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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計謀 這二皇子怎麽跟林家二小姐搞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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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計謀 這二皇子怎麽跟林家二小姐搞到一……

京郊外景色秀美,這個季節山上桃花已經看不到了,杜鵑開的正好,漫山遍野入眼便是一片艷紅,西山寺顧名思義建在西山上,石板鋪路,走到山腳便是一階一階的大理石臺階,馬車是上不去的。

裴清棠立在馬車旁,帶著笑意,眼巴巴看著馬車,車簾掀起,車夫放下馬凳,恭敬退到一旁伺候著,這時從車裏下來兩名侍女,立在馬凳兩側小心扶著身後女子下了馬車。

女子戴了幃帽,風一吹輕紗就隨風揚起,青衣長裙,長身玉立,身上獨有的空靈氣質,宛如九天神女。

生怕打破了眼前的美好,裴清棠輕聲喚了句:“殿下。”

蕭樂安點點頭:“沒想到裴世子還真準時。”轉而向侍女問道:“相府的馬車到了嗎?”

雲瓊私下張望,並未見到有相府標記的馬車,垂頭道:“奴婢並未看到相府馬車,殿下要先行上山嗎?”

“走吧。”蕭樂安道。

柏盛註重男女大防,七歲男女不同席,像這樣的出游,裴清棠自然不能與蕭樂安同行,長公主的儀仗不大,只帶了兩名貼身侍女上山,裴清棠則帶了春喜遠遠的跟在身後。

西山寺法會盛大,不僅來的都是達官貴人,平常百姓也會來的,來的人也不都是聽法會,也有趁著夏日風光正好四處游玩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長公主身份特殊,剛到了山頂,便有寺中高僧出來相迎,裴清棠不懂佛法,又不方便上前打擾,便帶著小丫鬟在寺中游玩。

走了沒多久突然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一道熟悉的女聲自身後傳來:“裴世子,留步。”

裴清棠駐步,轉身就見林雨柔一身粉色裙裝,即便畫了盛妝也難掩面色憔悴,由丫鬟扶著朝她走來,似是還有些急切,腳下踉蹌,幸得丫鬟扶住。

“原來是林二小姐,沒想到在這裏會碰到。”裴清棠笑了笑,倒不是跟她客氣,想是真沒想到,畢竟林丞相剛剛把林茂送走,對林雨柔母女還是有極大意見的,這個時候林雨柔非但沒夾著尾巴在家裏待著,竟然也來了法會。

“我今天來是特意找裴世子的。”林雨柔柔聲道,四下張望了下,低聲道:“裴世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裴清棠眉頭微微蹙起,從前林雨柔可是很少主動找她,即便有事情求著她,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回竟然說特意來找她,還一副急切的模樣,莫非是為了林茂的事情?

裴清棠壓下心中猜測,點點頭,與林雨柔來到一處清凈地。

林雨柔忽然抓住裴清棠的手,聲淚俱下:“裴世子,你能不能再幫我一次,我弟弟在軍中出了事,爹爹一怒之下將他送去了鄉下,還要將我許配給一個五品郎中,聽聞此人家中雖未娶妻,卻已經有兩房妾室,我不願嫁給這種人,世子幫幫我吧。”

哭的傷心,裴清棠心裏冷笑,哪裏是嫌棄人不好,分明是嫌棄人家官品低,就拿上一世來說,二皇子可早有皇子妃,側妃、侍妾自不用說,她還不是巴巴的貼了上去,一面吊著自己,一面與那二皇子茍且,最後更是害了她侯府滿門。

重來一世,她恨不得將他們扒皮抽筋。

至於她說的那個五品郎中,裴清棠有些印象,此人是林丞相的門生,老實本分,為官也算清廉,這麽一瞧,可不能讓林雨柔禍害了人家。

裴清棠眉頭微微蹙起,心中已有計謀,既然這個時間林雨柔還未與二皇子認識,她倒是可以幫她一把。

裴清棠心裏暗喜,抽回被林雨柔抓著的手:“林二小姐,你先松手,有話好好說,婚姻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這跟我說,我也不是你爹,做不了主啊。”

