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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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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阿雅被虎牙盯著差點頂不住的時候,虎牙終於開口問她:“你剛才說誰欺負你?秦自衡?”

阿雅正要點頭,虎牙直接笑了:“你確定是他欺負你而不是你欺負他?整個部落那麽多獸人,怎麽他別的獸人都不欺負,就欺負你,你告訴我一下?”

阿雅:“……”

這怎麽告訴?這前因後果它不太好說啊!

阿雅吶吶的,正不知如何是好,狗大骨一幫獸人過來了。

“族長,聽說你回來了。”

虎牙趕忙出去,他正想問問他們陷阱這事兒,然不等開口,狗大骨先生氣的說道:“剛才我好像聽見阿雅說秦自衡欺負她了,族長,你可別信她,她瞎說。”

兔雨看了阿雅一眼:“阿雅你太壞了,活該你家鍋被砸。”

……

秦自衡準備做個大雞籠,他想養咕咕獸,但不是幾只十幾只的養,他是想養那就往多了養,這樣一來雞籠太小或太擠不通風,咕咕獸就很容易生病。

其實養咕咕獸最好是散養,不過剛開始散養肯定是不行,哪怕剪了翅膀,做了雞圈它們飛不出去,可是雞會刨地,時間久了怕是也會跑。

秦自衡打算先把咕咕獸放雞籠裏養一段時間,把野性去了,有吃有喝的被伺候著,時間久了,它們就不會再想著往外頭跑了,甚至沒有雞圈圈著,它們也不會跑,最多就是在外頭逛逛抓抓蟲,到了點還曉得自己回來。

以前村裏養雞就是這樣養的,天亮了雞籠一開,老母雞領著一群雞崽子就往外頭跑找吃的,晚上或中午都會自己回來。

秦自衡和貓小樹砍了兩天竹子,第三天全部搬到了剛建好的兔圈旁,貓小樹負責劈竹子,秦自衡負責做雞籠。

釘子沒有,他照舊拿樹釘來代替,兩人正忙活著,貓小山一瘸一拐的來了。

“姐夫。”貓小樹率先看見他,貓小樹已經許久不見貓小山了,這會兒看見貓小山來,他很高興,抹了汗就朝貓小山跑過去,想扶他。

“呀,我們小樹胖了。”貓小山摸摸他的頭,很是欣慰的說。

他一整個雪季都沒見到貓小樹,還怪想的。

秦自衡也停了活過來,看見貓小山手中拄著的木棍,他才恍然想起拐杖他還沒有來得及給貓小山做,雪季的時候實在是太忙了。

他讓貓小山坐一旁的竹子上,問他是不是要找貓小河。

貓小河和蛇奇在河邊的地裏忙。

不料貓小山搖頭道:“不找她,我來找你。”

秦自衡說:“是有什麽事嗎?”

貓小山撓著後腦不好意思說,其實也沒什麽,就是貓小河和果果在貓小樹這裏吃飯,回去就一頓吹,其實也沒吹什麽,就是誇秦自衡炒的肉香。

貓小山每次聽了都哀怨的看著他們,因為這母子倆天天回來身上都是香噴噴的,所以哪怕不說,他都知道這兩肯定在貓小樹這裏吃了好的,雖然也給他帶了肉回來,可是燉的肉它不香啊!

又聽果果說什麽碗,什麽盤,裝了肉,再也不用擔心會燙著手了,貓小山就想過來問問咋做的,反正他閑著也是閑著,如今也能下地一撅一拐走些地兒了,再躺著他都不習慣,能做一點是一點。

秦自衡一一說了,貓小山聽了就想去竹林裏挑竹子,不過想到什麽,他又一屁股坐回來,看著秦自衡,說道:“你知道虎牙把阿雅送回去了嗎?”

秦自衡手一頓,獸世這裏沒有離婚、合離這種說法,要是過不下去,那麽雄性獸人就會把雌性獸人送會‘娘家’,這是變相的合離。

秦自衡問他:“是因為上次的事嗎?”

