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Chapter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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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Chapter 7
章節簡介：什麽都好，除了拋棄她
後面的內容其實也沒什麽好看的，無非就是試探拉扯閑聊套近乎拉扯，最好再來一些不經意的視線碰撞乃至肢體接觸，看到後面宋棠都有些無聊了。
但畢竟是收了通告費的，做戲得做足，哪怕再無感也得re出點綜藝效果來。
當然，最主要還是因為觀察員就她們四個人，宋棠想劃水偷懶都沒機會，大家可都看著呢。
屏幕裏的世界因為後期剪輯的緣故時間過得飛快，很快便從白天跳轉到了晚上，分開的三組人重新聚在了大別墅裏，熱熱鬧鬧的仿佛一家人。
出門約會前明燦特意去廚房看了眼，見冰箱空空如也，專門帶著蘇妙去附近的商超兜了一圈，以免半夜有人肚子餓了沒東西吃。蘇妙想了想，也跟著買了不少做甜點的材料，說是晚上可以給大家露一手。
於是，當其她人踩著月色回到燈火通明的別墅時，看見的就是在廚房忙碌的蘇妙和站在一旁給她打下手的明燦。
新鮮出爐的烤面包還散發著熱騰騰的香，中間裹挾著淡奶油和水果的甜味，害得人差點以為自己誤入了什麽蛋糕店。
一高一低兩道背影挨在一塊，配合著廚房暖色調的燈光，一切看上去美好極了。
看見這一幕的3號嘉賓趙挽歌腳步一頓，側過身跟自己今天的約會對象小聲感慨：“她倆看著還挺像一回事。”
要不是總能在她身上聞到一股信息素的味道，還真以為她是單身人士，專門上節目談戀愛來了。
不過比較詭異的是，對方身上是一股優等Alpha的氣息，同樣身為優等A的她輕易就能判斷出這股信息素並不屬於明燦，那麽只有一個結果
這女人，是個搞AA戀!
趙挽歌理解尊重，但對明燦堂而皇之上戀綜這件事表示可恥。
畢竟普通Omega除非允許，輕易聞不到優等Alpha的信息素，她這不是來節目裏騙人了嗎？
她看那個叫蘇妙的已經被騙得團團轉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劇本的安排。
約會對象也用手擋嘴，以免攝像頭拍到她的口型，附和道：“怎麽辦，我好想起哄，但又怕破壞氛圍。”
可還沒等兩人接著蛐蛐下去，無意間回頭的明燦先一步發現她們的存在，驚得人直接從中間往兩邊“騰”一下彈開，活像倆觸電的兔子，弄得明燦沒忍住當場笑出了聲。
她樂得眉眼彎彎，面頰兩側凹出梨窩的形狀：“你們倆在那幹嘛呢？甜點吃不吃？蘇妙剛做的。”
“好啊好啊！”收到邀請的兩人當場湊了過去，原本還算寬敞的廚房瞬間填滿了人。趙挽歌低頭一看，這才發現明燦正在往高腳杯裏倒葡萄酒，下意識脫口而出道：“你還會喝酒啊？”
“在家的時候偶爾會來一點。你倆要嗎？”
見趙挽歌點頭，明燦又把註意力放在她的約會對象身上沒記錯的話她是6號蔣念，Omega。明燦能感覺到她對自己並無惡意，但不知為何總是站在離她很遠的地方，就是不敢靠近。
可能是比較害羞？
明燦朝她溫柔的笑了笑，在得到否定的答覆後默默在心裏記了一筆。萬一到時候跟她匹配到一塊了，得記得避開帶酒的東西。
四人就這麽站在廚房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直到最後一對嘉賓約會完回來，這才被節目組叫去進行下一個活動
喜聞樂見的發送心動短信環節。
這一輪依舊能查看嘉賓的聊天記錄，而宋棠再一次刻意避開了明燦和與她相關聯的人。原本還想著另外的觀察員怎麽著都會在她倆之間選一個吧，畢竟剛才磕得還挺起勁。誰料她們根本不如宋棠的願，直接跑去看別人的了。
宋棠：“......”
