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村裏來了個小少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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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村裏來了個小少爺2
塗白吮吸了好幾口，嘴巴裏的血腥腥的，他吐掉，有血粘在他嘴唇上。
孟闕觀直勾勾盯著塗白的嘴巴，臉上看不出疼或不疼。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塗白滿頭大汗，面色慌張。
孟闕觀緩緩搖搖頭。
塗白心裏一喜：“沒事了？”
“不知道。”
塗白不敢再耽擱下去了，唯恐這小少爺在自己手裏一命嗚呼，那他們塗家可就遭殃了！
他蹲在孟闕觀面前：“你上來，我背你去衛生室！”
孟闕觀垂眼看著面前並不寬松的肩膀，塗白的後腦勺很圓，頭發被塗從剛用推子推得短短的，脖頸處沾著一點草籽，印在白生生汗津津的皮膚上。
“快點啊！”
孟闕觀走上去，跟水獺一樣趴在塗白背上，他體重不輕，塗白差點被壓在地上，但他還是深吸一口氣，背起了孟闕觀，一路向山下跑去。
這一次，孟闕觀的腳不用疼，就能欣賞到全山的風景。
他看見藏在樹葉間的松鼠在啃果子、看見陽光斑駁在枝頭，看見蘑菇生長在樹根底下，看見滿眼生嫩的綠色。
低頭又看見塗白掛著晶瑩汗珠的額角。
“餵，你沒昏吧？你說句話呀？”男生一邊哼哧哼哧跑著，一邊慌張問他。
孟闕觀不吭聲，只低頭打量男生，他對男生很好奇，好奇他為什麽總是精力充沛，情緒豐富，雖然他罵自己有病，但自己並不覺得男生討厭。
“不是，你昏了嗎？！！”男生聲音都在顫抖。
孟闕觀終於說話了：“沒有。”
塗白松了一口氣：“你不要睡著了，要保持清醒，我現在和你說話，你要回答，要不然你會死的！”
“好的。”
“你叫什麽名字？”
“孟闕觀。”
“你從哪裏來的？”
“首京。”
“之前村長家裏那個男的是誰，你爸嗎？”
“是我舅舅。”
“那你爸媽呢？”
後面不說話了。
“你不要睡啊，快和我說話！”
“我沒睡，我爸在國外，我媽媽去世了。”
這一回是前面不說話了，過了好久才道：“對、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沒關系。”
“對了，我叫塗白，咱們倆應該差不多大吧，我馬上升六年級了，你呢？”
“我也是。”
聊到後面，實在沒話說了，塗白就問人家喜歡吃什麽、玩什麽，但孟闕觀說什麽都可以，沒有特別喜歡的。
好在衛生室就在村東頭，他繞了一圈遠路終於到了，因為他不想讓村裏人看見自己背人的樣子，顯得卑躬屈膝的，而且他也不敢讓人知道孟闕觀被蛇咬了。
衛生室的醫生是剛從鎮上調下來的男醫生，看見塗白背著人進來了，放下手裏的書。
“醫生醫生，他被蛇咬了，你快給他看看！”
終於看見了大人，塗白剛剛偽裝的各種堅強成熟一下子有點繃不住，眼睛瞬間就紅了，他這副樣子，也被孟闕觀看見了。
醫生蹲下來，檢查了一下傷口：“被什麽蛇咬的，形容一下花色長相。”
下一秒，孟闕觀將身後抓著的死蛇遞了上去。
男醫生嚇了一跳，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低著頭仔細觀察了蛇的頭部、花色。
“被咬多久了？”
“不到一個小時！”孟闕觀不說話，塗白搶先替他答道。
“在哪裏咬的？”
“在後山，老草甸子後面。”塗白道。
