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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生了!!!!:那是兩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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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生了!!!!:那是兩枚蛋

話音剛落,身軀驀然被抱緊了,青樾白清醒了一會,才擡起頭,看到了郁懷期。

郁懷期臉上還帶著點血,衣袍微亂,見他醒來,才松開了擰緊的眉心,抱住他,緩緩道:“醒來就好……”

仿佛大夢初醒,青樾白看了那張臉一會,發出一聲輕笑,突然湊上去,極輕極快的吻了下他的臉,宛若輕盈的蝴蝶一般。

林白雲整個人都炸了,啪的一下把柴火丟進火堆裏,仿佛自家小白菜自己長腳跑了一樣,急道:“我還在這呢!”

青樾白嚇得往郁懷期懷裏一縮,這才註意到林白雲的存在,而萬象鏡裏也已經變了。

他進來時是白天,在丹閣,現在已經是黑夜,他們在一條溪流邊落了腳。

浩瀚星河猶如一副優美的銀河畫卷掛在天際,午夜裏的風帶著一股清新的甜氣,不遠處是溪流的潺潺水聲,火光照映在他們的臉上,眸中好似堆滿溫柔。

青樾白耳朵一紅,卻又往郁懷期懷裏縮了縮,他身上還披著件狐裘,看樣子是郁懷期帶進來的,狐裘的毛邊襯得他十分可愛。

頭頂忽然傳來郁懷期的輕笑。

林白雲:“……”

林白雲在心中默念三遍算了算了算了,掏出一個鹽丸捏碎在自己烤的魚上,原本平平無奇的烤魚忽然散發出了香氣,讓人頓覺饑腸轆轆。

青樾白眼神一亮,看向林白雲

“別急,還有一會,你等著!”林白雲邊烤邊問:“對了,郁懷期,你怎麽進來萬象鏡的?”

青樾白也看向了郁懷期。

郁懷期以拳抵唇,道:“我和法落曇一路打到妖族,將他困在了那裏,然後搶來了這面鏡子,讓我二叔在外守著,而我進來救青……救你們。”

林白雲敏銳的聽到了那個停頓,疑道:“你其實是只想救青樾白吧?”

只是勉為其難的把他捎上了。

郁懷期心虛道:“哪有哪有,師兄自然也要救的。”

林白雲:“一刻鐘前說要殺了我的是誰?”

青樾白聽得一個頭兩個大,不知道林白雲怎麽這麽幼稚,這有什麽好搶的呢!

“等等,”青樾白回想了一下,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看郁懷期:“也就是說,你也不知道怎麽樣出去?只能進來?”

郁懷期點點頭,“郁寧已經在想辦法了。”

“郁寧是誰?”林白雲疑惑的問,“怎麽好像在哪裏聽過……”

“他二叔,”青樾白道:“當年被關在九重機關塔裏的那個。”

林白雲想起來了,“啊!對!我就說我在哪聽過這個名字……仙盟卷宗!他當年和萬時慈打架,結果沒打過,反被鎮壓在塔下,後來又不知所蹤……原來是回妖族了?”

兩人雙雙點頭。

烤魚很快好了,林白雲總共烤了兩條魚,遞給他們倆。

“我沒帶辟谷丹,你倆湊合著吃吧,”林白雲嘆息,拍了拍青樾白的肩膀,“吃完就好好休息,萬一這兩天就生了怎麽辦,要把力氣存好啊……我去找點東西。”

也不知是真的去找東西,還是受不了他們倆這黏糊的樣子。

郁懷期從儲物空間裏拿出一把小刀,將刺都挑了出來,只留下雪白的魚肉,放在了盤子裏。

還怪精致的。

青樾白接過碗和銀叉子,邊吃邊問:“這裏是怎麽變成這樣的?你進來後就在這裏嗎?”

郁懷期頷首,又察覺不對:“你進來時不是?”

青樾白動作一頓,搖搖頭,“我進來的時候這裏是丹閣,而且師兄說這鏡子會反映出人心底最恐懼的事,我才昏了過去。可是,我想不通,法落曇把我困在這鏡子裏有什麽用?單純為了分開我和你嗎?”

臨時堆出來的篝火上,還用林白雲的煉丹爐煨了魚湯,也不知林白雲到底帶了多少個煉丹爐。

郁懷期本來在看火,聞言忽然好奇:“你最恐懼的事是什麽?”

青樾白想了想,“其實也沒有什麽。你呢?你進來時有被鏡子影響,看到害怕的東西嗎?”

郁懷期撥弄魚湯的湯勺一頓,“……沒有。”

青樾白註意到了他的停頓,狐疑的瞇起眼睛,正想說什麽時,沒想到肚子忽然被踢了一下,又胎動了!

他瞬間一僵,連忙拍了拍郁懷期,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你你你快摸我!”

郁懷期回神,緊張起來,莫名慌亂的看了眼不遠處的林白雲,“什麽?摸哪裏?”

“當然是摸肚子了……你還想摸哪裏?!”青樾白眨著眼睛,“寶寶動了!”