聞言,林雨柔腳下踉蹌後退一步,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再次上前欲抓住裴清棠的手,裴清棠早有防備,側身躲開。

林雨柔不甘心,擡起頭盯著裴清棠,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我知道裴世子心悅我,之前是雨柔礙於身份,自覺配不上裴世子,所以才遲遲不敢回應世子的感情,這次只有世子才能救雨柔了,只要世子去相府提親,父親定會答應的。”

呵~

裴清棠笑了,這個林雨柔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如果不是經歷了一世,還真能被她給騙了,不過現在也不是翻臉的時候,目前還得先穩住她才行。

“林二小姐也知道這種事,我也做不得主,還需回去跟爹娘商量才行,這樣,林二小姐先回府等消息,等我與爹娘商量好,必定第一時間去府上通知你。”

裴清棠都這般說了,林雨柔心裏也清楚,世家註重嫡親,像他們這種庶出的,即便父親是位高權重的丞相,不僅在家裏,在別人眼裏也是低人一等的,這些年能過的好一些,全賴了眼前人幫襯,本想著憑借自己的容貌怎麽也能嫁進王府,即便是妾室也比普通人過的好,所以一直吊著這人,可眼下她能抓住的也只有眼前這人了。

雖說侯府世子比不得皇子,好在世子對自己也算一心一意,言聽計從,後院也算幹凈,她嫁過去熬上幾年也是候夫人,這麽一看這門親事無不好。

林雨柔點點頭,依依不舍由丫鬟攙扶著離開。

待人一走,裴清棠心情大好,往人群中走的路上不自覺哼起了小曲。

在她身後不遠處,林妙旋抱臂,幸災樂禍道:“看來你這小世子要脫僵了,前兩天還說自己跟我那庶妹沒關系,這才兩天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蕭樂安眸色微沈,掃了她眼,視線落在遠處的背影上,冷笑一聲:“她娶誰與本宮何幹,倒是你要小心了,你那庶妹要是真嫁到了靖北候府,你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林妙旋瞪大眼睛扭頭看著蕭樂安:“我說你這費了半天功夫,又是舉薦又是把證據送上門,結果到嘴的鴨子飛走了,你不做點什麽,這可不是你的性子啊。”

“本宮舉薦她,不過就是想借用她身後裴家軍的威名給陳貴妃一點教訓罷了,至於功勞是她應得的。”蕭樂安淡淡道。

林妙旋笑了:“既然你心裏有數,我也不多說了,時辰也不早了,熱鬧也看完了。”

“回吧。”蕭樂安說罷,舉步往寺外走去,裙擺搖曳輕輕擦過大理石路,原路返回上了馬車。

裴清棠帶著丫鬟游玩一番,往回尋時,方知長公主早已離開,心裏一陣失落,悶悶騎馬回了府中。

碰巧與郡主府的下人遇到,一問才知,郡主過兩日要舉辦游園會,邀請了世家夫人,沈荷與郡主關系不錯,自然在受邀的名單之列。

這種宴會雖說只邀請了世家夫人,可她們都會帶上自家子女,相互攀附,說白了也算是變相的相親宴,當然這種宴會也不是隨便都能去的,必須有主家的請柬,像是庶子庶女這種是沒有資格參加的。

裴清棠當即手書一封,派人送去了丞相府,又稍作了安排。

游園會當日,裴清棠一襲青衫,身材修長,站在人群中俊秀儒雅。

“平時讓你來,也不見你,今個真是難得。”沈荷由丫鬟攙扶著下了馬車,把請柬給守門看了眼,二人進了郡主府,丫鬟跟在身後。

進府之後,裴清棠隨便找了個借口與沈荷分開,沈荷倒也不在乎,帶著丫鬟去找郡主閑聊去了。

裴清棠對春喜耳語兩句,小丫鬟一臉不樂意走了。

片刻,帶著林雨柔與她的丫鬟進來,裴清棠躲在暗處觀察。

人來的差不多,世家小姐們在一處,男子則被安排到了另一處,中間用屏風隔開了,也算從了男女大防。

少年們年輕氣盛,偷偷趴著屏風爭破頭看向另一處的姑娘們。

裴清棠尋了處涼亭坐下,宋遇便笑著走了進來,她今日著了身男裝,手裏執了把折扇,倒也一副翩翩公子模樣。

“你怎麽還在此處?”

