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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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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火盆裏的火慢慢燒了起來,竹屋裏開始亮堂了,秦自衡站起來,對貓小樹說:“你抱一下胖胖,我鋪一下床。”

昨天晚上他們睡的時候還很熱,秦自衡就沒有提前墊,這會兒冷了不鋪根本無法睡。

貓小樹‘嗯’了一聲,去把胖胖抱了起來。

胖胖這幾天忙壞了,雖然他還小,但很多活都能幹,他要是跑去玩其實秦自衡也不會說他什麽,但他知道家裏忙,於是便老老實實的留家裏幹活,這會兒側著身子,雙腿微微彎著,像個腰果似的,睡得很香,貓小樹動他他也沒有醒。

貓小樹抱他坐到火盆邊,見他小臉圓嘟嘟的,忍不住想玩他,他伸手去掰胖胖的眼皮,胖胖沒有醒,他又去捏他的小鼻子,胖胖呼吸不上來,閉著眼睛拍了拍貓小樹的手,貓小樹放開手後他又繼續睡。

秦自衡看見了,笑著道:“小樹,不要鬧他,睡不夠他不長個。”

貓小樹聲音悶悶的說:“他本來就不長個,頓頓吃好幾碗飯,還要幹好幾盤肉肉,結果都沒有小刺牙獸高,白吃咯。”

秦自衡把床上三個枕頭拿開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才從櫃子裏抱出一張獸被鋪到竹床上,鋪平了他才又把枕頭放回去。

三個枕頭,兩個比較高的是他和貓小樹的,比較矮的是胖胖的。

擺放好枕頭他才又把蓋的那張獸被抱出來。

因為現在還不是很冷,沒必要燒柴,因此剛才生火的時候秦自衡都是用小樹枝生的,燒的很快,但暗的也很快。

床鋪好,貓小樹把胖胖放到最裏面,給他蓋好被子,這才在他旁邊躺下來,剛躺下屋裏就暗了,只有一點點微弱的火星。

秦自衡平日都睡在最外頭,他似乎不放心,剛躺下去就又坐起來,朝裏面伸出手摸了摸,發現胖胖能蓋到被子了,那被子也已經蓋到他下巴處,他才收回手抱住貓小樹,輕輕拍著他後背,說:“不早了,快些睡吧,我們明天還要忙。”

貓小樹把臉貼到他胸膛上,慢慢閉上眼睛。

竹屋裏黑黝黝的,外頭寒風卻呼呼的吹,似乎是初來乍到,它特別的囂張,吹的比往年都要大,裹挾的寒氣也更加的冷。

竹屋的門窗都關好了,又蓋了厚實的獸被,貓小樹一點都不覺得冷,獸被曬過了,很蓬松,還有股太陽的味道,他左邊是崽子,右邊是秦自衡,他最重要的兩個人這會就在他旁邊,也都蓋得暖暖的沒有冷到,外頭的冷風刮的再大,他都不怕,也不用愁,秦自衡貼著他,他感覺很踏實也很安心。

他想睡了,而部落那邊卻還在忙,甚至還亮了起來,獸人們這會兒都起來了,趕緊生火,趕緊鋪床,鋪好了就趕緊睡,因為明天還有的忙。

蛇奇也起來了,他鋪好床才扭頭說:“小其,快回來睡。”

小其頭發長長的,披散著,光著個小身子站在火竈邊,火光影影綽綽的照在他身上,猛然一看像個鬼一樣。

蛇奇都嚇了一跳。

小其揉著眼睛爬上床,他頭發很軟,但不算很多,貼著頭皮長,已經長過肩膀一點了,白天他會自己綁起來,然後編成一條小小的麻花辮垂在腦後頭,晚上睡覺了他就解開。

蛇奇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崽子是個亞獸人,胖胖是個小雄性,部落裏的雄性和亞獸人都不怎麽愛綁頭發,但是小其和胖胖卻特別喜歡綁頭發,每天起來都要花很長時間來弄他們那個頭,好像是生錯了性子。

哎!他感覺有點煩。

隔天一起來,秦自衡簡單的熬了點玉米粥,又弄了兩盤咕咕蛋炒野蔥。

因為等會兒還要忙,早飯就不做那麽花裏胡哨了,省些時間。

他們吃完,蛇奇便直接留石洞裏洗鍋煮水。

貓小樹和胖胖、小其負責去雞舍那邊抓咕咕獸。

秦自衡在河邊磨刀。

他們住一起好些年了,幹起活來很默契,都不用說,就知道自己該幹什麽。

貓小樹和胖胖進了雞舍,就到處抓咕咕獸,他們經常來雞舍抓咕咕獸回去殺,因此咕咕獸們都習慣了,哪天不見這兩個打雞不長眼的獸人,它們還不習慣呢!

