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望那個名字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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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望那個名字不是你
東市的盛夏，陽光毒辣得像要把地面烤焦。城郊的“海境壹號”施工現場，機器轟鳴與工人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塵土飛揚中，一排排鋼筋混凝土結構的樓房已初具雛形。
暮程雪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勻稱的胳膊，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光潔的額頭上。她戴著一頂黃色的工程安全帽，帽檐下的眼神專註而銳利，正拿著圖紙，與包工頭老張蹲在地基旁低聲交談。
“張叔，這裏的承重梁鋼筋間距必須控制在二十公分以內，”她用鉛筆在圖紙上重重圈出一處，語氣嚴肅，“這棟樓是海景房，後期要考慮臺風天氣的影響，結構穩定性絕對不能馬虎。”
老張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手裏拿著卷尺，連連點頭：“好！好！暮老師，你放心，我們幹這行幾十年了，絕對按規範來。就是上面三層的模板搭建，工人說按原設計有點費勁，想問問能不能稍微調整一下角度。”
暮程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擡頭望向正在施工的三樓。幾名工人正站在腳手架上，小心翼翼地搭建模板，頭頂上方，懸掛著幾個裝滿水泥砂石的木箱，用粗麻繩固定在塔吊的掛鉤上，隨著塔吊的輕微晃動，木箱也在半空中搖搖欲墜。
“角度不能隨便調，”暮程雪皺了皺眉，指著三樓的位置，“原設計的角度是經過力學計算的，調整後會影響整體承重。讓工人再仔細看看圖紙，實在不行我上去指導。”
就在這時，意外毫無預兆地發生了。
三樓腳手架上，一名年輕工人起身時沒註意身後的麻繩，後腰猛地撞了上去。那根固定木箱的麻繩本就因長期磨損有些松動，經這一撞，瞬間斷裂！
“不好！”工人臉色煞白，看著失控下墜的木箱，嘶吼著朝下方大喊，“快讓開——！”
聲音穿透施工現場的嘈雜，像一道驚雷炸響在半空。
暮程雪正低頭和老張核對圖紙，聽到喊聲的瞬間猛地擡頭，只見一個黑漆漆的木箱帶著呼嘯的風聲，從三樓徑直墜落，目標正是她所在的位置！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周圍工人的驚呼、機器的轟鳴都變得遙遠，她只看到木箱越來越近，粗糙的木板紋理都清晰可見。想跑，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沈重，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的反應比意識更快——她下意識地雙手抱頭，猛地蹲下身，將自己縮成一團。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木箱重重砸在暮程雪身旁的地面上，水泥砂石傾瀉而出，濺起漫天塵土。巨大的沖擊力讓地面都微微震顫，旁邊的鋼筋架發出刺耳的扭曲聲。
周圍的工人瞬間炸開了鍋，紛紛扔下手裏的工具圍了上來。
“暮老師～暮老師～快～～～”老張第一個沖到跟前，聲音都在發抖。
塵土漸漸散去，暮程雪保持著抱頭蹲坐的姿勢，安全帽已經被飛濺的碎石砸得變形，額角滲出的鮮血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沾滿灰塵的工裝上，暈開一朵朵刺目的紅。她的眼睛緊閉著，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身體軟軟地靠在一旁的鋼筋上，已經失去了意識。
“快！快打急救電話！”一名年輕工人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手指因為緊張而不停顫抖，“餵！120嗎？我們這裏有人受傷了！地址在東市城郊‘海境壹號’施工現場，快！她流了好多血！”
電話接通的瞬間，工人幾乎是吼著報出地址，聲音裏帶著抑制不住的恐慌。周圍的工人七手八腳地想要扶起暮程雪，又怕造成二次傷害，只能小心翼翼地清理她身邊的碎石，焦急地等待救護車。
老張蹲在一旁，看著暮程雪毫無反應的臉，心裏又急又悔。
十分鐘後，遠處傳來急促的救護車鳴笛聲，由遠及近，刺破了施工現場的凝重。工人們立刻讓出一條通道，看著醫護人員擡著擔架快步走來，小心翼翼地將暮程雪擡上擔架，用止血帶纏住她流血的額角，迅速送上救護車。
救護車的鳴笛聲再次響起，朝著市區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卷起一路塵土。老張和幾名工人也連忙開車跟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擔憂。
