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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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秦自衡繼續道:“我前幾天做了一個夢,我以前從不會做這樣的夢,這幾天我總感覺有些怕。”

蛇奇問他:“害怕什麽呢?”

秦自衡搖頭說:“不知道,也許是突然夢見多年不見的好友,想他了。”

蛇奇很少聽他說現代的事,他問秦自衡:“你剛來我們部落的時候,你就有很好的衣服穿,也有很好的鞋子穿,你那鞋子跟草鞋不一樣,那些衣服也是,看起來特別好,秦自衡,你那個部落是不是很好。”

秦自衡想了下:“客觀來說,我那裏確實比這裏要好。”

“你們那裏的獸人都有衣服鞋子這些穿嗎?”蛇奇真的太好奇了,他對秦自衡穿的,戴的東西都感到很新奇,特別是秦自衡的腕表,天天都會轉,蛇奇不知道為什麽那個表裏面的小針針沒有獸人碰,它也會自己動,而且秦自衡一看那個腕表,他就能知道這會兒是什麽時候了,很是神奇。

秦自衡告訴他:“我在的那裏,很多很多人都有衣服穿了,不過我們那裏的人叫人,不叫獸人,我們不會化形,也沒有尾巴和耳朵,他們長得跟我一樣,要是誰突然長出了尾巴,或者變成了動物,可能會被抓去研究。”

蛇奇問:“什麽是研究。”

秦自衡說:“就是抽血切片,像我們殺刺牙獸那樣。”

蛇奇詫異極了,也覺恐怖得要命:“為什麽要抓?”

秦自衡想了會兒,沒回答他,只是問道:“要是哪一天,我們部落來了一個獸人,他不會化形,但是他會變成水,你會覺得奇怪嗎?”

蛇奇點點頭。肯定會的,部落裏要是哪家養的母刺牙獸下了十八/九崽,大家都還要去看那頭母刺牙獸,看個半天,然後猜測它為什麽能下這麽多的崽。

母刺牙獸下崽多一點,大家都好奇,要是來個獸人會變成水,大家肯定更好奇,想知道他為什麽會這樣。

想到這,蛇奇恍然大悟。

那天秦自衡和他聊了很多,有些事他無法跟其他獸人述說,卻能和蛇奇淺聊一二。

蛇奇根本沒有多想,只是當熱鬧聽,他覺得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去到秦自衡那裏,所以他不用怕,聽聽就行了。

第十七個月開始,雪越下越大,但氣溫似乎已經降無可降,每天都是零下六十多的度,中午會‘暖和’一點,可能有零下五十來度,但傍晚氣溫便會立馬降下來。

部落裏沒有出什麽事,冷死餓死這種情況一直沒有發生,因為柴火都夠燒,也有吃的,至於其他部落,也都沒再出什麽事,甚至還發展了起來。

雪季本該萬物蕭條,可這會兒各部落的大棚裏卻綠意盎然,熊族部落更是壯大了不少,他們也懂事了,在蛇族部落和羽族部落剛來毛毛部落的時候,他們還送了不少肉來。

不送不行啊!不送家裏的小崽子鬧得厲害,因為熊族部落之前來毛毛部落拿小長耳獸和小刺牙回去養的時候,各部落的小雌性和小亞獸人正在毛毛部落幫忙挖水庫,熊族部落的小崽子來幫忙扛小刺牙回去的時候,看見那些小雌性和小亞獸人了,他們覺得其他部落的小雌性和小亞獸人漂亮得厲害。

要是這些部落出了事,死光光了,以後他們怎麽找漂亮的伴侶?

熊族部落的小雌性和小亞獸人也鬧,他們現在看族裏的小熊性,感覺他們跟刺牙獸一個樣,一點感覺都沒有,她們想找蛇族兔族那種雄性。

考慮到羽族和蛇族不善長挖土,部落裏也沒有大骨頭給他們做鋤頭,在狼阿灰來的時候,秦自衡找他說了鋤頭的事,讓他趁著雪季沒什麽活幹,提前打一批出來,柴刀也可以多打一點,囤一批,這樣等極寒年過去了,他就能讓羽族部落和蛇族部落去跟狼族部落拿鋤頭和柴刀,有了稱手的工具,他們就能開更多的荒,也能盡快砍些木柴,把房子雞舍這些都建起來。

