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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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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見貓小樹吃成那個鬼樣子,秦自衡以為這果子只是氣味和檸檬一樣實際並不酸,便也掰開往嘴裏塞了一塊,結果差點酸掉牙,他捂住嘴立馬吐了出來。

這果子真的跟檸檬一樣,酸得根本咽不下去,虎牙和老族長他們在招待海藍幾個,其他獸人擔心海族把鹽石都換出去了,擔心的湊在一旁聽,也沒有離開,因此這會兒祭臺上獸人很多,秦自衡也不習慣隨地丟東西,於是那片果肉他捂在掌心裏沒有丟,還好只是咬了一下,沒爛太多,汁水沒怎麽流出來。

貓小樹看見了,沒有說話,只是掌心朝上對他伸出手。

秦自衡看他,眼神詢問怎麽了?

貓小樹嘴巴裏塞得很滿,一嚼一嚼的,依舊沒有說話,秦自衡下意識把手裏那片果肉放他手裏。

貓小樹直接將那片果肉往嘴裏塞,秦自衡楞了一下,說:“那是我吃過的。”

貓小樹嚼兩下就給吞下去了,又重新開了一個,聞言說:“小樹知道,你不喜歡吃,小樹就幫你吃掉,小樹都給你吃過嘴巴了,不怕你的口水。”

他意思是他們之間都親吻了,口水也是你吃我我吃你了,這會兒有什麽關系。

他一邊說一邊吃,一下子就幹掉了三個,秦自衡看得牙幫子酸酸的實在忍不住,問他:“你不覺得酸嗎?”

貓小樹搖頭:“不酸,好吃得很呢!”說完,他偷偷撇了一眼秦自衡手裏的果子,然後又急速移開視線。

秦自衡看見了,好笑的說:“還想吃嗎?”

貓小樹點了下頭,老實說:“想。”

“那都給你吃吧!”

貓小樹立即高興起來,不過他沒有直接伸手去拿,而是又問秦自衡:“你真的不吃嗎?很好吃的哦!”

“太酸了,我不吃。”秦自衡說。

確定他真的不愛吃,貓小樹才接過來,剝開皮就又往嘴裏塞,然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海藍脖子上的貝殼項鏈。

海藍早就餓了,也沒客氣,一邊吃果子,一邊和虎牙他們說話。

跟隨他來的幾個獸人則是往周邊看,暗暗打量著。

他們都沒來過毛毛部落,看見部落裏好多泥屋,也沒感覺有什麽,只有土生土長的毛毛部落的獸人才會知道,毛毛部落如今和過去,已經大不一樣了。

海族部落的獸人為了換取獸皮和獸肉,常年游走於各個部落之間,而獸世不同的部落,住的地方和穿的甚至是吃的都是不一樣的。

就像羽族部落,這個部落的獸人就不住石洞,也不住石屋,他們的部落裏面都是大樹,他們會在大樹上搭建木屋來住。

而蛇族部落和兔族部落,則和毛毛部落一樣,住石洞裏。

不過兔族部落和蛇族部落裏的山沒有毛毛部落這座山這麽奇怪,他們部落裏的山裏面並不涼快,根本無法貯存食物,那山也不全是石頭,所以兔族部落和蛇族部落住的石洞說白一點,其實應該是泥洞。

因為他們的山和毛毛部落的不一樣,這也讓他們無法像毛毛部落一樣貯存食物,其他部落存儲獸肉的時候,一般都會選擇在肉上抹點鹽石,然後掛外邊曬,或者拿煙熏,海族部落也是這般存儲食物的。

海族獸人去的部落多了,形形色色的屋子見過不少,因此看見毛毛部落裏的石屋和泥屋,便也沒多驚訝,相反,讓他們驚訝的是——毛毛部落的獸人穿的那一身到底是什麽獸皮啊!

