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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正版首發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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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正版首發

身體比嘴誠實

袖袖不在,囚室的外間只有東籬。

小家夥蜷縮成一團,在長凳上睡著了,身上蓋著好心看守的軍裝外套。

如果不是被阿斯墨德抱起來,東籬應該還會繼續乖乖地睡下去。

“A父,O父。”

東籬趴在阿斯墨德的肩膀上,睡眼惺忪地和玉枕戈打招呼,表情匱乏。

有白貓布貼畫的小書包落在地上,發出悶響。

兒子很懂事很堅強,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但沒有和熊孩子似的大吵大鬧。

可玉枕戈回過神,想起去他幼崽身邊時,感到心都快要碎掉了。

玉枕戈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他本質惡劣,是個壞人,但他還是很喜歡他的幼崽。

無關對孩子O父的感情,玉枕戈看不得他的幼崽難過。

於是在看見東籬濕漉漉眼神的第一眼,玉枕戈的心就會抽痛,大腦也開始空白。

等到恢覆意識的時候,他就已經將阿斯墨德和幼崽一並抱在懷裏。

利維妲想下藥羞辱玉枕戈,害他和阿斯墨德貼就貼了,下能讓人b.o.k.i十幾個小時,從白天do到半夜的猛藥,又是何必。

阿斯墨德被玉枕戈在非左愛時期抱住的時候,登時有些僵硬,而後抱著幼崽將身體放松,去貼合玉枕戈身體的弧度。

(審核請看,以上場景描寫的是受抱著孩子,攻抱著受,有小朋友在,他們不可能發生脖子以下不能寫的互動)

哪怕阿斯墨德已經恢覆自由,身居高位,阿斯墨德對主人的敬畏依舊是可入骨髓的習慣。

就像曾經的金絲雀,有的時候會因為玉枕戈突兀而不容拒絕的擁抱,嚇到無聲垂淚發抖,卻還是要主動回報玉枕戈。

玉枕戈曾將自己最惡劣恐怖的一面展現給小墨看,當年阿斯墨德因為身負臥底大業,必須嚴格遵守金絲雀人設,從未拒絕玉枕戈。

現在的阿斯墨德不會被任何外物束縛,那麽他是為了不嚇到東籬,才沒有拒絕他不喜歡的懷抱?

幼崽放學後,在囚室裏苦等幾個小時的委屈,就在溫暖無聲的懷抱裏化解。

等東籬適應兩個爸爸的懷抱,重新睡去時,玉枕戈終於開口:

“抱孩子累不累,我幫你抱。”

在玉枕戈看來,Alpha在育兒時同樣應該不可或缺,他才沒有在關心阿斯墨德。

阿斯墨德隔著衣服,在玉枕戈身上蹭了又蹭,將他所貪慕的溫暖懷抱盡數記住,方才將熟睡的幼崽遞過去。

“您也是孩子的爸爸,當然可以抱他,並不用征求我的意見。”

阿斯墨德又拍拍東籬的脊背,“寶寶也很喜歡A父的,對不對?”

小家夥睡得迷迷糊糊,“嗯,喜歡A父,也要A父抱。”

幾乎要睡死的幼崽頻頻點頭,連帶著半個身子都有些歪掉。

玉枕戈抱東籬的動作很小心,從前學習的育兒相關知識都如實運用,並不敢怠慢,又問,“袖袖呢?”

阿斯墨德回答,“被利維妲借去和小姐妹開派對了,袖袖從小就喜歡和漂亮姐姐玩,我就讓她去。”

玉枕戈拍著東籬的動作依舊輕柔,只是聽阿斯墨德給他放視頻回放的時候,額頭和手背上隱約有青筋冒起。

視頻錄像裏,小姑娘很高興地跑來跑去,舉著的攝像頭亂晃:

“A父!我在和姑姑還有好多姨姨一起玩哦,大家都好好,給您拍視頻……”

袖袖的拍視頻水平沒有技巧,全是感情,但玉枕戈就是覺得他閨女星際第一可愛。

嗯,東籬也可愛,他睡著的時候多乖,是星際第一可愛的男A寶寶。

還好現在人類有6種性別,只要前綴足夠多,他的每一個崽都是最好的。

視頻的另一頭氣氛極其熱烈,袖袖活力十足地給玉枕戈展示Omega們的娛樂現場,反襯著被囚禁的玉枕戈愈發的可憐。

阿斯墨德註意到玉枕戈看視頻的神情不太美妙,連忙給他們的幼崽找補:

“利維有分寸,不會讓孩子熬夜和碰酒……您總不至於要限制三歲幼崽的社交?”

“別用借。”玉枕戈安撫睡著的東籬,動作溫柔,聲音極冷,“我的孩子不是你的所有物。”

“是,我下次會更註意措辭的。”

沈默。

唯有不遠處兩個Alpha打掃現場時,因為恨自己聽力太好,試圖展示自己什麽都沒聽到,故意弄出的劇烈動靜,彰顯著他們並非身處默劇中。

玉枕戈和表情略顯呆滯的阿斯墨德又對視一眼,面上冰雪消融笑了,“用隨身微型計算機掃不到我可能會有劇烈的情緒波動,很失望?”

