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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一夜 昨晚主子們叫了幾回熱水,她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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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一夜 昨晚主子們叫了幾回熱水,她們自……

蕭樂安噗嗤一聲笑出聲, 上下打量她。

“你怎麽還笑,我是說真的。”裴清棠癟了癟嘴,聲音悶悶的:“現在想想都感覺疼,那可是我爹第一次打我, 也是打的最狠的一次, 我當時還因為這件事大病了一場呢。”

蕭樂安聞言忽然眼眶一澀, 擡手拂上她的鬢角,這人從小就背負了如此多, 本應是無憂無慮豆蔻少女,卻硬要她背負家國天下。

“你想過恢覆女兒身嗎?”

裴清棠眨了眨眼睛, 嚴重懷疑自己聽錯了:“你開什麽玩笑?”她要恢覆了女兒身還怎麽跟蕭樂安在一起,而且先不說欺不欺君,她已經習慣了現在的身份, 就算恢覆女兒身也會不習慣。

所以她壓根沒想過恢覆女兒身這件事。

蕭樂安仰頭望著她不說話, 裴清棠的臉蛋上有幾分健康的紅。

裴清棠緩了口氣, 繼續道:“我跟你說的是小時候,可不是現在, 你可別瞎想,我才不要恢覆,我這樣挺好的。”

“為何?”蕭樂安眼裏閃過一絲疑惑。

“你說為何?我要是恢覆身份, 就算陛下不追究,咱倆的婚約肯定自動作廢了。”裴清棠認真道。

蕭樂安被她突然的認真勁逗笑,彎了彎唇。

裴清棠不滿, 捉住她的手按在臉頰上:“你還笑的出來,我可跟你說真的,蕭樂安,你得對我負責的, 我受傷的時候,你可是看了我的身子,還...還摸了我...你休想不負責。”

摸...摸她?

蕭樂安面色一僵,剛剛對她的心疼,半點不剩,她咬了咬牙,此時恨不得把眼前人扔出去。

“裴清棠!”

“......”

“你給本宮站住!”

裴清棠哪裏敢停下來,快速躲開,剛剛耳朵差點落到她的手裏,要不是自己跑的快,以蕭樂安的暴脾氣,自己這會還不知道被她蹂躪成什麽樣子。

蕭樂安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很好,裴清棠徹底得罪自己。

圍著桌子追了兩圈,裴清棠身手敏捷又皮實,蕭樂安哪裏追得上,沈著臉一句話不說轉身進了內室。

“......”裴清棠隔著桌子張了張嘴,心裏一陣慌張,也顧不得其他了,三步並作兩步追了過去,拉住她的手:“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是真想擰,你擰就是了。”說著彎腰將耳朵伸到蕭樂安面前。

蕭樂安別開臉不看她。

裴清棠心裏著急,捉起她的手放到耳朵上:“我真錯了,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蕭樂安冷哼一聲,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見她還是不理自己,裴清棠幹脆整個人湊過了上去,厚著臉皮嬉笑道:“你若是還想摸就摸吧。”

“你!”蕭樂安氣笑了,敢情她根本沒有意識錯誤,她咬了咬唇,毫不客氣擰住裴清棠耳朵,卯足了力氣一擰。

“疼...”裴清棠求饒:“真疼,你輕點,輕點...”

蕭樂安看著她,慢慢松了力道,眼眶微紅。

耳朵解救出來,裴清棠揉了揉,對著蕭樂安眨了眨眼睛:“你怎麽還哭了?”

蕭樂安別開臉,既心疼又不想理她:“你是故意激我。”

“你看出來了?”裴清棠陪著笑,討好道:“我這不是怕你生悶氣嗎?現在解氣了?要是沒有你使勁擰,我肯定不喊疼。”

“誰要擰你。” 蕭樂安走到床塌邊在榻沿上坐下。

“還生氣?”裴清棠跟著她:“時辰還早,你休息一會我們再回去。”說罷彎下腰給她脫下鞋子,捧著她的腳放到床榻上。

“我不困。”蕭樂安臉色微紅,仰頭望著她,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柔和又溫暖。

裴清棠揚起唇,轉身放下床幔,阻隔了陽光,她道:“在床上蓋著被子說話。”

蕭樂安倚靠在枕頭上,裴清棠幹脆枕在她的腿上,繼續說起剛才的話題:“其實你不用心疼我,平時我在家裏爹爹和娘親對我要求沒那麽嚴的,我挨揍是因為我隨爹爹參加宮宴,太無聊偷偷跑出去玩的看到一個宮女姐姐拿了一件漂亮小裙子往攬月殿走,我就趁她不註意偷偷拿走了。”

攬月殿?

