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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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作曲家的報道告一段落。曲松清名譽掃地，“音樂才子”的人設也隨之崩塌，而周曼文憑借著新聞翻紅了一把，粉絲量暴增。
宇安報社的辦公室裏沒有因為一次報道的成功而停下忙碌，每天都上演著新的新聞報道。
荷妤晴先後收到了來自總編和副總編的誇讚，她卻並沒有太多的喜悅。自從許璟琛請假後，她一直就這樣，對一切事物淡淡的。
她沒有住在她和許璟琛的家，而是住回了老破小。
每次回到老破小門口，荷妤晴都覺得仿佛一切回到了原點，仿佛許璟琛從未出現在她的世界裏。她還是她，她還一個人生活著，還一樣每天從老破小擠地鐵去上班。
老破小的隔音並不是很好，每到夜晚，荷妤晴總能聽到樓上教育孩子的爭吵、樓下電視機的聲音和樓道內的腳步聲。
這裏沒有許璟琛的氣息，也沒有兩人精心挑選的家具，荷妤晴以為這樣就能夠停止自己對許璟琛病態式的想念。
可她總是不由自主地劃開許璟琛的頭像，去“視奸”他的近況，盡管她知道，許璟琛不愛發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只有一片空白，可荷妤晴也總是忍不住翻開手機看許璟琛有沒有給她發消息。
終於，在某天加班後，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沖動，偷偷跑回了兩人的家。
在路上，她還給自己找了一個完美的借口。
她記得有一份重要的工作資料好像落在書房了，明天開會可能要用，必須去拿一下。
站在熟悉的、緩緩上升的電梯裏，她看了看手表。
九點很好，說不定許璟琛已經睡了。
那樣的話，她就悄無聲息地拿走資料，順便……順便看一眼他。
走到家門口，她心裏開始預演各種可能性：如果他沒睡，我要說些什麽好呢？
“最近怎麽樣？”“準備睡了嗎？”還是假裝沒看到，拿東西就走？
房門密碼還是那個熟悉的密碼，她的生日。
這種藕斷絲連的感覺是一種什麽新型的分手模式。
如分？
屋裏漆黑一片，空氣中只有房間無人居住的閉鎖味道。
荷妤晴按亮燈，玄關的鞋子擺得整齊，她的那雙拖鞋也並沒有收起來，客廳幹凈，一切物品似乎都維持著她離開時的樣子。
沒人吧？真的沒人。
她不死心又試探性地往裏看了兩眼。
他不在，甚至根本沒有回來過。
可她沒有逃脫尷尬場面的慶幸，心中升起一陣失落，甚至生出了一絲氣憤。
不就是她因為想起高中羞辱他的事情還有許璟琛父母不接受兩人戀愛的事情一時鬧脾氣嘛，怎麽他就不能像從前那樣哄哄她，這樣輕易就被嚇跑了？
如果許璟琛在她身邊，她一定要發一頓脾氣叫他來哄她。可他不在，甚至她都沒能習慣，他們已經分手了。
也不知道他在哪，最近怎麽樣？有沒有好好生活？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自己罵自己。
荷妤晴，你有點出息行不行？剛提完分手就後悔。
她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家。不，老破小不能稱之為家，準確地說是供荷妤晴睡覺的場所。
樓道裏的聲控燈時好時壞也沒人修理，今天徹底不給面子，荷妤晴喊了好幾聲都沒亮。
“啊”
“吼”
“哈！”
在荷妤晴快喊成動物園裏的猴子的時候，燈終於亮了。
然而，等待她的是一把明晃晃的刀子，一把普通的家用菜刀。
只是鋒利的刀尖正朝著她，仿佛無聲的威脅。
她走上前，那刀子旁邊是一張隨意撕扯下來的紙片，紙片上赫然幾個歪歪扭扭的字：你等著。
