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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怎麽又吐?:見血就吐到底是什麽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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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怎麽又吐?:見血就吐到底是什麽毛病

時隔四年,萱靈沒有想到還能見到他,整個人都頓了頓,緊接著是身體上劇烈的顫栗,連吐息間都好似帶著血氣。

……是他嗎?萱靈不確定的想,怎麽臉不一樣了?

“四公主?”她身後的魔族侍衛提醒,“怎麽了?”

萱靈恍然回神,卻是對著她身後的兩個魔族侍衛道:“你們先回去吧,等我查出來青樾白的下落,我會稟告父王的。”

幾個侍衛互相對視一眼,叫道:“屬下誓死保護四公主!”

侍衛們渾身爆出一股魔氣,妖族的小狐貍們驚呆了,他們這麽多人在這,這些魔竟敢動手?這不是挑釁嗎?!

想到此處,他們紛紛化出人形,撲上去打了起來。

青樾白一個腦袋兩個大,擡起生景枝就要抽人,末了卻想起這些人就是在找‘青樾白’,於是又只能將生景枝收回。

這樣的話,他就沒有別的武器了,真是頭疼。

室內一時間亂得可怕,架子上的瓶子顛來倒去,命師露出了命苦的笑容,護著那些瓶子們。

萱靈:“……”

萱靈一時間不知該不該動手,她看了眼青樾白,突然咬了咬牙,將一道魔氣重重的打入了侍衛身上——

那侍衛驚呆了,“公主?”

萱靈哈哈一笑,“修煉的功法出問題了,不好意思哈,專打自家人……”

說罷,快速將無數道魔氣嗖嗖嗖的打進了那些侍衛身體裏——這動作將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

妖族的小狐貍:“?”

萱靈一襲紫色長裙,看上去十分露骨——她的腳骨頭真的露出來了,仿佛被什麽東西腐蝕過。

她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朝著他們嬌柔一笑,“我說我不是自願來妖族綁架你們家命師的,你們信嗎?”

妖族小狐貍們齊聲大叫:“你騙小孩啊!”

萱靈摸了摸臉蛋,“這麽明顯嗎?我以為你們都呆頭呆腦呢,原來不是啊。”

這幅模樣,明顯是不想多生事端。

青樾白皺眉,卻發現萱靈惴惴不安的看向了他。

這時候她又像是那個會問他討靈石去買糖葫蘆的小女孩了,還會因為雨太大,而幫他關上窗戶,讓他不要淋到雨。

“你怎麽變成這樣了?是被什麽人欺負了嗎?”青樾白下意識問完,又覺得不對。

他是要繼續隱瞞身份的啊!

青樾白當即找補道,“你師尊在天之靈會心疼的……”

他一開口,萱靈的眼圈瞬間紅了,她本以為青樾白會怪罪她修魔,又或者欺騙他的事,什麽都想過了,卻沒想過青樾白竟然擔心她是不是因為被欺負了才變成這樣。

“……沒有。”萱靈垂頭,身軀微微顫抖,“我對不起我師尊。”

青樾白抿了抿唇,閉上了嘴巴。

方才發現被騙時的愕然在此刻褪去,他第一次發現自己還挺好哄的。

“你怎麽會在這裏?”萱靈又幹巴巴的問他,忽然,她動了動鼻子,皺起眉頭,狐疑道:“等等……你身上有東西。”

青樾白悚然,怎麽感覺幾年沒見,這世上多了這麽多嗅覺靈敏的人?他緊張起來,看了眼她,“你不會也……”

“我知道了!”萱靈掌心中倏然聚起一段魔氣,緊接著蹲下.身體,擡起手往青樾白腳腕上拍了拍。

剎那間,青樾白的腳腕上竟然傳來了叮叮當當的聲音——

那是一截被幻術隱匿的黑色鎖鏈,扣在他的腳上,很輕,像某種無形的枷鎖。

青樾白:“……”

郁!懷!期!

