於板上釘釘的心地一些私人問題尚且還在被輿論裹挾著,久久沒有消下去。

新的皇帝殿下,有一半聯邦人的血脈,娶邦將軍當皇後,唯二的準繼承人還在聯邦出生長大!

這樣的人當皇帝,和改朝換代有什麽區別。

玉枕戈自然會用行動將那些反對的聲音全部壓下去,寫聯系留在聯邦的利維妲,雙胞胎開啟了一場直播。

“各位帝國叔叔阿姨好……”

在直播的鏡頭裏,雙胞胎穿著帝國皇室的傳統漢服,應答得體。

最重要的是,這兩位幼崽格外可愛,沒有人在見到它們之後還會生出不好的想法。

至此,就算帝國網民中有少許認為雙胞胎在聯邦出生長大,還有一半聯邦血統,是否難以堪當大業的聲音。

都淹沒在虔誠的、熱烈呼喚玉枕戈盡快登基的輿論裏。

……

“……此外,我在此對不久前,岑家老家主的去世深表遺憾。

“為了照顧已故岑家主的情緒,我曾經隱瞞了很重要的事。

“我的A父並非岑家大公子岑錦年。

“他名叫陳碩,曾經是岑大公子的護衛,在他死後得到貝利亞,最終又將貝利亞交到我的手中。”

玉枕戈在回歸王座的路上,阿斯墨德全程陪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與玉枕戈共同作戰。

一切都很順利,直到玉枕戈的公雞儀式最後發出了以上令人震驚的臺詞。

玉枕戈可以想象,這場全宇宙都直播的加冕儀式,定會已經被他軟禁的上皇看到。

玉枕戈並不喜歡他的O父,但也沒有討厭到一定要讓對方去死的地步,就選擇用這種方法讓他誅心。

您選擇的最完美的伴侶,其實是貧民。

皇帝陛下從小就格外要強,他連什麽都是要最好 的,

玉枕戈還沒有出生前,貝利亞的持有者就是他為自己挑選的、完美的配子。

早死白月光的身份暴露,足夠讓上皇崩潰很久。

玉枕戈後便不會再恨他。

……

玉枕戈自爆和岑家沒有關系,自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畢竟皇帝陛下的小姑子和一雙兒女都還在聯邦,該不至於短時間要打起來,要撕破臉。

是和他完全沒有關系的,陳家是否還能夠繼續入皇帝的眼,玉枕戈借聯邦兩臺頂級機甲以及部分人士時許諾的份和平是否還會繼續維持,就很微妙了。

年輕的岑家主在和玉枕戈對話的時候,緊張的要死,可玉枕戈卻依舊擺出一副輕松的姿態。

他躺在阿斯墨德大腿上,甚至有閑心朝著新任岑家家主比了個心,“我方承諾不率先使用阿斯墨德。”

據說在聯邦初建成時,代表絕對計算的貝利亞與代表絕對觀測的阿斯墨德本是一臺機甲。

這樣全能全知的人實在過於恐怖,怕是聯邦內部眾人都不願意讓這兩位機甲的持有者走得太近。

系統為什麽總是說玉枕戈和雙胞胎死後阿斯墨德有毀滅世界的可能?恐怕他就是將這兩太分開的機甲龍合了,擁有了可以觀測控制全宇宙網絡的力量。

而後阿斯墨德就可以成為主宰世界的神,亦或者是徹底毀滅世界的神。

玉枕戈確信能得到了完整機甲的阿斯墨德做得到。

他曾經翻看過些許與聯邦有關的傳聞,發現也有推測說,岑錦年是和上一任阿斯墨德的持有者關系太近被害死的。

只是時間過去了太久,這件事情除非去親自訪問阿斯墨德的上任持有者,是不可能得到答案了。

年輕的岑家主現在罵玉枕戈娘的心都有了……雖說在他眼裏,帝國的上皇本來就是非常討厭的人。

但是生命的危機還是讓他在關鍵的時刻出了最為明確的決定。

“陛下,岑家個老不休的長輩岑xx,已經故去多年,傳聞他早年私生子無數。

“說來也巧,他曾經留在外面的私生子中就有一個名叫陳碩。

“您雖然和岑家有血緣關系,但因為那位老不休的棄養,與岑家只維持著表面的體面,帶著對聯邦都沒有的感情。

“這樣的回答,您是否滿意?”

岑家主看見,年輕的皇帝滿意地點頭,已經初顯威嚴。

在一番粉飾太平的操作下,曾經無父無母的孤兒,亦有了歸處。

……

戰爭結束以後,星海欣欣向榮。

直到某天,玉枕戈半夜批完文件,系統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宿主,大反派將要毀滅世界的那條世界線終於不會發生啦!你超厲害!”

國家穩定,玉枕戈和孩子們的生命安全也有了保障,那麽阿斯墨德也確實不會將貝利亞和阿斯莫德合二為一,得到那股毀滅世界的力量。

玉枕戈看著系統不停放,小禮花也露出由衷的笑,“那可真是太好了。”

“宿主可以向世界意識換一個願望。”光球在半空中轉著圈,似乎在和玉枕戈還有另一個未知的存在同時交流著,“想要什麽都可以,比如想要帝國的榮光照耀整個宇宙,又或者讓你和阿斯莫德被機甲改造的身體恢覆正常……”

“願望涉及的人物和時間跨度越少越容易實現,越快實現。”

“願望……”玉枕戈知道自己確實要好好運用這個願望,“我的願望是,隨著科技的發展,機器植入人體的改造將不會影響植入者的壽命,或者是可以在解除部分的金屬武裝後,回歸正常的生活。”

“如今大家已經決定接下來的多年要和平發展,想必戰爭要少很多,他們不該帶著戰爭遺留的傷害死去。”

光團在半空中又轉了個圈,“宿主的願望涉及兩個國家若幹在編軍人,所需要變動的能量是極為龐大的數字,宿主或許要等上很多年。”

玉枕戈對世界意識許下的願望,牽扯到的人和科技發展水平實在跨度過大,並不是可以輕易實現的願望。

時間跨度或許是很多年。

“這個願望也太偉大了,隨著科技的進步,固然能做到,但也很委屈宿主。”

玉枕戈對關心他的系統再次點頭,態度堅定。

於是系統就知道,他是再也不可能去動搖宿主的意見了。

小光團漸漸消散,在臨別前還在念叨著宿主,直到到聲音徹底消失。

送走系統以後,玉枕戈感到肩膀上突然一暖。

是阿斯莫德,看見玉枕戈在外頭吹了很許久的冷風,終於忍不住出來給他披上衣服。

玉枕戈給貼心的小鳥摸頭獎勵,“我想投資將人體改造機械改造回原樣的科研項目。”

“都是為了你……有什麽表示嗎?親愛的。”

“謝謝老公~”阿斯墨德依舊面無表情,貼在玉枕戈身上,“但是項目沒有結果的話也無所謂,我很強的,不會死。”

“可是等到十幾年、二十幾年後,早年對身體的改造還是會影響到你,我希望你能健康地活下去。”

玉枕戈話音未落,卻發現阿斯莫德靠在他的肩頭睡著了,就像從前一樣。

不知道是裝睡,還是真覺得在主人身邊可以得到全然的放松。

那麽,希望他的小鳥以及更多的小鳥,每一天都快樂,每一天都能享受安眠吧。

(完)

【作者有話說】

這章有空會修文再修一遍

因為數據實在太差(截至剛剛更新前只賺了20塊錢)以及作者現生原因,這本書寫完第一個世界就完結了

原定第二個世界已單開預收

新書大概三月中放出,寫專欄最上面的那本萌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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