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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舞會 阿摩利斯似乎很看重這個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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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舞會 阿摩利斯似乎很看重這個小東西。……

莊淳月這幾天已經對這座公館有了了解, 她去了北面的房間。

公館當然不止一扇門,還有兩扇側門和一個廚房的後門,不過都有人盯著。

莊淳月已經觀察窗外好多天了, 並沒有看到任何警衛。

她之前也問過薩提爾,外面是否有人監視,薩提爾的回答是有。

不過只有兩個,而且分布在兩側,正面反而沒有人, 因為女仆們會阻止她向正門靠近,後門除了廚師進出的時候,其他時間段都是鎖著的。

直接從正門吊出去嗎?

白天有點太明目張膽了, 可是晚上阿摩利斯會回來……

莊淳月打開北面的窗戶往外看,富人區最好的一點就是街道寬闊, 而且大多數時候沒什麽人,到了午後,更是一個鬼影子都沒有,而且不會經過任何女仆的窗戶。

想來想去, 還是正面成功率最高。

到了下午,所有人最困倦的時候, 莊淳月行動了。

她還是綁著陽臺欄桿, 慢慢一點點把自己放下去。

這次她找不到能撕的被單,用的是一根繩子, 可惜略短,不過只有兩層樓,摔下去也不會有什麽大礙。

繩子放到盡頭,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莊淳月整個人懸掛在陽臺邊, 她靠兩條吊著的手臂支撐,腳探不到底,令她對跳下去還有一點猶豫。

絲絨拖鞋為了更好攀爬已經提前丟了下去,她現在是赤著腳,試探著想找一個借力的支點。

腳尖試探著,就踩到了一個手掌上。

莊淳月往下一看,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一個栗色頭發,軍裝上掛滿徽章的軍官正在看著她笑。

扣住邊緣的手指已經盡力,莊淳月滑脫,掉了下去,男人將她接住。

“你是小偷嗎?”利奧笑吟吟看著她。

莊淳月搖頭:“不是,謝謝你救我,我先走了。”

莊淳月想跳下去,卻被他抱緊。

“不是小偷,還有什麽東方人能出現在這裏?”利奧眼裏不掩驚艷:“那你是卡佩偷來的東方公主?”

他認識阿摩利斯!

莊淳月心口一跳,邊惱恨自己為什麽永遠這麽倒黴,邊在腦子裏瘋狂找借口逃脫。

這時候可不要驚動房子裏的人。

“我不是!你先把我放開,我們再說話——”

“你們在幹什麽?”

這一聲將莊淳月整個人都凍住了。

轉眼間,她從一個懷抱換到另一個懷抱,不敢擡頭去看頭頂阿摩利斯的臉。

她鬧不明白,阿摩利斯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而阿摩利斯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陰雲密布來形容了。

今天出門之後他一直心神不寧。

因為昨天晚上她後頸突然多出了幾枚吻痕。

他對自己她身上留了多少痕跡歷來清楚得很,在睡前,後頸的痕跡還沒有,可是早上他睜開眼睛時卻看到了。

再思及前晚,她突然起床穿上似乎要外出的衣服,一切呼之欲出。

原來薩提爾已經到了能奪取他的身體的地步,那他們……是做了?

帶著這樣的疑問,他甚至檢查了一下,惹得莊淳月抱怨。

在確定兩個人沒有發生關系,阿摩利斯的脾氣才稍微按捺了下來,沒有拉她起來質問。

但也明白了,前天晚上她根本不是在給他驚喜,而是一場逃跑被打斷了……

她和薩提爾計劃著逃跑,要離開他。

知道薩提爾有了要取代他的可能,阿摩利斯不論如何都要解決掉這個麻煩。

將藏在房間裏的匕首找出來,鎖到了箱子裏,再鎖到銀行的保險櫃裏去,現在他不能再利用自己的形象做任何事了。

出門之後阿摩利斯仍舊靜不下心來工作。

中午之後還是選擇回來一趟,沒想到正好把人抓個現行。

她倒是真有本事,和薩提爾背著他廝混,這個賬還沒算,現在又試圖逃跑,摔到男人懷裏去。

距離上次她縋下陽臺已經過去了半年,他原本以為兩個人有著合同的約束,不會再有這種事,沒想到這個人的心思從來沒有歇停過。

究竟是為什麽?

