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 170 章 明月城。 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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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第 170 章 明月城。 一股……
明月城。
一股誘人的香氣飄散在偌大的府邸中。
秦月遙小心翼翼地從土窯裏取出了一只用荷葉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窯雞, 把它端上了桌。
雞肉混合著荷葉與秘制醬料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吃飯啦！”
秦月遙揚聲喊道。
自從林青蘿走後，這座大宅子的氣氛變得沈寂了起來，她今日可是特意做了這道拿手好菜給大家嘗嘗，想要他們開心些。
等了片刻, 一個人也沒來。
秦月遙嘆了聲氣。
盛洄那個家夥最近總是喜歡躲起來練劍, 找不到人很正常。離瑜在房間裏寸步不離地照顧北河, 也很少出門。
秦月遙想了想，找來一個食盒，盛了飯菜放進去, 又拿了一只臉盆大的碗裝了飯菜, 給盛洄留著。
她拎著食盒輕手輕腳地走到北河的房間外, 正要敲門, 卻聽到裏面傳來離瑜極其輕柔的說話聲，對著昏迷的人自言自語。
“……那時候你渾身是血, 倒在清河州的據點外, 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是哪路仇家打上門了……結果發現是你這個笨蛋。”
“為了搶一株靈草給我的琴補上一根琴弦，差點連命都沒了……怎麽就那麽傻呢, 誰要你守這種承諾？”
“平日裏你不都是說大難臨頭各自飛嗎, 不是總看不起天巫多管閑事嗎, 這次逞什麽能……”
“你什麽時候才醒過來看看我？”
秦月遙聽得呆住。
離瑜還有這樣絮絮叨叨的一面啊。
她不好意思打擾, 趕緊躡手躡腳地轉身離開。
突然間, 一陣十分細微的力量波動出現在房間裏，如同水紋般蕩開，被她感知到了。
離瑜的說話聲同時安靜下來, 像是在傾聽什麽，接著就驚愕地問道：“什麽？！岑負雪要抽取棲星鸞的力量？”
門外的秦月遙聽到這句話，腦子嗡的一聲, 再也顧不得其他，猛地一把推開了房門。
“離瑜，你剛才說什麽？林青蘿怎麽了？！”秦月遙焦急萬分地問道。
二人的動靜驚動了恰好路過院子的盛洄，他立刻拔劍沖了進來，警惕道：“發生什麽事了？”
屋內，離瑜坐在床邊，驚魂未定。
她看著沖進來的兩人，深吸一口氣，很快鎮定了下來：“剛才是玉衡用了靈犀咒傳音給我，說棲星鸞被囚禁在霄光，準確的說，是一座神秘的宮殿裏。岑負雪把許多強者都關押在那，就是為了抽取他們的術法力量，所以一定不會放過棲星鸞。”
她頓了頓，接著分析：“玉衡說完這些就切斷了傳音，他往常不會這麽倉促，我想應該是因為他正在同時給許多人傳音，血魄消耗得太快。這就意味著霄光那邊的情況十分危急，他才要在第一時間把消息告訴所有人。”
秦月遙一聽就急了：“那還等什麽，我們現在就去救人。”
話音剛落，三人若有所感，同時扭頭看向身前。
三卷周天星辰圖同時在房間裏鋪開。
群星繁密，璀璨冰冷的光芒將秦月遙瞬間降下的影域照耀得亮如白晝。
星漣蕩漾，緩緩勾勒出一行淩厲而威嚴的文字命令：
“北鬥所屬，所有無要務在身者，即刻前往人族州城最西方，山靈界，桃源鎮，不惜一切代價摧毀霄光，救出棲星鸞！”
房間裏安靜得落針可聞。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驚詫萬分。
秦月遙指著那行文字，不可置信地大叫：“林青蘿有這麽重要嗎，居然能讓火下這種命令？”
“火的任務居然比玉衡的傳音還晚了一步。”
盛洄思索道，“難不成火也是接到了玉衡的傳音，才最終確定了霄光的具體位置和裏面的情況，接著下了這道命令？”
離瑜點點頭，終於露出一點久違的笑顏：“以玉衡那家夥的人際關系和他這麽強勢的咒術，恐怕半個北鬥的人都已經接到傳音了。這消息一傳十，十傳百，或許根本不需要火正式下令，所有人都會自發趕往霄光，到時候估計會給棲星鸞一個驚喜。”
秦月遙沒見到林青蘿的人，依舊不放心，她當機立斷：“事不宜遲，我和盛洄立刻出發，北河需要人照顧，離瑜就留在這裏吧。”
離瑜看了看昏迷的青年，深知這是最合理的安排，點頭：“好，你們萬事小心。”
秦月遙和盛洄快速收拾了東西，轉身出門。
府邸大門方向，一名侍女匆匆跑來，臉色發白，聲音帶著驚慌：“秦姑娘，盛公子，九秋霜的副首領席大人來了，此刻就在門外。”
.
