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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正版首發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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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正版首發

聯邦人真會玩

密閉的環境中,腳步聲最能牽動囚徒的神思,每次落地,都仿佛踩在玉枕戈的神經上。

系統的聲音聽起來很緊張,“來了,宿主,那個人來了。”

玉枕戈:“我知道。”

阿斯墨德走路總是快走兩步,停半秒,再繼續邁步向前,就和小鳥一樣。

腳步聲愈發近了。

經過多重加密,幾乎和囚室墻壁融為一體的大門打開又關上。

走向玉枕戈的軍官穿著長及腳面的軍大衣,高領下還帶著半張面具,但玉枕戈知道他是誰。

作為聯邦七臺頂級機甲之一“阿斯墨德”的駕駛員,近幾年異軍突起的軍部新星,阿斯墨德從未有完整的面部影像流出。

無論是在戰場上還是出席聯邦的公開活動,阿斯墨德總是遮擋面容,有意無意回避著鏡頭。

玉枕戈的情報網幾乎把阿斯墨德的戶口都查出來了,偏偏不知道不知道阿斯墨德的長相,把這樣一尊殺神當金絲雀褻.玩數月。

他日前因後果被記載在史書,高低也算草臺班子笑話一樁。

盡管玉枕戈從未輕視阿斯墨德。

在這位平民少將聲名鵲起的早期,玉枕戈的老副官曾分析過這位對手:“這位‘阿斯墨德’的新持有者,綜合素質極高,其心思縝密程度亦為歷代持有者之最,恐為大敵。”

玉枕戈卻有不同的看法:“未必心思縝密,也有可能只是社恐小年輕在裝酷。”

這當然是另一個小年輕促狹的玩笑,在戰術上,玉枕戈從未輕視過這位後起之秀。

阿斯墨德是與玉枕戈齊名的軍事天才,所以玉枕戈戰敗被俘後,心中還有個隱秘的、慶幸的想法。

幸好打敗他的是阿斯墨德,而非別的無能鼠輩。

玉枕戈也很清楚,就算阿斯墨德短時間內不會威脅到他的性命,接下來的日子也會格外難熬。

除非玉枕利用系統新出爐的金手指,找機會讓阿斯墨德飲下他的體.液,掌控阿斯墨德的行為。

但在那之前——

玉枕戈看著阿斯墨德將餐盤放在身前的桌上。

餐盤裏有幾個沒貼標簽的玻璃瓶,齊整的布料,以及閃著金屬光澤的工具若幹。

或許它們將嚴格審核玉枕戈反刑訊逼供訓練的成果。

出乎玉枕戈預料,阿斯墨德放下餐盤後,開始去解大衣扣子。

玉枕戈擡首,紅外線攝像頭的燈光已經不再閃爍。

他哂笑,老神在在地看阿斯墨德動作,並未有過多情緒波動,“進來的時候怎麽不敲門?”

玉枕戈的語氣自然,仿佛阿斯墨德還是可以被他隨意調校使喚的金絲雀。

阿斯墨德停下解扣子的動作,“我記住了。”

而後,布料摩.挲的動靜,再次取代人聲與沈默。

直到大衣徹底落地,阿斯墨德自腳下堆疊的布料走向玉枕戈,卻只是在玉枕戈身邊站著,手擺在身前。

阿斯墨德只是凹好動作站在那裏,讓玉枕戈可以用最適合的角度觀賞他。

仿佛玉枕戈不先一步開口,他就永遠沈默。

無甚本事卻規矩賊大的暴發戶應該最喜歡乖順的Omega,而阿斯墨德要麽因為曾經的誤會擅自解讀前主人的審美,要麽他早已把對Alpha的服從刻進骨血裏。

玉枕戈覺得自己肯定被阿斯墨德打傻了,不然怎麽能傻子似的去解讀阿斯墨德的腦回路。

出身微寒卻能一步步爬到軍部實權將軍的位置,為了完成臥底任務甚至可以犧牲色相的阿斯墨德,怎麽可能是這麽保守的Omega?

“殿下?”

小鳥久未得到回應,揣著翅膀看著他的人,絨羽蓬松,開始悄悄入侵人的領域。

乍看上去很乖,但玉枕戈知道這只鳥不是好鳥,盡管阿斯墨德只是在他的安全社交距離以內不斷試探,尚未真正逾距。

“墨……”

玉枕戈深呼吸,首次正確地叫出來人的名字,“阿斯墨德。”

聯邦人真會玩。

阿斯墨德大衣包裹著的並非軍裝,而是聯邦軍隊文工團的制服筒裙,布料很新,隱約能看見折痕。

制服裙穿在阿斯墨德身上並不合身。

這人不知道吃什麽長的,身高幾乎要追上普通Alpha,肌肉並不明顯,卻依舊把胸口的襯衫布料弄得岌岌可危,長裙成了七分裙,露出踩著黑色高跟鞋的足踝。

玉枕戈待人從來都禮節妥帖,就算淪為階下囚,他依舊對把他俘虜的的聯邦軍官笑。

至於暗地裏是否用眼神把人從上到下剮一遍,是否咬牙切齒著,十分想往這賤.人臉上噴火,別管。

囚室昏暗匱乏的頂光拂過阿斯墨德,為暗金色碎發增添少許亮色。

阿斯墨德俯身向黑暗,行提裙禮:

