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Chapte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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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Chapter 4
章節簡介：絕無戀愛可能
宋棠的開場白只有簡短的一句話，是很典型的那種朋友間的問候：[老師你到家了嗎？]
明燦見狀回了她個“嗯”，但又怕自己這樣發顯得過於冷淡，於是補充道：[我現在在吃飯]
[Mean：你吃了嗎]
[送糖：還在等服務員上菜]
說完又出現一行字。
[送糖：我有點餓]
[Mean：那你先喝點水墊一下吧，別餓壞了。摸摸jpg.]
[送糖：小狗點頭jpg.]
明燦沒忍住笑了一下，莫名想起來當年那個跟在自己後面一口一個“老師”的小妹妹。
一旁的明厘註意到她這邊的情況，大發善心將黏在屏幕上的註意力分給她一半：“你在跟誰聊天啊？笑那麽開心。”
“沒誰，學生。”明燦清清嗓子，順便扒了兩口飯掩飾自己的嘴角。
誰料明厘聽見“學生”這倆字就來勁了，追問她：“是今天錄節目那個嗎？誒，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那個明星學生是誰呢？今年多大啦？AB還是O啊？在圈裏幹的什麽工作呀？”
“呃......不重要吧，反正錄節目的時候跟她沒什麽交集。”
明厘癟癟嘴：“沒事，反正到時候節目一播我就知道了。”
明燦忍俊不禁，夾了一筷子肉填上媽媽的嘴。
.
宋棠坐在擺滿美食的餐桌前不為所動，將光腦裏不到半頁的聊天內容覆盤了一遍又一遍。
難得抽出時間陪她吃飯的陳意就這麽看著她對著屏幕研究半天，然後又跟抽風似的給自己灌了兩杯溫白開。
陳意翻了個白眼，順便將火鍋裏燙熟的毛肚撈了上來：“水牛啊你，幹嘛喝這麽多水。”
對面的女人嘴比腦子快：“她叫我喝水墊墊肚子。”
還行，還知道關心人，看樣子對她並沒有那麽排斥。
不知個中緣由的陳意把毛肚嚼爛後咽了下去，嘴裏含糊不清問：“‘她’是誰啊？宋棠你別告訴我說你要談戀愛了哈。”
可不提戀愛倆字還好，一提宋棠就想起來明燦是來參加戀綜的，四舍五入就是有了結婚生娃的打算，翹起的嘴角又掉了下去。
陳意：“？”
“我戳中你痛點了？”
宋棠白了她一眼，默默用公筷往她碗裏夾了塊肉無聲抗議：不會說話就專心吃飯。
“話說回來，”陳意同樣用公筷回敬她一顆牛肉丸，想起什麽似的問她，“你今天在停泊站裏跟誰聊天啊誒，別跟我裝蒜哈，我可都看見了。”
“看見了那你還問我幹嘛？”宋棠毫不客氣地回嗆她，手裏不自覺地將丸子捅起來咬了一小口。
在對方看來美味彈牙的食物到了宋棠嘴裏卻索然無味起來，她下意識抽了張紙想把東西吐掉，可在紙巾遮住下半張臉時卻窺見了陳意朝自己投射過來的眼神。
哪怕警告意味十足，她還是固執地將東西吐了出來。
陳意重重嘆了口氣，剛想張嘴說她，宋棠卻開始轉移話題：“那幾個素人嘉賓裏有我的熟人，今天剛好碰見了就過去聊聊。”
“熟人？”對方飛快地眨了眨眼，有些稀奇。認識她這麽久，能被冠上這個名號的絕對不超過五個人：“那你倆還挺有緣分的，這都能遇見。”
“......有緣分就不至於今天才遇見了。”她小聲嘟囔道，音量還沒火鍋鍋底冒泡的動靜大，陳意壓根聽不見。
她又追問道：“那剛剛跟你聊天的是？”
“同一個人。快別問了跟查戶口一樣。”宋棠將嘴唇抿成一條線，垂下眼瞼一副不願再交流這件事的模樣。
奈何陳意依舊哪壺不開提哪壺，宋棠的痛苦她都添亂生怕她解決，樂樂呵呵道：“那你豈不是還要在觀察室看你朋友談戀愛了哈哈哈哈哈也太尷尬了吧！”
宋棠：“......”