等蛇族部落和羽族部落發展起來了,就不怕他們再出事了。

秦自衡親自發了話,而且之前胖胖已經‘勸告’過他,狼阿灰哪裏敢說不字,承諾回去了就打。

這對羽族部落和蛇族部落來說,是好事,對他們狼族部落來說,也是天大的好字事,沒必要拒絕。

蛇大皮他們曉得這事兒,都要高興壞了。

毛毛部落那鋤頭好不好用,有多好用,他們比誰都清楚。

如果他們也有鋤頭用的話,那他們開荒種地確實會方便很多,現在只要等極寒年過去,他們就能返回部落,發展起來。

第十八個月,大雪還在下,寒風也照舊的吹,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跡象。

直到第二十一個月中旬,有天早上起來,貓小樹推開竹屋大門的時候,發現飄了將近兩年的大雪竟然停了,他趕忙叫秦自衡出來看。

迎面吹來的風雖然還是冷嗖嗖,但已經沒了那股讓人受不了的陰冷。

大雪停了之後,太陽很快就出來了,陽光十分的明媚,也格外的暖和。

前面那二十一個月,太陽其實也有出來過,但是那時候哪怕太陽出來了,大雪也依舊在下,陽光也不怎麽暖和,天空也是霧蒙蒙的一片,太陽出來一下,又立馬的被烏雲所遮擋。

可今天不一樣,天空不再是灰蒙蒙的,像被薄霧所籠罩,今天隨著初陽的升起,東方紅霞滿天,其他天空也是一片湛藍。

秦自衡擡頭看,發現大樹上,甚至已經出現了綠色的芽包。

只是一個晚上,毫無征兆的,熱季就來了。

春江水暖鴨先知,而氣候是不是真的要回暖了,草木能率先察覺到。

看著樹枝上的小芽包,秦自衡就知道了,持續了將近兩年的極寒年終於是過去了。

那天整個毛毛部落都在歡呼,小崽子們撒丫子到處跑。

部落裏又再次成了動物園,蛇族獸人在雪上爬行,然後嘶嘶叫,狗族的小崽子汪汪汪,各種聲音不絕於耳。

雪季兩年,即使小崽子們不用挨餓,也不用受凍,可兩年了,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他們也看膩了,而且太冷,做什麽都不方便,洗個臉尿個尿都麻煩。

再說了,雪季哪裏有熱季雨季好玩,熱季來了,部落外頭到處都是花,路邊飛滿了蝴蝶,他們可以去摘花,可以抓蟋蟋獸和咕咕獸吃,雨季能去摘野果子,還能做糖,哎呀雌父的,說到糖他們又要饞了,已經一年多都沒能吃糖了,好想好想。

大獸人也高興,因為這會兒大家的白棒子都吃完了,包子和玉米粥什麽味道他們差點忘記,極寒年過去了,他們能種地了,開心啊!

太陽一出來,氣溫驟升,短短一天時間,氣溫就回升到了二十多度。

大家脫了獸衣,開始鏟雪,羽族部落和蛇族部落沒急著離開,而是跟著毛毛部落的獸人一起鏟雪,等忙完了,羽族部落和蛇族部落就該收拾東西返程回去了。

虎牙再度敲響木棒子,將族人召集起來,讓大家籌些吃的出來,讓羽族部落和蛇族部落帶回去。

他們回去的路上需要吃的,抵達了部落,他們要捕獵,要開荒,怕是也捕不了多少,所以最好帶些吃的回去。

熱季都來了,過不了幾天就能種地了,一旦種了地,還怕沒吃的嗎?

