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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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荷妤晴和許璟琛再次動身前往華興大學旁的技校采訪高雲的時候帶上了靜靜。不過，高雲沒找到。三人又轉戰回了華興大學，打算采訪一下林書雪的舍友。
剛踏入校門，靜靜對一切事物充滿好奇，東瞧瞧西望望。她一手拿本一手拿筆，隨時要著書一本的架勢，仿佛要把校園裏有幾棵樹、幾只鳥都記錄進去：“晴姐，一會你進行采訪的時候我可以把你的話記錄下來嗎？”
“嗯？咱們不是有錄音筆？”
“我想學習一下你怎麽做采訪的。記到本子上，我學得快。”
“沒問題。”
荷妤晴看她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安慰她：“咱們先去買點水喝吧。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別緊張，有我呢。相信我，天一般很難塌。”
一直調整相機的許璟琛像是機器人突然被按了開機鍵：“我去買買買買買，你倆找找找找找個地方歇一會。”
荷妤晴坐在校園馬路邊的石臺上，遠遠就見一個瘦高的穿著藍色襯衣的身影像剛從漫畫裏走出來，攥著三瓶水。一陣風吹來，櫻花不早不晚，恰到好處地飄落，吻過他的鬢角。
她看得入神，盤算著這春天的暖風能否吹散冬天的寒意，吹化這位“冰山機器人”。
靜靜驚嘆：“哇，謝謝哥，竟然是飲料，我以為許總只愛喝礦泉水，給我們都買礦泉水呢。”
荷妤晴正準備接過許璟琛手裏的，還冒著冷氣的橙子味汽水，正是她最愛喝的飲料。沒想到許璟琛直接“吧嗒”一聲，拉開橙子汽水的易拉環，仰頭自己喝了起來。
她眼巴巴地看著到手的橙子味汽水，飛了？？？
啊啊啊，她的橙子味汽水！！！
她真想仰天吶喊，只可惜靜靜還在旁邊，還是要註意形象。
許璟琛給她遞來一瓶礦泉水：“晴、姐，估計不愛喝飲料。”
如果說第一次不給她發小禮物是他無意為之，這次他一定是故意的。
怎麽，就因為昨天手鏈的事無意間罵了他，這人也太記仇了。“記仇冰山機器人”。
“謝、謝、許、總。”荷妤晴咬牙切齒，猛灌一口礦泉水。
許璟琛沒有搭話，三人走向宿舍樓。
小雪的宿舍門半開著，裏面飄出女生宿舍獨有的香氣和女孩子的說笑聲。許璟琛正準備敲門，其中一個穿著黑白橫條紋吊帶的女生一眼就看到了許璟琛，搶著問道：“帥哥，有什麽事嗎？”
另一個短發戴眼鏡的女生看見許璟琛也湊了過來。
荷妤晴“惡狠狠”地瞥了一眼這幾個年輕的女大學生。是的，惡狠狠，本來自己的獵物就難以捕捉，又被別的獵人盯上了。她嘴巴快拉到了下頜，直接拋棄表情管理，整了整自己的頭發和西裝的肩角，側身擋在許璟琛斜前方。
“同學，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是林書雪的舍友嗎？”她搶在許璟琛說話前問道。
短發女生回應：“是的，有什麽事情嗎？”
荷妤晴：“我們是宇安報社的記者，想跟你們了解一下林書雪的大致情況。”
聽到“林書雪”三個字，幾個女孩互相交換了一個微妙的眼神。荷妤晴輕易地察覺到了他們的表情，這裏藏著大故事。
“她啊，”吊帶女生先開了口，語氣裏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我早就跟她說了，她那個前男朋友高雲根本不靠譜，她偏不聽。那個男的就……”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短發女生使眼色，“嘖”一聲制止。
“誒，有什麽不能說的呀，又不是秘密，誰不知道她那前男友是什麽貨色。”
