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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光明正大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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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光明正大地叫

南瑾別過頭去,臉臊得通紅:“那個,那時候還是孩子,就,就是跟小朋友玩過家家玩得多了些,所以才會那樣說的,你別在意。”

袁錚輕輕一笑:“我可沒覺得那是過家家,你救我一命,還鉆我被窩裏給我暖身子,說了要我以身相許的,我可一直記得,到現在連女朋友也沒有談過一個。”

當時那小小的,軟軟的小丫頭往他懷裏鉆的時候,不止身體,連心也被暖和了。

當然,那時候其實並沒有那麽多心思,只想著後面要好好感謝她。

只是,後來他出院後去找她,卻得知她們一家已經搬走了。

他就那樣失去了她的消息。

直到十年前,她再次出現在他面前,只是一眼,他就認出她了。

可她卻將他忘得幹幹凈凈。

“去年我升團長後,第一時間就想去找你,結果卻聽到消息,你要與邵軒結婚了,我當時……”

“當我聽到你同意與小軒離婚,當時是又心疼又高興,至少,我的小丫頭,有機會再回到我身邊了。”

聽著他如此直白的話,她多少有些臊。

畢竟,那些都是原主的救命之恩,不是她的。

她不是原主,沒法共情曾經的她到底是什麽樣的心態,更沒法心安理得的接受這份,以身相許的救命之恩。

“袁錚,我暫時不會考慮感情,那件事也早已經過去了那麽多年,就讓它成為過去好了。”

“你不要把時間與精力花在我身上,不值得。”

她沒法與他解釋自己不是原主的事,就算她後面再婚,對象應該也不會是他。

她不想要一段摻雜了救命之恩的感情與婚姻。

袁錚臉上泛起一抹苦笑,輕輕道:“好,那以後我都不提了。”

“走吧,趁著晚上好找些,我們繼續。”

他伸手到她面前:“我拉你。”

如果是之前,她肯定就讓她拉了。

可此時再看著這骨折分明的大手,她有些遞不出去。

袁錚:“夜裏涼快,不管是蛇鼠還是別的野獸,都會出來尋食。”

南瑾沒再遲疑,把手伸進他的大手裏,由他拉著走。

在野外,還是相信這個男人好些。

袁錚為了避免尷尬,給她說一些平時他們出任務時的趣事。

比如他們有一回去東北,竟然在深山裏遇到了大黑,那次連他也受了傷。

“什麽大黑?”

“就是黑熊,可兇猛了,力氣還大,幾個漢子都搞不贏它。”

因為他不停地變換話題,南瑾的心神也被他帶著走,倒是不再想起那尷尬的救命之恩。

也忘記了要害怕,直到他忽然停下來,她一個不察撞了上去。

額頭與鼻子都撞痛了,趕緊往後退。

她終於明白,小說裏描述的肌肉,應該是真實存在的。

他這身板,簡直像墻壁一樣堅硬。

她正想問怎麽了,他回身輕輕噓了聲。

南瑾渾身汗毛直豎起來了,剛剛才聽了他們打大黑呢,現在暗夜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很嚇人。

她悄悄往他身邊靠了靠,豎起耳朵聽著動靜。

有腳步聲,不是之前蛇的那種沙沙聲。

不會真的有大黑吧?還是又有野豬?

不會吧不會吧?

袁錚快速拿下頭上的電筒塞給她,低聲道:“先關了燈。”

南瑾趕緊關了電筒,主動靠近他,緊緊抓著自己手中的鋤頭。

“是野豬,比那天的那頭更大,你在這裏別亂走,我過去把它打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知道是野豬的,反正留下這麽一句話後,他輕手輕腳上前。

南瑾緊張地抓住鋤頭,他沒有電筒,能行嗎?

聽說野豬在晚上的視覺效果更好吧?此消彼長之下……

“哼唧!”

野豬的悶哼聲響起,還有奔跑聲,撞擊聲,拍打聲。

這頭野豬確實比上次那頭更強橫,那天那頭,楚淩風可是兩個鏟子就搞定了。

這頭聽聲音就博鬥了好一會,總不會說袁錚的實力,還不如楚淩風吧?

等到動靜小下來後,她打開電筒看清楚周圍。

因為打鬥,這裏的芒居淩亂地壓倒了大片。

一頭肥大的野豬躺在那裏一動不動,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麽大一頭,得有兩三百斤重吧?”

那天那頭不到兩百斤呢,這頭至少也有兩百多。

“得有三百多,老豬了。”

袁錚走過來:“瑾兒,你能把它先收起來嗎?回去再處理,會不會已經發臭了?”

“這個倒是不會,空間裏的時間是靜止的,放進去什麽樣,出來還是什麽樣。”

這麽久了,這點她還是弄明白了的。

暫時先收進樓上的空房間裏吧,後面什麽時候有空再拿出來處理了。

也不知道野豬肉放進生鮮裏,會不會被當成普通的豬肉賣出去?

野豬肉是要貴些,但在後世,私下販賣野豬肉,是犯法的。

算了,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你倒是挺了解了。”他笑笑:“現在先收起來,白天尋到水源了,我給你收拾好。”

“帶回去還能賣些錢,留著自己慢慢吃肉也好。”

南瑾聽話地將野豬收進去,忍了又忍還是沒有忍住。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他扭頭看她:“你指的是哪方面?”

她也看著他的眼睛:“比如,空間。”

他又伸手來拉她,繼續往前面走去。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國家其實還是有不少特殊的人群,有些人會用電,有些人能打雷,有些人能生火,還有人能起風,降雨。”

“像你這類空間異能的,據說曾經還是出現過一個的,只是老前輩走了後,再沒有出現過了。”

“那兩天你一直給我們拿吃的,我就懷疑了,只是怕你不高興,沒敢說。”

南瑾道:“可我拿出來的,有不少未來的東西,你不好奇嗎?”

他輕笑:“如果瑾兒願意說,我便聽著,如果不願意說,我也不問。”

“你還是叫小瑾吧。”瑾兒,總感覺太親密了。

“只是一個稱呼,沒有必要太過計較。”改是不可能改的,他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地叫出來。

話說她現在改的名字挺好聽的,原來的南燭,叫燭兒就怪怪的。

他都這樣說,南瑾覺得,如果自己再一直糾結,似乎就是自己的不對了。

“隨便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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