蕭樂安微微蹙眉,那不是她沒劈府之前在宮裏住的地方嗎?

這個小滾蛋竟然跑去自己殿裏偷東西。

“然後呢?”她問。

裴清棠手指撚著她的袖子,聲音悶悶的:“然後我就偷穿了,誰知道剛從那裏出來就看見有人落水,我就跳了下去救人,跳下去才想起來我不會游泳,不過已經來不及了,幸好家裏人出來尋我,就把我們都救了上來,要不然你可能就看不到我了。”她故意做了個可憐兮兮的表情。

落水?救人?

蕭樂安藏在袖子下十指慢慢攏起,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緊緊攥著,怎麽會如此巧?是巧合還是……

“你將將說什麽?”

下一秒蕭樂安死死抓住裴清棠的手:“你可記得你當時救的人是誰?”

“啊?”裴清棠楞住,半響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啊,我娘怕我的身份被別人知道就抱我走了,而且我當時嗆了好幾口水,差點死掉哪還有心思管別人。”

蕭樂安腦子嗡嗡的,一面確信她就是自己找了很久的那個小姑娘,一面又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死死盯著她的眼睛,眼眶慢慢變紅。

“蕭樂安,你沒事吧?”裴清棠終於發現她的不對勁,倏地坐起身,跪坐在床榻,她的手腕還被蕭樂安抓在手裏,急道:“你怎麽了?”

蕭樂安望著她的臉,眼前人慢慢與水裏那個小姑娘的臉重合,從前模糊的臉此刻也變得清晰起來,她慢慢松開手,眼淚也湧了出來,吧嗒吧嗒滴落下來。

看到她突然落淚,裴清棠也急了,手忙腳亂捧住蕭樂安的臉蛋:“蕭樂安,你別嚇我,到底怎麽了?”

她又是著急又是心疼。

“你救的那個人就是我啊!”蕭樂安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原來冥冥之中自由安排,讓她們的命運緊緊纏繞在一起,八年後她又救了自己一次,還成了她的駙馬。

蕭樂安彎了彎唇投進她的懷裏。

裴清棠本能的將人抱住,整個人還處於懵懂狀態。

她說自己救的人是她?

怎麽會這麽巧?

裴清棠眨了眨眼睛,還有些不敢相信,所以,上一世蕭樂安對自己好是因為自己救過她嗎?

這樣一說好像就說的通了。

自己在小的時候無意中救了蕭樂安一命,後來在自己冤死之後,她才為自己收屍,幫自己報仇。

可蕭樂安當時怎麽不提前跟自己說啊,說不定她們就不會錯過一世了。

不過轉念一想,她那個時候滿心滿眼都是林雨柔,蕭樂安那樣驕傲的人怎麽可能找自己。

“蕭樂安,真好。”裴清棠喃喃道。

真好這次沒錯過,真好一直都是她們。

“難怪當時派人找了很久都沒找到。”蕭樂安道。

裴清棠慢慢收緊手臂:“我回去就挨了一頓揍,爹娘很長時間不準我出門。”

原來是這樣,蕭樂安垂下雙眸,發生了這種事裴候爺定會擔心裴清棠的身份被識破,自然不會主動承認,甚至可能刻意隱瞞下來。

裴清棠抱緊她。

“裴清棠,有點緊。”蕭樂安微微蹙眉。

“哪有。”

“……”

“你先松開,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是不早了。”裴清棠嘴上雖然這樣說著,手上力道一點沒松:“今晚不回去了,成親這麽久你還沒在候府住過呢。”

不回?

蕭樂安怔了下,擡起頭看她,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裴清棠不給她迷茫的機會,低頭含住她的唇,一手扣住她的腰,兩具身體緊密契合在一起。

蕭樂安怔了一瞬,面色微微泛起紅意,清冷自持的美人面若桃花,裴清棠只覺心口發燙,吻的愈加纏綿,密密麻麻落在唇間,一路向下。

蕭樂安身體僵直,她的吻同往日的克制不同,是帶著欲望的,蕭樂安擡手抵在她的肩上,發出微弱的抗議:“別......”

