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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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荷花開的鮮艷,桌子上的安神香才換,青煙盤旋在屋子裏面有一種長衫木才獨有香氣,具有安穩心神作用;這是白榆特別添加的,房間的擺設還是和沈苡記憶裏面的一模一樣。

“阿苡,這個事情我們都還在調查而且你現在不過也才五歲是怎麽確定的?”沈青山從沈苡醒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之前那個嬌生慣養的女兒變得格外沈穩,要知道五歲的女孩是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沈穩並且簡潔的敘述能力的。

“你這是什麽話?”白榆自然也聽出來了沈青山話裏有話,她第一次在沈苡還有沈筮面前沖沈青山發脾氣。沈苡好久沒有被人這樣保護過了,這種感覺險些讓她也紅了眼眶。

“真的是她!父親是連我也不相信了嗎?”沈苡氣的整個臉都鼓起來,眼睛迷成一條縫,看著這樣的女兒,他這才敢確定是自己的女兒 ,想來應該是自己多心了。

“既然這樣我們還是少和他們走動了要不然這樣長此以往我們孩子要怎麽辦?”

白榆也很擔心,這些日子裏面她知道自己的丈夫還在調查一些別的事情但是看起來讓沈青山很疲憊。

白榆有一種古怪的預感:這次落水的事情有可能還有別人的助力,她止不住的去想以後會不會因為丈夫調查的事情而讓自己一家遭難,但是他做的這一切也不過是為了向那些人證明他有能力保護好家人,卻沒想到這些有朝一日會威脅到自己的家人。

白榆這些日子一直守在沈苡的身邊寸步不離,臉上都是疲憊之色,顯然也沒有休息好。

“現在我們還有一些事情,關於雲家我們還是之後再說吧。”

說起來沈青山真不擅長說謊,沈苡一眼就覺得有問題,她知道父親應該是在調查某些事情但是對雲家的事情她必須要想辦法告訴父親雲家的另有圖謀,還有母親身份的特殊性可能會招致而來的問題。

“我今天實在太累了爹,娘我想要先休息會兒。”

一是自己真的需要休息;二則是自己今天說的太多了很顯然如果是自己和沈筮不在這二位怕是當場就吵架。

“既然阿苡都累了我們還是先不要打擾了至於說的這件事情我還要和你商量一下。”

沈青山自然知道白榆說的對,他沒有辦法在隱瞞白榆。而且這些日子以來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的不只是白榆還有自己現在還需要休息一下。

現在東方家已經被趕去邊關了,朝上只剩下他們這些沒有實權的人了,當今皇帝昏聵,雲家一家獨大;他好不容易抓到了雲家的把柄不能這麽放棄。

先皇擅政,沈青山原本以為只要自己證明了自己可以立下立下功勞就會讓白家人同意自己和白榆在一起,但是沒想到這也把自己的孩子推向了風口浪尖。

沈青山離開的時候沒註意到一小片衣角從屋頂晃過去。江淮險些被沈苡發現,於是為了以防萬一,他躲在屋頂上面。剛才的對話他聽了一個清清楚楚,而且這些日子裏,只要一有時間他就會去看看沈苡。關於沈青山糾結的問題江淮早就知道了但是這些對自己來說都是小事而且正好還可以解決自己的問題。

自己早晚要去蓬萊,正好需要找人在父皇死了之後幫自己管理朝政現下來看再加上雲煙小築的情報:沈青山是最好的選擇。

夕陽的光傾斜的一大片一大片的降落在沈苡的房間,橘黃色的陽光提醒所有人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早;此時外面正是盛夏,傍晚的蟬鳴訴說止不住的燥熱,好在沈苡的房間裏面有著調節溫度的水倉木,這是江國人讓房間保持舒適的秘訣。

等他們走後,沈苡下床看了一下那張原本在桌子上堆著的東西;都是那些眼看自己醒了送過來的;全是為了討好沈家的人。這時的沈家還正是如日中天,沈青山是武將出生背靠薛家開國功臣,但是這些都是表象。