郁懷期倏然一僵,手腕卻已經被青樾白捉著放在了肚子上,那小家夥又踢了一下。

生命的律動十分奇特,就像是夜晚時的風,能撫平人的所有焦躁,所有人在那一刻都只關註到那點極輕、極緩的聲音。

郁懷期寬闊的掌心攏著青樾白的手,兩只手交疊之下,是未出生的孩子。

這是他們第一次體會這樣的感覺。

孩子動了兩下,仿佛只是翻身,很快就停了。

“摸到沒?!是不是動了?”青樾白擡頭看他。

郁懷期將他抱在懷裏,身軀微微顫栗,“……是。”

他的懷抱宛若身後山川一般寬闊,將青樾白的身影都蓋住了,兩人緊貼著,青樾白聽到了郁懷期又快又急的心跳。

……郁懷期應該也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有一個孩子?青樾白突兀的想。

青樾白想了想,問:“你喜歡小狐貍還是小鳳凰?”

郁懷期從背後低頭附在他肩窩裏,聲音一沈,“都喜歡。不論是誰,以後都會繼承妖王之位。”

“可妖王之位不是要血脈最純的嗎?”青樾白疑惑的看著他,“鳳……”

似乎反應過來什麽,他急忙開口,“孔雀和狐貍,也算純血嗎?”

郁懷期還沈浸在方才那一點胎動的恍惚裏,沒有註意到他臨時改口,只道:“管它純不純血,你肚子裏出來的就得繼承妖王之位。”

青樾白:“……”還能這樣的?

“你想好名字了嗎?”郁懷期低聲問他,目光落在青樾白的側臉上。

天地間的風聲好像在此刻都不見了,遠處的山川河流也消失了,他的眼裏只有青樾白。

青樾白唔了一聲,“想了!就叫青樹!”

郁懷期:“……”

郁懷期緩緩和他分開,看著他,“你確定給他取‘樹’?”

“對呀,小樹小樹,”青樾白擡頭看他,“不好聽嗎?我名字裏也有小樹!”

郁懷期再度沈默,過了會,才低頭狠狠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以後他要是娶不到媳婦,又或者,她嫁不出去……保準是這名字的錯。”

青樾白搓了搓被他親到的地方,瞪道:“口水都沾上來了……唔,如果剛才那個名字不好,那我們等孩子出來再取,讓他自己翻書!”

“……剛出生的孩子能翻書?”郁懷期目光困惑的看著他。

“能吧。”青樾白幻想了一下孩子的樣子,“不管是小孔雀還是小狐貍,他就算不會翻書,都會爬的呀!讓他爬到自己想象的名字上面不就好了?”

郁懷期努力回想了一下族中那些小孩的生活,又想了想青樾白說的那個畫面,頓時決定不提這個了。

青樾白的長大過程不是以尋常孩童能比的,思路和尋常人不一樣也是正常的。

他側頭又親了青樾白兩下,徹底轉移了他的註意力。

“……怎麽又親?”青樾白摸了摸臉頰,眨著眼睛看他,小聲控訴道:“再親就破皮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發現郁懷期很愛和自己呆在一起,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是老老實實的在一起,而是動不動就要來碰他兩下,就像是想確定他還在似的。

郁懷期輕笑一聲,卻低頭咬住了他的鎖骨,目光往下挪了幾寸,“那我親這裏?”

灼熱的氣息吐在敏感的脖頸間,青樾白的耳朵很快就緋紅了,擡手推開他的腦袋,“不行,師兄還在呢……哎呀,魚湯要糊了,你快看看魚吧!我困了!”

篝火已慢慢熄了,魚湯糊是糊不了的。

但青樾白看起來是真的困了,郁懷期頓時也不再鬧他,掏出一件大氅,墊在草地上,讓青樾白睡了上去。

按理來說昏迷了那麽久,不該再困,可青樾白卻真的又睡了過去。

夢裏他有些熱,溪水的聲音還在響,迷迷糊糊聽到林白雲和郁懷期說交替著守夜的事,下意識的循著那點木香,抱住了郁懷期的手臂,像歸家的小獸。

十分粘人。

林白雲:“……”

青樾白還枕在郁懷期的手臂上,郁懷期頓時抱歉的朝著林白雲做了個手勢,“師兄你先守著,我陪他睡。”

林白雲只好一個人守,深夜裏不知是哪裏跑來一只鴿子還是別的什麽動物,發出了‘咕呱’的一聲。

林白雲懷疑那玩意在嘲諷自己,長嘆一口氣——

“唉。”

……

夜已深了,青樾白睡得沈了,渾然不知自己身上出現了一點金光,金光慢慢的蔓延到全身,緊接著他的身體變成了小孔雀的樣子。

夢裏好像聞到了一點土的氣息,青樾白本能的抗拒臟的東西,可身體又好像促使他在挖坑……

翌日一早,天蒙蒙亮,郁懷期倏然驚醒。

在那四年裏,郁懷期養成了一醒來就要看到懷裏的人的習慣,因此,他現在也低下了頭。

卻看見青樾白的身影好像又更清瘦了些,頭發也散了,在他懷裏散發著均勻的呼吸。

“……?”

頭發是……睡散了?郁懷期依稀記得青樾白昨晚在自己懷裏面亂動。

他眼裏出現一點無奈的笑,輕輕的放下青樾白靠在自己手臂上的腦袋,緩緩起身,

卻聽到衣袍上有什麽東西滾下來的聲音,骨碌碌的滾到草地上。

——那是兩枚成年人手掌大小的蛋。

郁懷期血色的眼眸驀然瞪大了。

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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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樾白:都說了睡一覺就生了~你還不信~[撒花]

郁懷期:(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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