怎麽花的顏色也有,大樹的顏色也有,天空的顏色也有,野果子的顏色也有,什麽獵物的獸皮是這樣的?好奇怪。

不過真好看。

幾個海族獸人都看得不眨眼,毛毛部落的獸人身上穿的麻衣,有的五顏六色,左邊袖子是紅的,右邊袖子是綠的,衣服上是黃的,看起來很花,秦自衡欣賞不來,可是獸人們卻覺得這樣很好看。

海族獸人也覺好看得不得了,他們見過穿的最好看的就是羽族部落的獸人。

羽族部落的獸人會在獸皮上用樹膠黏好多紅的黃的黑的的羽毛,看起來十分美麗,但同時也會給獸人一種很繁重的感覺,特別是熱季的時候看見羽族部落的獸人那麽穿,大家都會下意識的感覺很熱。

不過現在毛毛部落的獸人們穿這一身,海族獸人看見了,卻感覺好像很清涼的樣子。

因為風吹過來的時候,毛毛部落身上穿的那個衣服在動,動就說明薄,薄了肯定就涼快。

幾個海族獸人看得目不轉睛。

海藍也詫異許久,不過他不好意思問,最後只是指了指河對岸的兔圈,問虎牙:“那些是什麽?”

說是屋子,又沒有屋頂,一圈一圈的,好奇怪,海藍沒見過這種屋子。

之前毛毛部落的獸人們要建立兔圈的時候,是到處的找地方,做雞圈的時候,秦自衡就跟大家說過,最好不要建在石洞前面,也不要離石洞太近,不然會臭到。

建兔圈的時獸人們吸取經驗,想把兔圈建在離石洞遠一點的地方,最後大家選來選去,選在了河邊,秦自衡知道了,沒同意。

可以在河邊種東西,但不能在河邊養東西,因為在河邊養東西,養少了還好,一旦養多了,定會汙染到河水,他們毛毛部落煮肉,洗澡,處理獵物都依靠這條河,下游的獸人也是靠著這條河過日子,要是河水汙染了,到時候會很麻煩。

什麽汙染不汙染的獸人們聽不懂,秦自衡仔細解釋大家就懂了,就像他們時常跑外頭尿尿一樣。

今天在這裏尿一泡,不會臭,可是要是經常在同一處地方尿,就會臭了,貓小樹養的那幾只長耳獸,獸人們都去看過,知道長耳獸拉的尿可臭可臭了,要是他們真在河邊養,長耳獸尿多了,滲到河裏,河水不得也臭死啊。

那不行。

河水臭了他們熱季雨季喝什麽。

大家當下就問秦自衡,那該怎麽辦?

獸人們惴惴不安,就怕沒合適的地方,他們就養不了長耳朵了。

秦自衡又往部落外頭指,養殖場不能建立在屋子附近,但雞可以,因為雞舍只要勤快一些打理,並不會很臭,因為雞‘尿’不多,豬鴨兔‘尿’得多,怎麽打理都會臭,所以這些牲畜絕不能養在部落裏。

當初種刺刺樹的時候,秦自衡就想過這個問題了,因此跟虎牙說過,刺刺樹不要沿著河邊種,虎牙和老族長最後規劃出來種刺刺樹的地方,在小平原裏面,刺刺樹把三分之一的小平原也給圈了起來。

所以河道對面過去是一片寬敞平坦的空地,空地過去是刺刺樹,刺刺樹外面則是小平原。

兔圈可以建在空地那兒,這樣一來雖然離獸人們居住的石洞有些遠,平日餵養的時候不容易,但卻不會臭到部落裏,到時候把小平原開墾出來做成田地後,養殖過程中產生的兔子糞他們就可以直接鏟了放地裏做肥料,不用再挑出去。

所以現在大家做的兔圈都在河對面的小平原上,離河邊很遠,那片空地下面沒有石塊,為防止長耳獸挖洞跑出去,秦自衡讓大家插了很多木樁,而且還插得很深很密。

長耳獸會挖洞,但是它們只會往低下挖不會往上面挖,因此只要木樁插得深,它們想要逃就得往深處挖,但往深處挖了他們又不會再往上面挖,所以也逃不出去。

至於兔房,秦自衡是想,等捕獵隊抓到足夠的長耳獸之後再做,總不能什麽都讓亞獸人和雌性們幹。

虎牙對海藍說:“我們準備養些長耳獸,那是做給長耳獸住的地方。”

“養長耳獸?”海藍問道:“長耳獸還能養嗎?怎麽養,是像養小崽子那樣去養嗎?”