“也不是,要是單單只這麽一件事,虎牙不可能直接把她送回去,他不是這樣的獸人,這阿雅……”

貓小山想了想,他其實不是很想背後說其他獸人的壞話,但阿雅實在過分,他便也不留情,說:“阿雅她不像個族長夫人,兔阿叔還是族長夫人的時候,就很好,會帶領采集隊出去采集,有空了也會去大洞看看孩子們,幫他們做些事。”

“可是阿雅她不去采集,也不愛大洞的孩子,有時候分肉看見給大洞送的多了她還要生氣,其實部落裏不少獸人都對她有意見了,虎牙每次狩獵回來,她總要跑祭臺去指劃,總挑肉多的地方拿,可不是每次都是虎牙立大功,她卻不管,每次都要挑好的。”

“虎牙在,她煮的肉也不多,虎牙每次叫她多煮些,她總說要省著吃,不然雪季要怎麽過,可是狩獵隊在外狩獵辛苦,不吃飽哪兒來的力,她省著,結果虎牙一不在,她扭頭就把肉啊!獸皮啊這些送回去給虎球。”

秦自衡說:“虎球?他是?”

貓小山看向秦自衡,解釋說:“虎球你可能不認識,他不怎麽在部落裏逛,他是阿雅的弟弟,小時候和小樹一樣,被刺牙獸拱過,不過我們小樹命不好,被拱壞了腦袋,他卻只是傷了點皮。”貓小山說到這兒都有點不服。

虎球大概是有了陰影,後來大了,很怕死,跟狩獵隊出去幾次,看見刺牙獸,大家選擇沖出去,他卻選擇暈過去。

那行吧,見刺牙獸你怕,那長耳獸總不能也怕吧!

可虎球還真的連長耳獸都怕,那時候貓小山還有沒出事,就正好和他一個狩獵隊,他們埋伏一只長耳獸,後來他跟著獸獵隊沖出去追擊長耳獸,結果跑出大老遠,他回頭一看,虎球白著臉站樹下澀澀發抖。

後來虎球說什麽都不敢再出去捕獵了,狩獵隊也不願再帶他,可是不出去狩獵,吃的哪兒來,全靠阿雅送。

虎牙一獵得什麽好的,阿雅一股腦的給虎球送去,虎牙心裏早不太舒服了。

貓小山其實也懂虎牙的感受,他和虎牙、蛇奇、貓小河、狗大骨、兔雨年歲相近,一同長大,不過虎牙大他們三歲,小時候就經常帶他們去采集,會照顧他們,虎牙是不是小氣的獸人,貓小山懂。

他和貓小河做了伴侶,貓小河把貓小樹接過來照顧,他沒什麽意見,因為貓小樹確實是需要獸人照顧,可若是貓小樹腦子好,手腳好卻還要他照顧,一兩次還行,多了他肯定也會有意見。

虎牙能忍這麽多年,貓小山其實暗地裏都佩服他。

前幾天狗大骨眾獸人聯合起來去尋了虎牙。

“族長,阿雅姐占我們便宜我們就不說什麽了,畢竟是一起長大的,也是一個部落的,其實少吃一口沒什麽。”

“對,可是他欺負小樹,惹了秦自衡,秦自衡畢竟不是我們部落的,他萬一生氣帶著貓小樹走了怎麽辦?”

