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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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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狗大骨笑說沒發瘋,他養的咕咕獸下蛋了,還是兩個,他在高興,不是在發瘋。

貓小樹眨了眨眼,擡起手撓了撓腦袋,說:“那你叫秦自衡幹什麽呀?你這樣,其他不懂的獸人,還以為這蛋是秦自衡下的嘞!”

狗大骨嘿嘿笑,激動道:“我就是高興,沒想到剛養第二天咕咕獸就下蛋了。”

秦自衡不覺得有什麽奇怪。

這時候正是動物繁衍的季節,鳥類通常都會在春夏兩季交/配下蛋,因為這兩個季節食物最為充沛,咕咕獸也是如此。

最後狗大骨又捧著蛋回去了,他伴侶阿草叫他趕緊把蛋放回雞舍去,大骨娘想了想,說:“要不我們做個煎蛋吃吧!這幾天在小樹那麽做麻衣,中午的時候,秦自衡給小樹他們煎過幾次蛋,那個香啊!我聞著都快受不住了,我們做一個嘗嘗?”

阿草聞言也很心動:“好啊!我看秦自衡煎過,都學會了,我們煎一個試試。”

狗大骨有點舍不得,但也不反對,咕咕獸都下兩個蛋了,那第三個還會遠嗎。

他說:“煎兩個。”

阿草立馬爬食洞去,上次抓到的那頭刺牙獸捕獵隊的成員都分得了一些,狗大骨分到手的兩斤肉有一塊稍微有些肥,阿草割成薄片放鍋裏煎,沒一會兒就出油了,整個石洞裏立時彌漫著一股子香味。

狗大骨的崽子狗小狗本來在石床上玩,聞見這香味眼睛亮晶晶的,直接從石床上跳下來蹲在鍋邊目不轉睛的看。

油有了,開始打咕咕獸蛋,阿草第一次打蛋,並不是很熟練,半邊蛋殼沒拿穩掉鍋裏,她手忙腳亂撿起來。

蛋慢慢成型,翻個面,削點鹽石灑上去,行了,出鍋。

狗小狗很積極,主動拿了個竹碗過來,乖巧的說:“阿娘,給。”

現在部落裏幾乎每個石洞都用上了竹碗和竹盤,沒辦法,當初貓小山阿娘回去做好後,當天晚上她就盛了一碗肉,然後這個石洞坐坐,哪個石洞坐坐看見大家煮好肉湯,要躥外頭找樹葉打湯喝,她嗦了一口湯,然後說:“你們還去找樹葉啊!真是麻煩,看我,用這個多方便。”

見大家都看過來,她哎呦一聲:“剛說兩句我都又渴了,先渴口湯先。”然後特意把竹碗舉高高的,呼嚕喝了一口。

那會兒她在阿迪家炫,阿雲見她手裏拿著竹碗,寬寬大大的,邊緣打磨得很好,那湯還冒著煙,可是貓大嬸子卻端在手裏好像不燙似的,又能裝肉又能裝湯,比樹葉好多了,便忍不住問她手裏拿的是什麽。

小山娘說:“秦自衡說這個叫碗,我家小山跟著秦自衡學著做的,可方便了,可以裝湯也可以裝肉,一點都不燙手。”

阿雲說:“嬸子,能不能給我試試。”

然後就愛上了,沒兩天,部落裏的獸人就開始流行用碗用盤了。

阿草把雞蛋夾起來放碗裏,先聞聞,香,實在是香。

大骨娘一拍大腿,激動說:“沒錯,就是這個味,狗大棒,快嘗嘗。”

狗大棒是狗大骨的雄父,五十歲了,之前和老族長一樣,因為常年狩獵被獵物反擊,時常的被撞到背撞到腿,後來年紀上來後,身子便時常的泛痛,他早就從狩獵隊退了出來,不再外出捕獵了,平日都在石洞裏歇息,不過這些日子部落裏忙,他又出洞了,跟著大家去竹林砍竹子。

