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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酒吧駐唱小歌手4 兩只小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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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酒吧駐唱小歌手4 兩只小豬.....……

邵濯清清嗓子, “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剛才那兩個人和你什麽關系?”

顧維希皺眉,稍一歪頭, 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為什麽非要知道?”

“因為……”邵濯轉過頭, 視線不看顧維希,“咳,還不是我看你站在那兩人面前敬酒……我見過他們兩個,一個岳家的,一個是陸家的,尤其岳家那個小子, 脾氣不是很好, 你有沒有得罪過他?”

顧維希楞了一下, 仔細琢磨才反應過來, 邵濯這是在擔心他,怕他得罪了岳鳴冉和陸連朝, 所以才過來問他。

咧開嘴角笑了一下, 顧維希開口道,“他們是我同學, 嗯, 是發生了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不過我已經解決了。”

“什麽事情?”邵濯馬上問道。

顧維希:“你這麽關心幹嘛?”

“不幹嘛,就是好奇。”

“知不知道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顧維希就是不說。

邵濯不滿的掐了一下顧維希的臉,“我又不是貓。”

顧維希瞇起眼睛,惡向膽邊生,伸出食指,直接朝著邵濯鼻子過去, “對,你不是貓,你是豬嘛。”

邵濯又懵逼了。

緊接著,反應過來後也用手推出一個小豬來。

廁所門口,酒店經理走出來,就想去洗手,結果又看見了兩只豬,“老老老……老板?!”

怎麽還沒走?!嗨呀,他怎麽這麽倒黴?!

酒店經理欲哭無淚,慌亂無措的站在原地。

他不會被老板炒魷魚吧,畢竟看見老板又變鴨又變豬的。

這回顧維希率先縮回手指,諂媚的朝陰沈著臉的邵濯笑了一下。

邵濯咬著牙,使勁盯著顧維希,看半天還是不忍心罵,於是回頭,“你怎麽上這麽半天廁所?便秘?”

“呃……嗯!”

邵濯噎了一下,“回去買點開塞露!”然後看也不看顧維希,轉身就走了。

“謝謝老板!”

邵濯腳步一頓,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似乎聽見顧維希憋笑的聲音……

等邵濯離開後,顧維希收回嘴角的笑意,朝酒店經理問了聲好,也跟著離開了。

顧維希也不是傻子,邵濯三番四次來到他身邊,又是調戲又是關心,只要不是眼瞎的,傻子都看得出來邵濯是對他有意思。只不過顧維希來到這裏就下定決心,早早完成任務,早早離開,所以他註定回應不了邵濯。

悅動大賽一共五場比賽,所以盡管參加的人很多,但每次淘汰的人數也足以將所有選手縮減到一半左右。比賽進程快,節奏緊張,對選手的素質和音感要求甚高,能留下來的都是頂尖人才,所以悅動大賽給的一周時間,絕不是隨隨便便寫首歌就算完成任務,稍不留神或少一分上心,就可能被人頂下去。

顧維希和刑南風都要工作養活自己,這個事情不能改變,他們只能動用所有空閑休息的時間,將自己全部的精力放在完善歌曲上,時間真的非常緊張,作詞作曲,形體舞蹈,伴奏合演,每一部分的時間,都完全不夠用。

難怪悅動大賽三年舉辦一次,恐怕每次舉辦完,所有人一兩年之內都不想再參加這麽折磨人的比賽了。

不過也是因為這樣的流程和賽制,所以悅動大賽才能夠脫穎而出,比賽越到後面越精彩,最後幾場比賽完全是饕餮級別的的演唱盛宴,所以說能夠在悅動大賽上獲獎的人,完全有資格進入音樂圈,成名之路近在眼前,沒理由不去努力前進。

顧維希沒想成名,但岳鳴冉對音樂非常執著,所以他要刷岳鳴冉好感度,就只能投其所好,盡量在音樂上朝對方靠攏。

比賽如約而至。

此時比賽後臺的選手人數已經不再如第一次般密密麻麻,但相對來所人數還是相當可觀,顧維希和刑南風仍舊待在角落裏,專心致志的聊天。

“哎,我總覺得時間不夠用,我們準備的還不充分。”刑南風嘆口氣說道。

顧維希嘴裏叼著棒棒糖,安慰道,“放心,上次我們減了十分都晉級了,這次一分沒減,應該也沒問題……吧。”

“吧?”

“嗯,乖兒子。”顧維希伸出手,摸了摸刑南風腦袋。

刑南風無奈的看著顧維希,“你嚴肅點。”

顧維希笑瞇瞇道,“現在有沒有好點?是不是不太緊張了?”