白忙活的宋棠只能把希望寄托於彈幕，面上不顯，實際眼睛都快盯出火花了，可盡管如此依舊難以從混亂無序的彈幕裏分離出有效信息來，只能從白花花的一片離艱難地找到明燦和蘇妙的名字。
以及後面跟著的“啊啊啊磕死我了”“買股24”之類沒什麽含金量的話。
她看著大屏幕裏專門剪輯出來的兩人對視的畫面，以及明燦後采時對蘇妙毫不吝嗇的誇讚，忽然想起來幾年前自己還是她學生的時候。
當時她因為成績太差被網友群嘲，路過只狗都要朝她werwer兩句以示唾棄的那種。
只有明燦，就連宋棠隨手撿起被人丟在地上的塑料瓶這種小事都能順便誇兩句。
宋棠當時不止一次懷疑她給自己的定位不是“私人家教”而是“幼師”，情緒價值滿的都快溢出來了。
但她確實挺享受的。
嘴唇抿成一條線，宋棠眼眶莫名發燙，後頸本就有毛病的腺體因為情緒波動也開始跟著抽痛。
宋棠忽然覺得自己有點裝不下去了。
她在哪？
她來這幹嘛？
她幹嘛沒事給自己找罪受？
腦子裏的那根弦愈崩愈緊，稍微給它個施力點就能徹底斷裂。宋棠帶著微笑直到將這一期錄制結束，直播攝像頭關閉的下一秒，嘴角僵著的弧度立馬褪了下去。
一旁的曲清允註意到了她表情的變化，下意識蹙起眉關心道：“怎麽了？你身體不舒服嗎？”
“沒事，我很好......”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她反手將溫熱的掌心貼上脖子的弧度，中指指腹正好摸在腺體的位置，竟有些燙人。
宋棠轉而讓圓潤的指甲邊緣抵住那處，手上加了點力，受虐一般企圖用疼痛緩解這份疼痛。
“我先走了，再見。”她深吸一口氣，不等身邊兩人的反應直接奪門而出。
忍不了了，為什麽明明人都在跟前了還要猶猶豫豫？去找明燦把話攤開吧，問她當年到底為什麽走得那麽決絕，就這麽容不下她嗎？她到底哪裏做得不好，會讓她這麽厭惡？
不，不行。她能跑一次就能跑第二次，到時候又要等多久才能見到她？七年？十七年？還是幹脆就老死不相往來了？
把她關起來，關起來就不用怕她跑了。她喜歡教書育人她就一直扮她的學生，她喜歡錢她就把自己所有的資產給她。別說什麽做飯種菜聽歌了，她想怎樣都好。
除了拋棄她。
.
誒等等等等。
限制人身自由是不對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呢。
重疊交纏在一起的想法在大腦裏廝殺成一片，稍微清醒一些的宋棠感覺自己可能真的有病。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動駕駛的飛行器已經定位到了中心醫院的方向，她艱難地吞咽了下，認命般打開光腦給沈卻發消息。
【送糖：......】
【A沈卻（心理醫生）：？】
【送糖：我可能需要你的幫助】
【A沈卻（心理醫生）：預約了嗎？】
【A沈卻（心理醫生）：我猜你肯定沒有。如果不著急的話最早能約到下周二，著急的話今晚我也可以加班，但咨詢費要雙倍，你能接受嗎？】
宋棠頭頂上冒出一排自帶音效的屎黃色問號，有些質疑沈卻這麽辦事是不是不太合規。
【送糖：那就今晚吧。黃豆微笑.jpg】
對方沒說話，只給她拋回一個“老板霸氣”的表情包。
飛行器的速度在緩慢下降，宋棠擡頭看去，這才發現自己到了目的地。
今天來醫院的人還挺多，她將飛行器停在頂樓的站點後從身上摸出口罩和墨鏡，稍作遮擋，這才直接進入辦事大廳。
在智能問診機前輕車熟路地錄入病狀後，很快從出口處得到一張吐出的紙片。宋棠兩指捏著紙片掃了幾眼，見上面的藥品跟自己之前服用的幾樣沒有差別，這才準備乘坐電梯降到一樓取藥。
寬敞的電梯箱裏起初只有她一個人，但隨著樓層數字的縮水，進電梯的人數跟著膨脹起來。到最後宋棠幾乎是被擠到了角落，一直等到其她人離開後她才有機會稍微喘口氣。
