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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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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亞獸人和雌性們太積極了,幾天後秦自衡只得敗下陣來,略顯無奈的對她們說:“你們想幹就幹吧!不用躲著我了,但困了就回家睡,不要勉強自己。”

兔阿叔激動的說:“勉強?不不不,一點都不勉強。”

她們還覺高興呢!

於是大家白天幹,晚上也幹,織布機整天都在咿呀咿呀的響,最後布織出來了,大家又跑來找秦自衡,七嘴八舌的,激動的問他:“秦自衡,這個麻衣只能做澀澀果和圓圓果這些顏色嗎?”

秦自衡說:“不是,可以做很多種顏色。”

“秦自衡,我想要樹葉的顏色,那這個該怎麽做呢?能做嗎?”

“秦自衡,我可以做天空的顏色嗎?”

“秦自衡,秦自衡……”

秦自衡最後又抽了三天時間出來,帶她們去割草、摘樹葉,教他們,楓葉染出來是什麽顏色的,橘木染出來又是什麽顏色的。

大家都學得很認真,樹皮樹葉摘回來後,她們直接在河邊搭了十幾個竈,然後開煮。

尋常樹葉樹皮直接泡水裏,短時間內是泡不出顏色的,就像楓葉,想要染色,需要煮過一遍,用煮過的水來浸泡,麻布才能染上色。

大家再度忙得熱火朝天,河邊架起竹竿子,開始曬起了麻布。

起初是曬了兩排,慢慢的開始三排,四排,五排,九排。

五顏六色的麻布迎風飄揚,十分的好看。

兔阿叔種完刺刺樹,就馬不停蹄過來學做麻衣,之後各種忙,整個獸人都瘦了一大圈,也被曬得黑黝黝,這會兒看著那一排排麻布,心裏別提多欣喜了。

其他獸人也是看花了眼,臉上全是笑,只覺得一雙眼睛都快不夠看。

“秦自衡說的那個什麽楓葉染出來的麻布可真是好看。”

“是咧,阿草染的那個顏色也好看,叫啥來著?”

“秦自衡說那個是紅色。”

“對對付,就是紅色,真好看,我先前都不知道外頭的草還能這麽整,煮一下還能煮出紅紅的水來。”

阿雲摸著自己親手染出來的棕色麻布,一臉美,很開心的說:“明天就能做衣服了,到時候可再不用穿這獸裙了,勒得我都不舒服,屁股上也癢癢的。”可能是太過高興,她突然感覺有些內急,便跟大家道:“不說了,我先去個茅房。”

茅房這詞還是秦自衡教的。

獸人們過來大樹底下幹活,剛開始尿急了她們就往竹林裏跑,秦自衡時常要去竹林裏砍些竹子,偶爾也會去裏面撿些小竹枝回來生火。

有一天他照舊去竹林裏撿竹枝,見溝裏落了好些,他就跳進溝裏撿,結果爬起來的時候一擡頭正好對上一個白花花的大屁股,近在咫尺,他差點就吻上了。

大骨娘發現是他,還一點都不臊,甚至臉不紅,心不跳的扭頭跟他打照顧,說:“秦自衡,你在撿柴火啊!”

秦自衡佩服她。

獸人們若是只在竹林裏尿尿還好,要是他們在竹林裏埋地雷,哪天踩中了可就遭了,秦自衡回去後就嚴禁大家再往竹林裏跑,讓他們急了就去茅房上。

阿雲這會兒直接朝茅房跑去。

大家看著染出來的麻布心花怒放,欣喜得不知道該怎麽辦,秦自衡見沒自己的事了就轉身往兔房那邊去。

這幾天貓小樹時不時就往那邊跑,尋常小兔子生下來十到十五天就能走,獸世的長耳獸比現代兔子好一點,才八天就會蹦蹦跳跳了,每天都要跑來跑去。

這一窩許是開門紅,長耳獸竟是下了十一只崽,大型兔子一般下崽量都比較多,秦自衡不懂這個,只覺得這只母長耳獸挺爭氣的。

如今貓小河幾個都還不知道長耳獸下崽了,這幾天他們都在忙著績紗,沒過來看。

剛出生的長耳獸小小的,剛長了點毛,瞧著有些可愛,貓小樹天天都要趴窗戶看許久,秦自衡過來了他都沒發現,秦自衡和他一同站在窗戶邊,擡頭輕輕揪一下他的貓耳朵,問他:“好看嗎?”

