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江歸越番外if線（五）:江歸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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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江歸越番外if線（五）:江歸越線
提起江歸越選文科這件事，陳今月就莫名來氣。
她當初可是跟他說了好多遍，讓他選擅長的，結果江歸越非得說自己熱愛理科。
到時候考不上大學，她可不會負責。
陳今月想起來這些事情就煩，她決定找個時間跟江歸越好好談一談，高中先不要搞那些有的沒的，等高考完再說。
她現在可沒空早戀。
.
晚自習結束之後，陳今月跟劉笑說好讓她先回宿舍，劉笑沖著她笑得很意味深長，“哦——”
“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可沒說我想什麽，早點回宿舍。”
劉笑一直認為高中生活本來就過於枯燥，陳今月的高中生活更是過得跟苦行僧似的，在不影響學習的情況下，她很鼓勵陳今月空閑時間找點樂子。
今天晚上輪到江歸越值日，他好脾氣地讓組裏其他人先走，自己負責掃尾的工作。
陳今月靠在教室外邊的走廊上等他，教學樓的燈慢慢都滅了，只有幾間教室跟辦公室還亮著燈。
她左顧右盼，假裝在等的並不是江歸越，等到人都差不多散盡，才跟做賊似的趴到後門，小聲叫，“江歸越。”
班裏還有幾個學生趴在講臺上做題，班長陶蕣就是其中之一，陳今月盯著她白凈的側臉，等到江歸越單手提起垃圾袋，站在自己面前，才悻悻收回視線。
“等我麽？”
陳今月後退一步，用氣聲催他，“快走。”
江歸越聳聳肩，咕噥道，“真無情。”
看他的眼神好像看什麽臟東西，走路時也特意快走幾步，不跟他一起，生怕讓別人誤會。
等到他扔完垃圾，洗完手，陳今月就在外邊等著他，走廊外的燈已經熄滅，月光灑進走廊，披散在她頭頂。
見他出來，她站直身子，雙手在背後扣著，神情嚴肅，“我有話要跟你講。”
江歸越用帕子擦凈手，沈默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一塊兒下樓，偶爾還有幾個晚走的學生竄出來，陳今月見到有人來就立刻收聲。
等下了樓，走到操場邊，往宿舍樓走的這段路總算沒了人，她不放心地往後看了一眼，這才稍松了口氣。
江歸越忍不住彎起唇，“有什麽事？”
“你以後要註意你的言行，”陳今月道，“不要做讓人誤會的事情。”
“比如？”
“比如……比如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叫我的名字。”
“在教室裏也不可以嗎？”
“不要叫我今月，叫我陳今月。”
他抿了抿唇，有點不高興的樣子，原本弧度優美的唇線被扯平，“但我一直都叫你今月。”
從小學開始就這麽叫了。
“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再叫。”
“好吧，”他忽然又莫名開心起來，“今月。”
“嗯，還有，你今天為什麽要問我要水？”不會真的喜歡她吧，但最後一句話陳今月問不出口。
再說了，就算是告白，也該他先來吧？她自己問算個什麽事？
江歸越擡起手，按了按後頸，有點懶散地“啊”了一聲，他想了半晌，“……就是想喝你買的水。”
聽到這個回答，陳今月心底有些隱隱的失落，她壓下情緒，“總之，以後也不要做這種惹人誤會的事。”
“誤會什麽了？”
“她們現在都以為你喜歡我。”
“這不是誤會。”
“嘶——”江歸越捂住自己的小腹，“你打人怎麽這麽痛。”明明一點不擅長運動，“說不定你的運動天賦點在拳擊上……啊！痛！”
陳今月收回給了他第二下的手，“別說話，我還在思考。”
又繞著操場走了一圈，她總算冷靜了下來，至少能冷靜地跟江歸越再次開啟對話。
“高中不能戀愛，會影響我學習。”
“高考之後就跟我交往嗎？”
陳今月沒回，只是擡起頭，盯著他的臉，猶豫道，“唔……你要知道，我不喜歡體育生。”
江歸越低著頭，冷靜地想自己現在轉文化生還來不來得及。
可能要留級。
“但是你的成績那麽差，不走體育也考不上大學吧。”不過就算走了體育，陳今月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考上大學。
她搞不清體育考大學要怎麽考，也不知道江歸越水平好不好。
“話說回來，你幹嘛非得選理科。”
“因為我對理科比較感興趣……啊，痛！換個地方打嘛，今月好暴力。”
鬼才信，明明一開始就打算選文科的。
“感興趣怎麽還考這麽差，就算是為了跟我待在一個班級，這也不劃算啊，你天天去訓練，我也見不到你幾面。”
“反正不管什麽事，都先考上大學再說，之後別給我添麻煩，也別在同學面前表現那麽明顯。”
.