那是不可能的。

到時候他們又得頂著個大肚子了。

給就給唄,多大點事,雖然現在刺毛瓜他們已經幹完了,剩的一點地瓜和白棒子、圓圓豆,地根要留著種,不能給,但他們兔房裏還有兩百多將近三百只長耳獸呢!給個兩三只的,都是隨隨便便的事,反正又不是不還。

大家回去,綁了長耳獸就扛到了大竹屋外頭。

貓小樹聽見虎牙敲了木棒子,去聽了會兒,回來就和蛇奇去兔房裏抓了六只長耳獸出來。

秦自衡沒去集合,見他們抓了長耳獸還很奇怪,問清楚了他點點頭,虎牙如今做事,思慮比以前周全了不少。

一個早上,長耳獸就推了一堆又一堆,差不多八百來只,五萬多將近六萬斤肉,夠他們兩個部落分了,也足夠他們吃一個多月。

熱季來了,外頭的野菜很快就會長出來,所以只需十來天,外頭就到處都是吃的了。

羽阿爺和蛇大皮他們剛開始還不知道毛毛部落搞什麽,怎麽突然把長尾獸扛他們這邊來。

虎牙說了一通,他們沈默了許久都沒有說得出話。

此刻他們的感激之情,他們心頭的激蕩,千言萬語哪裏能道得盡,一句感謝也不足以概括,萬般不舍,更是無法言說。

他們在這裏住了兩年了,如今再離去,就如同離開他們的第二個部落。

舍不得。

但得回去。

雪鏟完了,但積雪太多,還沒能完全融化,草地上還沒有野草冒出來,但樹枝上已經長出了好些綠葉,遠處的林子也已經傳來了鳥叫,嘰嘰喳喳的,十分熱鬧。

羽族部落和蛇族部落離開前,在毛毛部落裏逛了一圈又一圈,和毛毛部落的獸人依依惜別,他們在這裏住了將近兩年,他們也和毛毛部落的獸人相處了兩年。

如今要離去,自是難舍難分。

羽族部落和蛇族部落的小崽子們還和小石他們抱成一團,嗷嗷痛哭。

他們混一快兒玩了兩年了,一起喝過馬尿,一起挖過土,一起拿彈弓打過冰錐,一起撈過魚,一起被虎山揍過,已經是一條道上的兄弟姐妹了,情義十分深厚,如今哪裏舍得分開。

可他們的部落在遠方,那裏有肥沃的厚土,還有逝去的族人,那些族人被深深的埋葬在那裏,他們都在等著他們歸去。

因此哪怕再不舍,他們也得離開。

來時他們衣不蔽體,只帶了一些柴火和一個小小的包袱,彼時大雪滿天,寒風凜冽,隊伍寥寥只有兩百多個獸人。

而再回去時,暖陽普照,枝上綠葉成片,山谷裏不再是靜悄悄,有了鳥叫,有了蟲鳴,似乎在歡送他們離去,而隊伍也壯大了,來時他們一個部落不足三百個獸人,可回去,卻多了幾十個小崽子,狗大骨他們照舊護送著他們回去,長尾獸上,馱著滿滿當當的獸皮,還有成堆的獸肉。

他們走了,一排大竹屋徹底空了下來,胖胖感覺很傷心,覺得部落裏都寂寥了不少,小石他們也很傷心,但他們知道,這不會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以後他們長大,接過重任,出去換鹽的時候,就又能看到兒時的夥伴了。

現在除了蛇族部落和羽族部落,所有部落都發展了起來,再不會有小崽子餓死,也不會再有獸人被野獸咬死。

蛇族部落和羽族部落,回去了,立馬就去狼族部落拿柴刀和鋤頭,回來立馬開荒種地,他們能吃飽了,也不會輕易出事,獸人是脆弱的,但有時候也是強悍的,只要能吃飽,他們經意不會走向滅亡,所以他們還能再見。

外頭積雪還沒完全消融,這會兒肯定不能直接去翻地春耕,但可以先磨磨鋤頭。

鋤頭用了好幾年,雪季那會兒又拿來挖了不少土,鈍了不少,秦自衡把家裏四把鋤頭都找了出來,拿去河邊磨。

蛇奇和貓小樹則在雞舍裏忙,氣溫已經回升,雞舍裏的幹草可以拿出來了,不然留裏頭太熱,咕咕獸會受不住。

如今咕咕獸只剩五十來只,四十三只母的,其餘都是公的,不能宰了,得留著下蛋。

把雞舍的草都鏟出來,打掃幹將,他們又去豬房那邊忙。

長耳獸還有兩百三十四只,八十九大的,其餘都是小的,才兩三斤,刺牙獸就少的可憐了,只有四只,三母一公。

但也不要緊,很快母刺牙獸就又能下崽了。

一切都會重新富足起來的。

胖胖和小其沒有跟著大人忙,他們得洗獸被,還得洗獸衣和獸鞋。

再不洗就要爆漿了。

部落裏的雌性獸人和亞獸人同樣也忙著洗獸被和獸衣,雪季燒了太多柴,煙塵很多,獸被上也全是一股子煙味,這些獸被不洗了曬一曬,直接收起來的話,明年怕是就要臭得蓋不了了。

