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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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最近兩人都睡在一起，步文闖實在好奇傅莘能拿出什麽來，搞得這麽神秘。
傅莘寶貝地從床邊角落的零食堆裏拿出一個盒子，步文闖有印象，這是前幾天他們逛街的時候傅莘看上的。
見他把盒子表面的灰擦去，鄭重地放在自己手裏，輕松道，“步文闖，我在你家住了這麽久，也沒給過你什麽，這是我們那的東西，給你。”
握著兩個巴掌大的盒子，步文闖卻覺得有千斤重，傅莘真不一樣了，什麽時候變的，嬌縱的少爺竟然學會反饋了。
“不打開看看嗎？”
“開。”
步文闖應著，打開盒子，裏面雜七雜八什麽都有，但他還是一眼看到了跟他一模一樣的那個小人。
“這是什麽？”
“啊，這是手辦，我有個超能力，就是夢裏的東西，如果我能觸碰到，那就可以拿在手裏，所以，這些東西都是我給你的新年禮物。”
嘿嘿笑了下，傅莘拿著那個手辦放到步文闖手裏，唇角勾起，“為了做這個夢太麻煩了，夢裏的手辦總是不清楚，弄的你的臉有些失真，將就一下吧。”
步文闖盯著面容有些扭曲的小人偶，五味雜陳，這是傅莘送給他的新年禮物，很珍貴，可他卻連揚起唇角都難。
“還有這個，這個是我們那的游戲機，不用網絡都能玩，這是打火機，這是手表，在我印象裏是最新款，還有這個領帶。”
拿起一件，傅莘就介紹一件，傅莘看著自己逐漸堆疊起的寶藏，又看向盒子裏最後一塊表。
“那個呢？”
“啊，這是他的，上次夢見了不小心拿過來了，步文闖，你喜歡我送你的新年禮物嗎？”
步文闖緩慢吐出兩個字，“喜歡。”
“那就好，最近天氣冷了，我做夢多夢點羽絨服，圍巾，手套，給你帶過來。”
傅莘松了口氣，說這話的時候，話語間皆是他可察覺的幸福感。
“能不能再要個你的手辦？”他又提出要求，小心翼翼。
“好，你想要什麽我都滿足，”傅莘拍拍胸脯，一副交給我你放心的氣勢。
步文闖凝視著面前的人，輕聲問，“什麽都能滿足嗎？”
傅莘思索著，“嗯，差不多吧，只要我能夢到。”
“行，那希望你睡個好覺，”步文闖摸著傅莘的頭，指尖在柔軟的發絲中穿梭，“我不需要什麽，睡個好覺就行，不用專門想著夢到什麽。”
“好。”
傅莘蹭著步文闖的掌心，兩人心照不宣，都沒有對未來做出期許。
一個知道自己終究要走，一個怕再給對方帶來傷害。
轉眼除夕夜，看著打掃幹凈的屋子，窗戶上貼的窗花，傅莘躺在床上，突然覺得空落落的。
新年是終點也是起點，過去的塵埃一掃而空，反倒讓人覺得不適應。
而且這是他第一次沒在家過年，也是久違產生這種情緒。
熟悉又陌生，他本以為早就習慣了，可內心仍舊渴望那份屬於家人間的熱鬧。
“想家了？”
“不是，”傅莘看著門前依舊生機勃勃的柿子樹，“只是突然覺得留在這裏也不錯。”
此話一出，他就覺出不對勁。
步文闖周身的氣場霎時變了，浮躁焦慮漂浮起來，連帶著他都開始惶恐不安。
他皺著眉，“不行，還是要回去的。”
“你不想我呆在這裏？”
“你不屬於這裏，不是嗎？”步文闖字字誅心，他狠下心來才在歡快的除夕斷絕傅莘一切可能有的念想。
不要喜歡我，連好感都別有，等那只死章魚放棄你，尋找下一個目標，那樣，就安全了。
“你不是這裏的人，不要被這些假象迷惑，傅莘，你不屬於這裏，你終究是要走的。”
步文闖重覆著，聲音清晰可辨，他在說給兩個人聽。
“假象？你說你是假的？這只是夢？我經歷的這些，感受到的情感，全是假的？”