貓小樹扭頭看向他,說:“好看,小長耳獸好可愛了!”

秦自衡笑了笑,說:“等過一陣子它們長完毛了會更可愛。”

貓小樹看了眼在竹欄邊吃草的大長耳獸,眉頭微微擰起來,說:“長毛了就可愛?可是小樹覺得大長耳獸不太可愛,小長耳獸才可愛。”

秦自衡告訴他:“這很正常,大家通常都會覺得個頭小的動物比較可愛,因為它們會激起大家的保護欲,在這種保護欲下,就會覺得對方很可愛,個頭大的不會讓人產生保護欲,自然就不會覺得它可愛了。”

貓小樹聽懂了,又好像不是很懂,保護欲是個什麽他不明白,但他懂了,小小的東西都會讓獸人們感覺到可愛。

原來是這樣啊!

怪不得他覺得小其和果果很可愛,他阿姐和蛇奇哥不可愛。

原來是因為他們大了。

貓小樹張了張口,正欲說什麽,茅坑那邊傳來一聲‘哎呦’。

茅房就在雞舍後面,而雞舍就在兔房旁邊,茅房一邊挨著山壁,一邊挨著雞舍的墻,左右兩邊都有東西擋住了,前後兩邊秦自衡做了兩扇竹門,隱蔽性很好,大白天去蹲,也不怕被其他獸人看了去。

而蓋在坑上的木板很厚,秦自衡只在木板中間挖了一條‘縫’,就是小其去蹲都不用擔心會掉坑裏去,之後又做了個擋板,所謂的擋板,就是下面四四方方一快木板,木板上有個很長的把手,每次方便完了,把擋板蓋到縫上去,就不會那麽臭了。

部落裏的獸人來貓小樹這邊幹活,最喜歡的就是秦自衡做的這個茅房,尿的時候忒方便,不用每次尿個尿還得東奔西跑竄竹林深處去。

秦自衡聽見有獸人在叫,第一反應就是是不是阿雲掉坑裏了,可很快又覺不可能,他蓋的木板很厚,又是新弄的,沒有腐朽,阿雲絕不可能掉裏頭去。

貓小樹鼻子動了動,對秦自衡說:“秦自衡,小樹聞到了怪怪的味道。”

秦自衡擔心阿雲出事,直接跑過去,到茅房外頭的時候,阿雲正抱著肚子從茅房裏大步流星的跑出來,她穿的獸裙很短,秦自衡一眼就看見有東西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阿雲看著像一點事都沒有,方才從茅房跑出來的速度也很快,秦自衡很想問她,你是尿到腿上了嗎?但來不及問,阿雲就說:“我快生了。”

她語氣平靜到秦自衡有那麽一瞬間感覺她像是在開玩笑,但是阿雲肚子已經很大了,這幾天染布的時候其他獸人問過阿雲大概什麽時候生,阿雲說就這幾天了,秦自衡聽見她這麽說,於是這會兒他深深呼了口氣,說:“我去叫兔阿爺。”

“小樹去,小樹跑快快。”然後秦自衡感覺眼前一黑,額前碎發波動了下,貓小樹龍卷風一樣嗖的就往部落那邊跑,秦自衡再看清他身影的時候,他已經跑出百米遠了,秦自衡覺得這會兒狗來了,怕是都得對貓小樹甘拜下風。

秦自衡看著阿雲,伸出手去,說:“要不要我扶你,還能走嗎?或者我抱你進石洞去躺會兒?”

阿雲很淡定的搖頭說:“不用了,你去叫一下兔阿叔他們。”

“好,那你不要亂走。”秦自衡叮囑完就往石洞那邊跑去,他喊了兔阿叔幾個,一聽是阿雲要生小崽子,兔阿叔和蛇奇幾個放下手裏的活就跟著秦自衡朝茅房那邊跑,到的時候阿雲不見了,秦自衡微微喘著氣,語氣有些焦急:“人呢?”