吊帶女生繼續說道：“你們是記者吧？我還偏要說了，本來小雪多好一個小姑娘啊，人又勤奮又好學，自從跟他談了戀愛，也不學習了，整天也不知道在外面鬼混什麽。”
短發女生接話：“這個確實，我是我們班的學習委員，本來林書雪在我們班成績名列前茅，跟他談戀愛後經常翹課，成績一落千丈，心思也明顯不在學習上了，最後連保研資格都丟了。”
“何止呢，她還經常夜不歸宿，不知道那個男生晚上把她帶哪玩去了，大晚上的，多不安全啊，他也放心。後來聽說他出軌，直接把小雪甩了，她才一時想不開跳樓的。這種男的，不是渣男是什麽？”吊帶女生義憤填膺，越說越激動，刻意把“渣男”二字強調出來。
荷妤晴心中也“呸”了一口，渣男。
吊帶女生繼續道：“還有更離譜的，小雪沒分手前還給了高雲一大筆錢，你說他是不是就沖著錢才跟她在一起的？唉，小雪也真是的，太戀愛腦了，堂堂高材生，去給他扶貧。”
一個坐在宿舍椅子上一直沒開口的卷發舍友應和道：“誒，這事我也知道，我還親眼看見了，那天我看著她拿錢出宿舍的。”
吊帶女生：“她以前跟我們關系多好啊，自從跟了高雲，整個人神神秘秘的。問她去哪了，要麽含糊其辭，要麽幹脆不理人，後來我們也都懶得問了。”
卷發舍友補充道，故意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八卦的意味：“而且，她自從跟那個高雲談戀愛之後，這裏好像出問題了。”說著她指指腦袋。
吊帶女生似乎回憶起什麽：“是的。她就很奇怪你們知道嗎，像是，像是徹徹底底變了一個人。從前的小雪雖然內向但溫柔善良，現在她有時候陰冷恐怖，有時候又莫名其妙地情緒高漲，特別興奮。”
荷妤晴：“陰冷恐怖？具體是什麽意思？”
“誒，你這個詞用的太準確了，就是陰冷恐怖。”
卷發女生接著道：“有一次晚上我回宿舍，結果宿舍沒開燈，我以為沒人呢，她坐床上手裏不知道搗鼓啥呢，給我嚇一跳，我好像看有膠帶。”
短發舍友：“對，我有一次看她拿繩子，就那種麻繩，我們都不敢惹她，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別報覆我們，怪嚇人的。”
麻繩，又是麻繩？荷妤晴趕忙找出許璟琛拍的照片拿給他們看。
“是這樣的繩子嗎？”
“對對對。就是這種。再加上她眼神狠厲，太嚇人了。”
荷妤晴繼續問：“她最近有什麽特別的舉動嗎？跟平時不太一樣。”
“特別，”
吊帶女生回憶著，撇撇嘴。
“特別的倒是沒別的了，對了，高雲有病。我懷疑小雪就是被那個男的‘下了降頭’，我在她桌上看到過藥，我問她，她說是高雲的。”
“什麽藥你知道嗎？”荷妤晴立刻追問。
“不太清楚。我估計，那個高雲腦子也有毛病，給小雪帶的不正常了。”
荷妤晴：“你們知道她男朋友在哪上學嗎？”
卷發舍友：“就我們學校過兩個馬路的那個藍鳥技校，我之前有一次出去碰到過他們。”
“話說，帥哥你有女朋友嗎？”三人離開前，吊帶女生沒忍住好奇地問道。
“沒沒沒沒沒有。”
“那可以加你微信嗎？”
“妹妹，你太太太太太小了，我比你年紀大大大大好多。”許璟琛連忙擺手。
“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年紀差沒關系的。帥哥，加個微信。”
“好好好好好好學習。”
吊帶女孩見這極品帥哥竟是個結巴，便不再糾纏。
微風吹拂起宿舍的窗簾，吹起荷妤晴心底的喜悅。
她想，或許，許璟琛並不喜歡妹妹類型的，或許，許璟琛的區別對待就是為了故意引起她的註意。
三人走出宿舍樓，望著來來往往的年輕面孔，不約而同地沈默了片刻。顯然，下一步的關鍵就是盡快找到高雲。
“誒？小許？”正在他們沒找到高雲，準備利用時間再走訪一些法律系的學生的時候，一個穿著POLO衫，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向他們走來。
