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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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窺天臺”可以說的因為我才誕生出來的，這個隱患的因既然是我，那當然得由我來解決。
我帶眾人回到當初那個可以吸收靈力的水潭邊上，卻看到有很多小動物，在那裏喝水嬉戲。
“鳳兒……”無極見我盯著水潭，問道：“這裏有什麽不對麽？”
我沈默片刻，回過身對他們說：“這裏原本是魁族的聚集地，窺天臺的創始人也來自魁族的反叛者……”
我將當年的事講了一遍，只不過把我自己變成了一個旁觀者。
“你是想用這潭水可以吸收多餘靈力的力量去對付窺天臺？”無極聽懂了我的意思。
“嗯，不過好像不行了呢。”我將潭水抓在手中，果然，這裏的力量已經被我用來作為陣法的能源消耗完了，失去了吸收靈力的力量。
我只能另想辦法。
“鳳兒，”無極見我在被困千年後一出來就得想這些煩心事，上前拍了拍我：“現在的窺天臺和你遇到的不一樣。目前為止他們在民間的聲望很高，他們的首領已經是國師級別。你不宜此時與他們為敵……再說，你母親還在龍虎山等你。先跟我們回去，我們再商議。”
眾人也是一樣的說法，我點頭，“好。”
眾人於是上了劉明的公司生產出來的飛行器。
在往回飛的時候，劉明走到我身邊：“大師，您能把蘭蒂斯的控制權賣給我麽？”
“你見過蘭蒂斯？”我反問。
“是，有幾次無極道長和他對話時，我看見過他。沒想到您在十年前就開發出這樣精細的人工智能，他甚至比我知道的當今任何一個人工智能還要先進……”劉明看著我，一臉欽佩。
我淡淡的道：“不好意思，現在還不行，劉先生。”
劉明聽了我的話後，看著我嘆道：“這世上怎麽會有您這樣的人……只要能夠擁有您就等於擁有了全世界……”
我一楞之後笑道：“劉先生，東西可以亂吃，話可別亂說，要是讓我師傅聽到引起什麽誤會，就不好了……”
“失陪了。”我說完就走開了。
***
回到龍虎山後，我媽見了我又是好一陣重逢的歡喜。
我媽做了很多我愛吃的東西，只說只要我好好活著就行。
晚飯後，我和無極去到龍虎山頂峰。他對我說，讓我再觀察觀察現在的窺天臺，不要急於下定論。
我垂下眼眸：“師傅，窺天臺窺視覬覦的不是這個世界，他們要的是九重天外‘天人’的世界！！”
“你是說，那位前輩和毗法的爺爺一樣，他們真的是‘天人’？”無極眼眸一暗。
“是的。”我肯定的道：“只要他們覺得有可能去到那個世界，他們會不惜毀滅這裏的一切來達到目的。”
“依你看，他們會采取什麽手段來達到目的？”無極問道。
“……什麽都有可能！”我微微閉上眼睛：“甚至也包括民意！也就是信仰之力！信奉他們的人越多，他們也就越發強大……”
“你怎麽知道？？”無極扣住我肩膀盯著我的眼睛：“你……是不是也……”
我吻住他的唇，不讓他再繼續說下去……
好一陣後，我放開他頂著他的額頭道：“你別多想，師傅……我只是習慣把事情往最壞的地方想，剛剛的話也是我猜的。你不要多想……”
無極看了我一陣，突然狠狠吻住我……
我見他情難自禁，急忙設下鳳凰界將我們包圍在其中……
無極緊緊擁抱我，低聲道：“擁有你就等於擁有全世界……這話一點沒錯……”
……
***
第二天，我回來的事傳遍了龍虎山，師兄們都跑來看我。問我去了哪裏？
因為這十年我的去向成謎，大家都很好奇。我們回來前為了不將事態擴大，於是統一口徑說我在除魔時遇襲受傷，雖然被人所救，但也被困在西南十萬大山深處，直到現在才脫困……