而此時的伶市，鹿徽正開著車，行駛在前往鹿氏集團新園區的路上。
車載電臺裏，正播放著舒緩的輕音樂，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的臉上，勾勒出她精致的側臉。自從解決了鹿俊霖的事情，集團的運營逐漸步入正軌，她臉上的疲憊褪去了不少，但眉宇間依舊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落寞。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方向盤，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暮程雪的身影。離開這麽久，沒有一點消息，她到底在哪裏？過得好不好？是不是還在生她的氣？
這些問題，像一根細細的針，時不時地刺痛她的心。她無數次想過放棄尋找，可每當夜深人靜，暮程雪的笑容、她們之間的點點滴滴，就會清晰地浮現在眼前，讓她無法割舍。
就在這時，電臺裏的音樂突然中斷，插入了一條緊急新聞播報：“現在插播一條最新消息，今日上午十時，東市城郊‘海境壹號’施工現場發生高空墜物事故。據現場目擊者稱，一名女性施工人員被墜落的木箱砸中，頭部受傷嚴重，目前已被送往就近的東市第一人民醫院搶救。經核實，傷者名為暮程雪，事故原因正在進一步調查中，本臺將持續關註後續情況……”
“暮程雪”三個字，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鹿徽的心上。
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耳邊的播報聲、車輛的鳴笛聲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咚咚咚”地響著，仿佛要沖破胸膛。
東市……暮程雪……受傷……搶救……
一個個詞語在腦海裏盤旋，讓她渾身冰冷，手腳發軟。她怎麽會在東市？怎麽會在施工現場？還被高空墜物砸中了？
恐懼像潮水一樣瞬間將她淹沒。她害怕，害怕那個總是溫柔笑著、說會永遠陪著她的人，會就這樣離開她。害怕自己還沒來得及跟她解釋清楚，還沒來得及說一句“我想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吱——！”
刺耳的剎車聲劃破長空，鹿徽下意識地猛踩剎車，車子在公路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剎車痕，堪堪停在路邊，後面的車輛紛紛避讓，喇叭聲此起彼伏。
她完全顧不上這些，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眼淚毫無預兆地滑落，順著臉頰滴在方向盤上，砸出一個個小小的濕痕。
不行，她要去找她！再沒有真正見到暮程雪之前，她真的很希望只是同名同姓，她十分迫切的想要去確認，確認這新聞中的人不是她！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瘋長的藤蔓，瞬間占據了她的全部思緒。什麽集團事務，什麽端沐晴的條件，什麽未完成的合作，在這一刻都變得毫無意義。她現在只想飛到東市，確認她是否安全。
鹿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擦幹眼淚，手指顫抖地點開車載屏幕上的訂票軟件，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現在，立刻，幫我定一個去東市的機票。最早的一班，不管多少錢！”
語音指令發出後，屏幕上立刻顯示出最近的航班信息——半小時後有一班飛往東市的航班，只剩下最後一張頭等艙機票。
“確認訂票！”鹿徽毫不猶豫地按下確認鍵，手指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
訂完機票，她立刻掛擋，猛踩油門。車子猛地躥了出去，在公路上疾馳。她的眼神銳利而急切，緊緊盯著前方的道路，方向盤在她手中靈活轉動，幾次漂亮的甩尾、變道，避開了前方的車輛，朝著機場的方向狂奔而去。
車速已經遠遠超過了限速，但鹿徽完全不在乎。她現在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再快點！
車載電臺還在播報著事故的後續消息，但鹿徽已經聽不進去了。她的腦海裏反覆回放著暮程雪的樣子，想起她們在海邊的約定，想起她離開時決絕的背影，想起自己這些日子的思念與煎熬：
暮程雪，我錯了，我不該瞞著你，不該讓你受委屈。
你等我，我馬上就來。
千萬，千萬不要有事。
鹿徽一邊開車，一邊在心裏默念著，眼淚再次忍不住滑落。她從未如此害怕過，害怕失去那個在她生命裏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人。
車子一路疾馳，朝著機場的方向奔去。陽光依舊毒辣，卻照不進鹿徽此刻冰冷而焦急的心。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麽。