咕咕蛋很小,兩個也不多,只夠每人嘗一小口。

狗大棒第一口感覺就是香,他沒有咬太多,吃的是最外層那圈蛋白,不過沾了豬油,又被阿草煎得焦黃,吃起來很香。

狗小狗吃得哇哇叫,蛋吃完了他還仔仔細細把竹碗舔得幹幹凈凈。

阿草砸吧砸吧嘴,雖然只吃了一小口,但也讓她心滿意足,開心的說:“以前找到唧唧蛋我們都是直接煮了吃,都不知道還能這麽搞,這樣搞出來的咕咕蛋好像比煮的香。”

狗大骨說:“本來就比煮的香,真的好吃,以後咕咕獸下多多蛋,我們就能天天吃了。”

一家人一臉向往。

那幾天部落裏一直飄著雞蛋香,貓小樹鼻子靈得很,去割草回來,從部落裏經過,都不用跑其他獸人的石洞看,他就知道有獸人又在煎蛋了,不過獸人們很熱情,一旦見他背著背簍,就大喊大叫:“貓小樹,站住!快點站住!”

第一次貓小樹嚇一跳,還以為他犯錯了,急忙站直了身子不敢動,兩手緊貼著褲線,站軍姿一樣,站得筆直筆直,結果一雌性獸人跑過來,搶過他的背簍說:“累不累,阿姐幫你背回去,順便去績紗。”

這也就算,有些甚至去給自家咕咕獸割草時,還給貓小樹割一捆回來。

咕咕獸適應住雞舍後,就開始下蛋了,三十來四十來只母咕咕獸,一天最少都能收獲二十來顆咕咕蛋,獸人們高興壞了,有些小崽子以前最愛在部落裏跑來跑去的玩,這會兒都不玩了,蹲雞舍裏頭,目光火辣辣的盯著咕咕獸的屁股看。

貓小樹剛開始也是這樣,吃了一次煎蛋他就喜歡得不得了,天天蹲雞籠外頭看咕咕蛋下蛋了沒有,秦自衡那會兒還想,再這麽下去,雞籠裏的咕咕獸怕是屁股要被盯冒煙了。

不過咕咕獸不會害臊,第一次看見小獸人還會害怕,撲棱著翅膀咕咕叫不敢靠近想躲起來,後頭沒兩天熟悉了,再看見小獸人進來蹲一旁,它們也不怕了,哪怕被直勾勾的盯著,蛋也照下不誤。

有時候獸人們餵咕咕獸,看見草堆上白花花幾十來個蛋,心裏一高興,就又躥部落外,哢嚓哢嚓割了一大捆草給秦自衡送過去,甚至連柴火都送了不少。

貓小樹差點找不到活幹,悶悶不樂,坐在石洞門口吸著鼻子唉聲嘆氣,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他是只勤快的小胖橘,好像不幹活屁股就癢,秦自衡忍著笑,從後面抱住他說:“我們小樹好勤快啊!”

貓小樹轉過身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胳膊,說:“小樹最勤快,可是小樹沒活幹了。”

秦自衡往河邊指指,給貓小樹出主意:“草不用你割了,那去拔草吧!”

貓小樹眼睛一亮,是哦,他還可以去拔草呢,可突突突跑到地裏,南瓜地和紅薯地兩塊地幹幹凈凈的,貓小樹低下頭去,用手撩起上下眼皮,在地裏仔仔細細看一圈,硬是一顆雜草都沒看見。

豹阿奶還在地裏頭巡視看有沒有草,有了她要拔起來,看見貓小樹過來她擺手說:“回去回去,熱的嘞,地裏沒草了,昨天阿奶和你幾個嬸嬸抽空拔幹凈了。”

貓小樹難過的‘哦’一聲,又無精打采的回來了。

秦自衡沒想到獸人們會這麽‘熱情’,弄得小呆瓜都沒了活幹,秦自衡沈思了會兒,讓貓小樹去老族長家拿些獸骨回來,然後開始教他打磨,有活幹貓小樹就又高興了,嘿嘿笑,他也沒問秦自衡磨骨頭打算做什麽,幹的很積極。

當天晚上下了一場大雨,屋外狂風呼嘯,大樹被吹得直搖晃,連帶著竹屋也跟著微微擺動,雷聲轟隆隆,響聲震耳欲聾,好似就劈在耳畔,雨聲嘩啦啦,秦自衡有點擔心竹屋會漏雨,不過他起來在屋裏逛了一圈,發現都沒有漏雨的現象。