大家擔心秦自衡會離開,他不是毛毛部落的,對毛毛部落沒有歸屬感,離開了不會有什麽不舍。

秦自衡會帶著他們挖陷阱,會教兔阿爺救獸人,更重要的是,秦自衡上次帶他們挖陷阱的時候,問了他們好多事,他們總感覺秦自衡在憋著大招,這大招要是使出來,可能又要讓他們大鐵眼睛。

他們還想跟著秦自衡混,可不能讓他走了。

狗大骨他們捕獵捕了這麽多年,是跟了秦自衡後,他們才知道捕獵原來還能有這麽容易的時候,現在秦自衡在他們心中,那是大哥大一般的存在,秦自衡被阿雅弄生氣了,他們怎麽可能放過阿雅。

虎牙想到自己娶了阿雅後,他竟然瘦了,以前剛合身的獸裙現在穿上松松垮垮,可是虎球呢?肥頭大耳。

他雪季分魚那會兒看見虎球,是差點沒認出來,他大冷天就一獸裙,他舍不得動的、想拿去和海族獸人換鹽石的獸皮卻穿在虎球身上……

狗大骨幾個獸人又這般說。

虎牙不忍了,一怒,當天扯著阿雅就將她給送了回去,都不給人留一夜。

阿雅雄父阿娘阿弟大概心也虛,硬是一句話都沒敢多說。

阿雅倒是鬧了下,她哪裏知道虎牙這次竟會發這麽大的火,以前就算生氣,最多就是說她兩次,這次虎牙動了真格,她慌了。

要是被送回去,以後怎麽辦?虎牙為什麽送她回來部落的獸人都知道了,誰還敢和她做伴侶。

阿雅一直掉眼淚,拉著虎牙手不放說她錯了,虎牙是鐵了心,也寒了心,掰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就跑了。

部落裏的獸人都知道了,就秦自衡和貓小樹一直在忙,離部落裏有些遠,因此還不曉得這事兒。

秦自衡聽明白了,這阿雅大概就是個扶弟魔,這般的話被送回去,倒也不奇怪,虎牙雖是不用贍養雄父和阿娘,可是狩獵辛苦,他分到的肉也就堪堪夠兩個獸人吃,阿雅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聽勸要補貼家弟,泥捏的都要氣。

貓小樹湊了過來,竹子都忘記劈了,聽他們說話聽得津津有味。

秦自衡問:“阿雅雄父和阿娘沒說族長什麽嗎?”

“說啊!阿雅雄父求虎牙把阿雅帶回去,不過虎牙大概是鐵了心,把阿雅送到虎球的石洞,就走了。”貓小山說到這兒,臉色有些怪異的說:“我聽見其他獸人說,虎牙把阿雅送回去的那天晚上,他回來的時候,笑了一路。”

秦自衡不明白:“他笑什麽?”

貓小山說:“虎牙本來就不喜歡阿雅,把她送回去,他肯定高興啊!”

秦自衡說道:“他不喜歡阿雅,為什麽還和她結為伴侶?”

貓小山還沒說,貓小樹就急急的說道:“這個小樹知道,秦自衡,你問小樹。”

秦自衡笑了笑,看向他,問:“為什麽啊?”

“因為虎山阿叔。”貓小樹縮著脖子,一副有點怕的樣子說:“虎山阿叔會打獸人,很可怕。”

虎牙是虎族,阿雅也是虎族,且她的個頭比其他虎族的亞獸人和雌性都要更壯一些,虎山想要個強壯的孫子,就讓虎牙娶了阿雅。

虎牙上頭還有一個大哥,他大哥和豹族的亞獸人做了伴侶,虎山想要強壯的孫子,只能把希望放在虎牙的身上。

貓小樹說:“虎牙阿哥不想和阿雅做伴侶,虎山阿叔就打虎牙阿哥。”

秦自衡:“你怎麽知道?”

“小樹都看見了。”貓小樹舉起手掌來,打在竹子上,啪啪啪的響,他說:“虎山阿叔就是這樣一下一下打虎牙阿哥,虎牙阿哥痛死了,就答應了。虎山阿叔打獸人最厲害了。”

“虎山阿叔打獸人很痛嗎?”貓小樹一提起虎山就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秦自衡說:“你是不是也被他打過?”

貓小樹揪住獸衣,很委屈的‘嗯’了一聲。

秦自衡問他:“虎山阿叔為什麽打你?”

