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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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第二天清晨，謝希寧對著鏡子細細描完最後一筆唇釉，指尖掠過鬢邊柔順的發絲，轉身拎起帆布包往二樓樓下走。
剛到樓梯轉角，就看見媽媽景知秋正弓著腰，小心翼翼地給熟客盤起發髻，卷發棒的熱氣氤氳著淡淡的發膠香。她腳步放輕，匆匆丟下一句：“媽媽，我先出去了。”
“站住。” 景知秋的聲音從發膠味裏鉆出來，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銳利，“去哪兒？”
謝希寧停在樓梯中段，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帆布包的帶子，回頭解釋：“媽，我上次報名的理發培訓啊，昨晚通知我通過篩選了，今天正式開課。” 她頓了頓，補充道，“本來想昨晚跟你說的，忙到太晚就忘了。”
那是業內頗有名氣的機構組織的提升課，當初填報名表時她還猶豫了許久，沒想到真能入選。
景知秋聞言，手上的動作沒停，只是聲音沈了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去吧，正好清靜，省得某些不三不四的人總來店裏晃悠。”
謝希寧抿了抿唇，沒接話。她太清楚媽媽的性子，此刻若是為紀燕均辯解半句，只會讓媽媽對他的誤會更深。
一旁幫忙遞發卡的茜茜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角，踮起腳尖湊到她耳邊低語：“希寧，秋姨怎麽這麽討厭紀燕均啊？我看他也不像壞人啊。”
謝希寧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掠過一絲茫然 —— 她也想知道答案。
“好吧。” 茜茜撇撇嘴，剛要松開手，就被謝希寧反手拉住。
“茜茜，” 謝希寧的聲音壓得極低，眼神裏帶著懇求，“如果紀燕均來找我，你幫我攔著點好不好？我怕媽媽又像昨天那樣……”
昨天媽媽故意把紀燕均當成難纏的人，支使他跑前跑後，最後還故意算錯賬刁難，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尷尬。
茜茜立刻比了個利落的 OK 手勢，拍著胸脯保證：“放心！他要是來，我保證把他打發得遠遠的，絕不讓他打擾秋姨幹活！”
得到茜茜的承諾，謝希寧這才放心，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理發店，攔了輛的士往培訓地點趕去。
培訓場地設在一棟高檔商務大樓裏，剛到門口，就有穿著統一工裝的工作人員上前引導。走進培訓室，裏面已經坐了不少人，大多穿著剪裁時尚的服裝，妝容精致，三三兩兩地聚在長桌兩側低聲交談，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和專業的氣息。
謝希寧找了個長桌末尾的空位坐下，剛拿出筆記本，就見一位穿著幹練西裝的女士走了進來，正是此次培訓的主講人。她拍了拍手，清脆的聲響讓室內瞬間安靜下來：“各位老師下午好，培訓現在正式開始。首先，我們分成兩人一組，接下來的實操環節需要同伴配合完成。”
話音剛落，大家便就近兩兩結對，很快就組成了一個個小組。輪到謝希寧時，身邊已經空無一人，她微微起身，落落大方地舉手問道：“打擾一下，我還沒有找到同伴，請問單獨一人可以參與嗎？”
主講人擡眼看向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眼底忽然迸射出一絲亮光，臉上漾開善意的笑容：“沒關系，這次我們為你準備了一位特殊的同伴。”
“特殊的同伴？” 謝希寧皺了皺眉，滿心疑惑。
只見主講人轉身走到門口，對著門外揚聲道：“進來吧。”
門被推開，紀燕均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一走進來，培訓室裏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剪裁合體的高定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昂貴的腕表在手腕上閃著低調的光，那張過分出挑的臉，配上身上的氣質，怎麽看都不像是來參加理發培訓的人。
紀燕均對周圍的打量和議論似乎習以為常，神色淡然地走了進來。
主講人正要示意他坐到謝希寧身邊，卻突然聽到一聲清脆的拒絕：“抱歉，我不參加了。”
