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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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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長耳獸模樣的包子,還有鳥樣的包子,秦自衡是真的捏不出來,他也就會包個包子,保證裏頭的餡料不會漏出來,但胖胖卻會捏很多花樣,兔族形狀的,豬模樣的,公雞形狀的包子,他都能捏。

秦自衡一開始只是告訴他包子可以捏成很多動物的模樣,胖胖便問他怎麽捏,秦自衡哪裏會,胖胖後來卻是自己拿著一坨面團坐在洞門口,然後仰頭看著石洞旁邊大樹上的鳥,觀察了大半天,硬是自己給琢磨會了,還捏得很完美,因為不完美他就停不下來,心裏不得勁。

他甚至還會拿菜葉子放石磨上黏,然後拿菜汁去伴面團,隨後捏出綠油油的青蛙,還懂得給它捏眼睛。

拿菜汁拌面在現代不奇怪,可秦自衡沒有說,胖胖自己就能想到這麽弄了,秦自衡覺得他還是有點腦子的。

貓小樹和蛇奇他們很喜歡胖胖捏的包子,好看又好吃,小其有時候都還舍不得吃,想要藏起來,之前藏了兩,天氣熱裏頭餡料臭了,蛇奇還納悶得不得了,不知道石洞裏為什麽突然有一股子死地鼠的味道,後來看見碗櫃底下那兩個長了毛的包子,他直接揍了小其一頓。

不過胖胖不經常出手,這會兒貓小樹開心了,說:“那你可得記得了,不然雌父打你屁股。”說完,他餘光一掃,看見虎牙,立即大喊了一聲。

“虎牙阿哥。”

虎牙他們走過來,問他在摘野果子啊!

貓小樹點頭說:“嗯啊,虎牙阿哥,你怎麽知道了還問。”

貓阿魚說:“你們族長最愛說廢話了,你和他一個部落的,你難道還不懂嗎!”

貓小樹已經不怕陌生獸人了,他見貓阿魚也是貓族的獸人,話就多了,他說:“小樹早就懂咯,族長出去的時候小樹還告訴過他,到了外面要少說話多幹活,廢話多多的可能會被打,你這會這麽說,看來族長是沒有聽小樹的話了。”說完,他一臉譴責的看向虎牙。

虎牙:“……”

海藍和貓小叫他們在一旁直笑。

貓小樹遞過籃子,問蛇阿伯他們吃不吃果子。蛇阿伯他們搖了搖頭,一路過來已經吃飽了。

虎牙不太想理貓小樹,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而後擡頭去看胖胖,見他爬到樹尖上了,那樹枝被他踩得搖搖晃晃,一副隨時要掉下來的模樣,差點都嚇壞了,他問胖胖,他那麽小,怎麽不讓他雌父爬。

胖胖低頭看他:“雌父不小心摔下去怎麽辦?胖胖摔了不要緊,雌父摔的話會痛,族長阿伯,你帶了好多獸人回來啊!那個阿爺怎麽臉紅紅滴?是不是熱多,你快帶他們回去,胖胖還要再摘一下果子,等胖胖回去了再去看你。”

虎牙見時間也不早了,都已經大中午,實在曬得要命,就先帶著腳阿伯他們往部落裏去。

離開時蛇阿伯和腳阿伯他們不停的回頭看著貓小樹和胖胖。

卷毛,還有太陽光一樣的頭發,這……這不是利齒虎獸人嗎?

他們口幹舌燥,都不敢多問,看看樹上那個小卷毛,他雌父的,雙腿岔開那麽大,要是換他們,早蛋疼得受不住,怕是也穩不住,得從樹上掉下來。

可是那小崽子卻是不用手抓,就能在樹上立得穩穩當當的,多厲害啊!爬個樹都能這樣,打起獸人來怕是更不得了,萬一說錯了話,那兩個小卷毛跳起來給他們一腳,他們怕是得交代在這兒了。

到了小平原,蛇阿伯他們又是一驚一乍,看見地裏又大又黃,躺滿地的刺毛瓜,他們直接要走不動道了,從刺刺大門進去,看見圍欄裏的長耳獸和刺牙獸,他們又是目瞪口呆。

哪怕有過心理準備,也早就知道毛毛部落的獸人自己養了食物,甚至還聽腳小乖他們說過毛毛部落有很多的刺牙獸,可這會親眼看見,有幾個獸人還是覺得嚇死個獸人了,直接沒頂住,往一邊倒了下去。