貓小樹搖頭說:“不知道啊!他看見小樹就打小樹。”

秦自衡表情微微有些變了。

貓小山笑著對秦自衡說:“你不用擔心,虎山阿叔不亂獸人的,不說小樹,我和蛇奇還有小河都被他打過,不過小樹可憐了,被他打的最多。”

獸人們很少會水,部落對面那條河,熱季和雨季來的時候,小崽子最愛去那裏玩。

虎山怕小崽子們出事,一旦看見小崽子們去河邊玩,或者靠近河邊,他就要將小崽子們提起來打一頓。

有人教育孩子,喜歡同孩子講道理。

有人更信奉棍棒低下出孝子這一套,虎山阿叔想,把小崽子打一頓,讓他們屁股痛幾天,他們估計就不敢再往河邊跑了。

其他小崽子被他揍過一頓,確實是不敢再亂往河邊跑,可貓小樹不一樣。

他去河邊玩被虎山第一次抓到的時候,虎山打得他屁股腫了一斤,然後對他說,不許再來河邊玩了,聽到沒有?

貓小樹乖乖說聽到了。

然後隔天虎山阿叔又看見他在河邊玩,虎山阿叔又打了他一頓,那次貓小樹屁股腫了兩斤。

接連被打了好幾次,虎山阿叔不知道貓小樹屁股痛不痛,反正他是先累了,他知道貓小樹腦子不太好,他阿娘和伴侶搬去了其他部落,就貓小河看著他,虎山阿叔想,他不把貓小樹整怕了,這小崽子準要掉河裏去。

然後貓小樹去河邊玩,又一次被虎山阿抓住的時候,虎山阿叔沒再打他,而是用草藤將他綁在了河邊,貓小樹從早上被綁到了晚上,動也動不了,腦子一轉,虎山阿叔就摁住他腦袋,不讓他往其它地方看,就只讓他盯著河裏看。

虎山阿叔想,這小樹喜歡來河邊坐,來河邊玩,那今天他就讓貓小樹坐這裏看個夠,看他明天還敢不敢來。

然後明天貓小樹還敢來。

虎山阿叔服了他了,又去打他。

貓小樹被他打的最多,所以現在他看見兔阿爺和虎山阿叔他就跑得比耗子還快。

後來還是貓小河嚇唬他,貓小樹怕被河裏的東西吃了,這才沒有亂往河邊走。

其實貓小樹不懂虎山為什麽要打他,他好好的走路,想去大洞玩,只不過抄近路從河邊過,虎山阿虎就沖出來打他。

他去河邊喝水,虎山阿叔看見了,也要揍他,不去河邊喝水,他又渴,去河邊喝水又會被打。

貓小樹感覺委屈死了。

秦自衡聽的直笑。

之後又是聊了會兒,兔圈已經修好,看著又寬又大,也很高,長耳獸跳的話也跳不出來,貓小山打門竹門進去溜達了一圈,誇秦自衡選的地真好。

秦自衡想養殖這事兒貓小河跟貓小山說過,貓小山很吃驚,也很好奇,不知道能不能行,可是這兔子圈建的確實是不錯,這地方下頭多是石頭,長耳獸會挖洞,要是尋常地方,肯定攔不住他們,秦自衡選的這地兒卻可以,這個亞獸人思慮這般周到,沒準這什麽養殖的,還真能行。