沈苡心裏清楚這位皇帝後來暴怒無常,喜好男色,甚至奪人妻子。

這裏已經不安全了,到處都已經不安全了,花國內政甚至更加混亂。沈苡得想辦法在父母死之前把他們帶去蓬萊去住,

據說上輩子的情報來說,仙家眾子弟都住在一個叫做鹿鳴川的地方那裏禁止開戰就算是妖族人族。

時間只有十幾年,她沒有時間了,蓬萊的人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要來了,這些日子她必須要去做好準備考試。為了不讓任何人打擾,沈苡在房間裏面翻出了幾塊靈石——那是她之前向白榆討要的。

沈苡嘗試往這裏面註入自己的靈力,但是這個陣法卻沒有任何反應,這是她自己研制的一個防止偷聽的法陣。但是當前的力量根本不夠用,沈苡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但是這一番折騰下來,倒是給她整了滿頭大汗。在屋頂上偷看的江淮看她這樣折騰半天也很好奇她畫的這陣法是做什麽用的了。等江淮他仗著自己不會被發現暗自趁沈苡分神催動那陣法。

看它好不容易亮了起來,沈苡趕緊把這東西藏在了衣櫃裏面。

該說不說沈青山還有白榆確實很疼愛這個小女兒的,她的衣櫃裏面都是當下最時新的樣式還有布料。

老實說她小時候還是長的很具有欺騙性的,繼承了母親的桃花眼,眼尾狹長,臉似乎繼承了父親有些圓,但是臉上的嬰兒肥讓這看起來還有些可愛,任誰看了都忍不住心生喜愛,和自己完全不一樣。因為某次任務她的臉容了,臉上疤痕橫生,修覆之後那些疤痕帶著自己的力量也消失不見了,徹底淪為一個聯姻的花瓶。

相比於這個,屋頂上的人,因為天生的營養不良,整個人都骨瘦如柴。過於白凈的皮膚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來一點血色,就像是找不到太陽的小鬼,有人或許是考慮到了這一點從那裏找來了胭脂土木在嘴巴上,江淮的嘴巴格外的紅有些像是凍出來的。

他穿的是小太監不要的衣服,衣服因為洗的發白而看不出來原本的顏色。江淮比沈苡要早些日子醒來恢覆力量之後他就每天這個時候都會來慢慢的幫沈苡護住魂魄,他估計那老頭應該也感覺到了——要不是這樣他想沈苡今日還要早些醒的。正好他也要對付雲家,不如就幫沈苡一下讓那人隨母親一起陪葬去。

該回去了,現在這個時間他要去陪“父皇”用餐去了。原本以為關於自己的父皇還需要再留一段時間但是似乎接下來要改變的計劃不需要這個人了。

現下這個地方都在自己的監視範圍裏面了,任何人只要是接近就會第一時間被自己發現。她這段時間需要先準備蓬萊的考試要想讓父母可以進蓬萊的必須要讓自己成為蓬萊長老,首先得先要成為內門弟子。只要她在入門考試破格拿下第一只要把父母帶走避開死亡結局不會再重演上次的悲劇。好在沈青山也有打算讓自己在家裏面學習這些,眾所周知這套考試規則是仙界用來約束所有人的包括妖族。考試分成五種一種策論、比試、還有仙力檢驗。等這些考試毫無疑問沈苡要是想要脫穎而出在短時間之內訓練比武是不可能了而且仙力在五歲之前似乎不會有多少的積累這一點毫無疑問只能靠策論了。

關於策論的書沈筮的房間裏面有一大堆,沈筮年長自己四歲他早就覺醒力量了還繼承了白家人的能力;只要有足夠的力量就可以召喚出來一只同命獸,聽父母說過那似乎是一種很古老的神獸;叫做獬豸,這說明他具有強大的魔力。沈苡上一世暗中調查據說召喚獸還和自己的性格有關。她母親的是一種叫做橫公魚的東西,渾身都可以治病的好東西。只是命獸大部分都是和自己直接綁定的所以如果把魚殺了宿主本人也會死。記得雲家的人找了好幾輪都沒有找到母親的命獸他們就是懷疑這可能在自己這裏才收養自己的。