舊怨疊新怨,阿摩利斯已經不想再忍。

“那麽喜歡用身體換取逃跑機會嗎?”

莊淳月身軀一震,擡頭對上他的眼睛:“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阿摩利斯現在不想聽她說話,徑直將人帶回了公館去。

女仆們看到莊淳月被從外面抱了回來,還有些茫然。

“你們如果連一個人都看不住,就滾回交易市場去。”

羅玫趕緊道歉,承諾以後會緊盯著洛爾小姐,絕不讓她再走出去半步。

莊淳月意識到自己打草驚蛇,又失去了薩提爾,下次逃跑機會很難再有了,她心裏忍不住沮喪。

感覺到一雙眼睛一直在看著自己,她視線不經意地掃過一眼,利奧竟然就湊了過來,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莊淳月僵住,阿摩利斯震怒。

他將人放了下來,攥著利奧的衣領,利落地給了他一拳。

“嘿——這只是在打招呼。”他扶著欄桿捂住自己的鼻子。

“利奧·德維爾,你在幹什麽?”

他看著手掌上的鮮血,懊惱地說:“我只是、只是在跟她打招呼,只是一個吻。”

阿摩利斯將他扯過來,低聲警告:“她是我的人,任何人都不準這樣跟她打招呼,知道嗎?”

利奧的眼睛酸得睜不開:“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難道還介意這個嗎,之前你可是把戴琳都讓給我了,難道這位就不行?”

莊淳月擦著自己的臉,趁機踹了利奧一腳洩憤,也不想待在如此混亂的地方,直接跑回了臥室去。

阿摩利斯打算解決了眼前的事再去找她。

“戴琳?”他記不得與這名字相對應的面孔。

“就是我們住在盧瓦爾河谷,那個一起玩的女孩,天啊,你把那個女孩讓給了我,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件事了。”

阿摩利斯竟不知自己有過把喜歡的女孩讓給別人的行為。

他說起盧瓦爾河谷阿摩利斯倒是想起來,那時候八九歲的時候,記憶裏似乎有個小女孩,跟在他和利奧後邊玩。

但他們玩的多是騎馬打仗的游戲,關於戴琳的記憶並不多。

“我喜歡她?”

“你真的不記得了?天吶,她說你喜歡她,結果是我和她在草地上分享了彼此的初吻,當時我覺得自己的魅力蓋過了你。”

阿摩利斯無意去討論八九歲的事,只問:“你來到底是為了什麽事?”

“沒什麽事,就是勒內找到了我,他想花錢解決掉自己的麻煩,就算失去這份工作也沒關系。”

勒內就是那位即將倒黴的法官。

阿摩利斯幹脆地告訴他:“他的事沒有商洽的餘地。”

“那至少去給我拿點冰塊吧,要不是有我在,你的情婦似乎就要摔慘了。”利奧委屈極了。

要不是利奧拖延了時間,她確實差點就跑掉了。阿摩利斯松開了手:“自己去拿。”

兩個人隨後在客廳分坐。

利奧拿冰袋壓著鼻子生氣:“你去的是圭亞那嗎?原來圭亞那的女孩長那樣,龐德羅跟我說那邊都是些黑色或咖啡色的女人,原來他在騙我。”

“不錯,你可以申請調令去看看,我一定會批準。”

他又站起來,在屋子裏兜圈,就是坐不下來,“她真是你的情婦?”

“是。”

不結婚而固定發生關系的,就是情婦。

“我也喜歡她,她能做我的情婦嗎?”

巴黎的開放終於開始開放到了阿摩利斯臉上來。

利奧的衣領再次被他抓住。

他舉起雙手,“餵餵餵,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是最好t的朋友,你難道要為了一個玩笑給我一拳嗎?”

“最好的朋友?”

阿摩利斯對這個詞組毫無概念,“我的朋友們都死在了戰場上,我還在接濟他們的家人,你是哪位朋友的家人?”