被毛毛部落圈養起來的刺牙獸長得十分好,林子裏的刺牙獸背上的毛很長,也不怎麽肥,長長的一只,因為它們和獸人們一樣,也不能頓頓都吃飽,有時候拱個地根,拱老半天,才拱出一兩個,都不夠它們塞牙縫,饑一頓飽一頓,時不時還要被嗚嗚獸和黃毛獸追得到處跑,想不瘦都難。

可兔阿叔他們養的刺牙獸頓頓都能吃到飽,因為吃的好,刺牙獸肥得要命,毛發短,身子圓,看著肉嘟嘟的,個頭比尋常刺牙獸都要大上不少,腳阿伯他們看得那叫一個羨慕。

再走,哎呦不得了了,這什麽路啊!毛毛部落怎麽這麽幹凈?而且部落裏竟然一點尿味都沒有。

到了祭臺,貓阿魚他們又看見一群小崽子在那兒玩,個個虎頭虎腦的,祭臺上豎立著一根根高高直直的木樁子,有四五米那麽高,還水桶那麽粗。

說實話,那木樁滑溜溜的,連抓的地方都沒有,貓族和蛇族以及虎族、豹族這些爬樹比較厲害的獸人想爬上去都有點困難,可是貓阿魚卻看見十幾個兔族的小崽子用兩條小短腿圈住那根柱子,然後身子一拱一拱,刷刷刷的就爬了上去,是真的刷刷刷,毫不誇張。

兔族的獸人不是不會爬樹的嗎?

再扭頭一看,旁邊有好些小崽子在跳來跳去,手裏還拿著像草藤一樣的東西,貓阿魚也不知道他們拿的是什麽東西,可那幾個小崽子方才他從河對岸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他們在跳了,這個他們走到祭臺了,他們還在跳,不累的嗎?

再擡頭看看,蛇族和狗族的幾個小崽子懸掛在雲梯上,懸了大半天了也沒見他們掉下來,這麽厲害的呀?手臂都不會酸還是咋的?

毛毛部落的小崽子們到底是怎麽回事?這麽溜的。

再往旁邊地上一看,腳阿伯他們心裏頓時又是一陣酸溜溜。

毛毛部落的這幫小崽子過的真他雌父的滋潤,祭臺旁邊放著好幾筐炒過的野板栗和黑黑果,那板栗裂開著口子,漏出裏頭黃黃的果肉,夜葡萄也是大大的一串。

小崽子們玩累了就過去吃兩口,一旁籮筐裏滿是板栗皮,也不知道是幹了多少才能幹出那大半框皮。

毛毛部落這是食物多到已經能隨便吃的地步了啊!要是換成他們部落,這些東西是得拿來當成飯吃的。

蛇阿伯抹了把汗,在林子裏看見那個在樹上劈叉蛋不疼的小崽子時,他還以為就那小崽子肉多,現在看見這些小崽子們一個賽一個的壯,他心驚肉跳。

毛毛部落什麽實力,已經不用多問,也不用看了。

一個部落過的好不好,實力強悍不強悍,看那部落的小崽子們長什麽樣,數量多不多就能知道了。

因為部落實力不強悍,就無法捕捉到足夠的獵物,獸肉不夠吃,小崽子們就很難長大,也很難長得好,部落裏的小崽子就不多。

反之亦然。

毛毛部落的獸人本就已經很多了,結果他們還有這麽多的崽子,等這些崽子一長大,毛毛部落怕是又要強大不少。

蛇阿伯他們看得心驚膽戰,但是蛇阿跳他們之前來過毛毛部落了,因此這會兒顯得很平靜,這會兒天氣熱,在祭臺上玩的崽子都還不算多,要是毛毛部落的小崽子都來了,那才叫一個恐怖,呼啦啦的,能有一大幫。

秦自衡很快就被狗大骨叫來了,蛇族部落和貓族部落這些部落的獸人被安排住到了大竹屋裏,大竹屋不夠住,就一部分住在祭臺上。

照舊還是搭棚子。

毛毛部落的獸人對蛇阿伯他們的到來,表示很歡迎,特別是看見其他部落一驚一乍的滿臉羨慕的看著他們的時候,老族長和阿水他們還感覺挺自豪,也感覺特別的高興,對蛇阿伯和貓阿魚、狼阿灰他們愈發的熱情了。