虎牙去看秦自衡,他不知道這些事能不能說。

秦自衡對他點了下頭,虎牙才說道:“不是像養小崽子那樣養,是像養你雄爺爺那樣養。”

秦自衡聞言差點一口氣卡喉嚨裏。

海藍擰著眉頭:“這麽麻煩。”

虎牙說:“剛開始確實是有點麻煩。”他說的是實話,現在長耳獸還沒有影,他們為了抓長耳獸,就忙活了快半個月,然後又是挖洞,又是砍樹砍竹子,還有割草曬幹草,麻煩得要命,養祖宗都沒這麽麻煩。

不過也就麻煩這麽一次,後面就好了,就像當初他們養咕咕獸一樣。

海藍說道:“怪不得這次沒見你們去換鹽石,我還以為你出……”

虎牙突然咳了一聲。

海藍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還以為是你們部落出事了。”

虎牙說:“沒出事,就是最近太忙了,把這事兒都給忘了。”

海藍點點頭,看見大家手裏的弓箭,不知道是個什麽玩意兒,也沒好多問,虎牙不安的問他:“你們這次帶了多少鹽石出來?都換完了嗎?還有沒有?”

其他獸人也緊張起來。

海藍說:“都換完了。”

虎牙大聲的‘啊?’了一下,遺憾的說:“都換完了嗎?”

大家剛要慌,海藍便笑說:“不過我留了一些給你們,你們每年都會換二十兜,我這次便也留了二十兜給你們。”

老族長他們又松了口氣。

鹽石在獸人們眼裏,也是很重要的吃食,肉可以讓他們填飽肚子,鹽石讓她們可以有力氣。

要是鹽石換完了,他們就得明年的這個時候才能有鹽石吃。

秦自衡旁聽了一會兒,低頭問貓小樹:“小樹,你知道一兜有多少嗎?”

貓小樹說:“小樹不知道啊!”他都沒有跟換鹽大隊出去換過鹽石。

海藍聽見了,擡頭看向秦自衡,眼裏詫異了一瞬,似乎是沒見過秦自衡這麽出色的亞獸人,驚訝到了,他目光一移,看向貓小樹,又詫異一瞬。

這個亞獸人長得真是好乖啊!就是那頭發……挺特別的,很像那些老雄性獸人咯吱窩的毛毛一樣,彎彎曲曲的,看著讓人莫名的想笑。

不過很快他神色便恢覆正常,對秦自衡說:“我們賣的鹽石,是用哞哞獸皮兜著的,有多少每一兜都不一樣,有的哞哞獸獸皮大一些,就能兜得多一些,有的哞哞獸皮小,兜的就少了。”

海族獸人沒有背簍,也沒有麻袋這類東西,他們要裝零碎的鹽石,只能用獸皮包。

哞哞獸有大只有小只,剝下來的皮,自然就有大張小張,大張包的鹽石肯定會更多一些。

秦自衡對海藍點點頭,表示清楚了。

海族獸人走了四天路才到毛毛,筋疲力盡,虎牙帶他們先回石屋歇息歇息。

其他獸人則留在祭臺這邊繼續商量。

老族長說:“若是去換鹽石的話,那抓長耳獸的事就得往後拖延一陣子了。”

兔阿叔他們聞言,很失落,他們已經迫不及待很想很想養長耳獸了。

秦自衡並不想再往後拖了,因為他們要抓的是活著的長耳獸,那麽射的時候,肯定不能往長耳獸致命處射,只能射它腿或者屁股上,這就意味著長耳獸被射中後不會立馬死,這時候它還有逃跑的能力,他們要追,要埋伏,這些都要時間,所以一天可能就能抓到三四只,運氣不好一只都碰不上也有可能。

想讓大家都養上長耳獸,那麽最少他們都得抓四百只。

再拖下去,怎麽抓這麽多,雪季就要來了。

可不換鹽石也不行。

秦自衡想了下,轉頭問阿雲他們:“你們幹草準備得怎麽樣了?”

大家說了一個數,秦自衡說:“這麽多幹草,已經差不多夠了,往年柴火你們要砍多少天才夠用?”

兔阿叔說:“要差不多一個月。”

骨刀砍樹沒有斧頭柴刀便利,所以花費的時間久一些。

秦自衡說道:“現在離雪季還有將近三個月,你們時間還很充足,羽族部落離我們部落有四天路程。”他看向老族長,又問:“去羽族部落的路,有沒有危險?”