高考之後的暑假，班費還剩下一些，班裏用剩下的班費聚了一次。
陳今月的兼職跟聚會時間沖突，而且在班裏只跟劉笑關系比較好，所以她沒打算去。
不過，她戴著口罩，看向坐在一邊的江歸越，“你幹嘛也不去。”
坐在窗邊的男生穿著一件黑色的帶帽衛衣，將帽子拉上去，下身是運動褲，幹凈清爽，同樣戴著口罩，他原本將頭靠在落地窗上，聞言懶洋洋地舉起手，“我不喜歡太吵。”
“嫌吵就回家。”
老板倒是不介意，江歸越在這裏幾乎將所有搬運重物的活都包了，還很有眼力見，剛才高峰期也非常勤快地幫忙幹活，雇一個人來兩個苦力，老板笑成一朵花，“哎呀，小帥哥心疼你嘞。”
老板很寬容地允許讓陳今月早點下班，“不是說今天有班級聚會？早點去吧，反正飯點已經過了。”
劉笑也正好發來消息，說聚會剛開始沒多久，催陳今月帶著江歸越趕緊過去。
兼職的地方離聚會的地方不遠，公交三站就到，陳今月氣呼呼地往公交站走，對著江歸越連連抱怨，“你幹嘛要幹那麽多活，人家又不給你錢。”
“我不去幹的話，不就只有你去做？”
“你隊裏本來假期就少，好不容易休一天假，非得把時間都浪費在這裏嗎？去參加同學聚會不行嗎？”
“那邊又沒有我想要見的人。”
陳今月忽然停住，回頭用力踩他一腳，將那雙白鞋踩上一點汙漬，“你從來不聽我的。”
“你也不聽我的。”江歸越將她抱起來，“我都跟你說過了，不要這麽辛苦，我的獎金不夠你花嗎？”
“那是你的錢。”
“給了你不就是你的？”
江歸越把她放下，讓她繼續踩著自己的鞋，“夏天這麽熱，那個老板只給你開這麽一點工資，我不想讓你因為錢去兼職。”
陳今月往後退了一步，“誰不是為了錢去兼職。”
“劉笑不就是因為好玩才去了書店。”
“我想讓你跟那些女孩一樣，不管什麽事情，第一時間考慮的都不是為了錢。”
江歸越低下頭，“去買好吃的買衣服，買奢侈品，我以後的獎金還會更多的，我要讓你想買什麽就能買什麽。”
他一早就把錢打到了陳今月卡上，數字後面的好多零讓她心驚肉跳了好一陣。
搞體育的這麽賺錢的嗎？
她一直都不知道，還傻乎乎地去問江歸越是不是做了什麽違法犯罪的事。
“我都拒絕你了，幹嘛還給我錢？”
“被拒絕就不能給你錢了嗎？”
“笨蛋。”
江歸越只是聳聳肩，笑著揉揉她的頭，“當不成戀人，當兄妹也不是不行，我又不是因為要當你男朋友才給你花錢的。”
他只是想看她過得好。
“而且，被拒絕又不是被判了死刑，難道我不能告白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嗎？”
“直到我交了男朋友？”
“哪條法律規定你有男朋友就不能向你告白了？”江歸越將衛衣的帽子拉上去，懶懶散散道，“就這麽自信你不會出軌？”
陳今月說不過他，紅著臉給了他一拳。
“勁兒可真大，”江歸越弓著背，沖她一笑，露出雪白的牙，“現在可是二十一世紀，不興三從四德好女人那套。”
“話說回來，為什麽要拒絕我？不喜歡我這個類型的嗎？”
明明高中的時候都說好了，江歸越想，變心變得這麽快？
陳今月冷哼一聲，“你好好找找你自己的問題！”
她本來是想答應的，畢竟江歸越是個知根知底的帥哥，脾氣也好，作為初戀對象很合適，但這人實在…實在有點過分。
明明都說好了高中的時候要保密，別做惹人誤會的事，兩個人的關系就只是比較熟悉的同學，誰知道高考之後，幾乎所有同學都默認他們在一起了。
雖然高中她什麽端倪都沒看出來，但這絕對是江歸越在背地裏幹的好事。
.