傅莘瞪大眼睛，拍開步文闖的手，滿臉不悅。
“對，”蜷縮起手指，步文闖輕笑一聲，“你都說了來自未來，那這些可不就是假的。”
步文闖頂著腮，再睜開眼時，一雙冰冷的眸子直直望進傅莘眼裏。
“而且，在你來之前，我就已經接受到命令，它要我，呃。”
身體猛地被電流穿過，酥酥麻麻痛感襲擊，脖子像被什麽東西勒住，只幾息卻足以讓他窒息。
窒息感過去，步文闖手掌摸著脖子，大口呼吸著空氣。
傅莘也察覺出他的不對，剛要說話，就被步文闖冷眼瞪回去。
“你先休息，有什麽後面再說。”
聲音嘶啞，步文闖連說話都費勁，他不敢去看傅莘，說這句話時，連頭都是低著的。
說完，就推門出去，步文闖盡量讓自己正常起來，可被電擊的腿走路還是一瘸一拐。
待門關上後，他直接癱坐在地，渾身抽筋般動彈不得。
“你違背了規則，這次只是小懲，若有下次，直接滅了你的魂，永生永世不得輪回。”
八零的話在耳邊響起，步文闖哼笑出聲，嘴裏一股鐵銹味。
“神他媽小懲，疼死了。”
年夜飯後，步文闖傅莘都回了自己屋子，兩人都默契地沒提下午的事，天空煙花炸起，隔壁院子也響起鞭炮聲。
周圍的喧鬧襯得他們愈發沈寂。
“步文闖，我們買的煙花呢？”
“快拿出來，我要放。”
傅莘搓著手，呼出的哈氣將明亮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但仍擋不住眼底的笑意。
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傅莘都不對他發脾氣了，學乖了學會轉移話題了，也學會討人歡喜了。
是我把你變成這樣的嗎？
煙花炸開，一絲痛楚自步文闖眼中劃過，傅莘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他催促著，“快點，拿煙花出來，我要放。”
一整排煙花炮整整齊齊放在院中，步文闖怕傷到人，給傅莘一根點燃的香。
“用這個點，一旦燃起來，趕緊跑。”
“放心。”
城裏不讓放炮，傅龍升過年也有聚會，沒空管他，這還是傅莘有記憶起來第一次自己放。
點燃引火線的那刻，火紅的火星在眼前消失瞬間，步文闖還抱有絲慶幸，還以為傅莘也會跟著一同消失。
除夕夜，黑夜持續閃著光，街口喧鬧著，小孩跟著大人從街頭串到街尾，還有不少人家門口燒著木頭架起來的高塔。
他們叫這個除邪祟，迎新生。
壯觀的火架迎著熊熊寒風，簌簌地響著，宛若守護家門的兇獸，盛大壯觀。
屋內，傅莘鉆進步文闖懷裏，小腿糾纏著對方的，兩人依偎，相互汲取著溫暖。
“傅莘，明天我買點東西，去我奶奶家看看。”
傅莘都要睡了，聽到這在步文闖懷裏蹭了蹭，聲音黏糊，“要我陪你嗎？”
“不用，你在家睡覺，等我回來給你做好吃的。”
感受到額頭上的溫度，傅莘小聲笑了下，“好。”
次日，傅莘醒來的時候是被鞭炮叫醒的，外面天還沒亮，劈裏啪啦的將清晨的霧氣弄得愈發厚重。
步文闖早就出去了，傅莘簡單洗漱兩下，裹著羽絨服出去瞧了眼。
隔著老遠，傅莘就瞧見浩浩蕩蕩的人群宛若黑雲壓城般靠近。
他們走到一戶人家裏，隨後跪下磕頭，那個場面，是他從來沒見過的震撼。
這就是過年嗎？
傅莘看著出了神，沒註意到有幾個小孩正在靠近。
突然，腳邊炸起個小摔炮，幹硬的外皮濺到他腳上，傅莘嚇了一跳。
回過神，面色不悅地瞪著那個小孩，語氣冷淡，“有事？”
“大怪物，炸死你，怕了吧，”小孩吐著舌頭，一副欠收拾的嘴臉，說著挑釁的話，“你是怪物，俺要消滅你。”
？？？傅莘被氣笑了，大清早碰見這種神物真是沒誰了。
“你說誰是怪物？”
“你。”
“誰說的？”
