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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入甕 你不嫁人就算了,總不能讓她倆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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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入甕 你不嫁人就算了,總不能讓她倆陪……

另一邊馬車裏, 蕭樂安面色微紅躺在錦被上,小丫鬟們一會給她用巾帕蘸水降溫,一會探她的額頭,急得團團轉。

不知過了多久, 蕭樂安幽幽轉醒, 睜開眼睛, 聲音沙啞道:“外面情況如何了?”

雲瓊忙擦拭了下眼角,低聲回道:“將將城裏發出信號, 裴家軍已經攻入了城中,這會還沒有消息傳來, 需要我們的人去打探嗎?”

“也好。”蕭樂安擡起手,兩個小丫鬟趕忙上前將人扶起,咳了一聲道:“你們可有不舒服的情況?”

小丫鬟們忍著淚搖了搖頭。

“沒有就好, 雲瓊你去讓人打聽一下城中的戰況。”蕭樂安吩咐道。

“奴婢這就去。”雲瓊抹了把眼睛, 剛要起身, 外面傳來一陣馬蹄聲,接著車簾子被掀開, 裴清棠清秀的臉出現在眼前。

“裴世子。”雲瓊驚呼。

太好了,她們殿下有救了。

裴清棠點點頭,將手裏的食盒遞給她:“快給你們殿下把藥喝下, 你們兩個也喝一碗,有預防作用。”

小丫鬟破涕為笑,連忙打開食盒。

蕭樂安:“這次攻城可有順利?”

裴清棠:“嗯, 不費一兵一卒。”

蕭樂安點了點頭,雲瓊端著藥碗遞給她,輕聲道:“殿下身體要緊,先把藥喝了。”

裴清棠抿抿唇退出馬車, 守在外面。

待蕭樂安喝了藥,裴清棠這才回到馬車將安排一五一十與她說了遍。

蕭樂安欣慰的點了點頭。

“一會進城有些事還得你安排。”裴清棠說。

“現在不妥。”

“哪裏不妥?”

蕭樂安彎了彎唇:“待病好了再進城不晚,城中之事暫時就有勞你了。”

“院子已經派人打掃出來了,你在那裏也可以安心養病,而且誰知道外面那些駐軍會不會突然出現,總之你不能留下來。”裴清棠一臉嚴肅,語氣也不容拒絕。

說罷也不給蕭樂安拒絕的機會,坐到馬車外親自駕車,小丫鬟本來心裏也擔心自家主子,自然默許了她的行為。

回去之後,院子也收拾趕緊了,裴清棠直接駕車從後門進了府裏。

院子由長公主府的侍衛把守,外人一概不準進入,之前蕭樂安感染瘟疫的事情一直被壓著,所以外人是不知情的,每日也是安排軍醫親自來給長公主把脈、熬藥,蕭樂安的身體恢覆很快。

由於之前城裏一直由知府把控,城中的有錢商戶不敢得罪官府,對府尹也是百般巴結,突然府尹被抓,洛州府瞬間變了天,商戶擔心被牽連自發籌集災款,也算是解了賑災款不足的難題。

賑災事務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洛州大部分糧田被大水沖毀,百姓無家可歸,無糧度日,蕭樂安擔心再發生混亂,便將願意出來做工的壯漢安排到了當地的煤炭司。

洛州山林多,每年朝廷需要的炭火三分之二都是從這裏供給的,現下又正是制炭的最佳時節,也是需要大量人工的時候,正好解了此難題。

另一邊,洛州府尹見駐軍守將被殺,也老老實實交代了此事的主使者,從書房搜出的書信為證,洛州駐軍也由蕭樂安的人暫時接管,洛州發生的事情被全部封鎖。

賑災結束回京當天,蕭樂安連公主府都沒來得及回,便直接進了宮。

消息很快傳到蕭定安耳朵裏。

“都是廢物,為什麽她們回來一點消息都沒得到,不是說蕭樂安必死無疑嗎?”蕭定安面色陰沈。

“消息是陳將軍那邊傳來的......”下屬垂著頭支支吾吾說道。

“滾下去繼續查!”

這邊裴清棠還沒到家門口,遠遠就見侯府門前站滿了人,小丫頭看見主子回來,跑上前驚呼道:“侯爺,夫人,是世子回來了。”

沈荷睨了小丫頭一眼:“咋咋呼呼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春喜垂下頭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偏頭朝主子看去。

裴清棠下馬,朝侯爺和夫人行了禮。

“起來吧,讓娘瞧瞧。”沈荷心疼的拉過女兒的手:“都瘦了呢。”

“哪有,孩兒最近吃的可多了。”裴清棠晃了晃沈荷的胳膊,眉眼含笑,露出小女兒家的神態,對著沈荷撒嬌。

“是是是。”沈荷眼角含了淚,欣慰道。

雖說以前女兒也隨侯爺出征過,擔心歸擔心,總歸身邊是有人照看著,但這回還是女兒第一次一個人出門。

“行了,有什麽事進去說,出去這麽久棠兒也累了。”裴淵看在眼裏,擡手摟住沈荷的肩,拍了拍心疼道。

沈荷橫了裴淵一眼,不理會他,笑著拉著裴清棠邊走邊說:“你爹說的對,回去好好跟娘說道說道。”

世子回來,侯府上下笑逐顏開,裴清棠被沈荷拉著進了前廳,母女二人聊了好一會兒,這才讓她去了老夫人的院子報了平安。

午膳一家人都在老夫人的院子裏用的,其樂融融。

蕭樂安從皇宮出來,就被一女子拉住:“你說你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要不是今日進宮見皇後娘娘,都不知你回來了。”

“這不是剛回來。”蕭樂安說道。

林妙旋笑道:“原本想拉著你出去玩的,你剛回來還是算了吧,這回的事聽皇後娘娘說的驚險,幸好沒出什麽大事,我瞧著不如去西山寺拜拜,順便去去晦氣。”

蕭樂安笑著點了點頭。

“那就說定了,明日我去府上找你。”說著二人便一同上了馬車。

小丫鬟們在一旁伺候著,林妙旋慣愛打趣她們,笑道:“你這兩個小丫鬟長得倒是越來越標致了,你不嫁人就算了,總不能讓她倆陪你一起不嫁人吧。”

小丫鬟們聽了,面色皆是一紅,雲瓊羞惱反駁道:“林大小姐不是也沒嫁人嗎?而且林大小姐還比我們大呢,您都不著急,我們急什麽?”