“不危險,我們去羽族部落要穿過五座山頭,兩處林子,那些山頭都沒有大獵物,林子也是竹林,裏面沒有嗚嗚獸,不算危險。”老族長說:“要是危險,海藍他們就四個獸人,路上怕是早就出事,剛才不可能還能好好的坐這裏吃圓圓果,秦自衡,你是有什麽打算嗎?”

秦自衡看向兔阿叔:“我在想,這次能不能讓兔阿叔領隊去,捕獵隊的就不去了,讓部落裏的雌性和亞獸人去。”

兔阿叔眨了眨眼睛,指著自己,語氣很是詫異的說:“讓我帶隊去?”

秦自衡點了下頭:“對。”

每年換取鹽石,大部分部落幾乎都是年輕的雄性獸人負責外出去換鹽石,這是因為年輕的雄性獸人力氣大,能背的多,速度也快,而且有豐富的捕獵經驗,要是碰上野獸,不會自亂陣腳,能應付得過來,不容易發生危險。

亞獸人和雌性力氣相對雄性獸人來說會小一些,背不了多少肉,而且碰上野獸也會很麻煩,再有一點,便是他們更容易被其他部落的雄性獸人盯上然後強行搶走。

在獸世,有的部落雄性獸人少一些,有的部落雌性獸人和亞獸人又會多一些。

但總體上來說,大部分部落裏亞獸人和雌性都比雄性獸人少,因為獸世這裏環境比較艱苦,亞獸人和雌性身體素質比不得雄性,所以很多亞獸人和雌性生出來後,會早早夭折,能長大的沒有多少,小雄性獸人比他們耐造,所以能長大的比較多。

自己部落的雌性和亞獸人少,想要伴侶和繁衍後代怎麽辦?那就只能去搶。

所以因著這樣和那樣的原因,往年換取鹽石的時候,都是雄性獸人去的多。

不過有些雌性和亞獸人為了長見識和尋求更優秀的伴侶,也會跟著狩獵隊一起去換鹽石。

秦自衡自然是有想到這一點,他不打算讓年輕的亞獸人和雌性去,就讓兔阿叔和大骨阿娘這年紀的雌性和亞獸人去,獸人雖然壽命長一些,能活一百五十來歲,可是在獸人眼裏,四十往上,已經屬於老年獸人了。

秦自衡想,像兔阿叔和大骨阿娘這個年紀的大媽大叔,那些年輕的雄性獸人應該不會搶,除非是餓得厲害了。

其他獸人似乎也想到這一點,紛紛笑起來。

“對,讓兔阿叔他們去。”

“年輕雄性獸人都想要年輕的雌性和亞獸人,兔阿叔他們去,肯定不會有獸人搶他們。”

“哈哈哈,秦自衡,你這法子好。”

貓小樹瞎湊熱鬧,仰著頭看著秦自衡,說:“還損得要命。”

秦自衡:“……”

他在貓小樹腦門上敲了敲,又捏捏他有些肉了的臉,問他:“損是什麽意思你知道嗎你就說。”

貓小樹擡眼看著秦自衡,發現秦自衡也在看他,甚至視線對上的時候秦自衡還對他笑了笑,貓小樹感覺心裏甜甜的,於是很開心的說:“小樹知道啊,你說過的,損就是不好壞壞的意思。”

秦自衡說:“那你可真是個大聰明,這都還能記得。”

貓小樹以為秦自衡在誇他,頓時感到很高興,臉紅紅的,十分靦腆的笑起來。

其他獸人也跟著笑。

兔阿叔樂呵呵的,說:“沒有危險,那就我去,我看看哪個獸人敢搶我。”

老族長也感覺有點好笑:“誰會搶你,都生不出崽子了,誰要是搶你,除非眼睛被刺牙獸拱了看不見了,既然你想去,那你挑四十個獸人出來,讓他們跟你去,今年我們拿一部分肉和一部分獸皮去換,不全是肉,會輕很多,你們背著也方便。”

秦自衡最煩背東西,因為真的是又重又累,小的時候,他就很少背東西,因為不管是收玉米還是收谷子,他們都會用馬來馱,這些年他不是出差就是坐辦公室,除了健身,他真的很少再舉重的東西,如今再讓他背重物,他真的感覺特別累。

他說:“有以後有時間,還是得訓些馬。”

老族長來了興趣,趕忙問他:“你說什麽?”

