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正版首發晉江文學城

關燈
第8章 正版首發

竟然是雙胞胎!

小墨剛自檢出懷孕時,玉枕戈曾貼在Omega還未顯出弧度的腹部,試圖感受新生命會不會和書上說的那樣踢他。

無果。

玉枕戈相信他和小墨的寶寶一定是好孩子,但玉枕戈寧願它活潑鬧騰點。

沒有如願被踢的玉枕戈略感不滿,他不高興了,就要別人陪他一起不高興。

於是生過孩子的三公主被玉枕戈連夜call了起來。

視頻通訊接通,三公主不可置信地沈默良久,好一會才接上話,“皇兄,這才幾天,你們以後的好日子還長。”

玉枕戈捧著通訊終端若有所思,視線的餘光瞥見小墨穿著寬大的襯衫,側躺著趴在他腿上,又想到小墨的身體裏,還有一枚小小的種子正在發芽。

心情無端地就變得很好。

因為很久沒見過玉枕戈展現放松的姿態,三公主的聲音略感欣慰,“皇兄終於笑了。”

“我平時也一直在笑。”

“你平時的笑不是真笑。”

“你真笑起來很好看,多笑一笑,造福全帝國臣民的眼睛和耳朵。”提及柔軟的幼崽,令三公主記起幾分幼時的溫情,心也軟了些許,“保險起見,記得帶小墨記得帶去醫院檢查,不要盲目相信你的醫學執照。”

“等我的小侄子穩定下來,也就是你能感覺到他在踢你的時候,我再給你補一份註意事項。”

幾個月後,玉枕戈得到了那份寫得很詳盡註意事項。

但那時小墨已經不在了。

沒等到產檢的日子,也沒等到小家夥長到可以踢他的時候,阿斯墨德就死遁了,離開前還給玉枕戈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

好在愛人的背叛並沒有打倒玉枕戈。

玉枕戈以為自己已經從幻滅的美夢裏走出來了,可他只是看見眼前這個暗金色頭發的小姑娘,竟然久違忍不住浮想聯翩。

如果他和阿斯墨德的孩子平安出生,在無盡的寵愛裏長大……

玉枕戈搖搖頭,將不合實際的幻想從腦子裏清除出去。

玉枕戈看著這個小姑娘就忍不住喜歡,仍然不免疑惑,誰家的夾子精這麽粘人不怕生,見人就不停的喊“抱”。

她連喊了三個“抱”呢。

陰差陽錯,玉枕戈的反應慢了一拍,並未馬上給小姑娘反饋。

孩子的性格大多有些沈不住氣,小姑娘發現自己沒能得到想要的抱抱。

原本很有活力的聲音頓時沒了生氣,委屈極了,像是馬上要哭出來。

“豹豹……”小姑娘垂下頭,嘴巴扁扁的,很難過的樣子,又轉身看向阿斯墨德的方向,“O父,A父好像不喜歡我。”

“是我哪裏做的不夠好嗎?”

她這樣小,這樣乖巧可愛,本該做什麽都是對的。

但A父居然不喜歡她,所以果然是她哪裏做得不好,惹A父生氣了吧?

盡管她其實什麽都沒做。

阿斯墨德作為改造人感情稀薄,但他還是會心疼女兒的,遂站起身,似乎想要代替玉枕戈去抱她,“袖袖……”

玉枕戈先阿斯墨德一步行動,拎著袖袖的胳膊窩把放在腿上,又按上袖袖的發頂,揉。

玉枕戈糟糕的順毛技術,不過是和系統現學的,但小姑娘意外的很受用,很快又恢覆了笑容,破涕為笑。

“好久不見寶貝。”玉枕戈在小墨孕早期考得幼師資格證,甚至專門研究過兒童心理學,沒想到現在居然還能派上用場,“你叫袖袖是嗎?”

“袖袖,來,321,深呼吸,你是小Alpha,是堅強的好孩子,所以A父給你一個任務,拿起小盾牌,趕走名為痛苦的怪獸,可以做到嗎?”

“可以!”

玉枕戈的聲音很輕,他自從反應過來小姑娘是誰之後,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再次刺激到他失而覆得的寶貝閨女。

游走政壇舌燦蓮花的本事,仿佛一瞬間全部忘卻。

袖袖雙手放在大腿上,小腿晃呀晃,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熟悉又陌生的父親,“袖袖聽A父的話,做個樂觀的好孩子。”

玉枕戈深呼吸,好不容易才組織完措辭,對袖袖打招呼:

“不要亂想,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在你還是O父肚子裏的胚胎時,我就迫不及待地想見你了。

我一直都籌謀著給你和你的O父最好的生活。

我想讓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

玉枕戈精通演講和煽動人心,只是再多的花言巧語,在久別重逢的女兒面前都說不出口。

袖袖是被阿斯墨德帶大的,和她說自己曾經的汲汲營營並無證據,還顯得矯情又渣男。

親子關系的重建,玉枕戈決定從現在起,用最實際的行動對孩子好。

他戳戳袖袖的臉蛋,“聽O父說,你叫袖袖?”