林妙旋表情一僵,偏頭打量她,好半響道:“牙尖嘴利。”

“好了,說正事。”蕭樂安揉了揉眉心,精致的臉上帶著些許倦色。

林妙旋正了正色,擡手拿起茶盞抿了口才道:“如你所料,自從你離開京城之後,蕭定安就開始不安分起來,到處拉攏朝臣,明裏暗裏說了你不少壞話呢,這回你平安回來,估計該坐不住了。”

蕭樂安眸色微沈,勾了勾唇,早就猜到了不是,聲音沒有波瀾:“把明天去西山寺的消息傳出去。”

“好嘞,這下又有熱鬧可看了。”林妙旋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輕笑出聲。

這件事交給林妙旋去辦,蕭樂安很放心,按照蕭定安那多疑的性格,知道自己平安回來,又第一時間進了皇宮,必定坐不住,而明天她去西山寺就是殺她最好的時機,這麽個機會他如何能放過?加上之前在洛州沒殺的了自己,這回必定親自出馬。

林妙旋回到相府,便派人故意將長公主要去西山寺上香祈福的消息傳給二皇子府的人。

本來聽到蕭樂安一回來就進宮的消息,蕭定安便已經坐不住了,一顆心惴惴不安,等了半天沒等到宮裏的消息,倒是等來了蕭樂安要去祈福的消息。

他心中大喜,當即修書送去了陳府。

第二天一早,從公主府離開一輛馬車,儀仗隊足足有四五十人,聲勢浩大,引來周遭百姓圍觀。

馬車裏林妙旋微微挑開車簾子,透過縫隙看向沿街的百姓和商販,眉眼含笑:“你聲勢如此浩大就怕他人不知道。”

蕭樂安輕笑一聲,眉眼輕挑含笑不語。

林妙旋眨了眨眼睛,後知後覺,嘴角微抽:“你莫不是在質疑我的辦事能力?”

蕭樂安被她逗笑,擡手給她斟了盞茶,推到她的手邊,笑道:“你覺得呢?”

林妙旋閉上了嘴巴,看著好友的眼神都亮了,不愧是長公主,這是不給蕭定安留任何可能的後路啊。

她這樣高調出行,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蕭定安敢出手,這麽多雙眼睛看著長公主去了西山寺上香,蕭定安劫殺長公主的消息一出,就算是陛下想壓下來,也得堵得住這悠悠眾口啊。

林妙旋心裏暗暗乍舌,忍不住懷疑,她這八百個心眼子到底是怎麽來的?

馬車停在西山腳下,蕭樂安只帶了貼身婢女與林妙旋一同上了山,與上回不同的是漫山的杜鵑花早已經謝了,綠葉蔥蔥,在陽光下油亮油亮的。

蕭樂安提起裙擺,拾階而上,西山寺內四下安靜,並未見到僧人。

“殿下,還是小心為上。”兩個小丫鬟一左一右護在主子身側,雖說提前做了安排,但主子以身犯險,萬一出了事可不是鬧著玩的。

蕭樂安點頭,朝主殿方向去,四人剛踏入大殿,殿門忽然從外面關上,原本明亮的大殿瞬間暗了下來,從四周跳出一些手持刀劍的黑衣人。

小丫鬟們上前擋在主子身前。

“哈哈”隨著笑聲從佛像後面走出兩個年輕男子,其中一個正是二皇子蕭定安,另一名則是宮宴上要與裴清棠舞劍的陳小將軍。

“皇姑姑,好久不見啊,沒想到再見是在這種地方。”蕭定安篤定她不敢反抗,語氣囂張的很。

蕭樂安淡淡一笑,視線在二人身上一掃,仿佛是在看兩具屍體,勾唇道:“確實好久不見了,沒想到略施小計你就親自來了,你這自負的性子可不像你的母親。”

“你!”蕭定安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她還能如此淡定,心裏不甘,當即黑了下臉,咬牙道:“現在求本皇子,或許還能給你留個全屍,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這個做侄兒的不講情面了。”

陳將軍:“你跟她廢話什麽?上!”

一聲令下,黑衣人拿刀便要向四人砍去,恰在這時,殿門忽然被人踹開,大殿一瞬被照亮,一隊士兵手持長戟沖了進來,將黑衣人團團圍住。

蕭定安面色一慌,下意識後退抵在桌角上,一臉不可置信瞪著蕭樂安,道:“怎麽可能?你帶的那些人早被本皇子的人給解決了,怎麽還會有人?”

“說你蠢還真蠢,你覺得為什麽本宮昨日一回來便進了宮?”蕭樂安輕笑。

“為何?”蕭定安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她這個皇姑姑向來睚眥必報,之所以沒跟父皇說,這是要親自報洛州之仇,自己怎得就大意了?

心中一陣後悔。

這時從殿外走進來一名少年,身姿修長,背著光周身仿佛鍍了一層金邊。

看清來人,蕭定安心中一喜,忙道:“裴世子,你來的正好,快將她們拿下,他日等本皇子登基,你功高至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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