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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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交換日
“呃……我還有一個消息要說。”
沈悶嚴肅的氣氛中, 黑眼又說一句，大概也知道此時的氣氛不太好，不等尋問加快把話說完。
“荒原林外的長羊部落在十天後舉辦交換日, 為過冬做準備。”
這算是一個好消息，但對在座的各位來說, 心情有些覆雜。
天玄他們是想以前部落交換日的盛況, 而蒼鷹一族的人則是好奇, 因為他們太窮了，又住在高崖之上, 根本沒參加過交換日。
陸宣詫異：“這麽早舉辦交換日？過冬還有些日子吧。”
他都沒感覺到天氣變冷。
天玄壓住心裏的沈重心思，說：“有時候天氣是在一夜之間變冷的, 尤其是荒原附近, 早做準備可以應付突如其來的低溫。”
陸宣覺得有道理, 於是興致勃勃地問：“那我們要去參加嗎？”
天玄他們一時間沒說話，鷹秋左看看右看看, 對陸宣說：“族長他們恐怕不能去。”
陸宣疑惑：“為什麽？”
鷹秋更疑惑：“他們不是罪獸嗎？”
雖然他沒參加過交換日, 住的又偏僻，但也知道罪獸是不能走出荒原的。
當然私下偷跑出去沒被抓住的另說, 不過荒原又大又危險, 就算偷跑成功也是去掉一層皮，被發現是罪獸後, 好一點的是被驅逐，更多的是直接打殺。
天玄擡起眼皮：“我們不是罪獸。”
啊？
鷹秋他們震驚了，不是罪獸還跑來荒原做什麽？
這地方有什麽好來的，如果他們不是實在過不下去, 他們才不會停在這裏, 知道這裏的寒冬有多麽難過嗎？
這說來話就長了, 一時間天玄幾人沒開口。
陸宣倒是從過往的交談中知道幾分，但也沒開口。
這時熊啟忍不住大著嗓門說道：“還能怎麽回事，不過就是狡詐的河畔部落使的詭計，他們離間我們部落勇士們。在我們部落被滅時，說什麽不會對我們趕盡殺絕，結果還不是暗地裏偷偷殺我們，逼迫我們逃進荒原林。”
蒼鷹一族的人瞪大了眼睛，天吶，這也太惡毒了。
鷹秋憎惡地說：“可惡的河畔部落，我早說過他們不是好部落。”
“早聽說他們很會使用陰謀詭計。”
“他們攻打了好多小部落，願意歸順的就留著，不願意就殺死。”
“荒原雖然不是好地方，但一開始也是有獸人居住的，自從被河畔部落拿來流放有罪獸人後，原先居住的獸人們幾乎都沒了。”
蒼鷹一族的人，你一句，我一句，訴說著河畔部落的惡行。
陸宣在這些信息中逐漸形成對河畔部落的初步印象：強大、強勢、蠻橫。
天玄這時問陸宣：“你想去嗎？”
陸宣一怔，如果有可能他當然想出去見見外面的部落是什麽樣子，還想知道這個獸人大陸到底發展到什麽水平。
可這一切都要在安全的前提之下。
他輕輕搖搖頭：“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天玄嘴角的笑意有些冷：“那就去。”
陸宣驚訝道：“可是這樣一來，不就暴露部落位置了？”
“那就暴露。”天玄眼底黑沈一片：“能躲一時，總不能躲永遠。”
在這一刻，因為熊族部落被滅，一路被適逃生的怒氣，在這一刻徹底激化了天玄壓抑已久的憤怒。
“就是，他們要是看不慣，那就再來打唄，這不是他們最擅長的。”
熊炎語氣輕佻，眼裏卻是陰郁一片。
陸宣猶豫道：“倒不是怕真攻打，荒原裏的這些罪獸或是流浪獸人，他們車輪戰，我們也耗不起。”
熊啟：“什麽是車輪戰？”
陸宣：“類似消耗戰，幾個人或是幾群人輪流跟我們打，致使我們因疲乏而戰敗，這種戰術叫做車輪戰。”
