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夢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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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夢成真
她握緊手機，詫異的重覆一遍，“三安路89號三零一嗎？”
“對，居民姓劉，叫劉佩，她有精神方面的疾病，長期在家不願意出門工作。”
“好，我明天過去一趟。”
“謝謝您，祁小姐。”
電話掛斷，她楞神，這是巧合嗎？
熱騰騰的蒸籠冒著熱氣，叮叮當當的自行車鈴聲響起，“讓一讓嘿！”
破舊的小樓下熱鬧的街道充滿煙火氣息。
祁安一手持著支架，手機開著直播，三安路89號三零一。
她才回國幾個月，確定自己沒有來過這邊。
根本不會出現是因為心理情緒引起的聯想。
【三顆松鼠：咦，主播今天不做情感咨詢了嗎？】
【三顆松鼠：是出外景哎。】
祁安收回視線，微笑的解釋，“今天主播是去找一位病人做情感調解的，現在正在去的路上。”
發黑的墻面貼著門牌，89號，到了。
狹窄的樓道光線昏暗，她踩著短小的臺階往樓上去。
女人的怒罵聲響起，“天天就知道往外跑，跟別的女人鬼混！”
“你今天出了這個門，就別回來了！”
灰色皮夾的中年男子氣呼呼的抱著頭，“不回就不回！”
“就你這潑辣的性子，老子早就受夠了！”肩膀撞在祁安的手機上。
他語氣不好的怒罵，“走路沒帶眼睛嗎？”
“整天玩這種什麽勞子直播，真有病！”
祁安清冷的眼眸望著他，“是你撞到我的，我手機裏面錄的清清楚楚，麻煩你有點素質。”
他自知理虧，唾罵一句，“晦氣。”嗵嗵嗵的下樓。
直播間就一個活人，冷冷清清。
【三顆松鼠：主播，你去的地方看起來治安不太好啊，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祁安接著往上走，“a市的治安挺好的，只是剛才那個人個人素質問題。”
301，到了。
昨天夢裏的是不是真的，看看就知道。
生銹的鐵門把手塞著小廣告，祁安敲敲房門。
咚咚咚的聲音在樓道回響。
【三顆松鼠：主播，你沒有他電話嗎？】
【三顆松鼠：今天直播間真冷清，就我一個人，都不好意思走了，怪可憐的。】
祁安回答，“沒關系，你要是想去別的直播間就去吧。”
她更想知道昨天夢中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三顆松鼠：更不好意思走了。】
房門突然打開，一雙浮腫的眼睛盯著她，蒼白的臉死氣沈沈，淩亂的長發及腰，“你是誰？”
祁安從驚駭中回過神，從包裏面拿出名片遞給她，嘴角揚起職業微笑，“你好，我叫祁安，是一名心理咨詢師，劉佩小姐是嗎？”
真的跟夢中是一樣的。
“社區讓我上門做免費的心理咨詢，不知道方不方便進去跟你聊聊？”
她呆滯的接過來名片，浮腫的眼睛盯著名片上的字，“社區沒有通知我這事情。”
祁安溫和的道，“可能是社區那邊忘記跟您溝通了。”
“不知道我方便進去嗎？”
“進來吧。”她握緊手中的名片，側身讓開位置。
凍人的冷氣撲面而來，窗戶緊閉著，墻面高掛的空調在冬天開十六度，制冷的圖標格外顯眼。
粗略掃眼過去，沙發上堆滿衣服，茶幾上摞起來的外賣盒子沒丟掉，冷氣都難掩空氣中的酸臭味。
她草草的將沙發上的衣服一掃，往旁邊堆了堆，就這樣空出一個位置，“坐。”
祁安走近沒有坐，“你平時都一個人在家嗎？”
她沈默寡言，尖尖的手指甲戳著手掌心，“嗯。”胳膊上有著細小的傷口，紅腫泛膿。
【三顆松鼠：這人家裏面是垃圾場嗎？】
【三顆松鼠：居然能夠在這樣的家裏面住下去，要是我一刻都待不下去。】
祁安餘光不留痕跡的找尋夢裏面看到的大冰箱，好像就在客廳，“你最近有什麽糟心的事情嗎？”
“可以跟我訴說，像朋友一樣。”
她搓著手，“我沒有什麽糟心事，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沒有能不能走了？”
祁安眸色溫柔，“你不用抗拒我，我是來幫你的。”
她喃喃自語，“幫我？”脾氣突然變的暴躁，猛地掀起桌子，“你跟那些人都是一樣的，都覺得我有病，是不是！”
“你們都是這麽看我的！都想要拆散我們！”
【三顆松鼠：媽呀！主播，你要小心啊！】
【三顆松鼠：還是先走吧，好嚇人！】
祁安往後退兩步背抵著墻，腳邊險些被絆倒，低頭看地面的電線盡頭是冰箱的一角，上面蓋著的布蓋讓人誤以為是桌子。
她維持著笑容，“小佩，不是這樣的，我不是來拆散你們。”
“你很愛他對嗎？”
劉佩癡癡地笑，“對，我很愛他，我們在一起很幸福。”狂躁的指著她的鼻子，“你們這些人趕緊給我滾！”
祁安伸手安撫著她的情緒，音調放低，“可他說他很冷，你這麽愛他，一定不會想他這麽難受的，對嗎？”
“他願意的，他是願意的。”劉佩癲狂的掀開上面的布，冰箱露出來，手顫抖的撫摸著，“他說過只要能夠陪在我身邊，不管用什麽方式都心甘情願。”
祁安順著她的話去說，“是的，他很愛你，你也很愛他，對嗎？”
“他每天在這狹小的空間裏面，會很難受，你也不舍得看他這麽難受，我們讓他換一個地方安眠，好嗎？”
【三顆松鼠：等等，這人不會是昨天直播間的路人甲吧？】
【三顆松鼠：這人可是殺人犯啊，主播，你趕緊離開！】
劉佩無神的眼眸突然亮起銳利鋒芒，“你是故意找上門來拆散我們，對嗎？”