許璟琛應道：“齊教授。”
齊教授伸手過來拍了拍許璟琛的肩膀，“好久不見啊小許。這兩位是？”
許璟琛：“這位位位是我同事，靜靜，這位是我領領領導。”
“領導”一詞仿佛自動拉開了許璟琛和荷妤晴之間的距離。荷妤晴內心無語，她什麽時候是他領導了，最多算他組長。臉上卻回應以禮貌微笑。
齊教授也禮貌回應，輕輕拍拍許璟琛的背：“您們好。小許，別緊張，這麽多年緊張就結巴的毛病還在，見我你還緊張？”
荷妤晴想，原來他是緊張才結巴，那他見自己的時候，都是因為不緊張所以不結巴？是不是說明她能讓他比較放松？有戲！
靜靜則沈浸在剛剛采訪的緊張中沒緩過來，慌忙自我介紹起來：“齊教授，您好，我是宇安報社的夏思靜。”
齊教授看著靜靜著急地主動問好，又看看許璟琛，顯然沒有完全相信許璟琛的一面之詞，眼裏閃出八卦的火苗：“噢，小同志啊~你好，你好。”
誠然，經許璟琛這麽一介紹，再加上他和靜靜手裏拿著同款飲料，三人站在一起的畫面太像一對辦公室年輕小情侶和……他們的領導。任誰也不會吃瓜到許璟琛和荷妤晴身上。
沒等許璟琛發話，齊教授轉向靜靜誇起許璟琛來：“小許可是我的得意門生，當年的年級第一，大學就發表文章了，真是個做學術的好料子。人又長得帥，是多少女生心中的男神啊。小姑娘，好好把握機會。”
靜靜也沒想到齊教授會誤以為自己和許璟琛是一對。她本來就緊張未消，上學時候也是怕老師的學生，更不知如何回應才好。什麽情況？怎麽婉轉地告訴齊教授自己有男朋友了？會不會讓教授下不來臺？她轉頭看向許璟琛，眼中帶著征詢。
許璟琛試圖婉轉地解釋誤會：“齊教授，您就別擡舉我了，人家小小小小姑娘還年輕著呢。”
齊教授顯然沒聽出許璟琛的話外音：“小夥還是這麽謙虛。你怎麽不年輕了，你才多大。”
兩人簡短地寒暄過後，齊教授趕著去上課就先走了，走之前他拍了拍許璟琛的胳膊，又用吃瓜群眾的眼神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靜靜：“有空咱們一起吃飯啊，下次帶上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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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妤晴和許璟琛再次動身前往華興大學旁的技校采訪高雲的時候帶上了靜靜。不過，高雲沒找到。三人又轉戰回了華興大學，打算采訪一下林書雪的舍友。
剛踏入校門，靜靜對一切事物充滿好奇，東瞧瞧西望望。她一手拿本一手拿筆，隨時要著書一本的架勢，仿佛要把校園裏有幾棵樹、幾只鳥都記錄進去：“晴姐，一會你進行采訪的時候我可以把你的話記錄下來嗎？”
“嗯？咱們不是有錄音筆？”
“我想學習一下你怎麽做采訪的。記到本子上，我學得快。”
“沒問題。”
荷妤晴看她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安慰她：“咱們先去買點水喝吧。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別緊張，有我呢。相信我，天一般很難塌。”
一直調整相機的許璟琛像是機器人突然被按了開機鍵：“我去買買買買買，你倆找找找找找個地方歇一會。”
荷妤晴坐在校園馬路邊的石臺上，遠遠就見一個瘦高的穿著藍色襯衣的身影像剛從漫畫裏走出來，攥著三瓶水。一陣風吹來，櫻花不早不晚，恰到好處地飄落，吻過他的鬢角。
她看得入神，盤算著這春天的暖風能否吹散冬天的寒意，吹化這位“冰山機器人”。
靜靜驚嘆：“哇，謝謝哥，竟然是飲料，我以為許總只愛喝礦泉水，給我們都買礦泉水呢。”
