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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若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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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若有情

夏星灼款款落座:“至於莎士比亞十四行詩嘛,莎翁寫的'青銅與頑石築就永恒',"她用手指敲了敲股權書燙金封面,這份文件裏的股東簽名,比大英博物館所有青銅器加起來都硬氣!"

莎翁又寫:'愛是亙古長明的燈塔',夏星灼的指尖勾著高腳杯沿 :"你給我的這間電影公司,根本是把整個維港的霓虹都改裝成了我的探照燈——邊個仲需要睇燈塔嘅光? ”

莎翁還寫'我的詩行使你長生不死'——陸生,你給的這份股權書...真是讓閻王爺要勾我名字都得先翻三遍股東名冊啦!"

夏星灼的聲音裏裹著紅唇的熱息:“大佬,真正矜貴的不是男人會背十四行詩,而是他會為你做盡十四行詩裏事,槍疤上開出的玫瑰,哪裏不比紙墨上的玫瑰更美,更浪漫?"

哢!筷子在陸豐掌中斷成兩截,眼瞳狠戾地震顫:"點解...你啲情話甜到蝕骨嘅?"他喉結滾動時帶出砂紙摩擦般的粗喘,西裝褲下肌肉僨張。

"因為我要做陸生心上的朱砂痣啊,你知唔知什麽系硃砂痣啊? 就是要剜你心頭血來養我!

陸豐站起身,一把箍住她的楊柳腰,濃烈的男人氣息在空氣中漫開:"回家!仲餓?我即刻call主廚回家開竈!" 他強勢地摟實夏星灼往外走,黑檀屏風被撞得哐當搖晃。

夏星灼來到車邊,高跟鞋一擡抵住車門:"我不坐車啊!"

男人扯松唐裝扣,情欲在西裝褲下鼓脹:"想我背?" 他滾燙掌心掐住她後頸往懷裏摁,"還系...要在車頂摘星星?"

"陸生好熟套路喔~"  夏星灼指尖戳他胸口冷笑,"難怪問什交響樂,十四行情詩,廿十年前沒少在交響樂廳追女仔,莎翁詩集當情信,玩剩嘅橋段..."

廿年前 ,陸豐腦海裏閃過和聯勝坐館黑柴踩著血漿遞來砍刀:"毒仔坤條命你收的,想活?下月替我押批軍火去泰國。"

他猛然托高她臀腿壓上車蓋,胯骨重重頂開她膝蓋 ,金屬凹陷聲混著喘息,夏星灼突然偏頭咬住他虎口,疼痛中,陸豐反倒笑出聲,她啲醋酸味...好正哦——他像在硝煙裏突然摸到顆水果糖,剝開糖紙發現裏頭裹著辣椒粉,又痛又爽,四十歲的亡命之徒終於嘗到,比軍火更暴烈的,是女人帶著嗔怒的血吻。

陸豐叼住她的耳垂,看著她杏眼圓睜眉頭酸得擰成一團的小摸樣,他用拇指抹開她唇上沾染的血漬,自己都沒察覺這動作有多溫柔,他在她耳邊問,冷硬的聲線裏竟帶著少年氣:“你說說看,你到底想怎樣啦。”

“我要做天若有情的女主角啊。”

陸豐成個身黏實在夏星灼的身上,腦袋撲進暖香裏,悶聲笑到胸腔震動:“四張機嘅老坑喇,大小姐想拆我骨咩?”

夏星灼心底冷哼哼笑,可咪傻豬豬跟住他話頭落啊,嗰晚她只不過在床第間隨口吐糟句:“你真系做軍火,連床第都有夠辣手——快、狠、準,實要女仔攬住你只腰求饒,累到連尾指都動不了才收工!衰就衰在她講錯咗個「快」字,結果他用足成晚時間,讓她親身體驗什麽系「慢工出細活」。

你信唔信,現在她跟住落句“老坑”出口,嗰個四十歲阿叔能即刻開足turbo,她呢個廿歲青頭妹邊頂得順他嘅--火力全開!