熊啟一聲怒吼，拍斷手邊的木頭凳子：“河畔部落就是這麽對我們的。”
陸宣：……
“那……我們就不出去了，反正我們也能自給自足，不需要再換什麽東西。”
“我知道一條通往外面的小路。”
一直安靜聽著的黑眼，又在寂靜的氣氛中說了一句。
鷹秋沒好氣地拍了他一下：“你能不能一次把話都說完？”
黑眼懵懂，說話人太多，他插不進嘴。
陸宣興致濃厚：“什麽小路？好走嗎？”
黑眼：“就是當初我無意間逃進來的那條小道，不好走，很多沼澤，還有很兇猛的魚獸，一般不會有獸人去那裏，還很容易中毒。”
鷹秋不解：“那你當初是怎麽走過來的？”
黑眼看他一眼：“因為我會飛。”
鷹秋：……
陸宣忍住笑意，簡直想給黑眼鼓掌。
“按你的意思，是飛禽類獸人就可以過去，那其實也不算隱秘小路。”
黑眼眨眼：“我沒說是隱秘。”
陸宣：……
他都想豎大拇指誇他了。
一直沒說話的熊玄這時開口，說：“荒原裏沒有飛禽類的有罪獸人，流浪的飛禽類獸人也很稀少，如果想去參加交換日，那條小路倒是可以嘗試。”
他們不能一直不接觸外界消息，消息封閉，有時候會很被動。
大家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沒見過會飛的有罪獸人，流浪的也沒見過。
狐二一直都在懵懂中，見沒人說話，問狐一：“為什麽沒有飛禽類的有罪獸人？”
他以為很小聲，卻是每個人都能聽見，狐一有些局促，他快速的看了一圈後，剛要開口說，卻是黑眼先開口。
“因為河畔部落的人不會飛，打不了飛禽類獸人的窩。”
事實上，飛禽類的獸人一般不會和陸地上的獸人有過多的交集，兩邊各過各的，不會過分交惡，也不會來往密切。
所以像黑嘯部落，會飛與不會飛的聚居在一起，才是讓外面不理解的。
陸宣琢磨著，天上飛的，地上跑的，現在就差水裏游的。
想到傳說中的美人魚，眼睛一亮，問：“海裏的獸人你們見過嗎？”
天玄他們是沒見過的，他們以前的居住地，最近的地方只有一條長河。
陸宣又看鷹秋他們，住在高崖之上，每天面臨江水，應該見過吧？
面對陸宣期待的眼神，鷹秋遲疑道：“蛇算嗎？”
呃……
陸宣一下子就想到那條差點要了他和三崽子命的蟒蛇，興致一下子就沒了。
“不算。”
想想還是好奇，他又問：“那種尾巴是魚尾，上半身是人的獸人見過嗎？”
天玄看過來，陸宣眼睛亮亮的，一看就知道他特別想知道。
所以，那種獸人很好？
鷹秋搖頭：“沒見過，你說的海，我也沒去過。”
陸宣一想，是了，他們住的地方在部落裏都看見高山的影子，一看就知道不是海邊。
眼裏的亮光消失，天玄知道，陸宣是失望的。
他輕輕抿唇，問：“那種獸人有什麽特別的？”
特別到好奇心這麽重。
陸宣飛快且肯定地答道：“因為好看。”
不管是西方傳說中的美人魚，還是東方神話裏鮫人，都是美麗神秘的。
天玄眉頭一緊，好看？有多好看？
熊玄靜靜地看著天玄：“如果真的出去，還需要族長先安排人去那條小道上仔細查看。”
天玄回過頭看他：“這是自然。”
第二天一早，天玄、熊啟、熊炎、鷹秋、鷹白外加黑眼，一起前去探查。
臨走前，黑眼疑惑：“祭司不去嗎？”
鷹白無語：“你都說是祭司了，當然不能外出冒險。”
黑眼不解：“可是祭司不去，萬一我們受傷了怎麽辦？”
鷹白瞪著他：“你以前一個人是怎麽辦，還怎麽辦。”
黑眼眨眼：“可我現在又不是一個人。”
鷹白急了，他都想拉著黑眼飛出去打一架，這人說話怎麽那麽讓人暴躁？
陸宣背著藥箱，站在幾人後面聽著沒忍住笑出聲來，黑眼的心格真是沒法形容。
幾人回過頭，見是陸宣，氣氛一松。
天玄上前來到陸宣面前，視線從藥箱上掃過：“你打算去？”