“讓你辦的事情如何了?”

“放心吧,那二皇子早就來了,你猜我剛才瞧見了什麽?”

裴清棠一臉疑惑看著她。

宋遇四下看了眼,神神秘秘道:“那二皇子竟然直接去了縣主房中,沒想到啊,他們竟然還是這種關系。”

蕭定安去了賀鳶房中?

上一世可沒聽說賀鳶喜歡蕭定安啊,那蕭定安突然去賀鳶房中作甚?

“賀鳶人呢?”裴清棠追問。

宋遇想了一下:“你要不說,我倒是給忽略了,還真沒看見縣主。”

“不好。”裴清棠拔腿往賀鳶院子跑去,蕭定安想要郡主支持他,賀鳶便是他拿捏的對象,如果毀了賀鳶清白,到時皇帝估計顏面必定會為他們賜婚,郡主就這麽一個女兒,就算心裏再不滿,也要顧及女兒名聲,為了女兒她也會選擇支持蕭定安。

賀鳶院中並無人看守,裴清棠很快找到賀鳶的屋子,房中寂靜,沒有任何聲響,她捅破窗戶紙,便看見賀鳶躺著床榻上一動不動,明顯是中了迷藥,蕭定安表情猥瑣,衣服已經脫了一半。

猜的果然沒錯。

賀鳶院中的人應該也被蕭定安收買了。

裴清棠從袖兜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迷藥,吹進了房中,片刻,只聽“砰”的一聲,那蕭定安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二人進了屋子。

“沒想到堂堂的二皇子竟然如此下作。”宋遇朝蕭定安吐了口,還不忘狠狠在他身上踩了一腳。

“先別管他,你背著賀鳶先離開,剩下的我來安排。”裴清棠說。

宋遇點點頭,從床上將人背起,偷偷出了院子。

房中又恢覆平靜,裴清棠眼底按耐不住的恨意,衣袖下緊緊攥著匕首。

如果現在殺了他,皇上必定會查到她,即便自己報了仇,還是會連累侯府,不殺他心有不甘。

裴清棠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眼底的恨意消散開去,眼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此時,世家公子和小姐們都在前院,蕭定安既然做了安排,待會必定會想辦法將人引過來,所以她要速戰速決。

待做完一切,果然聽院中有人走動聲音,裴清棠爬在門縫偷偷瞧去,兩名仆人裝扮的男子偷偷潛入一旁的廂房,不知在作甚,裴清棠從窗戶跳了出去,悄聲離開。

沒過多久,忽然有人大喊:“不好了,不好了,走水了,縣主的院子走水了。”引起一陣騷動。

裴清棠站人群裏看著。

“走,一起去幫忙。”

“說的是什麽,縣主有危險,我們豈能袖手旁觀。”

世家子紛紛站了出來,大家齊齊往後院走去,裴清棠跟著人群到了賀鳶的院子,著火的是院子裏的廂房,火勢不大,沒多大功夫火便被撲滅了。

“什麽聲音?”忽然有人喊道。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男女交合,不堪入耳的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裏格外清晰。

眾人一陣唏噓。

“這是......”

“大白天的縣主竟然與男人在房中茍合,太不要臉了。”

這時郡主從人群中走出來,沈著臉看著主屋的房門,眼底淬了冰。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跟在她的身後,都屏住呼吸,推開房門,入目的是床榻上兩個衣衫不整的人忘情的抱在一起。

眾人驚呼,郡主倒吸了口氣,塌上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侄子,另一名女子看著眼生,不過還是有人眼尖立馬認出了是林家二小姐。

“這二皇子怎麽跟林家二小姐搞到一起去了。”

“家門不幸啊,這林家二小姐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議論聲終於驚醒了床上二人,又是一陣兵荒馬亂,蕭定安開始還沒意識到事情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心裏還在洋洋得意,等他看到人群中的賀鳶時,這才意識事情的嚴重性,他慌張看向郡主。

