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Chapter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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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Chapter 19
章節簡介：所以，在你心裏我們一直沒和好嗎？
聽到這句話的明燦有些懵，但懵圈的內容並不是為什麽她突然說這種話，也不是猶豫要不要跟她和好，而是......
她倆都單獨出來逛游樂園了，就算前提真跟她親口說的那樣只是“出來玩玩順便觀察一下小情侶的相處模式”，但前提的前提倆人也應該是朋友關系吧？
合著在宋棠心裏兩人還是“沒和好”的狀態嗎？
這對嗎？！
明燦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問的，得到的結果就是對面喝水的人讓杯子裏的液體嗆了一下，整張臉蛋憋得通紅。
她這邊的反應實在太大，饒是明燦還揣著滿兜子困惑，此刻的第一反應也是湊過去幫她順氣。宋棠緩了好一會，才故作鎮靜但仍舊磕磕絆絆地把話說完：“所以在你看來咱倆已經和好了？”
那不然呢。
明燦在心裏回覆道，但怕她又跟剛才一樣把自己嗆成落水狗，於是從善如流地把嘴閉上，一雙柳葉眼圓睜，看著像只第一次吃到西瓜的小貓。
宋棠沖著這張臉沈默片刻，最後又把頭別了過去，不再同她對視。
眼神飄忽了會才悶悶地應了聲：“行吧，那就算和好了吧。”
“什麽叫‘那就算’啊？宋棠，你腦子裏面都在想什麽啊？”女人無奈地笑出了聲，語氣卻不自覺地放得極輕，染上自己都沒察覺的柔和。有風吹過，將她鬢邊的碎發拂得搖搖晃晃。明燦擡起手將那縷頭發牽至耳後，移動的指節又將宋棠的視線勾了回來。
宋棠抿嘴，把自己的臉鼓成河豚模樣，半晌才吐出一口氣道：“沒有啊。”
“沒有啊~”明燦學她。
等笑夠了，她才斂了斂眸子，神色認真地同她將話：“宋棠，我覺得我們之間或許有什麽誤會？”
哪有什麽誤會。
宋棠嘴角的弧度微不可查地往下沈了沈。
不就是跟你表白然後你沒答應完了還直接玩失蹤那套嘛，能有什麽好誤會的。
宋棠哼哼哈哈地不想再提這件事，只想趕快把它糊弄過去，但沒想到的是明燦卻認了真，定定觀察著她面上的每一處細節。
又是這招。
宋棠不合時宜地又想起了當年自己還是她學生的時候。
她面子薄，不愛跟人表達自己的想法，心裏總覺得矯情。於是每當兩人之前存在什麽沖突啊誤會啊的時候，宋棠都會習慣性沈默以對，想著說就這麽放一邊吧，說不定過兩天就忘了，忘了也就過去了。
沒什麽大不了的。
但明燦並不覺得。每到這個時候，明燦總會跟她面對面站著，就這麽平靜地註視著她，目光如羽絨一寸寸撫過宋棠的面頰，直到她被註視得燒出薄暈，癢得求饒，最後再潰不成軍地交代一切，把所有心事說開。
也似乎只有在明燦這裏，宋棠不用在乎什麽面子擔心什麽矯情，只需要好好陳述自己，也無需考慮後果，因為明燦會照單全收。
但是......
“老師，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我了。”宋棠也開始直視她，要是說話的底氣能稍微足些就更好了，“以前那套對我來說已經沒有用了。”
明燦眨了眨眼睛，依舊沒移開視線：“但我們之間確實需要好好談談不是嗎？”
“‘說開了就什麽都好了’，你以前不也是這麽覺得的嗎？”
“我什麽時候”宋棠下意識反駁她，話說一半腦子突然被回憶給炸了一下。
得，她好像還真這麽說過，但都過去這老些年了明燦怎麽每個字都記得？！
宋棠將瓶蓋旋了回去遞還給她，正好隔開那道灼灼的視線：“打住，這part我們先跳過。趕緊趁著現在人少好好逛逛，不然等四五點有花車巡回時就得人擠人了。”
“餵......”明燦下意識後仰了下，瞇著眼睛盯她。
這話題轉移得要不要那麽明顯啊餵？！
但看著宋棠這副明顯軟硬不吃的態度，明燦知道除了徐徐圖之，再說什麽都沒用了。
“行吧，接著逛就接著逛吧。”明燦沒忍住擡起手拍拍她的腦袋，離開前不忘將她歪七扭八的帽子扶正，“你帶路？我對這裏不熟。”
宋棠輕輕地“嗯”了一聲，順便把口罩重新戴了回去。寬大的帽檐在她的眉眼落下一層陰影，再配合著這個黑色的口罩，怎麽看怎麽不高興。
唉，這年頭小孩的心思真是越來越難猜了。
.
