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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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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VIP]

章節簡介:某項手術

【關於傅尉斯的某項手術。】

蔣妥也是失憶之後才知道, 原來傅尉斯做過結紮手術。

只是再回過頭來說起這件事時,蔣妥不免覺得有趣,並且十分好奇。

“你可真對自己下得去手啊?”蔣妥雙手拄著腦袋問傅尉斯, “所以男人做這個手術不疼嗎?”

傅尉斯一臉輕松:“還行。”

蔣妥:“不會覺得難為情嗎?”

傅尉斯:“為什麽難為情?”

蔣妥:“畢竟是很私密的手術呢。”

傅尉斯:“醫生是很專業的。”

蔣妥:“那你是什麽時候去做的?我怎麽不知道?”

傅尉斯:“那說來話就長了。”

蔣妥:“還請長話短說。”

那時候兩人在一起也莫約有了三個多月的時間,又恰逢蔣妥被導演萬輝輝相中去參演電影。趁著蔣妥不在家,傅尉斯某日心血來潮,就去做了這個手術。

雖然說是心血來潮, 但也是有過這方面的打算。那段時間蔣妥過敏不舒服,傅尉斯也是別無他法,思來想去, 就想到了結紮。這是最一勞永逸的方法, 順帶自己還不需要帶套子。

傅尉斯結紮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畢竟的確是私密的事。只不過到底還是讓好友孫洲知曉。

某日孫洲好奇對傅尉斯說:“既然想把蔣妥拴在身邊,幹脆給她播個種得了。”

傅尉斯也老實, 直接說了自己現在無法播種。當時嚇得孫洲以為傅尉斯這麽一個壯年小夥子不孕不育, 還差點給他聯系權威醫生。烏龍了好些時日, 孫洲才知道傅尉斯是去結紮過。

“您怎麽就能對自己那麽狠呢?”孫洲算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傅尉斯倒是不以為意,只說這樣反而方便。

那會兒傅大佬的煙癮還挺大, 說起這事時嘴裏叼著一根煙,煙霧繚繞中, 他臉上的神色看起來其實稀松平常。可看在孫洲眼中卻是另外一番情景。

作為傅大佬的好基友, 孫洲心裏有股子淡淡的憂傷。他覺得自己這哥們兒是被蔣妥這個“狐貍精”給蒙蔽了雙眼, 居然為了一棵樹放棄了整個森林不說, 連人也快廢了。透過煙霧看人,孫洲更覺得傅尉斯被蔣妥折磨得不成人形。勸導的話自然是要說的, 孫洲便從側面敲擊傅尉斯:“女人而已, 玩玩就行了, 您這一出門,什麽喜歡的姑娘找不到?”

傅尉斯認同孫洲的話,可心裏卻覺得奇怪,他似乎不是蔣妥就不行。

孫洲那會兒就在心裏猜測,這兩人究竟能夠在一起糾纏多久?

一眨眼,傅尉斯和蔣妥竟然也在一起五年。

自從結婚後,傅尉斯和蔣妥之前的關系更加親密不說,兩人之間的話似乎也多了起來。碰在一起後似乎總有說不完的話。

今天的話題是在某項激烈有愛的運動過後展開的。

蔣妥先是質疑傅尉斯是不是偷偷吃了什麽藥,不然為什麽每次都好像裝了電動馬達似乎永遠也不會知道累?

這番話雖然帶著質問的口氣,但卻是變相的對男人的一種肯定。

傅尉斯心裏高興,抱著蔣妥親了又親,笑說:“哪裏需要那些東西,你就是最好的藥。”

這話聽得蔣妥又是覺得肉麻兮兮,又是覺得害羞。於是說著說著,便說起了男人結紮的事情。

當然,話題自然不會只是這一個,都是天南地北,東西南北的一通亂聊。

蔣妥心血來潮問傅尉斯:“五年了,你就不會覺得和我在一起很無趣嗎?”

傅尉斯回答:“還行。”

他想了想又對蔣妥說:“不過你這個人的確還挺無趣的。”

蔣妥氣得想打人:“無趣你還跟我在一起!”

傅尉斯笑:“我就喜歡你的無趣。”

蔣妥差點拔出自己的那條八米大刀又縮了回去。

傅尉斯說:“以前你總是愛一個人發呆,我也愛看你發呆。”

陽光下,蔣妥就這樣靜靜坐在那裏,就像是一幅絕美的畫卷。她不說話,他索性也就不打擾。她看她的劇本,他就忙他的工作。這樣恍恍惚惚之間,每當傅尉斯擡起頭看到蔣妥,總覺得兩個人之間的相處十分融洽。

蔣妥也老實說:“其實以前我也有偷偷打量過你。”

傅尉斯揚眉,神色明顯有些高興:“打量我什麽?”

蔣妥:“我就在想,你腦子是不是被漿糊給塞住了,為什麽偏偏選擇跟我在一起。”

傅尉斯:“……你說得有些道理。”

蔣妥笑著伸手在傅尉斯身上拍了一巴掌:“你知道自己當時有多變態嗎?明明我拒絕過你,你卻陰魂不散,甚至在我爸爸生病的時候突然冒出來,還來那麽一句‘跟我在一起’,你覺得在那種情況下,我會同意和你在一起嗎?”