宋棠不語，宋棠只一味夾菜企圖將陳意餵死。
.
試播進行得一切順利，觀察員稍微修整兩日後，今天中午便從四面八方趕到錄制地點進行後面的內容。
宋棠難得起了個大早，出發前在衣帽間裏挑揀了好半天。坐進飛行器後隔壁的小助理瞬間被一股迷人的氣味勾住，探頭探腦找了許久，這才後知後覺自家老板噴了香水。
感覺噴了還不止一種......
她吸吸鼻子，有些納悶地看著隔壁花枝招展的人：這詭異的鐵樹開花感是什麽鬼？
小助理想也沒想就把自己的心裏話脫口而出，成功收到對方一句：
“沒有啊，我一直都這樣，沒有特意為了誰打扮。”
小助理聞言幹笑兩聲，猶豫半天，到底還是老實乖巧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就見她拿手捂住嘴，神神秘秘地側過頭對宋棠說：“姐，你可能有所不知，但這年頭傲嬌人設已經退環境了，你這樣是不行的。”
宋棠：“......”
心頭遭受重擊的宋棠也梗著脖子看她，瞇著眼從帶著假笑的嘴唇裏擠出幾個字：“我謝謝你哈。”
“害，您跟我客氣啥啊。”小助理相當得意地直起身，無形的紅領巾在胸前自在飛揚。
後面兩人一路無言的到了電視臺，宋棠輕車熟路地乘坐電梯到了對應樓層，推開觀察室一看，自己今天居然又是最後一個到的。
她站在門口懵了兩秒，但很快被自來熟的鹿梨給拉了進去。導演組見人都到齊了，讓她們挨個給直播間裏的觀眾做下自我介紹。
本著先來後到的原則，鹿梨第一個沖攝像機開口。她很快切換出在舞臺上展現過千百次的標志性笑容，兩只手舉到身前胡亂揮著：“各位好啊！我是鹿梨，好久不見啦各位，很高興在《戀愛ing》這個節目和大家見面。”
坐在她隔壁的曲清允也露出兩顆小酒窩，本就因為創作小甜歌出圈的她嗓音仿佛泡過蜂蜜水：“大家好我是曲清允。第一次在戀綜當觀察員，如果有做得不好的地方還請大家多多海涵。”
夏知瑤人比較靦腆，只簡單寒暄了兩句。
三人的臉一出現，直播間的彈幕開始瘋狂刷她們的名字，間或夾雜幾條跟人打招呼的，總之氛圍各位的好。
直到導播將鏡頭切換到宋棠這邊，直播間詭異地卡頓了兩秒，隨後爆發更加激烈的彈幕潮。
[宋棠啊啊啊]
[你這人真是的，怎麽美成這樣]
[媽呀姐姐怎麽又出來工作了？多珍惜自己的身體啊！]
[鬼圖打碼，怎麽沒人提醒我嘉賓裏有st啊！]
[她怎麽還出來蹦噠啊？熱搜動靜這麽大我還以為她要死了呢]
滾動速度飛快，內容有好有壞。眼花繚亂的宋棠選擇性地忽略了那些不太好的言論，語氣正常道：“好久不見了大家，我是宋棠。目前已痊愈，身體很好不用擔心。”
[你最好是]
[我求你了姐，別再當勞模了我害怕]
宋棠眼尖地看見了這兩條彈幕，挑眉回應道：“那不行，不工作還怎麽讓你們記住我？不過我以後會多保重身體的，謝謝大家關心。”
導演組見這邊氛圍正好，當即見縫插針地拋出一個小游戲好讓大家能相互熟悉。工作人員抱著提問箱來到三人跟前，曲清允見狀，當即起身把東西接過：“我來吧，辛苦你了。”
工作人員口罩後面的臉頰有些泛紅，最後珍之又重地把東西遞了過去。
鹿梨順嘴問道：“你們仨誰手氣比較好啊？這一part我就不參加了哈。”
她抽獎就沒中過，臉比非酋還黑。
曲清允偏頭看向夏知瑤，得到一個“達咩”的手勢後又轉向宋棠，漂亮的杏眼彎了彎：“你來嗎？”
“我？行啊。”宋棠回過神來，將右手伸進紙箱隨意地摸了把，最後兩指夾住卡片的一端將它取了出來。上面白底黑字寫了一個問題：