“我在想,能不能抓些長尾獸回來訓練訓練,然後讓它們幫我們馱東西,這樣以後不管是去換鹽石還是去撿柴火,就不用我們自己背自己扛了,會比較方便。”秦自衡望向遠方:“大平原有空的話,看來還得再去一趟。”

他說完就拉著貓小樹走了,全然不知老族長他們因為秦自衡這話,失神了大半天。

大骨娘楞楞的說:“秦自衡剛才那話什麽意思?”

“不知道啊!他說可以讓長尾獸幫我們背東西。”

“還能這樣嗎?”

阿雲突然篤定的說道:“秦自衡說可以,那就一定可以,他要是真的有辦法能讓長尾獸幫我們背東西,那我們以後可就累不著了。”

大家對未來又充滿了希望,高高興興各自回石洞去。

毛毛部落的獸人很好客,海藍又是因為擔心他們才特意跑這麽一趟,虎牙阿娘對海藍更親熱了,回了石洞就開始各種忙,她先拿竹盤出來,把之前摘到的野果子放盤裏,讓海藍他們吃。

海藍笑說:“嬸子客氣了,剛才我們吃了不少,不用忙。”

虎牙阿娘擺手說道:“剛才那些都是圓圓果和掉牙果,我這個是澀澀果,跟那些果子味道不一樣,我聽虎牙說你們住在海邊,那邊沒有什麽林子,獵物和野果子都沒有,現在可得多嘗嘗,你們坐這裏歇息,嬸子去給你們烤肉吃。”

說完她站起來,拿了背簍就想往外頭去,路過虎牙身旁,她低下頭對坐在地上的虎牙輕聲說:“你今天怎麽回事?我怎麽感覺你羞羞的話都少了?你這樣不好。”

虎牙聞言,趕忙朝海藍看去。

海藍拿著一顆澀澀果抵在唇邊似笑非笑,目光正毫不掩飾的直視著他。

虎牙低下頭來,耳根漸漸紅透了。

虎牙阿娘說完,就去石洞拿肉,看見虎牙和海藍感情好,她想好好招待,進了食洞,哞哞獸肉和長耳獸肉拿了好些,連魚她也拿了九條,從食洞出來,她發現虎山正在下面等她。

虎牙阿娘對虎山說:“正好你來了,接一下背簍,不然背著我不好爬下去。”

虎山伸手接住背簍,看見裏面還有魚,直接說:“你拿哞哞獸肉和長耳獸肉就行了,拿魚幹什麽?海族獸人天天吃魚怕是都吃膩了,放回去放回去。”

虎牙的食洞就在石屋旁邊,虎山嗓門有些大,海藍聽見了,從石屋裏出來,虎牙緊跟在他後面。

海藍很是懂事的對虎山說:“虎山阿叔,雖然我們住在海邊,不過也不是頓頓都能吃魚的,沒膩,不用再麻煩嬸子放回去了,有口吃的就好,我們不挑。”

虎牙阿娘從食洞裏爬下來,拿了背簍說:“不膩就好,我跟你講啊,這次秦自衡和虎牙他們撈上來的魚可都是轉挑肥的宰,這魚大,烤完了再灑點香料,吃起來可香可香了。”

海藍抓住重點。

撈?

抓挑大的殺?

撈是什麽個撈法?毛毛部落的獸人難道還會捕魚嗎?

應該不可能吧!會水的獸人都很少,也不是說會水了就一定能抓到魚。

若是會水就能抓到魚,那他們海族部落的獸人也不用年年都得出來換肉了。

海藍往背簍裏掃一眼,背簍裏放了很多肉,那些肉表面結著一層白霜,那幾條魚已經被處理過了,肚子那裏不見了,少了幾塊肉,不過這幾條魚都很大個,條條都有胳膊粗。

獸人在什麽情況下才會‘挑’,一般而言,是獵物和食物都充足的情況下才能挑,也才有資格挑。

難道毛毛部落的獸人真的抓魚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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