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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番外:二寶闖禍記(下):冬落春至,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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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番外:二寶闖禍記(下):冬落春至,全文完

四目相對,彼此面面相覷。

話正說著,外面的郁平罄端著盤海魚進來了,頗為意外的看著面前的兩個小孩。

“喲,你們怎麽也來了?”

片刻後,郁澤將打莫綺的事說完,船內瞬間一片寂靜。

聽完前後始末,青樾白終於將他們倆從烤爐上移到了地上,然後抽出了生景枝。

生景枝蜷縮著枝葉,興奮得簌簌發抖。

郁懷期擡手揉了揉眉心,低頭看著他們倆,血色的眸裏有點厲色。

郁澤:“……”

青沐:“……”

兩個孩子迅速滑跪,一個抱青樾白的腿,一個抱郁懷期的腿,齊聲說:“我們錯了!爹!”

郁懷期微微一笑,突然問:“你們錯在哪兒了?”

青樾白嘆息著搖頭,將散亂的長發一攏,坐回茶案邊,端起茶杯,遞給兩個孩子。

“郁懷期,別嚇他們了……來,你們先喝點水吧,起來說話,跪著算怎麽回事。”

郁澤嚶嚶嚶的爬起來,接過茶水喝了一口,差點被苦得跳船。

青沐也皺起小臉,看了一眼青樾白,敢怒不敢言。

青樾白淡然的道:“喝點苦的,冷靜冷靜。”

郁懷期靠在船邊,冷冷的掃了郁澤一眼。

不能怪他這麽對待郁澤。

三歲時郁澤玩青樾白的符咒,在生辰宴上炸翻一群人。

十歲時,郁澤又帶著妹妹去挑釁妖族禁地關著的魔物,兩人仗著自己小太子和小公主的身份,指著人家的屍體,說屍體看起來好醜。

那事過後,兩人拉著孩子們徹夜長談,讓他們明白了什麽叫生死。

……總而言之,這對兄妹有時候闖出來的禍,很是令人費心。

青樾白垂眸,看向青沐:“什麽時候早戀的。”

青沐眼神閃躲,“呃……我……”

郁懷期瞇起眼睛:“嗯?”

“十歲。”青沐在他們的目光下,徹底蔫了,垂頭說:“莫綺他很好的,一直都給我送花和醴泉……”

郁懷期臉色微妙起來,“妖族又不是不給你喝醴泉水,他給你幾杯水,你就被騙走了?”

青樾白嘴唇抿成一條線,擡手抵唇,輕咳一聲。

不愧是血脈相連。

“他給的和族裏面的不一樣,很甜的!”青沐抱住青樾白的腿,撒嬌道:“爹爹你看阿爸,他兇我。”

郁懷期:“……”

郁澤眨了眨眼,趁著他們沒註意,悄悄把妹妹那杯苦茶給倒進衣領,然後說:“不是妹妹的錯!我覺得是那個男的詭計多端,我跟蹤了他倆好幾天,他那個醴泉,還是接的樹葉子上面的!你說說,哪裏有男人這麽會的,背地裏肯定有過不少姑娘!”

曾經也給青樾白接過醴泉的郁懷期默默掃了他一眼。

青樾白顯然也想起了這一點,輕笑出聲,“……嗯,倒的確細心。”

郁澤:“???”

“這就細心了?!”他不服輸的站了起來,“母親!你都不知道莫綺那個死裝樣,明明打不過,還非要和我打,而且他兩面三刀的!對著妹妹很溫柔,對著他兄弟就一臉冷漠——你說說,這要是以後不愛青沐了,不得把她宰了吃?!”

隨著他話語的落下,郁懷期的臉色就越發沈默。

一旁的郁平罄翻著烤魚,看人熱鬧不嫌事大,心說: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指桑罵槐的說你阿爸也是兩面三刀呢。

青樾白絞盡腦汁,看著自己的傻兒子,解釋道:“有時候談戀愛就是那樣的。”

青沐眼神一亮,以為他終於站自己了,感動的流寬面條淚:“爹爹……你也覺得他好,對不對?那你拿再生之水救救他嘛……”