書房內，劍拔弩張。
“你說那只化形遲遲沒有對明月城出手的原因，是對我很感興趣？開什麽玩笑？”
盛洄狐疑地盯著端坐於對面的席望，篤定對方沒安好心。
席望只穿了一身簡樸的白色長袍，但在外人面前，眉宇間的威嚴和久居上位的壓迫感不容忽視。
他目光沈靜，註視著對面的少年。
“我沒有開玩笑。”
席望平和地重覆了一遍剛才的話，卻無異於拋下了一道驚雷，“那只化形名叫離章，它滯留城中，遲遲沒有對這裏的任何人動手的真正原因，我們都不知道，但我的卦告訴我，或許是因為在你。”
盛洄還記著明月城把他們逼入絕境的苦日子，下意識斷定席望是來挑事的。
他輕嘲道：“那還請席大人告訴我，我何德何能入離章的眼？”
席望神情嚴肅：“雖然具體緣由莫測，但我每次起卦，卦象皆清晰地指向你。離章來此必有所圖，而你身上所有的某種特質，或許是它圖謀的關鍵。”
一旁的離瑜冷靜開口，打斷了雙方對原因的深究：“席大人今日親臨，想必不止為了告知我們一個難以驗證的猜測，你的目的是什麽？”
席望的目光掃過三人，最終嘆了口氣，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沈重。
“明月城剛剛遭受重創，百廢待興，百姓猶如驚弓之鳥，再也經不起任何風吹草動了。可如今謝首領失蹤，群龍無首，離章隱匿於暗處，行蹤目的不明。諸位皆知紙包不住火，離章在此地的消息遲早會洩露，屆時，百姓的恐慌將如野火燎原，後果不堪設想。”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深切的痛楚，想起了死去的席雨山。
席望將心中的哀痛強行壓了下去，聲音更加低沈：“這座宅子裏的人，有雨山生前以性命做過擔保，看在他的份上，我不會動你們。但是北鬥的其他人在天下人眼中，依舊是人人得而誅之的邪徒□□。”
“所以？”盛洄冷笑一聲：“席大人該不是想讓我們臨陣倒戈，勸說其他人都背叛北鬥，投入你們九秋霜麾下，替你們賣命抵抗離章吧？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若你們願意棄暗投明，我自然歡迎。”
席望並不動怒，只是平靜地看著他，“但我今日來的主要目的，並非招安。我是要與你達成一個合作。”
盛洄聽明白了。
他挑挑眉，好笑道：“合作？是讓我留在城裏不許離開吧，充當誘餌或是人質。”
“沒錯。”
席望坦然承認，“在離章離開這座城之前，你，絕不能離開。這是為了穩住它，也是為了給我們爭取時間，查明它的真正目的，以防它因你的離開而突然發難，生靈塗炭。”
“憑什麽？！”
秦月遙忍不住了，她連去霄光撈人的計劃都還沒想好呢，結果就要因為九秋霜橫生枝節。
“我們憑什麽要聽你的？林青蘿還在霄光等著我們去救她，席大人，你可別忘了是她替明月城削減了火相邪靈的攻擊，也是她以身為質，才給你們換來了今日的喘息之機。”
席望沒有看她，目光依舊鎖定著盛洄，等待他的回答。
令人窒息的威壓在書房中彌漫。
盛洄沈默了片刻，擡頭沖秦月遙輕輕搖了一下頭。
對方今日來此，並非虛言恫嚇，離章對這座城的威脅也是實實在在的。
盛洄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我可以答應留在城裏。”
“盛大少主！”秦月遙皺眉。
“月遙，你先聽我說。”
盛洄拍了拍她的肩膀，繼續對席望說道，“我可以留下來，但我有兩個條件。第一，離章一旦離開，我的去留便不再受任何限制。”
“這是自然。”席望沒有猶豫。
“第二，你們九秋霜和官府對北鬥的圍剿令，從今日起，在東境全域範圍內徹底作廢。從此以後，東境不得以任何理由驅逐和圍剿北鬥之人。”
席望眉頭緊蹙。
這個條件觸及了原則。
況且官府的決定也不是他說了算。
席望沈吟良久，想到城中岌岌可危的局勢和那隱匿的恐怖存在。
最終，他重重吐出一口氣，下定了決心：“……好，我答應你，明日之前，也一定會讓你收到官府同意此事的消息。但若北鬥之人敢在東境作奸犯科，九秋霜絕不姑息。”
“一言為定。”盛洄沈聲道。
席望不再多言，轉身下令：“封鎖這座府邸，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尤其是盛公子。”
沈重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整座府邸立刻被九秋霜的人重重圍住。
盛洄望向窗外陰沈的天空，心情逐漸變得覆雜。