大二那年的夏天，是一場難得的酷暑。
陳今月大學裏的宿舍樓沒安空調。
周圍的賓館基本都漲價了，而且便宜些的衛生條件實在堪憂，也不知道床單消不消毒，大學那麽多情侶，陳今月實在不願意在別人可能滾過床單的床上睡覺。
好在江歸越在附近買了房子。
從大一的時候，他就買了這套房子，記在了陳今月名下，說了好多次讓她過去住。
他自己倒是不怎麽過去，因為集訓，經常都是住宿舍。
陳今月每次都是斷然拒絕，直到這個夏天，她實在受不了那麽熱的溫度，頭一回向江歸越開了口。
“房間早就給你安排好了，指紋不是也給你錄進去了？直接進去就可以。”
江歸越還在外邊打比賽，他很仔細，還考慮到了其他情況，“客房也是幹凈的，前些天剛讓阿姨收拾過，你可以帶你舍友也一起，客房不夠的話，你就住我房間，讓你舍友住你的。”
“知道了知道了。”
陳今月掛掉電話就向舍友宣布了這個好消息，四個人當天就搬了過去。
舍友感嘆，“你哥真有錢，這地方寸土寸金，給你整這麽大一房間，還給你整個主臥。”
而且離著學校還近，早八也不用擔心遲到。
陳今月一直沒松口答應江歸越的告白，這幾年他總以她的哥哥自居，之前還特意以哥哥的名義過來請她舍友吃了頓飯，幫她搞了搞人際關系。
“我也好想有一個這麽好的哥哥，之前你那些包包也是你哥哥給買的嗎？真好啊。”
一行人在屋裏亂竄，驚嘆房間裏陳今月的各種衣服飾品包包，宿舍太小，江歸越給買的那些東西大多都放在這邊。
陳今月含含糊糊，“他一直對我都挺好的。”
等熬過去最熱的那陣，舍友都搬了回去，但陳今月發現自己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住習慣了大房間，再回去住那張宿舍單人床，哪哪都不得勁。
而且還不用擠公共浴室！可以泡澡，獨享一整個浴缸！
江歸越回來之後，就將監控的權限給了她。
他這次出去是打比賽的，但回來時穿的倒是西裝革履的，據說是慶功宴上傳的。
西裝是一個大牌的讚助，特別定制的款式，完美地勾勒出身形來，襯得越發寬肩窄腰，身材修長，有點斯文敗類的感覺，惹得陳今月打游戲的空隙也多看了幾眼。
他彎腰，俯身看向躺在沙發上的陳今月，她只穿著一件吊帶裙，兩只腳踩在沙發上，裙擺順著大腿落下去。
江歸越不動聲色地給她披上一條毛毯，“期末周過去之後請你舍友吃個飯可以嗎？”
“可以倒是可以……”陳今月按了暫停，擡頭同他對上視線，“這次也說你是我哥哥嗎？”
江歸越的眼睫垂下去，半晌後，才低笑一聲，“饒了我吧。”聲音帶著點啞。
他說，“我們之間的關系，不一直都是由你決定的嗎？”
她說是哥哥，那他就只能做哥哥。
陳今月沒應聲，她的視線落在他手上，忽然想，手指好長，而後又落在他眉眼。
之前沒有仔細看過，如今細細看過來，她才恍然驚覺江歸越如今已然是一個成熟的男人，輪廓英挺，青澀稚氣一掃而空。
這樣的肉體，只當哥哥有點浪費吧？
或者說，只讓哥哥給自己買東西，也未免太浪費他的身材跟臉了吧？
她這麽想著，擡起手來，江歸越溫和順從地隨著她的動作俯下身，讓她輕而易舉地撫上自己的側臉，“不舒服嗎？”
最後一個音節被吞咽進去，交纏在兩人的唇齒之間，也不知過了多久，陳今月感到呼吸不過來，才輕輕推了一下，分離之時，粘稠的銀線被他舔了進去。
“哥哥，”她拉著他的手往下，聲音細弱，幾不可聞，“幫幫我。”
還叫哥哥，江歸越差點被氣笑。
她絕對是故意的。
他恨恨地想著，卻順從地按照她的要求，脫下西裝，光著上身，在她身前完全俯下，好讓她能仔細觀賞起伏的背肌。
一只白凈的腳搭在男人的肩背之上，小腿時而繃直時而垂下。
“哥哥……哥哥對我真好……嗚…”
江歸越慢條斯理地擡起頭，唇角亮晶晶的，他伸出舌頭舔去，“現在還要叫哥哥麽？”
陳今月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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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初可是跟他說了好多遍，讓他選擅長的，結果江歸越非得說自己熱愛理科。
到時候考不上大學，她可不會負責。
