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朋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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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男朋友了嗎？
夜已經沈到了最深處，臥室裏的暖光燈被調成了極暗的亮度，橘色的光暈裹著繾綣的餘溫，在空氣裏緩緩流淌。
暮程雪整個人窩在鹿徽的懷裏，臉頰貼著她溫熱的胸膛，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獨有的冷香，混著淡淡的沐浴露氣息。她的指尖輕輕劃過鹿徽鎖骨的輪廓，動作慵懶又帶著幾分饜足的依戀。擡眼望向鹿徽時，眼底盛著的笑意，像是揉碎了的星光，亮得驚人。
“你今天怎麽了？”暮程雪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糯，尾音輕輕上揚，帶著幾分嬌嗔的意味，“這麽激動，連床單都弄臟了。”
鹿徽低頭，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她擡手，指尖輕輕捏了捏暮程雪發燙的耳垂，力道輕柔，帶著幾分戲謔的慵懶。隨即俯身，在她唇角印下一個淺淡的吻，那吻落得極輕，卻像羽毛一樣，輕輕搔著人的心頭。
“怎麽，不喜歡？”鹿徽的聲音低沈悅耳，帶著幾分沙啞的磁性，拂過耳畔時，激起一陣細碎的戰栗。
暮程雪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像是被炭火熨過一般。用還帶著霧氣的眼睛望著她：“很喜歡。”
那聲音細若蚊吶，帶著少女般的羞澀，惹得鹿徽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肌膚傳過來，酥酥麻麻的，讓暮程雪忍不住往她懷裏鉆得更深了些。
兩人安靜地依偎了半晌，誰都沒有再說話。窗外的夜色漸漸褪去，天邊泛起一抹極淡的魚肚白，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漏進來幾縷細碎的光芒。
鹿徽緩緩起身，隨手撈過一旁的黑色浴袍披在身上。浴袍的帶子松松地系著，露出光潔的肩頭和流暢的脊背線條，烏黑的長發垂落下來，襯得肌膚愈發白皙。她背對著暮程雪站在床邊，身形挺拔又帶著幾分不經意的慵懶，明明是極其隨意的姿態，卻透著一股勾人的韻味。
鹿徽的聲音隔著空氣傳過來，帶著幾分清爽的磁性，俯身彎腰對著暮程雪的耳畔說“那暮老師先去洗澡，我去陽臺抽根煙，等會兒再把床單換了。”說完便拿起床頭的煙和打火機起身往陽臺上走
暮程雪擡眼，看著她的背影，鼻尖還縈繞著她身上的氣息。她彎了彎唇角，眼底的笑意溫柔得不像話，輕輕應了一聲：“好。”
鹿徽推開陽臺的玻璃門，晚風帶著淩晨的涼意撲面而來，瞬間吹散了身上的熱氣。她走到藤椅旁坐下，擡手攏了攏身上的浴袍，目光望向遠處的天際線。
夜色還未完全褪去，城市的霓虹早已熄滅，只剩下幾盞零星的路燈，在遠處的街道上投下昏黃的光暈。天邊的魚肚白漸漸被染成了淡淡的橘粉色，預示著黎明即將到來。
鹿徽從口袋裏摸出煙盒，指尖夾出一支煙，輕輕咬在唇間。煙卷的濾嘴抵著唇瓣，勾勒出漂亮的唇形，她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模樣慵懶又勾人。
她沒有立刻點燃香煙，只是任由煙卷在唇間夾著，目光定定地望著遠處朦朧的天際。
心裏思緒萬千，像是被一團亂麻纏繞著，理不清頭緒。
當初靠近暮程雪，不過是一時興起。是和沈知意那場荒唐的賭約，是想嘗嘗所謂“愛”的滋味，是想證明自己永遠能掌控全局，全身而退。
愛這種東西，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裏，從來都是奢侈品，是無關緊要的點綴，是可有可無的消遣。她見過太多虛情假意，聽過太多甜言蜜語，早已不相信這世上有什麽真心能抵得過時間的磋磨。她像個冷漠的賭徒，把暮程雪的真心當作籌碼，賭她會是那個唯一留在自己身邊的人，賭她會在這場名為“愛情”的游戲裏，只在乎自己一個人。
可她算錯了。
算錯了暮程雪的溫柔，算錯了她眼底的堅定，算錯了自己的心。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暮程雪的笑容，她的眼淚，她看向自己時滿含春水的眼眸，竟像一束光，猝不及防地撞進了她密不透風的世界裏。那束光太暖，太亮，亮得讓她心慌，亮得讓她不敢靠近，卻又忍不住貪戀。
她害怕，害怕這場賭局到最後，輸掉的是自己。害怕自己這顆早已冰封的心，會因為暮程雪的出現，徹底融化。