“俺爹娘說的，說這裏住了個會使妖術的怪物，把步哥哥變成了兩個人。”
傅莘臉色一變，“你爸媽在哪？聽誰說的？”
小孩不說，傅莘就一直追問，直到小孩被嚇哭了，把剩餘的小摔炮一股腦全扔向傅莘。
步文闖剛回來就瞧見這幅場面，串親戚的煩躁夾雜著此刻的怒火，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把小孩提溜起來，那個小孩直接嚎啕大哭。
“哎，你幹什麽呢？”小孩爸媽從張澤峰家出來，是他家的親戚。
這動靜直接驚動了兩家人，張澤峰一臉不耐地出來，瞧見這場面直接驚了。
“哥，步哥，有事好好說，先把他放下來。”
傅莘也像是剛從驚嚇中緩過來似的，臉色慘白，踮著腳尖抱著他的脖子，在耳邊輕語，“沒事了，把他放下來吧，我們回家。”
小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新年第一天，弄得團團亂。
發覺傅莘顫抖的指尖，步文闖不再耽擱，把小孩放下，拉起傅莘的手就要往院內走。
偏偏對放還不罷休，攔住步文闖的去路，非要要說法，“步家小子，我姐待你不薄吧，你倒好，恩將仇報是吧，為了個不知道從哪來的怪物，這麽對一個孩子。”
“我看他不是怪物，是妖精！勾了你的魂！你這樣整天圍著他轉，對得起死去的爹娘嗎？！”
“閉嘴！”步文闖咬著後槽牙，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睛猩紅地看著對方，宛若野獸，一字一句從血裏蹦出來。
“你有什麽資格評價我？！大年初一就來自己姐姐家，過不下去了？”
“管好你的嘴，不然下次別怪我把它撕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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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兩人都睡在一起，步文闖實在好奇傅莘能拿出什麽來，搞得這麽神秘。
傅莘寶貝地從床邊角落的零食堆裏拿出一個盒子，步文闖有印象，這是前幾天他們逛街的時候傅莘看上的。
見他把盒子表面的灰擦去，鄭重地放在自己手裏，輕松道，“步文闖，我在你家住了這麽久，也沒給過你什麽，這是我們那的東西，給你。”
握著兩個巴掌大的盒子，步文闖卻覺得有千斤重，傅莘真不一樣了，什麽時候變的，嬌縱的少爺竟然學會反饋了。
“不打開看看嗎？”
“開。”
步文闖應著，打開盒子，裏面雜七雜八什麽都有，但他還是一眼看到了跟他一模一樣的那個小人。
“這是什麽？”
“啊，這是手辦，我有個超能力，就是夢裏的東西，如果我能觸碰到，那就可以拿在手裏，所以，這些東西都是我給你的新年禮物。”
嘿嘿笑了下，傅莘拿著那個手辦放到步文闖手裏，唇角勾起，“為了做這個夢太麻煩了，夢裏的手辦總是不清楚，弄的你的臉有些失真，將就一下吧。”
步文闖盯著面容有些扭曲的小人偶，五味雜陳，這是傅莘送給他的新年禮物，很珍貴，可他卻連揚起唇角都難。
“還有這個，這個是我們那的游戲機，不用網絡都能玩，這是打火機，這是手表，在我印象裏是最新款，還有這個領帶。”
拿起一件，傅莘就介紹一件，傅莘看著自己逐漸堆疊起的寶藏，又看向盒子裏最後一塊表。
“那個呢？”
“啊，這是他的，上次夢見了不小心拿過來了，步文闖，你喜歡我送你的新年禮物嗎？”
步文闖緩慢吐出兩個字，“喜歡。”
“那就好，最近天氣冷了，我做夢多夢點羽絨服，圍巾，手套，給你帶過來。”
傅莘松了口氣，說這話的時候，話語間皆是他可察覺的幸福感。
