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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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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沈苡沈筮和江淮到花國住的是花國皇宮,因為這次是秘密會面,沒有多少人知道事情的始末。

“這就是花國?”沈筮站甲板上往下看,“當心別掉下去”沈苡皺著眉頭看著他。

花國的侍女沒見過這樣的仙人,紛紛揚頭看著那大船上的人,為首站著的人穿金戴銀,眉眼之間有三分和江淮相似。看似行事張揚,肆意。“江國太子。”

那人這樣說著尊敬,只不過並沒有行禮。來者不善,沈筮站在那裏,渾身散發著的少年人獨有的鋒芒。

“看見太子為何不跪,花國三皇子。”沈筮平日裏常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對這樣的作風最是清楚。

“閣下是平樂將軍之子那位吧。”那人笑瞇瞇的,“這可不好意思,在下聽聞江國是長公主攝政實在不知這看了太子要行什麽禮呀。”

“你!”沈筮想要和他爭辯,被沈苡擡手按住“若是不認識太子,花國自古以來以公主為尊你連當今皇帝的十五公主的孩子也不認了嗎?”

“小娘子,倒是熟悉,是何許人也?”

江淮笑盈盈的走出來似乎混然不覺遠裏面的刀光劍影“這位小姐是我親封的長平軍主,我這裏有永夜王的手信見手信如見王。”

那人聽見這話連忙跪下去,“皇帝何在?”

“皇帝…”那人低頭躊躇,這下一點話也說不出來,“皇帝今日有事,還…還未來。”

“帶我們去見皇叔”江淮淡定的說,他似乎對這些事情並不意外,反倒是旁邊的沈苡看了江淮一眼 ,那人目不斜視,他似乎早有預料。

他是什麽時候認識花明芳的?沈苡這才驚覺,自己對江淮似乎知道的實在太過於少,上一世的時候江淮也是這樣認識的嗎?她記得這個人似乎在自己上一輩子的時候並沒有完全出現過,就連自己都不曾知道。沈苡跟在江淮身後,長平軍是皇帝身邊近衛,再加上平樂將軍是東方家出身,自然沒有人敢小看他們二人。

他們不知道走了多久,幾人走到了一個叫做,“眠花宮”的地方。

“這是那裏?”沈筮警惕的看著這個古怪的地方,“這是那裏?你把我們帶過來這裏幹什麽?”

花玉看見那塊手令之後越發不敢多說,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勢:“我們皇帝……就在裏面。”他走到三位面前,“還請稍等片刻,我進去通報。”

說完這話,他轉身進去,沈筮看著花玉進去,這個時候才問江淮,“永夜王是什麽?他們怎麽這個害怕?”

“是我一位長輩送我的禮物,她擔心我被人欺負特意把這東西給我。”他看了看手裏的令牌,眼睛裏面明顯有毫不掩飾的厭惡,“不值一提的玩意兒,若是想要那日可以給沈兄玩玩。”

“這可怎麽是好。”花玉一向欺軟怕硬,是個見風使舵的種,沈筮方才看他那樣的反應,也知道這東西很重要。沈苡沒沒說話,那人居然就這樣那個輕易的把這東西送了出去。花國有一位歷任三朝風雨的長公主,神秘莫測,也被人冊封為永夜王。令牌可以直接號令皇帝,萬人之上。這樣的令牌見令如見人,這樣的東西居然被江淮稱做小玩意兒。

“師妹為什麽不說話?”江淮笑瞇瞇的看著那人,“我……無事。”

江淮似乎看透了沈苡心裏面在想什麽,他收回眼神,等著來人召見。

裏面似乎有人在生氣,一陣打罵和女子被嚇到低聲尖叫的聲音,過了一會兒,花玉雖然勉強收拾了一下,外面三人依舊看的出來,裏面那人是個怎樣的脾氣。

“你們可以進去了。”花玉簡單說完就離開了。

三人跟著領頭的太監進去,宮殿地毯上還見有血跡,一群舞女穿著暴露,勉強遮蔽住身形,喜好女色,脾氣暴躁,服用安神香,沈苡低著頭,不辯表情,這安神香下面就好像是故意掩蓋了什麽一樣。“你就是那位有花明芳手信的我的好皇弟?”花國皇帝貪婪地打量著江淮,幾乎把衣服一寸一寸的剝掉。

