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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傲嬌大小姐x遲鈍小表妹:明天會重新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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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傲嬌大小姐x遲鈍小表妹:明天會重新修文

宋遇從夏府出來,整個人懨懨的,她們以前不是挺好的嗎,幹嘛非要那樣關系?

宋遇一離開,夏凝萱也沒了繼續飲茶的心情,起身往書房去。

身後跟著貼身丫鬟春夏。

“小姐,您這樣對表小姐,萬一表小姐一生氣再不來了可如何是好?”

不來了?

夏凝萱表情一僵,隨即恢覆從容:“她不來更合我心意。”

“可……”春夏跟在主子身後微微嘆了口氣,她可看得清楚,小姐雖然表面上說不想見到表小姐,但總是偷偷對著表小姐送的東西發呆。

她可太了解自家小姐了,這要真把表小姐氣走,她得一個人偷偷哭死。

可主子的脾氣向來口是心非,從她每年都給表小姐送禮物,又怕她知道來看,小姐這純屬沒罪找罪受。

年關將至,各鋪子的賬簿都送來了,有些別處的鋪子掌櫃也要來匯報一年的情況。

接下來幾天,夏凝萱除了看賬簿,便是接見各地來的掌櫃,倒是真像是把宋遇的事拋諸腦後去了。

“小姐,老太爺和老爺回來了。”小丫鬟匆匆來報。

夏凝萱放下手裏的賬簿起身去迎。

這回夏家老爺子外出訪友,夏陽去各地查賬,一家人也足足有半年未見,夏陽一見自家女兒臉上立馬露出笑容,又見她瘦了一圈的小臉蛋心疼不已:“爹爹不在這些時日辛苦萱兒。”

夏凝萱搖了搖頭:“萱兒不辛苦,倒是爹爹和祖父外出查賬這才叫辛苦呢。”

夏陽欣慰的點點頭。

夏凝萱又對著夏老爺子福了福身。

三人說說笑笑進了前廳坐下。

小丫鬟慣例上來奉茶。

夏凝萱:“祖父怎麽跟爹爹一起回來?”

夏老爺子笑道:“回京的時候在慶州遇到了你爹。”

夏凝萱笑著點點頭。

“萱兒,最近身體可有不適?”夏老爺子關心道。

“萱兒的身體無大礙,就是想祖父和爹爹了。”

“好好好。”夏老爺子欣慰道:“來看看祖父給你帶什麽禮物回來了。”

夏凝萱輕笑,就看下人擡了一個紅木箱子從外面進來,放到堂中。

夏陽擺擺手,下人退了出去。

“這裏可不止有你祖父給你帶的禮物,還有爹爹給你帶回來的。”

每回出去他們都會給自己帶很多禮物,往日她都會選出最好的送給表妹。

夏凝萱皺了皺眉,她怎麽又想起那個人了?

“謝謝爹爹,謝謝祖父。”夏凝萱笑道。

身邊的丫鬟替她上前打開箱子,滿滿一箱都是他們一路搜集來的寶貝。

夏陽笑道:“萱兒,要選出幾樣給阿遇送去嗎?”

“不了,這都是祖父和爹爹對萱兒的一番心意,萱兒怎可轉送他人。”夏凝萱道,臉上笑意減了幾分,倒也看不出不高興來。

倒是一旁的夏陽和夏老爺子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端倪。

萱兒這是跟阿遇鬧脾氣了。

往日他們給她帶禮物回來,她都恨不得全送到宋府去。

而且前段時間與萱兒通信時,萱兒還提到不少阿遇的事情,字裏行間都是歡喜。

夏陽心下好奇。

“真不給阿遇送去了?”夏陽忍不住旁敲側擊:“可是那丫頭又做了什麽讓萱兒生氣的?”