陳今月想起來這些事情就煩，她決定找個時間跟江歸越好好談一談，高中先不要搞那些有的沒的，等高考完再說。
她現在可沒空早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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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結束之後，陳今月跟劉笑說好讓她先回宿舍，劉笑沖著她笑得很意味深長，“哦——”
“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可沒說我想什麽，早點回宿舍。”
劉笑一直認為高中生活本來就過於枯燥，陳今月的高中生活更是過得跟苦行僧似的，在不影響學習的情況下，她很鼓勵陳今月空閑時間找點樂子。
今天晚上輪到江歸越值日，他好脾氣地讓組裏其他人先走，自己負責掃尾的工作。
陳今月靠在教室外邊的走廊上等他，教學樓的燈慢慢都滅了，只有幾間教室跟辦公室還亮著燈。
她左顧右盼，假裝在等的並不是江歸越，等到人都差不多散盡，才跟做賊似的趴到後門，小聲叫，“江歸越。”
班裏還有幾個學生趴在講臺上做題，班長陶蕣就是其中之一，陳今月盯著她白凈的側臉，等到江歸越單手提起垃圾袋，站在自己面前，才悻悻收回視線。
“等我麽？”
陳今月後退一步，用氣聲催他，“快走。”
江歸越聳聳肩，咕噥道，“真無情。”
看他的眼神好像看什麽臟東西，走路時也特意快走幾步，不跟他一起，生怕讓別人誤會。
等到他扔完垃圾，洗完手，陳今月就在外邊等著他，走廊外的燈已經熄滅，月光灑進走廊，披散在她頭頂。
見他出來，她站直身子，雙手在背後扣著，神情嚴肅，“我有話要跟你講。”
江歸越用帕子擦凈手，沈默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一塊兒下樓，偶爾還有幾個晚走的學生竄出來，陳今月見到有人來就立刻收聲。
等下了樓，走到操場邊，往宿舍樓走的這段路總算沒了人，她不放心地往後看了一眼，這才稍松了口氣。
江歸越忍不住彎起唇，“有什麽事？”
“你以後要註意你的言行，”陳今月道，“不要做讓人誤會的事情。”
“比如？”
“比如……比如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叫我的名字。”
“在教室裏也不可以嗎？”
“不要叫我今月，叫我陳今月。”
他抿了抿唇，有點不高興的樣子，原本弧度優美的唇線被扯平，“但我一直都叫你今月。”
從小學開始就這麽叫了。
“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再叫。”
“好吧，”他忽然又莫名開心起來，“今月。”
“嗯，還有，你今天為什麽要問我要水？”不會真的喜歡她吧，但最後一句話陳今月問不出口。
再說了，就算是告白，也該他先來吧？她自己問算個什麽事？
江歸越擡起手，按了按後頸，有點懶散地“啊”了一聲，他想了半晌，“……就是想喝你買的水。”
聽到這個回答，陳今月心底有些隱隱的失落，她壓下情緒，“總之，以後也不要做這種惹人誤會的事。”
“誤會什麽了？”
“她們現在都以為你喜歡我。”
“這不是誤會。”
“嘶——”江歸越捂住自己的小腹，“你打人怎麽這麽痛。”明明一點不擅長運動，“說不定你的運動天賦點在拳擊上……啊！痛！”
陳今月收回給了他第二下的手，“別說話，我還在思考。”
又繞著操場走了一圈，她總算冷靜了下來，至少能冷靜地跟江歸越再次開啟對話。
“高中不能戀愛，會影響我學習。”
“高考之後就跟我交往嗎？”
陳今月沒回，只是擡起頭，盯著他的臉，猶豫道，“唔……你要知道，我不喜歡體育生。”
江歸越低著頭，冷靜地想自己現在轉文化生還來不來得及。
可能要留級。
“但是你的成績那麽差，不走體育也考不上大學吧。”不過就算走了體育，陳今月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考上大學。
她搞不清體育考大學要怎麽考，也不知道江歸越水平好不好。
“話說回來，你幹嘛非得選理科。”