刑南風一楞,“還真是。”他撓撓頭,真誠道謝。

“噗……”顧維希簡直要被刑南風的憨厚打敗了。

“那個……”

一個女孩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顧維希轉過身,發現眼前的女孩有些臉熟,想半天才想起來,對方是上周鬧事那男的的搭檔。

“你有事嗎?”顧維希溫和的看著對方。

女孩臉上紅了一瞬,突然伸手,將手裏的小禮包放進顧維希懷裏,“我是來謝謝你的,嗯…還有,比賽加油。”

女孩說完就走了,顧維希都沒來得及道謝。

“哎呀。”刑南風突然一咂嘴。

顧維希回過頭,“怎麽了?”

“可惜了,一顆真心錯付給你。”

顧維希無奈的捧著禮物,“你想多了,要是羨慕,禮物給你?”

刑南風連忙擺手,“別別別,這是人家送你的。”

“哦,我就是客氣客氣。”

刑南風:“……”

“你說這裏面是什麽?”顧維希對手裏的小禮包有些好奇。

“打開看看。”刑南風也好奇。

兩人把禮物拆開,裏面竟然是手工曲奇餅。

“喔喲,一看就是親手做的,小姑娘手挺巧。”刑南風讚了一句,隨即拿起一塊遞給顧維希,“別辜負人家姑娘一番心意,嘗嘗?”

“嗯。”顧維希拿起餅幹,瞬間感覺到一股刺人的涼意襲來,他立刻警覺的擡起頭去看四周。

“怎麽了?”說話間,刑南風也拿起了一個曲奇。

“沒什麽。”顧維希遲疑的搖搖頭,大概是錯覺吧。

兩人吃著曲奇餅,比賽正在如火如荼的開展,候場選手依次進入換衣間更換衣物,這時候岳鳴冉和陸連朝走過來,看樣子是要去換衣間。

顧維希擡起頭和岳鳴冉對上視線,對方和陸連朝手裏都拿著一件衣服。

“換衣服?要上臺了?”既然都看見對方,也不好意思不說話。

岳鳴冉點點頭,視線在顧維希手裏和臉上轉了一圈。

顧維希遲疑的擡起手裏的曲奇餅,“你要吃嗎?”

“咳,我不想吃。”岳鳴冉無語搖頭。

“那……”那你一直看我幹什麽。

“你嘴角邊都是渣。”

“啊?”顧維希瞪大眼,茫然用手一擦嘴,渣渣嘩啦啦掉,“呃……謝謝。”

“我們快去換衣服吧,鳴冉。”這時候,陸連朝突然出聲道。

“嗯。”岳鳴冉點點頭,不再和顧維希說話,直接朝換衣間走去。

陸連朝跟在岳鳴冉身後,回頭看了顧維希一眼。

那眼睛裏的神情看的顧維希一楞。

顧維希偏過頭,“你有沒有看見……”

刑南風也吃的滿嘴渣,聞言有些疑惑的看顧維希,“看見什麽?”

“……沒什麽,你繼續吃吧。”

沒過一會兒,岳鳴冉和陸連朝都換了衣服出來。

兩人的著裝令人眼前一亮,岳鳴冉一身古裝,作俠客打扮,而陸連朝則是一身休閑現代裝,兩者裝扮,一古代一現代,服裝精致,仔細看,細節上竟然還有相合的地方。

等岳鳴冉和陸連朝上臺之後,觀眾那裏又迎來一個小高|潮,這兩人經過上一場比賽,粉絲數量直線上升。

岳鳴冉和陸連朝的歌是對唱,古裝扮相的岳鳴冉和現代扮相的陸連朝,於兩個時空相見互望,以歌唱的形式相交談笑,有種時空交錯的感覺,曲風歡快喜人,令人眼前一亮。

岳鳴冉的詞帶著古意,而陸連朝的詞則是現代話,本來毫不相幹的兩種語風,以對唱形式出現卻出乎意料的融洽。

這無疑又是一場成功。

顧維希嘆口氣,“怎麽總是在他們後面。”

刑南風看看時間,“快到我們了,走吧,去換衣服。”

“嗯。”

岳鳴冉和陸連朝下臺之後,準備去換衣間將服裝替換下來。

換衣間很大,此時裏面有很多人,但再多的人,也不如一身戲服的顧維希亮眼。

古代女子戲服,以紅色為主,廣袖長袍,艷麗張揚,放在顧維希身上,卻再貼合不過,顧維希臉上沒有化妝,但這張臉已經足夠撐起如此華麗的戲服。

此時顧維希走出試衣間,甩手,袖袍翻上手腕,動作自然順暢,仿佛已經做了好多遍,顧維希一恍然,又想起上一世界的事情,隨後他失笑搖頭,看來經歷過的世界,還是給自己留下了不小的影響。

“好美。”

耳邊傳來一句讚嘆,顧維希轉頭,刑南風也換好衣服出來,正站在他旁邊,用讚嘆的目光看著他。

刑南風的目光裏只有讚美和欣賞,令人舒服,顧維希挑眉,故意朝刑南風揮袖做了一個動作,“美?”