每次這兩個獸人一來,總要抓幾只夥伴走,咕咕獸們習以為常。

可沒一會兒它們就發現今天有點不太一樣,因為這兩個頭炸炸的獸人抓了好幾只了竟然還不停手,咋的?今天胃口好啊!

可也不對啊!抓了十只了,還不夠吃嗎?自家老大老二老家老九都被抓了還不算,連那個曾經騎過自己的公咕咕獸和曾對自己嗚嗚叫的差點和自己有一腿的公咕咕獸竟然也被抓了,怎麽的,要一鍋端啊!

那母咕咕獸見貓小樹往自己這邊來,急忙咯咯叫,然後揮著翅膀想飛二樓去,結果上面放瞞了幹草,它鉆不進去,它又想往其他地方飛,結果貓小樹一棍子就朝它打去。

咕咕獸會飛,他進雞舍之前早做準備了,會飛又怎麽樣?他一棍子過去咕咕獸也得乖乖給他下鍋。

那母咕咕獸被打得咯咯叫,當場就飛不起來了,掉到了地上,小其眼疾手快沖過去逮住它,然後將它塞到了背簍裏,而後又將竹蓋子蓋到了背簍上,用塊雙手壓著不讓咕咕獸飛出來。

胖胖抓的也很猛,咕咕獸跑的很快,但再快也沒他快。

看見這幾個獸人一反常態連續抓了幾十只,咕咕獸們慌了,不停的叫不停的到處飛。

雞舍裏亂成了一團。

貓小樹他們在雞舍裏跑來跑去,咕咕獸咯咯叫的聲秦自衡在河邊都聽到了,他磨了會骨刀,見骨刀刀刃已經變鋒利了便打算回去,結果貓小樹竟突然來了。

他眼睛紅紅的,一手還捂在腦袋上,小卷毛裏還插著幾根雞毛,他委屈的叫秦自衡:“秦自衡。”

秦自衡扭頭看著他,奇怪的道:“怎麽了?”

“小樹又被胖胖打到了。”貓小樹傷心的不得了。

秦自衡沒聽懂:“什麽?你們不是去抓咕咕獸了嗎?”

“是啊!小樹帶胖胖和小其去抓咕咕獸,結果一只咕咕獸飛到小樹頭上,胖胖拿木棍想打它,結果咕咕獸飛走了他一棍子打到了小樹的頭上,小樹那會感覺天都黑咯。”貓小樹語氣十分委屈:“小其還偷偷笑,他捂住嘴巴了,他以為我沒有聽見,可是小樹都聽見了,小其有點沒良心。”

貓小樹十分不高興。

他感覺頭特別疼。

秦自衡也有點想笑,但他不敢笑,他怕笑了貓小樹會更生氣。

他讓貓小樹坐下來,掰開他頭發看了看,貓小樹頭上起了個小小的包,紅彤彤的,秦自衡有些心疼,但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吹了吹,然後在貓小樹跟前蹲下來,和他對視,笑著說:“我給你吹了會兒,沒事了,我小樹最厲害,最堅強,就算被打一棍子肯定也覺得是小意思,對不對啊?”

不對都得說對,貓小樹立馬說:“對。”

秦自衡笑了,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臉,聲音輕輕的哄他,說:“走,趁著胖胖還在雞舍裏抓咕咕獸,我帶你回去吃柿子餅好不好,偷偷的,不告訴他。”

貓小樹感覺這樣有些刺激,又很好玩,立即開心的說:“好的呀。”

柿子餅放了許久,外頭已經結了一層白白的霜,甜甜的,還有一股很濃的果香,貓小樹喜歡得不得了,蹲在缸邊一連吃了五個還意猶未盡,不過他剛吃了早飯也不是很餓,五個就有些飽了。

秦自衡問他還吃不吃?

他搖搖頭。

秦自衡拿了三個出來,想等會給蛇奇嘗嘗,接著就想把缸蓋起來。

貓小樹楞了一下,認真的看著秦自衡,然後問他那三個柿子餅是給誰的。

秦自衡說:“給蛇奇阿哥。”

貓小樹神情有些呆滯:“不給胖胖和小其啊?”

