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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我也不想要不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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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我也不想要不忠的丈夫

看了眼杯子裏的茶,林月照站在原地。

霍老爺子不緊不慢躺回去,“怎麽,對我有意見?”

盛清冉將她拉到身邊坐下,給她換了一杯茶,含笑道:“茶涼了,我給你換一杯。”

林月照看著她遞過來冒著熱氣的茶,點點頭,毫不避諱承認:“是有一點。”

從接電話到現在,她忐忑一路。

但是站在這裏才發現,像是逗狗一樣,她越不安,這老爺子就越滿意。

大概身居高位的人,都愛用威勢壓人,享受別人對他的恐懼,所以不會因為別人對他的害怕,而心生憐憫。

“呵呵……”聞言,霍老爺子不可名狀笑了兩聲,聽不出對她的冒犯,是什麽態度。

盛清冉挑眉,露出些驚訝,應該也沒想到,她看起來沈默脆弱,說起話來這麽剛。

等他笑完,林月照面色不改問:“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麽事?”

霍老爺子拿起一旁的拐杖,用手撐著,沈吟道:“晉野反感聯姻,我也不逼迫他,他喜歡什麽女孩子,更是小事,我犯不著阻攔。”

他看向林月照,“但是他的妻子必須足夠優秀,才有資格站在他身邊。”

他仿佛在對林月照說,你想做他孫子見不得光的女人,他不阻攔。

但是不可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邊。

不等林月照說話,盛清冉率先發表自己的意見:“霍爺爺,這樣我豈不是無緣您孫媳婦了。”

她撐著下巴,言笑晏晏發表自己意見:“我可不想要一個不忠的丈夫,或者平等對待,我的丈夫可以忍受我在外面找情人。”

她眨眨眼睛,一臉認真請教:“霍爺爺,您同意嗎?”

霍老爺子太陽穴跳了幾跳,眼睛閉了幾下,才穩住呼吸。

林月照本來要脫口而出的冷笑,就這麽凝在胸腔。

霍老爺緩過來,冷笑幾聲,“看來晉野給你的項目沒白給。”

把拐棍往地上墩了幾下,扶著傭人離開了。

亭子裏只剩倆人,林月照收回眼神,看著盛清冉有些憂心:“老爺子生氣了,會不會遷怒你啊?”

盛清冉喝了口茶,從容道:“沒事,雖然老爺子嚴厲,但不是小心眼的人。”

林月照懷疑,看他氣呼呼離開的模樣,就不像是不計較的人。

見她神色,盛清冉攤手:“反正有晉野在,你要是受了什麽委屈直接跟他說就是了,他更會氣老爺子,老爺子也從來沒有跟他認真計較過。”

“我沒有……”她想否認倆人的關系,但發現說出來只是騙騙自己而已,改了說辭,“他們是親爺孫,老爺子自然不會跟他當真。”

但她不一樣,她不是親的,還是有汙點的,不夠優秀的,有違人倫的。

這盛清冉倒是認同,嘆氣道,“反正下次是不會喊我來了。”

“清冉姐,謝謝你。”林月照知道,她剛剛說那些,是替她解圍,否則局面弄僵了,她處境更艱難。

“不用謝,畢竟你家霍總項目不是白給的,總要做些什麽。”有欠有還,再欠不難。

倆人一同出來,見她沒開車,盛清冉說開車送她回去。

她拒絕,說是想自己自己走走。

盛清冉沒有強求,降下玻璃車窗,看了她半晌,“不會真的將老爺子那些話放在心上吧?”

怎麽不會呢,面上卻雲淡風輕,玩笑道:“不會,我也不想要不忠的丈夫。”

聞言,盛清冉只是挑挑眉,向她揮手後,升上車窗,發動引擎,跑車絕塵而去。

林月照在路走了會,兩邊的樹木已經枯黃,氣溫開始降低,後面幾天,大概不是雨就是雪。

她縮了下脖子,一股冷冷的味道進入鼻腔,有點像他的味道,又差了什麽。

穿著高跟鞋,腳趾有些麻木,直到走不動了,才打車回去。

面試過後第三天,收到樂團面試通過的消息,讓她明天去辦理入職手續。

林月照看完郵件退出來,點進微信和他的聊天界面。

倆人的對話,還停在他說面試完了告訴他那裏。

她本來是想說的,被何管家的電話打斷。

他也沒發消息問,不管是面試的事,還是去見老爺子的事,明明應該知道的。

退出界面,摁熄屏幕,她去衣帽間選入職的衣服。

選了又選,都是不是自己的風格,拿起包包,出去買衣服。

回來的時候開始下雨,淅淅瀝瀝的,混著寒風,將人凍透。

從後備箱拿出購物袋,沒註意到從大門口緩緩駛進的邁巴赫。

她拿著大包小包進門的時候,羅媽見了過來幫她提上樓。

放下東西,羅媽說:“月照小姐,晚上下來吃飯嗎?大少爺回來了。”

林月照有點冷,拿了睡衣往浴室走去,口中說道:“不了,逛街的時候吃了東西,現在想睡覺。”

醒來的時候,房間一片漆黑。

睡覺前是白天,她沒有開燈,聽著雨滴打在玻璃上的聲音,身體瞬間僵硬。

慌忙打開床頭燈,在被子裏縮成一團。

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她沒拿過來,只遠遠盯著。

盯了半晌,沒有任何動靜。

她想,如果自己就此從霍家消失,他會什麽時候知道,知道後會來找自己嗎?

如果再也不能見他,自己會做什麽呢?

雨聲打在玻璃上的聲音更加激烈,她站起來,往身上套了一個開衫,打開陽臺門,走出去。

幸福樹已經搬走,她動作利索爬上欄桿。

不敢往下看,貼著墻,雨水打濕臉頰,松散的頭發貼在脖頸裏。

胸中的癡念勝過恐懼,剛剛突然想明白,在分開前,她想好好跟他在一起。

就像明知道他不在房間裏,也不影響她冒著風雨去找他。

輕手輕腳跳下陽臺,眼睛被風吹得睜不開,房間裏窗簾拉著,看不清有沒有開燈。

她試著推了推門,沒有鎖門。

拉開縫隙,側身進去,一股溫暖襲來。

下一瞬,被熟悉的氣息抵在墻上。

黑暗中,下巴被人挑起,懶洋洋的聲音傳來:“又夢游了。”

林月照動彈不得,沒有掙紮,只眨了眨眼睛,濕漉漉的眼睫扇動,蒼白的臉上滾下水珠:“大哥,你怎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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