“我問他，沒問你。”男醫生道。
這回孟闕觀說話了：“他說的對。”
男醫生又仔細對照了死蛇的樣子，然後起身，開始在後面的櫃子裏翻找瓶瓶罐罐。
“醫生，他沒事吧？”塗白緊張得呼吸急促。
“沒事，不是毒蛇，你們拿的這條蛇是白腹錦蛇，也就是麻蛇，沒有毒的，我給他傷口上點消毒水，打一支破傷風和抗生素就行了。”
塗白腿一軟，整個人都松快了下來。
但緊接著，他又開始擔心起別的問題：“醫生，打這兩針得多少錢？”
男醫生備好了工具，帶上口罩：“30塊。”
“這麽貴？！”塗白咂舌，比他一個學期的零花錢都貴。
男醫生停下動作，眼神戲謔，故意問塗白：“那還打不打？”
塗白看著坐在床上腳踝處還留著兩個血窟窿的孟闕觀，男生相比前幾天來狼狽了不少，衣服上沾滿了草屑、土灰，臉好像也曬黑了，今早他走的時候故意沒給對方草帽。
咬咬牙：“打，砸鍋賣鐵也要打！”
說完又對醫生道：“等著，我回家拿錢去。”然後也不管醫生的阻攔，就往家裏沖過去。
衛生室裏就剩下男醫生和孟闕觀兩個人，男醫生給孟闕觀倒了一杯水，孟闕觀一口不喝，就盯著門外塗白離開的方向。
男醫生看著他，笑著搖搖頭：“那小家夥怕是回去拿自己的壓歲錢了，三十塊錢，可不少呢！”
在這個人均月工資兩三百的時代，三十塊錢，確實不少了，孟闕觀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大少爺，對於社平工資，他在報刊上讀過。
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遠遠的黃土地上跑來一個身影，越來越大，身後揚起土。
“我回、回來了....”人沖進衛生室，卷起一股熱氣，整個人呼哧帶喘，胸膛一起一伏。
“給、給你！”說著，就從自己的確良上衣的夾層的口袋裏，掏出厚厚一沓錢，五毛的、一塊的、五塊的、最大的面值是一張十塊，是早上出門時塗從剛給他的拿一張。
“你放哪桌上吧。”男醫生也不點，開始戴手套。
孟闕觀往後躲了躲，男醫生轉頭對還沒順過來氣的塗白說：“這針有點疼，你幫我按著他。”
塗白也怕打針，看著透明的液體從銀尖的針頭冒出來，渾身豎然，他吞了吞喉嚨，走過去。
孟闕觀看著塗白，眼睛清淩淩的，塗白回憶起自己打針時候，父親總會捂住他的眼睛，不讓他看，於是也伸手捂住了孟闕觀的眼睛。
“沒事、不疼的，打完了...給你買糖吃。”
孟闕觀嘴巴張了張，還沒發出聲音，針就戳了進去，他身體抖了一下，塗白立刻輕輕拍哄他：“不疼、不疼....”
孟闕觀沒感覺到疼，只感覺肌肉一陣乏力，眼前一片悶黑感。
他能嗅到從塗白身上傳來的淡淡汗味和青草混合在一起，不難聞，甚至讓人想一直聞下去，男生的手很熱有點粗糙，剮蹭著周圍皮膚毛剌剌的刺癢，孟闕觀想動一下，卻被塗白叫住了。
“別動，馬上就打完了。”
於是孟闕觀又不動了。
打完針後，醫生叮囑了幾句清淡飲食，就開始算錢，毛票小山一樣堆在醫生桌上，塗白有些尷尬地撓撓頭，低聲道：“我把攢得錢都拿出來了。”
這是實話，他一共就攢了二十三塊錢，在再加上早上塗從剛給的十塊，現在家底也只剩下三塊錢了。
醫生笑了笑，把毛票收下：“醒了，人工費不要了，就要個藥錢成本就行了！”醫生拿走了二十。
塗白第一反應就是醫生這麽賺錢的嗎？那以後自己也要當醫生，就算不當，也要幹個和醫生差不厘的活計。
將剩下十塊細細卷了塞進自己兜裏，塗白道謝之後，帶著孟闕觀走出了衛生室。
他沒忘記剛剛的許諾，於是又拉著孟闕觀走進了隔壁的小賣部。
小賣部的老板娘正在嗑著瓜子看電視，看見塗白進來了，抓了一把瓜子給他和孟闕觀吃，塗白搖頭拒絕了，無功不受祿。