所謂的再生之水,其實是成年鳳凰的眼淚。

第一次發現他的眼淚有這種用處時,是幾年前,郁懷期難得的在外受了傷回來,整條手臂都被妖獸傷了個鮮血淋漓。

青樾白一看,眼淚嘩啦一下就落下來了,沒想到那淚水卻治愈了郁懷期的傷。

從此,他每次哭,郁懷期都會盡量的拿珍珠瓶子把他的淚水接起來,藏著。

這和青樾白身上脫落的羽毛一樣,都是他的珍寶。

“可以,我讓你阿爸給你一瓶。”青樾白想了想,擡手試了試她的修為,頓時皺起眉頭,“但你談個戀愛,把修為都談退了,這可不行。”

青沐臉色一紅。

郁懷期則是拎著郁澤的脖頸,皺著眉,低聲問:“那個莫綺,長什麽樣子?有你帥嗎,真實的修為如何?負責嗎?”

郁澤一楞,隨即淚眼汪汪——天啊他爸終於肯承認他身上還有優點了,嗚嗚。

短暫的父愛終於讓他放下了所有偏見,誠實的評價:“還行,和我打了一個多鐘頭呢。”

郁懷期對自己兒子的實力還是知道的,聞言放心了,遞了個瓶子給他,垂眸瞥到郁澤身上的傷口時,眼神一深。

郁懷期原本強勁的法力化為一道溫和的光芒落入他的傷口,慢慢愈合了郁澤身上的傷。

郁澤並沒發現,只是抱著瓶子,規規矩矩的朝著郁懷期和青樾白行了禮,“謝謝阿爸!謝謝母……”話還沒出口,他把那兩個字吞了回去,對青樾白說:“謝謝爹爹!”

在他的心裏,生下他的就是母親,所以他喜歡叫青樾白母親,兒時更是喜歡趴在青樾白肩膀上哇哇大哭,但是……長大以後,他不太敢了。

因為郁懷期會揍他,青樾白也十分認真的和他解釋世俗裏母親的含義。

郁澤在世俗的目光(其實是生景枝的抽打)下,只好妥協了,但偶爾遇到生命危險時,他和青沐還是會本能的叫娘。

青樾白也揉了揉青沐的頭發,“不管是在感情上還是生活上遇到困難,都要記得找我們,如果有不方便說的……和奶娘說也可以。”

青沐畢竟是女孩子,還是更親近同性一些。她點點頭,“嗯!我會的!”

“要留下來吃飯不?”郁平罄無情的翻著烤魚。

莫綺命在旦夕,兩個小孩都沒心思吃飯,拿著鳳凰淚就搖頭。

郁懷期糾正了他們的傳送術法,將兩人送走了。

……

夜間,船外風雪呼嘯,艙房裏燃著暖爐,熏香的氣息蔓延。

青樾白還是有點放心不下那倆孩子,遲遲未能睡著,翻了好幾個身。

郁懷期:“睡不著?”

青樾白坐了起來,低頭看著他,幽怨道:“你就不擔心小沐和小澤?”

郁懷期以手為枕,輕笑道:“有我們在他們身上下的魂誓在,不會有性命之憂。”

他們年輕時都沒有父母的魂誓,沒有落地的線,如今有了彼此,還有了孩子,郁懷期並不擔憂他們。

青樾白眉心一擰,倒在郁懷期胸膛上,“孩子們談戀愛也不管?十歲就談了!哪有那麽早的!”

他身上的花香氣和熏香混合著,聞著很寧人。郁懷期輕嗅著,將五指插進他的頭發中,緩緩的摩挲著青樾白那像流雲一般的長發,道:“早嗎?你情我願的多正常。”

青樾白一噎。

郁懷期又說:“我要是十歲遇見你,保不齊也纏著要你當我的‘童養媳’,成天哄著送花,要你親我。”

兩人像尋常夫妻那樣說著密語,熏爐裏的香慢慢燃著。

雖然成婚這麽久了,但青樾白偶爾還是會為他的話感到臉上一燙,“十歲就親?太恐怖了吧!”

郁懷期半坐起身,把他抱在懷裏,低頭湊近他,在臉上親了一下,“恐怖嗎?”