怪不得籠子大開,不怕他跑呢!青樾白咬牙切齒,攥緊拳頭。

萱靈皺緊眉頭,正想說什麽時,地上的魔族侍衛們已經漸漸清醒過來了,她不得不放棄,轉而看向命師——

“老頭,我告訴你,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你沒有給我答案,那你從今往後也不要給任何人答案。聽到沒有?!”

命師正在整理那些架子上的小瓶子,安撫躍躍欲試、想打架的小狐貍們,聞言幽幽道:“四公主,只要將你的人都帶出妖族,我當你今天沒來過,也答應你方才的要求。”

萱靈冷笑一聲,尖長的指甲一揮,麻溜的帶著魔族侍衛們消失在了原地。

風中送來了萱靈極低的聲音:“師尊,小心魔族,魔族的血是黑色,下次見到我……也務必以死敵架勢待我。”

魔族一走,小狐貍們炸了鍋,“命師!你幹嘛呀!怎麽不讓我們打她?”

青樾白蹙緊了眉頭,也看著命師,還抱著一點期待,“她真的是魔族四公主?不是被害的墮仙嗎……”

“是魔王第四女,”命師嘆道:“魔族佼佼者,大約有元嬰期的力量,否則我也不會讓她這麽輕快的走掉。”

魔王第四女……青樾白閉了閉眼,“她剛才來找你問的問題是什麽?”

命師猶豫了一下,將小狐貍們都趕出去了,道:“她問她的師尊是不是還沒死,有沒有神格……神格能否剝除。”

青樾白心間一窒,萱靈也是為了神格來的嗎?她也想要神格?

“不對,仙魔的神格還能共通?”青樾白反應過來了。

命師搖搖頭,“當然不行,神族和魔族是天敵,不像妖族,妖族還能有妖神……魔就別想了。”

那萱靈的意思就是保護他了。

青樾白在心裏松了一口氣,還是沒白疼她。

“給,心夢草。”

一個嬰兒巴掌大小的小花壇被命師遞了過來。

青樾白睫毛一顫,接過小花壇,又低頭看了眼自己腳腕上的鎖鏈。

命師也低頭看了下,頓時楞住了,“真是許多年都沒見過這東西了,這是同心鏈……”

“?”青樾白詫異的擡眸,他聽到了什麽?

“同性戀?”

“……是同心鏈,從此你和他同生共死。”命師看上去有些無奈,“公主,要不我找個妖族大夫給你把把脈?”

青樾白耳朵一燙,歉意的撓了撓臉頰,連忙拒絕了。

……

午夜時分,懷澤宮中帷幔飄揚,金籠裏空蕩蕩的,沒有人。

高懸的屋檐下,有一個燕子窩。夜裏下著雨,風聲嗚呼嗚呼的吹,雷轟隆轟隆的響。

青樾白躺在那窩燕子的不遠處,觀察著它們。

為了方便觀察,又不被那窩燕子發現,他將自己化成了巴掌大小的小人,像漫畫裏一樣。

小麻雀:“你看什麽呢?”

青樾白非常小聲的說:“看燕子窩,你看那個雄燕,好醜。”

“怎麽可能?能有你腦袋上只剩下一半的,都比不了心了的冠羽醜嗎?”小麻雀切了一聲,扭頭一看,頓時無言以對。

因為那雄鳥真的醜,但好在它很有責任感——

雄鳥:“你先吃這個,晚點我去給崽子們找吃的。”

雌鳥摸著肚子,“可是,我要生了,家裏還有吃的,天這麽冷,你別出去了……就在家裏陪我吧。”

青樾白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小吊床——這是他把籠子裏的被褥撕了,在屋檐上搭的‘窩’。

一蕩一蕩的,白天的時候,屋檐間縫隙透出的陽光照著他,也會暖烘烘的。

這是家嗎?