一時間,河邊蹲滿了獸人,大家一邊洗,一邊聊著天。

阿雲雪季的時候又生了一個崽子,孩子尿多,她剛把獸被抱到河邊,一股濃濃的尿騷味就飄了過來。

貓小河他們都要嘔了,問她她家獸被怎麽那麽臭。

阿雲說沒辦法啊,崽子尿多。

兔阿叔聞言,說了一句:“你家那崽子尿還能有胖胖多?那小犢子剛九個月那會兒我抱家裏來玩,一下午他能尿二十三泡,差點把我家石洞給淹了。”

大家聞言笑起來,貓大嬸子說:“那小子確實是尿多,也愛到處跑,那陣子小樹真的是得天天到處找崽子,小樹可能就是因為被他嚇到了,這些年我一跟他說讓他再要一個小崽子他就急得不得了,死活不願意。”說完,她看向狗小草,狗小草又大了肚子,看著像是要生了,她坐著不方便,就站河岸邊,一下一下踩著獸被。

貓大嬸子問她,什麽時候生。

狗小草算了一下,說:“應該還有十來天。”

“那也快了。”阿雲說:“也不知道你生的這個,會不會也像小喵一樣,我看小喵力氣是真的大,雪季那會兒他和小樹胖胖一起幫小河宰刺牙獸,哎呀我的雌父啊!他們三個一上,那刺牙獸直接就被他們摁得動不了了,我阿哥看見了,還學胖胖壓刺牙獸,結果他被刺牙獸給頂飛了,好半天都沒能爬得起來,你要生的這個力氣也大,那以後你家宰刺牙獸可就方便了。”

狗小草笑了笑,說:“我也不知道肚子裏這個會是個什麽獸人,但他能平安生下來我就高興了。”

“是這個道理。”有獸人說:“不過我們部落的小崽子真的是越來越多了,生出來的小崽子,也都好好的,這些年沒見誰出事,不像以前,生十來個,能長大卻只有那麽幾個。”

“對嘞,我們如今不僅吃的飽,還吃的好,也穿暖和了,兔阿叔跟秦自衡學了許多,以前我們得熱熱病,大多都得去見獸神,現在一碗藥下去,隔天就能去外頭當當當的砍樹,一點事都沒有,現在這日子好了。”

河邊熱熱鬧鬧的。

在積雪要完全融化的時候,各部落又來了,送了不少獸肉。

貓阿魚他們本來是去往狼族部落拿刀和鋤頭的,去年他們開的荒也不多,今年他們還要再開一些,有了鐮刀和鋤頭會方便很多。

狼阿灰見他們來,想了想,這幾個月,他們狼族部落也幫羽族部落和蛇族部落打了不少鋤頭和柴刀,那兩個部落離他們狼族部落遠,這兩個部落在極寒年剛來那會兒,死了不少獸人,如今也不剩多少獸人了,這麽多東西怕是也不好拿,狼阿灰便讓貓阿魚和石頭頭他們幫忙把羽族部落和蛇族部落的鋤頭、柴刀給帶去。

石頭頭他們沒有拒絕。

這並不是大問題,這兩個部落獸人不多,弱小一些,他們多幫幫忙也沒什麽,順便給毛毛部落送些肉。

要是沒有毛毛部落,兩年的雪季,他們不可能熬得過來。

於是貓阿魚他們就繞道過來了,他們以為羽族部落和蛇族部落還在毛毛部落這裏,結果撲了個空。

秦自衡許久不見他們,問了些話。

這場極寒年,除了羽族部落和蛇族部落,其他部落也有獸人出事了,但只有三四個。

貓阿魚對秦自衡說:“我問了狼阿灰的太阿爺,太阿爺說以前極寒年來的時候,都會死很多獸人,他的阿奶還小的時候,極寒年就出現過一次,那次狼族部落六百多個獸人,死了五百多個。”說到這,他嘆了一聲。