夏凝萱搖頭,宋遇並未做什麽讓她生氣的事情,只是不喜歡她罷了,相反是自己一直放不下,沒辦法面對她。

見她搖頭,夏老爺子和夏陽心裏更是好奇了。

夏老爺子道:“這也快過年了,你姑母一家也會來。”

夏凝萱垂下雙眸沒說話。

二人一見她這樣,便主動岔開話題。

聊了一會兒,夏老爺子和夏陽便回去休息了。

夏凝萱命人將箱子搬回房裏,卻也是真沒給宋遇送去。

時間飛逝,轉眼到了除夕,自從那日後,宋遇便沒再來,夏凝萱心裏空落落的。

一家人圍在一起用膳,夏陽看著女兒心事重重的樣子,心裏有些擔心:“萱兒這些年都在江南,還沒去過京城的廟會吧,不如明日讓丫鬟陪著出去走走。”

自經歷陳嫣之事後,萱兒便不願交朋友,這些年身邊也沒個朋友,好不容易跟阿遇關系好起來,這又鬧了矛盾。

要不是萱兒身體不好,以她的才能何故困於這四方院之中。

夏陽微微嘆了口氣,突然想起這回回京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便是給女兒尋一門好親事,之前一直忙著查賬的事情給耽誤了,接下來他得好好給女兒物色一個。

“好。”夏凝萱應了聲,出去走走也好。

過年也清閑下來,與其待在家裏,還不如出去走走。

夏陽見她應了下來,心情登時好了些,將手邊的紅燒肉往夏凝萱面前推去:“你一向喜歡吃青菜,但肉也要吃的,瞧瞧都瘦一圈了。”

夏老爺子在一旁附和。

夏凝萱彎了彎唇:“祖父,您也多吃。”

“好,好。”夏老爺子笑著夾了塊肉,繼續道:“你姑母今在京中認識的貴人多,等讓她幫你相看相看,你也老大不小了。”

夏凝萱垂下眸子,緩緩應了聲。

另一邊,宋遇神色懨懨的,用了午膳便回房間了。

宋尚書想喚住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人已經離開飯堂,她對夏悅心道:“你女兒最近怎麽了?”

夏悅心擔憂道:“這孩子問她也不說。”

“婆母,阿遇會不會有心上人了?”大嫂宋王氏突然開口道。

話音剛落,飯桌上幾人都沈默了,宋遇也有十八,原本大家都覺得她跟裴府的小世子青梅竹馬,感情甚篤,將來成就一段姻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誰知那裴小世子突然就成了駙馬,他們家阿遇又剩了下來。

如果真是有了心上人,又是門當戶對的話,倒是一件好事。

夏悅心沈思片刻,對兒媳囑咐道:“明日正好城東有廟會,你帶阿遇出去走走,順便探探她的口風。”

“兒媳知道。”宋王氏道。

宋遇回到房中,心中憋悶,往日遇到問題可以找裴清棠訴訴苦,誰知那裴清棠關鍵時候竟帶著媳婦去了京外莊子過年,眼下找她是不可能的了,這麽多年除了裴清棠,自己好像也沒有可以談這種事的朋友。

“小姐,今天天氣不錯,要不我們出去走走?”貼身丫鬟如意提議道。

宋遇睨了她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倒是想啊,可哪有人玩啊。

裴清棠不在京中,夏凝萱現在又不搭理自己,一想到夏凝萱,她的心情瞬間不好了。

這都要怪這個沒眼力見的丫鬟,好好的提她幹什麽?

不管了,她不想見自己,自己還不想見她呢,而且夏凝萱對自己的好都是懷有目的的。

宋遇如此安慰自己。

不多時門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一陣敲門聲:“阿遇,我可以進去嗎?”

是她的大嫂宋王氏。

宋遇對如意使了個眼色,小丫鬟打開房門,宋王氏笑盈盈的站在門外,由丫鬟扶著一面往裏進一面道:“將將你走的急,忘了同你講,明日城東廟會,我們一起去吧。”

城東廟會?

往年都是大哥陪大嫂一起去的,今年怎會找她一起?

宋遇起身將人應到軟榻上坐下,詫異道:“大哥不陪大嫂去嗎?”

宋王氏佯裝生氣,哼了一聲,笑道:“你大哥還有公務要處理,哪有時間陪我?也不知道什麽公務大年初一也閑不得?”

