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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發現懷孕了:你要允許你丈夫對你有獨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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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發現懷孕了:你要允許你丈夫對你有獨占欲

青樾白說跑就跑,奈何吃了不知妖族地形的虧,沒多久,屬於郁懷期身上的氣息就到了不遠處——

天際不知何時下起雨來,小樹林裏,青樾白躲在一顆巨石後,渾身都被雨給淋透了,臉色蒼白一片。

怎麽辦怎麽辦!!

他都沒想好怎麽和郁懷期說這個孩子的來源,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他怎麽會生孩子……會不會覺得這是怪物?需要打掉?

……不行,絕對不行!青樾白咬緊下唇,臉色蒼白一片,擡手施出兩道咒法,連接了林白雲——

可是,往日裏的咒法在此刻卻亮不起來,亮起來的反而是他腳上的同心鏈。

肯定是郁懷期早有預料,把他的力量給限制了!

忽然,叮當、叮當的鎖鏈聲在不遠處響起,那是郁懷期腳上同心鏈的聲音。

“……小樾,出來,我知道你在那裏。”

青樾白身子一僵,冷得有點發抖,正當他還在糾結時,又聽郁懷期說:“不要躲了!你現在……你身體不好!”

剎那間,青樾白腦海裏忽然冒出個新的想法——郁懷期這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懷孕了?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裝作自己不知道孩子的存在?

青樾白想了想,從石頭背後冒出個腦袋,作出茫然的樣子,“你說什麽?”

郁懷期站在不遠處,也淋著雨,黑袍被雨浸透,貼在他高大寬厚的身體上,頭頂的冠冕也滴著水珠。

見青樾白終於冒出來,他心間松了一口氣,緩緩走過去,臉色黑了,“下這麽大的雨,你躲我做什麽?”

這語氣裏帶著並未掩飾的怒氣,青樾白咬了咬下唇,“那你追什麽!不是你自己昨天晚上看見心夢草是白色就丟下我,自己走了嗎!你懷疑我!”

此話一出,青樾白自己反而先頓了頓,委屈的埋起了腦袋。

原來他這麽在意郁懷期的動作……

他自以為不喜歡,其實早就在郁懷期一聲聲的輕聲慢哄裏,習慣了他對他的態度。

郁懷期倏然頓住。

天地間一時只有雨聲。

青樾白沒聽到他解釋,更來氣了,“你這就是默認!昨天你走了以後,我都沒睡覺!”

等待心夢草的結果,就像拋硬幣做選擇,當硬幣被拋出時,他的心裏就已經有了答案,不必再去看硬幣落的到底是哪一面。

於是乎,他怎麽也想不明白心夢草為何不是粉紅色,後半夜的確沒睡,直到天亮了才去找命師。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青樾白揪著衣服上的花紋,薄唇幾乎要被自己咬住血來,眉頭微微蹙起,漂亮的小臉上滑過些許哀怨。

果然還是不談戀愛才好,不談就不會糾結。

郁懷期安靜得太久,青樾白又懷疑他走了,於是再次探出腦袋去看了看——

那裏沒有人。

青樾白蹙眉,驀然站起來,卻忽然撞到了背後的……

“誰……唔!”

腰間忽然被健壯的手臂攬住,下頜被帶著薄繭的手掐得微微一偏,青樾白如同湖水般的綠眸倏然睜大——

郁懷期從他的背後抱住了他,擡手掐起他的下巴,吻住了他,他的氣息有些急促,血色的雙眸裏布滿了快要溢出來的占有欲。

兩人的氣息交纏間還帶著淡淡的血氣,那是青樾白方才自己咬出來的,他掙了下,耳朵卻慢慢的燙了起來,變得緋紅。

遠處的山被雨氣印得霧蒙蒙的,像是罩了層漂亮的紗,時間好像在這一刻停止了。

青樾白眨了眨鴉羽似的長睫,突然咬了一下在自己嘴裏作亂的舌。

“……”郁懷期吃痛,終於肯退了出去,微微喘息著,血色的眼睛盯著他,“你要允許你的丈夫對你有獨占欲。”

青樾白懵了一下,隱隱約約判斷出,這是……吃醋嗎?