饒是她先經歷了斷手威脅，又是遭遇綁架。雖然生理的恐懼無法控制，她的心還是怦怦亂跳，快一下慢一下的，毫無章法，但是她已經可以自己冷靜下來。
隨著幾次有節奏的深呼吸，冷靜下來後的荷妤晴害怕送她刀子的人還沒離開，還在樓道裏，趕緊提著菜刀進了家。
確定家裏是安全的後，她沒有放下手中的菜刀，再次給家門開了一個小縫。
借著小縫，她探出頭審視樓道，樓道內靜悄悄的。剛喊醒的燈此刻又昏睡過去，荷妤晴只得再次用動物園的各種聲音喊醒它。
沒有人，一個人影都沒有，一點線索也沒有。
她重新關上門回到家，仔細端詳著那把菜刀和紙片。
沒有署名，沒有緣由，只有最直接的恐嚇。
光讓她等著，什麽也不說，給人解釋或者改過自新的機會都沒有，就純威脅。
荷妤晴都不知道自己惹到誰了，無法鎖定目標。她開始一位一位細細盤點她得罪過的人。
她當記者這麽多年，沒少為了真相得罪人。
要說最近的話，她得罪的人就是許璟琛。
她扶額無奈地笑了，怎麽連這種時刻也能想到許璟琛。
走開，快從她的腦子走開。
當然，還有另一個人。
那就是曲松清，他那天找自己明裏暗裏也在威脅自己。
現下自己讓他身敗名裂，或許把他逼得狗急跳墻了，才想到用這種話下三濫的手段來報覆她。
那給她直接來一刀豈不是更痛快，何必要繞這麽大一個彎子。難道說，曲松清還有更大的秘密，這次只是警告她，讓她閉嘴，防止她進行之後更深入的報道。
荷妤晴的思緒不由飄回了她與周曼文那次深入的采訪。
她還記得，當周曼文講述完被曲松清□□、控制的經歷後，她問她：“曼文，撇開這些傷害不談，在被他控制的那些年裏，你對他是怎樣的感情，你是否有一瞬間，心甘情願為他創作？”
荷妤晴知道這個問題有些冒犯，因此並沒有作為采訪的一部分，而是作為朋友的關心。
她接觸過一些類似的案件，經歷的女性容易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癥，荷妤晴想如果周曼文也有些傾向的話，她可以幫她聯系一些熟悉的心理醫生。
周曼文沈默了許久，荷妤晴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急忙撤回：“抱歉，問了你這樣的問題。”
周曼文輕聲說道：“沒關系，其實我是一名女同性戀。在經歷這些事情前，我喜歡我的師姐雙雲佳。”
雙雲佳？同樣被侵犯的雙雲佳。
周曼文的聲音開始顫抖：“是的，雙雲佳。”
“那時候我們都還沒成年，對世界的未知充滿恐懼，不敢勇敢地反抗外界的聲音，更不敢將我們的事情公之於眾。”
“我們偷偷地相愛，直到，某一天她毫無征兆地跟我提了分手，後來她徹底離開了音樂圈，也從我的世界消失了。我那時還愚蠢地以為她成了曲松清的情人，她背叛了我們的感情，背叛了我們共同熱愛的音樂。”
“直到，我落入曲松清的魔掌，我才知道她當初的遭遇。可我不敢讓外人知道這事情，我怕丟人。我想著反正我也是喜歡音樂，不求財不求名，通過曲松清讓我的歌曲被更多人聽到，我就很滿足了。”
而周曼文不知道的是，荷妤晴在調查過程中，早已通過網絡上的蛛絲馬跡，找到了雙雲佳的下落。
只是，雙雲佳已經在三年前，因一場突如其來的病去世了。
荷妤晴從雙雲佳母親那裏拿到了裝著她當初記錄下來曲松清罪證視頻的U盤。
那天，天空下起了大雨。
她沒告訴周曼文這些，也許此生再也不見是磨平他們心中傷痕的途徑。
另有隱情，雙雲佳提出分手是另有隱情。
那許璟琛呢，她又開始無端地想起許璟琛。
荷妤晴看了看桌上的菜刀，不知何時，她的心理逐漸練就得非常強大。
想不出威脅自己的人，她拿起菜刀為自己準備夜宵，切起黃瓜來：“質量一般，有點鈍了，還得磨一磨。不過切菜還可以，正好我缺一把菜刀，那就謝謝了，‘好心人’。”
話雖如此，威脅是實實在在的，她不能不防。
荷妤晴想她是不是應該練練拳擊防身，但那個練的太慢，等她練好都不知猴年馬月了，不如雇個保鏢什麽的？
她翻開手機，開始搜索私人保鏢的信息。