宋遇寬慰道:“大哥在朝中當差忙也正常的。”

宋王氏笑:“他啊,成天就知道忙,哪有時間陪我。”雖在埋怨,語氣中不難聽出對大哥的心疼。

宋遇看著她,突然就想到夏凝萱,她說的喜歡是同大嫂跟大哥一般嗎?

會不會是她弄錯了,兩個女人怎麽可能在一起嘛?

萬一她對自己的不喜歡不是這般又該如何?

宋遇整個人處於懷疑狀態,完全把自己拒絕夏凝萱的事情忘的一幹二凈。

宋王氏見她發呆,心裏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眼下也不是問的時候,就算是真的,以小姑子的性格定是不會說的,她不動聲色打量起來。

“大嫂,我陪你去。”宋遇心情覆雜,一咬牙答應下來。

宋王氏見她答應,臉上笑容更甚,抓起她的手拍了拍:“還是你對大嫂好,那就這麽說定了,我先回去準備一下,明天早上我們就出發。”

宋遇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起身送她離開。

轉眼就來到第二天,夏凝萱帶著丫鬟出門,她身邊有暗衛保護,夏陽也不至於太擔心。

廟會人很多,光是來擺攤的商販就將街道占的滿滿的。

夏凝萱從馬車上下來。

“小姐,我們先去上香嗎?”春夏問道。

夏凝萱視線掃了眼人群,眼底有些嫌棄,她向來喜靜,加上從小身體不好,這種嘈雜的環境很少會去。

這回答應出來一是想散散心,二是不想爹爹和祖父擔心。

誰知為難了自己。

夏凝萱深吸一口氣:“走吧。”

穿過人群,便看到一座廟宇,來這裏男女多是來測姻緣的,走到廟宇門前便有灰衣小道士問道:“小姐可要求道姻緣繩,只要將這個姻緣繩綁在廟中那顆姻緣樹上祈福即可,很靈驗的。”

夏凝萱垂頭看著小道遞過來的紅繩,沈默片刻接過。

丫鬟跟在身後付了香油錢。

主仆二人這才進了廟宇中,來上香的人絡繹不絕,夏凝萱擡眼就看見住院旁那顆姻緣樹,原因無他,這個樹杈上綁滿了紅繩,同她手上的一模一樣。

樹下面已經有不少信男信女站在樹下虔誠許願。

春夏道:“小姐要過去嗎?”

夏凝萱搖了搖頭,她並不信這些。

這時一道男聲自身後響起:“夏小姐,這麽巧?你也來祈福的?”

夏凝萱回頭看去,男子二十來歲,一身錦衣,眉目俊朗,她回以微笑:“沒想到陳公子也在,是挺巧的。”

陳敘方將手裏的折扇背在身後,笑道:“夏小姐是來求姻緣?”

如此私事夏凝萱並不想同一個外人道,便擡了擡唇角算做回應。

陳敘方道:“那我們還真是有緣分,在下也是來求姻緣的,不如一起。”

聞言,夏凝萱微微蹙眉,陳敘方的外祖父家也是經商的,兩家有生意上的往來,何況陳敘方並未表明什麽,她若是拒絕倒顯得自己不近人情了。

夏凝萱點點頭:“陳公子請。”

二人一起走到姻緣樹前。

陳敘方:“夏小姐可有心上人?”

夏凝萱擡手系上:“這是我的私事沒必要告知。”她的聲音沈了幾分,帶了些許不悅。

這些年雖以養病的名義居住在江南,但那邊的生意,多數經她手的,見過的人自不在少數,豈會聽不出,陳敘方立刻巧妙的轉移話題:“夏小姐不要多想,對了,聽我娘說外祖家最近進了一批貨,不知夏家有沒有興趣?”

“夏家最近鋪子事物比較多,空難分出心思。”夏凝萱委婉拒絕道。

陳敘方也不在意,繼續與她聊著。

宋遇與宋王氏剛踏進廟宇就遠遠就看到佳人,臉色倏地沈了下來。

宋王氏心中有些好奇:“那不是夏表妹嗎?”