“能不能再要個你的手辦？”他又提出要求，小心翼翼。
“好，你想要什麽我都滿足，”傅莘拍拍胸脯，一副交給我你放心的氣勢。
步文闖凝視著面前的人，輕聲問，“什麽都能滿足嗎？”
傅莘思索著，“嗯，差不多吧，只要我能夢到。”
“行，那希望你睡個好覺，”步文闖摸著傅莘的頭，指尖在柔軟的發絲中穿梭，“我不需要什麽，睡個好覺就行，不用專門想著夢到什麽。”
“好。”
傅莘蹭著步文闖的掌心，兩人心照不宣，都沒有對未來做出期許。
一個知道自己終究要走，一個怕再給對方帶來傷害。
轉眼除夕夜，看著打掃幹凈的屋子，窗戶上貼的窗花，傅莘躺在床上，突然覺得空落落的。
新年是終點也是起點，過去的塵埃一掃而空，反倒讓人覺得不適應。
而且這是他第一次沒在家過年，也是久違產生這種情緒。
熟悉又陌生，他本以為早就習慣了，可內心仍舊渴望那份屬於家人間的熱鬧。
“想家了？”
“不是，”傅莘看著門前依舊生機勃勃的柿子樹，“只是突然覺得留在這裏也不錯。”
此話一出，他就覺出不對勁。
步文闖周身的氣場霎時變了，浮躁焦慮漂浮起來，連帶著他都開始惶恐不安。
他皺著眉，“不行，還是要回去的。”
“你不想我呆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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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文闖重覆著，聲音清晰可辨，他在說給兩個人聽。
“假象？你說你是假的？這只是夢？我經歷的這些，感受到的情感，全是假的？”
傅莘瞪大眼睛，拍開步文闖的手，滿臉不悅。
“對，”蜷縮起手指，步文闖輕笑一聲，“你都說了來自未來，那這些可不就是假的。”
步文闖頂著腮，再睜開眼時，一雙冰冷的眸子直直望進傅莘眼裏。
“而且，在你來之前，我就已經接受到命令，它要我，呃。”
身體猛地被電流穿過，酥酥麻麻痛感襲擊，脖子像被什麽東西勒住，只幾息卻足以讓他窒息。
窒息感過去，步文闖手掌摸著脖子，大口呼吸著空氣。
傅莘也察覺出他的不對，剛要說話，就被步文闖冷眼瞪回去。
“你先休息，有什麽後面再說。”
聲音嘶啞，步文闖連說話都費勁，他不敢去看傅莘，說這句話時，連頭都是低著的。
說完，就推門出去，步文闖盡量讓自己正常起來，可被電擊的腿走路還是一瘸一拐。
待門關上後，他直接癱坐在地，渾身抽筋般動彈不得。
“你違背了規則，這次只是小懲，若有下次，直接滅了你的魂，永生永世不得輪回。”
八零的話在耳邊響起，步文闖哼笑出聲，嘴裏一股鐵銹味。
“神他媽小懲，疼死了。”
年夜飯後，步文闖傅莘都回了自己屋子，兩人都默契地沒提下午的事，天空煙花炸起，隔壁院子也響起鞭炮聲。
周圍的喧鬧襯得他們愈發沈寂。
“步文闖，我們買的煙花呢？”
“快拿出來，我要放。”
傅莘搓著手，呼出的哈氣將明亮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但仍擋不住眼底的笑意。
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傅莘都不對他發脾氣了，學乖了學會轉移話題了，也學會討人歡喜了。
是我把你變成這樣的嗎？
煙花炸開，一絲痛楚自步文闖眼中劃過，傅莘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他催促著，“快點，拿煙花出來，我要放。”