青樾白一怔,緊接著渾身一熱,想默默拉開兩人的距離,郁懷期卻未蔔先知的攬緊了他,加深了這個吻。

濕滑的舌交纏著,青樾白的眼睛裏泛起水霧,郁懷期扶著他的腰,讓他坐在自己懷裏。

船在游蕩的過程裏蕩來蕩去,總是失控,導致原本落在腰上的手不小心就落在了大腿上……

青樾白咬了咬唇,在昏暗的燭光裏瞪了他一眼。

郁懷期被瞪得心頭一熱,輕輕用指腹擰了擰青樾白腰間的軟肉。

耳邊幾乎是瞬間就滾燙了,青樾白的嗓音低了下來,帶著點不自知的媚,“……別掐。”

郁懷期氣息粗重起來,受不了他這幅樣子,低頭叼住了青樾白的側頸,犬牙摩挲著,仿佛要破開深入。

待到終於深入時,青樾白氣息也亂了亂,偏偏郁懷期還貼著他的耳邊,低聲輕喚:“……寶寶,抱緊點。”

青樾白的雙臂纏在郁懷期的脖頸上。

船只好像碰到了礁石,驀然一抖,桌上的東西偏離了位置,人也偏離了位置。

“……混蛋!”

青樾白的眼尾緋紅一片,差點撞到船艙,腳趾微微一蜷。郁懷期咬著他的耳垂,長舌舔著他的頸,“嗯……我是混蛋。”

他們好久沒進行過這種事了,如今好不容易有時間湊在一起,都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青樾白還沒試過這種境地,淚水大滴大滴落下,“嗚嗚嗚……混蛋……”

郁懷期吻著他臉上的淚,進退兩難,耐心的安撫,又親又哄,“好了好了……不掉小珍珠了,別緊張……我的錯……”

青樾白瞪了他一眼,不喜歡他這樣舔自己的臉。

因為這讓郁懷期看起來像條笨拙的大狗,可他又確實被他這樣給哄住了,睫毛一垂,手掌在他臉上一拍,不許他舔。

青樾白半哭半訓,斥道:“還是不行……你出去……”

他不知道郁懷期是怎麽又有兩個東西的,明明都不是龍了……

郁懷期已經很久沒被他打過巴掌了,如今這一下倒有點貪戀起來,眼神一深,叼住了他的唇。

這艘船卻又一次撞到了礁石,幫了彼此一把。

青樾白這下又哭了出來,卻不是痛哭的。本就發軟的嗓音更軟了,一口咬在了郁懷期肩膀上,“嗚……”

郁懷期腦海裏理智的線瞬間斷了。

……

二人廝混了一整天,青樾白醒來時已經完全忘記了孩子們的事,坐了起來,他揉了揉毛毛躁躁的頭發,視線下意識去尋郁懷期。

由於同心鏈的緣故,他很少有起來後找不到郁懷期的時候。

海面上倒映出一輪晨光中的初日,溫柔的晨曦從窗外落了進來,原來外面的雪已經停了。

“郁懷期?”

青樾白蹙著眉喚了一聲,話音還沒說完,郁懷期就帶著一身風雪氣息,推開門進來了。

“你幹什麽去了……”青樾白打了個哈欠,瞇著眼睛看他。

郁懷期輕笑一聲,走了過來,“給你煮粥。”

精致的瓷碗中盛了小半碗熬得濃稠的魚片粥,還有幾枚槐花糕。

青樾白其實已經學會辟谷了,但還是愛吃人間的美食,在他看來,大不了吃完這些再吃化食丹就好了。

“郁平罄這裏沒有廚子嗎……”他湊到郁懷期懷裏,略微責怪,“你去煮什麽……”

郁懷期眉頭微挑,難得見到他鬧小脾氣,把粥碗一放,瞬間警惕:“怎麽了?腰疼嗎?”

青樾白抿了抿唇,扭頭看著他,眨了眨眼,猶豫了會,沒說話。

郁懷期更如臨大敵了,低頭像小狗一樣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臉頰,將他抱在懷裏,“怎麽了怎麽了?”

青樾白剛醒,還穿著昨晚的睡袍,動作間露出一大片白皙柔軟的腿,布滿咬痕。

誰咬的不言而喻。

青樾白整個人都被他抱在懷裏,屁股下就是郁懷期的雙腿,雙膝還掛在郁懷期健壯的手臂上。

郁懷期喉間一動,莫名覺得懷裏的人像是被自己叼回窩的小動物,先咬後吃,慢慢溢滿,直到渾身都是自己的氣息。

他低聲問,“到底怎麽啦,快說,還疼的話給你上藥。”

青樾白的耳朵瞬間紅了,小聲說:“不是……我、我只是想醒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你,以前都看得到的!”

