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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蘇家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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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槿桐是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她原本只是想讓蘇建國到她母親墳前去懺悔,替她母親洗清這麽些年來所受的冤屈。並沒有想過要讓蘇建國死!

那個電話,那個給蘇槿桐打電話的男人究竟是誰?為什麽他知道蘇建國會出事?

蘇槿桐略微想了想,便認為那個打電話的男人定是坑害蘇建國的人!

不,也許,他想坑害的那個人並不是蘇建國,而是……

蘇槿桐轉身向後走,剛走出人群便看見隨即跟過來的蘇子銘。

蘇子銘擡頭看了眼正前方那懸浮在山崖邊的車,隨即便萬分激動地道:“蘇槿桐,是你,是你害了爸!”

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明了了。

原來是蘇子銘一早便設了陷阱等著她上鉤,現在她正好被蘇子銘逮著了,他還不得咬死她?

下一秒,蘇子銘對著不遠處執法的警察大喊:“是她,就是她,在我爸的車上做了手腳。我爸的車才會失控撞向山崖。”

說完,蘇子銘大哭了起來。

看著蘇子銘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樣子,蘇槿桐對這一家子人的鄙夷又多了幾分。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警察過來押解。

比起跟蘇子銘爭論不休,蘇槿桐更相信警察可以還她一個公道。

很快,霍閔軒便趕到了警察局,經過律師的一再保證和承諾,霍閔軒終於見到了被關在小房間裏的蘇槿桐。

將她垂著的臉慢慢扶起,卻不想竟然摸著一把熱淚。他嚇得趕緊將蘇槿桐擁入懷中,連聲安慰道:“都過去了,所有的都過去了!”

就連蘇槿桐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已經變得這樣脆弱。似乎再也經受不住任何的事般!

好不容易將起伏的的心情平靜下去,擡手抹掉眼角的淚,紅著雙眼問:“未忘,她還好嗎?”

“未忘她很好。”

在霍閔軒看來,此時她更應該關心的那個人是她自己才對,“我已經將交給邱楠照顧,你不用惦記她。”

掩著的那扇門,此時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個身穿藍格子西服、戴著個眼鏡的高個男人在此時道:“老板,手續都辦好了。”

霍閔軒朝他點點頭,伸手扶起椅子中的蘇槿桐,“我們回去吧!”

一路上,蘇槿桐一直沈默不語,直到轎車停在別墅門口她才開口問:“蘇建國他……”

“他的悼念會下周一在春田殯儀館舉行。所有該準備的東西,我都準備齊了,你大可以放心!”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蘇槿桐看著霍閔軒的那雙眼睛,極其認真地道:“我想去參加他的悼念會。”

霍閔軒聽見這話微微一怔,但他很快又恢覆過來,朝著蘇槿桐點點頭,“好,到時我陪著你一起去。”

星期一那天,Z市下起了瀝瀝淅淅小雨,穿著黑色小西服的蘇槿桐,低頭看了眼窗臺上被沖洗幹凈的蘭花,轉而從衣兜裏取了朵小白花別在胸口。

趕到春田殯儀館的時候,悼念儀式已經開始。

她和霍閔軒依序排在人員的後面,等待著最後再見一次蘇建國。

是這個男人造就了她,也是這個男人毀了她童年的所有美好。對蘇建國,她是又愛又恨。不過只要過了今日,那些所有的愛恨交織也都該隨著塵土掩去。

終於輪到她悼念了。

蘇槿桐將手裏拿著的那束小雛菊擺放在蘇建國的遺像前,又連著朝擺放在堂屋裏最中央的那個骨灰盒,連作了好幾個揖。

就在她準備上香的時候,跪坐在一旁的餘詩音,突然像只瘋狗般朝她撲來。

“蘇槿桐,你給我滾!老蘇不需要你的悼念!他就是因為有了你這樣的女兒,才會遭遇橫禍。”說著說著,餘詩音突然起身拿過遺像旁放著的香爐,朝著蘇槿桐扔來。

一旁站著的霍閔軒剛要出手,餘詩音手裏拿著的那個香爐便已經被蘇槿桐奪下,她冷靜地將香爐重新擺放到先前的位置,取過三只香點燃後插上。

“我承認我一直以來都是個冷血無情、且不孝的人。那餘姨你這個當妻子的,難道就該在他的悼念會上做出扔他香爐,斷他香火的事?”回頭瞥了眼遺像上微笑著蘇建國,“蘇建國,瞧見了沒?這便是你用一生來護著的女人。”

“你……”

餘詩音氣得連連喘氣,跪坐著在一旁的蘇子銘,本想起身好好教訓蘇槿桐一番,卻因為身後站著的那幾個彪悍大漢而止步不前。

正當蘇槿桐和霍閔軒打算離開的時候,夏秋奎突然帶了一幫子身穿西服的人進來。

其中那個穿淺灰色的高個男子,在見到霍閔軒的時候促足:“霍總好。”

這畢恭畢敬的樣子,只有職業素養極高的人才會表現出來。而霍閔軒所接觸的人通常都是身份地位極高的人。

蘇槿桐正在猜想這個男人到底是誰時,耳邊傳來了霍閔軒低低的一句,“錢大律師怎麽有空到這裏來?”

姓錢的律師看了眼已經走進悼念廳的那些人,面帶難色,“這不是工作需要嗎?”

“時間來不及了,等我把事情處理完得空的時候,再到霍氏集團來拜訪你!”

“好。”霍閔軒應了聲。

直到那姓錢的律師離開以後,一旁站著的蘇槿桐不由出了聲:“夏秋奎怎麽帶了這麽多人來?”

霍閔軒長籲了口氣,“之前邱楠曾跟我說,餘詩音有背著蘇建國私底下跟他接觸。我想大概是過來找餘詩音的吧!”

“會是什麽事?”蘇槿桐又回頭看了眼悼念大廳,無奈裏面的人實在太多,她又站得這麽遠,根本看不清。

“槿桐,你之前不是已經答應我,悼念過蘇建國以後便不再管蘇家的事了嗎?”見她還在看裏面,霍閔軒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腰,用只有兩人說話才能聽得見的聲音道:“你該不會說話又不算數了吧?”

“我……我……哪有啊!”迫於霍閔軒的壓力,她只得將心裏的那些好奇收起,“既然是我之前說出去的話,那我一定會做到。”

她掙脫霍閔軒的桎梏,快步走出了春田殯儀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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