“你這樣真是傷我的心,那你至少告訴我,你什麽時候會換一個,我很樂意借著照顧她,只要不必等那麽久。”

阿摩利斯果斷地又給了他一拳。

“這一拳可以幫你長點記性。”

“噢——”利奧捂著自己的鼻子,仍舊擋不住血滴落在地毯裏。

可見阿摩利斯這一擊並沒有留情。

“看起來她並不樂意和你這個暴力分子在一起,你只會粗暴地把女人關起來,讓她滿足你的欲望,你根本不知道怎麽討女人喜歡。”

“你敢不敢給我一個機會,我會讓她愛上我。”

利奧征服過很多女人,也試過東方女人,但這個女人卻引起了他前所未有的興趣。

不但因為她輕盈落在他掌上的樣子美好得像天使降臨,更因為,這次的女人比起戴琳,才真正稱得上是阿摩利斯的女人。

他很好奇,那個女人為什麽讓阿摩利斯這麽護食。

從小利奧就帶著和阿摩利斯競爭的心理,喜歡戴琳,也是因為戴琳曾說,阿摩利斯跟她告白過,但看他的反應,當時的小戴琳大概是在跟他撒謊。

但眼下這個女人絕不是。

征服了她,就能證明他的男性魅力勝過阿摩利斯。

“她不會愛上任何人,你可以回去了。”阿摩利斯頭也不擡。

“怎麽能回去呢,你難道不好奇,她到底會不會背叛你嗎?我們來打個賭吧。”

她每天都在想著怎麽背叛。

打發走利奧,阿摩利斯帶著這樣的想法走進臥室。

莊淳月已經躺在床上,蓋上了被子。

其實她更想去衣櫃裏縮著,但這樣未免太過窩囊。

阿摩利斯的長臂搭在羅馬床的兩邊,將她罩住,“才回來兩天,你就計劃了那麽多次逃跑,告訴我,我應該怎麽處置你?”

“你把我趕出去吧。”

“你倒是想。”

“你什麽時候結婚?你說過,結了婚我們的關系就結束——”

莊淳月話還沒說完,猛然被人從被子裏扯了出來,對上阿摩利斯極寒的雙眸。

“那我問你,我結婚之後,你想跑出去做什麽,回蘇州?還是去找哪個男人?薩提爾,還是那個梅晟?還是你今天新認識的男人?”

“我去哪兒都跟你沒關系!”

阿摩利斯的手扣在她背後,將她下巴掐住,讓莊淳月只能看著他。

“沒有關系,你還能找出第二個睡過你的男人?你不知道我們是什麽關系嗎?”

“什麽關系?我現在難道不是個囚犯嗎,被你關在這裏,一步也沒出去過,逃獄難道不是一個囚犯該做的?”

“既然你喜歡逃獄,那我告訴你,那份合同就此作廢。”

眼見他要撕毀合約,莊淳月更加氣憤:“我果然不應該信你!”

“我又該信你嗎?莊淳月,我是寬容你,不是真傻。在這段時間裏,你有對我保有絕對的忠誠嗎?是你先違背條款。”

“我告訴你,薩提爾會消失,我很快就會找到那個為宣傳某些思想奔走的男人,任何幫助你,引誘你逃走的人,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包括你,就算你跑了,我也絕對能讓你無路可去,知道嗎?”

回巴黎這兩天,莊淳月一直按捺著試圖,就是不想把梅晟牽扯進自己的麻煩裏來,可阿摩利斯還是不放過他。

“你在威脅我嗎?”

“很有用是不是?”

“我們的事跟梅晟沒有任何關系,我對他的感情已經徹底結束了,”她心力交瘁,“如果你要我跟你道歉,那對不起……”

莊淳月的道歉並沒有讓事態緩和,反而讓阿摩利斯怒氣更盛。

她被帶下床榻,帶到了窗戶邊去——

利奧一步三回頭走出希爾德公館,上車之前回頭張望,只看到窗簾在飄動,收回視線,他坐上汽車離開。

房間裏。

莊淳月仰起臉,臉上淚痕清晰得像幹涸的支流,“你夠了沒有。”

“從來沒夠過。”