“嬸娘，我們來買糖。”他道。
塗白長得好看，讀書又好、又聽話，村裏人都待見。
“你看，你看，都在這裏，給塗紙買呀？”老板娘笑道。
塗白搖了搖頭，指了指旁邊的孟闕觀：“給他買。”然後又轉頭對孟闕觀道：“你選，你想要吃什麽？”
孟闕觀看著面前沒什麽選擇的種類，有桶裏裝的球狀泡泡糖，有橙黃的橘子瓣糖、還有用紅紙包成一塊塊的豬油糖。
總之都不是他吃的那種用鐵皮盒裝的印著卡通人物的那種。
“你喜歡吃什麽？”孟闕觀轉頭問塗白。
塗白指了指最邊邊的盤子，花花綠綠的糖紙，上面畫著大公雞：“我喜歡喔喔奶糖。”
“那我就要這個。”
塗白花費五毛買了十個，給了孟闕觀七個，剩下三個放在自己口袋裏。
“你在這裏吃完，我們再回去。”
塗白清了清嗓子，孟闕觀不動，於是他扒開一個奶糖，塞進孟闕觀嘴裏。
“甜嗎？”塗白咽了咽口水。
孟闕觀嚼著嘴裏的糖，沒說甜，也沒說不甜。
“甜的話，能不能別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塗白小心翼翼打商量。
孟闕觀吃完了一顆，塗白連忙補上另一顆。
孟闕觀一邊吃，一邊點頭，甜蜜的奶香充斥口腔，但他還是想嗅剛剛塗白身上的味道。
於是他說：“可以，只要你以後去哪兒帶著我，我就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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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白吮吸了好幾口，嘴巴裏的血腥腥的，他吐掉，有血粘在他嘴唇上。
孟闕觀直勾勾盯著塗白的嘴巴，臉上看不出疼或不疼。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塗白滿頭大汗，面色慌張。
孟闕觀緩緩搖搖頭。
塗白心裏一喜：“沒事了？”
“不知道。”
塗白不敢再耽擱下去了，唯恐這小少爺在自己手裏一命嗚呼，那他們塗家可就遭殃了！
他蹲在孟闕觀面前：“你上來，我背你去衛生室！”
孟闕觀垂眼看著面前並不寬松的肩膀，塗白的後腦勺很圓，頭發被塗從剛用推子推得短短的，脖頸處沾著一點草籽，印在白生生汗津津的皮膚上。
“快點啊！”
孟闕觀走上去，跟水獺一樣趴在塗白背上，他體重不輕，塗白差點被壓在地上，但他還是深吸一口氣，背起了孟闕觀，一路向山下跑去。
這一次，孟闕觀的腳不用疼，就能欣賞到全山的風景。
他看見藏在樹葉間的松鼠在啃果子、看見陽光斑駁在枝頭，看見蘑菇生長在樹根底下，看見滿眼生嫩的綠色。
低頭又看見塗白掛著晶瑩汗珠的額角。
“餵，你沒昏吧？你說句話呀？”男生一邊哼哧哼哧跑著，一邊慌張問他。
孟闕觀不吭聲，只低頭打量男生，他對男生很好奇，好奇他為什麽總是精力充沛，情緒豐富，雖然他罵自己有病，但自己並不覺得男生討厭。
“不是，你昏了嗎？！！”男生聲音都在顫抖。
孟闕觀終於說話了：“沒有。”
塗白松了一口氣：“你不要睡著了，要保持清醒，我現在和你說話，你要回答，要不然你會死的！”
“好的。”
“你叫什麽名字？”
“孟闕觀。”
“你從哪裏來的？”
“首京。”
“之前村長家裏那個男的是誰，你爸嗎？”
“是我舅舅。”
“那你爸媽呢？”
後面不說話了。
“你不要睡啊，快和我說話！”
“我沒睡，我爸在國外，我媽媽去世了。”
這一回是前面不說話了，過了好久才道：“對、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沒關系。”