自己身上能讓離章感興趣之物，會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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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城。
一股誘人的香氣飄散在偌大的府邸中。
秦月遙小心翼翼地從土窯裏取出了一只用荷葉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窯雞, 把它端上了桌。
雞肉混合著荷葉與秘制醬料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吃飯啦！”
秦月遙揚聲喊道。
自從林青蘿走後，這座大宅子的氣氛變得沈寂了起來，她今日可是特意做了這道拿手好菜給大家嘗嘗，想要他們開心些。
等了片刻, 一個人也沒來。
秦月遙嘆了聲氣。
盛洄那個家夥最近總是喜歡躲起來練劍, 找不到人很正常。離瑜在房間裏寸步不離地照顧北河, 也很少出門。
秦月遙想了想，找來一個食盒，盛了飯菜放進去, 又拿了一只臉盆大的碗裝了飯菜, 給盛洄留著。
她拎著食盒輕手輕腳地走到北河的房間外, 正要敲門, 卻聽到裏面傳來離瑜極其輕柔的說話聲，對著昏迷的人自言自語。
“……那時候你渾身是血, 倒在清河州的據點外, 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是哪路仇家打上門了……結果發現是你這個笨蛋。”
“為了搶一株靈草給我的琴補上一根琴弦，差點連命都沒了……怎麽就那麽傻呢, 誰要你守這種承諾？”
“平日裏你不都是說大難臨頭各自飛嗎, 不是總看不起天巫多管閑事嗎, 這次逞什麽能……”
“你什麽時候才醒過來看看我？”
秦月遙聽得呆住。
離瑜還有這樣絮絮叨叨的一面啊。
她不好意思打擾, 趕緊躡手躡腳地轉身離開。
突然間, 一陣十分細微的力量波動出現在房間裏，如同水紋般蕩開，被她感知到了。
離瑜的說話聲同時安靜下來, 像是在傾聽什麽，接著就驚愕地問道：“什麽？！岑負雪要抽取棲星鸞的力量？”
門外的秦月遙聽到這句話，腦子嗡的一聲, 再也顧不得其他，猛地一把推開了房門。
“離瑜，你剛才說什麽？林青蘿怎麽了？！”秦月遙焦急萬分地問道。
二人的動靜驚動了恰好路過院子的盛洄，他立刻拔劍沖了進來，警惕道：“發生什麽事了？”
屋內，離瑜坐在床邊，驚魂未定。
她看著沖進來的兩人，深吸一口氣，很快鎮定了下來：“剛才是玉衡用了靈犀咒傳音給我，說棲星鸞被囚禁在霄光，準確的說，是一座神秘的宮殿裏。岑負雪把許多強者都關押在那，就是為了抽取他們的術法力量，所以一定不會放過棲星鸞。”
她頓了頓，接著分析：“玉衡說完這些就切斷了傳音，他往常不會這麽倉促，我想應該是因為他正在同時給許多人傳音，血魄消耗得太快。這就意味著霄光那邊的情況十分危急，他才要在第一時間把消息告訴所有人。”
秦月遙一聽就急了：“那還等什麽，我們現在就去救人。”
話音剛落，三人若有所感，同時扭頭看向身前。
三卷周天星辰圖同時在房間裏鋪開。
群星繁密，璀璨冰冷的光芒將秦月遙瞬間降下的影域照耀得亮如白晝。
星漣蕩漾，緩緩勾勒出一行淩厲而威嚴的文字命令：
“北鬥所屬，所有無要務在身者，即刻前往人族州城最西方，山靈界，桃源鎮，不惜一切代價摧毀霄光，救出棲星鸞！”
房間裏安靜得落針可聞。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驚詫萬分。
秦月遙指著那行文字，不可置信地大叫：“林青蘿有這麽重要嗎，居然能讓火下這種命令？”
“火的任務居然比玉衡的傳音還晚了一步。”
盛洄思索道，“難不成火也是接到了玉衡的傳音，才最終確定了霄光的具體位置和裏面的情況，接著下了這道命令？”
離瑜點點頭，終於露出一點久違的笑顏：“以玉衡那家夥的人際關系和他這麽強勢的咒術，恐怕半個北鬥的人都已經接到傳音了。這消息一傳十，十傳百，或許根本不需要火正式下令，所有人都會自發趕往霄光，到時候估計會給棲星鸞一個驚喜。”
秦月遙沒見到林青蘿的人，依舊不放心，她當機立斷：“事不宜遲，我和盛洄立刻出發，北河需要人照顧，離瑜就留在這裏吧。”
離瑜看了看昏迷的青年，深知這是最合理的安排，點頭：“好，你們萬事小心。”
秦月遙和盛洄快速收拾了東西，轉身出門。
府邸大門方向，一名侍女匆匆跑來，臉色發白，聲音帶著驚慌：“秦姑娘，盛公子，九秋霜的副首領席大人來了，此刻就在門外。”
.
