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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醺,軟語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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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醺,軟語嗔怪

清晨的微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暈。

洗漱間的門虛掩著,傳來細微的水流聲。

暮程雪是被窗外的鳥鳴聲吵醒的,渾身的酸軟讓她瞬間想起了昨夜的纏綿。她撐著坐起身,目光下意識地追隨著那道站在洗漱臺前的身影。

鹿徽穿了件純黑的吊帶睡裙,肩頸線條利落漂亮,後背裸露的肌膚上,赫然留著幾道深淺不一的紅痕,是昨夜她失控時留下的印記。

暮程雪的臉頰“騰”地一下熱了起來,耳尖也泛起薄紅,目光慌忙移開,心跳卻不爭氣地加快了幾分。

鹿徽正對著鏡子刷牙,嘴角沾著白色的泡沫。她敏銳地察覺到身後的目光,擡眼看向鏡中,剛好捕捉到暮程雪泛紅的耳根和躲閃的眼神。

她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含著牙刷,聲音含糊卻清晰地傳來:“這可是你第二次主動了,沒想到啊,暮老師看著清冷,私下裏還挺開放的。”

“咳——”

暮程雪像是被這句話燙到了,手忙腳亂地拿起牙杯和牙刷,擰開水龍頭,水流嘩嘩作響,卻蓋不住她越發滾燙的臉頰。她擠了牙膏,胡亂地往嘴裏塞,刷得又快又急,像是在掩飾什麽,連泡沫沾到了嘴角都沒察覺。

看著鏡中她慌亂的模樣,鹿徽眼底的笑意更濃了,漱了漱口,慢條斯理地擦幹凈嘴角,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裏帶著幾分認真的叮囑:“對了,那個關之之,你離她遠點。”

暮程雪刷著牙的動作一頓,含混不清地問:“怎麽了?”

“她對你心思不純。”鹿徽靠在洗手臺邊,目光落在鏡中暮程雪的臉上,眼神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昨天在酒館門口,我都看見了。”

暮程雪動作麻利地漱幹凈口,用毛巾擦了擦嘴角,聞言挑了挑眉,故意逗她:“不會吧?我看她挺受歡迎的,性格也大大咧咧的,不像是有別的心思。”

“知人知面不知心。”鹿徽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霸道的占有欲,伸手捏了捏暮程雪泛紅的臉頰,“反正你註意點,我可不想平白無故戴綠帽子。”

暮程雪被她這話逗笑了,拍開她的手,嗔怪地瞥了她一眼:“我是那種人嗎?”

鹿徽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尾音帶著戲謔:“難道不是嗎?昨晚是誰……”

“鹿徽!”

暮程雪紅著臉打斷她的話,伸手去捂她的嘴,眼底卻漾著笑意。

鹿徽笑著躲開,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心情好得不像話。她伸手揉了揉暮程雪的頭發,轉身朝著廚房走去:“不逗你了,我去給你煮早餐,想吃什麽?”

暮程雪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經過這麽多天的相處和拉扯,她早就摸透了鹿徽的性子。

這人看著高冷霸道,實則就是個悶騷的主,嘴硬心軟得很,嘴上說著刻薄的話,心裏卻比誰都在乎。

洗漱間裏還殘留著牙膏的清香,窗外的晨光越發明媚。暮程雪看著鏡中自己泛紅的臉頰,指尖輕輕碰了碰嘴角,眼底的笑意,溫柔得能溢出水來。

廚房裏很快傳來了鍋碗瓢盆的輕響,還有鹿徽哼著的不成調的小曲,細碎的聲響,交織成清晨最動聽的旋律。

暮程雪靠在門框上,看著那個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只覺得心底一片柔軟,像是被灌滿了溫熱的蜂蜜水。

原來,安穩的幸福,就是這樣簡單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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