陸宣拍拍藥箱，表情很篤定：“當然。”
藥箱是他讓天玄做的，不大不小，剛剛好，今天第一次帶出門，比獸皮包要方便多了，裏面還可以分類存放。
天玄沈思一瞬，點頭回答：“好。”
陸宣心裏一松，松快地笑道：“那走吧，早去早回。”
他還真怕像鷹白說的那樣，因為祭司這個身份不能外出。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可要真正拒絕做祭司了。
外出會有一定的危險，但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是處處有危險的。
他們一路向部落北方前進，黑眼在前面帶路，經過熟悉的樹林後，眼前開始變得陌生。
地面有淩亂的石子，路也變的崎嶇。
但是走著走著，黑眼就開始蹦跶幾下，起前幾人也沒在意，只以為是走路走累了，還問他要不要休息。
結果他一臉“這麽點路怎麽累”的表情看著幾個人後，大家就不問了。
可時不時的這麽蹦跶幾下，想忽視都不行了。
這是什麽古老的儀式嗎？
陸宣滿眼疑惑不解看著天玄：黑眼是怎麽回事？
天玄低頭輕聲說道：“他想飛。”
陸宣：……
他瞪大眼睛，看看走在前面的黑眼，再看看天玄。
想飛？
是控制不住獸形的意思？
天玄眼帶笑意解釋道：“他是鸮形獸人，習慣獸形飛行，因為顧及我們，所以他在克制本能。”
陸宣一時無言，看向又跳幾下的黑眼，眼裏帶上同情。
真是對不起了，讓你一個會飛的獸人，在用腳趕路。
忽然，天玄臉色一變，其他人也變得嚴肅起來，他們停下腳步。
黑眼退到幾人面前，低聲說：“前面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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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還有一個消息要說。”
沈悶嚴肅的氣氛中, 黑眼又說一句，大概也知道此時的氣氛不太好，不等尋問加快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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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一個好消息，但對在座的各位來說, 心情有些覆雜。
天玄他們是想以前部落交換日的盛況, 而蒼鷹一族的人則是好奇, 因為他們太窮了，又住在高崖之上, 根本沒參加過交換日。
陸宣詫異：“這麽早舉辦交換日？過冬還有些日子吧。”
他都沒感覺到天氣變冷。
天玄壓住心裏的沈重心思，說：“有時候天氣是在一夜之間變冷的, 尤其是荒原附近, 早做準備可以應付突如其來的低溫。”
陸宣覺得有道理, 於是興致勃勃地問：“那我們要去參加嗎？”
天玄他們一時間沒說話，鷹秋左看看右看看, 對陸宣說：“族長他們恐怕不能去。”
陸宣疑惑：“為什麽？”
鷹秋更疑惑：“他們不是罪獸嗎？”
雖然他沒參加過交換日, 住的又偏僻，但也知道罪獸是不能走出荒原的。
當然私下偷跑出去沒被抓住的另說, 不過荒原又大又危險, 就算偷跑成功也是去掉一層皮，被發現是罪獸後, 好一點的是被驅逐，更多的是直接打殺。
天玄擡起眼皮：“我們不是罪獸。”
啊？
鷹秋他們震驚了，不是罪獸還跑來荒原做什麽？
這地方有什麽好來的，如果他們不是實在過不下去, 他們才不會停在這裏, 知道這裏的寒冬有多麽難過嗎？