謝希寧抓起帆布包，轉身就從後門快步離開，幾乎是落荒而逃。
紀燕均臉色微變，也顧不上場合，立刻邁步追了出去。他步子大，沒跑幾步就追上了謝希寧，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放開我！” 謝希寧用力掙紮著，手腕被他攥得發緊，語氣裏滿是抗拒。
紀燕均卻絲毫不為所動，力道穩得讓她掙脫不得。
掙紮了片刻，謝希寧漸漸停了下來，轉過身，仰頭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帶著質問：“這一切是不是你安排的？你跟蹤我？”
她的懷疑並非沒有道理。紀燕均這樣的有錢人，怎麽可能會來參加這種面向普通理發師的培訓？他這般煞費苦心出現在這裏，到底圖謀什麽？她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那片深邃裏找到一絲破綻。
紀燕均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無奈地笑了笑：“你這話可越來越離譜了。”
“我今天去店裏找你，正好碰到了茜茜，是她告訴我，你在這裏參加培訓，我才過來的。” 他解釋道，語氣坦誠。
“說謊。” 謝希寧毫不留情地拆穿，眼神裏滿是不信任。
紀燕均見她雖然語氣強硬，卻沒有再試圖躲開，便攤了攤手，眼底帶著笑意看著她：“在你眼裏，我就這麽不可靠嗎？”
謝希寧似笑非笑地回望著他，可他的目光太過坦蕩，沒有絲毫閃躲，那份真誠讓她心頭的疑慮不由得松動了幾分。或許，他說的是真的？
紀燕均捕捉到她神色的變化，趁熱打鐵，拉著她的手腕往培訓室走：“別鬧了，主講人還在等著呢，別耽誤了你的培訓。” 他沖著門口被耽誤的眾人歉意地笑了笑，拉著謝希寧重新回到了長桌末尾的位置。
培訓繼續進行，主講人講解的內容專業又生動，謝希寧很快就沈浸其中，時不時低頭在筆記本上記錄著重點，學到了不少以前從未接觸過的技巧。
可身邊的紀燕均卻沒那麽安分，一會兒湊過來指著 PPT 小聲問 “這個手法是怎麽操作的”，一會兒又拿著假發問 “這個發型適合什麽臉型”，頻頻 “幹擾” 著她的註意力。
謝希寧被他纏得有些不耐煩，剛想回頭呵斥，卻見紀燕均頭上披著一頂講課用的長卷發假發，手指翹著蘭花指，正捂著嘴故作嬌羞地看著她。
那副滑稽又反差的模樣，讓謝希寧忍不住 “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之前的不快瞬間煙消雲散。
主講人瞥見兩人的互動，也只是會心一笑，並未多說什麽。
很快就到了實操環節，要求兩人互相以顧客的身份體驗洗頭服務。
“我先給你洗吧。” 紀燕均率先開口，拿起一旁的洗發水就要動手。
謝希寧臉頰微微發燙，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後縮了縮：“不用了，還是我先來吧。” 她從來沒有讓男人給她洗過頭，一想到要躺在那裏讓紀燕均服務，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這是工作啊。” 紀燕均一本正經地看著她，“你給男顧客理發的時候，會不好意思嗎？”
他的話讓謝希寧一時語塞，只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乖乖地躺在了洗頭椅上。
溫熱的水流淌過發絲，紀燕均的手指剛觸碰到她的頭皮，謝希寧就忍不住皺起了眉：“輕點！疼疼疼 ——” 他的力道實在太沈，像是在揉面團。
紀燕均立刻放輕了動作，指尖變得輕柔起來，小心翼翼地揉搓著她的發根。謝希寧疑惑地睜開眼，正好對上他咧嘴笑的模樣，眼底滿是狡黠。
她輕哼一聲，轉過頭去，心裏卻悄悄松了口氣。
到了吹頭發的環節，紀燕均拿起吹風機，手法竟然意外地嫻熟，熱風順著發絲緩緩掠過，手指靈活地梳理著，動作流暢得像是練習過無數次。
謝希寧驚訝地睜大眼睛：“你竟然會吹頭發？”
紀燕均手上的動作沒停，語氣帶著幾分傲嬌：“這有什麽難的，我當然會。”
等到頭發完全吹幹，紀燕均將吹風機放回原處，湊到她身邊，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今天來這兒還真沒白來，學會了不少東西，比如吹頭發 —— 以前我可從來沒給女生吹過頭發。”
謝希寧回想了一下他今天的表現，忍不住誇讚道：“沒想到你現學現賣的手藝還不錯。”
“那這麽說，” 紀燕均眼睛一亮，順勢提出要求，“我現在可以當你的助手了？”
“助手？你該不會是想……” 謝希寧猛地反應過來，剛想拒絕，擡頭卻發現紀燕均已經拿著她的帆布包跑遠了，嘴角還掛著得逞的笑容。