熱季那會兒這顆大樹新長了好些樹枝,葉子繁茂,這會兒幫忙擋住了不少雨水,秦自衡起這竹屋的時候,又特意在屋頂上加蓋了三層茅草,茅草最外面又搭了一層竹片,雨水很難落到竹屋裏來。

窗戶沒關穩,被風吹得不停撞擊著窗棱,秦自衡想過去把窗戶關好,一個黑影突然竄了過來,一溜煙爬他身上,鉆進他的衣服裏,然後從領口探了個圓滾滾的腦袋出來,小粉嘴喵嗚喵嗚的直叫。

秦自衡拍拍它說:“不用怕,我在呢!”

貓小樹:“喵嗚~”

秦自衡從窗戶往外頭掃了一眼,屋檐水流如註,整個部落在雷光中若隱若現,他關了窗,雨水被風帶進來,打濕他手背,他甩了甩,說:“我就是起來看看竹屋有沒有漏雨,沒有出去,你放心。”

貓小樹又說:“喵嗚~”

秦自衡笑了笑:“我馬上就睡。”

“喵嗚~”

秦自衡躺了下去,兩手圈住趴在胸前的小團團,說:“好,我抱著你睡。”

貓小樹心滿意足,不亂喵嗚了,在秦自衡胸口蹭了蹭了,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安心的睡了過去。

石洞裏,蛇奇爬起來,小其也揉著眼睛從石床上坐起來。

他聲音軟乎乎的喊:“雌父。”

蛇奇脫了衣服,對他說:“雨下太大了,我去兔房和雞舍那邊看看,你不要出來。”說著他化出原形從石洞裏爬了出去,這樣回來頭發不會濕。

小其沒有鬧,看見蛇奇走了,他自己蹭下石床,跑到石洞邊,脫了褲子,小手將小鳥揪出來,嘴上自己噓噓兩聲,尿拉得老遠。

尿完了他乖乖穿好褲子,又借著洞口落下來的雨水把兩只小手丫洗幹凈,這才又爬石床上去乖乖坐著等蛇奇。

雞舍都好好的,雞籠兩邊沒做泥墻,迎風那面雨水被帶了進來,雞籠裏濕了大半,不過咕咕獸趴的地兒都還幹著,兔屋那邊,長耳獸也都躲房子裏去了。

巡視完,蛇奇才又爬回石洞。

這一晚不止蛇奇起來,幾乎所有獸人都爬了起來,也不是睡不著,就是想看看咕咕獸,看看雞舍塌沒塌。

沒塌,都好好的。

可以安心睡覺了。

這場特大暴雨過後,預示著雨季正式來了,獸人們的發/情也宣告結束。

秦自衡隔天早上起來,就通知虎牙,讓大家做好準備,他想要去大平原了。

捕獵隊的雄性獸人們就等著這一刻,早準備好了,就等著秦自衡發話。

當天虎牙讓狗大骨代替他帶隊去林子裏檢查陷阱,他過來問秦自衡:“你是想去大平原捕獵嗎?捕哞哞獸還是咩咩獸?還是花花獸?要是捕哞哞獸,我們得帶多些獸人。”

秦自衡想了會兒,說:“現在我還不知道要捕什麽,到了大平原再說,先帶三十個獸人去,剩下的讓他們負責檢查陷阱還有看護好部落,別讓他們都一股腦跑林子裏去,每天必須留四到五個強壯的獸人待部落裏。”

虎牙說道:“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安排。”

大平原那邊離毛毛部落很遠,要是抄近路,來回也得要將近三天的路程,加上狩獵花費的時間,狩獵隊每次去大平原,最少都要六/七天才能返回來,獸人們都習慣了。

雄性獸人為出發大平原做準備,雌性和亞獸人則負責留部落裏,照顧咕咕獸,順便再做些麻布,搓些麻繩,石洞裏讚了不少長耳獸皮,他們也想像秦自衡那樣用麻繩將獸皮縫起來,這樣雪季蓋的時候就方便又暖和了。

去大平原其實也沒什麽好準備的,無非就是準備些肉,去的路上吃,他們要趕路,定是沒時間去打獵了,而到了大平原,確定好要圍捕的獵物後,就要進行埋伏,這期間總不能不吃不喝。