為什麽參加這個節目？
宋棠內心覺得這個問題問得挺沒水平，並且很想說不是自己選擇了戀綜，是陳意女士沒給她其它選項。
身邊的鹿梨在念出上面的內容後認真回道：“我嗎？我來這邊純粹是因為自己不能談，所以想著看別人談來過過癮。你們知道的，幹我這一行的最忌諱處對象，要守豆德的。”
曲清允俏皮地說：“我的話是因為寫歌沒有靈感，所以想來這裏近距離觀察一下甜甜的戀愛到底是什麽樣的沒吃過豬肉就只能來看看豬跑啦。”
“我也是。”夏知瑤回道。說完，又順勢把話題拋給同樣沒怎麽說話的宋棠：“你是怎麽想的呢？”
宋棠也看她，隨便編了個理由：“我跟你們差不多，就是過來看看別人都是怎麽談的。”
“誒？宋棠也需要看別人談戀愛嗎？”鹿梨聽完後，十分自然地把她這句話的含義同她的職業聯系到一塊，“我之前看過你拍的戲，感覺你真的很會拍感情戲誒！”
她禮貌地笑笑，不過多解釋，就這麽順著對方的話往下接：“謝謝，但我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
話音剛落，又在導演組的示意下抽出了第二張卡：看別人交往，自己會有戀愛的想法嗎？
這時，對準素人嘉賓的鏡頭裏出現了人影。
宋棠看著大屏幕裏並肩走在一塊的兩人，一種名叫“賭氣”的心理逆反而上。
來之前其實陳意跟她聊過炒cp的事情。除了可以排列組合的素人嘉賓，她們四個觀察員也是觀眾磕cp的一環，私底下還商討過怎麽在直播間裏增加些暧昧氛圍以達到炒熱度的效果。
不過，在得知明燦也來參加節目之前宋棠就先拒絕了。至於現在......
她剛想裝作毫不在意地說個“會”字，屏幕裏的明燦卻若有所感地轉身看向鏡頭。
兩道視線隔著時間和空間，無聲交匯到了一塊。
宋棠僵了兩秒，最後還是擠出一個笑容：
“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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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棠的開場白只有簡短的一句話，是很典型的那種朋友間的問候：[老師你到家了嗎？]
明燦見狀回了她個“嗯”，但又怕自己這樣發顯得過於冷淡，於是補充道：[我現在在吃飯]
[Mean：你吃了嗎]
[送糖：還在等服務員上菜]
說完又出現一行字。
[送糖：我有點餓]
[Mean：那你先喝點水墊一下吧，別餓壞了。摸摸jpg.]
[送糖：小狗點頭jpg.]
明燦沒忍住笑了一下，莫名想起來當年那個跟在自己後面一口一個“老師”的小妹妹。
一旁的明厘註意到她這邊的情況，大發善心將黏在屏幕上的註意力分給她一半：“你在跟誰聊天啊？笑那麽開心。”
“沒誰，學生。”明燦清清嗓子，順便扒了兩口飯掩飾自己的嘴角。
誰料明厘聽見“學生”這倆字就來勁了，追問她：“是今天錄節目那個嗎？誒，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那個明星學生是誰呢？今年多大啦？AB還是O啊？在圈裏幹的什麽工作呀？”
“呃......不重要吧，反正錄節目的時候跟她沒什麽交集。”
明厘癟癟嘴：“沒事，反正到時候節目一播我就知道了。”
明燦忍俊不禁，夾了一筷子肉填上媽媽的嘴。
.