隔天早上,秦自衡帶著其他部落的獸人出發去了小平原,教他們怎麽開荒,然後怎麽種地,種的時候蓋多少土才合適,何時種,長什麽樣的時候該追肥,白棒子怎麽樣就能收,收了之後又該怎麽保存,又該怎麽做成吃的,而長耳獸、刺牙獸怎麽養,怎麽抓,他也一一說了。

房子怎麽做,他也一一說了,甚至還帶著他們親自搭了一間。

其他部落的獸人也是有什麽就問。

這開荒一定得把草根撿上來嗎?

秦自衡說:“對,不撿上來這些草根很快就會發芽然後重新長出來,種下去的地瓜甚至還會被草根會戳破,所以必須撿。”

“哦,懂了懂了,那這肥也必須得追嗎?不追行不行。”

“不行。”

“那我們不做茅坑,急的時候就直接跑地裏去拉,這樣我感覺很方便,都不用挑了,秦自衡,這樣行不行?”

“哎呀族長,論聰明還得是你啊,你這法子真不錯,這樣確實是省事多了,到時候急了直接跑地裏,蹲白棒子根和地瓜窩窩裏拉,我們又能舒服,又能直接給白棒子給地瓜追肥,都不用挑了,好啊!”

其他獸人聞言,還讚同點點頭,似乎都覺得這麽做能行,也方便。

那會兒他們一大幫獸人站在秦自衡家的白棒子地裏,那地裏的白棒子已經收回去了,白棒子桿也砍回去了,白棒子葉也被族人們剝下來拿去餵魚了,地裏空蕩蕩的,就稀稀拉拉長著一些草,秦自衡拿著鋤頭在演示怎麽種白棒子,又怎麽種地瓜。

貓小樹跟著,他聽見狼阿灰和他的族人這麽說,立馬道:“秦自衡最聰明,要是這樣能行的話,秦自衡早這麽幹了,你們都不聰明,所以你們這個法子肯定不得行。”

狼阿灰說:“為什麽不行?”

貓小樹那裏知道,他立馬扭頭去看秦自衡,秦自衡卻沒有要幫他的意思,只是笑著看他。

貓小樹有些急了,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秦自衡還是沒有說話。

貓小樹絞盡腦汁想了好一會兒,才說:“小樹說不得行就不得行,你們要是白天急,你們還能跑地裏來嗯嗯,晚上還能呀?晚上跑出來嗚嗚獸幹掉你們。”

狼阿灰他們一頓,又面面相覷,覺得好像也是這麽一個道理,畢竟這個屁股,想什麽時候拉,他們不太能做得了主,有時候夜裏急,跑部落外確實是很危險,而且有時候突然之間就很急,這種時候,他們可能跑不到部落外。

貓小樹又說:“等白棒子收了,地裏沒有東西了,你們跑地裏拉,就沒有用了,雪季來了,這四個月你們都不拉了?不做茅房存臭臭,四個月,得多少尿啊!尿外頭浪費死。”

狼阿灰他們又一頓。

哎呀,好像也是這個道理啊!

貓阿魚立馬看向狼阿灰:“阿灰,就你會耍小聰明,秦自衡多聰明啊,要是直接跑地裏拉就能行,他還不早幹了。”

“就是,就是。”

貓小樹高興起來:“小樹都說了,秦自衡最聰明,他是小樹的伴侶。”說完他用力的抱住秦自衡的胳膊,不再說話了。

秦自衡靜靜的看他,嘴角一直含著笑。

貓阿魚也趕忙說:“對對對,你伴侶最聰明。”

貓小樹更高興,笑得臉紅彤彤。

中午從地裏回來,蛇阿伯帶著族人在兔白屋裏轉了一圈,兔白屋裏有櫃子,那櫃子真的很方便,獸被獸皮放裏面,就不怕落灰了,哦吼,還有水缸,這個也方便,挑一次裝滿了,就不用天天往河邊跑了,夜裏渴了也能有口喝的不用忍著,這背簍也好,這門也好,關著很容易,不像他們的木門,關和開的時候,但搬來搬去,那茅房也好,想拉就拉,想尿就尿,真方便,狼阿灰那法子確定是不行,尿一泡還得跑一趟,實在是辛苦。