地上躺著一條蛇。

秦自衡:“……”

哦,人在這裏。

秦自衡看著那只蛇扭啊扭,扭了沒兩下又變成了阿雲,秦自衡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變來變去,也沒開口問。

蛇奇問阿雲有力氣嗎?

阿雲仔細感受了一下,說:“我感覺肚子有點餓。”

兔阿叔道:“那我回去煮點肉給你,生崽子得有力氣。”

阿雲是頭次生崽,但她絲毫不慌,聞言點了點頭。

這邊離阿雲家蠻遠的,跑來跑去到底是不方便,秦自衡說:“我這裏還有點咕咕蛋,在這邊吃吧!我煮兩下很快就好了。”

兔阿叔點點頭。

蛇奇跟著去幫忙。

貓小河同跟來的幾個雌性獸人一起幫忙把阿雲扶進石洞裏。

毛毛部落的獸人很喜歡幼崽,這會兒見阿雲要生了,幾乎所有獸人都在高興,石洞擠不下太多人,他們就站在石洞外,眼巴巴的朝裏頭望,活兒都不急著做了,有的甚至還叫阿雲,說讓她註意點,躺石床裏頭一點,別把孩子生床下,不然要摔壞咯。

沒一會兒貓小樹和兔阿爺也來了,兔阿爺跑得一頭汗,進了石洞便左看右看,一大幫獸人擠在石床邊,個個都好好的,他問貓小樹:“誰受傷了?”

貓小樹很乖巧的說:“沒誰受傷啊。”

兔阿叔看他:“那你叫我來?”

秦自衡敲了十個雞蛋放湯盆裏,又加了點水,攪了一下便放鍋裏蒸,這會聽見兔阿爺問話,他說:“是我讓小樹去的,阿雲要生了。”

兔阿爺很奇怪:“阿雲要生,你應該讓小樹去叫阿迪,阿迪是她的雄性,你叫小樹叫我幹什麽?”

這話硬是把秦自衡給整不會了。

難道獸世這裏的獸人生孩子,不需要會點醫術的獸人在旁邊看著嗎?

然事實告訴他,還真不需要。

雞蛋蒸好,秦自衡削點鹽石灑上去,又放了點豬油,香噴噴的。

兔阿叔幾個不由咽了下口水。

雞蛋羹其實他們都沒吃過,什麽味也不知道,這會兒就聞到了刺牙獸油的味道,香香的,那個秦自衡說的什麽蛋羹看著黃黃的,好像還嫩嫩的,看著就很好吃的樣子。

阿雲吃的雙眼冒光,一旁的獸人也饞壞了,貓小樹一直舔著嘴角,有點想吃,卻沒鬧,秦自衡端給阿雲的時候,他還伸著脖子,好心的替阿雲吹了兩口氣。

阿雲是頭次吃蛋羹,她應該是很喜歡,喝水一樣舉著盤顧不得燙呼啦啦的就吃,幹完一盤,她還意猶未盡,舔了下嘴唇說:“可以了。”

“嗯?”秦自衡接過盤,不知她所言何意,阿雲說:“這個雞蛋羹真好吃,我吃完了,有力氣了。”說著,她直接脫了獸裙,秦自衡來不及多問了,趕忙轉過身,想拉貓小樹走,結果一聲啼哭傳來。

秦自衡手一抖,手中竹盤差點掉地上,他發誓,他真的是差點被震得當場失態。

火箭發射都沒這個速度吧!

阿雲這個……真的快了點,這蛋羹是他親手蒸的,要是別人,他高低得懷疑阿雲吃的不是蛋羹,而是什麽神仙水。

又是漲見識的一天。

貓小河幾個歡呼起來,齊刷刷將石床圍個水洩不通,兔阿叔伸手把皺巴巴濕漉漉的小崽子翻了個身,看清模樣後,他高興說:“是個小雌性。”

石洞外的獸人立即歡呼起來。

“小雌性?小雌性好啊!”