指尖的煙卷被捏得微微變了形，鹿徽擡手，將煙塞回了煙盒裏。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眼底的晦暗漸漸褪去，只剩下一片深沈的寂靜。
天微微亮的時候，鹿徽已經輕手輕腳地起了床。她將換下來的床單拆下來，扔進洗衣機裏，設定好程序。然後轉身鉆進廚房，系上圍裙，開始準備早餐。
煎鍋裏的溏心蛋滋滋作響，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她熱了溫牛奶，烤了兩片金黃酥脆的吐司，又切了幾片新鮮的草莓，細心地擺放在餐盤裏。做完這一切，她將早餐放進保溫鍋裏，確保溫度不會散去。
鹿徽走到臥室門口，看了眼還在熟睡的暮程雪。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她恬靜的睡顏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像一只小憩的蝴蝶。鹿徽的眼底閃過一絲溫柔，她放輕腳步，走到客廳的冰箱旁，拿起紙筆，在便簽上寫下一行娟秀的字跡。
“早餐在鍋裏溫著，記得吃。下班了，來接你。”
她將便簽輕輕貼在冰箱門上，然後拎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悄無聲息地出了門。
暮程雪醒來時，陽光已經灑滿了半個臥室。她揉著眼睛坐起身，伸了個懶腰，目光下意識地掃過身旁的位置，早已沒了溫度。
她微微一楞，隨即笑了笑，起身走到客廳。一眼就看到了冰箱門上貼著的便簽，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讓她的心頭瞬間湧上一股暖意。
暮程雪拿起手機，點開和鹿徽的聊天框，對著語音鍵輕聲說：“早餐我看到了，你這麽早就起來了，吃早餐了嗎？”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鹿徽的回覆就彈了回來，語音裏的聲音帶著幾分忙碌的氣息，卻依舊溫柔：“吃過了，早上要開個緊急會議，看你睡得挺香的，就沒敢吵你。”
暮程雪笑著搖了搖頭，點開語音轉文字，看著屏幕上的字，唇角的笑意怎麽也壓不住。她轉身走進廚房，將保溫鍋裏的早餐端出來，坐在餐桌前，慢慢享用著這份帶著暖意的早餐，心裏甜絲絲的。
另一邊，鹿氏集團的頂樓會議室裏，氣氛卻透著幾分微妙的緊繃。
鹿徽剛結束一場長達兩個小時的緊急會議，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走出會議室，就被守在門口的助理攔住了腳步。
“鹿總，”助理的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端氏集團的端沐晴總親自來了，說是要洽談城西那塊地的合作項目，並且點名，只跟您談。”
鹿徽的腳步頓住，眉頭微微蹙起。
端沐晴？
她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端氏集團近幾年異軍突起，勢頭迅猛，尤其是在房地產和設計領域，更是做得風生水起。而這位端總，更是個傳奇人物，年紀輕輕就接手了家族企業，手段淩厲，行事高調，在商界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只是，她和端氏向來沒有什麽交集，怎麽突然會找上門來談合作？
鹿徽的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卻還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沈聲道：“帶她去會客室，我馬上過去。”
“是。”助理應聲退下。
鹿徽走進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冰涼的水意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眼底的疲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冷靜和疏離。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朝著會客室走去。
會客室裏，端沐晴正坐在沙發上，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襯得她氣質幹練又矜貴。一頭利落的短發，妝容精致，眉眼間帶著幾分淩厲的鋒芒。看到鹿徽進來，她起身，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主動伸出手：“鹿總，久仰。”
鹿徽伸出手，與她輕輕交握，指尖相觸的瞬間，兩人都能感受到對方掌心的微涼。她的語氣疏離而客氣，聽不出絲毫情緒：“端總大駕光臨，不知有何指教。”