夏星灼戳著他的發硬的肩膀,摻著上海腔的尾音像把小鉤子:“陸生,當年肯定載著靚女飛車躲過差佬,仲威過華仔啦。”夜霧洇過她的眼尾,女人的嫵媚像浸過威士忌的櫻桃:“我唔依啊,我都要你摣烈火戰車載我去睇流星雨呀... ”

旺角車房

金屬碰撞聲混著油漬味,花臂仔跪在滿地齒輪間舉高電筒 : “叼!大佬拍拖拍出江湖新高度啊!個度淩晨改渦輪增壓沖觀星崖? 軍火王變飛車黨追女仔,有夠神神化化!”

改裝的杜卡雷尾翼在燈光下泛著藍光。

另個染金毛的拎著扳手樂不可支:“天若有情咩?哪個女仔不想當jojo啊,”他撞了一下花臂仔:“阿嫂,會唔會要大佬砸婚紗店搶婚紗啊?”

角落裏傳來弱弱的聲音:“我們明日仲同緬甸佬駁火,今晚就要滿城搵粉色安全帽...."

“收聲啦撲街!”白狼甩開沾滿機油的皮手套,引擎聲驟然炸響 。

灰狼幽幽嘆氣:“話時話,大佬架戰車...真系要絨毛兔當掛飾?我們賣軍火唔系賣萌啊!”

眾人屏息間,只見白狼掏出個沾著火藥漬的絨毛兔兔吊飾,面無表情掛在後視鏡:“阿嫂鐘意,吹咩?”

引擎轟鳴撕裂太平山寂靜,陸豐扯開唐裝甩落給馬仔,黑皮戰衣裹住精壯背脊,夏星灼從轎車裏出來,她褪去華服,緊身皮褲勒出蜜桃臀線,鉚釘機車夾克束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馬仔們集體別過頭 ,個個只覺鼻間發熱。

夏星灼咬著發圈紮高馬尾,眼尾金粉在霓虹裏閃成獵豹:"陸生,唔認得出我了咩?"

陸豐按掐進她的腰窩, 拇指碾過她唇上暈染的櫻桃色 ,他彎身給她系頭盔,鼻尖蹭過她耳後,“哢”扣緊了粉色安全帽。

夏星灼跨坐上機車:“哇哦,豐哥著賽車服好威哦!"她小腿晃呀晃。

陸豐單膝跪地調整她的腳蹬,滾燙的指腹碾過她腳踝 ,"你記好這句話,"他看著她,太平山的霧氣都未減弱男人眼底嘅火舌:"等陣落山道,我要你喊足九十九次。"

“攬實!”陸豐肩胛肌群暴起,四百匹馬力推背感襲來時,夏星灼環住男人精瘦的腰身。

他猛擰油門沖上盤山道,改裝排氣管炸裂太平山的夜,皮褲繃出的大腿肌理擦過她絲緞小腿,“抓穩!"他吼聲混著風聲砸過來,下一秒機車突然甩尾漂移 ,她整個人撞上他後背,乳尖隔著皮衣都能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他故意壓著排水渠過彎,讓她的渾圓緊貼脊背顛簸 ,山道護欄在高速下熔成猩紅流光帶 ,

"陸豐你癡線!"她尖叫著咬他耳垂,腿緊緊纏上他的腰, 尖叫聲混著紫羅蘭香湧進陸豐的胸腔,炸開一團甜腥,當年持槍指著和聯勝坐館太陽穴時都沒顫抖的手,此刻竟沁出薄汗 。

夏星灼卻在後視鏡看見他嘴角微翹,這男人連耍狠都要算計,故意選最險的薄扶林道,連續七個彎把她逼得越貼越緊。

"睇路呀癲佬!"她在風裏尖叫,她指尖掐進他腰間槍疤,卻聽見他混著引擎聲的悶笑:"阿灼,你震得我尾龍骨都酥曬。"

當機車沖上觀星崖頂的剎那,夏星灼踉蹌著跌進男人懷裏,皮衣拉鏈不知何時開了,蕾絲吊帶滑落半寸。

陸豐扯開皮衣,咬住她顫抖的耳垂 :“你不是要看流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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