“我們部落又多個獸人了。”

貓小樹很好奇,用力的擠到石床邊,看見小崽子那一刻,他先是茫然無措的瞪大了一雙圓眼睛,原地楞了幾秒,然後再度不可思議的看著阿雲腿間皺巴巴的小寶寶。

剛出生的孩子大多都不太好看,皮膚又松又皺,頭上還沒多少毛,貓小樹臉上隱隱有些發白,直接不敢看第三眼。

他又從人群裏擠出來,後怕的拍著胸口跟站在竈邊的秦自衡說:“秦自衡,阿雲生小崽子了。”

秦自衡回答他:“嗯,我聽見了。”

石洞裏站滿獸人,貓小樹擰著眉頭,踮起腳湊秦自衡耳朵邊,小小聲說:“阿雲生的小崽子很恐怖,都沒有小長耳獸可愛。”他下意識覺得這話不能被大家聽見,幾乎是用氣音說的。

秦自衡彎下腰,擡頭放在他頭上,告訴他說:“剛出生的小崽子都這樣,過幾天就可愛了,果果剛出生的時候應該也是這樣,你忘了嗎?”

貓小樹仔細想了下,果果生的時候是什麽樣子,他壓根就沒見,小其生的時候又是個什麽樣子,他也沒有見,只記得果果出生那天,阿姐的石洞來了好多獸人,他被擠到了外面,後來他又試圖擠進去,發現擠不進去,他就坐石洞外面守著。

他坐啊坐,坐了好久,然後就聽見大家說生了,是個小雄性,他立馬起身再次擠進去,擠到石床邊時他就看見石床上多了一個小鼓包,那會兒是雪季,果果剛出生就被包得嚴嚴實實,所以他也沒見著,後頭倒是想看,他阿姐不給,說會嚇到他。

所以果果剛生出來的時候應該也會恐怖,不然阿姐才不會那麽說。

不過現在果果可愛了,蹲地上的時候小小一團,還會幫他幹活,有點吃的就藏起來留給他,還會跟他玩,很聽他的話。

於是貓小樹點了點頭,說:“秦自衡說的沒錯。”

秦自衡笑了笑,輕輕在他臉上捏了一下。

貓小樹也嘿嘿笑。

石床被弄的有些臟,羊水和血流在上頭,蛇奇也沒惱,默默擦幹凈,想讓小崽子和阿雲睡得舒服些,阿雲生完孩子的時候已經被大骨娘和她阿娘擦幹凈了,蛇奇讓她安心躺一會兒,歇息歇息,忙完這些,他才抱著小崽子給貓小樹看,然後問他怕不怕。

貓小樹抓著秦自衡的手臂,他先擡頭看了看秦自衡,然後又看了一下阿雲,才搖頭說:“不、不怕。”

蛇奇把孩子遞過來,問他:“那要不要抱抱?”

有獸人打趣說:“對對對,給小樹抱抱,小樹不是很喜歡小崽子了嗎。”

貓小樹以前經常抱果果,也時常抱小其,有時候能跟他們玩一天,果果還小的時候,部落裏的獸人經常看見貓小樹背著果果到處溜達,見了他們就笑,說他小外甥可愛了,他會照顧小外甥了,一副自豪樣。

這會兒大家明顯都想起來了,開始逗他,說讓他抱抱。

貓小樹不太敢,因為阿雲的寶寶有點恐怖,貓小河在他後背推了下,說:“沒事兒,就像之前阿姐教你抱果果那樣抱就好了,把手都伸出來。”

貓小樹乖乖伸出手,蛇奇把光溜溜的小崽子放他手上,貓小樹整個身子都僵了,一動也不敢動,小崽子身上什麽都沒有包,貓小樹能明顯感覺到小崽子很軟,被他拖住的屁股也很小,輕輕的,好像沒有什麽重量,又很乖,不哭也不鬧。

貓小樹突然就覺得很心軟,也許是出於本能,他任督二脈突然像被打通了一樣,微微彎起手臂,用一個很標準的姿勢,將小崽子抱到了懷裏。

小崽子貼著他胸口,貓小樹突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熱,著急的跑到秦自衡旁邊,對他說:“秦自衡,小崽子好可愛啊!一點都不恐怖了,真乖,你快看。”