端沐晴松開手，目光落在鹿徽身上，細細打量著她。眼前的女人，一身黑色西裝，身姿挺拔，眉眼清冷，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卻又偏偏生得一副極美的皮囊，讓人移不開眼。
難怪那天在晚宴上，一眼就能註意到她。
端沐晴的眼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卻很快被她掩飾過去。她笑著落座，指了指對面的沙發：“鹿總請坐。”
兩人相對而坐，助理奉上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便識趣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會客室裏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咖啡的香氣在空氣裏緩緩流淌。
端沐晴端起咖啡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目光卻落在鹿徽放在桌上的手機上。剛才鹿徽進來之前，她恰好看到鹿徽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唇邊那抹轉瞬即逝的柔和笑意，像一顆石子，在她的心湖裏漾開了圈圈漣漪。
那抹笑意，陌生得讓她心頭泛起一絲異樣的波瀾。
這個向來以冷漠淩厲著稱的鹿總，也會有這樣溫柔的一面？
端沐晴放下咖啡杯，狀似隨意地開口，目光卻緊緊鎖住鹿徽的臉，不肯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鹿總，冒昧問一句，您有男朋友了嗎？”
鹿徽正在翻看著助理遞過來的合作方案，聽到這話，手指微微一頓。她擡眸看向端沐晴，眼底的溫度盡數褪去，恢覆了一貫的平靜淡漠。她將合作方案合起，放在桌上，聲音清晰而疏離，帶著不容置疑的界限感：“這是私人問題，和我們今天要談的合作內容，應該無關。”
端沐晴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唇角的笑意卻更深了些。
越是這樣，就越是有趣。
她要的，從來不是輕易就能得到的東西。
端沐晴微微傾身，目光落在合作方案上，語氣帶著幾分商業談判的強勢：“鹿總說得對，我們還是談正事吧。關於城西那塊地的合作，我有一個想法……”
鹿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悄然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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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麽了？”暮程雪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糯，尾音輕輕上揚，帶著幾分嬌嗔的意味，“這麽激動，連床單都弄臟了。”
鹿徽低頭，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她擡手，指尖輕輕捏了捏暮程雪發燙的耳垂，力道輕柔，帶著幾分戲謔的慵懶。隨即俯身，在她唇角印下一個淺淡的吻，那吻落得極輕，卻像羽毛一樣，輕輕搔著人的心頭。
“怎麽，不喜歡？”鹿徽的聲音低沈悅耳，帶著幾分沙啞的磁性，拂過耳畔時，激起一陣細碎的戰栗。
暮程雪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像是被炭火熨過一般。用還帶著霧氣的眼睛望著她：“很喜歡。”
那聲音細若蚊吶，帶著少女般的羞澀，惹得鹿徽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肌膚傳過來，酥酥麻麻的，讓暮程雪忍不住往她懷裏鉆得更深了些。
兩人安靜地依偎了半晌，誰都沒有再說話。窗外的夜色漸漸褪去，天邊泛起一抹極淡的魚肚白，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漏進來幾縷細碎的光芒。
鹿徽緩緩起身，隨手撈過一旁的黑色浴袍披在身上。浴袍的帶子松松地系著，露出光潔的肩頭和流暢的脊背線條，烏黑的長發垂落下來，襯得肌膚愈發白皙。她背對著暮程雪站在床邊，身形挺拔又帶著幾分不經意的慵懶，明明是極其隨意的姿態，卻透著一股勾人的韻味。
鹿徽的聲音隔著空氣傳過來，帶著幾分清爽的磁性，俯身彎腰對著暮程雪的耳畔說“那暮老師先去洗澡，我去陽臺抽根煙，等會兒再把床單換了。”說完便拿起床頭的煙和打火機起身往陽臺上走