她邊走邊拍打著身上被擠得有些皺的衣服，路過休息區時，恍惚間好像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
宋棠整理衣服的動作一頓，有些難以置信地用手指托住墨鏡往上擡去。額前部分劉海被這個有些突然的動作卡了下，略顯滑稽地頂起來一小撮。
她就這麽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盯著她，直到對面的人也擡起頭來往她的方向看來。兩人就這麽隔著空氣一坐一站莫名其妙幹瞪眼半天，直到後面明燦實在忍不住了，擡手給她打了個招呼：
“你好？”
我不好。
她直接將墨鏡架在頭上，大半張臉因為口罩的遮擋看不清表情。盡管如此，明燦依舊能從那雙直勾勾盯著她看的眼睛裏讀出些許微妙的情緒。
這是誰又惹她了？
明燦不尷不尬地把手收了回去，但目光還是追隨著她的步伐，直到眼前的光線全部被宋棠的身體擋住，灰色的人影斜斜罩著她，像是將人圈進懷裏。
“你受傷了？”
明燦聽見宋棠的聲音說，因為隔了層口罩的緣故音色有些沈悶。
順著對方的視線，明燦看向自己裹了層紗布的腳踝，不太在意道：“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比賽的時候不小心崴了。”
“你們上個戀綜還要比賽？”
“嗯，沙灘排球，贏的能決定晚上睡哪間房和跟誰睡。”明燦點頭道，擡頭向上時眼睛因為角度問題有些圓。不知道是不是宋棠的錯覺，她說話時的語氣帶了些驕傲：“不過我最後還是贏了哦。”
“......”
宋棠依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那張十幾分鐘前恨不得私藏起來據為己有的臉，心底郁結的火熬煮出濃稠的煙霧，飄然升起，最後又消散在空氣裏。
幹幹凈凈，仿佛從未存在過。
待會跟沈卻說個好消息吧，就說她今晚不用加班了。
宋棠往邊上挪了兩步，跟明燦坐上同一排椅子。
只是中間隔了個空位，不遠又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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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內容其實也沒什麽好看的，無非就是試探拉扯閑聊套近乎拉扯，最好再來一些不經意的視線碰撞乃至肢體接觸，看到後面宋棠都有些無聊了。
但畢竟是收了通告費的，做戲得做足，哪怕再無感也得re出點綜藝效果來。
當然，最主要還是因為觀察員就她們四個人，宋棠想劃水偷懶都沒機會，大家可都看著呢。
屏幕裏的世界因為後期剪輯的緣故時間過得飛快，很快便從白天跳轉到了晚上，分開的三組人重新聚在了大別墅裏，熱熱鬧鬧的仿佛一家人。
出門約會前明燦特意去廚房看了眼，見冰箱空空如也，專門帶著蘇妙去附近的商超兜了一圈，以免半夜有人肚子餓了沒東西吃。蘇妙想了想，也跟著買了不少做甜點的材料，說是晚上可以給大家露一手。
於是，當其她人踩著月色回到燈火通明的別墅時，看見的就是在廚房忙碌的蘇妙和站在一旁給她打下手的明燦。
新鮮出爐的烤面包還散發著熱騰騰的香，中間裹挾著淡奶油和水果的甜味，害得人差點以為自己誤入了什麽蛋糕店。
一高一低兩道背影挨在一塊，配合著廚房暖色調的燈光，一切看上去美好極了。
看見這一幕的3號嘉賓趙挽歌腳步一頓，側過身跟自己今天的約會對象小聲感慨：“她倆看著還挺像一回事。”
要不是總能在她身上聞到一股信息素的味道，還真以為她是單身人士，專門上節目談戀愛來了。
不過比較詭異的是，對方身上是一股優等Alpha的氣息，同樣身為優等A的她輕易就能判斷出這股信息素並不屬於明燦，那麽只有一個結果
這女人，是個搞AA戀!