雨下得越發大了,小麻雀扭頭一看,急了:“哎呀,雨下大了,快回家去!鳥籠那麽舒服,你在這多冷啊!”

青樾白翻了個身,腳上鎖鏈叮叮當當響,像腳鏈似的,還墜著鈴鐺。

“不回。那不是我家。”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想被郁懷期這樣對待,如果要一直待在籠子裏……那他還不如自己做個窩呢。

小麻雀嘰了一聲,知道他在糾結什麽,安慰道:“沒鳥願意要的野人都是這樣的,抓住一只就恨不得養起來,因為鳥兒有大地和天空要去征服,但人類只能守著那方寸之地,為了那點地把自己虐得半死不活也不放棄……人能得到的東西太少了。”

一說起這個,青樾白又想起自己還沒把人間美食都吃遍,就被抓來了,他更生氣了,“可他是狐貍啊!狐貍怎麽也這樣?!他……他這個態度就不對!我不喜歡!”

小麻雀想了想,也覺得他這樣有點怪怪的,但又說不出哪裏怪——

忽然,那窩燕子吵起來了。

“我讓你莫去,你非要去,”雌燕子看上去像是哭了,“當時你說你喜歡我,要保護我一輩子、朝我求婚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求婚?青樾白瞇起眼睛,他問小麻雀,“求婚是什麽?”

小麻雀想了想,“在一個莊重的地方求婚,說自己喜歡某個人,然後兩人就可以見父母,最後成婚、下蛋……”

說著說著,小麻雀向往起來:“這個求婚的地方不能是在床上,不能是你沒睡醒的時候,不能是你不喜歡的時候,總之就是很覆雜!……對了,你和妖王結合,他有朝你求婚嗎?”

屋檐下風太大,青樾白被吹得有點冷了,他打了個噴嚏,綠色的眼睛裏朦朧一片,“你說什麽?”

“……我說你家妖王回來了。”小麻雀無奈。

——郁懷期果真回來了。

郁懷期還是那身萬年不變的黑,左手端了碗槐花糕,剛走進來,便看見了遍地的花瓶碎片。

砸碎花瓶的人,將花瓶的碎片拼成了一個奇怪的符咒:(▼ヘ▼#)!

郁懷期沒看明白,劍眉一擰,坐到了金籠床上去。

金籠床上有一個拱起的被團。

“青樾白。”他說:“你睡了一天嗎?”

被團動了動。

郁懷期血色的雙眸裏滑過一點不明顯的笑意,擡手去掀他的被褥——

啪的一下被打了。

郁懷期瞇起眼睛,戴著玉扳指的手點了點床榻,緩緩道:“花瓶很貴,四千萬靈石。”

鼓起的團子一僵,迅速冒出個腦袋,“你騙人,我特意看了,它又不是什麽貴重的玉……”

一塊噴香的糕點碰上了那纖薄櫻紅的唇,青樾白一呆。

槐花糕耶。

“我自己做的,”郁懷期眉眼溫柔的垂眸,看著他,“嘗嘗?”

“不信,肯定是你叫松二做的。”青樾白哼道。

他現在穿的是件白色長袍,因為在床榻上的緣故,他沒著內衫,又在床上滾來滾去,動作間露出了兩條瑩白的腿,總讓郁懷期想起這雙腿掛在他肩膀上的時候。

……還有腳趾踹他臉的時候。

郁懷期不動聲色的湊過去,想攬住青樾白的腰,道:“他已經死了,被我餵給了鳴蛇,鳴蛇把他咬成了很多塊,血濺了一地。”

青樾白一想到那個畫面,胃裏一陣反胃,漂亮的臉皺成一團,擡手捂住嘴唇——

“嘔……”

郁懷期瞬間警惕,“怎麽又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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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懷期:你一見血就吐到底是什麽毛病[問號]

剛看完話本的笨蛋寶寶找到了借口:……弄太深了?[眼鏡]

……然後被捂嘴抱走了[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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