阿雲等人被他說的話逗笑了。

秦自衡走近兩步,低頭看了眼貓小樹懷裏抱著的小崽子,紅紅的,眉毛很淡,他伸手輕輕的在孩子手臂上摸了下,見沒涼著才暗暗松口氣。

阿雲沒有躺很久,只躺到傍晚,她奶/水已經來了,把孩子餵飽後她見孩子沒有鬧,便把孩子放石床上,出去繼續幹活。

秦自衡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就是村裏長大的,他出生的時候才九幾年,那會兒家家戶戶並不多富裕,要是碰上農忙的時候生孩子,躺半個月就得下地幹活了,他那會兒甚至還聽梁阿奶羨慕說,能躺半個月算不錯了,她生孩子的時候,還在地裏掙工分,羊水破了才跑回家,後來躺了兩天,便又繼續下地割谷子。

阿雲竟是中午生下午就能跟沒事人一樣了,秦自衡也不知道是獸人都這麽‘彪悍’,還是唯獨阿雲厲害一點。

阿迪是晚上的時候才知道阿雲生了小崽崽,他白天在竹林裏砍竹子,也沒獸人去通知他,還是晚上回來,看見他阿娘難得的不跑貓小樹那邊績紗而是呆在石洞裏,問了一嘴,他阿娘說回來給阿雲燉肉吃,不然不下奶,小崽子吃什麽。

什麽小崽子?

阿迪還懵懵的,他阿娘這才告訴他,阿迪滿臉驚喜,當場蹦了起來就要往貓小樹石洞那邊沖,他阿娘趕忙拉住他,說:“中午阿雲在那邊生崽子,吃了秦自衡好多咕咕獸蛋,不能白吃人家的,你拿點肉去給秦自衡。”

阿迪道:“應該的,應該的。”

部落裏多了一個小成員,熱鬧了半個下午,這插曲過了,該忙的照舊還要忙,雄性獸人繼續做雞舍,亞獸人和雌性則開始縫制衣裳,因為骨針已經提前做好,豹阿奶幾個又已經會了,他們六個和貓小河、蛇奇一起教大家,速度就快了,幾乎是隔天早上,大家就把衣服做了出來。

那天早上,秦自衡硬是石洞都不敢邁出一步,活都沒法幹,貓小山更是用拐杖走出了四條腿的速度,急匆匆的跑回了自個的石洞,秦自衡不敢出門,是因為那天早上石洞外大樹下,不管是亞獸人還是雌性,幾乎脫得光溜溜,抱著麻衣歡快的蹦。

有的獸人應該試驗小達人,麻衣穿上又脫下,穿上又脫下,然後又穿著跑幾圈,再脫下,再穿獸衣跑幾圈,然後回來匆匆脫了獸衣,一臉嫌棄的甩到一旁地上,抱著麻衣欣喜說:“這麻衣穿了真真是涼快,我剛才穿麻衣跑的時候,我感覺還有風呼呼的朝我肚子上吹,冒汗了麻衣也不捂,我穿獸衣跑兩圈,獸衣裏便又濕又悶,一點都不好。”

兔阿叔稀罕的摸著身上的麻衣,他染的是棕色的,不怎麽明亮,但他特別的喜歡,低著頭可勁兒的看,大家臉上都是笑,有的甚至都舍不得穿,光著身子使勁的抱著麻衣就杵在那兒傻笑。

有阿娘和雌父心疼孩子,見孩子身上都被獸衣捂得得了癢癢病,整天的撓,皮都破了,率先給孩子做,款式和果果小其一樣,小背心小中褲,崽子們穿了高興得蹦蹦跳跳,欣喜得臉都紅了。

“阿娘,這衣服不勒我。”

“我跳起來這褲子也不會掉,好舒服啊!”

“哇,我也有像草一樣顏色的衣服了,真好看啊!”

“雌父,我想回家給雄父看,大白有新新的,好看好看的新衣服了,想給雄父看。”

樹下一時間都是歡聲笑語,貓小樹在人群裏湊熱鬧,大家高興他也高興,還跑石洞來拉秦自衡,叫秦自衡也一起出去。

秦自衡雖是個男人,但說實話,他受到的教育,讓他做不出在這種情況下能心安理得的去直視除伴侶之外其女孩子裸體的事,他搖頭對貓小樹說:“外面太熱了,我就不出去了。”

貓小樹輕輕‘咦’一聲,很用力的在腦袋上撓了一下,奇怪的說:“大樹底下不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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