郁懷期卻已經將他打橫抱了起來,身形一閃,回了懷澤宮。

懷澤宮是以前的太子殿,雕欄畫棟,熏爐裏幽香浮動。

殿中有一處寬大的浴池,發著熱氣,青樾白噗通一聲被放進水中,待回過神來時,已經被郁懷期剝了個精光。

青樾白:“(▼ヘ▼#)!!”

“你又做什麽?!”青樾白回過神,掙著就要跳出去,又被郁懷期拉回來,抵在浴池邊。

郁懷期逼近了他,擡手摘去了青樾白頭發上的配飾,眼神從上到下將他掃了一遍,像在檢查自己養的小鳥破沒破皮。

青樾白身形纖長,渾身的皮肉像名字一樣白,磕碰一下就容易紅,小腿上被石子擦破了一點紅痕,像雪地裏的一點梅。

還真傷了?郁懷期眉頭微皺,目光落到微微突起的肚子時,他頓了頓,腦海裏隱約滑過什麽——

他總穿略微寬大的衣服,將自己穿得像個炸毛的鳥,是因為喜歡那樣式,還是……

“看什麽看?”青樾白倏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垂下眼睛,蓋住心虛,眼尾卻被熱水蒸得緋紅。

郁懷期先前被命師的話驚訝到現在,他腦海裏還在嗡嗡的響,血眸目不轉睛的看著青樾白,手掌無意識的摸上了青樾白的大腿。

……青樾白真的懷了他的孩子嗎?

青樾白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腿上動作,解開了那腿鏈。郁懷期的手從他五十年前遇見他時就帶著薄繭,擦過敏感細嫩的皮肉時,有種別樣的奇異觸感。

他和郁懷期對視著,不知怎麽的,覺得自己的臉上像是燒起來了似的,想垂眼,卻又怕郁懷期覺得自己是心虛,怕郁懷期看出端倪,於是只能硬著頭皮看著他。

直到……他的手掌撫上了肚子。

青樾白一驚,抖了下,卻忽然聽郁懷期道:“我原本以為,這裏……”

他語氣一頓,喃喃道:“是被我.幹.大了。”

青樾白:“……”

他哪裏聽過這樣的葷話,臉上更紅了,啪的一下打上了郁懷期的臉,“你胡說八道些什麽!”

這點力氣對郁懷期而言像貓抓的一樣,盡管他沒有養過貓。

郁懷期抿了抿唇,看著青樾白,有些局促的說:“這段時間,你不許亂跑。”

他還沒想清楚,怎麽和青樾白說,青樾白懷孕了的事……不,他也還沒確定到底懷沒懷,要等大夫看過才知道。

男人怎麽生子呢?青樾白會疼哭嗎?會不會覺得自己懷了個怪物?

青樾白疑惑的問:“為什麽不許亂跑?”

他以為郁懷期是又要囚禁他,卻沒想到郁懷期忽然說:“你病了。”

這是……真的不想讓自己知道懷孕的意思?青樾白瞇起眼睛,轉念一想,忽然明白了郁懷期的想法。

“哪裏病了?”青樾白追根究底,試探道:“你就是想囚禁我!”

郁懷期張了張唇,實在不知如何解釋男人能生子的事,他幹巴巴的道:“反正,你別亂跑了,想要什麽,同我說就是,實在想要出去,也得告訴我,我陪你去。”

青樾白一呆,這下算是確定了,郁懷期就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懷孕的事……為什麽呢?

青樾白想不清楚,只是又想到了自己還沒完成的符咒大業,問:“回仙族也可以?”