裴清棠再次含她的唇,將她的話堵在了口中。

“唔~”

真正心意相通的人又如何會拒絕的了,蕭樂安緩緩闔上眼睛,顫抖著不能自已,只留的一室春意。

直到戌時房中方叫了熱水,蕭樂安疲憊的眼睛都懶得睜了。

裴清棠倒是神清氣爽,在她頸窩上蹭了又蹭,蕭樂安想推她,卻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抱你去沐浴。”

蕭樂安擡了擡眼皮,幹脆隨她去了。

沐浴完,二人用過晚膳相擁躺在床上,相較於蕭樂安懨懨的,裴清棠一臉得意:“媳婦,那本冊子你是不是也看過了?”

蕭樂安羞惱,擡手在她腰間擰了下,卻也沒舍得用力,裴清棠順勢握住貼在胸口上。

蕭樂安掙了掙,埋進她的懷裏,不去看她。

這人真是嘚瑟。

“其實後來在邊境的時候女醫又給了我一本書,我看了一下,比那個要詳細些。”

蕭樂安微微蹙眉,她什麽時候對醫書感興趣了?

“剛剛我還有很多沒發揮出來,不如趁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再試試吧。”

“什麽?”

裴清棠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翻身壓到蕭樂安身上,這時蕭樂安才明白她指的是什麽。

“不可……”

“乖,閉上眼睛。”裴清棠誘哄,慢慢貼進她。

夜裏又叫了兩回熱水。

次日,近午時房門裏才傳出響聲,丫鬟們見主子醒了,敲門:“殿下,要洗漱嗎?夫人那邊來催促了兩回。”

蕭樂安緩緩睜開眼,窗幔上透著明亮的光,無不告訴她時間不早了,她微微擡頭看向裴清棠,眉眼清秀,睡夢中唇角微彎,似是做了什麽美夢,乖巧的很。

完全沒辦法同昨晚那個不知饜足的少女聯系到一起。

蕭樂安微微嘆了口氣,她擡手輕輕推了推裴清棠。

“嗯?”少女發出一聲輕哼。

“起來了,婆母已經派人來催了。”

裴清棠不情不願睜開眼睛,看到蕭樂安立馬裂開嘴笑:“不再睡會了嗎?”

蕭樂安:“回去再說吧。”說著從她的懷裏退了出來,坐起身,腰背的酸痛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氣,仿佛不是自己似的。

蕭樂安咬了咬牙,這個混蛋,就不該由著她胡來。

她一手扶著腰,輕輕往床邊挪去,剛要下床就被身後人摟了個滿懷,裴清棠湊到她耳邊輕聲道:“你先坐著我去開門,再伺候你洗漱。”溫熱的氣息灑在皮膚上,惹得佳人身心輕顫。

不等蕭樂安說話,裴清棠“吧唧”一聲親在她的臉蛋上,一臉春風得意打開房門。

丫鬟們見到裴清棠,紅著臉福了福身:“駙馬,奴婢們來伺候您和殿下洗漱。”

裴清棠:“把熱水放好,這裏有我,不用你們伺候,去安排傳膳吧,記得要一些清淡的。”

“是。”丫鬟們相互對視一眼,垂著頭臉上還帶著紅意退了出去。

昨晚主子們叫了幾回熱水,她們自然是知道的。

裴清棠哪裏知道她們的慌張,搖了搖頭,回到內室,蕭樂安已經穿戴整齊。

“怎麽不等我來。”

蕭樂安瞪了她一眼,往盥洗室去,走路姿勢有些不自然。

“我伺候你洗漱。”裴清棠摸了摸鼻子跟著她一起進了盥洗室。

等二人從盥洗室出來時,丫鬟們端著膳食往桌子上擺放,蕭樂安瞥了眼,對雲霞道:“過來給本宮梳妝。”

裴清棠聞言看過去,她房間裏沒有梳妝臺,蕭樂安在軟榻上坐下,背影纖細,潑墨長發散在腰間,像是帶著光澤的黑色綢緞,淡淡的光灑在她的身上,宛如披了一層柔色,雲霞拿著犀角梳子慢慢的從發根梳到發尾。

裴清棠心下微動,忍住不走到一旁立著,癡癡的看著。

......