暮程雪擡眼，看著她的背影，鼻尖還縈繞著她身上的氣息。她彎了彎唇角，眼底的笑意溫柔得不像話，輕輕應了一聲：“好。”
鹿徽推開陽臺的玻璃門，晚風帶著淩晨的涼意撲面而來，瞬間吹散了身上的熱氣。她走到藤椅旁坐下，擡手攏了攏身上的浴袍，目光望向遠處的天際線。
夜色還未完全褪去，城市的霓虹早已熄滅，只剩下幾盞零星的路燈，在遠處的街道上投下昏黃的光暈。天邊的魚肚白漸漸被染成了淡淡的橘粉色，預示著黎明即將到來。
鹿徽從口袋裏摸出煙盒，指尖夾出一支煙，輕輕咬在唇間。煙卷的濾嘴抵著唇瓣，勾勒出漂亮的唇形，她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模樣慵懶又勾人。
她沒有立刻點燃香煙，只是任由煙卷在唇間夾著，目光定定地望著遠處朦朧的天際。
心裏思緒萬千，像是被一團亂麻纏繞著，理不清頭緒。
當初靠近暮程雪，不過是一時興起。是和沈知意那場荒唐的賭約，是想嘗嘗所謂“愛”的滋味，是想證明自己永遠能掌控全局，全身而退。
愛這種東西，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裏，從來都是奢侈品，是無關緊要的點綴，是可有可無的消遣。她見過太多虛情假意，聽過太多甜言蜜語，早已不相信這世上有什麽真心能抵得過時間的磋磨。她像個冷漠的賭徒，把暮程雪的真心當作籌碼，賭她會是那個唯一留在自己身邊的人，賭她會在這場名為“愛情”的游戲裏，只在乎自己一個人。
可她算錯了。
算錯了暮程雪的溫柔，算錯了她眼底的堅定，算錯了自己的心。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暮程雪的笑容，她的眼淚，她看向自己時滿含春水的眼眸，竟像一束光，猝不及防地撞進了她密不透風的世界裏。那束光太暖，太亮，亮得讓她心慌，亮得讓她不敢靠近，卻又忍不住貪戀。
她害怕，害怕這場賭局到最後，輸掉的是自己。害怕自己這顆早已冰封的心，會因為暮程雪的出現，徹底融化。
指尖的煙卷被捏得微微變了形，鹿徽擡手，將煙塞回了煙盒裏。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眼底的晦暗漸漸褪去，只剩下一片深沈的寂靜。
天微微亮的時候，鹿徽已經輕手輕腳地起了床。她將換下來的床單拆下來，扔進洗衣機裏，設定好程序。然後轉身鉆進廚房，系上圍裙，開始準備早餐。
煎鍋裏的溏心蛋滋滋作響，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她熱了溫牛奶，烤了兩片金黃酥脆的吐司，又切了幾片新鮮的草莓，細心地擺放在餐盤裏。做完這一切，她將早餐放進保溫鍋裏，確保溫度不會散去。
鹿徽走到臥室門口，看了眼還在熟睡的暮程雪。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她恬靜的睡顏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像一只小憩的蝴蝶。鹿徽的眼底閃過一絲溫柔，她放輕腳步，走到客廳的冰箱旁，拿起紙筆，在便簽上寫下一行娟秀的字跡。
“早餐在鍋裏溫著，記得吃。下班了，來接你。”
她將便簽輕輕貼在冰箱門上，然後拎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悄無聲息地出了門。
暮程雪醒來時，陽光已經灑滿了半個臥室。她揉著眼睛坐起身，伸了個懶腰，目光下意識地掃過身旁的位置，早已沒了溫度。
她微微一楞，隨即笑了笑，起身走到客廳。一眼就看到了冰箱門上貼著的便簽，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讓她的心頭瞬間湧上一股暖意。
暮程雪拿起手機，點開和鹿徽的聊天框，對著語音鍵輕聲說：“早餐我看到了，你這麽早就起來了，吃早餐了嗎？”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鹿徽的回覆就彈了回來，語音裏的聲音帶著幾分忙碌的氣息，卻依舊溫柔：“吃過了，早上要開個緊急會議，看你睡得挺香的，就沒敢吵你。”
暮程雪笑著搖了搖頭，點開語音轉文字，看著屏幕上的字，唇角的笑意怎麽也壓不住。她轉身走進廚房，將保溫鍋裏的早餐端出來，坐在餐桌前，慢慢享用著這份帶著暖意的早餐，心裏甜絲絲的。
另一邊，鹿氏集團的頂樓會議室裏，氣氛卻透著幾分微妙的緊繃。
鹿徽剛結束一場長達兩個小時的緊急會議，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走出會議室，就被守在門口的助理攔住了腳步。
“鹿總，”助理的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端氏集團的端沐晴總親自來了，說是要洽談城西那塊地的合作項目，並且點名，只跟您談。”