刑南風伸出大拇指,“美!”

“是很美。”

顧維希一楞,發現說這句話的人竟然是岳鳴冉。

岳鳴冉說完就有些後悔,但他確實被顧維希驚艷到,剛才聽見顧維希那樣問話,他想都沒想,下意識就附和了顧維希,附和完之後才發覺人家並不是問他。

顧維希並不清楚岳鳴冉的尷尬,不過難得岳鳴冉讚賞他,顧維希也就真誠朝對方道了聲謝謝。

“你們該上臺了吧。”陸連朝開口說道。

刑南風一看時間,立刻道,“哦對對,謝謝提醒。”

陸連朝笑道,“不客氣。”

“我們趕緊走吧。”刑南風轉過頭對顧維希說道。

“嗯。”顧維希看向陸連朝,只見陸連朝也看向他,朝他笑了一下。

雖然是善意的提醒,但顧維希怎麽看怎麽感覺不對勁,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按理說陸連朝性格溫和,應該對他沒意見才是,但顧維希總感覺對方似乎對自己有些意見和防備。

而且陸連朝給他的感覺還挺熟悉,同樣是溫和的人……

“啊!”

這突然一出聲,嚇了刑南風一跳,“怎麽了?”

顧維希苦著臉,皺著眉,“陸連朝該不會已經喜歡上岳鳴冉了吧?”

“啥?!”

“哎,難怪。”

“啊?”

顧維希朝刑南風開口道,“你覺得呢?”

“哈?”

看著刑南風一臉懵逼的樣子,顧維希聳肩,“算了,也沒指望你能說點什麽。”

刑南風:“……”

想通事情的關鍵,顧維希只能告誡自己,最近還是離岳鳴冉遠點比較好,否則再惹出點其他事情來,就得不償失了。

隨後,兩人終於上臺。

刑南風的嗓子適應多種曲風,此時渾厚沙啞的聲音唱著節奏感很強的部分,很能帶動觀眾的情緒,隨後刑南風的曲調蕩到一個至高點,只見水袖一擺,無縫隙接壤顧維希柔和的曲調,音樂急轉而下,輕柔如同情人的面紗,悠揚婉轉如黃鸝啼鳴……

邵濯看著舞臺上的人,恍惚間,這種景象似曾相識,有好多畫面在腦海裏一閃而過,隨之而來的卻是心痛的感覺。他捂住自己的胸口,那裏的無措和失去什麽般的痛苦,噬心啃骨般腐蝕著他…

身邊所有的一切全部消失,邵濯眼前只剩下舞臺上那個人,至此,他方才恍然大悟。

原來那個人,從見面起便已讓自己淪陷。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若說岳鳴冉和陸連朝的歌,以對唱的形式使了個巧勁,才把古代與現代曲風結合在一起,那顧維希和刑南風的歌,則是毫無縫隙的將兩種曲風真正的對接在一起。

從作曲上評判,高下立見。

但總的來說,也不好比較兩者之間誰更優秀。

岳鳴冉擅長作曲,對唱形式能夠完美結合不是容易的事情,而且這種形式也比較新穎,所以岳鳴冉對自己很有自信,但此時他聽到顧維希和刑南風的歌,才知道原來他以為的不行,在別人那裏卻可以做得到。

岳鳴冉眼裏迸發出充滿鬥志的神采,他對身邊的陸連朝說,“我找到了一個好對手。”

陸連朝臉上神情一頓,轉頭去看岳鳴冉,此時岳鳴冉並沒有看他,他的視線仍舊停留在舞臺之上,臉上是興 致勃勃的神情,好像找到了令人眼前一亮的東西,恨不得立刻去碰觸。

顧維希從舞臺上下來,額頭上都冒出汗來,身上也粘膩膩的,剛才在舞臺上,除了唱歌外,他又舞臂又扭腰,動的時候還不顯,動作一停,汗就嘩啦啦流下來了,非常討人厭的感覺。

換衣間沒有洗漱的地方,顧維希換好衣服就和刑南風打了聲招呼,說要去一趟洗手間。

拿著毛巾在洗漱臺邊擦臉,顧維希腰間一緊,驚叫聲還沒發出來,就被人捂住嘴拖進了角落裏。

這裏是個死角,別人看不見他們,他們也看不見別人,顧維希嘴巴被人捂著,耳朵裏只聽見水流嘩嘩聲,以及近在咫尺的呼吸聲。

連呼吸都放緩了,顧維希沒敢掙紮,繃著身體等待對方動作。

突然,耳邊傳來一聲輕笑,“認不出我嗎?”