說完這句話,他的陽貨毫不意外地被裹得更好。

“我一直在遷就你,可惜你不稀罕。”

阿摩利斯原本要讓她徹底領會一下到底什麽叫夠,可察覺到她哭得崩潰,心裏打架,只能匆匆出就一次,就放了這惱人又脆弱的東西。

“好好在這裏待著吧,什麽時候想清楚了,我們再說別的事情。”

第二天公館裏來了一批工人,將二樓三樓所有的房間的窗戶都安上了柵欄。

所有人都挨了訓斥,公館外所有方位都布滿了監視的人,漂亮的希爾德公館徹底變成了一個籠子。

莊淳月在經過一夜的冷靜,很識時務地跟他道了歉。

她穿著潔白的睡裙,走去客廳拿水果,在越過他時,裙擺掃在他的軍褲上,被他勾著腰坐到了他的腿上。

“說點什麽。”阿摩利斯催促她。

莊淳月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下頜劃過,“我哪兒也不去了,不管你結婚還是怎樣,我都想跟你在一起。”

“很好聽的謊話。”

“我明明快半年沒有提過什麽梅晟,薩提爾消失了就消失了,昨天那個人我也不認識……我的世界,現在只有你,你不理我,那我就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千萬,千萬別讓我發現你再有別的心思,我可以跟你發誓,這絕對是你最後的機會。”

“好。”

莊淳月點頭,任由他將吻落下,任他將自己安放到沙發上,在他吻她時,也慢慢回吻。

客廳裏的人都消失了,她躺在沙發上,被迫抱著阿摩利斯的脖子,在緩慢的周折裏煎熬,望著天邊圓圓的月亮被欄桿劈成了兩半。

結束之後,阿摩利斯將她帶回臥房。

他無限度地俯身,莊淳月全然陷在鵝毛被子裏。

她的聲音顫得像薄脆餅幹的邊緣。

“你只要在家裏安靜地待著,等我回來,也別再為了任何男人試圖討好我……”

莊淳月額頭一瞬間有發燙的錯覺,然後眼淚就掉下來了。

“好。”

“說你愛我。”

“我愛你。”

阿摩利斯摸摸滾燙的眼眶,不是眼淚,於是低頭將眼眶貼上她的下巴,借此降溫。

阿摩利斯又將她帶起,兩個人相對站著,陽貨摶搗著,令她站得似風裏的柳條,不得不抱著他,嗞卟嗞卟地單調著往覆。

阿摩利斯向來要以半個小時為記,她也已經習慣了。

嗞卟聲結束的剎那,莊淳月搐動一下,像跳幀的電影。

她不言不語,默然承受著後頸宛如被推進一劑非太,一切情緒似乎都被推平,兩個人對丟良久,呼吸未曾理勻又在接吻。

在接近黎明的時候,阿摩利斯才退卻,扯掉已經淋漓的橡膠,脊背蒸騰著汗意。

莊淳月離開了他的支持,慢慢跪倒在地毯上,拒絕他將自己攙扶起來。

那塊地毯上洇濕了一小片。

兩個人重歸於好,阿摩利斯也終於得空,陪莊淳月回了一趟學校。

見過幾個教授,又在周邊逛了一會兒,去了先賢祠大學,兩個人一邊走一邊閑聊著學校裏的人和事,平靜得像恩愛了許久的情侶。

即使工作再忙,晚上阿摩利斯都要回來陪她。

但今晚不行。

他站在床前,身上已經穿戴整齊,一頭金色發向後梳成三七微散的側背,絕佳的骨相顯然顯露出來。

“你要去哪兒?”

莊淳月惟恐他已經找到了梅晟,每次出門都要問一句。

阿摩利斯揉著她沒有耳洞的耳垂,說道:“今晚有個歡迎我回巴黎的宴會,你想去嗎?”

“在哪裏,是什麽樣的宴會?”

“畢麗特公館,蒙莫朗西爵士的宅邸,那些人只是找個借口跳舞喝酒罷了,很多美國佬也混了進來,常常喝到酩酊大醉。”

莊淳月並不知道這個地方,“都有誰會出席?”