東市的天空，漸漸陰沈了下來，仿佛預示著一場即將來臨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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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市的盛夏，陽光毒辣得像要把地面烤焦。城郊的“海境壹號”施工現場，機器轟鳴與工人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塵土飛揚中，一排排鋼筋混凝土結構的樓房已初具雛形。
暮程雪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勻稱的胳膊，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光潔的額頭上。她戴著一頂黃色的工程安全帽，帽檐下的眼神專註而銳利，正拿著圖紙，與包工頭老張蹲在地基旁低聲交談。
“張叔，這裏的承重梁鋼筋間距必須控制在二十公分以內，”她用鉛筆在圖紙上重重圈出一處，語氣嚴肅，“這棟樓是海景房，後期要考慮臺風天氣的影響，結構穩定性絕對不能馬虎。”
老張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手裏拿著卷尺，連連點頭：“好！好！暮老師，你放心，我們幹這行幾十年了，絕對按規範來。就是上面三層的模板搭建，工人說按原設計有點費勁，想問問能不能稍微調整一下角度。”
暮程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擡頭望向正在施工的三樓。幾名工人正站在腳手架上，小心翼翼地搭建模板，頭頂上方，懸掛著幾個裝滿水泥砂石的木箱，用粗麻繩固定在塔吊的掛鉤上，隨著塔吊的輕微晃動，木箱也在半空中搖搖欲墜。
“角度不能隨便調，”暮程雪皺了皺眉，指著三樓的位置，“原設計的角度是經過力學計算的，調整後會影響整體承重。讓工人再仔細看看圖紙，實在不行我上去指導。”
就在這時，意外毫無預兆地發生了。
三樓腳手架上，一名年輕工人起身時沒註意身後的麻繩，後腰猛地撞了上去。那根固定木箱的麻繩本就因長期磨損有些松動，經這一撞，瞬間斷裂！
“不好！”工人臉色煞白，看著失控下墜的木箱，嘶吼著朝下方大喊，“快讓開——！”
聲音穿透施工現場的嘈雜，像一道驚雷炸響在半空。
暮程雪正低頭和老張核對圖紙，聽到喊聲的瞬間猛地擡頭，只見一個黑漆漆的木箱帶著呼嘯的風聲，從三樓徑直墜落，目標正是她所在的位置！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周圍工人的驚呼、機器的轟鳴都變得遙遠，她只看到木箱越來越近，粗糙的木板紋理都清晰可見。想跑，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沈重，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的反應比意識更快——她下意識地雙手抱頭，猛地蹲下身，將自己縮成一團。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木箱重重砸在暮程雪身旁的地面上，水泥砂石傾瀉而出，濺起漫天塵土。巨大的沖擊力讓地面都微微震顫，旁邊的鋼筋架發出刺耳的扭曲聲。
周圍的工人瞬間炸開了鍋，紛紛扔下手裏的工具圍了上來。
“暮老師～暮老師～快～～～”老張第一個沖到跟前，聲音都在發抖。
塵土漸漸散去，暮程雪保持著抱頭蹲坐的姿勢，安全帽已經被飛濺的碎石砸得變形，額角滲出的鮮血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沾滿灰塵的工裝上，暈開一朵朵刺目的紅。她的眼睛緊閉著，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身體軟軟地靠在一旁的鋼筋上，已經失去了意識。
“快！快打急救電話！”一名年輕工人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手指因為緊張而不停顫抖，“餵！120嗎？我們這裏有人受傷了！地址在東市城郊‘海境壹號’施工現場，快！她流了好多血！”
電話接通的瞬間，工人幾乎是吼著報出地址，聲音裏帶著抑制不住的恐慌。周圍的工人七手八腳地想要扶起暮程雪，又怕造成二次傷害，只能小心翼翼地清理她身邊的碎石，焦急地等待救護車。
老張蹲在一旁，看著暮程雪毫無反應的臉，心裏又急又悔。
十分鐘後，遠處傳來急促的救護車鳴笛聲，由遠及近，刺破了施工現場的凝重。工人們立刻讓出一條通道，看著醫護人員擡著擔架快步走來，小心翼翼地將暮程雪擡上擔架，用止血帶纏住她流血的額角，迅速送上救護車。
救護車的鳴笛聲再次響起，朝著市區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卷起一路塵土。老張和幾名工人也連忙開車跟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擔憂。
而此時的伶市，鹿徽正開著車，行駛在前往鹿氏集團新園區的路上。