趙挽歌理解尊重，但對明燦堂而皇之上戀綜這件事表示可恥。
畢竟普通Omega除非允許，輕易聞不到優等Alpha的信息素，她這不是來節目裏騙人了嗎？
她看那個叫蘇妙的已經被騙得團團轉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劇本的安排。
約會對象也用手擋嘴，以免攝像頭拍到她的口型，附和道：“怎麽辦，我好想起哄，但又怕破壞氛圍。”
可還沒等兩人接著蛐蛐下去，無意間回頭的明燦先一步發現她們的存在，驚得人直接從中間往兩邊“騰”一下彈開，活像倆觸電的兔子，弄得明燦沒忍住當場笑出了聲。
她樂得眉眼彎彎，面頰兩側凹出梨窩的形狀：“你們倆在那幹嘛呢？甜點吃不吃？蘇妙剛做的。”
“好啊好啊！”收到邀請的兩人當場湊了過去，原本還算寬敞的廚房瞬間填滿了人。趙挽歌低頭一看，這才發現明燦正在往高腳杯裏倒葡萄酒，下意識脫口而出道：“你還會喝酒啊？”
“在家的時候偶爾會來一點。你倆要嗎？”
見趙挽歌點頭，明燦又把註意力放在她的約會對象身上沒記錯的話她是6號蔣念，Omega。明燦能感覺到她對自己並無惡意，但不知為何總是站在離她很遠的地方，就是不敢靠近。
可能是比較害羞？
明燦朝她溫柔的笑了笑，在得到否定的答覆後默默在心裏記了一筆。萬一到時候跟她匹配到一塊了，得記得避開帶酒的東西。
四人就這麽站在廚房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直到最後一對嘉賓約會完回來，這才被節目組叫去進行下一個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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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輪依舊能查看嘉賓的聊天記錄，而宋棠再一次刻意避開了明燦和與她相關聯的人。原本還想著另外的觀察員怎麽著都會在她倆之間選一個吧，畢竟剛才磕得還挺起勁。誰料她們根本不如宋棠的願，直接跑去看別人的了。
宋棠：“......”
白忙活的宋棠只能把希望寄托於彈幕，面上不顯，實際眼睛都快盯出火花了，可盡管如此依舊難以從混亂無序的彈幕裏分離出有效信息來，只能從白花花的一片離艱難地找到明燦和蘇妙的名字。
以及後面跟著的“啊啊啊磕死我了”“買股24”之類沒什麽含金量的話。
她看著大屏幕裏專門剪輯出來的兩人對視的畫面，以及明燦後采時對蘇妙毫不吝嗇的誇讚，忽然想起來幾年前自己還是她學生的時候。
當時她因為成績太差被網友群嘲，路過只狗都要朝她werwer兩句以示唾棄的那種。
只有明燦，就連宋棠隨手撿起被人丟在地上的塑料瓶這種小事都能順便誇兩句。
宋棠當時不止一次懷疑她給自己的定位不是“私人家教”而是“幼師”，情緒價值滿的都快溢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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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抿成一條線，宋棠眼眶莫名發燙，後頸本就有毛病的腺體因為情緒波動也開始跟著抽痛。
宋棠忽然覺得自己有點裝不下去了。
她在哪？
她來這幹嘛？
她幹嘛沒事給自己找罪受？
腦子裏的那根弦愈崩愈緊，稍微給它個施力點就能徹底斷裂。宋棠帶著微笑直到將這一期錄制結束，直播攝像頭關閉的下一秒，嘴角僵著的弧度立馬褪了下去。
一旁的曲清允註意到了她表情的變化，下意識蹙起眉關心道：“怎麽了？你身體不舒服嗎？”
“沒事，我很好......”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她反手將溫熱的掌心貼上脖子的弧度，中指指腹正好摸在腺體的位置，竟有些燙人。
宋棠轉而讓圓潤的指甲邊緣抵住那處，手上加了點力，受虐一般企圖用疼痛緩解這份疼痛。
“我先走了，再見。”她深吸一口氣，不等身邊兩人的反應直接奪門而出。
忍不了了，為什麽明明人都在跟前了還要猶猶豫豫？去找明燦把話攤開吧，問她當年到底為什麽走得那麽決絕，就這麽容不下她嗎？她到底哪裏做得不好，會讓她這麽厭惡？
不，不行。她能跑一次就能跑第二次，到時候又要等多久才能見到她？七年？十七年？還是幹脆就老死不相往來了？
把她關起來，關起來就不用怕她跑了。她喜歡教書育人她就一直扮她的學生，她喜歡錢她就把自己所有的資產給她。別說什麽做飯種菜聽歌了，她想怎樣都好。
除了拋棄她。
.