宋遇目光陰沈緊緊盯著夏凝萱的背影,半響咬牙切齒道:“還真是表姐,大嫂我們過去打個招呼吧。”

宋王氏:“這樣不好吧,夏表妹身邊的不會是她的心上人吧,我們過去豈不是打擾人家了。”

心上人?

宋遇磨了磨牙,半個月前還說喜歡自己,這才短短幾天身邊都有別人了,還是一個男子,更能光明正大站在她身邊的身份。

難怪突然不理自己了,原來是想通了。

宋遇心裏越想越委屈,她快步走到二人跟前,語氣酸溜溜道:“真是巧在這裏遇到表姐。”她扭頭看向陳敘方,扯了扯嘴角,長得也就一般般,看誰都帶著笑,一看就花心,夏凝萱看人的眼光真是不行:“這位是?”

夏凝萱著實沒想到在這裏遇到宋遇,心沒由來的慌了下,剛要開口,倒是那陳敘方搶先開口道:“我是夏小姐的朋友,我叫陳敘方,家父陳維英。”

陳維英?

宋遇對這個名字不陌生,在她爹爹手底下幹,見過一兩回,為人還算本分,沒想到養了這麽個兒子,一上來就對她報爹的名號,她稀罕嗎?

“哦,原來你是陳大人的兒子,真是一表人才啊。”宋王氏誇讚道。

陳敘方擡手作揖:“這位夫人謬讚了。”

“哪裏,哪裏。”宋王氏客氣道:“之前陳大人倒是經常來府裏辦差,見過幾回。”

陳敘方楞了下,宋王氏繼續道:“常聽公爹誇讚陳大人辦事能力強,沒想到養得兒子也這麽出色。”

宋遇勾了勾唇,別開臉突然很想笑,她這個大嫂到底是想誇人家還是想跟人家拼爹?

夏凝萱見陳敘方楞著,解釋道:“宋表妹的父親正是當朝戶部尚書。”

陳敘方聽完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剛剛還在炫耀自己有個侍郎爹,結果人家的爹直接是尚書。

陳敘方尷尬的笑笑,看了眼宋遇恭恭敬敬作揖:“在下實在不知是宋小姐,還忘見諒。”

宋遇輕笑一聲,一時不知該佩服你應變能力還是他的厚臉皮。

“見諒談不上,都是為朝廷辦事的,陳公子嚴重了。”宋遇看著夏凝萱說道。

“是,是,宋小姐說的是。”陳敘方連連應道。

宋遇沒接話,眼睛緊緊盯著夏凝萱:“表姐,在求姻緣?”

夏凝萱淡淡嗯了聲。

宋王氏眼睛一亮:“這麽巧,我們阿遇也是來求姻緣的呢。”

夏凝萱這才看到那人手裏拿著一根紅繩。

宋遇面色一紅,心裏有些尷尬,但一想到大家都是來求姻緣的,也沒什麽好尷尬的,走上前將紅繩系到樹杈上。

夏凝萱看了眼,垂下雙眸,那人竟然將紅繩系在了自己系的那根旁邊,兩人的紅繩挨在一起,她的心裏登時有些酸澀。

原來她是來求姻緣的,卻與自己無關。

“大嫂,我還有事先走了。”夏凝萱壓下心頭的嫉妒,只覺鼻頭酸澀,此刻她只想趕緊逃離。

說好要放下的,只她一個行為自己怎的就受不了了。

宋王氏怔了下,有些惋惜道:“那成吧,夏表妹有事就去忙吧,原本想著好久不見怎麽也得好好敘敘舊,看來只能下次了。”

夏凝萱沒說話,勉強擠出一抹笑意,帶著丫鬟離開。

陳敘方一見佳人離開,沖二人拱手快步跟在身後。

宋遇心裏不是滋味,口無遮攔道:“大嫂,人家忙著才子佳人花前月下。哪有時間跟你敘舊啊。”

“你這丫頭怎麽說話呢?”宋王氏睨了她一眼:“她可是你表姐。”

“我又沒說她不是我表姐。”宋遇看著兩人一起離開的身影,心裏酸溜溜的。

宋王氏皺眉看著宋遇,前些天這丫頭還天天往夏家跑呢,怎得……

她的表情突然一僵,將將阿遇看到夏表妹和那個陳公子在一起才不高興的,難道……

宋王氏心裏暗暗一驚。

難道阿遇的心悅之人是那個陳公子!