袖袖仰視著玉枕戈,眼睛亮亮的,小胳膊舉起來亂晃,“A父,袖袖的全名是‘玉盈袖’,玉是A父的姓氏,盈袖是‘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的盈袖。”

聯邦基因工程批量生產的戰爭機器以有規律的數字代號相稱,並無姓氏。

阿斯墨德只能引用古代藍星的經典,以及玉枕戈的一部分,為女兒起名。

“是個好名字。”玉枕戈頓了頓,覺得這個時候不能忽略阿斯墨德,又道,“謝謝。”

“但你最好告訴我,孩子寫在證件上的名字,並不真的是‘玉盈袖’。”

阿斯墨德在聯邦軍政界是個沒背景的白板,又在失蹤接近一年後帶著姓玉的孩子回歸。

如果被有心人註意到並稍加運作,無數明槍暗箭能讓阿斯墨德死無全屍。

玉枕戈懶得管腦髓有貴樣的賤.人死活,但在他把袖袖接回帝國之前,袖袖身家性命全得倚仗阿斯墨德。

玉枕戈的問題,阿斯墨德不敢怠慢,全如實回答:

“孩子還沒有上戶口,大家稱呼她都是用袖袖的小名,不過我有信心能在袖袖上學前把她的身份過明路。”

“O父好厲害。”袖袖年幼,聽不懂阿斯墨德輕描淡寫的發言有多恐怖,但她會給阿斯墨德捧場

幼崽尚且在最崇拜父母的年紀,於是大人說什麽,眼睛裏都會有崇拜的小星星,會非常給面子地啪啪鼓掌。

她還是個端水大師,誇完阿斯墨德還記得用貧瘠的詞庫誇玉枕戈,“A父也和O父一樣厲害。”

玉枕戈:……

崽,這就紮心了。

A父現在還帶著腳鐐和項圈,是你O父的戰俘呢。

此外,阿斯墨德話裏的意思,也值得深究。

聯邦和帝國打了這麽多年,阿斯墨德一個聯邦軍部高官要怎麽把流有皇室血液的孩子身份過明路?

別不會是想橫推帝國吧?帝國不存在了,阿斯墨德自然可以將孩子的父親作為戰利品笑納。

乍聽上去很荒謬,但回想起阿斯墨德可以寫成草根逆襲流爽文的人生履歷,他要是真有這種想法並且計劃付諸實踐,倒也符合人設。

玉枕戈思考著世界未有之變革,冷不丁頭皮一緊,卻是袖袖和他混熟後大膽起來,開始玩A父的頭發。

“A父你好好看哦。”袖袖拽著玉枕戈兩邊鬢角的銀色長發,舉到她覺得最高的地方,像是給玉枕戈弄了一對雙馬尾,“果然和O父說的一樣,就像童話書裏的精靈王子。”

被女兒提醒,玉枕戈這才開始打量身上的衣物。

略過還帶著斷手銬的袖口,才發現阿斯墨德給他的衣服明顯是精挑細選的,用料精良,而且有暗紋刺繡。

玉枕戈的外貌本來就極其優越,配上阿斯墨德精心挑選的衣服,真是如袖袖所說,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仿佛忽略身上的束具,玉枕戈依舊是帝國人見人愛的貴公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少將大人某個暗戳戳的性癖在發力。

阿斯墨德註意到玉枕戈打量衣物時陰晴不定的臉色,連忙解釋:

“抱歉,關於您的處理,上面的大人們還在爭論,我無法一力決定,只能先委屈您留在監獄裏。

“至於衣服……也很抱歉,我擅自認為這樣很適合你,但您要是不滿意的話,想要什麽都可以和我說。”

父親們在談論沈重的話題,活潑的袖袖卻從玉枕戈大腿上跳下來,在A父的褲子上扒拉著玩。

玉枕戈並不苛責她,還不忘愛憐地摸摸女兒的腦袋,“我無所謂,只是關於袖袖,真得很謝謝你。”

玉枕戈重覆了多次“謝謝”。

阿斯墨德了然,“您是懷疑……”

玉枕戈點頭,“擅自懷疑你的人品,我錯了,但我不會道歉,我無法確認你的目的。”

玉枕戈不認為能夠從填線炮灰殺到軍部高官的Omega會有多純粹的父愛。

阿斯墨德願意留下袖袖,固然會有孕激素令他心軟的原因,更因為袖袖的存在對阿斯墨德而言,有比拋棄她更多的作用。

阿斯墨德或許猜到了玉枕戈的想法,或許沒有。

改造人依舊面無表情,卻在展示拳拳的真心,“您請不要有負擔,我並不會傷心,您永遠是我的主人,有怎樣的想法,怎樣對待我,都是應該的。”

“我永遠愛您還有孩子們。”

說話不說全,已經就足夠讓雙方都心知肚明,涉及墮胎的話題對幼崽來說還是太沈重,於是玉枕戈和阿斯墨德都默契地只說一半。

在孩子面前,他們沒有必要把彼此撕咬到遍體鱗傷。

玉枕戈:“不是愛不愛,傷不傷心的問題,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

阿斯墨德:“好的,我說,孩子們。”

玉枕戈:“們?”

阿斯墨德:“們。”

玉枕戈僵硬地低頭。

袖袖果然還坐在玉枕戈的大腿上,忽閃著眼睛打量他。

所以,扒拉玉枕戈褲子,被玉枕戈摸頭的……

另一個“玉盈袖”留著和阿斯墨德同款的碎發,是個男孩,面無表情而眼神幽幽的樣子,更深得阿斯墨德真傳。

小手幾乎要把玉枕戈的褲子抓破,無聲地埋怨A父為什麽要無視他。

“臥槽你……阿斯墨德你個賤.人,為什麽不早告訴我你當年懷的是雙胞胎!”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