“什麽？一天一千塊？打擾了，打擾了。”
有這些錢，她不如自己練成保鏢。
正想著，雷鳴打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雷鳴活力十足的粗嗓門：“親愛的荷記者，周末有沒有空？慶祝我加入你們的行列，成功當上記者助理，完成了一次報道。”
荷妤晴拒絕的幹脆利索，她可是正在分手期誒。“沒空。你天天約我幹嘛，你不是有方好嗎？”
雷鳴明顯被荷妤晴的話噎住了，他幹笑道：“誒呀，我這不是需要一名合格的僚機嗎？我看你非常適合。”
“懂了，讓我去當電燈泡，照亮你倆的前路。”
“恭喜你答對了。來吧，算我求你，就這麽說好了，不見不散。”
雷鳴不輕易求人，荷妤晴想著既然自己的愛情沒著落，不如幫別人的愛情找著落，順勢答應下來：“那我當電燈泡，你能不能幫我找個保鏢？我想著你們這些大明星、大經紀人，肯定接觸過私人保鏢之類的。”
雷鳴聲音立刻提高了八度：“怎麽你被人威脅了？你犯事了？還是曲松清找人搞你了？”
不過他隨即像是想起來了什麽似得，自信說道：“有，必須有。放心，你周末來，我正好有人選，絕對給你安排好貼身保鏢。而且去游樂場當天就給你安排上。”
荷妤晴想象著他拍著自己胸脯保證，喜出望外：“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有渠道。”
“那必須的。那就這麽說定了，周末見。”
掛了電話，荷妤晴心裏的一塊石頭暫時落了地。有雷鳴幫忙，找個靠譜又相對便宜的保鏢，應該問題不大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電話那頭的雷鳴，在結束和她的通話後，臉上露出了計劃得逞的壞笑，迅速在通訊錄找到了那串號碼，毫不猶豫地打了過去。
“給荷妤晴當貼身保鏢，幹不幹？”
雷鳴心裏想，保鏢？
保鏢不就是許璟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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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安報社的辦公室裏沒有因為一次報道的成功而停下忙碌，每天都上演著新的新聞報道。
荷妤晴先後收到了來自總編和副總編的誇讚，她卻並沒有太多的喜悅。自從許璟琛請假後，她一直就這樣，對一切事物淡淡的。
她沒有住在她和許璟琛的家，而是住回了老破小。
每次回到老破小門口，荷妤晴都覺得仿佛一切回到了原點，仿佛許璟琛從未出現在她的世界裏。她還是她，她還一個人生活著，還一樣每天從老破小擠地鐵去上班。
老破小的隔音並不是很好，每到夜晚，荷妤晴總能聽到樓上教育孩子的爭吵、樓下電視機的聲音和樓道內的腳步聲。
這裏沒有許璟琛的氣息，也沒有兩人精心挑選的家具，荷妤晴以為這樣就能夠停止自己對許璟琛病態式的想念。
可她總是不由自主地劃開許璟琛的頭像，去“視奸”他的近況，盡管她知道，許璟琛不愛發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只有一片空白，可荷妤晴也總是忍不住翻開手機看許璟琛有沒有給她發消息。
終於，在某天加班後，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沖動，偷偷跑回了兩人的家。
在路上，她還給自己找了一個完美的借口。
她記得有一份重要的工作資料好像落在書房了，明天開會可能要用，必須去拿一下。
站在熟悉的、緩緩上升的電梯裏，她看了看手表。
九點很好，說不定許璟琛已經睡了。
那樣的話，她就悄無聲息地拿走資料，順便……順便看一眼他。
走到家門口，她心裏開始預演各種可能性：如果他沒睡，我要說些什麽好呢？