誒等等等等。
限制人身自由是不對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呢。
重疊交纏在一起的想法在大腦裏廝殺成一片，稍微清醒一些的宋棠感覺自己可能真的有病。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動駕駛的飛行器已經定位到了中心醫院的方向，她艱難地吞咽了下，認命般打開光腦給沈卻發消息。
【送糖：......】
【A沈卻（心理醫生）：？】
【送糖：我可能需要你的幫助】
【A沈卻（心理醫生）：預約了嗎？】
【A沈卻（心理醫生）：我猜你肯定沒有。如果不著急的話最早能約到下周二，著急的話今晚我也可以加班，但咨詢費要雙倍，你能接受嗎？】
宋棠頭頂上冒出一排自帶音效的屎黃色問號，有些質疑沈卻這麽辦事是不是不太合規。
【送糖：那就今晚吧。黃豆微笑.jpg】
對方沒說話，只給她拋回一個“老板霸氣”的表情包。
飛行器的速度在緩慢下降，宋棠擡頭看去，這才發現自己到了目的地。
今天來醫院的人還挺多，她將飛行器停在頂樓的站點後從身上摸出口罩和墨鏡，稍作遮擋，這才直接進入辦事大廳。
在智能問診機前輕車熟路地錄入病狀後，很快從出口處得到一張吐出的紙片。宋棠兩指捏著紙片掃了幾眼，見上面的藥品跟自己之前服用的幾樣沒有差別，這才準備乘坐電梯降到一樓取藥。
寬敞的電梯箱裏起初只有她一個人，但隨著樓層數字的縮水，進電梯的人數跟著膨脹起來。到最後宋棠幾乎是被擠到了角落，一直等到其她人離開後她才有機會稍微喘口氣。
她邊走邊拍打著身上被擠得有些皺的衣服，路過休息區時，恍惚間好像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
宋棠整理衣服的動作一頓，有些難以置信地用手指托住墨鏡往上擡去。額前部分劉海被這個有些突然的動作卡了下，略顯滑稽地頂起來一小撮。
她就這麽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盯著她，直到對面的人也擡起頭來往她的方向看來。兩人就這麽隔著空氣一坐一站莫名其妙幹瞪眼半天，直到後面明燦實在忍不住了，擡手給她打了個招呼：
“你好？”
我不好。
她直接將墨鏡架在頭上，大半張臉因為口罩的遮擋看不清表情。盡管如此，明燦依舊能從那雙直勾勾盯著她看的眼睛裏讀出些許微妙的情緒。
這是誰又惹她了？
明燦不尷不尬地把手收了回去，但目光還是追隨著她的步伐，直到眼前的光線全部被宋棠的身體擋住，灰色的人影斜斜罩著她，像是將人圈進懷裏。
“你受傷了？”
明燦聽見宋棠的聲音說，因為隔了層口罩的緣故音色有些沈悶。
順著對方的視線，明燦看向自己裹了層紗布的腳踝，不太在意道：“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比賽的時候不小心崴了。”
“你們上個戀綜還要比賽？”
“嗯，沙灘排球，贏的能決定晚上睡哪間房和跟誰睡。”明燦點頭道，擡頭向上時眼睛因為角度問題有些圓。不知道是不是宋棠的錯覺，她說話時的語氣帶了些驕傲：“不過我最後還是贏了哦。”
“......”
宋棠依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那張十幾分鐘前恨不得私藏起來據為己有的臉，心底郁結的火熬煮出濃稠的煙霧，飄然升起，最後又消散在空氣裏。
幹幹凈凈，仿佛從未存在過。
待會跟沈卻說個好消息吧，就說她今晚不用加班了。
宋棠往邊上挪了兩步，跟明燦坐上同一排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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