“是。”江淮並不害怕,他看著坐在皇位上的男人。

“你後面那位是何人?看著相貌不錯。”他說的是沈苡,沈筮下意識站在沈苡前面,江淮看著她很淡定。“這位是我的親衛,蓬萊島弟子沈苡。”

“皇兄可是有什麽需要囑咐的?”江淮看著皇高臺上的人。過了好久才等來他的回答。“不用了,看著怪掃興的。先讓人去休息吧,我們明日再論。”

“是”

沈苡確定了一點事情,就是這人和上輩子的江國皇帝狀態幾乎一樣,沈苡覺得這是絕對不可能是巧合。

“太子陛下請隨我來。”出門之後是一個小宮女帶著他們走,“各位的房間都在東邊禦花園處。”

經過剛才的事情,沈筮對永夜王反而更加好奇,“你怎麽認識他的?”

“他們口裏面的永夜王是我母親的姐姐,先前出任務的時候機緣巧合救下,最近來信聽說我們要來花國就把這東西給了我不值一提。”

沈苡覺得沒有那麽簡單,她覺得裏面那裏有些古怪,與其說是贈送,不如說是……繼承。她前世也聽過這位的事情,只不過並不是現在這樣的版本,那時雲煙小樓憑借情報統治朝堂大臣,是江湖上最大的組織,領頭的是……一位沒有見過面的男子,但是不少人都把他叫做笑面閻羅,手段殘忍恐怖,身邊還有一位叫判官的人,據說那位叫做判官的人手掌生死筆,斷人因果。

她擡眼看了看沈筮那個不值錢的樣子和江淮極其不靠譜的樣子……勉強算是吧。沈苡無法和那二人聯想在一起,上一世雲家對外只說自己死了,對自己洗腦,一直到墮妖才想起來所有的回憶,和仇人真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問題,她這一世似乎也遺漏了對自己來說很重要的記憶,就這樣那想的出神,回頭聽見沈筮正在叫自己。

“沈苡?,你在想什麽呢?”

他面前的房間點著梨花木的香,三個人都看著自己。

“你住這裏。”沈筮看著在後面一直沒有說話的沈苡覺得古怪,江淮了然一笑,看來她快發現自己的不對了。只要順著自己的計劃前行,她就會一點點的掉進去。就像自己的小鳥一樣。

江淮在那段暗無天日的時光裏偷偷救了一只小鳥,他把自己為數不多的吃食分給它,用衣服布料包裹好,每天有一個活物在身邊,就算被人拴起來,他也覺得沒有那麽難熬了。

就連母親的屍體在自己身邊發臭的時候也是,最開始的時候會覺得的恐懼,那雙鮮活的眼睛在自己面前慢慢的失去色彩,到最後就剩下一堆骨頭,事情的轉機是從它的傷好之後,小鳥會飛出去,有時候會給自己帶吃的,或者還會帶點別的什麽。但是江淮厭倦等待,他用每日來送飯的碗把自己脖子上的項圈打爛又把每日都來偷自己食物的宮女殺了,等小鳥下次來的時候他用不知道在那裏撿到的剪刀把它的翅膀剪掉了,他徹底擁有了這只小鳥。

但是它慢慢的只會叫,到最後它的傷口也不流血了,按照自己看的那樣,江淮以為只要不流血了它就不會死了。但是在第二個晚上,它的屍體就爛了。江淮看著它變得和那個總是打自己的女人一樣,一直到早上。宮女們不敢給自己送飯了,他就只能自己去禦膳房找吃的,走回去的時候看見一個蹲在那裏哭的孩子。那個人穿的衣服很好,那是江淮記憶裏面最深刻的存在,她穿的嫩黃色抹胸連衣裙,頭上紮著兒童發髻,和自己的小鳥一樣。

“你要吃嗎?”江淮遞給那個孩子東西的時候,他明顯註意到了她面上的嫌棄。“你要吃這個嗎?”那個小孩子居然不害怕自己,她還把自己隨身帶的糕點全都給了自己,江淮第一次吃到那樣的東西。