“讓我見到心愛的女兒快樂而自由,因為對比產生的不痛苦,進而崩潰,這就是你的心理戰?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玉枕戈雖然出身顯貴,偶爾還會有點小作,但他對艱苦環境的耐受能力,同樣很強。

玉枕戈在帝國軍服役早期,可是用他A父的姓氏“chen”,隱姓埋名從基層一路用戰功堆上來的。

阿斯墨德因為極卑的出身經歷過的無數苦難,玉枕戈大多也能和阿斯墨德感同身受。

所以阿斯墨德精心準備的心理戰奈何不了玉枕戈。

並沒有想那麽多的阿斯墨德表示:“……啊?”

我只是想讓您看看我們的寶寶。

玉枕戈變臉如翻書,冰冷不過轉瞬即逝,轉而又對阿斯墨德笑:

“那兩位和我一並坐牢的先生什麽來頭,不給我介紹介紹?”

阿斯墨德有長期囚禁玉枕戈的自信,那就要做好囚禁期間被玉枕戈發現更多情報的打算。

玉枕戈從最裏間的囚室出來,第一眼就掃到外面有兩位看守,觀其身材長相,應該都是男Alpha。

阿斯墨德派過來看管他的,必然也是部隊的精英,雙商和臨場應變能力,都絕非泛泛之輩。

兩位軍A早在玉枕戈不堵門的時候,早就麻溜的進囚室。

玉枕戈不回頭都能聽到室內打掃清理的聲音,格外利落不拖沓。

如果是從底層炮灰升上來的軍人,疊被子搞衛生之類的工作絕對是一把好手。

至於他和阿斯墨德鏖戰十幾個小時的戰場要由外人打掃… …開玩笑,阿斯墨德都不介意,他害什麽羞。

玉枕戈有問題,阿斯墨德豈會不回答:

“3-50878678-437是眼鏡男,5-84487847-68是鐵塔一樣的黑皮壯漢。”阿斯墨德回答,“您要是想和他們聊天甚至打牌的話,可以,但我是希望您能稍微註意一下界限。”

玉枕戈知道阿斯墨德的意思。

阿斯墨德的隱藏意思,如果你過界,那麽我就會收回給你的自由。

仿生人經過緊密的計算數據,得出以玉枕戈的智商並不會亂整幺蛾子的推斷,為了讓他的Alpha不被關出玉玉癥,終於肯大發慈悲,讓他和旁的人見面,聊天。

玉枕戈突然騰出一只手,拽住阿斯墨德的領子,然後他們接吻。

“你做的很好。”

這是玉枕戈與阿斯墨德重逢後,第一次主動與阿斯墨德接吻。

獎勵給玉枕戈僅有的,最優秀的學生。

玉枕戈感慨為阿斯墨德極度的人機感折服,這種介紹風格格外簡單直白,確實符合阿斯墨德的人設。

阿斯墨德是實驗體出身,重用實驗體,於是被阿斯墨德信任,派遣來看守假死玉枕戈的人也是實驗體,倒是預料之內。

囚室裏打掃戰場的眼鏡男和黑皮肌肉男,弄出的動靜愈發多。

“愛侶”情到深處,互動只會愈發的多,他們在先前的幾個小時裏早有體會。

囚室的攝像頭權限是否對他們開放,取決於阿斯墨德這個第四軍團的實際掌權人,玉枕戈和阿斯墨德左愛的全過程,看守玉枕戈的軍A並沒有窺探的權利。

由於囚犯的特殊性,並不能直接監視囚徒,只能從熱成像裝置以及空氣檢測裝置推測,大致判斷了解囚室裏的情況,旁敲側擊地觀察玉枕戈的狀態。

發熱期的AO貼起來,信息素濃度恐怕也不過如此。

囚室外的囚室。

玉枕戈如同獎勵的親吻觸之即分,而阿斯墨德又回吻玉枕戈,“過了這段時間,我爭取把您挪出去,監獄裏還是太委屈您了。”

挪出去,而非放走。

“有區別嗎?少將。”玉枕戈對可能變好的囚犯待遇並不感興趣,“從不見天日的房間出去,然後移駕囚.禁在你的床上?”

阿斯墨德將手手掌按在臉頰上,膚色浮現不正常的hong,“您提醒我了,我都沒想到……”

這賤.人被玉枕戈啟發,腦補黃色廢料怕是又給他腦補爽到。

玉枕戈在阿斯墨德腰上掐了一把。

在兩位勤勤懇懇的手下把衛生搞幹凈以後,阿斯墨德並沒有留在囚室裏過下半夜。

東籬還小,睡著了就不宜挪動,所以交給玉枕戈帶是最合適的。

卻還是忍不住想給玉枕戈整理衣服,想要他的Alpha永遠保持完美:

“我的話,還有公文處理,就先……”

話音未落,阿斯墨德就和兩位Alpha副官一並關在了門外。

阿斯墨德並不因為暫時的挫折感到氣餒,他甚至笑了笑,覺得自己還可以再接再厲。

而當阿斯墨德的視線掃過兩個燈泡時。

“墨老大求放過。”

“我們剛才搞衛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別搞。”

明明是比阿斯墨德大了一圈的猛男軍A,卻還是輕易地被阿斯墨德的氣場嚇得不輕。

好在阿斯墨德眼裏心裏滿是玉枕戈,並不為難他們,啟動墻上的機關離開囚室時,口中還哼著一首無名的曲調。

直到囚室的門關閉,阿斯墨德獨自置身空無一人的走廊,略微松開衣領。

脖子上的項圈顯示屏提醒阿斯墨德,他體內的激素濃度在左愛結束後,依舊居高不下。

久別重逢後接連多次幹柴烈火,似乎讓阿斯墨德的發熱期要提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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