秦自衡笑道:“不給,胖胖打到你了,小其還笑,所以今天的柿子餅他們沒有份。”

貓小樹聞言使勁的扣著衣角,他感覺這個柿子餅真的很好吃,他想拿幾個給胖胖和小其,見秦自衡似乎真的不打算拿幾個出來給胖胖,他頓時有點著急,趁著秦自衡低頭去拿放在一旁的竹蓋子時,他偷偷藏了兩個到獸衣口袋裏去,想一個給胖胖,一個給小其,他藏好了擡頭去看秦自衡,發現秦自衡正笑著看他。

貓小樹立馬捂住口袋,說:“柿子餅好吃了,小樹也想給胖胖和小其吃。”

秦自衡笑著問他:“不生胖胖和小其的氣了?”

貓小樹‘嗯’了一聲:“胖胖不是故意的,小樹知道,小其也還小,小樹是大獸人,不能跟他一般見識,他也乖了,上次他去他阿奶家,他阿奶給他一個黏黏果,他還抱回來給小樹呢!他愛小樹,小樹也要愛他。”

這事秦自衡倒是還記得,小其之前哼哧哼哧的從他阿奶家抱了一個大木瓜回來,說是想給貓小樹。

秦自衡實在沒忍住,用力的抱了貓小樹一下,說:“我小樹怎麽那麽懂事啊!那你頭還痛不痛?”

貓小樹在頭上摸了一下,那個小包碰到了就有點疼,但不碰到也沒什麽感覺,剛剛挨的時候就像有心跳在頭上突突跳動一樣,這會兒沒有了,於是他搖頭說:“小樹吃了好吃的,一點都不痛了。”

“那我們繼續去幹活吧!”

秦自衡拿了柿子餅進石洞去給蛇奇,讓他以後要吃就自己去竹屋拿。

蛇奇點點頭,也趕忙吃了起來,他沒吃過柿子餅,非常好奇,吃了發現很甜,直接笑瞇了眼。

貓小樹開心了,又跑雞舍去和胖胖他們抓咕咕獸,胖胖見他來趕緊問他頭還痛不痛?他不是故意的。

貓小樹很開心的說:“沒事了。”

胖胖有些奇怪的看他,他感覺他雌父好像特別開心,明明剛剛還有點生氣,他都還沒來得及哄呢,雌父竟然就不生氣了?難道是雌父自己想開了?知道他打在雌父頭傷在自己心,所以心疼他,在強顏歡笑?

搞不懂,但不能多想了,他得趕緊抓咕咕獸,抓完了咕咕獸還得殺長耳獸和刺牙獸呢!他多做一點,雌父和雄父他們就能少一做一點,畢竟他懂事了,胖胖美滋滋的想。

貓小樹說:“先不抓了,你們快吃柿子餅。”

“啊!”胖胖眼睛瞪大大的,看起來十分可愛,說道:“柿子餅可以吃了?”

“對,快點吃,小其,你也趕緊過來,這個柿子餅甜的咯”

胖胖和小其手臟,貓小樹只能抓著餵他們。

兩個崽子吃得眼睛都瞇了起來,小腳丫剁來剁去,十分高興。

大的老的咕咕獸都抓完,一個裝了好幾個背簍,貓小樹背回來放在石洞門口。

秦自衡拿了兩個桶出來,桶裏放了水和鹽,如今他是一點吃的都不敢浪費,之前殺咕咕獸的時候,因為咕咕獸小,沒有多少血,所以之前的雞血他都沒有要。

現在條件不一樣了,容不得他浪費一點點,所以這些雞血也得要,而且這麽多只,怎麽都得有小半桶血,拿來跟雞內臟這些炒,也能吃一頓。

雞血不能直接放桶裏,先在桶裏放些水,加了水的雞血凝固後拿去煮才不會硬。

胖胖和小其負責抓咕咕獸的翅膀和兩只爪子不抓好的話抹脖子的時候它會亂扇,到時候雞毛塵土啥的飛到桶裏就不好了。

秦自衡和貓小樹負責抹脖子,放好血,蛇奇立馬拿去燙毛,燙好了丟一邊,等全部殺好了再一起背去河邊拔毛。

這會兒氣溫已經快接近零下,不過河水還沒有冰凍起來,但卻已經非常冷,手放河水裏就好像插冰塊裏一樣,秦自衡他們蹲在河邊拔雞毛,幾人旁邊放著的咕咕獸堆成了一座小山。

拔了沒一會兒貓小樹的手就被凍得發紅。

小其一雙小手本來就跟雞爪一樣,小小的,短短的,這會兒被凍得紅紅的,似乎還有點腫了,五根手指頭顯得肥肥的,跟小肉蟲子一樣,他手冷得不聽使喚了,咕咕獸頭上的小毛他揪了半天都揪不下來,右手一直在抖,好像得了什麽毛病,胖胖在一旁看了還有點想笑。

