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要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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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要活著
劉妙桐很快就找到了李澤濤的病房，她走進去，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與鄭弘亞有關。
“鄭弘亞走了嗎？”
李澤濤卷起袖子的動作一頓，他和護士同時擡頭看向門口，見說話人是劉妙桐，饒有趣味地笑了笑。
“走了。”
“難為劉小姐還這麽記掛他，可我覺得，不值當，他可是連一句話都沒想給你留。”
“就是個無情的人。”
劉妙桐從門口走向他的短短一小段距離，就聽他說了三句話。
看似惋惜，替她打抱不平的話，劉妙桐聽下來，卻覺得十分地刺耳，讓她心生厭煩。
“你有什麽資格和立場這麽說？”劉妙桐冷臉反問。
這把李澤濤問倒了，一時間啞口無言，微微蹙起的眉頭讓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難堪。
不等他反應過來，門外響起一道更為苛責的聲音。
“他是否無情，用不著你一個外人來評判。”
陸宇恒氣勢洶洶走進來，冷冷道：“管好你自己。”
隨後，他轉頭看向劉妙桐，“你們先出去，我同他單獨說些話。”
劉妙桐一副隨時要將人揍死的態度，不由擔心起來，眼珠子在他和李澤濤身上來回轉了轉。
“想什麽呢，你那小眼珠子滴溜看半天。”陸宇恒掰著她身子轉向門口，低聲道：“我懂得分寸，你快出去吧。”
推攘間，劉妙桐的手不小心碰到鼓起的口袋，想起口袋裏的東西，和她來找李澤濤的目的，頓時一改態度，主動配合陸宇恒。
她向護士招手，帶著她一起走出病房，將空間留給二人。
門關上，病房裏就只剩他們二人。
陸宇恒旁若無人般懶散，隨意往沙發上一坐，悠哉翹起二郎腿，視線掃過放在眼前桌面上的箱子，然後又瞥向病床上的李澤濤。
“你的病……”想了想，他突然停下，過了一會，才又繼續道：“我會讓蘇楚璟全力將你治好。”
“為何？”李澤濤頓時對他產生警惕，微微向後仰。
“因為你不能死。”
陸宇恒慢慢起身，居高臨下看著李澤濤，緩緩走近，道：“你這條命是浩哥換來的，必須給我好好活著。”
他俯身，冰冷的目光直視李澤濤，低聲道：“從你被救下的那一刻起，你就必須得活著，活著替浩哥完成心願。”
李澤濤楞了楞，再反應過來時，陸宇恒已經走出了門口，他直起身，朝那道孤寂的背影吶喊，“死是不可能的！我還沒將那些倭寇殺幹凈，替他報仇，怎麽能死！”
“你最好說到做到。”
留下一句話，陸宇恒徹底在李澤濤的視野中。
回到車上後，他沒急著讓小楊開車，而是拿出了一根雪茄，點燃夾在指間。
猩紅的火光宛如點燃了整片天空，將降臨的晚霞映成一片火紅。
他默默仰頭望向遠方，任憑雪茄在空中燃成灰燼。
來時的路上，小楊問起的那句話不斷在他腦海裏閃過。
他不是冷心冷情的人，對於做下對朱智斌動手的決定，他也有過猶豫和後悔。
看似輕飄飄的一聲動手，卻讓他於此刻深陷在水深火熱的煎熬之中。
指針每轉動一圈，天色每染紅一寸，他的心就被揪起一次。
直到火紅的天被一整瓶的墨汁染黑，遠處照來一道刺眼的白光，沈寂許久的陸宇恒才有所反應。
“回去吧，去看看結果。”
同一時間，巫家壩的天才初見晚霞的影子。
然而，有人就已經等不及要行動了。
朱智斌拉開抽屜，伸手往裏摸了摸，過去許久，翻遍了整個抽屜，他也沒找到一支鋼筆。
腕間的傷口還隱隱作痛，想到什麽，他如臨大敵般猛地睜大雙眼，直挺挺的身軀僵硬無力，甚至能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一片空白的大腦讓他失去了任何的想法，怔楞之中，他只能聽到不斷在耳邊嗡鳴的聲音。
“鋼筆不見了！”
他犯了一個嚴重錯誤，比暴露身份還可怕。
鋼筆不止是身份的象征，也是他們代號的信物。
倘若拿走鋼筆的人假借他的名義向組織發出信號，那將會讓一個聯絡點的人陷入險境。
在他緩過神來，正想找辦法破局時，一個巨大的危險正逐漸朝他靠近。
這日，巫家壩的上空美得像一幅畫，晚霞裹挾著金光，給淡淡的雲層鍍上了一層金粉。
太陽西斜，餘暉下一架運輸機從山頭飛過，留下一長串煙霧。
艷紅的天透過擋風玻璃，映入眼簾，讓駕駛艙內的人不覺勾出了一抹笑。
可這樣美的晚霞，有人永遠也見不到了。
十分鐘前，主樓內，三樓的一間辦公室。
段副官毫不猶豫推開門，在朱智斌未反應過來時，搶先拔槍。
三顆子彈接連射出，朝著他的胸口和心臟。
段副官掃了眼倒在椅子上朱智斌，取下槍上的消音器，扔在桌子上。