其實這話也不假，只不過隱去了時空穿越這一層。
師祖也把我招去問了情況，我的說法是一樣的。我問起師祖對窺天臺的看法，師祖說現在窺天臺如日中天，他們促使道教成了國教，首領成了國師。現在我如果要對付他們，就是和全天下作對差不多！
師祖勸我說君子論跡不論心，至少他們現在沒做出什麽有損這個世界的事……
讓我不要因為千年前的遭遇對這個“新的窺天臺”抱著偏見……
就在那時，忽聽有人來報說是“窺天臺”的首領派了特使來龍虎山說是要見我。
我對師祖施禮，之後去了龍虎山會客廳。
無極和師兄弟們也都趕到了。
我到來後，見那特使是一個很年輕的小道士，大概只有十三四歲。
他看到我後就問我：“你就是白鳳？”
我回道：“是，請問道友道號？”
小道士回道：“貧道無心。”
“無心道友找白鳳何事？”我問道。
“我們窺天臺首領想要見你。”無天道：“跟我走吧！”
我一笑：“那可真不湊巧，白鳳剛剛領了師傅的罰不得離開一分一秒。只能麻煩無心道友對貴首領說聲抱歉。不過，如果貴首領一定要見白鳳的話，就請到龍虎山來吧。白鳳恭迎便是。”
無心聽了我的話，似乎是一楞，接著便看向無極：“無極道長當真罰他不可離開一分一秒？”
無極淡淡的回道：“是！”
無心想了想便道：“白鳳，我看你除了長得好看外，也沒什麽特別。不如，我們兩個比試一下，讓無心看看你究竟值不值得我們窺天臺費力招攬？”
我又笑了一下：“道友說笑了，長得好看怎麽就沒用了？有一句話叫做秀色可餐，不知道你聽過沒有？再說了龍虎山禁止私鬥……”
無心卻不理我的說笑，直接揮手釋放威能向我攻擊過來……
我忽的在原地消失，瞬間出現在他身旁扣住了他的脈門，“無心道友，你遠來是客，還是讓白鳳帶你去後山看看龍虎山的景色吧。龍虎山十八景很美的，不看豈不是可惜？”
他嚇了一跳，但卻沒有慌張，立刻調動靈力想要反擊……
我壓制住他，令他靈力逆流，只瞬間他就滿臉通紅，憋得難受之極。
“你，你欺負人。”無心怒道。
“嗯，白鳳很喜歡欺負人的，尤其是你這種熊孩子！”我惡劣的笑。我剛剛按他脈門發現他修為不低，但靈力卻有阻滯。
於是我一個飛越將他帶了出去，在龍虎山的十八景邊上邊講解各處景致的傳說，邊用非常手段教訓他，同時又在暗中引導他將那阻滯的靈力化解開去。
他起先惡狠狠的看著我，後來竟然漸漸驚奇，到了最後三景時，他沒再反抗。竟是跟著我好像跟隨導游來旅游的孩子一樣睜著亮亮的眼睛，跟隨我的講解回味這些故事。
這無心也是一個天才少年了，我看他在窺天臺的地位似乎不低。
在最後一景龍騰虎躍石那裏時，我引導他將靈力阻滯的地方徹底沖開，他在那時候破鏡修為又上了一個臺階。
他很聰明，破鏡後便對我施禮：“白鳳，是無心失禮了。多謝您助我破鏡！”
我還禮：“無心道友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為，白鳳佩服。”
無心此時就像個得了老師誇獎的孩子一樣開心，“無心再也不說你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了！”
我一笑：“中看能夠讓人心情愉快，怎麽就不是用處了？不然世上怎麽那麽多喜歡看花的人？”
“嗯，說的也是。”無心笑了。
就在此時我聽到他的肚子咕嚕了一聲。
我一笑對他說道：“無心道友，白鳳請你吃龍虎山招牌菜水晶小餛飩好不好？”
“好！”無心回道，接著又說：“你直接叫我無心吧，我叫你鳳鳳，好不好？”
“好。”我點頭，帶他回到了龍虎山的飯堂。