而打到獵物後,獸人們通常會即刻返回部落,因為獵物一旦死了,就必須盡快處理然後放食洞裏去,不然會臭,來回路上還有埋伏期間都要進食,所以食物必須要提前準備,順便帶一點鹽石,也就夠了。

秦自衡回了石洞也開始整理要帶的東西。

貓小樹屁顛屁顛跟著他,臉色有些焦急。

秦自衡知道他想幹什麽,就是不說,貓小樹見他不問,硬生生憋了一下午。

傍晚的時候貓小樹終於憋不住了,秦自衡做晚飯時,他表現得很積極,秦自衡要砍肉,他遞菜板,秦自衡要炒肉,他主動洗鍋,還生了火。

秦自衡炒肉,他就乖乖蹲在竈邊看火,甚至還懂得去河邊摘一把薄荷洗幹凈了帶回來,讓秦自衡跟著長耳獸一起炒,他感覺他今天表現得已經很好了,然後他悄悄擡起頭看了秦自衡一下。

秦自衡看他,他就笑,眼睛彎彎,甜甜的,他等著秦自衡像往常一樣問他‘怎麽了?’,可秦自衡存了心要逗他,偏不問,繼續低下頭去炒肉,貓小樹有點急了,說:“秦自衡。”

秦自衡依舊沒有看他:“嗯?”

貓小樹連忙說:“你要問小樹怎麽了。”

“為什麽要問?”秦自衡強忍著笑意,說:“我今天不太想問。”

“啊!怎麽這樣啊!”貓小樹撓撓頭,很苦惱,看見秦自衡在笑,他立馬意識到秦自衡在逗他,於是他站了起來,跑到秦自衡身後,蹭的跳到他後背上,兩腿緊緊夾住他的腰。

秦自衡拍拍他,說:“快下來,我在炒肉,等會摔了。”

貓小樹道:“秦自衡,小樹想和你去大平原,可不可以?”

“大平原離部落很遠,你能走得了嗎?”秦自衡問他。

貓小樹點了點頭,急急忙忙說:“走得了,走得了,小樹最厲害了,還能走得快快的。”

其實秦自衡自是知道他能走得了,貓小樹跟他在林子裏轉一天,還能活蹦亂跳,就能看出他是只能吃苦的小胖橘。

秦自衡本就打算帶著他一起去,無論在哪裏,多出去走走,開拓開拓眼界其實都是一件好事,他不想貓小樹一輩子就被‘困’在這片狹小的地方,也不想他每天睜開眼,看到的就只有眼前這片天空,更不想在其他獸人說起大平原,說起遠方時,他只能默默的羨慕,一臉的向往。

看他遲遲不說話,貓小樹又急了,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說:“秦自衡,秦自衡,你帶小樹去吧!”

秦自衡逗他:“帶你去能有什麽好處啊?”

貓小樹立馬說:“小樹可以幫你背重重的東西。”

秦自衡翻炒了一下鍋裏的肉,說:“可是族長他們會跟我一起去,我也可以讓他們幫我背啊!”

貓小樹一怔,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很認真的問道:“對哦,那怎麽辦?小樹也想去,秦自衡,小樹想跟你一起去。”

秦自衡告訴他:“大平原可不好玩……”

“小樹才不是想去玩,小樹是和你一起,你去久久不回來,小樹會想你,想多了會死獸人。”貓小樹埋進秦自衡脖頸間,悶悶不樂的用鼻尖碰了碰他的耳垂,小聲說:“小樹想每天都見到你。”

秦自衡已經快要笑出聲了:“想多了還會死獸人,這麽嚴重啊!”

貓小樹認真點頭::“對。”

“那該怎麽辦啊!”

“你帶小樹一起去就好了。”貓小樹急忙說。

秦自衡眼裏都是笑意,貓小河在石洞門口,也跟著樂,她哪裏能不知道秦自衡是在逗貓小樹,看見貓小樹急吼吼的樣子,她就覺好笑。

鍋裏的長耳獸肉已經炒得焦黃,秦自衡把薄荷放進去,翻炒了兩下,才側過頭看貓小樹,說:“那你得給我一點好處。”

貓小樹問他:“你想要什麽好處?”