“最近怎麽樣？”“準備睡了嗎？”還是假裝沒看到，拿東西就走？
房門密碼還是那個熟悉的密碼，她的生日。
這種藕斷絲連的感覺是一種什麽新型的分手模式。
如分？
屋裏漆黑一片，空氣中只有房間無人居住的閉鎖味道。
荷妤晴按亮燈，玄關的鞋子擺得整齊，她的那雙拖鞋也並沒有收起來，客廳幹凈，一切物品似乎都維持著她離開時的樣子。
沒人吧？真的沒人。
她不死心又試探性地往裏看了兩眼。
他不在，甚至根本沒有回來過。
可她沒有逃脫尷尬場面的慶幸，心中升起一陣失落，甚至生出了一絲氣憤。
不就是她因為想起高中羞辱他的事情還有許璟琛父母不接受兩人戀愛的事情一時鬧脾氣嘛，怎麽他就不能像從前那樣哄哄她，這樣輕易就被嚇跑了？
如果許璟琛在她身邊，她一定要發一頓脾氣叫他來哄她。可他不在，甚至她都沒能習慣，他們已經分手了。
也不知道他在哪，最近怎麽樣？有沒有好好生活？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自己罵自己。
荷妤晴，你有點出息行不行？剛提完分手就後悔。
她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家。不，老破小不能稱之為家，準確地說是供荷妤晴睡覺的場所。
樓道裏的聲控燈時好時壞也沒人修理，今天徹底不給面子，荷妤晴喊了好幾聲都沒亮。
“啊”
“吼”
“哈！”
在荷妤晴快喊成動物園裏的猴子的時候，燈終於亮了。
然而，等待她的是一把明晃晃的刀子，一把普通的家用菜刀。
只是鋒利的刀尖正朝著她，仿佛無聲的威脅。
她走上前，那刀子旁邊是一張隨意撕扯下來的紙片，紙片上赫然幾個歪歪扭扭的字：你等著。
饒是她先經歷了斷手威脅，又是遭遇綁架。雖然生理的恐懼無法控制，她的心還是怦怦亂跳，快一下慢一下的，毫無章法，但是她已經可以自己冷靜下來。
隨著幾次有節奏的深呼吸，冷靜下來後的荷妤晴害怕送她刀子的人還沒離開，還在樓道裏，趕緊提著菜刀進了家。
確定家裏是安全的後，她沒有放下手中的菜刀，再次給家門開了一個小縫。
借著小縫，她探出頭審視樓道，樓道內靜悄悄的。剛喊醒的燈此刻又昏睡過去，荷妤晴只得再次用動物園的各種聲音喊醒它。
沒有人，一個人影都沒有，一點線索也沒有。
她重新關上門回到家，仔細端詳著那把菜刀和紙片。
沒有署名，沒有緣由，只有最直接的恐嚇。
光讓她等著，什麽也不說，給人解釋或者改過自新的機會都沒有，就純威脅。
荷妤晴都不知道自己惹到誰了，無法鎖定目標。她開始一位一位細細盤點她得罪過的人。
她當記者這麽多年，沒少為了真相得罪人。
要說最近的話，她得罪的人就是許璟琛。
她扶額無奈地笑了，怎麽連這種時刻也能想到許璟琛。
走開，快從她的腦子走開。
當然，還有另一個人。
那就是曲松清，他那天找自己明裏暗裏也在威脅自己。
現下自己讓他身敗名裂，或許把他逼得狗急跳墻了，才想到用這種話下三濫的手段來報覆她。
那給她直接來一刀豈不是更痛快，何必要繞這麽大一個彎子。難道說，曲松清還有更大的秘密，這次只是警告她，讓她閉嘴，防止她進行之後更深入的報道。
荷妤晴的思緒不由飄回了她與周曼文那次深入的采訪。
她還記得，當周曼文講述完被曲松清□□、控制的經歷後，她問她：“曼文，撇開這些傷害不談，在被他控制的那些年裏，你對他是怎樣的感情，你是否有一瞬間，心甘情願為他創作？”
荷妤晴知道這個問題有些冒犯，因此並沒有作為采訪的一部分，而是作為朋友的關心。
她接觸過一些類似的案件，經歷的女性容易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癥，荷妤晴想如果周曼文也有些傾向的話，她可以幫她聯系一些熟悉的心理醫生。
周曼文沈默了許久，荷妤晴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急忙撤回：“抱歉，問了你這樣的問題。”