到底是一家人,還要顧及皇家顏面,郡主命人遣散了眾人,等蕭定安穿好衣服,又派人將林雨柔送回了相府。

事情鬧的太大,蕭定安幾乎是在全京城世家眼皮子底下幹了那檔子事,聖顏大怒,又顧及皇家顏面,幹脆下了道賜婚聖旨,將蕭定安禁了足。

神不知鬼不覺吃了這麽大一虧,原本賀鳶已經在他的床上了,就差一步,人怎麽就變成了林家那個庶女,現在倒好,不僅得罪了賀家,還間接得罪了林丞相那個老匹夫。

到底是誰?

蕭定安擡手一掃,茶壺,茶盞碎了一地,婢女們戰戰兢兢垂著頭。

“去查,去給本皇子查,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子?敢算計到本皇子頭上。”蕭定安大怒道。

不多時,屬下便回來了,將查到的消息一一匯報與裴定安聽。

裴定安面色陰沈。

查來查去只查到兩條消息,一是林家那庶女竟然是跟著靖北候府混進去的,二是林丞相要將那庶女嫁給一個五品郎中。

且傳聞那庶女根本看不上靖北候世子,所以,她將註意打到自己頭上了?目的就是嫁入皇子府。

該死的上不了臺面的庶女,害他如此,等她嫁過來以後看他怎麽收拾她!

蕭定安暴跳。

另一邊,林雨柔被郡主府的人送回去之後,林丞相大怒當即請了家法,將人打了半死,至於林雨柔姨娘教女無方直接被發賣掉了。

成親當日,婚禮也沒辦,二皇子府裏的人擡了頂小轎子從後門將人偷偷接走了。

“嘖~”林妙旋一面品著茶,嘴裏一面發出嘖嘖的聲音。

蕭樂安擡起眼皮掃了眼,神色覆雜,未作聲。

“要說這件事沒人幫我那個妹妹,我還真不信,聽說當日她可是跟著小世子進的郡主府,難道是裴清棠做的?”林妙旋說著擡眼看向蕭樂安,試圖看看她的反應。

“所以呢?”蕭樂安不鹹不淡道。

“......”林妙旋一噎,繼續道:“還能什麽,當然是說這小世子癡情,為了林雨柔能高嫁,竟然親手將心愛的女人送上別的男人的床,真是重情重義啊。”

蕭樂安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她,自顧自飲茶。

半月後,買賣官職的證據已經確鑿,賬本名冊皆被裴清棠送進宮裏,因為案子是秘密調查的,並未驚動任何人,皇帝看到名冊之後,當即面色沈了下來,犯事官員大大小小,從朝中二品官員往下幾百人,牽一處動全身。

如果不整治,朝中蛀蟲越來越多,柏盛江山不固。

蕭帝眼底閃過一抹堅定,當即認命裴清棠為監察禦史親審此案。

裴清棠上呈證據的時候也留了個心眼,故意將二皇子的證據沒上交,為的就是防止蕭帝像上一世一般護著自己兒子,等到案子進行到所有證據都指向蕭定安百口莫辯之時,她再將證據拿出來,讓蕭定安再無狡辯的可能,當然皇帝必定會選擇保住自己的兒子,所以,這次她只要從蕭定安身上撕下一塊肉來,斷他一臂即可。

得了皇帝聖旨,裴清棠開始大張旗鼓抓人,一時鬧得人心惶惶。

買官的一律奪其官職,向朝廷繳納巨額罰款,賣官的奪官下獄,抄家以儆效尤。

朝中官員苦不堪言,天下百姓拍手叫好。

“母妃,這下可怎麽辦?再查下去肯定會查到兒子這裏。”蕭定安不安的雙手搓在一起踱來踱去。

陳貴妃皺了皺眉,捏起茶盞,水裏映著自己的臉,雖已四十卻美艷不可方物,她當初就是憑借著這張臉在後宮站穩了腳跟,冷笑:“怕什麽?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不管怎麽樣你父皇定會保住你的,不過,這回你做的確實太心急了,留了把柄下來,關鍵是你舅舅那邊,他已經不止一次派人送信進宮了。”

