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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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們在爭什麽？”
步文闖把人放下，走在道路外側，對於傅莘能跟小孩爭執起來，有些好奇。
“我只是想加入他們的秘密基地，誰知道這還要考核，那行吧，我做出了蛋撻，那可是蛋撻，他竟然說蛋撻不好吃，氣死我了。”
“那蛋撻是什麽樣的？”
“甜口的，外面酥脆裏面是雞蛋和牛奶混合，然後烤出來，上面還可以放水果，特別好吃。”
“嗯，我也覺得好吃，”步文闖牽起身旁人的手，聲音愉悅，“走吧，回家吃飯。”
肉渣包子果然跟張澤峰描述的一樣，又脆又香，裏面好像還放著酸菜，正好中和了油膩，外皮也特別薄，透油的那種，再加上步文闖又調了西紅柿青菜湯，更好吃了。
“唔，太好吃了，步文闖，你怎麽這麽會做啊，”傅莘吃掉一個，又去拿第二個。
他特地避開自己的那個巨無霸，專挑長得好看的吃。
步文闖瞧見，逗笑道，“怎麽不吃自己包的。”
傅莘嚼東西的動作停住，拿起包子放到步文闖面前的碗裏，“給你吃。”
還挺貼心。
“不用，我不吃，”步文闖給他推回去，噙著笑，“自己的勞動成果當然要自己享受。”
咽下嘴裏的包子，傅莘把碗推到一邊，“那我後面再吃，現在不急。”
步文闖放過他，轉頭在竹子編筐裏裝了二十幾個包子。
“你先吃，我給隔壁送點去。”
“哎，等等，”傅莘舉起自己的碗遞過去，“把這個給張澤峰吃，他正長個呢，多吃點長得高。”
步文闖眉心一皺，疑問，“你知道他多大了嗎？”
“上高中呢吧，挺年輕的小夥子。”
“他比我們大一歲。”
“這、這看不出來啊，我看他一直哥哥哥的叫你，還以為挺小呢，年輕就長個，年老就長腎，你別墨跡了，給他帶過去。”
傅莘擡眼瞧了下，步文闖眉皺的都能擠死個蒼蠅。
他把碗收回來點，步文闖眉心舒展了。
不就個包子。
這個想法剛出，步文闖一低頭，直接咬了一口他碗中的巨無霸，損傷不大，只破了點皮。
“行了，現在送不出去了，你在這待著，好好吃飯。”
傅莘捧著碗乖乖坐下去，他總覺得最後幾個字都是步文闖咬著牙關蹦出來的。
不就個包子。
最後他做的巨無霸還是沒吃完，傅莘已經管不上想那事。
坐在門前，看著樹影在月光下搖曳，整個院子都被照的明亮。
原來以前晚上可以不用開燈啊。
“在想什麽？”
步文闖拿著個馬紮坐他旁邊。
“月亮好亮，都不用開燈，”傅莘擡頭看了眼，只覺得刺人。
“不開心了？”
“開心啊，這裏雖然沒有手機電視網絡，也沒有越野香檳小超跑，更沒有酒吧ktv環球影城，還沒有別墅泳池機器人……”
傅莘喋喋不休，感覺十個手指都不夠用，步文闖看出來這是對這的生活不滿了。
“雖然這裏沒有我有的所有，但很愜意，一點都不卷，哪像我快大學畢業了。”
這是傅莘第一次主動說自己的事，他難免好奇，“你上過大學？”
“不過說上過，不要驚訝，我就是在上大學，大四生一枚。”
傅莘雙手交叉枕在後腦勺，靠著門框，靠著婆娑的影子，“你能想象高考遇到新高考改革，上學遇到全方位封校，畢業遇到經濟下行，考研明擴實縮，考公鐵頭狼都擠不進去。”