“我絲毫不懷疑曾阿爺這話,極寒年冷這問題就先不說了,還持續了整整二十一個月,將近兩年,要不是有大棚,我們部落怕是也得餓死一大半。”

“怎麽可能只有一大半。”石頭頭說:“二十一個月,我們存的那些食物最多夠我們吃六個月,吃完了外頭都是積雪,野獸也都藏起來了,輕易找不著,十來個月,怎麽熬?這麽長時間,別說一半,全部死光都是有可能的。”

貓阿魚沒有反駁。

因為這話相當對頭,雪季外頭能吃的東西幾乎沒有,長耳獸會躲起來,它們挖的洞很深,洞口被積雪覆蓋,氣味散不出來,就很難找。

找著了也很難挖,所以十多個月,要是沒有大棚,種不了菜,養不了長耳獸,那麽等待他們的,也許是整個部落的集體滅亡。

想到著,貓阿魚都覺得恐慌,甚至是心有餘悸,他拍拍虎牙的肩膀,看著秦自衡說:“這次多虧你們了,以後你們要是有什麽事,盡管說,我們貓族部落一定幫你們。”

“我們石山部落也是。”

熊一腳也站了起來,認真且又嚴肅:“我們熊族部落也都聽你們的,秦自衡,我不會說什麽話,以前我覺得有力氣就厲害,但是我現在知道了,光有力氣其實也不行,還得有個腦袋,這次要不是你,我們熊族部落估計也懸,所以謝謝你,以後有什麽事,你們只管叫一聲。”

秦自衡笑了笑,沒有說太多的話,只說道:“好。”

貓阿魚他們沒有久留,坐了一會屁股都沒熱就走了,春耕了,忙著呢!給羽族部落和蛇族部落送了東西,他們還得回去開荒,可不能在路上多浪費時間。

知道各部落都沒出什麽大事,秦自衡心中寬松不少。

送走人,他才往家走,那會兒才下午,秦自衡回到石洞時,貓小樹和胖胖正在柴棚外頭磨青豆。

家裏還剩十三斤青豆,留四斤種就行了,之前不知道極寒年什麽時候會過去,因此剩下的青豆貓小樹一直沒舍得動,怕吃完了後面許久都沒得吃。

現在極寒年過去了,外頭的積雪也融化得差不多了,明天他們就要去翻地開始忙活了,趁著今天有時間,趕緊把豆腐做出來,晚上煎豆腐吃。

蛇奇和小其去砍柴了,並不在石洞裏。

秦自衡跟他們忙一會,貓小樹說:“秦自衡。”

秦自衡看向他:“怎麽了?”

貓小樹說道:“阿娘家沒有圓圓豆了,阿姐家的圓圓豆也早吃完了,今天我們做了豆腐,能不能叫他們一起過來吃?上次小樹去阿姐家玩,阿姐說她想念豆腐了。”

胖胖也說:“姨姨和阿奶很喜歡吃豆腐。”

秦自衡對他們說:“可以啊!今晚我多煎些豆腐。”

貓小樹開心極了:“那等會兒我去跟阿娘還有阿姐說一聲,讓他們晚上不用做飯了,過來一起吃。”

晚上貓大美一家過來了。

貓小河一家也過來了。

虎牙和海藍本來是想過來找秦自衡,商量一下那排大竹屋該怎麽辦,留著還是打掉。

打掉是不可能打掉的,以後沒準還能有用。

不過他們來的巧,秦自衡用最後一點辣椒油做了滿滿的一鍋酸辣魚,還做了兩大盤粉蒸肉,還燉了排骨,煎了豆腐,這兩年,大家存的白棒子除了留的種子,其他的早吃光了,如今每家也就還有五六斤,但這些不能吃,得留著種,玉米粥海藍他們也是許久沒吃了。

秦自衡後面隔三差五才煮一頓玉米粥,因此玉米面這會兒也還有,他炒了不少肉菜,又煮了一鍋粥。

擺了滿滿一大桌,虎牙他們許久沒吃辣了,甚是想念,便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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