可明顯那個陳公子更傾向於夏表妹。

所以她家阿遇最近不去夏家找夏表妹玩了,是因為兩人同時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這個不行,她們尚書府的大小姐什麽王孫貴族配不上,怎麽能嫁一個侍郎之子,不行,回去她就同婆母說道說道,怎麽也得給阿遇尋門好親事。

宋遇自己不知道宋王氏心裏已經上演了一場大戲,她越看那道背影心裏越是不甘,下意識擡步跟了上去。

嘖~

這是要去破壞二人的感情了?

宋王氏跟在她身後。

大殿中莊嚴肅穆,夏凝萱著實沒想到那個陳敘方竟然跟了上來,心裏有些不悅,上了香便想著離開,一轉身與一人撞到一處,鼻腔裏瞬間盈滿熟悉的氣息。

夏凝萱仰起頭看著來人,露出一瞬的慌張,下一瞬壓了下來,後退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夏小姐,你沒事吧。”陳敘方上前關心道。

夏凝萱沒說話,擡步離開。

陳敘方剛要追上去,宋遇上前一步擋住了他的去路,眉目微沈看著他。

眼見著佳人走遠,陳敘方心裏有些著急,礙於對方的身份,實不敢怠慢,恭敬道:“不知宋小姐有何事要吩咐?”

宋遇走近一步,兩人靠的極近,她擡手點了點他的肩,用僅二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道:“她不是你能肖想的,否則我可不保證你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威脅的意味明顯。

說罷,宋遇後步一步,笑道:“大冬天的陳公子的腦子真讓人堪憂啊。”她指了指陳敘方手裏的折扇。

正常人誰大冬天打扇子?

陳敘方一臉難堪不敢發作。

這時宋王氏也跟了進來,看了眼陳敘方,又看向宋遇:“阿遇,我將將看到夏表妹走了。”

宋遇輕笑:“嗯,她還有事。”

宋王氏沒有懷疑,看向陳敘方:“陳公子哪裏不舒服嗎?怎麽臉色這麽差?”

“大冬天打扇子,估計著涼了。”宋遇涼涼道。

“這樣啊。”宋王氏點點頭,想著雖然腦子不太好使,再怎麽也是小姑子的心上人,還是安慰道:“既然這樣,陳公子還是早點回去看病吧。”

陳敘方:“……”

宋遇勾了勾,忍住笑道:“大嫂說的極是,我看陳公子病的挺嚴重的,不如派個人親自送陳公子回去吧。”說罷喊來不遠處的下人,吩咐了兩句,下人將人架走。

她哪裏是想送他,她是擔心他再纏著夏凝萱,落在宋王氏眼裏可不是這麽回事,一回府便將這件事稟報給了公婆。

一家人憂心忡忡。

直到初三這日,在夏家家宴上聽夏老爺子說起夏凝萱的婚事。

夏悅心有些詫異,看來大哥和爹爹並不知那陳公子的事,她心裏微微松了口氣,不是她偏心,自己女兒從小皮實,又成日與裴家那小世子混在一處,那小世子倒是成親了,她女兒卻一個提親的都沒有,好不容易遇到個合眼緣的,人家又心悅萱兒,不過眼下這樣也好,她找機會探探萱兒的口風,要是她對那陳家小子沒意思的話,倒是成全了阿遇。

她以後再給萱兒找個更好的。

“萱兒可有心儀之人?”夏悅心慈愛的看向自己的侄女。

夏凝萱淡淡道:“姑母說笑了,萱兒一直長居江南養病,哪裏會有什麽心儀之人。”

“是,是,姑母糊塗了。”夏悅心臉上笑意更甚至,看來是那個陳家小子一廂情願了,這就好辦多了,她沈吟片刻,繼續道:“無礙,姑母也聽你爹說了,你的身體養的差不多了,這件事交給姑母來辦。”

“謝姑母。”夏凝萱起身福了福身。

一旁的宋遇實在做不住了,倏地站了起來:“我不同意。”

夏悅心眉角一抽,瞪了宋遇一眼,暗含警告,壓低聲音道:“你個丫頭胡說八道什麽?,你表姐的婚事什麽時候輪到你同不同意了?”