宋棠坐在擺滿美食的餐桌前不為所動，將光腦裏不到半頁的聊天內容覆盤了一遍又一遍。
難得抽出時間陪她吃飯的陳意就這麽看著她對著屏幕研究半天，然後又跟抽風似的給自己灌了兩杯溫白開。
陳意翻了個白眼，順便將火鍋裏燙熟的毛肚撈了上來：“水牛啊你，幹嘛喝這麽多水。”
對面的女人嘴比腦子快：“她叫我喝水墊墊肚子。”
還行，還知道關心人，看樣子對她並沒有那麽排斥。
不知個中緣由的陳意把毛肚嚼爛後咽了下去，嘴裏含糊不清問：“‘她’是誰啊？宋棠你別告訴我說你要談戀愛了哈。”
可不提戀愛倆字還好，一提宋棠就想起來明燦是來參加戀綜的，四舍五入就是有了結婚生娃的打算，翹起的嘴角又掉了下去。
陳意：“？”
“我戳中你痛點了？”
宋棠白了她一眼，默默用公筷往她碗裏夾了塊肉無聲抗議：不會說話就專心吃飯。
“話說回來，”陳意同樣用公筷回敬她一顆牛肉丸，想起什麽似的問她，“你今天在停泊站裏跟誰聊天啊誒，別跟我裝蒜哈，我可都看見了。”
“看見了那你還問我幹嘛？”宋棠毫不客氣地回嗆她，手裏不自覺地將丸子捅起來咬了一小口。
在對方看來美味彈牙的食物到了宋棠嘴裏卻索然無味起來，她下意識抽了張紙想把東西吐掉，可在紙巾遮住下半張臉時卻窺見了陳意朝自己投射過來的眼神。
哪怕警告意味十足，她還是固執地將東西吐了出來。
陳意重重嘆了口氣，剛想張嘴說她，宋棠卻開始轉移話題：“那幾個素人嘉賓裏有我的熟人，今天剛好碰見了就過去聊聊。”
“熟人？”對方飛快地眨了眨眼，有些稀奇。認識她這麽久，能被冠上這個名號的絕對不超過五個人：“那你倆還挺有緣分的，這都能遇見。”
“......有緣分就不至於今天才遇見了。”她小聲嘟囔道，音量還沒火鍋鍋底冒泡的動靜大，陳意壓根聽不見。
她又追問道：“那剛剛跟你聊天的是？”
“同一個人。快別問了跟查戶口一樣。”宋棠將嘴唇抿成一條線，垂下眼瞼一副不願再交流這件事的模樣。
奈何陳意依舊哪壺不開提哪壺，宋棠的痛苦她都添亂生怕她解決，樂樂呵呵道：“那你豈不是還要在觀察室看你朋友談戀愛了哈哈哈哈哈也太尷尬了吧！”
宋棠：“......”
宋棠不語，宋棠只一味夾菜企圖將陳意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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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棠難得起了個大早，出發前在衣帽間裏挑揀了好半天。坐進飛行器後隔壁的小助理瞬間被一股迷人的氣味勾住，探頭探腦找了許久，這才後知後覺自家老板噴了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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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吸鼻子，有些納悶地看著隔壁花枝招展的人：這詭異的鐵樹開花感是什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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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我一直都這樣，沒有特意為了誰打扮。”
小助理聞言幹笑兩聲，猶豫半天，到底還是老實乖巧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就見她拿手捂住嘴，神神秘秘地側過頭對宋棠說：“姐，你可能有所不知，但這年頭傲嬌人設已經退環境了，你這樣是不行的。”
宋棠：“......”