話題結束，兩個人重新上路，目的明確地在這條滿目琳瑯的街道穿行。宋棠一開始步子邁得很快，將明燦不遠不近地甩在了身後，真就是一副只負責“帶路”的模樣。但當她意識到明燦並未打算加速追上自己後，也不知是怎麽想的，逐漸讓速度慢了下來。
漸漸的，她們重新並排走到一塊，寬大的衣袖時不時相互摩挲幾下，沒什麽存在感，但在心亂如麻的宋棠看來實在明顯極了。
忽的，身側又傳來女人幽幽的聲音：“所以我們現在確定以及肯定是‘和好’了？”
宋棠不語，沈默了好一會才狠狠地點了下頭。
“所以在你心裏，今天跟我一起來游樂園，上次在醫院幫我拿藥跟我一塊吃飯，以及上上次約飯的時候，完完全全都是在我們‘沒和好’的前提下進行的？”
她的聲音緊跟著響起，語調沒什麽波瀾，聽上去不是在質問，而是在陳述事實。
事實上她說的也是事實。
宋棠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因為自己心裏也亂得很。
她感覺自己應該是恨她的，可當遇見她時，生理反應又會先一步背叛自己，總是克制不住地被吸引，想靠近。
她覺得這很不公平。
為什麽那個被操控情緒的人是自己，為什麽只有自己被感情左右，這不公平。
想著，腳步忽然停了下來，明燦也配合她似的，跟著停在她對面。
“我......”
“你......”
幾乎是同時開口。
明燦朝她挑了下眉，示意道：“你先說。”
“行，我先說就我先說。”宋棠深吸一口氣，將喉管裏的堵塞重重壓了下去。她輕咬下唇，餘光忽然瞥見角落裏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思路被打斷，直接害得她當場卡殼。
明燦也註意到她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於是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就見一個那邊立著一個紫黑色的喵喵機。
喵喵機的造型跟這裏的場景很適配，圓滾滾的大腦袋上戴著帽子，壯實的身材塞進魔法袍裏，就連邊上站著的老鼠雕像嘴裏都叼著根魔法棒。
“拍大頭照的，怎麽了嗎？還是說你又想轉移話題？”明燦疑惑開口，想著總不能宋棠沒見過這東西吧？
真的假的，之前星網裏不是有分享過類似的東西嗎？
但她很快又反應過來，這裏的喵喵機跟平常遇見的基礎款不太一樣。
這臺喵喵機應用了最新的互動模式，不過目前還在試用階段，投入市場的數量更是屈指可數。
說起來，明燦能知道這些，還是無聊時在星網熱搜上看見的。
“大頭照？”宋棠跳過了“轉移話題”這個話題，低聲重覆了下明燦的話。對面那個叫喵喵機的東西還朝她眨了下金黃色的眼睛，甚至還做了個標準的招財貓手勢，成功勾引了兩個路人。
太神奇了，就跟真的有生命一樣。
“嗯，大頭照。你想玩嗎？”明燦接話道。
行動代替了她的回答，宋棠眼巴巴看著那對路人拍完照離開，這才被它吸引住了似的，快步站到跟前。
喵喵機見她靠近，也十分禮貌地擡起自己毛茸茸的爪子，當一人一貓的手相觸後，宋棠的眼前忽然出現一個半透明的屏幕。
是機器的操作面板。
幾乎是條件反射，宋棠開始扒拉裏面的內容，很快就理清了整個流程。註意到身邊有人靠近，她連頭都沒擡就知道是誰：“看著還挺不錯，一起拍張？”
“啊？方便嗎？”
“很方便。”宋棠選了個四宮格，自己挑了兩個特效後把剩下兩個的決定權交給她。
帶著趕鴨子上架的錯覺，明燦從善如流地選了個自己喜歡的。
喵喵機在拍照前還會根據照相人的外貌乃至身形特征推薦一些動作，宋棠全程表現得格外配合，明燦不想掃興，便也跟著擺出相應的動作。整個過程絲滑得不得了，等明燦反應過來的時候，喵喵機已經張開了它的深淵大嘴，貼在粉嫩舌尖上的照片就這麽大喇喇地展露在兩人面前。
宋棠一把將它撕了下來，一人一張。她低頭認真地端詳著照片的內容，表情看著還挺滿意，臨走前還不忘摸摸喵喵機專門低下來的腦袋，表達了作者的喜愛之情。
明燦看著這貓友人恭相親相愛的場面，總感覺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
一直到宋棠帶著她又走出二裏地的時候才想起來
剛才她是不是還在問話來著？！
明燦難以置信地偏頭看了她一眼，在觸碰到她視線的那刻，宋棠又一次把臉別開。
明燦：“......”