眾人見我和無心一起進去時，無心已經沒有了一來時的囂張，反倒像個普通的十三歲小孩一樣喊著我鳳鳳，指手畫腳要吃這個要吃那個，都驚奇的不得了。
無極見我和無心居然在不到半天時間就相處得好像哥倆一樣，看了看我，傳音給我：“鳳兒，你怎麽他了？”
我一笑回覆道：“熊孩子而已，胡蘿蔔加大棒唄……”
我看到無極微微松口氣又嘆口氣……
無心又在龍虎山呆了七天。每天和我一起四處游走，論道。他確實是個神童，小小年紀就是窺天臺四大護法之一。道術也十分純熟。
不論道的時候和普通小孩一樣，與我爭吃打鬧，輸棋不認。連我媽都覺得他是個可愛的小孩子，在他走的時候，還喊他下次再來玩兒。
但我知道，窺天臺派他來的目的很不單純。只怕是想讓我放松警惕，又查看了龍虎山的情況。畢竟他年紀小，很不容易引起懷疑。
他一邊在龍虎山參觀，一邊留下的暗記，在我陪他的時候就被我改動了。
這個孩子確實不簡單！
窺天臺的野望不小，雖然他被我盯得很緊，但明面上他還是得到了龍虎山的表面情報。
送他出山門那天，他又對我說：“鳳鳳，你真的不能跟我走嗎？”
我笑了笑，真誠的道：“窺天臺首領若是能夠光臨龍虎山，白鳳必定恭迎大駕。”
“那好吧，”無心一臉無奈，接著低低的道：“無心現在有點明白首領為什麽想要招攬你了……”
我對他施禮，看著他離去，之後我回了龍虎山。
****
無極問我怎麽樣？
我道：“窺天臺有想要統一道門的心思。他們基本上掌握了各家道門的未來掌門人。無心來自青城山，最擅長的是制藥。他是魁族後裔……”
“魁族？”無極微微有些驚異。
“魁族靈力天生強過普通人類，他們的修煉速度比一般的道門弟子快上十倍不止。”我點頭：“只怕窺天臺大多數人都是魁族分散在世間的後裔。所以他們年紀輕輕就能獲得比一般道門弟子高許多的成就。”
“你怎麽知道他是魁族後裔？”無極問道。
“我檢測了他的基因。”我淡淡的道。
“你，留他吃飯就是為了這個？”無極悠悠道。
“當然不全是，”我回道：“他也帶走了我的頭發。”
“你們……”無極聽說我們兩個一臉天真無邪的算計對方，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想他們需要確定我是不是他們的族人。”我點頭道：“如果是的話，他們才會告訴我最核心的東西。”
無極盯著我：“那你是不是？”
“自然不是。”我回道。我是魂穿過來的，這具身體雖然有我原本的外貌，有陰陽眼，但他不屬於魁族。
“那他們會怎麽對你？”無極問道。
“如果他們是我認為的那個窺天臺，那當然是物盡其用，然後殺了……”我淡淡的道。
無極見我說的面不改色，神色一變；“你怎麽打算？”
“等！”我淡淡的道：“他們現在為了獲得民心，不會在明面上做什麽，我們只需要覆查他們‘替天行道’的案子有沒有紕漏，其餘不用管。”
無極看著我，“你打算繼續用蘭蒂斯麽？”
“嗯，蘭蒂斯會監察外圍。”我點頭：“我也會去，查看那些人精神領域的後續情況。”
無極點頭道：“若是依然沒有破綻呢？”
“那我就承認是自己多慮，他們和我所認識的老窺天臺不一樣。”我拍了一下手中折扇。
無極按住我的手，“如果，他們和你想的一樣，你……你會怎麽阻止他們？他們很強……”
“師傅……”我垂下眼眸，回握他的手：“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
“好，”無極道：“為師陪你，無論你怎麽做，都不要把為師排除在外！”