寒風又大,水又冷,秦自衡自己也感覺有些頂不住,他回去抱了一捆柴火來,在河邊生了一堆火,這樣他們能暖和一些。

而這會部落裏的其他獸人也都蹲在河邊忙著宰家禽。

有的旁邊堆著十來只長尾獸,有的旁邊放著五六只刺牙獸。

河邊蹲滿了獸人,忙忙碌碌的。

兔阿叔他們養了好幾年家禽了,有經驗,知道這些刺牙獸和長耳獸一個雪季要吃多少幹草,而他們現在存的幹草不用仔細算,粗粗一看他們就知道,他們存的那些幹草最多只夠家禽們吃九個多來月,因此那些已經不長肉的刺牙獸和長耳獸最好都宰了,而這會兒河面還沒有凍起來,就趕緊殺,不然等河面凍起來,氣溫更加冷,再蹲在外面忙活頂不住,再有一點就是到時候想用點水就只能燒雪,太麻煩了,所以河邊這會兒幾乎都是獸人。

咕咕獸拔光了毛還得開肚,開了肚子把腸子這些掏出來,秦自衡才把弄幹凈的咕咕獸放到背簍裏,讓貓小樹背回去放到食洞裏去。

而雞腸、雞腎這些也不能丟,蛇奇削了三根竹片,然後開始和胖胖、小其他們一起開腸子。

咕咕獸的腸子細,不容易灌水,所以想把腸子裏的咕咕糞弄出來,只能用竹片劃開。

貓小樹把咕咕獸都背回去後,也過來跟著開,因為雞腸雞腎這些太多了,好幾大桶,還不容易開,他們幾個一起,得開到大晚上。

午飯他們都沒有吃。

秦自衡看了下手表,已經三點了,秦自衡問他們餓不餓。

胖胖說:“不餓。”

貓小樹也說:“不餓。”

真是破天荒。

以前一頓不吃這兩就餓得慌,然後就開始到處找吃的,開碗櫃掀鍋蓋,到處的找,像強盜一樣,現在都三點了,早上又只吃了一點粥,他們竟然說不餓?

秦自衡有點奇怪,他又去問小其和蛇奇,結果這兩也搖了搖頭。

秦自衡有些奇怪:“你們吃什麽飽了?”

貓小樹一邊開著雞腸子,一邊說:“小樹開了好久好久的腸子,看見這些咕咕獸的嗯嗯,小樹都看飽咯。”

胖胖搖頭說:“可不是,這些咕咕獸天天吃草,吃得腸子都綠了,嗯嗯也是綠的,有點要緊哦,看多了膩得要命,下次這玩意胖胖都不知道該怎麽吃了。”

小其看了胖胖一下:“有什麽要緊,又沒有毒,只要吃不死我們就往死裏吃。”

秦自衡:“……”

雞腸有些裏面還有雞糞,而雞胗說白了就是雞的胃,這個要切開,把裏頭的雞屎沖掉後,還得把雞腎裏頭那一層膜給撕下來,但這一層膜非常不好撕,每一個雞胗裏都有東西,貓小樹他們幹了快四個小時,光是看著都覺得飽了,哪裏還有什麽胃口吃飯。

開好的雞腸放桶裏,等會兒再割點獸世的香香草放下去跟著撮一撮,再清洗一次就能搬回去了。

被貓小樹他們開出來的雞屎有些沈到河底去,而有些則隨著河流往下游飄,因為河邊宰殺家禽的獸人太多了,因此時不時的就有一些豬糞或者旁邊東西飄下來,狗大骨剛把長耳獸剝幹凈,又把腸子這些掏出來,剛想放河裏沖一沖然後就扛回去,結果剛放到河裏,上游一坨豬糞就飄來了,嚇得狗大骨趕緊把長耳獸提起來。

他雌父的,誰在上游殺刺牙獸?他的長耳獸差點就臟了。

他正要看呢,阿水提著個水桶急匆匆從上游跑下來,看見狗大骨眼睛就是一亮,說:“大骨,看見那幾節刺牙獸糞沒有,幫我攔住它。”

狗大骨喉嚨幹澀:“怎麽?你還想撈起來拿回家煮啊?”