荷妤晴正準備接過許璟琛手裏的，還冒著冷氣的橙子味汽水，正是她最愛喝的飲料。沒想到許璟琛直接“吧嗒”一聲，拉開橙子汽水的易拉環，仰頭自己喝了起來。
她眼巴巴地看著到手的橙子味汽水，飛了？？？
啊啊啊，她的橙子味汽水！！！
她真想仰天吶喊，只可惜靜靜還在旁邊，還是要註意形象。
許璟琛給她遞來一瓶礦泉水：“晴、姐，估計不愛喝飲料。”
如果說第一次不給她發小禮物是他無意為之，這次他一定是故意的。
怎麽，就因為昨天手鏈的事無意間罵了他，這人也太記仇了。“記仇冰山機器人”。
“謝、謝、許、總。”荷妤晴咬牙切齒，猛灌一口礦泉水。
許璟琛沒有搭話，三人走向宿舍樓。
小雪的宿舍門半開著，裏面飄出女生宿舍獨有的香氣和女孩子的說笑聲。許璟琛正準備敲門，其中一個穿著黑白橫條紋吊帶的女生一眼就看到了許璟琛，搶著問道：“帥哥，有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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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妤晴“惡狠狠”地瞥了一眼這幾個年輕的女大學生。是的，惡狠狠，本來自己的獵物就難以捕捉，又被別的獵人盯上了。她嘴巴快拉到了下頜，直接拋棄表情管理，整了整自己的頭發和西裝的肩角，側身擋在許璟琛斜前方。
“同學，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是林書雪的舍友嗎？”她搶在許璟琛說話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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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呢，她還經常夜不歸宿，不知道那個男生晚上把她帶哪玩去了，大晚上的，多不安全啊，他也放心。後來聽說他出軌，直接把小雪甩了，她才一時想不開跳樓的。這種男的，不是渣男是什麽？”吊帶女生義憤填膺，越說越激動，刻意把“渣男”二字強調出來。
荷妤晴心中也“呸”了一口，渣男。
吊帶女生繼續道：“還有更離譜的，小雪沒分手前還給了高雲一大筆錢，你說他是不是就沖著錢才跟她在一起的？唉，小雪也真是的，太戀愛腦了，堂堂高材生，去給他扶貧。”
一個坐在宿舍椅子上一直沒開口的卷發舍友應和道：“誒，這事我也知道，我還親眼看見了，那天我看著她拿錢出宿舍的。”
吊帶女生：“她以前跟我們關系多好啊，自從跟了高雲，整個人神神秘秘的。問她去哪了，要麽含糊其辭，要麽幹脆不理人，後來我們也都懶得問了。”
卷發舍友補充道，故意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八卦的意味：“而且，她自從跟那個高雲談戀愛之後，這裏好像出問題了。”說著她指指腦袋。
吊帶女生似乎回憶起什麽：“是的。她就很奇怪你們知道嗎，像是，像是徹徹底底變了一個人。從前的小雪雖然內向但溫柔善良，現在她有時候陰冷恐怖，有時候又莫名其妙地情緒高漲，特別興奮。”
荷妤晴：“陰冷恐怖？具體是什麽意思？”
“誒，你這個詞用的太準確了，就是陰冷恐怖。”
卷發女生接著道：“有一次晚上我回宿舍，結果宿舍沒開燈，我以為沒人呢，她坐床上手裏不知道搗鼓啥呢，給我嚇一跳，我好像看有膠帶。”
短發舍友：“對，我有一次看她拿繩子，就那種麻繩，我們都不敢惹她，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別報覆我們，怪嚇人的。”
麻繩，又是麻繩？荷妤晴趕忙找出許璟琛拍的照片拿給他們看。
“是這樣的繩子嗎？”