有些時候，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人類會憑著一腔孤勇和豪情闖出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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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窺天臺”可以說的因為我才誕生出來的，這個隱患的因既然是我，那當然得由我來解決。
我帶眾人回到當初那個可以吸收靈力的水潭邊上，卻看到有很多小動物，在那裏喝水嬉戲。
“鳳兒……”無極見我盯著水潭，問道：“這裏有什麽不對麽？”
我沈默片刻，回過身對他們說：“這裏原本是魁族的聚集地，窺天臺的創始人也來自魁族的反叛者……”
我將當年的事講了一遍，只不過把我自己變成了一個旁觀者。
“你是想用這潭水可以吸收多餘靈力的力量去對付窺天臺？”無極聽懂了我的意思。
“嗯，不過好像不行了呢。”我將潭水抓在手中，果然，這裏的力量已經被我用來作為陣法的能源消耗完了，失去了吸收靈力的力量。
我只能另想辦法。
“鳳兒，”無極見我在被困千年後一出來就得想這些煩心事，上前拍了拍我：“現在的窺天臺和你遇到的不一樣。目前為止他們在民間的聲望很高，他們的首領已經是國師級別。你不宜此時與他們為敵……再說，你母親還在龍虎山等你。先跟我們回去，我們再商議。”
眾人也是一樣的說法，我點頭，“好。”
眾人於是上了劉明的公司生產出來的飛行器。
在往回飛的時候，劉明走到我身邊：“大師，您能把蘭蒂斯的控制權賣給我麽？”
“你見過蘭蒂斯？”我反問。
“是，有幾次無極道長和他對話時，我看見過他。沒想到您在十年前就開發出這樣精細的人工智能，他甚至比我知道的當今任何一個人工智能還要先進……”劉明看著我，一臉欽佩。
我淡淡的道：“不好意思，現在還不行，劉先生。”
劉明聽了我的話後，看著我嘆道：“這世上怎麽會有您這樣的人……只要能夠擁有您就等於擁有了全世界……”
我一楞之後笑道：“劉先生，東西可以亂吃，話可別亂說，要是讓我師傅聽到引起什麽誤會，就不好了……”
“失陪了。”我說完就走開了。
***
回到龍虎山後，我媽見了我又是好一陣重逢的歡喜。
我媽做了很多我愛吃的東西，只說只要我好好活著就行。
晚飯後，我和無極去到龍虎山頂峰。他對我說，讓我再觀察觀察現在的窺天臺，不要急於下定論。
我垂下眼眸：“師傅，窺天臺窺視覬覦的不是這個世界，他們要的是九重天外‘天人’的世界！！”
“你是說，那位前輩和毗法的爺爺一樣，他們真的是‘天人’？”無極眼眸一暗。
“是的。”我肯定的道：“只要他們覺得有可能去到那個世界，他們會不惜毀滅這裏的一切來達到目的。”
“依你看，他們會采取什麽手段來達到目的？”無極問道。
“……什麽都有可能！”我微微閉上眼睛：“甚至也包括民意！也就是信仰之力！信奉他們的人越多，他們也就越發強大……”
“你怎麽知道？？”無極扣住我肩膀盯著我的眼睛：“你……是不是也……”
我吻住他的唇，不讓他再繼續說下去……
好一陣後，我放開他頂著他的額頭道：“你別多想，師傅……我只是習慣把事情往最壞的地方想，剛剛的話也是我猜的。你不要多想……”
無極看了我一陣，突然狠狠吻住我……
我見他情難自禁，急忙設下鳳凰界將我們包圍在其中……
無極緊緊擁抱我，低聲道：“擁有你就等於擁有全世界……這話一點沒錯……”
……
***
第二天，我回來的事傳遍了龍虎山，師兄們都跑來看我。問我去了哪裏？
因為這十年我的去向成謎，大家都很好奇。我們回來前為了不將事態擴大，於是統一口徑說我在除魔時遇襲受傷，雖然被人所救，但也被困在西南十萬大山深處，直到現在才脫困……