是平常人家都會給的雲片糕和麥芽糖,江淮放在嘴巴裏嘗了嘗,很甜,他很想要這個人,“你在這裏住的不好嗎?”那個孩子關心著自己,“我娘說宮裏面的妃子娘娘都很可憐,下次讓我爹爹帶你回去住好不好?”應該是因為陽光太過刺眼,江淮在心裏無限美化著那個人,他現在想要屬於自己的人。江淮一直在等著那個孩子帶自己離開,最後等來的花明芳,再到最後在她嫁給自己的前一個晚上,有人傳來消息說雲家滅門了。那個晚上,他親手把所有世家和皇族都殺了。大火燒了三天三夜,是沈筮帶來解救的辦法,他在九淵神那裏經歷百世輪回找到這樣一個最完美的魂魄。他看著那個倔強孤獨的模樣。他的小鳥似乎變成了雄鷹,江淮想到這裏,就忍不住興奮,那是一種連靈魂都在狂喜的感覺。江淮生平找到的第二開心的事情。

江淮走進自己的房間,是一股情香,誰要給自己下毒,還是這樣低劣的毒藥。江淮把門窗緊閉,坐在那裏等著人來。

果然不久之後來了一個不自量力的傻子,花慕容。試圖用這樣的方法讓自己和她在一起,要是沈苡會給自己下什麽藥?因為這藥物的影響,江淮任由自己欲望瘋長。

“你來幹什麽?”江淮面色潮紅,手上青筋暴起,花慕容的靠近,江淮沒有躲開。這無疑是給了花慕容允許的信號,眼前太子出落的更加好看,眉眼柔和,書上的“淮南秋雨夜”也不過這版光景。

“太子陛下,我已經無處可去了只求你可以收留我……”美人嬌俏,哭的更是梨花帶雨,衣服勉強可以擋住隱私部位只不過江淮的眼前是沈苡那日舞女的裝扮,

他往下繼續說“我不需要你。”

“求求你可憐我……”花慕容以為他已經堅持不住,靠近想要脫去他的衣衫,但是對上了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就算是在這樣強力的情藥作用下,那雙眼睛也沒有分毫改變。

還是不行啊,江淮的藥性早就已經起來,渾身出著汗卻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他不想再繼續聽她說話。再對上視線的時候就擡手把她殺死,因為手抖傷口有些歪,不是那種整齊地切面。他用的是見血封喉的毒藥,雲煙小樓特有的東西,花慕容恐懼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現場只剩下一攤水,那人什麽痕跡都沒有留下。

他把杯子砸碎,搖搖欲墜的站起來,走到外面的冷泉裏面。這動靜把二人都吵醒,沈筮擡手是致命的殺招,卻看見江淮站在水池裏面,空氣裏面還殘留著味道。瞬間就明白發生了什麽。

“他們怎麽可以這樣!”

沈苡心下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她對江淮的事情並不關心,當下就回了房間。

“我已經沒有事情了,沈兄還是早些歇息吧。”江淮表示自己沒有什麽大的事情,那個宮女也被自己趕回去了。但是沈筮說他並不放心,表示希望江淮和自己一起歇息。

二人就這樣度過了一個晚上。

“幾位休息的可好?”

來人是上次看見的花玉,沈筮看見他就恨的牙癢癢,“多謝,我們現下已經沒有什麽大事了。”江淮笑盈盈的說,花玉看了江淮,表情幾乎快要掉下來。

“怎麽不走?”沈苡不喜歡和這樣的人說話,她展示威風一樣,虛空抽了一鞭。

“這位小娘子生氣起來可真是厲害,不知道叫什麽名字啊?”

“你說這麽多做什麽?”沈筮心裏憋著火,“莫不是想吃你爺爺的拳頭?”沈筮忍不住的生氣,他看著那人得意的樣子心裏就是一陣邪火。

“在下不過多說幾句,各位莫要生氣。”花玉眼看對方耐心快要燃燒殆盡,又怕江淮再拿出來令牌,花玉松口帶幾位去見皇帝。經過禦花園,穿過宮墻,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帶著他們又到了昨天去的地方。

“我們陛下一大早就起來收拾了,就是為了和你們好好洽談這次的事情。”

幾人進去的時候,花國皇帝沒有了昨天那樣的古怪感覺,“各位請坐,想必也知道了關於這次的事情。”他嘴巴裏面說的是這次邊界花國人和江國人打架的事情,因為這件事情,邊界險些打架。而江淮作為花國公主和江國皇帝唯一的孩子,被找來和眼前的人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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