臘月二十,裴淵帶著裴家軍返回京城,同時帶回了東淩國降書,蕭帝大喜,當即犒賞三軍,裴清棠剿匪有功,又拿下陳家父子,自然在犒賞行列。

封賞當天,裴清棠咧著嘴坐在前廳,指揮著賬房入庫登記。

蕭樂安進來時就見了這情景:“這些交給下人去做就好。”

裴清棠連忙上前扶住她,帶到主位上坐下:“這可是我們成親以來皇上第一次賞我,自然要認真對待。”

“可記錄清楚了?”蕭樂安笑了笑,倒沒打擊她的積極性。

“黃金千兩,還有幾匹上好的雲錦,一會吩咐下去給你做衣裳,我瞧著顏色很適合你。”

“你看著吧。”

丫鬟上前奉茶,茶水上冒著熱氣,蕭樂安嘴角帶著笑,一手端起茶托,一手拿著茶蓋輕輕撥弄著茶水。

“年底了,一會兒鋪子的掌櫃們要來送賬本,你要不要陪我一起聽聽他們匯報的情況?”雖說裴清棠立了功,蕭帝又給她官覆原職,但鋪子裏的事情,她也全部攬了去。

蕭樂安莞爾:“聽聽也無妨。”

入完庫,沒多大一會各鋪子的掌櫃像是約好了一般同時來了,裴清棠聽著掌櫃們匯報鋪子裏的情況,餘光時不時看向蕭樂安,嘴角上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等到掌櫃們匯報完鋪子的事,裴清棠迫不及待抱住她。

蕭樂安身體一僵,睨她眼:“休要胡鬧。”

裴清棠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黏著她道:“哪有啊,終於忙完這些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去莊子泡溫泉了?”

“都處理完了嗎?”蕭樂安推了推她沒推動,便由著她了。

裴清棠收緊手臂:“我還沒泡過溫泉,你說我們要不要在溫泉裏試試?”

話音剛落,蕭樂安面色倏地一紅,掐住她的手臂,這人這張嘴口無遮攔,什麽都敢說。

“你掐我作甚,我......”蕭樂安在她還未說出口之前擡手捂住她的嘴巴,裴清棠順勢親了親她的手心。

“你...”蕭樂安羞惱,瞪著她。

裴清棠也不在意,繼續道:“你不反對我就當你答應了。”

蕭樂安抿唇,不遠處的丫鬟們垂著頭臉色泛紅,這些話是她們這些丫鬟能隨便聽的嗎?

......

出發前,裴清棠去了一趟宋府,又去了一趟夏家,給宋遇和夏凝萱一個送了一盒鋪子裏新出的胭脂。

往常過年,裴宋兩家都要走動,今年裴清棠要去莊子過年,年禮只能提前送去。

她回到府中,蕭樂安正在看書,她笑道:“今日的雪下得真大。”

蕭樂安擡起頭望著她,肩頭落了一層雪,她站起身走到裴清棠跟前,替她輕輕彈去肩上的雪:“怎得不穿大氅?”

“不算冷。”說著她從懷裏拿出兩個盒子:“這是鋪子新研制出來的胭脂,拿回來給你試試,我還給宋遇和夏凝萱各送了一盒,過年時那些大家小姐們坐一起就喜歡談論這些,正好讓她們給我做做宣傳,對了,等下再讓下人給林大小姐送去一盒,丞相家的嫡女,接到的邀請肯定多。”

裴清棠細細盤算著,生怕落了一點賺錢的機會。

“你倒是會打算。”蕭樂安接過胭脂:“去把外衫脫了到炭爐旁暖暖手。”

“好嘞。”裴清棠笑著應。

很快到了二人去莊子的日子,裴清棠一早便收拾妥當,從自己的院子出來等在馬車旁,眼神裏藏不住的期待。

這兩日蕭樂安不準她宿在主院,一想到這裏,心裏難免有些委屈。

待蕭樂安由丫鬟攙扶著出來,她立刻迎了上去,小丫鬟擋在身前:“駙馬,殿下說了,讓您去後面那輛馬車。”

裴清棠:“......”

她已經兩天沒抱著蕭樂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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