“因為我對理科比較感興趣……啊，痛！換個地方打嘛，今月好暴力。”
鬼才信，明明一開始就打算選文科的。
“感興趣怎麽還考這麽差，就算是為了跟我待在一個班級，這也不劃算啊，你天天去訓練，我也見不到你幾面。”
“反正不管什麽事，都先考上大學再說，之後別給我添麻煩，也別在同學面前表現那麽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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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之後的暑假，班費還剩下一些，班裏用剩下的班費聚了一次。
陳今月的兼職跟聚會時間沖突，而且在班裏只跟劉笑關系比較好，所以她沒打算去。
不過，她戴著口罩，看向坐在一邊的江歸越，“你幹嘛也不去。”
坐在窗邊的男生穿著一件黑色的帶帽衛衣，將帽子拉上去，下身是運動褲，幹凈清爽，同樣戴著口罩，他原本將頭靠在落地窗上，聞言懶洋洋地舉起手，“我不喜歡太吵。”
“嫌吵就回家。”
老板倒是不介意，江歸越在這裏幾乎將所有搬運重物的活都包了，還很有眼力見，剛才高峰期也非常勤快地幫忙幹活，雇一個人來兩個苦力，老板笑成一朵花，“哎呀，小帥哥心疼你嘞。”
老板很寬容地允許讓陳今月早點下班，“不是說今天有班級聚會？早點去吧，反正飯點已經過了。”
劉笑也正好發來消息，說聚會剛開始沒多久，催陳今月帶著江歸越趕緊過去。
兼職的地方離聚會的地方不遠，公交三站就到，陳今月氣呼呼地往公交站走，對著江歸越連連抱怨，“你幹嘛要幹那麽多活，人家又不給你錢。”
“我不去幹的話，不就只有你去做？”
“你隊裏本來假期就少，好不容易休一天假，非得把時間都浪費在這裏嗎？去參加同學聚會不行嗎？”
“那邊又沒有我想要見的人。”
陳今月忽然停住，回頭用力踩他一腳，將那雙白鞋踩上一點汙漬，“你從來不聽我的。”
“你也不聽我的。”江歸越將她抱起來，“我都跟你說過了，不要這麽辛苦，我的獎金不夠你花嗎？”
“那是你的錢。”
“給了你不就是你的？”
江歸越把她放下，讓她繼續踩著自己的鞋，“夏天這麽熱，那個老板只給你開這麽一點工資，我不想讓你因為錢去兼職。”
陳今月往後退了一步，“誰不是為了錢去兼職。”
“劉笑不就是因為好玩才去了書店。”
“我想讓你跟那些女孩一樣，不管什麽事情，第一時間考慮的都不是為了錢。”
江歸越低下頭，“去買好吃的買衣服，買奢侈品，我以後的獎金還會更多的，我要讓你想買什麽就能買什麽。”
他一早就把錢打到了陳今月卡上，數字後面的好多零讓她心驚肉跳了好一陣。
搞體育的這麽賺錢的嗎？
她一直都不知道，還傻乎乎地去問江歸越是不是做了什麽違法犯罪的事。
“我都拒絕你了，幹嘛還給我錢？”
“被拒絕就不能給你錢了嗎？”
“笨蛋。”
江歸越只是聳聳肩，笑著揉揉她的頭，“當不成戀人，當兄妹也不是不行，我又不是因為要當你男朋友才給你花錢的。”
他只是想看她過得好。
“而且，被拒絕又不是被判了死刑，難道我不能告白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嗎？”
“直到我交了男朋友？”
“哪條法律規定你有男朋友就不能向你告白了？”江歸越將衛衣的帽子拉上去，懶懶散散道，“就這麽自信你不會出軌？”
陳今月說不過他，紅著臉給了他一拳。
“勁兒可真大，”江歸越弓著背，沖她一笑，露出雪白的牙，“現在可是二十一世紀，不興三從四德好女人那套。”
“話說回來，為什麽要拒絕我？不喜歡我這個類型的嗎？”
明明高中的時候都說好了，江歸越想，變心變得這麽快？
陳今月冷哼一聲，“你好好找找你自己的問題！”
她本來是想答應的，畢竟江歸越是個知根知底的帥哥，脾氣也好，作為初戀對象很合適，但這人實在…實在有點過分。
明明都說好了高中的時候要保密，別做惹人誤會的事，兩個人的關系就只是比較熟悉的同學，誰知道高考之後，幾乎所有同學都默認他們在一起了。