“雖然我不懂，但一定很難，你辛苦了。”
傅莘搖搖頭，坦然說著，“我不辛苦，我家有公司要繼承。”
步文闖：“……”。
“你看你們這隨時可見的下地農民，我們那的大學生跟你們一樣，隨時隨地可見，”傅莘轉過頭，拋出他的疑問，“步文闖，你還上大學嗎？”
“我聽張澤峰說你可是你們村唯一的大學生，怎麽又不去了。”
亮晶晶的眸子裏盛著月光，你無法對他說謊，怕他無法再這樣望向你。
“因為你。”
“什麽？”
“因為我接到上天的指示，說不過多時我這裏就會來一個漂亮的男孩，讓我多多照拂。”
伸了個懶腰，傅莘沒把他的話放心上，“好吧，那謝謝你這麽照顧我，要不要去睡覺？”
“困了？”
“嗯，生物鐘到點了。”
“行，去睡吧。”
抱著懷中的人入夢，步文闖的腦子比懸空高掛的月亮還清明，他不是這的人，何必浪費時間上大學。
大學有你有趣嗎。
撫摸著嫩乎的臉蛋，他低頭親了口，懷中的人動了，他忙收回去，躺好閉眼。
誰知，傅莘沒醒，只是在夢囈，“步文闖，等我回家，我會給你很多錢。”
步文闖笑了，他的莘莘一直都這麽可愛。
低頭在唇瓣上落下一吻，他低喃道，“晚安。”
空氣飄蕩著香甜，白糖，雞蛋，是蛋糕胚的味道，是讓人開心的味道。
傅莘猛地睜開眼，飛速的套上上衣，掀開被子，連忙跑到外面。
“步文闖步文闖，你在做什麽。”
步文闖答非所問，“怎麽沒穿鞋？”
抱住對方的脖子，傅莘繼續問，“你在做什麽，我聞到了甜甜的味道，是在做蛋糕嗎？”
“是吧，”步文闖給人穿著鞋，不確定地答，“好像都失敗了。”
桌子上羅列著三四個硬邦邦的糊底蛋糕，傅莘端詳著，揪下來一塊頂部嘗了嘗。
是饅頭的感覺。
“做這個好像是要放低筋面粉，不過現在這樣也好，你已經很厲害了。”
“嗯，”接過誇獎，步文闖開始甩鍋，“都是峰子沒控制好火候。”
“哎？張澤峰也在？”
一直在燒火的張澤峰，“我一直都在，只是你們把我忽略了。”
不知道為啥，他看這兩人的感覺跟他哥嫂有異曲同工之妙，但又有那麽點不一樣。
步文闖完全是拿傅莘當祖宗供著，一大早雞還沒打鳴就把他揪起來去集市買雞蛋，白糖。
一袋子雞蛋快用完了做出來這麽個饅頭不像饅頭，黑不溜秋的東西，最後還要甩鍋給他。
幸虧步文闖家家底夠厚，要是娶了傅莘這樣的媳婦，保不齊還沒下一代就虧空了。
“鍋裏還有最後一個，一會兒看看，實在不行，那就真沒辦法了。”
“謝謝你啊，步文闖。”
等待的時間並不枯燥，為了展現自己十幾年的控火技術，張澤峰恨不得多開一只天眼。
火快熄滅時他添三四根柴，讓火一直保持在溫火偏上的狀態。
“到時間了。”
步文闖掀起大鍋蓋，白花花的水蒸汽一下子就撲了三人滿臉。
奶黃的糕體直挺挺地立在上面，轉移到案板上，底部也只是比表面顏色重些，沒糊底。
傅莘用筷子戳了戳，白面饅頭的感覺。
“占，這次的宣乎，”張澤峰說了句鄉話。
“宣乎是什麽意思。”
“就是軟乎蓬起來的感覺。”
傅莘明白了，學著他們的鄉音，也跟著說了遍，“占，這次的宣乎。”
吃飯一半，傅莘又想起來沒放奶油，“步文闖，家裏有塑料瓶嗎？”
“有。”
“雞蛋呢？白糖呢？”
“有。”
“那我們一起做奶油吧。”
吃到一半的張澤峰瑟瑟發抖，他怕不是又是那個苦力，步哥，你可千萬別應啊。
“行。”