鹿徽的腳步頓住，眉頭微微蹙起。
端沐晴？
她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端氏集團近幾年異軍突起，勢頭迅猛，尤其是在房地產和設計領域，更是做得風生水起。而這位端總，更是個傳奇人物，年紀輕輕就接手了家族企業，手段淩厲，行事高調，在商界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只是，她和端氏向來沒有什麽交集，怎麽突然會找上門來談合作？
鹿徽的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卻還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沈聲道：“帶她去會客室，我馬上過去。”
“是。”助理應聲退下。
鹿徽走進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冰涼的水意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眼底的疲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冷靜和疏離。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朝著會客室走去。
會客室裏，端沐晴正坐在沙發上，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襯得她氣質幹練又矜貴。一頭利落的短發，妝容精致，眉眼間帶著幾分淩厲的鋒芒。看到鹿徽進來，她起身，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主動伸出手：“鹿總，久仰。”
鹿徽伸出手，與她輕輕交握，指尖相觸的瞬間，兩人都能感受到對方掌心的微涼。她的語氣疏離而客氣，聽不出絲毫情緒：“端總大駕光臨，不知有何指教。”
端沐晴松開手，目光落在鹿徽身上，細細打量著她。眼前的女人，一身黑色西裝，身姿挺拔，眉眼清冷，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卻又偏偏生得一副極美的皮囊，讓人移不開眼。
難怪那天在晚宴上，一眼就能註意到她。
端沐晴的眼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卻很快被她掩飾過去。她笑著落座，指了指對面的沙發：“鹿總請坐。”
兩人相對而坐，助理奉上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便識趣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會客室裏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咖啡的香氣在空氣裏緩緩流淌。
端沐晴端起咖啡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目光卻落在鹿徽放在桌上的手機上。剛才鹿徽進來之前，她恰好看到鹿徽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唇邊那抹轉瞬即逝的柔和笑意，像一顆石子，在她的心湖裏漾開了圈圈漣漪。
那抹笑意，陌生得讓她心頭泛起一絲異樣的波瀾。
這個向來以冷漠淩厲著稱的鹿總，也會有這樣溫柔的一面？
端沐晴放下咖啡杯，狀似隨意地開口，目光卻緊緊鎖住鹿徽的臉，不肯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鹿總，冒昧問一句，您有男朋友了嗎？”
鹿徽正在翻看著助理遞過來的合作方案，聽到這話，手指微微一頓。她擡眸看向端沐晴，眼底的溫度盡數褪去，恢覆了一貫的平靜淡漠。她將合作方案合起，放在桌上，聲音清晰而疏離，帶著不容置疑的界限感：“這是私人問題，和我們今天要談的合作內容，應該無關。”
端沐晴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唇角的笑意卻更深了些。
越是這樣，就越是有趣。
她要的，從來不是輕易就能得到的東西。
端沐晴微微傾身，目光落在合作方案上，語氣帶著幾分商業談判的強勢：“鹿總說得對，我們還是談正事吧。關於城西那塊地的合作，我有一個想法……”
鹿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悄然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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