雖然說蔣妥的外形條件不錯,但傅尉斯是誰,他身處的環境又是如何,見過多少形形色色的美人。然而感情就是這麽一件毫無道理的事情,當她在某個時刻出現,正好撞到了他的身上,從此便烙印在了他的心田。

傅尉斯默了默,說:“我總是要個臺階下,剛好你那段時間缺錢,我便想著,你跟我在一起了,用我的就理所當然。”

他以為的雪中送炭,在她眼中卻如同雪上加霜。

蔣妥也難得沈默片刻,繼而伸手圈住傅尉斯的脖頸,“因為你就是豬頭啊!”

傅尉斯寵溺地在蔣妥的唇上啄了啄:“你天天被豬頭親的滋味怎麽樣?”

蔣妥伸舌舔了舔剛才被傅尉斯親吻過的下唇,笑嘻嘻地說:“還挺甜。”

不得不承認的是,傅尉斯的吻技還是挺好的。

仔細想想,蔣妥也萬分慶幸自己能夠得到傅尉斯的寵愛,所以現在的她更加珍惜和他在一起相處的每分每秒。

這趟蔣妥休息過後,再接下去莫約兩周的電影拍攝後就殺青。接下去的工作安排都在放緩,只是將手頭上該有的代言和未履行的合約繼續履行。她有意放緩,自然是有另外的計劃。

蔣妥問傅尉斯:“所以,你打算什麽時候去疏通那個?”

既然結紮了,也要考慮再次疏通。

傅尉斯卻問:“哪個?”

蔣妥:“就是那個啊!”

傅尉斯:“那個是哪個?”

蔣妥用力在傅尉斯某處掐了一把,逼得他倒抽一口氣。傅尉斯這才笑著抓住她的手問:“想要孩子了?”

蔣妥不承認:“沒有啊。”

傅尉斯:“那問我這個做什麽?”

蔣妥被他說得又羞又惱,氣呼呼地張口在他胸前重重一咬。

傅尉斯又是倒抽了一口氣,大掌在蔣妥身上輕揉著,低著聲說:“我該把你這理解為刻意挑逗還是什麽?”

“挑逗你個豬頭啊!”蔣妥索性用力在他身上掐了一把。

適可而止,傅尉斯不再和她開玩笑,他讓她在自己面前坐好面對面,說:“這事看你,如果我去疏通了,你知道代表什麽。”

新婚夫妻,尤其在面對這種話題的時候,總是憧憬又興奮,因為關於到愛情的結晶。

孩子,幾乎是每一對夫妻都期待的。

前段時間劇組裏有個孩子過來待了一段時間,蔣妥十分喜歡。那孩子不大,才十個月多,不懂事,不會走路,只知道吃喝拉撒,尤其遇到生人時愛哭。可也奇怪,那孩子卻總是對蔣妥笑。只要蔣妥朝那小家夥輕輕一挑眉,小家夥就能笑得咯咯響。當時蔣妥就在自己心裏假設,倘若這個孩子是她的,那又會是怎樣一番情形?

傅尉斯明白蔣妥的意思,十分明白。甚至很多時候他獨自一個人躺在床上想到兩個人之間未來會有一個孩子,心裏不由就有一股暖流淌過。只不過,在傅尉斯看來,蔣妥還足夠年輕,兩人之間還可以過很長一段的二人時光。

蔣妥張了張嘴,實在害羞又窘迫,“我們,要個孩子吧?”

傅尉斯幾乎是想都沒有想,立刻點頭:“好。”

蔣妥:“那你改天抽個空就把那個手術給做了吧。”

傅尉斯:“不用改天,就明天。”

蔣妥:“……哦。”

傅尉斯:“你陪我去。”

蔣妥:“……不要吧。”

傅尉斯:“要。”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蔣妥陪著傅尉斯去做了某項手術。蔣妥原本是不打算去的,但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得陪著老公。

手術時間很快,前前後後花費的時間連一個小時都沒有。術後傅尉斯無任何異常,整個人看起來似乎更加如沐春風。不過因為還需要觀察,所以還在休息室內等待。蔣妥就靜靜在一旁等待著,偶爾好奇地對傅尉斯問東問西。

醫生進來,幾乎一眼看出傅尉斯和蔣妥的關系,笑著說:“真巧,五年前的手術還是我給他做的。你們現在是打算要寶寶了?”

蔣妥有些尷尬地點點頭,回答是的。

醫生也跟著點頭,說:“挺好的,現在要生寶寶正是時候,男女雙方的生理條件都十分良好,孕育出來的寶寶一定非常優秀。”

“你們兩個俊男美女,生出來的寶寶也一定非常好看,加油啊,多生幾個!生個足球隊”

蔣妥:“……”

她是母豬嗎?

從醫院出來後,蔣妥問傅尉斯:“為什麽那個醫生要跟我說那麽多話啊?”

毫不誇張,這醫生跟蔣妥說了大概有十分鐘的話,期間蔣妥一直是嗯嗯啊啊地回答,並沒有說上什麽實質性的話語。可見這個醫生的話有多少。

傅尉斯笑說:“因為五年前他就很好奇我是為了誰而來結紮。”

蔣妥:“……”

醫生也那麽八卦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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