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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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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蛇奇對秦自衡說道:“這事除了虎牙和小河,還有我阿娘,我誰都不敢告訴,虎牙在我身上聞到過那個獸人的味道,所以我拜托他幫我註意,我想著他年年出去換鹽,能見到很多部落的獸人,沒準會有所發現,但是這些年虎牙一直都沒有再碰上過那個獸人,而且我也去問過老族長了,老族長說他沒見過哪個部落的獸人是穿白色獸衣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小其的雄父是誰,但他頭上有你說的那個洗發水的味道。”

秦自衡聞言,總感覺蛇奇說的經歷他感覺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裏聽說過,仔細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來了。

是方子晨!

秦自衡記得他出發回老家掃墓前一天,他給那小子打過一次電話,對方沒能接聽,臨近下午的時候,那小子給他回了個電話,讓他放心。

因為那會兒圈子傳得沸沸揚揚,說方家小兒子得了神經病。

謠言一般多是不可信,特別是這種圈子,秦自衡之前就曾聽說與他公司合作的孫總兒子已經八歲大了,結果人家老婆都還沒有一個。

秦自衡不信,但俗話又說的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秦自衡有些擔心,就給他打了個電話,想問問方子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那會兒方子晨語氣聽著還蠻有活力,方子晨在電話裏問他:“秦哥,如果我告訴你實情,你會相信我嗎?”

秦自衡哄他,說:“會。”

方子晨立馬便道:“我之前有一次不是被人下藥嗎,那個藥就是你想的那種,能讓人變身狼人,這事你可能不知道,因為那會我來不及告訴你了,我被下藥之後,我便穿到了一個地方,睡了一個臉圓得像個盤一樣的小美男,那晚夜光朦朧,但依然無法擋住我的帥氣,他就著朦朧的月光,看見了我的帥氣的模樣,便瞬間傾心,無法自拔。”

“……秦哥,你在笑什麽?這不是我在搞誇張啊,也不是我自戀,是真的了,畢竟我這種帥哥,那種情竇初開的看見了很難不心動,你自己應該是深有體會。”

秦自衡微微皺眉,問他:“然後呢。”

方子晨告訴他:“然後我就化身狼人了,我們就一起醬醬釀釀又釀釀醬醬了,釀完之後我不知道為什麽就又穿了回來,那個小帥哥就是趙哥兒了,他之後對我念念不忘,日思夜想,吃飯的時候總想我,睡覺的時候也想我,甚至去蹲茅坑的時候也想我,可能是他太想我了,老天不忍他這樣,於是我又穿了。”

“我靠,秦哥,你別笑,我說認真的,你知道嗎,我穿回來後,趙哥兒他竟然給我生了個兒砸,媽的,我兒砸跟我一樣帥,乖得沒邊,然後我發現我為什麽能穿來穿去呢,是因為我本來就是那邊的人。”

“我原先是打算在那邊住下來的,但我舍不得爸媽,還有我的爺奶,以及我那兩個老大哥,但回來了我又舍不得我的夫郎和孩子,還有我的兩個爹,於是我就把他們帶回來了,結果人家問我他們是誰,哪裏來的,我說了他們就說我有神經病,真的是無語,這會兒外面大家都傳我傻了,媽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叼毛率先傳的,要是讓我知道,老子非扒了他的皮。”

“秦哥,你怎麽不說話?你什麽時候來看我啊!我好幾年都沒見你了,雖然你可能只覺得幾天,但對我來說已經是好幾年了,我非常想你,你來的時候帶幾個紅包來啊!我兒子可是你侄子,你不帶紅包那說不過去。”

那時候秦自衡掛了電話,沈思了很久,不知道怎麽才幾天不見,方子晨就突然這樣了,是不是用腦過度導致他腦子壞了?因為他聽說方家老太爺子似乎是想讓方子晨從政。

他好友方家老大方子明已經從商,方家老二從了軍,方家二叔的兒子不是從政的料,如今就在市醫院工作,要是方家二叔退下來,那麽在政界,方家就沒什麽人了。

於是方家老太爺便打算讓方子晨從政,甚至已經開始讓方家二叔給方子晨鋪路了。

方家到底是世家,出生在這種家庭,說直白一點,和含著金鑰匙出生沒什麽兩樣,但上天又是公平的,它賦予一個人權利和富貴的同時,必然也會賦予這人某種責任和莫大的壓力。

而何為世家,三代為門,五代為九族 ,九族才能為世家。

說通俗一點,那就是有錢人不一定是世家,高幹子弟家也不一定是世家,世家子弟不一定富可敵國,但他們卻能直接影響富二代家族裏的生意。

出生在這種家庭,所承受和肩負的責任更是大。

方子晨雖是撿來的,但方家待他不薄,對他寄予厚望,還是讓他從了政。

從政並非易事,即使上面有人,這後門也不太好走,方子晨又剛畢業不久,初出茅廬,怕是難以承受那種壓力。

所以瘋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挺擔心的,和方子晨聊完後,他又立馬給他好友方家老大去了電話,但不知什麽緣故,對方一直沒有接,可能是開會,又或者出差去了,秦自衡就沒有再打。

那會兒他已經收拾東西打算晚上回老家掃墓,所以他無法立即去找方子晨,就想著明天給阿爺掃完墓他就回來,然後再去看看方子晨,對方瘋得這麽嚴重,他不親自過去看一看,委實不放心。