她這才記起來宋棠來之前是做過攻略的，喵喵機都上星網了她怎麽可能不知道。
這家夥怎麽又在隨地大小演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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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的明燦有些懵，但懵圈的內容並不是為什麽她突然說這種話，也不是猶豫要不要跟她和好，而是......
她倆都單獨出來逛游樂園了，就算前提真跟她親口說的那樣只是“出來玩玩順便觀察一下小情侶的相處模式”，但前提的前提倆人也應該是朋友關系吧？
合著在宋棠心裏兩人還是“沒和好”的狀態嗎？
這對嗎？！
明燦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問的，得到的結果就是對面喝水的人讓杯子裏的液體嗆了一下，整張臉蛋憋得通紅。
她這邊的反應實在太大，饒是明燦還揣著滿兜子困惑，此刻的第一反應也是湊過去幫她順氣。宋棠緩了好一會，才故作鎮靜但仍舊磕磕絆絆地把話說完：“所以在你看來咱倆已經和好了？”
那不然呢。
明燦在心裏回覆道，但怕她又跟剛才一樣把自己嗆成落水狗，於是從善如流地把嘴閉上，一雙柳葉眼圓睜，看著像只第一次吃到西瓜的小貓。
宋棠沖著這張臉沈默片刻，最後又把頭別了過去，不再同她對視。
眼神飄忽了會才悶悶地應了聲：“行吧，那就算和好了吧。”
“什麽叫‘那就算’啊？宋棠，你腦子裏面都在想什麽啊？”女人無奈地笑出了聲，語氣卻不自覺地放得極輕，染上自己都沒察覺的柔和。有風吹過，將她鬢邊的碎發拂得搖搖晃晃。明燦擡起手將那縷頭發牽至耳後，移動的指節又將宋棠的視線勾了回來。
宋棠抿嘴，把自己的臉鼓成河豚模樣，半晌才吐出一口氣道：“沒有啊。”
“沒有啊~”明燦學她。
等笑夠了，她才斂了斂眸子，神色認真地同她將話：“宋棠，我覺得我們之間或許有什麽誤會？”
哪有什麽誤會。
宋棠嘴角的弧度微不可查地往下沈了沈。
不就是跟你表白然後你沒答應完了還直接玩失蹤那套嘛，能有什麽好誤會的。
宋棠哼哼哈哈地不想再提這件事，只想趕快把它糊弄過去，但沒想到的是明燦卻認了真，定定觀察著她面上的每一處細節。
又是這招。
宋棠不合時宜地又想起了當年自己還是她學生的時候。
她面子薄，不愛跟人表達自己的想法，心裏總覺得矯情。於是每當兩人之前存在什麽沖突啊誤會啊的時候，宋棠都會習慣性沈默以對，想著說就這麽放一邊吧，說不定過兩天就忘了，忘了也就過去了。
沒什麽大不了的。
但明燦並不覺得。每到這個時候，明燦總會跟她面對面站著，就這麽平靜地註視著她，目光如羽絨一寸寸撫過宋棠的面頰，直到她被註視得燒出薄暈，癢得求饒，最後再潰不成軍地交代一切，把所有心事說開。
也似乎只有在明燦這裏，宋棠不用在乎什麽面子擔心什麽矯情，只需要好好陳述自己，也無需考慮後果，因為明燦會照單全收。
但是......
“老師，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我了。”宋棠也開始直視她，要是說話的底氣能稍微足些就更好了，“以前那套對我來說已經沒有用了。”
明燦眨了眨眼睛，依舊沒移開視線：“但我們之間確實需要好好談談不是嗎？”
“‘說開了就什麽都好了’，你以前不也是這麽覺得的嗎？”
“我什麽時候”宋棠下意識反駁她，話說一半腦子突然被回憶給炸了一下。
得，她好像還真這麽說過，但都過去這老些年了明燦怎麽每個字都記得？！
宋棠將瓶蓋旋了回去遞還給她，正好隔開那道灼灼的視線：“打住，這part我們先跳過。趕緊趁著現在人少好好逛逛，不然等四五點有花車巡回時就得人擠人了。”
“餵......”明燦下意識後仰了下，瞇著眼睛盯她。
這話題轉移得要不要那麽明顯啊餵？！
但看著宋棠這副明顯軟硬不吃的態度，明燦知道除了徐徐圖之，再說什麽都沒用了。
“行吧，接著逛就接著逛吧。”明燦沒忍住擡起手拍拍她的腦袋，離開前不忘將她歪七扭八的帽子扶正，“你帶路？我對這裏不熟。”
宋棠輕輕地“嗯”了一聲，順便把口罩重新戴了回去。寬大的帽檐在她的眉眼落下一層陰影，再配合著這個黑色的口罩，怎麽看怎麽不高興。
唉，這年頭小孩的心思真是越來越難猜了。
.