一整排煙花炮整整齊齊放在院中，步文闖怕傷到人，給傅莘一根點燃的香。
“用這個點，一旦燃起來，趕緊跑。”
“放心。”
城裏不讓放炮，傅龍升過年也有聚會，沒空管他，這還是傅莘有記憶起來第一次自己放。
點燃引火線的那刻，火紅的火星在眼前消失瞬間，步文闖還抱有絲慶幸，還以為傅莘也會跟著一同消失。
除夕夜，黑夜持續閃著光，街口喧鬧著，小孩跟著大人從街頭串到街尾，還有不少人家門口燒著木頭架起來的高塔。
他們叫這個除邪祟，迎新生。
壯觀的火架迎著熊熊寒風，簌簌地響著，宛若守護家門的兇獸，盛大壯觀。
屋內，傅莘鉆進步文闖懷裏，小腿糾纏著對方的，兩人依偎，相互汲取著溫暖。
“傅莘，明天我買點東西，去我奶奶家看看。”
傅莘都要睡了，聽到這在步文闖懷裏蹭了蹭，聲音黏糊，“要我陪你嗎？”
“不用，你在家睡覺，等我回來給你做好吃的。”
感受到額頭上的溫度，傅莘小聲笑了下，“好。”
次日，傅莘醒來的時候是被鞭炮叫醒的，外面天還沒亮，劈裏啪啦的將清晨的霧氣弄得愈發厚重。
步文闖早就出去了，傅莘簡單洗漱兩下，裹著羽絨服出去瞧了眼。
隔著老遠，傅莘就瞧見浩浩蕩蕩的人群宛若黑雲壓城般靠近。
他們走到一戶人家裏，隨後跪下磕頭，那個場面，是他從來沒見過的震撼。
這就是過年嗎？
傅莘看著出了神，沒註意到有幾個小孩正在靠近。
突然，腳邊炸起個小摔炮，幹硬的外皮濺到他腳上，傅莘嚇了一跳。
回過神，面色不悅地瞪著那個小孩，語氣冷淡，“有事？”
“大怪物，炸死你，怕了吧，”小孩吐著舌頭，一副欠收拾的嘴臉，說著挑釁的話，“你是怪物，俺要消滅你。”
？？？傅莘被氣笑了，大清早碰見這種神物真是沒誰了。
“你說誰是怪物？”
“你。”
“誰說的？”
“俺爹娘說的，說這裏住了個會使妖術的怪物，把步哥哥變成了兩個人。”
傅莘臉色一變，“你爸媽在哪？聽誰說的？”
小孩不說，傅莘就一直追問，直到小孩被嚇哭了，把剩餘的小摔炮一股腦全扔向傅莘。
步文闖剛回來就瞧見這幅場面，串親戚的煩躁夾雜著此刻的怒火，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把小孩提溜起來，那個小孩直接嚎啕大哭。
“哎，你幹什麽呢？”小孩爸媽從張澤峰家出來，是他家的親戚。
這動靜直接驚動了兩家人，張澤峰一臉不耐地出來，瞧見這場面直接驚了。
“哥，步哥，有事好好說，先把他放下來。”
傅莘也像是剛從驚嚇中緩過來似的，臉色慘白，踮著腳尖抱著他的脖子，在耳邊輕語，“沒事了，把他放下來吧，我們回家。”
小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新年第一天，弄得團團亂。
發覺傅莘顫抖的指尖，步文闖不再耽擱，把小孩放下，拉起傅莘的手就要往院內走。
偏偏對放還不罷休，攔住步文闖的去路，非要要說法，“步家小子，我姐待你不薄吧，你倒好，恩將仇報是吧，為了個不知道從哪來的怪物，這麽對一個孩子。”
“我看他不是怪物，是妖精！勾了你的魂！你這樣整天圍著他轉，對得起死去的爹娘嗎？！”
“閉嘴！”步文闖咬著後槽牙，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睛猩紅地看著對方，宛若野獸，一字一句從血裏蹦出來。
“你有什麽資格評價我？！大年初一就來自己姐姐家，過不下去了？”
“管好你的嘴，不然下次別怪我把它撕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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