貓小山打定註意了,要是這長耳獸真能養出來,他就學著秦自衡搞養殖。

其實最近秦自衡動靜這麽大,部落裏大家都在討論,總結起來就是——閑的。

要不是雪季他露了一手捕魚的本事,大家還要來一句——這秦自衡和貓小樹一樣,傻了。

不管別的獸人怎麽說,貓小山都覺秦自衡不是閑的才搞這麽一出,他選擇去相信秦自衡。

貓小山去竹林裏砍了一根大竹子,貓小樹幫他拖了回去。

雞籠做好的時候,已經過去八天了。

籠子倒是好做,不過怕下雨和日曬,籠子頂部秦自衡和貓小樹去部落外上次挖黏土的地方,挑了好些土回來,又割了好些幹草跟著黏土攪拌後倒在雞籠上。

雞籠頂部用芭蕉葉或者茅草蓋也行,這樣可以起到防曬的作用,不過這般做的話,落大雨的時候,雞籠裏面肯定會漏雨,而且不出半月,茅草和芭蕉葉就得爛了,到時候就又得去割新的來蓋上,用泥封頂,一勞永逸。

黏土幹了,成了半拇指厚的一睹泥墻,很是結實,貓小樹敲敲打打見它都不壞,又跑河邊提了一捅水來倒上去,結果雞籠裏一點水都沒漏,照舊幹幹凈凈。

貓小樹‘哦吼’了一聲,感覺神奇得要命,瞪圓了眼睛,蹲在雞籠邊研究了大半天,小腦瓜子轉得要冒煙了,也不知道為什麽軟軟的泥巴加了草拌啊拌,就能變這麽硬了,真神奇。

籠頂秦自衡不敢封得太厚,怕雪季來了積雪太厚會把雞籠壓垮,做薄些,雪季隔三差五掃一次,就不用擔心。

地薯都種下去了,刺毛瓜也早種完了,活沒了,蛇奇還有點不安,他想沒活做了,就算秦自衡讓他留在這邊,他也不好意思留這邊白白吃肉,有活幹他心裏就踏實。

不過現在,好像沒什麽活可以幹了,秦自衡說了,刺毛瓜和地薯要澆水,但不是天天都需要澆,蛇奇在石洞裏逛來逛去,硬是找不著活幹。

他心慌慌的,正想問秦自衡,結果秦自衡先問他這兩天休息好了嗎?如果休息好了,就和貓小河去砍些苧麻回來。

這是做麻繩的原料。

貓小河去年跟著秦自衡做過,知道他說的苧麻是什麽,這種草葉子上面看著是綠的,背部卻是白的,剛長出葉子的時候,上面會有很多蟲,那蟲鳥兒也不吃。

苧麻在獸世,獸人喊它做白白草。

貓小河問秦自衡:“是又要搓麻繩嗎?”

麻繩有多好用貓小河是見識過的,這東西可比草藤結實多了,還可以拿來縫獸被和獸衣,以前她和貓小山過雪季,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把所以有的獸皮都蓋身上,然後一整宿都不敢動,動了獸皮就會掉,然後就會冷醒。

今年她學秦自衡用麻繩將所有獸皮縫制起來,成了一張大的,晚上睡覺再也不用擔心了。

貓小山還誇說這樣好,像一整張大獸皮,蓋了方便也暖和。

秦自衡搖頭說說道:“不搓麻繩,我想做些麻衣。”

貓小河:“???”

什麽啊?麻衣是個什麽衣?

貓小河和蛇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困惑。

“什麽是麻衣?”

他們聽過獸衣,就沒聽過什麽麻衣。

秦自衡說:“麻衣和獸衣一樣,不過獸衣是獵物的皮制作而成,我說的麻衣是用苧……白白草做的,會比較薄,不適合雪季穿,但是雨季和熱季穿的話會很涼快,你們穿著獸衣,這種天不覺悶麽?”

怎麽會不悶,獸裙獸衣又重又不透風,屁股蛋子都要被悟出痱子來了。

當然了,獸人們不懂什麽是痱子,只知道雨季和熱季來的時候,他們屁股蛋總長紅點點,像嗡嗡獸咬了,但又不是嗡嗡獸咬,癢得要命。

“麻衣薄,雨季熱季穿了不會那麽悶。”秦自衡說。

貓小樹指指他身上的白色襯衫,問他:“能像你這個這麽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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