收起洞口還在發熱的槍，他輕聲走近，面色如常地伸出手，蓋在那雙睜大的眼上。
“要怪就怪你沒有藏好身份，露出了馬腳讓黃副處長抓到。”
“本以為，你的身份會永遠地爛在我心裏，可惜……”
段副官雙眼緩緩掠過對面的櫃子，低聲道：“不過你放心，你不想被發現的事，我會幫你處理幹凈。”
“也算是我償還你最後的恩情。”
聲音消散的同時，段副官點燃了一本書。
他走到櫃子前，拉開櫃門，大手一揚，裏面厚厚的一沓信瞬間被點燃。
熾紅的火浪撲面襲來，他卻感覺不到一點溫度，哪怕火紅的焰火映紅了他的臉，他的雙眼始終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不到一會，火勢便在辦公室內蔓延開來。
隨後，熊熊的烈火呼嘯著躥出窗外，似乎像是在呼應天邊的霞光般，燒得熱烈，燦爛。
與此同時，門外也響起了一道腳步聲，深淺不一，忽遠忽近。
段副官聽著腳步聲逼近，他當即推開了隔絕火勢的門。
站在門口，背對著火光，邁開腳步前，他側眸回望倒在血泊中的人，哽咽道：“安心去吧，你所期冀的勝利，我會替你去看。”
留下這一句很快被火勢吞噬的話，他轉身快步離去。
而他前腳剛走，後腳就出現了一個人在門口。
他驚恐望著濃煙滾滾的辦公室，捂鼻冒險闖入。
黑煙在他的身側彌漫，幾乎擋住了他所有的視線。
他害怕握緊手中的槍，強逼著自己往前走。
可越往裏走，呼吸越困難，耳邊偶爾還傳來烈火的咆哮，時不時穿插一些說話聲。
又往前走了幾步，他的槍口忽然抵上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他伸手去探，發現是走到了盡頭，被墻面堵住了去路。
正打算掉個方向繼續前進，一陣風從窗戶吹入，吹散了他眼前的濃煙。
視線恢覆清明，他看清了眼前的光景，倏地楞在原地，吃驚張大嘴。
煙霧順勢鉆入他的嘴裏，沒由來的窒息感讓他忍不住被嗆出了聲。
“咳咳，咳咳…”
眼看著火勢越來越猛，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他強忍著喉間的癢意，靠近辦公桌，朝胸口還冒著熱血的人伸出手。
指尖探在朱智斌的鼻間，發現氣息全無，但他仍不放心，又探向下方脖頸上的脈搏，冰涼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
這下，他可以確認，朱智斌是真的死透了。
雖說並非是他動的手，但歸根結底也是完成了任務。
他只需將這個結果告訴陸宇恒即可，剩下的，無需多言。
然而，就在他正準備逃離時，一群從四面八方趕來的人，將他圍在了火勢中。
“撲火！趕緊拿水來，撲火！”
聽到門外急切的叫喚聲，他深知自己是無法從門口離開了，可若是再不走，眼前的大火就要燒到他腳底下了。
橫豎都是死，他只能賭一把了。
他轉身朝著窗戶沖，想著跳窗逃跑，換取一線生機。
可偏偏這時，門外的葉霄不顧眾人阻攔，強行沖進了辦公室裏。
他一進入，就從模糊的火光中，發現想跳窗逃走的人，當即拔出腰間的佩槍，朝那人的腿間開了一槍。
槍響讓門外的人紛紛停下了潑水的動作，“葉副！你可有事！”
葉霄用蠻力扣住持槍的人，正要回應外邊的人，忽而，瞥見躺倒在椅子上的人。
“主任！”
他大聲呼叫，卻無人回應。
被憤怒燒掉理智的他，將手裏的人按在地上，掐上纖細的脖子，質問道：“是你，是不是！”
“說！給我說話！”
眾人撲滅火勢後，進來看到的就是葉霄眼眶發紅，掐住一個男人脖子的畫面。
有人擔心葉霄失去理智，一槍崩了受傷的那人，連忙對旁邊的衛兵道：“去，看看鄭隊回來沒有！”
另一邊的機庫，剛落地的鄭弘亞，還沒來得及換下飛行服，就聽聞地勤兵說主樓失火的事。
他疑惑上前，抓住其中一人，問道：“怎麽回事，主樓怎麽會失火？”
地勤兵搖頭，直道：“不清楚，但聽說火勢是從朱主任辦公室蔓延起來的。”
聞言，鄭弘亞面色大驚，將摘下的頭套，丟給地勤兵，轉身跑向主樓。
風箏同志，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迎風跑向主樓的路上，他不斷在心中吶喊，祈求朱智斌能安然無恙。
可事與願違，當他站在門口前，看到抱著朱智斌失聲痛哭的葉霄時，他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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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弘亞走了嗎？”
李澤濤卷起袖子的動作一頓，他和護士同時擡頭看向門口，見說話人是劉妙桐，饒有趣味地笑了笑。
“走了。”
“難為劉小姐還這麽記掛他，可我覺得，不值當，他可是連一句話都沒想給你留。”
“就是個無情的人。”