“對對對。就是這種。再加上她眼神狠厲，太嚇人了。”
荷妤晴繼續問：“她最近有什麽特別的舉動嗎？跟平時不太一樣。”
“特別，”
吊帶女生回憶著，撇撇嘴。
“特別的倒是沒別的了，對了，高雲有病。我懷疑小雪就是被那個男的‘下了降頭’，我在她桌上看到過藥，我問她，她說是高雲的。”
“什麽藥你知道嗎？”荷妤晴立刻追問。
“不太清楚。我估計，那個高雲腦子也有毛病，給小雪帶的不正常了。”
荷妤晴：“你們知道她男朋友在哪上學嗎？”
卷發舍友：“就我們學校過兩個馬路的那個藍鳥技校，我之前有一次出去碰到過他們。”
“話說，帥哥你有女朋友嗎？”三人離開前，吊帶女生沒忍住好奇地問道。
“沒沒沒沒沒有。”
“那可以加你微信嗎？”
“妹妹，你太太太太太小了，我比你年紀大大大大好多。”許璟琛連忙擺手。
“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年紀差沒關系的。帥哥，加個微信。”
“好好好好好好學習。”
吊帶女孩見這極品帥哥竟是個結巴，便不再糾纏。
微風吹拂起宿舍的窗簾，吹起荷妤晴心底的喜悅。
她想，或許，許璟琛並不喜歡妹妹類型的，或許，許璟琛的區別對待就是為了故意引起她的註意。
三人走出宿舍樓，望著來來往往的年輕面孔，不約而同地沈默了片刻。顯然，下一步的關鍵就是盡快找到高雲。
“誒？小許？”正在他們沒找到高雲，準備利用時間再走訪一些法律系的學生的時候，一個穿著POLO衫，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向他們走來。
許璟琛應道：“齊教授。”
齊教授伸手過來拍了拍許璟琛的肩膀，“好久不見啊小許。這兩位是？”
許璟琛：“這位位位是我同事，靜靜，這位是我領領領導。”
“領導”一詞仿佛自動拉開了許璟琛和荷妤晴之間的距離。荷妤晴內心無語，她什麽時候是他領導了，最多算他組長。臉上卻回應以禮貌微笑。
齊教授也禮貌回應，輕輕拍拍許璟琛的背：“您們好。小許，別緊張，這麽多年緊張就結巴的毛病還在，見我你還緊張？”
荷妤晴想，原來他是緊張才結巴，那他見自己的時候，都是因為不緊張所以不結巴？是不是說明她能讓他比較放松？有戲！
靜靜則沈浸在剛剛采訪的緊張中沒緩過來，慌忙自我介紹起來：“齊教授，您好，我是宇安報社的夏思靜。”
齊教授看著靜靜著急地主動問好，又看看許璟琛，顯然沒有完全相信許璟琛的一面之詞，眼裏閃出八卦的火苗：“噢，小同志啊~你好，你好。”
誠然，經許璟琛這麽一介紹，再加上他和靜靜手裏拿著同款飲料，三人站在一起的畫面太像一對辦公室年輕小情侶和……他們的領導。任誰也不會吃瓜到許璟琛和荷妤晴身上。
沒等許璟琛發話，齊教授轉向靜靜誇起許璟琛來：“小許可是我的得意門生，當年的年級第一，大學就發表文章了，真是個做學術的好料子。人又長得帥，是多少女生心中的男神啊。小姑娘，好好把握機會。”
靜靜也沒想到齊教授會誤以為自己和許璟琛是一對。她本來就緊張未消，上學時候也是怕老師的學生，更不知如何回應才好。什麽情況？怎麽婉轉地告訴齊教授自己有男朋友了？會不會讓教授下不來臺？她轉頭看向許璟琛，眼中帶著征詢。
許璟琛試圖婉轉地解釋誤會：“齊教授，您就別擡舉我了，人家小小小小姑娘還年輕著呢。”
齊教授顯然沒聽出許璟琛的話外音：“小夥還是這麽謙虛。你怎麽不年輕了，你才多大。”
兩人簡短地寒暄過後，齊教授趕著去上課就先走了，走之前他拍了拍許璟琛的胳膊，又用吃瓜群眾的眼神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靜靜：“有空咱們一起吃飯啊，下次帶上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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