郁懷期沈吟一聲,點點頭,擡手拿起沐浴的香膏往他身上擦了擦,盡心盡力的伺候著青樾白洗澡。

青樾白被他摸得臉色一紅,帶著薄繭的手指讓他一直都磨得難受,他想了想,鼓起勇氣說:“你手好粗,都給我磨疼了。”

郁懷期動作一頓,垂眸一看,果然,手掌經過之處,沐浴的香膏被洗落,白皙的皮膚上果然紅了一片。

“……抱歉。”他道。

“?!”青樾白驚異的看著他,“你今天怎麽這麽聽話?”

郁懷期閉了閉眼,突然抱緊了他,神色似乎有些懊悔。

近在咫尺的距離讓青樾白又楞了一下,看到了落在郁懷期發間的枯葉,他擡手給他拂了下去,心裏隱隱約約冒出個想法:……郁懷期應該不會覺得孩子是怪物?

“小樾,”郁懷期突然說,“如果你有一個孩子,你會怎麽樣?”

青樾白舔了舔唇,埋在他肩窩,再次試探道:“男人怎麽會有孩子呢?你想要孩子做什麽?”

郁懷期沈默不語。

青樾白心跳飛快,決定再加一把火,他伸出舌頭,咬了一下郁懷期的耳垂,長腿也微微張開,勾在了郁懷期腰上。

他聲音刻意放輕了,“哥哥,我想要。”

郁懷期單手托起他的屁股,破天荒的道:“……不行。”

青樾白這下是百分百確定了,他眨了眨眼,“為什麽?”

郁懷期終於給他洗完了澡,抱著他出了水,又拿過寢衣給青樾白披上,艱難道:“就是不行。”

青樾白身上散發著幽香,雙手攬住了郁懷期的脖頸,半掛在他懷裏,皮膚又細又軟,睜著眼睛看著他時,目光懵懂又可愛。

他問:“……那什麽時候可以?晚上?”

我太壞了。青樾白心想。

郁懷期忍得額頭爆出青筋,擡手點住了青樾白額頭,“也不行。”

青樾白從來沒見過他這副神色,更覺得好玩了,擡起頭,親上了他的唇,點了一下,“為什麽呢?你不喜歡我了?覺得娶我很後悔?”

郁懷期其實從來沒光明正大的說過喜歡他,但他現在已經知道郁懷期喜歡他了。

“……沒有!”郁懷期幾乎有些匆忙的解釋:“沒有不喜歡你!”

青樾白心間一跳,盯著郁懷期的臉,心想:太好玩了,太不一樣了……郁懷期竟然也有這種時候。

青樾白瞇起眼睛,忍住笑,眼神裏滑過一點狡黠和邪惡,郁懷期卻沒有看到,他將青樾白抱到了床上,又拿幹的帕子給他擦拭頭發。

偌大的金床上,青樾白披著件外袍,享受著郁懷期的伺候,自己卻捧著碗槐花羹咕嘟咕嘟的喝,他眼睛一轉,像只邪惡的小白鳥。

他又有壞點子了,把碗一放,“太子哥哥。”

郁懷期倏然一頓,“是命師告訴你的?”

那段記憶,是成婚後,二叔方才告訴他的。

“對呀,”青樾白擡頭看著他,“原來我們早就認識!你當時就想娶我?對不對?”

問話的明明是他,他卻也緊張起來了。

“……嗯。”郁懷期放開了他的頭發,道:“但你太小了。”

青樾白眉頭一挑,嘟囔道,“可是,你來天一派後,在客棧裏搞我的時候可沒這麽想。”

郁懷期蹙眉,忽然說:“我很後悔。”

“?”青樾白看向他,心跳劇烈起來,“後悔什麽?”

郁懷期揉了揉眉心,沒有多說,只是熄了蠟燭,抱著他,睡下了。

黑暗裏,青樾白聽著彼此的心跳,那像一種無聲的誓詞,他舔了舔唇,想問:你後悔的是什麽?