在兔白屋裏和茅房裏逛完了,他們又在毛毛部落裏轉了一圈。

晚上吃了飯,是包子和餃子,還有玉米粥,以及炒的魔芋片

說實話,蛇小皮回去的時候,說了毛毛部落的事,蛇阿伯一開始只是想和毛毛部落學怎麽做屋子就好了,至於種地和養殖,他不太感興趣,他和當初毛毛部落的獸人想的一樣。

養長耳獸幹什麽?吃的時候再去抓不就好了。

也何需費勁去種什麽刺毛瓜,想吃去找就行了。

但來了毛毛部落,他是時刻都處在震撼之中。

養長耳獸和種地好不好,看毛毛部落的獸人每天都能頂著個肥溜溜的肚子,他就知道了。

種地頂呱呱的好。

這屋子也是真的不得了,這才是屋子,他們住的那個,哪裏算是屋子。

不行,得趕緊回去,回去了就讓族人們開荒去,明年他們也要種多多的刺毛瓜,還有多多的白棒子,這包子真的太好吃,這魔芋也不得了,吃起來竟是一點都不費牙。

秦自衡沒藏著掖著,隔天叫了貓大嬸子他們過來,在祭臺那兒忙,讓其他部落的獸人看,白棒子掰下來了,怎麽磨,磨好了怎麽煮,又怎麽發酵做包子,秦自衡有說過,但讓他們再看一遍,他們才能記得牢了,不懂的,還有什麽疑惑的地方,看過了也就能理解了。

魔芋豆腐,和地根粉怎麽弄,都當面做。

那天一直忙到晚上,地根粉才烤幹,晚上祭臺燒了好幾堆大火,燒得整片祭臺都亮堂堂的。

貓大嬸子她們忙,周邊則是圍了一圈獸人,個個看得目不轉睛。

包子蒸出來了,餃子做出來了,魔芋也做出來了。

魔芋貓大美炒了一大鍋,這魔芋是剛做出來的,天氣熱,無法凍起來,裏頭就沒有孔了,炒起來沒那麽入味,但滑滑嫩嫩,又放了野蔥,特別的香,吃起來口感十分的不錯。

剛開始那一頓魔芋豆腐貓阿魚都不敢吃,夾都不敢夾,就怕死在毛毛部落,畢竟癢癢果都有毒了,結果這個嬸子炒的時候還放了嗷嗷果,兩種都有毒,這還能吃?

見他不動,他的族人也不敢動,蛇阿伯他們也不敢動,貓小樹覺得他們很奇怪,明明肚子都咕嚕嚕響了,竟然抱著碗不動,於是他自己打了一碗送粥吃。

貓阿魚瞄了他一眼,看見貓小樹吃得香噴噴,沒有絲毫要去見獸神的跡象,便壯著膽子夾了一塊,剛吃進嘴,他的族人剛想問他怎麽樣,貓阿魚就嗷的叫起來。

難道真有毒?

“族長,你可別去見獸神了啊!”

“族長啊,你都還沒有崽子呢,你就要走了嗎?”

“族長,快吐出來,快啊。”

貓阿魚猛搖頭,不能吐,太香了,雖然有些辣,可不能吐。

貓阿大看見他捂著嘴,眼睛紅了:“族長,我知你一向最是節儉,但是這會兒不是你該節儉的時候,快吐吧,不然我們就得扛著你回去了。”

貓族部落的獸人潸然淚下,扶著貓阿魚不停的叫,秦自衡嘆了口氣,給貓阿魚打了一碗水,貓阿魚喝了兩口,又把筷子往鍋裏伸。

啊!

貓阿魚這是在幹什麽?怎麽他還越吃越快?剛不是嗷嗷叫嗎?

不行,鍋裏的黑東西要被他幹完了,狼阿灰一把將貓阿魚推開,自己也夾了一塊。

啊!真香。

魔芋除了炒,還能拿來涼拌,兩個魔芋就能做出一大桶魔芋豆腐,貓族部落的安全區裏這玩意兒多,只要會做了,以後他們想餓肚子都難。

其他獸人在吃了魔芋後,已經打算明年去貓族部落溜達一圈,拿些魔芋回來種了。

後來隔天,羽族部落看見秦自衡拿了白棒子放石頭上攆,一碗白棒子粉就做了一大鍋的粥出來,頓時感覺以前他們部落的獸人那麽吃白棒子,真是糟蹋了。

做了粥,秦自衡又和胖胖做了些包子,胖胖捏的包子可好了,他腦子靈,會弄很多花樣,蒸出來的包子又好看又好吃。

羽阿爺幹了一個包子,眼淚嘩啦啦的就往下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雌父的,他們部落安全區裏的白棒子之前剛熟的時候,他就讓族人們全摘回來煮了吃,要是沒有摘,他就可以回去拿來做粉,然後做粥做包子吃了。