這說來話就長了, 一時間天玄幾人沒開口。
陸宣倒是從過往的交談中知道幾分，但也沒開口。
這時熊啟忍不住大著嗓門說道：“還能怎麽回事，不過就是狡詐的河畔部落使的詭計，他們離間我們部落勇士們。在我們部落被滅時，說什麽不會對我們趕盡殺絕，結果還不是暗地裏偷偷殺我們，逼迫我們逃進荒原林。”
蒼鷹一族的人瞪大了眼睛，天吶，這也太惡毒了。
鷹秋憎惡地說：“可惡的河畔部落，我早說過他們不是好部落。”
“早聽說他們很會使用陰謀詭計。”
“他們攻打了好多小部落，願意歸順的就留著，不願意就殺死。”
“荒原雖然不是好地方，但一開始也是有獸人居住的，自從被河畔部落拿來流放有罪獸人後，原先居住的獸人們幾乎都沒了。”
蒼鷹一族的人，你一句，我一句，訴說著河畔部落的惡行。
陸宣在這些信息中逐漸形成對河畔部落的初步印象：強大、強勢、蠻橫。
天玄這時問陸宣：“你想去嗎？”
陸宣一怔，如果有可能他當然想出去見見外面的部落是什麽樣子，還想知道這個獸人大陸到底發展到什麽水平。
可這一切都要在安全的前提之下。
他輕輕搖搖頭：“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天玄嘴角的笑意有些冷：“那就去。”
陸宣驚訝道：“可是這樣一來，不就暴露部落位置了？”
“那就暴露。”天玄眼底黑沈一片：“能躲一時，總不能躲永遠。”
在這一刻，因為熊族部落被滅，一路被適逃生的怒氣，在這一刻徹底激化了天玄壓抑已久的憤怒。
“就是，他們要是看不慣，那就再來打唄，這不是他們最擅長的。”
熊炎語氣輕佻，眼裏卻是陰郁一片。
陸宣猶豫道：“倒不是怕真攻打，荒原裏的這些罪獸或是流浪獸人，他們車輪戰，我們也耗不起。”
熊啟：“什麽是車輪戰？”
陸宣：“類似消耗戰，幾個人或是幾群人輪流跟我們打，致使我們因疲乏而戰敗，這種戰術叫做車輪戰。”
熊啟一聲怒吼，拍斷手邊的木頭凳子：“河畔部落就是這麽對我們的。”
陸宣：……
“那……我們就不出去了，反正我們也能自給自足，不需要再換什麽東西。”
“我知道一條通往外面的小路。”
一直安靜聽著的黑眼，又在寂靜的氣氛中說了一句。
鷹秋沒好氣地拍了他一下：“你能不能一次把話都說完？”
黑眼懵懂，說話人太多，他插不進嘴。
陸宣興致濃厚：“什麽小路？好走嗎？”
黑眼：“就是當初我無意間逃進來的那條小道，不好走，很多沼澤，還有很兇猛的魚獸，一般不會有獸人去那裏，還很容易中毒。”
鷹秋不解：“那你當初是怎麽走過來的？”
黑眼看他一眼：“因為我會飛。”
鷹秋：……
陸宣忍住笑意，簡直想給黑眼鼓掌。
“按你的意思，是飛禽類獸人就可以過去，那其實也不算隱秘小路。”
黑眼眨眼：“我沒說是隱秘。”
陸宣：……
他都想豎大拇指誇他了。
一直沒說話的熊玄這時開口，說：“荒原裏沒有飛禽類的有罪獸人，流浪的飛禽類獸人也很稀少，如果想去參加交換日，那條小路倒是可以嘗試。”
他們不能一直不接觸外界消息，消息封閉，有時候會很被動。
大家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沒見過會飛的有罪獸人，流浪的也沒見過。
狐二一直都在懵懂中，見沒人說話，問狐一：“為什麽沒有飛禽類的有罪獸人？”
他以為很小聲，卻是每個人都能聽見，狐一有些局促，他快速的看了一圈後，剛要開口說，卻是黑眼先開口。
“因為河畔部落的人不會飛，打不了飛禽類獸人的窩。”
事實上，飛禽類的獸人一般不會和陸地上的獸人有過多的交集，兩邊各過各的，不會過分交惡，也不會來往密切。
所以像黑嘯部落，會飛與不會飛的聚居在一起，才是讓外面不理解的。