這也是自己想知道的,可能上一輩子父母或許沒有死,還可以找到幕後黑手。

沈筮剛剛下學,聽父母說妹妹需要休息他想或許只要帶著妹妹出去玩就好了。前些日子的時候他在學堂認識了一個瘦瘦小小的男孩子,他似乎是哪家侯爺的小兒子。今日沈筮說好了要和他出去,或許偷偷的帶出去玩應該會幫助妹妹恢覆一點。

“初初,你在幹嘛?爹娘在和那個老頭說話我就來找你了……”沈筮探了半個腦袋進來沈苡坐在桌子前面的時候在看書,他知道她妹妹很早就在識字了但是沒想到她竟然在看《論白夜的延展性以及可發展性》這書是先前他好奇父親買回來的給自己的他不願意看就偷偷的藏在了妹妹這裏。

沈筮和沈苡都繼承了白榆的眼睛,也因為這樣反而有些男生女相的美、在沈苡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好多人因為沈筮的臉覺得是個女孩,等到再大一些,沈筮的直言不諱還有上樹掏鳥窩這些把戲讓白榆操了不少心。而隨著年紀的轉變那些人也不在討論沈苡男生女相這件事情了。因為沈筮闖的禍幾乎日日層出不窮大多都是哪家那家的姑娘在上學的時候被欺負了或者是他又把那家那家的小子給打了類似於這樣的事情。

沈家人本以為是女孩的問題但是似乎卻不止於此處,沈苡出生之後沈家人因為格外關註這個小女兒幾乎到現在這位吃過的苦也只是一些熬的藥物;那是沈苡有時候會積食白榆專門給她配的藥,好用但是很苦。

以至於現在的沈苡似乎越往後長面貌會有些像沈筮的苗頭,沈苡放下書本看著沈苡,一個小小的孩子在看見自己的哥哥,表情完全沒有變化。

沈筮被這樣的沈苡嚇到了,以前的妹妹是很活潑的而且特別喜歡圍著自己團團轉但是從醒了之後就很少和自己這個哥哥說話了。

或許他可以和妹妹一起出去玩會就好了,獬豸說自己的妹妹有問題他覺得應該是它想多了畢竟一個和自己一樣大的妖獸應該是明白不了那麽多的。

“沈筮,你來幹什麽?”

“妹妹,你要和我出去嗎?”

“說到這個哥哥我還沒見過你的獬豸我想看看。”

“可是……”沈筮擔心會出什麽意外,他先前的時候放出來了給他們看但是因為原身太過醜那些小孩子都被嚇跑了因為這個事情還被爹娘罵了一頓,所以一般情況他都把獬豸放在自己的儲物空間裏面。但是妹妹也很重要,沈筮的內心在不停的糾結。

“妹妹那個很醜的,要是把你再欺負哭了爹娘又該打我了……”沈筮以前稀奇的想法總是把沈苡嚇到,然後毫無疑問的挨一頓訓。

“這次是我想看應該不會有事的,沈筮你放心吧。”

沈筮聽見她妹妹這樣說心裏一開始也很猶豫,反正是妹妹自己這樣說的應該不會有事情的吧……

“那你可要看好了,這是……”

“藏秋?你怎麽變成人了?”

藏秋是他自己翻書想的取自“昂□□鶴閑心遠,寂歷秋花野意多。”他起初沒有怎麽聽得懂但是小獬豸也很喜歡這個名字所以他就找了這麽一個名字,本來想等沈苡再大一點給他們介紹的。

“我之前現原形的時候被打了,我想或許這個小孩子樣子更加招人喜歡。”藏秋靠的沈苡很近,淡藍色的眼睛打量著她。

“你別嚇到我妹妹了她剛剛生病起來。”

“有問題,你的身上肯定有問題。”

沈苡目光倨傲,聽見獬豸的話之後目光更加不耐煩,她緊緊的抿著嘴巴目光不善看著藏秋。“你是誰?”話語裏面都是疑問

“我是從好遠好遠的地方來的神獸大人,掌管公平的神獸誰在大人我面前都不可以撒謊哦所以快點坦白!”