走到桌邊，看著盆裏的蛋清，傅莘有些訝異，“你們怎麽知道要蛋黃蛋清分離。”
“因為前幾個都失敗了，就想到這樣了。”
“步文闖，你真是天才！”
傅莘驚訝於步文闖的動腦能力，他穿回去的時候一定要把對方帶回去，在這裏做蛋糕實在是太埋沒人才了。
張澤峰撓了撓後腦勺，想起剛開始時他的疑問，“步哥，為啥要把這倆分開啊。”
“沒為什麽，就是這麽做的。”
這小少爺也太好騙了。
把蛋清和白糖放到塑料瓶裏，傅莘不知道量多少，剛開始只放了一點，蓋上瓶蓋，就開始使勁搖起來。
這時，他又想起來，要是有個性感dj，他說不定會搖的更帶勁。
“如果我是dj你會愛我嗎，你會愛我嗎。”
“如果我是dj你會愛我嗎，你會愛我嗎。”
傅莘嘴裏唱著這兩句詞，張澤峰看著面前胳膊用力搖擺，嘴裏念咒似的重覆這兩句話，又看了眼一旁的步哥。
還笑呢，你家這孩子快瘋了。
看來，只有他是正常的。
“如果我是dj你會愛我嗎，你會愛我嗎。”
“對，就這樣，”傅莘在一旁喊著，指揮著張澤峰，“再大聲點！”
“如果我是dj你會愛我嗎，你會愛我嗎！！！”
“對！有什麽不滿的全都喊出來吧，想想討厭的人，委屈的事，憤怒的情緒全都發洩出來！”
不說還好，一說張澤峰更起勁了，連帶著唱念的動感歌曲都有些撕心裂肺。
傅莘碰了碰步文闖，步文闖靠過去，兩人悄悄話般私語。
“他平時壓力大？”
“不知道。”
“那看起來是了，樂呵的小孩往往壓力大。”
“那你呢？壓力大嗎？”
“我不大，要成為皇太子的人怎麽會有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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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爭什麽？”
步文闖把人放下，走在道路外側，對於傅莘能跟小孩爭執起來，有些好奇。
“我只是想加入他們的秘密基地，誰知道這還要考核，那行吧，我做出了蛋撻，那可是蛋撻，他竟然說蛋撻不好吃，氣死我了。”
“那蛋撻是什麽樣的？”
“甜口的，外面酥脆裏面是雞蛋和牛奶混合，然後烤出來，上面還可以放水果，特別好吃。”
“嗯，我也覺得好吃，”步文闖牽起身旁人的手，聲音愉悅，“走吧，回家吃飯。”
肉渣包子果然跟張澤峰描述的一樣，又脆又香，裏面好像還放著酸菜，正好中和了油膩，外皮也特別薄，透油的那種，再加上步文闖又調了西紅柿青菜湯，更好吃了。
“唔，太好吃了，步文闖，你怎麽這麽會做啊，”傅莘吃掉一個，又去拿第二個。
他特地避開自己的那個巨無霸，專挑長得好看的吃。
步文闖瞧見，逗笑道，“怎麽不吃自己包的。”
傅莘嚼東西的動作停住，拿起包子放到步文闖面前的碗裏，“給你吃。”
還挺貼心。
“不用，我不吃，”步文闖給他推回去，噙著笑，“自己的勞動成果當然要自己享受。”
咽下嘴裏的包子，傅莘把碗推到一邊，“那我後面再吃，現在不急。”
步文闖放過他，轉頭在竹子編筐裏裝了二十幾個包子。
“你先吃，我給隔壁送點去。”
“哎，等等，”傅莘舉起自己的碗遞過去，“把這個給張澤峰吃，他正長個呢，多吃點長得高。”
步文闖眉心一皺，疑問，“你知道他多大了嗎？”