劉妙桐從門口走向他的短短一小段距離，就聽他說了三句話。
看似惋惜，替她打抱不平的話，劉妙桐聽下來，卻覺得十分地刺耳，讓她心生厭煩。
“你有什麽資格和立場這麽說？”劉妙桐冷臉反問。
這把李澤濤問倒了，一時間啞口無言，微微蹙起的眉頭讓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難堪。
不等他反應過來，門外響起一道更為苛責的聲音。
“他是否無情，用不著你一個外人來評判。”
陸宇恒氣勢洶洶走進來，冷冷道：“管好你自己。”
隨後，他轉頭看向劉妙桐，“你們先出去，我同他單獨說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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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麽呢，你那小眼珠子滴溜看半天。”陸宇恒掰著她身子轉向門口，低聲道：“我懂得分寸，你快出去吧。”
推攘間，劉妙桐的手不小心碰到鼓起的口袋，想起口袋裏的東西，和她來找李澤濤的目的，頓時一改態度，主動配合陸宇恒。
她向護士招手，帶著她一起走出病房，將空間留給二人。
門關上，病房裏就只剩他們二人。
陸宇恒旁若無人般懶散，隨意往沙發上一坐，悠哉翹起二郎腿，視線掃過放在眼前桌面上的箱子，然後又瞥向病床上的李澤濤。
“你的病……”想了想，他突然停下，過了一會，才又繼續道：“我會讓蘇楚璟全力將你治好。”
“為何？”李澤濤頓時對他產生警惕，微微向後仰。
“因為你不能死。”
陸宇恒慢慢起身，居高臨下看著李澤濤，緩緩走近，道：“你這條命是浩哥換來的，必須給我好好活著。”
他俯身，冰冷的目光直視李澤濤，低聲道：“從你被救下的那一刻起，你就必須得活著，活著替浩哥完成心願。”
李澤濤楞了楞，再反應過來時，陸宇恒已經走出了門口，他直起身，朝那道孤寂的背影吶喊，“死是不可能的！我還沒將那些倭寇殺幹凈，替他報仇，怎麽能死！”
“你最好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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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車上後，他沒急著讓小楊開車，而是拿出了一根雪茄，點燃夾在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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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仰頭望向遠方，任憑雪茄在空中燃成灰燼。
來時的路上，小楊問起的那句話不斷在他腦海裏閃過。
他不是冷心冷情的人，對於做下對朱智斌動手的決定，他也有過猶豫和後悔。
看似輕飄飄的一聲動手，卻讓他於此刻深陷在水深火熱的煎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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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巫家壩的天才初見晚霞的影子。
然而，有人就已經等不及要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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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間的傷口還隱隱作痛，想到什麽，他如臨大敵般猛地睜大雙眼，直挺挺的身軀僵硬無力，甚至能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一片空白的大腦讓他失去了任何的想法，怔楞之中，他只能聽到不斷在耳邊嗡鳴的聲音。
“鋼筆不見了！”
他犯了一個嚴重錯誤，比暴露身份還可怕。
鋼筆不止是身份的象征，也是他們代號的信物。
倘若拿走鋼筆的人假借他的名義向組織發出信號，那將會讓一個聯絡點的人陷入險境。
在他緩過神來，正想找辦法破局時，一個巨大的危險正逐漸朝他靠近。