沈苡本來以為這人看穿了自己的身份,但是沒有想到哥哥的命獸和他一樣都是個缺心眼。

“你到底在說些什麽?我就是我啊?我忽然就有些困了。”沈苡裝模做樣的打了一個哈欠看著沈筮的眼睛笑的無比燦爛,沈筮以前最吃自己這一套。

“珈念哥哥,我有點累了。”她揉了揉眼睛,生理性的眼淚不停地往外流,就像是真的困了一樣。

“我還想再睡一會”

“誒?”藏秋楞了一會,“你明明就是……”

“我還想再睡一會。”沈苡笑的燦爛轉過頭看著藏秋。他居然從這裏面感受到了威脅的氣息。“那我就先睡了。”沈苡直接把這主仆二人都帶去了門口之後就毫不留情的把門關上。一點也不準備讓這兩個說話。這幾下操作也成功的讓沈筮忘記了他是來幹什麽的。

“不好!江兄還在等我。”

他忽然想起來還有人在等自己,現在已經這個點了怕是好久之前就在那裏等著了。匆匆忙忙跑去門口的時候,看見門口站著一個隨從看見自己來了之後心裏一喜。那人快步走上前去,朝沈筮行禮之後恭敬的看著沈筮

“我家少爺要我來說一聲,他臨時有事情來不了違約的還請見諒。”

沒想到他竟然也沒有來,沈筮想了想了打算回去覆習了再有一個多月左右蓬萊的人就要來了,到時候如果通不過這個試煉就真的完蛋了。

安神香點了一天一個晚上,白榆和沈青山談了一個晚上,管家把他帶去客房的時候那人就消失了。沈青山還有白榆一直在討論關於雲家還有沈苡的事情。一直到了深夜,白榆和沈青山才決定提前覺醒沈苡的力量;這點很危險而且稍有不慎就會經脈寸斷。原本白榆也不願意的一直到晚上她原本想要去看看她的女兒睡的好不好。她不是很喜歡使喚下人,沈苡挑食也就廚房的人手多一點剩下的加上打雜的還有其他的仆人也就不過二十多個。

來的時候看見沈苡手上抱著一本《流派入門》書就睡著了,這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幾乎舍棄橫山魚的半條命才救回來自己和她,她真的不忍心這樣做。但是似乎任何事都在逼著自己這樣選擇。

火焰在熾烈的燃燒著所有,周圍都是人的哀嚎。沈苡手裏拿著從雲家偷來的長劍,劍鋒所指之人,是仇人,也是收養自己的父母;雲榮。他的手腳四肢都被沈苡折斷了,那人打量著沈苡嗤笑的看著她。

“你的父親一輩子活的正直要是知道了你現在這樣你說他會不會失望?”沈苡還來不及回答他一陣天旋地轉,面前的人變成了沒了手臂的父親,渾身都是燒黑的痕跡。嘶吼著張著嘴巴散發著一種腐爛的臭味。

“去死!”

沈苡就是這樣醒來的時候。看見自己的衣服還有擺設都變了一個樣子。這是怎麽回事?沈苡被那個噩夢嚇醒了,她記得自己似乎是在學習然後現在到這張床上然後就是這個樣子她記得這似乎是百花宴的那日,但是原本的衣服變成了素色的衣服。

“初初?你醒了快把這衣服換上我們今日要去皇宮你父親昨天半夜就已經去了,我們現在也要去。”白榆打扮素凈,讓沈苡感覺有些不對。

下一秒,這話卻有些不敢相信。“皇宮那位死了,我們都要去守靈。”

皇帝死了?沈苡一時間無法接受。是誰殺的?這下朝中的局勢就要變了。

上一次,沈家死了之後就剩下雲家東方家兩家獨大但是東方家被莫名滅門這朝中勢力就變成了雲家一手遮天,但是現在皇帝死了,據說花國的公主過來的時候和皇帝生下了一個孩子,現在各方勢力都要當那個托孤大臣。想到這裏沈青山必須堅持到東方家的人從邊境趕回來以防止江山大權旁落。

沈苡和沈筮收拾好了之後就和白榆坐上馬車一起去宮裏面,不管是什麽她都得去看看。沈苡從起來的時候表情就很嚴肅,白榆以為沈苡這是擔心沈青山。這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反倒是沈筮這沒心沒肺的小子似乎沒有睡醒這一路上都是懵懵懂懂的還沒有搞清楚這是怎麽回事。但是進了宮裏面之後小孩子都要單獨待在一個地方,她還不知道現在的情況走的時候也是隨便收拾了一些沈青山的東西;不知道需要什麽她就隨便找了一點。