結果後來他一直都沒能回京,而是來了這裏。

現在聽見蛇奇這麽說,他才恍然想起來,蛇奇這事,和方子晨說的事竟是有些許相似。

他深深呼著氣,一直都沒有說話,蛇奇看著他,神情不安,有些忐忑的說:“我當初和我阿娘還有小河他們說的時候,他們都不信,我知道你可能也不信,但……”

秦自衡打斷他:“我信。”

蛇奇震驚的看他。

秦自衡語氣聽起來似乎有些懷念,有似乎還帶著別的東西,聲音有些沈的說:“你說的這事,我信,因為我認識你畫出來的東西,你要是沒有見過,你根本畫不出來,而且……”他頓了一下,看著蛇奇,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可能是不小心去到我的世界了。”

“什麽?”蛇奇一時間沒聽明白。

秦自衡往洞外看了一眼,貓小樹還沒有回來,他微微靠近蛇奇,在他耳邊說了一會。

片刻後蛇奇捂著嘴巴,一臉不敢置信。

秦自衡想到他在小其身上感受到的熟悉感,又聯系蛇奇說的那些話,不難猜到,和蛇奇產生交集的那個人,應該頗為闊綽,因為資源跑車,甚至是雅寶、積家這些東西他都說得輕飄飄的,如果不是裝逼,那就是真的闊綽。

但這人應該是後面那一種。

秦自衡工作後接觸不少人,富家子弟也認識不少,而唐卓這人秦自衡也認識,畢竟當初唐卓也想給他塞人。

這唐卓這人說好聽點,是個資深經紀人,帶出過不少大咖,但說難聽點,不過是個老鴇,專門幫一些圈子裏的子弟或者一些老板拉皮條。

唐卓不論是在影圈還是商圈都非常的出名,也有些人脈,能讓他搭進人也要巴結討好的人,肯定是非富即貴。

尋常人,唐桌不需要巴結,也不可能往那種人身邊塞人。

能讓他想要巴結的,都是圈子裏有頭有臉的人物。

秦自衡想到小其,這孩子會讓他產生那種熟悉感,那麽和蛇奇睡的那個人,應該是他認識的,就算不認識,也應該是在哪裏見過。

但他見過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根本想不起來。

他想叫蛇奇描述一下,結果蛇奇突然紅了臉,整個人像僵住了一樣,腦袋更是要垂到胸口。

秦自衡略顯奇怪的看著他:“怎麽了?”

蛇奇低著頭,臉有點紅,小小聲的說:“他長得很好看。”

秦自衡:“……看出來了。”

蛇奇這個死樣子,一副思春少男樣,對方不帥,他不可能這樣,畢竟蛇奇幾乎沒犯過花癡,秦自衡頓了頓,又說:“我想問的是他長什麽樣?”

“很好看。”蛇奇在自己鼻梁上點了點,說道:“他這裏高高的,眼睛很漂亮,嘴巴也很好看。”

秦自衡沈默了一下:“我是想問你,他臉上有沒有什麽痣或者什麽傷疤之類的嗎,又或者他頭發和其他人有什麽不同。”

蛇奇仔細想了想,然後搖頭,不過想到什麽,他又說:“他那裏特別大,算不算?”

“……”

秦自衡嚴重懷疑蛇奇是被貓小樹給附體了,竟然說出這種話,那裏很大,算什麽特征?他又沒有見過別人的鳥。

他想叫蛇奇畫一下,可蛇奇哪裏會畫畫,畫個手機都算是他超長發揮了。

蛇奇看著秦自衡,有些擔憂的道:“你說我那時候可能是到了別的地方,而你是從那個地方過來的,那你以後會突然回去嗎?”

秦自衡想了一下,回答道:“我不知道。”他是怎麽來到這裏的,他都不太清楚,以後還能不能回去,他也不知道。

蛇奇直接緊張起來,毛毛草都顧不上撕了,他緊張的說:“不知道?那就是有可能你還會回去,有可能回不去,這兩個都有可能,但是哪天你要是突然回去了,那小樹和胖胖該怎麽辦?”

其實這會兒秦自衡就算是離開了,貓小樹和胖胖也絕不會餓著肚子,肯定也能順順利利的活下去。

但貓小樹有多喜歡秦自衡,有多依賴他,蛇奇是清楚的,要是秦自衡真的不見了,他怕貓小樹和胖胖會鬧個天翻地覆,甚至可能會受不了。

秦自衡有些煩躁的在眉心摁了摁:“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但我在這裏已經生活好幾年了,一直都沒有事,那麽以後可能也會是這樣。”

蛇奇還是一臉擔心。

秦自衡對他說:“別多想了,我能來到這裏,可能純屬是巧合,就像你,突然去到了我的世界,可這些年,你不都在這裏過的好好嗎?不也沒再突然去到我那個的世界了嗎?所以別多想了,不過這件事不能讓小樹知道,我怕他會鬧。”

蛇奇點點頭,貓小樹要是知道這事,怕是要提心吊膽,整天啥都不幹,要一直盯著秦自衡看。

秦自衡想到小其,又道:“小其有時候給我的感覺有些熟悉,他的雄父,我覺得我應該見過。”

蛇奇猛然擡眼看向他,剛要說什麽,卻又聽見秦自衡說:“但我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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