書房內，劍拔弩張。
“你說那只化形遲遲沒有對明月城出手的原因，是對我很感興趣？開什麽玩笑？”
盛洄狐疑地盯著端坐於對面的席望，篤定對方沒安好心。
席望只穿了一身簡樸的白色長袍，但在外人面前，眉宇間的威嚴和久居上位的壓迫感不容忽視。
他目光沈靜，註視著對面的少年。
“我沒有開玩笑。”
席望平和地重覆了一遍剛才的話，卻無異於拋下了一道驚雷，“那只化形名叫離章，它滯留城中，遲遲沒有對這裏的任何人動手的真正原因，我們都不知道，但我的卦告訴我，或許是因為在你。”
盛洄還記著明月城把他們逼入絕境的苦日子，下意識斷定席望是來挑事的。
他輕嘲道：“那還請席大人告訴我，我何德何能入離章的眼？”
席望神情嚴肅：“雖然具體緣由莫測，但我每次起卦，卦象皆清晰地指向你。離章來此必有所圖，而你身上所有的某種特質，或許是它圖謀的關鍵。”
一旁的離瑜冷靜開口，打斷了雙方對原因的深究：“席大人今日親臨，想必不止為了告知我們一個難以驗證的猜測，你的目的是什麽？”
席望的目光掃過三人，最終嘆了口氣，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沈重。
“明月城剛剛遭受重創，百廢待興，百姓猶如驚弓之鳥，再也經不起任何風吹草動了。可如今謝首領失蹤，群龍無首，離章隱匿於暗處，行蹤目的不明。諸位皆知紙包不住火，離章在此地的消息遲早會洩露，屆時，百姓的恐慌將如野火燎原，後果不堪設想。”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深切的痛楚，想起了死去的席雨山。
席望將心中的哀痛強行壓了下去，聲音更加低沈：“這座宅子裏的人，有雨山生前以性命做過擔保，看在他的份上，我不會動你們。但是北鬥的其他人在天下人眼中，依舊是人人得而誅之的邪徒□□。”
“所以？”盛洄冷笑一聲：“席大人該不是想讓我們臨陣倒戈，勸說其他人都背叛北鬥，投入你們九秋霜麾下，替你們賣命抵抗離章吧？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若你們願意棄暗投明，我自然歡迎。”
席望並不動怒，只是平靜地看著他，“但我今日來的主要目的，並非招安。我是要與你達成一個合作。”
盛洄聽明白了。
他挑挑眉，好笑道：“合作？是讓我留在城裏不許離開吧，充當誘餌或是人質。”
“沒錯。”
席望坦然承認，“在離章離開這座城之前，你，絕不能離開。這是為了穩住它，也是為了給我們爭取時間，查明它的真正目的，以防它因你的離開而突然發難，生靈塗炭。”
“憑什麽？！”
秦月遙忍不住了，她連去霄光撈人的計劃都還沒想好呢，結果就要因為九秋霜橫生枝節。
“我們憑什麽要聽你的？林青蘿還在霄光等著我們去救她，席大人，你可別忘了是她替明月城削減了火相邪靈的攻擊，也是她以身為質，才給你們換來了今日的喘息之機。”
席望沒有看她，目光依舊鎖定著盛洄，等待他的回答。
令人窒息的威壓在書房中彌漫。
盛洄沈默了片刻，擡頭沖秦月遙輕輕搖了一下頭。
對方今日來此，並非虛言恫嚇，離章對這座城的威脅也是實實在在的。
盛洄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我可以答應留在城裏。”
“盛大少主！”秦月遙皺眉。
“月遙，你先聽我說。”
盛洄拍了拍她的肩膀，繼續對席望說道，“我可以留下來，但我有兩個條件。第一，離章一旦離開，我的去留便不再受任何限制。”
“這是自然。”席望沒有猶豫。
“第二，你們九秋霜和官府對北鬥的圍剿令，從今日起，在東境全域範圍內徹底作廢。從此以後，東境不得以任何理由驅逐和圍剿北鬥之人。”
席望眉頭緊蹙。
這個條件觸及了原則。
況且官府的決定也不是他說了算。
席望沈吟良久，想到城中岌岌可危的局勢和那隱匿的恐怖存在。
最終，他重重吐出一口氣，下定了決心：“……好，我答應你，明日之前，也一定會讓你收到官府同意此事的消息。但若北鬥之人敢在東境作奸犯科，九秋霜絕不姑息。”
“一言為定。”盛洄沈聲道。
席望不再多言，轉身下令：“封鎖這座府邸，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尤其是盛公子。”
沈重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整座府邸立刻被九秋霜的人重重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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