宋遇一噎,下意識看向夏凝萱,她正好她也看了過來,二人四目相對,宋遇梗著脖子:“看什麽看?我又沒說錯,那些人根本不喜歡你。”

夏悅心忙拉她坐下:“你懂什麽?”她看向夏凝萱,賠笑道:“萱兒,你別往心裏去,阿遇平時被我慣壞了,姑母保證給你選個滿意的。”

夏悅心心裏叫苦不疊,自己怎麽就生了這麽個孽女,求助般看向自己夫君。

宋尚書立馬清咳一聲,瞪了眼宋遇:“食不言寢不語,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大家都在說話,又不是只有我說,你怎麽不說我娘。”宋遇不服道。

當著這麽多人面,宋尚書登時有些下不了臺,狠狠瞪著宋遇:“回家再收拾你。”

這時夏凝萱站起身,笑道:“姑丈嚴重了,表妹也是擔心我,萱兒並未放在心上。”

聞言宋尚書表情緩和了些:“還是萱兒明事理。”他看向宋遇一副恨鐵不成鋼:“你要是有你表姐一半懂事,我就不用這麽操心了。”

宋遇沖他吐了吐舌頭,聽到夏凝萱給自己求情心情瞬間舒暢了,有些別扭道:“我將將說的都是為了好,你知道那些人人品如何?京中這些男子哪個家中不是三妻四妾,就算沒有,也會有通房,就拿朝中那些大臣來說,各個自詡清正廉明,背地裏不知道多少養外室的,這選夫婿一定要慎重啊。”

“阿遇!”夏悅心打斷她,睨她,瞧瞧她都說了些什麽?

夏凝萱笑笑表示無礙。

宋王氏在一旁忍不住咂舌,這夏表妹了不得,幾句話不僅得了長輩的喜歡,還哄好了她家小姑子。

一家人在一起用完了膳,小輩們聚在一起,宋遇偷偷拉住夏凝萱,心裏還惦記著午膳時的事。

“怎麽突然要議親?”她問。

夏凝萱瞥眼,淡淡道:“我的年紀也不小了,議親不是很正常?”

正常?

宋遇一噎,剛說完喜歡自己就要跟別人議親,夏凝萱還真是個渣女。

“你若是拉我出來就為了說這個,我還有事,沒空奉陪。”說罷夏凝萱轉身就要離開。

“……”嘿,夏凝萱這個臭脾氣,她說什麽了嗎?

宋遇深吸口氣:“你說喜歡我的。”

“然後呢?”夏凝萱看著宋遇,眼底幽深,讓人看不出在想什麽。

然後呢?

宋遇氣笑了,她竟然問自己然後呢?她這是不想認賬了啊。

“表妹不是不喜歡女子嗎?”夏凝萱淡淡補充道。

“誰說我不喜歡了?”她當時只是沒認清自己的心意罷了,還有就是怕被爹娘打死。

“那你喜歡?”夏凝萱挑眉反問。

“我當然喜歡!”說罷宋遇臉頰倏地一紅,話已經說出去了,也沒必要藏著掖著,她幽怨的看著夏凝萱,委屈道:“你都要議親了。”

夏凝萱突然笑起來,眉眼彎起,周圍雪景都黯然失色,她道:“你若是敢負我,我絕不輕饒不了你。”