拒絕的話堵在喉嚨裏，謝希寧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裏卻莫名地泛起一絲異樣的情愫。
夜幕降臨，夏家別墅的泳池邊，夏瑤瑤獨自坐在躺椅上，望著水面上的粼粼波光發呆。夏母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狀似不經意地打探：“瑤瑤，燕均那邊的事情怎麽樣了？有進展嗎？”
一提到紀燕均，夏瑤瑤就氣不打一處來，接過牛奶喝了一口，憤憤地吐槽：“還能怎麽樣？紀緹娜那個人簡直一點用都沒有，白白浪費了我一天時間！她哪有心思幫我，整天就知道調查那個叫謝希寧的化妝師和她媽媽！”
她皺著眉回憶了一下：“對了，她媽媽好像叫什麽知秋？”
“知秋？” 夏母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瞬間變了，猛地打斷她，“你說她媽媽叫什麽？”
“景知秋啊，怎麽了？” 夏瑤瑤被媽媽的反應嚇了一跳，“媽，你認識她？”
夏母站起身，目光望向遠方，陷入了回憶：“我想起了，紀緹娜年輕的時候，曾經喜歡過一個男人。可那個男人最後卻跟別人結婚了，他的妻子以前是個歌手，好像就叫景知秋。當時紀緹娜傷心了好久，差點就一蹶不振了。”
“後來呢？” 夏瑤瑤追問。
“後來？” 夏母嘆了口氣，“後來紀緹娜就再也沒談過戀愛，一直單身到現在。”
夏瑤瑤恍然大悟，拍了下手：“怪不得紀緹娜對謝希寧那麽大意見，原來她們的媽媽是情敵啊！” 她眼神一冷，語氣帶著幾分不屑，“能搶走別人男朋友的人，肯定不是什麽省油的燈，現在她的女兒又想來搶燕均，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夏母認同地點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瑤瑤，這事可不能再等了。紀緹娜那邊指望不上，你得自己主動點，不然等那個謝希寧纏上燕均，到時候可就晚了。”
夏瑤瑤握緊了手中的牛奶杯，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媽，你放心。紀燕均也好，他的財產也罷，我只會讓它們全部屬於我一個人。誰也別想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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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謝希寧對著鏡子細細描完最後一筆唇釉，指尖掠過鬢邊柔順的發絲，轉身拎起帆布包往二樓樓下走。
剛到樓梯轉角，就看見媽媽景知秋正弓著腰，小心翼翼地給熟客盤起發髻，卷發棒的熱氣氤氳著淡淡的發膠香。她腳步放輕，匆匆丟下一句：“媽媽，我先出去了。”
“站住。” 景知秋的聲音從發膠味裏鉆出來，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銳利，“去哪兒？”
謝希寧停在樓梯中段，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帆布包的帶子，回頭解釋：“媽，我上次報名的理發培訓啊，昨晚通知我通過篩選了，今天正式開課。” 她頓了頓，補充道，“本來想昨晚跟你說的，忙到太晚就忘了。”
那是業內頗有名氣的機構組織的提升課，當初填報名表時她還猶豫了許久，沒想到真能入選。
景知秋聞言，手上的動作沒停，只是聲音沈了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去吧，正好清靜，省得某些不三不四的人總來店裏晃悠。”
謝希寧抿了抿唇，沒接話。她太清楚媽媽的性子，此刻若是為紀燕均辯解半句，只會讓媽媽對他的誤會更深。
一旁幫忙遞發卡的茜茜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角，踮起腳尖湊到她耳邊低語：“希寧，秋姨怎麽這麽討厭紀燕均啊？我看他也不像壞人啊。”
謝希寧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掠過一絲茫然 —— 她也想知道答案。
“好吧。” 茜茜撇撇嘴，剛要松開手，就被謝希寧反手拉住。
“茜茜，” 謝希寧的聲音壓得極低，眼神裏帶著懇求，“如果紀燕均來找我，你幫我攔著點好不好？我怕媽媽又像昨天那樣……”
昨天媽媽故意把紀燕均當成難纏的人，支使他跑前跑後，最後還故意算錯賬刁難，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尷尬。