“定是有人算計我,之前好好的,為什麽父皇突然派人下來調查,依我看肯定跟太子脫不了關系,還有那個裴清棠,我不放過她的!”蕭定安眼底閃過一絲狠辣,額頭青筋暴起。

“你先別著急,靖北候府在朝中一直保持中立,而且裴家軍的實力不容小覷,就算你舅舅也要忌憚三分,能拉攏最好,如果拉攏不了,再想辦法除之。”陳貴妃道。

“我先找人去拉攏一下。”蕭定安說道。

“先別著急,最近京城傳她跟蕭樂安走的很近,我擔心此事跟她脫不開關系。”

“又是蕭樂安,不行就神不知鬼不覺除了她。”說著蕭定安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種事想想就行,要是讓你父皇知道,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陳貴妃聽著他放狠話,瞪了他一眼,他這個兒子除了吃喝享樂,實在找不出別的優點,要不是自己親生的,她都想掐死他了。

“也不知道父皇是怎麽想的,不疼親兒子,疼個外人。”

“好了,你先回去安分點。”

打發了蕭定安,陳貴妃呆坐了會,喚來身邊的嬤嬤擺駕往禦書房去了。

裴清棠憑借前世記憶,先處理的便是暗中站隊蕭定安的人,眼瞧著那些人被處理的七七八八,皇上一道聖旨下來,便不得不進宮覆命。

如她所料,她將所有的證據上交之後,蕭帝一句話沒說,將指向蕭定安以及陳家的罪證摔在禦案上,嚇得身後伺候的老太監都縮了縮頭,捏了把汗,蕭帝向來敦厚仁孝,昨日貴妃來了之後,發了好大一頓火,整個宮裏膽戰心驚。

這才過了一日,蕭帝又是一頓怒火。

整整三十萬兩黃金,比自己私庫裏的都多,他們怎麽敢?

蕭帝閉了閉眼睛,壓下怒火,沈聲道:“此案到此為止,至於之後的事情就交給別人來做吧,來人!”

一旁伺候的太監趕忙上前聽旨。

“裴世子此次辦案有功賞黃金千兩,錦緞兩匹,荔枝一筐。”蕭帝說完,裴清棠連忙跪下謝恩。

蕭帝擺了擺手,裴清棠拱手行禮退出大殿。

裴清棠一走,蕭帝身邊伺候的老太監,給皇上重新斟了盞茶。

蕭帝望著殿門,長嘆了口氣:“你說朕該如何處理,一邊是國法,天下百姓,一邊是朕的血脈至親。”

老太監寬慰:“這件事確實很難決斷,這回二殿下確實是糊塗了,至於陳家那邊......”老太監沒繼續說下去。

蕭帝眸色沈了沈,前朝不是沒有過外戚幹政的先例,陳家手握兵權,如今又大肆斂財,始終是個隱患,陳貴妃和老二又不是個安分的主,萬一......

蕭帝心驚,不敢繼續往下想。

......

荔枝可是好東西,裴清棠回府之後給老夫人和侯爺院中各送了些,其餘的全部派人送去了長公主府。

“這裴世子行啊,這才幾天,又來打你的主意。”林妙旋扒了顆荔枝放進嘴裏,感慨:“清甜多汁,也不枉費下面地方官車馬兼程送來。

“喜歡就都拿走。”蕭樂安道。

林妙旋眼睛一亮:“真的?我要是拿走了,你不吃了?這可是那小世子的一番心意。”

“皇兄送了些過來。”蕭樂安掃了眼荔枝,心裏莫名犯堵:“而且太甜,本宮不喜甜。”

林妙旋高高興興抱著荔枝離開了公主府。

次日早朝,皇上便下聖旨奪了陳貴妃母家兵權,二皇子則被禁足在府,無聖旨不得出。

案子也算到此為止,相比較前世,裴清棠這次直接斬斷了蕭定安的一條手臂,沒有兵權支持,不僅陳貴妃在宮中失去了依仗,蕭定安想倚靠兵權奪位的美夢也算做到頭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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