“下來,初初,珈念我一會不能和你們一起走但是到時候會有宮人把你們帶到專門的地方你們要聽話不能胡鬧。”

“是。”“知道了母親。”

伴隨著場景的變化,她們到的很快。馬車停下來顛簸也沒有了,外面的太監看了沈家隨從遞來的手印大聲的說著“刑部尚書沈家人到!”

“各位進下來吧。”

白榆最先下來,她看著沈苡還有沈筮有人帶了之後才舍得離開。

但是剛剛離開沈苡就感覺到了不對,她知道這還是還是那個一輩子的事情。當時百花宴原本是讓她們這些人一起去玩但是自己半路上被帶去了一個荒涼的宮殿,那裏面有個小孩瘦瘦小小的穿的還是太監服,沈苡看她可憐就把自己身上的吃的都帶去了。她原本還打算自己去找孩子這麽一個小太監哪怕丟了也沒事。

周圍越來越荒涼,沈苡默不作聲的走著。終於到了那地方那宮女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這裏的宮殿似乎很破敗了,院子中央雜草叢生,沈苡看了看那些荒廢的房間沒有人,應該是死了。沈苡想了想打算回去,找不到這個人就先報這次的仇。

她自己走回去的時候正好遇上宮人,為了不讓人懷疑她自己強行擠出了幾滴眼淚還特意把眼睛揉紅了讓人覺得自己在哭泣。

“這位姐姐,你知道怎麽去大殿嗎?我被人帶到這裏就不知道怎麽回來了我有點害怕。”沈苡眼睛通紅似乎是哭過一場,白凈的臉上似乎不知道從哪裏沾到了灰塵。粉雕玉琢的小孩子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疼,“這位小姐我們正在開始宴會是太子看人數不對特意讓我們來找你的。”

“太子?上輩子可沒有這個人。”沈苡怯弱的看著那人,那人看見這樣不由也心軟起來。她看著沈苡,眉眼低垂;“小姐我帶你去。”

沈苡在心裏盤算著要怎麽辦才好,這一路上她一直在想到時候要怎麽說。但是一直到她真的進去之後就看之看見自己的的家人都在大殿中央,上面端坐的那人是一個自己沒有見過的孩子;那人似乎和自己的哥哥一樣大,他嘴角帶著笑意但是這笑容不到眼睛裏面,沈苡看那人的第一印象就覺得虛偽。

“看來這位小姐在宮殿裏面找到了。”

“這麽多人怎麽會帶錯路?我希望找到那個宮女好好問個清楚!”沈青山義正言辭的說的,他這話鏗鏘有聲。讓在場的人都聽了清楚。

“不用著急,我已經讓明安去找了他是我父皇賜給我的太監,辦事很快。”江淮小小年紀但是聲音卻格外具有安撫。

這個時候帶上來的沈苡卻突然哭了出來,“嗚嗚嗚,雲家大小姐我不過就是那次考試多了你一分,為什麽姐姐就要這樣欺負我?先把我推下水池。然後還找人嚇唬我?父親母親我不要上學了。”

顯然所有人都被這話楞在原地,雲家大小姐今年才六歲這樣的事情怎麽可能會出自一個六歲小孩的手上?

“你不要胡說!”雲禮衷知道只要自己不承認那麽這件事情就會和自己沒有關系。

“我在這坐著好好的,你為什麽就要這樣說我?”

就在爭執不下的時候,明安把那宮女擡了上來。“回太子,這人我找到的時候從她的房間裏面搜到一箱靈石,根據交代她說是別人讓她這麽做的。”

在場的話猶如一記猛烈的錘子,狠狠的敲擊在眾人的心裏面,她這話簡直就直接點名了雲家的是主謀。那麽這個沈家小女兒落水那件事也有可能是雲家的手筆了。

“這是怎麽回事?”江淮坐在高臺上忽然笑了起來,他附身忽然靠近下面笑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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