可這番話在心裏滾了幾圈,最終被困意給侵襲,他又睡了過去。

呼吸漸漸平穩,郁懷期低頭看著他,在那唇上落下一吻,喃喃道:“……我後悔,沒先明媒正娶,就對你做了那事。”

——按照妖族的習俗,要三書六禮,見過父母,才能做那事。他那時候卻憑著對青樾白的一點覬覦,就縱容了自己的心,上了床。

雖說後來陰差陽錯,終究是補上了,卻和他五十年前想象的一切都不一樣。

他對不起青樾白。

……

待到將青樾白哄睡以後,郁懷期才慢慢起來,把準備好的妖族大夫召了進來。

“真懷了?”懷澤宮正殿裏,郁寧驚訝的說:“那你可得小心了,也別去什麽妖鏡了,老老實實的陪他吧。”

郁懷期坐在主座,看上去還有些恍惚,他撐著額,血色的眸垂下,少見的有些發楞,“可是,我要怎麽和他解釋,男人能生?”

郁寧呔了一聲,“鳥族裏有這種情況,正常說就好了,一萬個妖裏面都不一定出一個,你們還真是運氣好啊!”

郁懷期緩緩擡眸,“那如果,他要打呢?”

郁寧一頓,“也是,他畢竟還是在仙族待了這麽久……如果他要打,你會讓他打嗎?”

郁懷期擡手抹了把臉——他的確少有這種時候,薄唇一抿,道:“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他選擇生下來,那這孩子就是妖族未來的王。”

“不錯,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告訴他?”郁寧問。

郁懷期看起來又崩潰的抹了把臉,頭發都亂了,“讓我想想,他說他想回仙族,我先陪他去一趟。”

郁寧:“……”

郁寧突然想起個事,非常認真的說:“你確定嗎?你把人家養的小白菜給拱跑了,還懷孕了,你確定你把這個告訴法落曇,真的不會引發仙妖大戰嗎?”

郁懷期閉了閉眼。

該來的總會來。

……

青樾白發現自己這半個月裏的確睡得越來越多了,還莫名其妙的想見郁懷期。

郁懷期可能也是知道這一點,每一次醒來,青樾白都能看到他。

又一個深夜,青樾白從亂糟糟的被褥裏探出腦袋,他睡不著了,還很想聞郁懷期身上的味道。

“為什麽我睡得這麽多?”

郁懷期倏然一僵,他還是沒想好怎麽和青樾白解釋這件事。

青樾白是真的很疑惑,但他又不敢給林白雲發傳音,上一次薛雲清說法落曇病了以後,他給林白雲發過一次傳音,林白雲說師兄無礙,讓他好好養胎。

於是他就不給林白雲發傳音了,也不擔憂法落曇了。

終日裏只是睡覺、吃飯、看話本。

郁懷期把他抱在懷裏,近在咫尺的距離讓那股木香越來越重,青樾白吸了吸,突然伸出手抱住了郁懷期的脖頸——

“……哥哥。”

這半個月裏,他格外粘人,郁懷期聞著他身上的幽香,寧願每天把斷情露當水喝,也不想拒絕青樾白。

郁懷期低頭吻住他,把他的手腕扣在床邊。

青樾白眼尾緋紅,腦後又有花瓣兒開出來了,他身上還穿著郁懷期的長袍,滿是木香氣,那外袍對他而言大了很多,動作間露出兩條白皙柔軟的大腿。

腿上紅色的系帶仿佛一點熾烈的火。

郁懷期眼神一暗,突然擡手握住了他的大腿。

“……唔!”青樾白左腿勾住右腿,雙眼布滿水霧,“郁懷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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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哥[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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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謝謝上章的寶寶們[眼鏡]誇得我哞的一聲開始猛寫!明天我努力寫一萬五!因為明天不上班[熊貓頭][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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