秦自衡說:“這個得你自己想。”

也不知道貓小樹是怎麽想的,只見他歪了下頭,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一副很苦惱的樣子,然沒一會兒,他兩道小眉毛就輕盈的挑了上去,就像是猛的靈光乍現,他的眼睛都閃爍著光芒,然後他心情激動起來,從秦自衡身上跳了下來跑到秦自衡前頭去。

他覺得他想到了。

秦自衡問他:“要做什麽?”

貓小樹撅起嘴來,然後踮起腳來,親了秦自衡一下,說:“這個好處行不行?”

秦自衡說:“讓我想想……”

貓小樹又在他左邊臉上親了一下:“行不行?”

秦自衡又說:“我覺得……”

貓小樹又在他右邊臉上親了一下,這次親完他沒再問秦自衡行不行,而是好像親上癮了,親完了臉蛋他親秦自衡額頭,額頭親完了他又親秦自衡好看的鼻尖,然後又開始親秦自衡嘴巴,然後臉頰,秦自衡臉上差點都是口水,趕忙說:“行了行了。”

貓小樹開心的說:“還不行,還得再親一下下。”

秦自衡往後仰腦袋,貓小樹拉秦自衡衣服,想讓他把腦袋伸過來,秦自衡偏的不伸,繼續後仰著腦袋不讓他親,貓小樹呲溜一下又跳秦自衡身上,兩腿夾著他的腰,兩手捧住他的臉不給他躲,繼續親他。

秦自衡笑了,說:“真的行了,快下來,鍋裏的肉都要焦了。”

貓小樹覺得好玩極了,他感覺這像個游戲,很開心的問秦自衡:“帶不帶小樹去。”

秦自衡拍他屁股一下,好笑的道:“帶帶帶,你下來,明天我帶你去。”

“真的?不騙小樹?”

“不騙你。”秦自衡說。

貓小樹立馬開心了起來。

貓小河在一旁欲言又止,一臉擔心,蛇奇哪能不知她想什麽,安慰道:“外頭雖然危險,不過有秦自衡在,狩獵隊的勇士們也會跟著去,沒事兒的。”

貓小河說:“我知道,我擔心的不是這個,小樹沒離開過我太久,我有些擔心他頭次出遠門,會鬧著要找我。”

蛇奇:“……”

他沈默了一下,看向貓小樹,貓小樹蹲在鍋邊,大概是剛剛玩夠了,這會兒眼睛亮亮的,臉上笑容都還沒消下去。

蛇奇想,只要秦自衡跟著去,有他在,貓小樹就高興,要是十天半個月的不回來,貓小樹怕是連阿姐是誰都要忘了,還鬧?怎麽可能呢!

隔天一早,貓小樹是被秦自衡叫醒的,他很少賴床,可能是因為頭腦簡單沒什麽煩惱,他睡眠質量很好,晚上九點睡,隔天早上六點就能醒過來,要是他高興,甚至天才蒙蒙亮他就可以爬起來去幹活。

不過應該是第一次出遠門,他太激動了,昨天在竹席上滾來滾去,喵嗚喵嗚的直叫,秦自衡給他擼了半個小時的毛,將近十二點他才安安靜靜睡過去。

昨兒鬧的晚,早上他就有些起不來。

秦自衡喊了他好幾聲,他都沒反應,後來秦自衡捏他鼻子,他翻了個身,抱住秦自衡的胳膊,想繼續睡。

秦自衡又捏他鼻子:“小樹,該起來了。”

貓小樹聲音很小的說:“小樹還想再睡一下下。”

秦自衡輕拍他後背,問他:“很困嗎?”

“嗯。”貓小樹說。

秦自衡有些為難,看了眼手表,這會兒才五點,外頭天色微微亮。

他心疼貓小樹,想讓他多睡會兒,可是雨季除了多雨外和熱季並沒有什麽兩樣,天氣依舊很炎熱,趕路得趁早,這樣中午才能在林子裏歇歇,虎牙他們這會兒可能都已經在等了。

秦自衡說:“小樹,我們得趕路,中午休息再睡好不好?”

貓小樹緩緩睜開眼,他眼神都是渙散的,視線都不聚焦,儼然一副還很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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