車載電臺裏，正播放著舒緩的輕音樂，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的臉上，勾勒出她精致的側臉。自從解決了鹿俊霖的事情，集團的運營逐漸步入正軌，她臉上的疲憊褪去了不少，但眉宇間依舊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落寞。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方向盤，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暮程雪的身影。離開這麽久，沒有一點消息，她到底在哪裏？過得好不好？是不是還在生她的氣？
這些問題，像一根細細的針，時不時地刺痛她的心。她無數次想過放棄尋找，可每當夜深人靜，暮程雪的笑容、她們之間的點點滴滴，就會清晰地浮現在眼前，讓她無法割舍。
就在這時，電臺裏的音樂突然中斷，插入了一條緊急新聞播報：“現在插播一條最新消息，今日上午十時，東市城郊‘海境壹號’施工現場發生高空墜物事故。據現場目擊者稱，一名女性施工人員被墜落的木箱砸中，頭部受傷嚴重，目前已被送往就近的東市第一人民醫院搶救。經核實，傷者名為暮程雪，事故原因正在進一步調查中，本臺將持續關註後續情況……”
“暮程雪”三個字，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鹿徽的心上。
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耳邊的播報聲、車輛的鳴笛聲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咚咚咚”地響著，仿佛要沖破胸膛。
東市……暮程雪……受傷……搶救……
一個個詞語在腦海裏盤旋，讓她渾身冰冷，手腳發軟。她怎麽會在東市？怎麽會在施工現場？還被高空墜物砸中了？
恐懼像潮水一樣瞬間將她淹沒。她害怕，害怕那個總是溫柔笑著、說會永遠陪著她的人，會就這樣離開她。害怕自己還沒來得及跟她解釋清楚，還沒來得及說一句“我想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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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剎車聲劃破長空，鹿徽下意識地猛踩剎車，車子在公路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剎車痕，堪堪停在路邊，後面的車輛紛紛避讓，喇叭聲此起彼伏。
她完全顧不上這些，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眼淚毫無預兆地滑落，順著臉頰滴在方向盤上，砸出一個個小小的濕痕。
不行，她要去找她！再沒有真正見到暮程雪之前，她真的很希望只是同名同姓，她十分迫切的想要去確認，確認這新聞中的人不是她！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瘋長的藤蔓，瞬間占據了她的全部思緒。什麽集團事務，什麽端沐晴的條件，什麽未完成的合作，在這一刻都變得毫無意義。她現在只想飛到東市，確認她是否安全。
鹿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擦幹眼淚，手指顫抖地點開車載屏幕上的訂票軟件，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現在，立刻，幫我定一個去東市的機票。最早的一班，不管多少錢！”
語音指令發出後，屏幕上立刻顯示出最近的航班信息——半小時後有一班飛往東市的航班，只剩下最後一張頭等艙機票。
“確認訂票！”鹿徽毫不猶豫地按下確認鍵，手指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
訂完機票，她立刻掛擋，猛踩油門。車子猛地躥了出去，在公路上疾馳。她的眼神銳利而急切，緊緊盯著前方的道路，方向盤在她手中靈活轉動，幾次漂亮的甩尾、變道，避開了前方的車輛，朝著機場的方向狂奔而去。
車速已經遠遠超過了限速，但鹿徽完全不在乎。她現在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再快點！
車載電臺還在播報著事故的後續消息，但鹿徽已經聽不進去了。她的腦海裏反覆回放著暮程雪的樣子，想起她們在海邊的約定，想起她離開時決絕的背影，想起自己這些日子的思念與煎熬：
暮程雪，我錯了，我不該瞞著你，不該讓你受委屈。
你等我，我馬上就來。
千萬，千萬不要有事。
鹿徽一邊開車，一邊在心裏默念著，眼淚再次忍不住滑落。她從未如此害怕過，害怕失去那個在她生命裏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人。
車子一路疾馳，朝著機場的方向奔去。陽光依舊毒辣，卻照不進鹿徽此刻冰冷而焦急的心。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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