雖然高中她什麽端倪都沒看出來，但這絕對是江歸越在背地裏幹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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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那年的夏天，是一場難得的酷暑。
陳今月大學裏的宿舍樓沒安空調。
周圍的賓館基本都漲價了，而且便宜些的衛生條件實在堪憂，也不知道床單消不消毒，大學那麽多情侶，陳今月實在不願意在別人可能滾過床單的床上睡覺。
好在江歸越在附近買了房子。
從大一的時候，他就買了這套房子，記在了陳今月名下，說了好多次讓她過去住。
他自己倒是不怎麽過去，因為集訓，經常都是住宿舍。
陳今月每次都是斷然拒絕，直到這個夏天，她實在受不了那麽熱的溫度，頭一回向江歸越開了口。
“房間早就給你安排好了，指紋不是也給你錄進去了？直接進去就可以。”
江歸越還在外邊打比賽，他很仔細，還考慮到了其他情況，“客房也是幹凈的，前些天剛讓阿姨收拾過，你可以帶你舍友也一起，客房不夠的話，你就住我房間，讓你舍友住你的。”
“知道了知道了。”
陳今月掛掉電話就向舍友宣布了這個好消息，四個人當天就搬了過去。
舍友感嘆，“你哥真有錢，這地方寸土寸金，給你整這麽大一房間，還給你整個主臥。”
而且離著學校還近，早八也不用擔心遲到。
陳今月一直沒松口答應江歸越的告白，這幾年他總以她的哥哥自居，之前還特意以哥哥的名義過來請她舍友吃了頓飯，幫她搞了搞人際關系。
“我也好想有一個這麽好的哥哥，之前你那些包包也是你哥哥給買的嗎？真好啊。”
一行人在屋裏亂竄，驚嘆房間裏陳今月的各種衣服飾品包包，宿舍太小，江歸越給買的那些東西大多都放在這邊。
陳今月含含糊糊，“他一直對我都挺好的。”
等熬過去最熱的那陣，舍友都搬了回去，但陳今月發現自己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住習慣了大房間，再回去住那張宿舍單人床，哪哪都不得勁。
而且還不用擠公共浴室！可以泡澡，獨享一整個浴缸！
江歸越回來之後，就將監控的權限給了她。
他這次出去是打比賽的，但回來時穿的倒是西裝革履的，據說是慶功宴上傳的。
西裝是一個大牌的讚助，特別定制的款式，完美地勾勒出身形來，襯得越發寬肩窄腰，身材修長，有點斯文敗類的感覺，惹得陳今月打游戲的空隙也多看了幾眼。
他彎腰，俯身看向躺在沙發上的陳今月，她只穿著一件吊帶裙，兩只腳踩在沙發上，裙擺順著大腿落下去。
江歸越不動聲色地給她披上一條毛毯，“期末周過去之後請你舍友吃個飯可以嗎？”
“可以倒是可以……”陳今月按了暫停，擡頭同他對上視線，“這次也說你是我哥哥嗎？”
江歸越的眼睫垂下去，半晌後，才低笑一聲，“饒了我吧。”聲音帶著點啞。
他說，“我們之間的關系，不一直都是由你決定的嗎？”
她說是哥哥，那他就只能做哥哥。
陳今月沒應聲，她的視線落在他手上，忽然想，手指好長，而後又落在他眉眼。
之前沒有仔細看過，如今細細看過來，她才恍然驚覺江歸越如今已然是一個成熟的男人，輪廓英挺，青澀稚氣一掃而空。
這樣的肉體，只當哥哥有點浪費吧？
或者說，只讓哥哥給自己買東西，也未免太浪費他的身材跟臉了吧？
她這麽想著，擡起手來，江歸越溫和順從地隨著她的動作俯下身，讓她輕而易舉地撫上自己的側臉，“不舒服嗎？”
最後一個音節被吞咽進去，交纏在兩人的唇齒之間，也不知過了多久，陳今月感到呼吸不過來，才輕輕推了一下，分離之時，粘稠的銀線被他舔了進去。
“哥哥，”她拉著他的手往下，聲音細弱，幾不可聞，“幫幫我。”
還叫哥哥，江歸越差點被氣笑。
她絕對是故意的。
他恨恨地想著，卻順從地按照她的要求，脫下西裝，光著上身，在她身前完全俯下，好讓她能仔細觀賞起伏的背肌。
一只白凈的腳搭在男人的肩背之上，小腿時而繃直時而垂下。
“哥哥……哥哥對我真好……嗚…”
江歸越慢條斯理地擡起頭，唇角亮晶晶的，他伸出舌頭舔去，“現在還要叫哥哥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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