“聯邦少將阿斯墨德,見過太子殿下。”

與舊日的主人地位逆轉,阿斯墨德的眉眼卻柔順依舊,仿佛他還是被玉枕戈精心雕琢的金絲雀。

……

四年前。

帝國首都星發生連環大爆炸,幾乎席卷整個貧民窟。

貧民窟的官方名稱是首都星9區,亦是帝國的一份子,那裏徒生變故,註定會成為蝴蝶扇動的翅膀。

更是皇子公主們作秀刷民眾支持率的好機會。

由玉枕戈的父皇嚴選,愛吃白飯的政治顧問團發力了,楞是給玉枕戈搶到了去災後重建現場慰問的機會,又派出代表闖進軍部,要將在做短暫和平時期作戰部署的玉枕戈抓去9區。

玉枕戈按下副官梆硬的拳頭,又把政治顧問哄得身心愉悅,權衡之下,決定先去9區刷個臉,回來再繼續開會。

這並不困難,玉枕戈的高精力足以處理好所有事。

原以為這會是最正確的選擇。

如果時光能倒流,玉枕戈發誓他那天就算放任忠心下屬同黨相殘,又或者因為連軸轉猝死在軍部,也絕對不去9區。

不去9區,就不會遇見隱藏身份的阿斯墨德,不會有後來的種種事故。

玉枕戈在顧問團和9區政府官員的安排下,簡裝穿梭在滿目瘡痍中。

他溫柔地擁抱血肉模糊的瀕死者,從難民小孩手中接過枯萎花束,對大腹便便的9區官員報以禮節性微笑。

直到9區的政府官員把玉枕戈推向廢墟包圍的講臺,上臺前,玉枕戈甚至被造型師弄了風塵仆仆但帥氣的造型。

發表講話是玉枕戈的拿手戲,他總能輕松用語言調動臺下麻木的群眾。

但不知道為什麽,當時玉枕戈突然感覺格外不適,胸腔裏惡心的感覺揮之不去,漸漸眼神飄忽。

玉枕戈的視線越過眾生,最後眼底只餘一位在遠處看他的路人。

路人單手撐著廢墟斷壁站著,靜靜註視玉枕戈,臉很臟,身上的學生裝沾滿灰塵,但依舊可以看出他很漂亮。

玉枕戈突然摔下提詞本,幾個閃身後離得近了,他才發現小美人脖子上帶著防咬項圈,是個Omega,“你一直在看我?”

渾身塵土的小美人被玉枕戈盯住,緊張得開始咬手指,視線卻偷偷黏著玉枕戈,“因為您很好看。”

小美人本來就長在玉枕戈的審美上,再加上他這麽會說話,玉枕戈就更喜歡他了。

“好孩子。”玉枕戈覺得這人說話好聽極了,笑吟吟的,指腹毫不憐惜地剮幹凈Omega的臉,把沒多少肉的臉頰捏到變形,“以後你就跟著我。”

是陳述而非詢問。

玉枕戈無視Omega弱到可以忽略的掙紮,攬著小美人的脖子,十分紈絝地宣布了他的下一步行動:

“我走了。”

至於走去幹嘛,不言而喻。

追上來的官員看上去快要裂掉,“殿下……”

直播還開著,您真就連一點表面功夫也不做啊!

“想看表面功夫,我親愛的弟弟妹妹會演得比我更好,但到此為止了。”玉枕戈快刀斬亂麻,甚至不介意讓小美人看見他操作的過程,“這筆捐款走我私人賬戶,應該足夠災區重建。”

“我有會計專碩碩士學位和會計證,不要做假賬。”

然後玉枕戈就甩開臉色五彩繽紛的眾人,跑了,當天就在賓館和omega進行深度交流。

“你叫什麽名字?”

直到下半夜,玉枕戈才想起來,他連Omega怎麽稱呼都不知道。

玉枕戈心裏想著事情,只顧自己爽了,漂亮的omega卻被他欺負的很慘,意識渙散。

被玉枕戈提問,Omega強打起精神,捧著玉枕戈的手,輕啄指尖。

見玉枕戈沒有制止小動作,Omega又偷偷啄一下玉枕戈,“墨,您可以叫我小墨。”

“小墨喜歡您。”

被告白的玉枕戈在黑暗中輕笑。

喜歡玉枕戈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他早就對此習以為常。

玉枕戈身邊從不缺告白的路人,六種性別皆有,他雖然還沒來得及覺醒渣A屬性,但也已經因為被告白次數太多,難以因為被告白產生情緒波動,甚至略感麻木。

想睡玉枕戈的人很多,不為當太子妃或者下下任皇帝的生母,就沖玉枕戈這張臉也值回票價。

玉枕戈捏住小墨的下巴,就像在把玩可心的玩.物。

如果Omega願意偽裝出很喜歡玉枕戈的樣子,玉枕戈也不介意接下來對Omega溫柔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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