其實這話也不假，只不過隱去了時空穿越這一層。
師祖也把我招去問了情況，我的說法是一樣的。我問起師祖對窺天臺的看法，師祖說現在窺天臺如日中天，他們促使道教成了國教，首領成了國師。現在我如果要對付他們，就是和全天下作對差不多！
師祖勸我說君子論跡不論心，至少他們現在沒做出什麽有損這個世界的事……
讓我不要因為千年前的遭遇對這個“新的窺天臺”抱著偏見……
就在那時，忽聽有人來報說是“窺天臺”的首領派了特使來龍虎山說是要見我。
我對師祖施禮，之後去了龍虎山會客廳。
無極和師兄弟們也都趕到了。
我到來後，見那特使是一個很年輕的小道士，大概只有十三四歲。
他看到我後就問我：“你就是白鳳？”
我回道：“是，請問道友道號？”
小道士回道：“貧道無心。”
“無心道友找白鳳何事？”我問道。
“我們窺天臺首領想要見你。”無天道：“跟我走吧！”
我一笑：“那可真不湊巧，白鳳剛剛領了師傅的罰不得離開一分一秒。只能麻煩無心道友對貴首領說聲抱歉。不過，如果貴首領一定要見白鳳的話，就請到龍虎山來吧。白鳳恭迎便是。”
無心聽了我的話，似乎是一楞，接著便看向無極：“無極道長當真罰他不可離開一分一秒？”
無極淡淡的回道：“是！”
無心想了想便道：“白鳳，我看你除了長得好看外，也沒什麽特別。不如，我們兩個比試一下，讓無心看看你究竟值不值得我們窺天臺費力招攬？”
我又笑了一下：“道友說笑了，長得好看怎麽就沒用了？有一句話叫做秀色可餐，不知道你聽過沒有？再說了龍虎山禁止私鬥……”
無心卻不理我的說笑，直接揮手釋放威能向我攻擊過來……
我忽的在原地消失，瞬間出現在他身旁扣住了他的脈門，“無心道友，你遠來是客，還是讓白鳳帶你去後山看看龍虎山的景色吧。龍虎山十八景很美的，不看豈不是可惜？”
他嚇了一跳，但卻沒有慌張，立刻調動靈力想要反擊……
我壓制住他，令他靈力逆流，只瞬間他就滿臉通紅，憋得難受之極。
“你，你欺負人。”無心怒道。
“嗯，白鳳很喜歡欺負人的，尤其是你這種熊孩子！”我惡劣的笑。我剛剛按他脈門發現他修為不低，但靈力卻有阻滯。
於是我一個飛越將他帶了出去，在龍虎山的十八景邊上邊講解各處景致的傳說，邊用非常手段教訓他，同時又在暗中引導他將那阻滯的靈力化解開去。
他起先惡狠狠的看著我，後來竟然漸漸驚奇，到了最後三景時，他沒再反抗。竟是跟著我好像跟隨導游來旅游的孩子一樣睜著亮亮的眼睛，跟隨我的講解回味這些故事。
這無心也是一個天才少年了，我看他在窺天臺的地位似乎不低。
在最後一景龍騰虎躍石那裏時，我引導他將靈力阻滯的地方徹底沖開，他在那時候破鏡修為又上了一個臺階。
他很聰明，破鏡後便對我施禮：“白鳳，是無心失禮了。多謝您助我破鏡！”
我還禮：“無心道友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為，白鳳佩服。”
無心此時就像個得了老師誇獎的孩子一樣開心，“無心再也不說你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了！”
我一笑：“中看能夠讓人心情愉快，怎麽就不是用處了？不然世上怎麽那麽多喜歡看花的人？”
“嗯，說的也是。”無心笑了。
就在此時我聽到他的肚子咕嚕了一聲。
我一笑對他說道：“無心道友，白鳳請你吃龍虎山招牌菜水晶小餛飩好不好？”
“好！”無心回道，接著又說：“你直接叫我無心吧，我叫你鳳鳳，好不好？”
“好。”我點頭，帶他回到了龍虎山的飯堂。