陸宣琢磨著，天上飛的，地上跑的，現在就差水裏游的。
想到傳說中的美人魚，眼睛一亮，問：“海裏的獸人你們見過嗎？”
天玄他們是沒見過的，他們以前的居住地，最近的地方只有一條長河。
陸宣又看鷹秋他們，住在高崖之上，每天面臨江水，應該見過吧？
面對陸宣期待的眼神，鷹秋遲疑道：“蛇算嗎？”
呃……
陸宣一下子就想到那條差點要了他和三崽子命的蟒蛇，興致一下子就沒了。
“不算。”
想想還是好奇，他又問：“那種尾巴是魚尾，上半身是人的獸人見過嗎？”
天玄看過來，陸宣眼睛亮亮的，一看就知道他特別想知道。
所以，那種獸人很好？
鷹秋搖頭：“沒見過，你說的海，我也沒去過。”
陸宣一想，是了，他們住的地方在部落裏都看見高山的影子，一看就知道不是海邊。
眼裏的亮光消失，天玄知道，陸宣是失望的。
他輕輕抿唇，問：“那種獸人有什麽特別的？”
特別到好奇心這麽重。
陸宣飛快且肯定地答道：“因為好看。”
不管是西方傳說中的美人魚，還是東方神話裏鮫人，都是美麗神秘的。
天玄眉頭一緊，好看？有多好看？
熊玄靜靜地看著天玄：“如果真的出去，還需要族長先安排人去那條小道上仔細查看。”
天玄回過頭看他：“這是自然。”
第二天一早，天玄、熊啟、熊炎、鷹秋、鷹白外加黑眼，一起前去探查。
臨走前，黑眼疑惑：“祭司不去嗎？”
鷹白無語：“你都說是祭司了，當然不能外出冒險。”
黑眼不解：“可是祭司不去，萬一我們受傷了怎麽辦？”
鷹白瞪著他：“你以前一個人是怎麽辦，還怎麽辦。”
黑眼眨眼：“可我現在又不是一個人。”
鷹白急了，他都想拉著黑眼飛出去打一架，這人說話怎麽那麽讓人暴躁？
陸宣背著藥箱，站在幾人後面聽著沒忍住笑出聲來，黑眼的心格真是沒法形容。
幾人回過頭，見是陸宣，氣氛一松。
天玄上前來到陸宣面前，視線從藥箱上掃過：“你打算去？”
陸宣拍拍藥箱，表情很篤定：“當然。”
藥箱是他讓天玄做的，不大不小，剛剛好，今天第一次帶出門，比獸皮包要方便多了，裏面還可以分類存放。
天玄沈思一瞬，點頭回答：“好。”
陸宣心裏一松，松快地笑道：“那走吧，早去早回。”
他還真怕像鷹白說的那樣，因為祭司這個身份不能外出。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可要真正拒絕做祭司了。
外出會有一定的危險，但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是處處有危險的。
他們一路向部落北方前進，黑眼在前面帶路，經過熟悉的樹林後，眼前開始變得陌生。
地面有淩亂的石子，路也變的崎嶇。
但是走著走著，黑眼就開始蹦跶幾下，起前幾人也沒在意，只以為是走路走累了，還問他要不要休息。
結果他一臉“這麽點路怎麽累”的表情看著幾個人後，大家就不問了。
可時不時的這麽蹦跶幾下，想忽視都不行了。
這是什麽古老的儀式嗎？
陸宣滿眼疑惑不解看著天玄：黑眼是怎麽回事？
天玄低頭輕聲說道：“他想飛。”
陸宣：……
他瞪大眼睛，看看走在前面的黑眼，再看看天玄。
想飛？
是控制不住獸形的意思？
天玄眼帶笑意解釋道：“他是鸮形獸人，習慣獸形飛行，因為顧及我們，所以他在克制本能。”
陸宣一時無言，看向又跳幾下的黑眼，眼裏帶上同情。
真是對不起了，讓你一個會飛的獸人，在用腳趕路。
忽然，天玄臉色一變，其他人也變得嚴肅起來，他們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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