“昨天的時候，你不是不相信我跟他之間的感情，你想害我。”
她厲聲質問，“你要害我，對不對！”
祁安退無可退，“不是的，我是來幫你，站在你這邊的。”
“你相信我好嗎？”
她癲狂的撲過來，死死掐住祁安的脖子，“所有想要我們分開的人都得死！”
“都要死！”
【三顆松鼠：天啊！救命！】慌亂的打電話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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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這潑辣的性子，老子早就受夠了！”肩膀撞在祁安的手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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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清冷的眼眸望著他，“是你撞到我的，我手機裏面錄的清清楚楚，麻煩你有點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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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的聲音在樓道回響。
【三顆松鼠：主播，你沒有他電話嗎？】
【三顆松鼠：今天直播間真冷清，就我一個人，都不好意思走了，怪可憐的。】
祁安回答，“沒關系，你要是想去別的直播間就去吧。”
她更想知道昨天夢中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三顆松鼠：更不好意思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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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從驚駭中回過神，從包裏面拿出名片遞給她，嘴角揚起職業微笑，“你好，我叫祁安，是一名心理咨詢師，劉佩小姐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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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草草的將沙發上的衣服一掃，往旁邊堆了堆，就這樣空出一個位置，“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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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眸色溫柔，“你不用抗拒我，我是來幫你的。”
她喃喃自語，“幫我？”脾氣突然變的暴躁，猛地掀起桌子，“你跟那些人都是一樣的，都覺得我有病，是不是！”
“你們都是這麽看我的！都想要拆散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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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顆松鼠：還是先走吧，好嚇人！】
祁安往後退兩步背抵著墻，腳邊險些被絆倒，低頭看地面的電線盡頭是冰箱的一角，上面蓋著的布蓋讓人誤以為是桌子。
她維持著笑容，“小佩，不是這樣的，我不是來拆散你們。”
“你很愛他對嗎？”
劉佩癡癡地笑，“對，我很愛他，我們在一起很幸福。”狂躁的指著她的鼻子，“你們這些人趕緊給我滾！”
祁安伸手安撫著她的情緒，音調放低，“可他說他很冷，你這麽愛他，一定不會想他這麽難受的，對嗎？”
“他願意的，他是願意的。”劉佩癲狂的掀開上面的布，冰箱露出來，手顫抖的撫摸著，“他說過只要能夠陪在我身邊，不管用什麽方式都心甘情願。”
祁安順著她的話去說，“是的，他很愛你，你也很愛他，對嗎？”
“他每天在這狹小的空間裏面，會很難受，你也不舍得看他這麽難受，我們讓他換一個地方安眠，好嗎？”
【三顆松鼠：等等，這人不會是昨天直播間的路人甲吧？】
【三顆松鼠：這人可是殺人犯啊，主播，你趕緊離開！】
劉佩無神的眼眸突然亮起銳利鋒芒，“你是故意找上門來拆散我們，對嗎？”
“昨天的時候，你不是不相信我跟他之間的感情，你想害我。”
她厲聲質問，“你要害我，對不對！”
祁安退無可退，“不是的，我是來幫你，站在你這邊的。”
“你相信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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