郁懷期沒想到是這個回答,怔了怔,隨即笑了。

“……但這樣不太好!”青樾白幽幽嘆氣,“我要改掉!”

郁懷期眸中帶笑,難得直白:“這有什麽不好的?”

青樾白眨了眨眼,握緊掌心,“真的?”

郁懷期瞇起眼睛,低頭吻住他脖頸,滿眼溫柔,“真的……就喜歡你粘著我,粘一輩子才好,我走到哪裏就帶到哪裏,你去哪裏。我就跟到哪裏。”

“……生生世世都離不了我。”

晨曦灑落在海面上,浮光躍金,游船慢慢駛向一望無際的遼闊遠方,如同山間小溪般不急不緩。

冬落春至,來日方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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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又寫完一本了哈哈哈!!!dobby is free!!!!!我寫這本的時候特別開心!特別爽!!!全程就是靠著想寫他倆貼貼在一起的這股信念感去創作,過程中也收獲了非常多小讀者的支持和喜愛!謝謝大家!!(鞠躬)小樾和小郁會一直在那個世界好好的過下去!希望大家在三次元裏也幸福美滿,發財健康!每天都能有香香飯吃嘿嘿[豎耳兔頭]最後,求評分呀~~

——分界線——

以下是關於創作的黑泥和心路歷程,有點長:(但作話不要錢啊qvq別罵我!不愛看的可以點退出~)

在古耽寫了也有三本了,這頻道簡直是我的白月光……我來之前,沒人告訴我,我的白月光這麽涼,直到自己寫了三本才發現白月光果然是白月光,日收幾塊錢的白月光(又冷又白,又錢包光),但我還是很愛它[可憐]

雖然相對來說成績不好,賺的錢還不如我上班,但創作這個東西嘛,不能用金錢來衡量!【而且這本已經超出我預期了,沒想到他會上金榜,因為我入v的時候才20個人看,還是倒v……】

開這本的時候,最開始的定位是甜爽文,一開文,差點連榜單走完都沒v……一度自我懷疑,但是我看著文檔裏大概有6w字左右的大綱+人設細節+情節,我還是把故事給講完了!(誇誇自己)

關於小樾的人設,其實最開始是想寫個團寵鹹魚努力生活的寶寶,後來寫著寫著又忍不住給他寫覆雜了(像既生咒呀之類的)

既生咒是去年我在四川工作的時候想到的,那會我剛去四川,沒經歷過地震。正敲著電腦碼字,發現燈泡和桌子都在動,還欣慰的想我寫出幻覺了,我終於要成了,我該看見三花聚頂了……

結果下一秒基友就拍門把我拉走,說外面地震了快跑!然後,好多人都在下樓,還有的抱著孩子跑,把拖鞋都跑掉了,大家都很慌。

好在那一次只是小地震,沒有什麽人傷亡。但它還是在我心裏留下了很大的印象,那種驚慌感真的很可怕,所有人都在逃!

不過,那個時候小樾的設定還不夠細,只是隱約有個想法。

直到今年和基友去動物園看到了一只孔雀,那個飼養員說這個孔雀不經常開屏,但是我去的那天,他!開!了!還叫了!

我一邊想著叫的好吵啊,一邊想著我好幸運啊,居然能看到這麽漂亮的羽毛,尾羽上的花紋像圍著他拍照的、眾生的眼睛一樣。

然後呢,小樾的人設就細化成了現在這樣博愛眾生的鳳凰救世主~

至於小郁呢,我設定他的初衷是等待和改變。百煉鋼成繞指柔的改變,是小樾最稱手的刀,自主選擇的人。

小郁是一個背負很多責任的人,是妖族的最強者,他最開始覺得小樾只是漂亮小鳥,抓回來養著就行了。

但後來在既生咒上,他發現小樾和自己是一樣的人(為了眾生,把法力都拿去造既生咒,小樾把眾生放在眼裏;自己則把妖族所有子民放在眼裏),然後他們就同性相吸的沈迷下去了。

嗯,就這樣~~沒什麽想說的啦~感謝看到這的讀者寶寶們!祝你們平安幸福發大財!(再次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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