周曼文輕聲說道：“沒關系，其實我是一名女同性戀。在經歷這些事情前，我喜歡我的師姐雙雲佳。”
雙雲佳？同樣被侵犯的雙雲佳。
周曼文的聲音開始顫抖：“是的，雙雲佳。”
“那時候我們都還沒成年，對世界的未知充滿恐懼，不敢勇敢地反抗外界的聲音，更不敢將我們的事情公之於眾。”
“我們偷偷地相愛，直到，某一天她毫無征兆地跟我提了分手，後來她徹底離開了音樂圈，也從我的世界消失了。我那時還愚蠢地以為她成了曲松清的情人，她背叛了我們的感情，背叛了我們共同熱愛的音樂。”
“直到，我落入曲松清的魔掌，我才知道她當初的遭遇。可我不敢讓外人知道這事情，我怕丟人。我想著反正我也是喜歡音樂，不求財不求名，通過曲松清讓我的歌曲被更多人聽到，我就很滿足了。”
而周曼文不知道的是，荷妤晴在調查過程中，早已通過網絡上的蛛絲馬跡，找到了雙雲佳的下落。
只是，雙雲佳已經在三年前，因一場突如其來的病去世了。
荷妤晴從雙雲佳母親那裏拿到了裝著她當初記錄下來曲松清罪證視頻的U盤。
那天，天空下起了大雨。
她沒告訴周曼文這些，也許此生再也不見是磨平他們心中傷痕的途徑。
另有隱情，雙雲佳提出分手是另有隱情。
那許璟琛呢，她又開始無端地想起許璟琛。
荷妤晴看了看桌上的菜刀，不知何時，她的心理逐漸練就得非常強大。
想不出威脅自己的人，她拿起菜刀為自己準備夜宵，切起黃瓜來：“質量一般，有點鈍了，還得磨一磨。不過切菜還可以，正好我缺一把菜刀，那就謝謝了，‘好心人’。”
話雖如此，威脅是實實在在的，她不能不防。
荷妤晴想她是不是應該練練拳擊防身，但那個練的太慢，等她練好都不知猴年馬月了，不如雇個保鏢什麽的？
她翻開手機，開始搜索私人保鏢的信息。
“什麽？一天一千塊？打擾了，打擾了。”
有這些錢，她不如自己練成保鏢。
正想著，雷鳴打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雷鳴活力十足的粗嗓門：“親愛的荷記者，周末有沒有空？慶祝我加入你們的行列，成功當上記者助理，完成了一次報道。”
荷妤晴拒絕的幹脆利索，她可是正在分手期誒。“沒空。你天天約我幹嘛，你不是有方好嗎？”
雷鳴明顯被荷妤晴的話噎住了，他幹笑道：“誒呀，我這不是需要一名合格的僚機嗎？我看你非常適合。”
“懂了，讓我去當電燈泡，照亮你倆的前路。”
“恭喜你答對了。來吧，算我求你，就這麽說好了，不見不散。”
雷鳴不輕易求人，荷妤晴想著既然自己的愛情沒著落，不如幫別人的愛情找著落，順勢答應下來：“那我當電燈泡，你能不能幫我找個保鏢？我想著你們這些大明星、大經紀人，肯定接觸過私人保鏢之類的。”
雷鳴聲音立刻提高了八度：“怎麽你被人威脅了？你犯事了？還是曲松清找人搞你了？”
不過他隨即像是想起來了什麽似得，自信說道：“有，必須有。放心，你周末來，我正好有人選，絕對給你安排好貼身保鏢。而且去游樂場當天就給你安排上。”
荷妤晴想象著他拍著自己胸脯保證，喜出望外：“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有渠道。”
“那必須的。那就這麽說定了，周末見。”
掛了電話，荷妤晴心裏的一塊石頭暫時落了地。有雷鳴幫忙，找個靠譜又相對便宜的保鏢，應該問題不大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電話那頭的雷鳴，在結束和她的通話後，臉上露出了計劃得逞的壞笑，迅速在通訊錄找到了那串號碼，毫不猶豫地打了過去。
“給荷妤晴當貼身保鏢，幹不幹？”
雷鳴心裏想，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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