“我不會的。”宋遇咧開嘴保證,想想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心裏一陣後怕。

“我能抱抱你嗎?”宋遇紅著臉問道。

“嗯?”夏凝萱一怔,哪有剛在一起就要抱的,她仰頭看著她。

宋遇湊近了些:“你要是不願意,我不抱就是了。”語氣裏有些委屈。

夏凝萱咬了咬牙,自己心悅她這麽多年,抱一下好像也沒什麽,她猶豫片刻擡手緩緩抱住她的腰。

身體相撞的霎那,兩顆心也緊緊貼在一起,彼此的體溫仿佛已經透過厚厚的衣服灼燒著。

宋遇收緊手臂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裏。

夏凝萱擡手推了推她,柔聲道:“抱的太緊了。”

宋遇不舍的松了些力道:“你好軟好香啊。”說罷垂下頭埋在夏凝萱脖頸處深深吸了一口氣,感慨道:“我身上怎麽就沒有你香?”

“宋遇!”夏凝萱面色一紅。

這個登徒子怎可如此無賴。

“嗯。”宋遇應了聲,整個人飄呼呼的,側臉含住夏凝萱的垂珠。

夏凝萱一僵,瞪大眼睛,身體輕輕顫抖:“別…有人…”

兩人還在偏廳裏,隔壁談笑聲清晰的傳入耳中,夏凝萱整個人快被羞恥感填滿,心快要提到嗓子眼裏。

那人卻還在她身上放肆施為,夏凝萱緩了口氣,張口咬在宋遇肩上。

“疼,疼,疼…”宋遇疼得呲牙咧嘴:“夏凝萱你先松口。”

夏凝萱慢慢松開口。

宋遇摸著肩,倒吸了口氣:“嘶~,夏凝萱你屬狗的嗎?下這麽狠的口,肯定是咬破皮。”

“你還敢說!”夏凝萱瞪她。

“我……”宋遇委屈起來,這才剛在一起,夏凝萱就欺負她,以後肯定對她不好,越想越覺得委屈,眼淚毫無征兆的滾落下來。

一見她哭了,夏凝萱也慌了,連忙扯開她的衣襟:“很疼嗎?我瞧瞧看。”

“才不用你。”宋遇別開臉:“渣女,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夏凝萱:“……”

這都什麽虎狼之詞,這人怎得如此不知羞,不在一起時覺得她還挺正經的,對感情之事還有些遲鈍,為何在一起後,這人像變了個人?

夏凝萱緩了口氣,視線掃了門口一眼:“我沒有,只是這種事怎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

“這裏又沒人。”

“沒有人也不成。”

“為何?”

“白日宣淫,成何體統?”

“……”

宋遇看著她,親又不讓親,抱也不讓抱,夏凝萱怎麽如此壞?

夏凝萱也怕她真生氣了,擡手搭在她的手腕上:“等沒人的時候好嗎?在這裏我有點害怕。”

宋遇聞言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像夏凝萱這種大家閨秀,在與人一墻之隔的地方與她親熱已屬不易,自己還因為這件事跟她置氣,心裏頓時生出些許內疚,反手捉住夏凝萱的柔荑,心疼道:“將將是我考慮不周了,你還生我的氣嗎?”

夏凝萱抿了抿唇,仰頭望著她,膚若凝脂,面上帶了一層薄薄的粉:“我沒有生氣。”

“那就好。”宋遇輕笑。

兩人又聊了一會,宋家人便要離開了,二人的事情其他人是不知道的,且宋遇還沒想好如何跟家裏人說這件事,偷偷捏了捏夏凝萱的手,戀戀不舍上了馬車。

往後每日,宋遇都會以學習經商為由來夏府與夏凝萱相見。

這日剛要出門就被夏悅心喊住:“今天別出去了,你爹留了陳侍郎在家裏用膳,他兒子也在。”

宋遇微微蹙眉:“我爹留他在府裏用膳,我留下做甚?”

夏悅心一梗,這孩子怎的就看不出爹娘的良苦用心,留他們在府裏用膳還不是讓她跟那個陳敘方多培養培養感情,心悅人家也不知道主動一些。

“總之今天哪也不準去,一會那陳家小子來了,多跟他說說話。”

宋遇:“……”

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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