“上高中呢吧，挺年輕的小夥子。”
“他比我們大一歲。”
“這、這看不出來啊，我看他一直哥哥哥的叫你，還以為挺小呢，年輕就長個，年老就長腎，你別墨跡了，給他帶過去。”
傅莘擡眼瞧了下，步文闖眉皺的都能擠死個蒼蠅。
他把碗收回來點，步文闖眉心舒展了。
不就個包子。
這個想法剛出，步文闖一低頭，直接咬了一口他碗中的巨無霸，損傷不大，只破了點皮。
“行了，現在送不出去了，你在這待著，好好吃飯。”
傅莘捧著碗乖乖坐下去，他總覺得最後幾個字都是步文闖咬著牙關蹦出來的。
不就個包子。
最後他做的巨無霸還是沒吃完，傅莘已經管不上想那事。
坐在門前，看著樹影在月光下搖曳，整個院子都被照的明亮。
原來以前晚上可以不用開燈啊。
“在想什麽？”
步文闖拿著個馬紮坐他旁邊。
“月亮好亮，都不用開燈，”傅莘擡頭看了眼，只覺得刺人。
“不開心了？”
“開心啊，這裏雖然沒有手機電視網絡，也沒有越野香檳小超跑，更沒有酒吧ktv環球影城，還沒有別墅泳池機器人……”
傅莘喋喋不休，感覺十個手指都不夠用，步文闖看出來這是對這的生活不滿了。
“雖然這裏沒有我有的所有，但很愜意，一點都不卷，哪像我快大學畢業了。”
這是傅莘第一次主動說自己的事，他難免好奇，“你上過大學？”
“不過說上過，不要驚訝，我就是在上大學，大四生一枚。”
傅莘雙手交叉枕在後腦勺，靠著門框，靠著婆娑的影子，“你能想象高考遇到新高考改革，上學遇到全方位封校，畢業遇到經濟下行，考研明擴實縮，考公鐵頭狼都擠不進去。”
“雖然我不懂，但一定很難，你辛苦了。”
傅莘搖搖頭，坦然說著，“我不辛苦，我家有公司要繼承。”
步文闖：“……”。
“你看你們這隨時可見的下地農民，我們那的大學生跟你們一樣，隨時隨地可見，”傅莘轉過頭，拋出他的疑問，“步文闖，你還上大學嗎？”
“我聽張澤峰說你可是你們村唯一的大學生，怎麽又不去了。”
亮晶晶的眸子裏盛著月光，你無法對他說謊，怕他無法再這樣望向你。
“因為你。”
“什麽？”
“因為我接到上天的指示，說不過多時我這裏就會來一個漂亮的男孩，讓我多多照拂。”
伸了個懶腰，傅莘沒把他的話放心上，“好吧，那謝謝你這麽照顧我，要不要去睡覺？”
“困了？”
“嗯，生物鐘到點了。”
“行，去睡吧。”
抱著懷中的人入夢，步文闖的腦子比懸空高掛的月亮還清明，他不是這的人，何必浪費時間上大學。
大學有你有趣嗎。
撫摸著嫩乎的臉蛋，他低頭親了口，懷中的人動了，他忙收回去，躺好閉眼。
誰知，傅莘沒醒，只是在夢囈，“步文闖，等我回家，我會給你很多錢。”
步文闖笑了，他的莘莘一直都這麽可愛。
低頭在唇瓣上落下一吻，他低喃道，“晚安。”
空氣飄蕩著香甜，白糖，雞蛋，是蛋糕胚的味道，是讓人開心的味道。
傅莘猛地睜開眼，飛速的套上上衣，掀開被子，連忙跑到外面。
“步文闖步文闖，你在做什麽。”
步文闖答非所問，“怎麽沒穿鞋？”
抱住對方的脖子，傅莘繼續問，“你在做什麽，我聞到了甜甜的味道，是在做蛋糕嗎？”
“是吧，”步文闖給人穿著鞋，不確定地答，“好像都失敗了。”
桌子上羅列著三四個硬邦邦的糊底蛋糕，傅莘端詳著，揪下來一塊頂部嘗了嘗。
是饅頭的感覺。
“做這個好像是要放低筋面粉，不過現在這樣也好，你已經很厲害了。”