茜茜立刻比了個利落的 OK 手勢，拍著胸脯保證：“放心！他要是來，我保證把他打發得遠遠的，絕不讓他打擾秋姨幹活！”
得到茜茜的承諾，謝希寧這才放心，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理發店，攔了輛的士往培訓地點趕去。
培訓場地設在一棟高檔商務大樓裏，剛到門口，就有穿著統一工裝的工作人員上前引導。走進培訓室，裏面已經坐了不少人，大多穿著剪裁時尚的服裝，妝容精致，三三兩兩地聚在長桌兩側低聲交談，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和專業的氣息。
謝希寧找了個長桌末尾的空位坐下，剛拿出筆記本，就見一位穿著幹練西裝的女士走了進來，正是此次培訓的主講人。她拍了拍手，清脆的聲響讓室內瞬間安靜下來：“各位老師下午好，培訓現在正式開始。首先，我們分成兩人一組，接下來的實操環節需要同伴配合完成。”
話音剛落，大家便就近兩兩結對，很快就組成了一個個小組。輪到謝希寧時，身邊已經空無一人，她微微起身，落落大方地舉手問道：“打擾一下，我還沒有找到同伴，請問單獨一人可以參與嗎？”
主講人擡眼看向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眼底忽然迸射出一絲亮光，臉上漾開善意的笑容：“沒關系，這次我們為你準備了一位特殊的同伴。”
“特殊的同伴？” 謝希寧皺了皺眉，滿心疑惑。
只見主講人轉身走到門口，對著門外揚聲道：“進來吧。”
門被推開，紀燕均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一走進來，培訓室裏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剪裁合體的高定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昂貴的腕表在手腕上閃著低調的光，那張過分出挑的臉，配上身上的氣質，怎麽看都不像是來參加理發培訓的人。
紀燕均對周圍的打量和議論似乎習以為常，神色淡然地走了進來。
主講人正要示意他坐到謝希寧身邊，卻突然聽到一聲清脆的拒絕：“抱歉，我不參加了。”
謝希寧抓起帆布包，轉身就從後門快步離開，幾乎是落荒而逃。
紀燕均臉色微變，也顧不上場合，立刻邁步追了出去。他步子大，沒跑幾步就追上了謝希寧，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放開我！” 謝希寧用力掙紮著，手腕被他攥得發緊，語氣裏滿是抗拒。
紀燕均卻絲毫不為所動，力道穩得讓她掙脫不得。
掙紮了片刻，謝希寧漸漸停了下來，轉過身，仰頭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帶著質問：“這一切是不是你安排的？你跟蹤我？”
她的懷疑並非沒有道理。紀燕均這樣的有錢人，怎麽可能會來參加這種面向普通理發師的培訓？他這般煞費苦心出現在這裏，到底圖謀什麽？她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那片深邃裏找到一絲破綻。
紀燕均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無奈地笑了笑：“你這話可越來越離譜了。”
“我今天去店裏找你，正好碰到了茜茜，是她告訴我，你在這裏參加培訓，我才過來的。” 他解釋道，語氣坦誠。
“說謊。” 謝希寧毫不留情地拆穿，眼神裏滿是不信任。
紀燕均見她雖然語氣強硬，卻沒有再試圖躲開，便攤了攤手，眼底帶著笑意看著她：“在你眼裏，我就這麽不可靠嗎？”
謝希寧似笑非笑地回望著他，可他的目光太過坦蕩，沒有絲毫閃躲，那份真誠讓她心頭的疑慮不由得松動了幾分。或許，他說的是真的？
紀燕均捕捉到她神色的變化，趁熱打鐵，拉著她的手腕往培訓室走：“別鬧了，主講人還在等著呢，別耽誤了你的培訓。” 他沖著門口被耽誤的眾人歉意地笑了笑，拉著謝希寧重新回到了長桌末尾的位置。
培訓繼續進行，主講人講解的內容專業又生動，謝希寧很快就沈浸其中，時不時低頭在筆記本上記錄著重點，學到了不少以前從未接觸過的技巧。
可身邊的紀燕均卻沒那麽安分，一會兒湊過來指著 PPT 小聲問 “這個手法是怎麽操作的”，一會兒又拿著假發問 “這個發型適合什麽臉型”，頻頻 “幹擾” 著她的註意力。
謝希寧被他纏得有些不耐煩，剛想回頭呵斥，卻見紀燕均頭上披著一頂講課用的長卷發假發，手指翹著蘭花指，正捂著嘴故作嬌羞地看著她。
那副滑稽又反差的模樣，讓謝希寧忍不住 “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之前的不快瞬間煙消雲散。