這日，巫家壩的上空美得像一幅畫，晚霞裹挾著金光，給淡淡的雲層鍍上了一層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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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副官毫不猶豫推開門，在朱智斌未反應過來時，搶先拔槍。
三顆子彈接連射出，朝著他的胸口和心臟。
段副官掃了眼倒在椅子上朱智斌，取下槍上的消音器，扔在桌子上。
收起洞口還在發熱的槍，他輕聲走近，面色如常地伸出手，蓋在那雙睜大的眼上。
“要怪就怪你沒有藏好身份，露出了馬腳讓黃副處長抓到。”
“本以為，你的身份會永遠地爛在我心裏，可惜……”
段副官雙眼緩緩掠過對面的櫃子，低聲道：“不過你放心，你不想被發現的事，我會幫你處理幹凈。”
“也算是我償還你最後的恩情。”
聲音消散的同時，段副官點燃了一本書。
他走到櫃子前，拉開櫃門，大手一揚，裏面厚厚的一沓信瞬間被點燃。
熾紅的火浪撲面襲來，他卻感覺不到一點溫度，哪怕火紅的焰火映紅了他的臉，他的雙眼始終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不到一會，火勢便在辦公室內蔓延開來。
隨後，熊熊的烈火呼嘯著躥出窗外，似乎像是在呼應天邊的霞光般，燒得熱烈，燦爛。
與此同時，門外也響起了一道腳步聲，深淺不一，忽遠忽近。
段副官聽著腳步聲逼近，他當即推開了隔絕火勢的門。
站在門口，背對著火光，邁開腳步前，他側眸回望倒在血泊中的人，哽咽道：“安心去吧，你所期冀的勝利，我會替你去看。”
留下這一句很快被火勢吞噬的話，他轉身快步離去。
而他前腳剛走，後腳就出現了一個人在門口。
他驚恐望著濃煙滾滾的辦公室，捂鼻冒險闖入。
黑煙在他的身側彌漫，幾乎擋住了他所有的視線。
他害怕握緊手中的槍，強逼著自己往前走。
可越往裏走，呼吸越困難，耳邊偶爾還傳來烈火的咆哮，時不時穿插一些說話聲。
又往前走了幾步，他的槍口忽然抵上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他伸手去探，發現是走到了盡頭，被墻面堵住了去路。
正打算掉個方向繼續前進，一陣風從窗戶吹入，吹散了他眼前的濃煙。
視線恢覆清明，他看清了眼前的光景，倏地楞在原地，吃驚張大嘴。
煙霧順勢鉆入他的嘴裏，沒由來的窒息感讓他忍不住被嗆出了聲。
“咳咳，咳咳…”
眼看著火勢越來越猛，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他強忍著喉間的癢意，靠近辦公桌，朝胸口還冒著熱血的人伸出手。
指尖探在朱智斌的鼻間，發現氣息全無，但他仍不放心，又探向下方脖頸上的脈搏，冰涼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
這下，他可以確認，朱智斌是真的死透了。
雖說並非是他動的手，但歸根結底也是完成了任務。
他只需將這個結果告訴陸宇恒即可，剩下的，無需多言。
然而，就在他正準備逃離時，一群從四面八方趕來的人，將他圍在了火勢中。
“撲火！趕緊拿水來，撲火！”
聽到門外急切的叫喚聲，他深知自己是無法從門口離開了，可若是再不走，眼前的大火就要燒到他腳底下了。
橫豎都是死，他只能賭一把了。
他轉身朝著窗戶沖，想著跳窗逃跑，換取一線生機。
可偏偏這時，門外的葉霄不顧眾人阻攔，強行沖進了辦公室裏。
他一進入，就從模糊的火光中，發現想跳窗逃走的人，當即拔出腰間的佩槍，朝那人的腿間開了一槍。
槍響讓門外的人紛紛停下了潑水的動作，“葉副！你可有事！”
葉霄用蠻力扣住持槍的人，正要回應外邊的人，忽而，瞥見躺倒在椅子上的人。
“主任！”
他大聲呼叫，卻無人回應。
被憤怒燒掉理智的他，將手裏的人按在地上，掐上纖細的脖子，質問道：“是你，是不是！”
“說！給我說話！”
眾人撲滅火勢後，進來看到的就是葉霄眼眶發紅，掐住一個男人脖子的畫面。
有人擔心葉霄失去理智，一槍崩了受傷的那人，連忙對旁邊的衛兵道：“去，看看鄭隊回來沒有！”
另一邊的機庫，剛落地的鄭弘亞，還沒來得及換下飛行服，就聽聞地勤兵說主樓失火的事。
他疑惑上前，抓住其中一人，問道：“怎麽回事，主樓怎麽會失火？”
地勤兵搖頭，直道：“不清楚，但聽說火勢是從朱主任辦公室蔓延起來的。”
聞言，鄭弘亞面色大驚，將摘下的頭套，丟給地勤兵，轉身跑向主樓。
風箏同志，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迎風跑向主樓的路上，他不斷在心中吶喊，祈求朱智斌能安然無恙。
可事與願違，當他站在門口前，看到抱著朱智斌失聲痛哭的葉霄時，他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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