“嗯，”接過誇獎，步文闖開始甩鍋，“都是峰子沒控制好火候。”
“哎？張澤峰也在？”
一直在燒火的張澤峰，“我一直都在，只是你們把我忽略了。”
不知道為啥，他看這兩人的感覺跟他哥嫂有異曲同工之妙，但又有那麽點不一樣。
步文闖完全是拿傅莘當祖宗供著，一大早雞還沒打鳴就把他揪起來去集市買雞蛋，白糖。
一袋子雞蛋快用完了做出來這麽個饅頭不像饅頭，黑不溜秋的東西，最後還要甩鍋給他。
幸虧步文闖家家底夠厚，要是娶了傅莘這樣的媳婦，保不齊還沒下一代就虧空了。
“鍋裏還有最後一個，一會兒看看，實在不行，那就真沒辦法了。”
“謝謝你啊，步文闖。”
等待的時間並不枯燥，為了展現自己十幾年的控火技術，張澤峰恨不得多開一只天眼。
火快熄滅時他添三四根柴，讓火一直保持在溫火偏上的狀態。
“到時間了。”
步文闖掀起大鍋蓋，白花花的水蒸汽一下子就撲了三人滿臉。
奶黃的糕體直挺挺地立在上面，轉移到案板上，底部也只是比表面顏色重些，沒糊底。
傅莘用筷子戳了戳，白面饅頭的感覺。
“占，這次的宣乎，”張澤峰說了句鄉話。
“宣乎是什麽意思。”
“就是軟乎蓬起來的感覺。”
傅莘明白了，學著他們的鄉音，也跟著說了遍，“占，這次的宣乎。”
吃飯一半，傅莘又想起來沒放奶油，“步文闖，家裏有塑料瓶嗎？”
“有。”
“雞蛋呢？白糖呢？”
“有。”
“那我們一起做奶油吧。”
吃到一半的張澤峰瑟瑟發抖，他怕不是又是那個苦力，步哥，你可千萬別應啊。
“行。”
走到桌邊，看著盆裏的蛋清，傅莘有些訝異，“你們怎麽知道要蛋黃蛋清分離。”
“因為前幾個都失敗了，就想到這樣了。”
“步文闖，你真是天才！”
傅莘驚訝於步文闖的動腦能力，他穿回去的時候一定要把對方帶回去，在這裏做蛋糕實在是太埋沒人才了。
張澤峰撓了撓後腦勺，想起剛開始時他的疑問，“步哥，為啥要把這倆分開啊。”
“沒為什麽，就是這麽做的。”
這小少爺也太好騙了。
把蛋清和白糖放到塑料瓶裏，傅莘不知道量多少，剛開始只放了一點，蓋上瓶蓋，就開始使勁搖起來。
這時，他又想起來，要是有個性感dj，他說不定會搖的更帶勁。
“如果我是dj你會愛我嗎，你會愛我嗎。”
“如果我是dj你會愛我嗎，你會愛我嗎。”
傅莘嘴裏唱著這兩句詞，張澤峰看著面前胳膊用力搖擺，嘴裏念咒似的重覆這兩句話，又看了眼一旁的步哥。
還笑呢，你家這孩子快瘋了。
看來，只有他是正常的。
“如果我是dj你會愛我嗎，你會愛我嗎。”
“對，就這樣，”傅莘在一旁喊著，指揮著張澤峰，“再大聲點！”
“如果我是dj你會愛我嗎，你會愛我嗎！！！”
“對！有什麽不滿的全都喊出來吧，想想討厭的人，委屈的事，憤怒的情緒全都發洩出來！”
不說還好，一說張澤峰更起勁了，連帶著唱念的動感歌曲都有些撕心裂肺。
傅莘碰了碰步文闖，步文闖靠過去，兩人悄悄話般私語。
“他平時壓力大？”
“不知道。”
“那看起來是了，樂呵的小孩往往壓力大。”
“那你呢？壓力大嗎？”
“我不大，要成為皇太子的人怎麽會有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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