低沈的聲音在耳邊沈吟,腔調熟悉,顧維希腦袋裏那根弦一炸,知道是誰後,就死命掙紮起來,弄的身後的人不得不把他抱的越發的緊,恨不得揉進自己懷裏。

“乖,別鬧。”

“唔!!!”顧維希氣的左扭右扭,突然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將視線緩緩往下移。

邵濯嘆了口氣,“都叫你別鬧了。”

話音帶著安撫的意思,但邵濯往前撞的動作可半點安慰的意思都沒有。

顧維希想殺人的心都有了,但是卻再也不敢動彈。

趁著顧維希還在懵的時候,邵濯將顧維希轉過身抱進懷裏。

嘴巴被放開,顧維希剛想破口大罵,但卻在接觸到邵濯眼睛的時候啞了聲。

那雙眼睛裏一點笑意也沒有,仿佛有無盡的絕望和痛苦,悲哀的壓制在眼底心裏,弄的化不開的憂愁無奈,刺的顧維希心裏一痛。

“你在難過什麽?”顧維希下意思問道。

邵濯瞳孔一縮,他搖頭,似乎想說些什麽,但嘴唇張開又合上,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後邵濯將臉埋進顧維希肩窩,“我不知道,但是,我很難受。”

顧維希心裏突然湧起一陣悲戚,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但卻下意識的擡起頭,撫在邵濯背後,一下一下,緩緩的安撫著。

“小維。”

顧維希身體一顫,垂下眼睛,沒有回應。

“小維,小維,小維……”

無數個低喃從邵濯嘴裏吐出,順著肩膀皮膚的溫度傳遞到他耳邊,流入他心裏,顧維希眨眨幹澀的眼睛,“別叫了,我在呢。”

“嗯,你在。”邵濯嘆息一聲,說不清心裏是不是松了口氣的感覺,但他只覺得,“你在就好。”

最後變成這樣溫情的時刻,臨分開的時候,顧維希都有些雲裏霧裏的。如果不是邵濯作為投資商不得不離開去應酬,恐怕他還賴在顧維希懷裏不出來。

刑南風看見顧維希回來,“你怎麽去那麽久。”

顧維希還在走神兒,聽見刑南風問話,這才回過神來,“有點事。”

“哦。”刑南風看顧維希神情茫然,也就沒繼續問下去,“比賽結果快出來了。”

“嗯。”顧維希將心裏的事暫時壓下去,“這回又要刷掉一半多的人。”

“對。”

又過了一段時間,比賽成績終於公布,這次出乎意料的是,顧維希和刑南風的名字在前面就出現了,不用說,兩人晉級是妥妥的了。

成績一公布,有人歡喜有人憂,有些人甚至抱頭痛哭,因為沒仔細看規則,還真有組合在這次比賽中和搭檔一起合唱,因此直接失去了晉級的資格,有些組合的歌曲則不倫不類,有些伴奏沒弄好…總之刷掉的那批人或多或少都有很多瑕疵。

有些人埋怨工作人員不說清楚,有的埋怨悅動大賽給他們的時間不充分,不然他們肯定能夠作出有些的曲子…怨天怨地怨別人,就是非要給自己找理由,這些人,不從自身找原因,堅定的認為自己優秀,是外界因素影響到自己的發揮,所以才落得這樣的下場。

刑南風不由得搖頭,“悅動大賽這樣的賽制又不是今年才有的,他們埋冤時間少,一開始幹嘛還要參加。”

顧維希想了想,回答道,“恐怕覺得自己能行吧。”

刑南風嘆口氣,“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自以為是。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沒有你帶著我,恐怕我也可能和那些人一樣,畢竟除了唱歌之外,我也不會別的了。”

顧維希笑道,“幹嘛妄自菲薄,你會唱歌就是最大的優勢,和你搭檔我還賺了呢,而且要不是你發現紙條後面還有字,恐怕我也直接把紙條扔了。”

刑南風抓抓頭發,不好意思道,“是嗎?嘿。”