主講人瞥見兩人的互動，也只是會心一笑，並未多說什麽。
很快就到了實操環節，要求兩人互相以顧客的身份體驗洗頭服務。
“我先給你洗吧。” 紀燕均率先開口，拿起一旁的洗發水就要動手。
謝希寧臉頰微微發燙，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後縮了縮：“不用了，還是我先來吧。” 她從來沒有讓男人給她洗過頭，一想到要躺在那裏讓紀燕均服務，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這是工作啊。” 紀燕均一本正經地看著她，“你給男顧客理發的時候，會不好意思嗎？”
他的話讓謝希寧一時語塞，只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乖乖地躺在了洗頭椅上。
溫熱的水流淌過發絲，紀燕均的手指剛觸碰到她的頭皮，謝希寧就忍不住皺起了眉：“輕點！疼疼疼 ——” 他的力道實在太沈，像是在揉面團。
紀燕均立刻放輕了動作，指尖變得輕柔起來，小心翼翼地揉搓著她的發根。謝希寧疑惑地睜開眼，正好對上他咧嘴笑的模樣，眼底滿是狡黠。
她輕哼一聲，轉過頭去，心裏卻悄悄松了口氣。
到了吹頭發的環節，紀燕均拿起吹風機，手法竟然意外地嫻熟，熱風順著發絲緩緩掠過，手指靈活地梳理著，動作流暢得像是練習過無數次。
謝希寧驚訝地睜大眼睛：“你竟然會吹頭發？”
紀燕均手上的動作沒停，語氣帶著幾分傲嬌：“這有什麽難的，我當然會。”
等到頭發完全吹幹，紀燕均將吹風機放回原處，湊到她身邊，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今天來這兒還真沒白來，學會了不少東西，比如吹頭發 —— 以前我可從來沒給女生吹過頭發。”
謝希寧回想了一下他今天的表現，忍不住誇讚道：“沒想到你現學現賣的手藝還不錯。”
“那這麽說，” 紀燕均眼睛一亮，順勢提出要求，“我現在可以當你的助手了？”
“助手？你該不會是想……” 謝希寧猛地反應過來，剛想拒絕，擡頭卻發現紀燕均已經拿著她的帆布包跑遠了，嘴角還掛著得逞的笑容。
拒絕的話堵在喉嚨裏，謝希寧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裏卻莫名地泛起一絲異樣的情愫。
夜幕降臨，夏家別墅的泳池邊，夏瑤瑤獨自坐在躺椅上，望著水面上的粼粼波光發呆。夏母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狀似不經意地打探：“瑤瑤，燕均那邊的事情怎麽樣了？有進展嗎？”
一提到紀燕均，夏瑤瑤就氣不打一處來，接過牛奶喝了一口，憤憤地吐槽：“還能怎麽樣？紀緹娜那個人簡直一點用都沒有，白白浪費了我一天時間！她哪有心思幫我，整天就知道調查那個叫謝希寧的化妝師和她媽媽！”
她皺著眉回憶了一下：“對了，她媽媽好像叫什麽知秋？”
“知秋？” 夏母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瞬間變了，猛地打斷她，“你說她媽媽叫什麽？”
“景知秋啊，怎麽了？” 夏瑤瑤被媽媽的反應嚇了一跳，“媽，你認識她？”
夏母站起身，目光望向遠方，陷入了回憶：“我想起了，紀緹娜年輕的時候，曾經喜歡過一個男人。可那個男人最後卻跟別人結婚了，他的妻子以前是個歌手，好像就叫景知秋。當時紀緹娜傷心了好久，差點就一蹶不振了。”
“後來呢？” 夏瑤瑤追問。
“後來？” 夏母嘆了口氣，“後來紀緹娜就再也沒談過戀愛，一直單身到現在。”
夏瑤瑤恍然大悟，拍了下手：“怪不得紀緹娜對謝希寧那麽大意見，原來她們的媽媽是情敵啊！” 她眼神一冷，語氣帶著幾分不屑，“能搶走別人男朋友的人，肯定不是什麽省油的燈，現在她的女兒又想來搶燕均，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夏母認同地點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瑤瑤，這事可不能再等了。紀緹娜那邊指望不上，你得自己主動點，不然等那個謝希寧纏上燕均，到時候可就晚了。”
夏瑤瑤握緊了手中的牛奶杯，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媽，你放心。紀燕均也好，他的財產也罷，我只會讓它們全部屬於我一個人。誰也別想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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