心頭遭受重擊的宋棠也梗著脖子看她，瞇著眼從帶著假笑的嘴唇裏擠出幾個字：“我謝謝你哈。”
“害，您跟我客氣啥啊。”小助理相當得意地直起身，無形的紅領巾在胸前自在飛揚。
後面兩人一路無言的到了電視臺，宋棠輕車熟路地乘坐電梯到了對應樓層，推開觀察室一看，自己今天居然又是最後一個到的。
她站在門口懵了兩秒，但很快被自來熟的鹿梨給拉了進去。導演組見人都到齊了，讓她們挨個給直播間裏的觀眾做下自我介紹。
本著先來後到的原則，鹿梨第一個沖攝像機開口。她很快切換出在舞臺上展現過千百次的標志性笑容，兩只手舉到身前胡亂揮著：“各位好啊！我是鹿梨，好久不見啦各位，很高興在《戀愛ing》這個節目和大家見面。”
坐在她隔壁的曲清允也露出兩顆小酒窩，本就因為創作小甜歌出圈的她嗓音仿佛泡過蜂蜜水：“大家好我是曲清允。第一次在戀綜當觀察員，如果有做得不好的地方還請大家多多海涵。”
夏知瑤人比較靦腆，只簡單寒暄了兩句。
三人的臉一出現，直播間的彈幕開始瘋狂刷她們的名字，間或夾雜幾條跟人打招呼的，總之氛圍各位的好。
直到導播將鏡頭切換到宋棠這邊，直播間詭異地卡頓了兩秒，隨後爆發更加激烈的彈幕潮。
[宋棠啊啊啊]
[你這人真是的，怎麽美成這樣]
[媽呀姐姐怎麽又出來工作了？多珍惜自己的身體啊！]
[鬼圖打碼，怎麽沒人提醒我嘉賓裏有st啊！]
[她怎麽還出來蹦噠啊？熱搜動靜這麽大我還以為她要死了呢]
滾動速度飛快，內容有好有壞。眼花繚亂的宋棠選擇性地忽略了那些不太好的言論，語氣正常道：“好久不見了大家，我是宋棠。目前已痊愈，身體很好不用擔心。”
[你最好是]
[我求你了姐，別再當勞模了我害怕]
宋棠眼尖地看見了這兩條彈幕，挑眉回應道：“那不行，不工作還怎麽讓你們記住我？不過我以後會多保重身體的，謝謝大家關心。”
導演組見這邊氛圍正好，當即見縫插針地拋出一個小游戲好讓大家能相互熟悉。工作人員抱著提問箱來到三人跟前，曲清允見狀，當即起身把東西接過：“我來吧，辛苦你了。”
工作人員口罩後面的臉頰有些泛紅，最後珍之又重地把東西遞了過去。
鹿梨順嘴問道：“你們仨誰手氣比較好啊？這一part我就不參加了哈。”
她抽獎就沒中過，臉比非酋還黑。
曲清允偏頭看向夏知瑤，得到一個“達咩”的手勢後又轉向宋棠，漂亮的杏眼彎了彎：“你來嗎？”
“我？行啊。”宋棠回過神來，將右手伸進紙箱隨意地摸了把，最後兩指夾住卡片的一端將它取了出來。上面白底黑字寫了一個問題：
為什麽參加這個節目？
宋棠內心覺得這個問題問得挺沒水平，並且很想說不是自己選擇了戀綜，是陳意女士沒給她其它選項。
身邊的鹿梨在念出上面的內容後認真回道：“我嗎？我來這邊純粹是因為自己不能談，所以想著看別人談來過過癮。你們知道的，幹我這一行的最忌諱處對象，要守豆德的。”
曲清允俏皮地說：“我的話是因為寫歌沒有靈感，所以想來這裏近距離觀察一下甜甜的戀愛到底是什麽樣的沒吃過豬肉就只能來看看豬跑啦。”
“我也是。”夏知瑤回道。說完，又順勢把話題拋給同樣沒怎麽說話的宋棠：“你是怎麽想的呢？”
宋棠也看她，隨便編了個理由：“我跟你們差不多，就是過來看看別人都是怎麽談的。”
“誒？宋棠也需要看別人談戀愛嗎？”鹿梨聽完後，十分自然地把她這句話的含義同她的職業聯系到一塊，“我之前看過你拍的戲，感覺你真的很會拍感情戲誒！”
她禮貌地笑笑，不過多解釋，就這麽順著對方的話往下接：“謝謝，但我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
話音剛落，又在導演組的示意下抽出了第二張卡：看別人交往，自己會有戀愛的想法嗎？
這時，對準素人嘉賓的鏡頭裏出現了人影。
宋棠看著大屏幕裏並肩走在一塊的兩人，一種名叫“賭氣”的心理逆反而上。
來之前其實陳意跟她聊過炒cp的事情。除了可以排列組合的素人嘉賓，她們四個觀察員也是觀眾磕cp的一環，私底下還商討過怎麽在直播間裏增加些暧昧氛圍以達到炒熱度的效果。
不過，在得知明燦也來參加節目之前宋棠就先拒絕了。至於現在......
她剛想裝作毫不在意地說個“會”字，屏幕裏的明燦卻若有所感地轉身看向鏡頭。
兩道視線隔著時間和空間，無聲交匯到了一塊。
宋棠僵了兩秒，最後還是擠出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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