眾人見我和無心一起進去時，無心已經沒有了一來時的囂張，反倒像個普通的十三歲小孩一樣喊著我鳳鳳，指手畫腳要吃這個要吃那個，都驚奇的不得了。
無極見我和無心居然在不到半天時間就相處得好像哥倆一樣，看了看我，傳音給我：“鳳兒，你怎麽他了？”
我一笑回覆道：“熊孩子而已，胡蘿蔔加大棒唄……”
我看到無極微微松口氣又嘆口氣……
無心又在龍虎山呆了七天。每天和我一起四處游走，論道。他確實是個神童，小小年紀就是窺天臺四大護法之一。道術也十分純熟。
不論道的時候和普通小孩一樣，與我爭吃打鬧，輸棋不認。連我媽都覺得他是個可愛的小孩子，在他走的時候，還喊他下次再來玩兒。
但我知道，窺天臺派他來的目的很不單純。只怕是想讓我放松警惕，又查看了龍虎山的情況。畢竟他年紀小，很不容易引起懷疑。
他一邊在龍虎山參觀，一邊留下的暗記，在我陪他的時候就被我改動了。
這個孩子確實不簡單！
窺天臺的野望不小，雖然他被我盯得很緊，但明面上他還是得到了龍虎山的表面情報。
送他出山門那天，他又對我說：“鳳鳳，你真的不能跟我走嗎？”
我笑了笑，真誠的道：“窺天臺首領若是能夠光臨龍虎山，白鳳必定恭迎大駕。”
“那好吧，”無心一臉無奈，接著低低的道：“無心現在有點明白首領為什麽想要招攬你了……”
我對他施禮，看著他離去，之後我回了龍虎山。
****
無極問我怎麽樣？
我道：“窺天臺有想要統一道門的心思。他們基本上掌握了各家道門的未來掌門人。無心來自青城山，最擅長的是制藥。他是魁族後裔……”
“魁族？”無極微微有些驚異。
“魁族靈力天生強過普通人類，他們的修煉速度比一般的道門弟子快上十倍不止。”我點頭：“只怕窺天臺大多數人都是魁族分散在世間的後裔。所以他們年紀輕輕就能獲得比一般道門弟子高許多的成就。”
“你怎麽知道他是魁族後裔？”無極問道。
“我檢測了他的基因。”我淡淡的道。
“你，留他吃飯就是為了這個？”無極悠悠道。
“當然不全是，”我回道：“他也帶走了我的頭發。”
“你們……”無極聽說我們兩個一臉天真無邪的算計對方，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想他們需要確定我是不是他們的族人。”我點頭道：“如果是的話，他們才會告訴我最核心的東西。”
無極盯著我：“那你是不是？”
“自然不是。”我回道。我是魂穿過來的，這具身體雖然有我原本的外貌，有陰陽眼，但他不屬於魁族。
“那他們會怎麽對你？”無極問道。
“如果他們是我認為的那個窺天臺，那當然是物盡其用，然後殺了……”我淡淡的道。
無極見我說的面不改色，神色一變；“你怎麽打算？”
“等！”我淡淡的道：“他們現在為了獲得民心，不會在明面上做什麽，我們只需要覆查他們‘替天行道’的案子有沒有紕漏，其餘不用管。”
無極看著我，“你打算繼續用蘭蒂斯麽？”
“嗯，蘭蒂斯會監察外圍。”我點頭：“我也會去，查看那些人精神領域的後續情況。”
無極點頭道：“若是依然沒有破綻呢？”
“那我就承認是自己多慮，他們和我所認識的老窺天臺不一樣。”我拍了一下手中折扇。
無極按住我的手，“如果，他們和你想的一樣，你……你會怎麽阻止他們？他們很強……”
“師傅……”我垂下眼眸，回握他的手：“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
“好，”無極道：“為師陪你，無論你怎麽做，都不要把為師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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