話題結束，兩個人重新上路，目的明確地在這條滿目琳瑯的街道穿行。宋棠一開始步子邁得很快，將明燦不遠不近地甩在了身後，真就是一副只負責“帶路”的模樣。但當她意識到明燦並未打算加速追上自己後，也不知是怎麽想的，逐漸讓速度慢了下來。
漸漸的，她們重新並排走到一塊，寬大的衣袖時不時相互摩挲幾下，沒什麽存在感，但在心亂如麻的宋棠看來實在明顯極了。
忽的，身側又傳來女人幽幽的聲音：“所以我們現在確定以及肯定是‘和好’了？”
宋棠不語，沈默了好一會才狠狠地點了下頭。
“所以在你心裏，今天跟我一起來游樂園，上次在醫院幫我拿藥跟我一塊吃飯，以及上上次約飯的時候，完完全全都是在我們‘沒和好’的前提下進行的？”
她的聲音緊跟著響起，語調沒什麽波瀾，聽上去不是在質問，而是在陳述事實。
事實上她說的也是事實。
宋棠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因為自己心裏也亂得很。
她感覺自己應該是恨她的，可當遇見她時，生理反應又會先一步背叛自己，總是克制不住地被吸引，想靠近。
她覺得這很不公平。
為什麽那個被操控情緒的人是自己，為什麽只有自己被感情左右，這不公平。
想著，腳步忽然停了下來，明燦也配合她似的，跟著停在她對面。
“我......”
“你......”
幾乎是同時開口。
明燦朝她挑了下眉，示意道：“你先說。”
“行，我先說就我先說。”宋棠深吸一口氣，將喉管裏的堵塞重重壓了下去。她輕咬下唇，餘光忽然瞥見角落裏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思路被打斷，直接害得她當場卡殼。
明燦也註意到她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於是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就見一個那邊立著一個紫黑色的喵喵機。
喵喵機的造型跟這裏的場景很適配，圓滾滾的大腦袋上戴著帽子，壯實的身材塞進魔法袍裏，就連邊上站著的老鼠雕像嘴裏都叼著根魔法棒。
“拍大頭照的，怎麽了嗎？還是說你又想轉移話題？”明燦疑惑開口，想著總不能宋棠沒見過這東西吧？
真的假的，之前星網裏不是有分享過類似的東西嗎？
但她很快又反應過來，這裏的喵喵機跟平常遇見的基礎款不太一樣。
這臺喵喵機應用了最新的互動模式，不過目前還在試用階段，投入市場的數量更是屈指可數。
說起來，明燦能知道這些，還是無聊時在星網熱搜上看見的。
“大頭照？”宋棠跳過了“轉移話題”這個話題，低聲重覆了下明燦的話。對面那個叫喵喵機的東西還朝她眨了下金黃色的眼睛，甚至還做了個標準的招財貓手勢，成功勾引了兩個路人。
太神奇了，就跟真的有生命一樣。
“嗯，大頭照。你想玩嗎？”明燦接話道。
行動代替了她的回答，宋棠眼巴巴看著那對路人拍完照離開，這才被它吸引住了似的，快步站到跟前。
喵喵機見她靠近，也十分禮貌地擡起自己毛茸茸的爪子，當一人一貓的手相觸後，宋棠的眼前忽然出現一個半透明的屏幕。
是機器的操作面板。
幾乎是條件反射，宋棠開始扒拉裏面的內容，很快就理清了整個流程。註意到身邊有人靠近，她連頭都沒擡就知道是誰：“看著還挺不錯，一起拍張？”
“啊？方便嗎？”
“很方便。”宋棠選了個四宮格，自己挑了兩個特效後把剩下兩個的決定權交給她。
帶著趕鴨子上架的錯覺，明燦從善如流地選了個自己喜歡的。
喵喵機在拍照前還會根據照相人的外貌乃至身形特征推薦一些動作，宋棠全程表現得格外配合，明燦不想掃興，便也跟著擺出相應的動作。整個過程絲滑得不得了，等明燦反應過來的時候，喵喵機已經張開了它的深淵大嘴，貼在粉嫩舌尖上的照片就這麽大喇喇地展露在兩人面前。
宋棠一把將它撕了下來，一人一張。她低頭認真地端詳著照片的內容，表情看著還挺滿意，臨走前還不忘摸摸喵喵機專門低下來的腦袋，表達了作者的喜愛之情。
明燦看著這貓友人恭相親相愛的場面，總感覺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
一直到宋棠帶著她又走出二裏地的時候才想起來
剛才她是不是還在問話來著？！
明燦難以置信地偏頭看了她一眼，在觸碰到她視線的那刻，宋棠又一次把臉別開。
明燦：“......”
她這才記起來宋棠來之前是做過攻略的，喵喵機都上星網了她怎麽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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