阿水說:“沒有啊!我想撈回去放茅房,等以後種白棒子了就可以挑去放了。”

狗大骨眨了眨眼:“你真是比小樹那完犢子還要過分啊!”

其他獸人也是怔怔的看著阿水,要是沒記錯,阿水的石洞離這裏有差不多一裏地呢!阿水殺刺牙獸肯定直接在她家石洞對面的河邊殺,就兩節刺牙獸糞她竟然能從一裏之外的上游追到下游,以前他們怎麽不知道這個阿水這麽會過日子?

兔阿叔他們正慷慨呢,貓小叫扶著腰過來了,他一身豬糞,貓大嬸子看見他渾身濕漉漉的,大驚失色說:“哎呦,小叫,你這是怎麽了?”

狗大骨上下看他:“你家今天殺刺牙獸啊?”

貓小叫郁悶的說:“對,本來想殺的,結果我跳豬圈裏去,就被刺牙獸給拱了,他雌父的,我都還沒動它,它就沖過來直接將我拱飛到豬圈外,幸好它那兩顆牙齒沒了,不然這會兒你們肯定不得閑,得回去擡我去山上。”

“……”

咕咕獸肚子裏能吃的東西不少,但雞肺鴨肺一般是不吃的,咕咕獸的肺秦自衡也沒有要,其他獸人之前見他殺咕咕獸的時候都把咕咕獸的肺掏出來扔掉,他們雖然覺得浪費,但都覺得秦自衡這麽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因此也有樣學樣。

大家殺了咕咕獸,掏了不少咕咕肺出來,秦自衡讓大家留著,拿來放地籠。

水庫那邊的魚剛放,也不知道長多大了,但現在他們已經沒有時間跑那邊捕魚了,在河裏下幾個地籠就好,等之後要是真的沒食物吃了,再去水庫那邊撈。

殺完了咕咕獸,秦自衡他們隔天又開始殺刺牙獸,每次殺刺牙獸的時候,秦自衡就覺得家裏有兩個大力王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為什麽這麽說,就看看部落裏其他獸人家就知道了,就像豹大頭家,他雌父、雄父還有一個阿哥一個阿弟加上他自己,整整五個獸人,結果殺只刺牙獸他們都一起上了,一個拉尾巴,一個抱刺牙獸的鼻子,其他幾個獸人則去拉刺牙獸的腳,可就這樣了,他們還擒不住刺牙獸,豹大頭還被刺牙獸拱飛了,一下砸到了豬圈外,大半天沒爬得起來。

結果爬起來了好不容易把刺牙獸摁住,捅了豬脖子,卻又沒力氣了,摁不住了,被刺牙獸打翻了裝血的桶還不算,刺牙獸還跑了,豹大頭他們得滿部落的追,甚至還得叫其他獸人幫忙。

再看胖胖和貓小樹,一個鎖喉,刺牙獸就動彈不了了,被他們父子緊緊的摁壓住,秦自衡再一刀子捅到刺牙獸脖子裏,蛇奇拿桶在一接,完事兒了,簡簡單單的,一點難度都沒有。

秦自衡感覺他家殺刺牙獸跟殺雞一樣簡單,根本不像其他獸人那樣,得全家出動,然後在豬圈裏跑來跑去大半天才能將刺牙獸給制服住。

刺牙獸個頭大,刮毛非常不容易,要燙毛的話起碼得燒三四鍋水才能燙一頭,他們殺了十頭,要是燒水的話,得去好些柴火,秦自衡直接就把刺牙獸放火上燒,燒得黑黝黝的再擡去河邊刮,這樣省力。

這時候家裏有獸人多的好處就顯而易見了。

秦自衡再次覺得當初讓蛇奇跟著他們住,真是一個正確的抉擇,不然就他們一家三口,得忙到什麽時候。

光是殺刺牙獸就殺了兩天,殺完刺牙獸又開始殺長耳獸,因為長耳獸太多了多,這次幹了六天,殺完了長耳獸還得挑土回來錘獸皮,等徹底忙完已經是十天後,雪已經下得很大了,河面也開始結起了冰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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