阿摩利斯很耐心地回答她:“一些貴族、學者、政府人員,他們或許曾是你的校友……”

她最終也沒有給出一個確切的答覆:“我會考慮一下。”

“如果想去,請羅玫女士為你裝扮。”

女仆長朝她點了一下頭。

“好,祝你玩得愉快。”

“這只是無聊卻必要的社交場合,我更想早點回來陪你,我們的象棋還沒有下完呢。”阿摩利斯說著,低頭親吻她。

莊淳月回吻,她的後背按上一只大掌,將她整個人推向他,貼近他。

“等我回來。”



當晚t阿摩利斯走後,利奧穿著黑色的夜禮服出現在了希爾德公館,按響了門鈴。

羅玫不讓他進門:“卡佩先生不在的時候,任何男人都不被允許出現在希爾德公館。”

“我是卡佩最好的朋友,羅玫,你知道我和他是一起長大的。”

“但是對不起……”

利奧懶得再管,直接闖了進去,快步跨上樓梯。

彼時的莊淳月正在小書房裏看書,聽到開門聲,就看到了利奧。

利奧將手掌按在胸口,彬彬有禮:“洛爾小姐,您好,我來邀請您參加一場舞會。”

莊淳月微微偏頭看他,很奇怪:“你帶我參加舞會?”

“不錯,不知道我是否有這個榮幸?”

莊淳月視線回到書本的文字上,“我當然樂意,不過卡佩已經不準我出去了。”

“我會告訴她們,是卡佩讓我來接你去舞會,你安心跟我走吧。”利奧抓住她的手腕,將人從房間裏拉了出來。

莊淳月看著被他的隨從阻攔的女傭,和斷掉的電話線,這顯然更像一場劫持。

要走嗎?

阿摩利斯的威脅仍舊歷歷在目。

她牽絆太多,已經不敢輕易下決定。

在匆匆被帶下臺階的時候,她問:“那要是在宴會上遇到卡佩,你要怎麽辦?”

“我們去的是另一場宴會,沒有卡佩,我會給你一個絕對美妙的夜晚。”利奧親吻她的手背。

“對不起,我還是不能跟你走。”莊淳月這句話是說給那些女仆聽的。

就算被抓回來,她也好甩鍋。

利奧說道:“相信我,你不會後悔的,我可憐的朱麗葉,你不該被困在這裏。”

“可是我還沒有梳妝。”

“這裏不方便,我帶你到別的地方梳妝。”

利奧將她帶到了一處高級公寓,是位交際花的住處。

那位漂亮大方的女人拉著她轉圈:“交給我吧,我保證你今晚會是全場最美的女人。”

莊淳月沒什麽打扮的心思,一心想找時機逃跑。

在穿上了一條薄荷色裙子,弄完了頭發之後,她婉拒了女人在自己臉上化妝的舉動,“這樣就行了,很感謝您。”

女人楞了一下,隨即笑道:“這樣確實足夠美麗,可不要引來太多人覬覦。”

利奧拿起一支化妝刷,在她臉蛋上掃了掃,“我也不喜歡現在流行的煙熏妝,將女性五官的特色都淹沒了,你這樣就很好,我會在宴會上保護好你的。”

將皮草外套披上,莊淳月搭上他的手臂:“那我們走吧。”

汽車一路將他們帶到了蒙田大道。

宴會廳裏已經聚滿了人,大部分人或許都不知道為誰而聚,只需要穿著夜禮服,就能進入宴會廳享受酒水。

巴黎的夜晚每一天都有舞會,大家只需要狂歡,不必理會太多。

利奧視線在宴會中搜尋,隨手端起侍者托盤中的一杯雞尾酒,想遞給身邊的人。

然後,他就發現,身邊的女人消失了。

她是什麽時候不見的?利奧竟毫無頭緒。

他伸長了脖子在人群裏尋找,始終看不到那一抹薄荷色的身影。

在宴會廳找了一圈又一圈後,利奧才弄清一個事實:他好像真把人給弄丟了。

他只是要劫持莊淳月一夜,在她心裏留下浪漫的痕跡,這可怎麽辦,阿摩利斯似乎很看重這個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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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sorry,沒寫到,下一章才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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