十來把白棒子拿來攆成粉的話,就能煮兩大鍋玉米粥吃,一家子都能吃得飽飽的,可拿來煮的話,一個獸人都吃不飽。

可惜了,可惜了啊!

早知道他應該在熱季那會兒就來毛毛部落溜達一下才是。

蛇阿伯他們在毛毛部落住了十天,知道怎麽種地了,也知道怎麽養殖了,碗和水桶、櫃子,床,凳子、桌子、勺子、草鞋子這些也都知道做了,木炭也知道燒了,心裏高興得要命,是恨不得立馬回去發展部落。

除了燒陶罐和麻衣,其他事,秦自衡幾乎都教給了其他部落。

陶瓷和麻衣是毛毛部落的本,海族部落只要不把鹽價擡高得很過分,只要他們沒有把制作鹽石的方法洩露出去,那麽其他部落就絕對不會有動他們的想法,因為一旦動了他們,誰給他們做鹽吃。

而麻衣好不好穿,其他部落這幾年也和毛毛部落換過幾件,回去輪流穿,都知道有多好穿,只可惜他們獸皮獸肉不多,換了鹽石後就不剩什麽了?所以換不了多少麻衣。

可以後呢?現在鹽價降了,他們要自己搞養殖了,以後還會缺獸皮、獸肉嗎?不可能的,不缺了,他們就能換麻衣穿了。

他們只要還想穿麻衣,他們就不能動毛毛部落。

水缸這些好不好用,他們沒用過,可他們在毛毛部落溜達了一圈,看見水缸裏的水,還有吃了酸筍,吃的腌菜,水缸好不好用,不用多問就知道了。

毛毛部落只要牢牢的捏住這兩樣技術,加上他們獸人多,那麽毛毛部落便可高枕無憂。

其實燒炭,制鞋,秦自衡並不打算教,毛毛部落掌握的東西多一點,那麽就能安全一點。

但思來想去,他覺得不行。

首先木炭重,而各個部落之間離得很遠,動不動就是五六天或者十來天路程,要是換了他,在沒有特殊事件的情況下,他寧可燒柴火,也不願意跑毛毛部落來換木炭,因為一次能換多少?換的多了怎麽馱回去?怕是得來來回回跑好幾趟,跑三四個月才能換到萬千木炭,太不方便了。

其他部落自己燒,省事兒。

至於鞋子,編制起來比較麻煩,河邊的蒲草也不怎麽多,堪堪夠他們部落自個用,而且草鞋這玩意兒也並不怎麽難,有那心思細膩的亞獸人或者雌性琢磨個兩三年,就能大概做出來了。

麻衣和水缸這些卻不會,因為麻衣用的是白白草的纖維,這個是看不出原材料的,退一萬步講,就算能看得出來,那織布機怎麽做,他們不懂,不懂就做不出來,再退一萬步來講,他們就算會做織布機了,怎麽織他們也不會。

所以這項手藝其他部落絕對學不去,陶瓷也是一個樣,這兩項他們毛毛部落能牢牢的捏在手裏。

草鞋羽阿爺他們會了,回去就能去割了蒲草直接做,然後來年他們就能穿了,這樣開荒幹活才方便。

至於麻衣,在虎牙帶領其他部落的換鹽隊回來之前,秦自衡就召集過族人,將這事跟他們說了,誰要是將麻衣怎麽做,水缸鍋這些怎麽燒給洩露出去,就驅逐出部落。

老族長他們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哪裏會亂說,甚至覺得秦自衡說的對,想的也長遠,怪不得之前秦自衡還叫他們去收白白草的種子,然後讓他們把種子灑到河道下游那邊的山頭去,他們還想林子裏的白白草已經很多了,都夠他們割來做衣服了,幹什麽還要灑,如今懂了,甚至他們還心照不宣的想絕不能把這兩件事洩露出去,打死都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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