沒過多久,工作人員過來給晉級的人送上下一期比賽主題。

仍是兩人一組,紙條上只有兩個字:舞曲。

“這是什麽意思?是用於跳舞的曲子,還是要我們又唱歌又跳舞?”刑南風看見第一眼,頭都大了。

顧維希也皺眉,“應該是第二個意思吧。”

“完了,我要拖你後腿了,我不會跳舞。”刑南風苦著臉說道。

顧維希拍拍他肩膀,“別擔心,我們想想辦法,或者突擊一下,我保證把你練出來。”

“不是吧,我真的從來沒有接觸過舞蹈。”刑南風再次提醒道。

“我想跳舞不是主要的,重點還是在曲子上,所以你也不用太擔心。”

顧維希說完,就見岳鳴冉從對面走過來。

他下意識朝岳鳴冉身後看,卻並沒有看到陸連朝的影子。

“你在看什麽?”岳鳴冉站在顧維希面前問道。

“啊,我在看陸連朝,他沒和你一起?”

岳鳴冉失笑道,“連朝也不可能總和我一起吧,我是過來找你有事。”

“嗯,什麽事?”顧維希開口問道。

“下一期比賽和舞曲有關,肯定很多人會選擇加上舞蹈,你們呢?”

顧維希和刑南風對視一眼,顧維希點頭道,“我們也是這樣想的。”

岳鳴冉開口道,“那你們有沒有想過,要去哪裏練舞?”

“家裏……”刑南風下意識回答道。

顧維希卻沒有回答,反正他家裏並不適合練舞,但刑南風的家,他看向刑南風,刑南風說了兩個字後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才反應過來,他家裏太小了,實在不適合練舞。

岳鳴冉像是沒看見兩人尷尬的樣子,他直接說道,“我可以給你們提供練舞的地方。”

“什麽?”顧維希驚訝的看著岳鳴冉,“為什麽?”

岳鳴冉抱胸,“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剛才那首曲子,是你作的嗎?”

“是我們……”

“是曲維。”

顧維希和刑南風幾乎同一時間開口。

岳鳴冉看一眼刑南風,又將視線放在顧維希身上。

顧維希無奈道,“好吧,大多數是我作的,但……”

“是你就行了,我想和你比賽。”

“嗯?”顧維希面帶疑惑。

“看下一期我們誰名次靠前。”岳鳴冉繼續說道,“雖然這兩次看,都是我們名次在前,但很顯然,你們進度非常大,這次幾乎和我們不相上下,所以下一次比賽的名次不好說,我想和你比一下,這次你作的曲子,我很佩服,我自認不如,但是下一次……”岳鳴冉眼裏似乎閃著光芒,“就不一定了。”

“等等……”顧維希還是有些疑惑,“你要和我比沒關系,但是這和你借我們場地有什麽關系?”

岳鳴冉挑眉,“當然有,你們跳舞肯定不行,要是因為跳舞這部分減分,那比賽成績對你們不公平,也會影響最後比賽名次。”

“哦……懂了。”顧維希無奈點頭。

“那好,把你電話號碼給我。”岳鳴冉開口道。

“啊?”

岳鳴冉皺眉,“不然我怎麽聯系你。”

“哦……”

等把電話號碼給了岳鳴冉,對方才滿意離開。

顧維希和刑南風對視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裏的無奈。

“看來我真要豁出去了。”刑南風開口道,“不然總覺得對不起你。”

“誰知道岳鳴冉來找我是想和我比賽。”顧維希攤手,“我說他幹嘛問我們那個曲子是誰做的。”

刑南風摸著下巴,恍然道,“我是不是把你賣了?”

“你說呢?”顧維希斜眼看刑南風,“不過算了,最起碼我們有場地練舞了。”

“嗯。”刑南風握拳,“我會好好努力的。”

“是嗎?”

刑南風點頭。

顧維希瞇著眼睛笑了,他拍拍刑南風的頭,“好,既然你有這個覺悟,那接下來的一周時間,我會好好操|練你的。”

刑南風:“……”

“為了我們比賽名次不輸給對方,你要好好給我努力哦。”

“……哦。”

總感覺這回是自己把自己給賣了。

晚上,顧維希來到酒吧,從換衣間出來都沒遇到過邵濯,這實在有些不科學,想到白天邵濯的狀態,顧維希就隱隱有些擔心,於是當路上正好碰到酒吧經理時,顧維希叫住對方問道,“請問你知道邵老板在哪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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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邵濯【伸手抱】:有你在我身邊真好。

顧維希【死魚眼】:你先把你身下那根消下去再說。

啊啊啊我要船戲!哼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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