“對了，我叫塗白，咱們倆應該差不多大吧，我馬上升六年級了，你呢？”
“我也是。”
聊到後面，實在沒話說了，塗白就問人家喜歡吃什麽、玩什麽，但孟闕觀說什麽都可以，沒有特別喜歡的。
好在衛生室就在村東頭，他繞了一圈遠路終於到了，因為他不想讓村裏人看見自己背人的樣子，顯得卑躬屈膝的，而且他也不敢讓人知道孟闕觀被蛇咬了。
衛生室的醫生是剛從鎮上調下來的男醫生，看見塗白背著人進來了，放下手裏的書。
“醫生醫生，他被蛇咬了，你快給他看看！”
終於看見了大人，塗白剛剛偽裝的各種堅強成熟一下子有點繃不住，眼睛瞬間就紅了，他這副樣子，也被孟闕觀看見了。
醫生蹲下來，檢查了一下傷口：“被什麽蛇咬的，形容一下花色長相。”
下一秒，孟闕觀將身後抓著的死蛇遞了上去。
男醫生嚇了一跳，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低著頭仔細觀察了蛇的頭部、花色。
“被咬多久了？”
“不到一個小時！”孟闕觀不說話，塗白搶先替他答道。
“在哪裏咬的？”
“在後山，老草甸子後面。”塗白道。
“我問他，沒問你。”男醫生道。
這回孟闕觀說話了：“他說的對。”
男醫生又仔細對照了死蛇的樣子，然後起身，開始在後面的櫃子裏翻找瓶瓶罐罐。
“醫生，他沒事吧？”塗白緊張得呼吸急促。
“沒事，不是毒蛇，你們拿的這條蛇是白腹錦蛇，也就是麻蛇，沒有毒的，我給他傷口上點消毒水，打一支破傷風和抗生素就行了。”
塗白腿一軟，整個人都松快了下來。
但緊接著，他又開始擔心起別的問題：“醫生，打這兩針得多少錢？”
男醫生備好了工具，帶上口罩：“30塊。”
“這麽貴？！”塗白咂舌，比他一個學期的零花錢都貴。
男醫生停下動作，眼神戲謔，故意問塗白：“那還打不打？”
塗白看著坐在床上腳踝處還留著兩個血窟窿的孟闕觀，男生相比前幾天來狼狽了不少，衣服上沾滿了草屑、土灰，臉好像也曬黑了，今早他走的時候故意沒給對方草帽。
咬咬牙：“打，砸鍋賣鐵也要打！”
說完又對醫生道：“等著，我回家拿錢去。”然後也不管醫生的阻攔，就往家裏沖過去。
衛生室裏就剩下男醫生和孟闕觀兩個人，男醫生給孟闕觀倒了一杯水，孟闕觀一口不喝，就盯著門外塗白離開的方向。
男醫生看著他，笑著搖搖頭：“那小家夥怕是回去拿自己的壓歲錢了，三十塊錢，可不少呢！”
在這個人均月工資兩三百的時代，三十塊錢，確實不少了，孟闕觀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大少爺，對於社平工資，他在報刊上讀過。
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遠遠的黃土地上跑來一個身影，越來越大，身後揚起土。
“我回、回來了....”人沖進衛生室，卷起一股熱氣，整個人呼哧帶喘，胸膛一起一伏。
“給、給你！”說著，就從自己的確良上衣的夾層的口袋裏，掏出厚厚一沓錢，五毛的、一塊的、五塊的、最大的面值是一張十塊，是早上出門時塗從剛給他的拿一張。
“你放哪桌上吧。”男醫生也不點，開始戴手套。
孟闕觀往後躲了躲，男醫生轉頭對還沒順過來氣的塗白說：“這針有點疼，你幫我按著他。”
塗白也怕打針，看著透明的液體從銀尖的針頭冒出來，渾身豎然，他吞了吞喉嚨，走過去。
孟闕觀看著塗白，眼睛清淩淩的，塗白回憶起自己打針時候，父親總會捂住他的眼睛，不讓他看，於是也伸手捂住了孟闕觀的眼睛。
“沒事、不疼的，打完了...給你買糖吃。”
孟闕觀嘴巴張了張，還沒發出聲音，針就戳了進去，他身體抖了一下，塗白立刻輕輕拍哄他：“不疼、不疼....”
孟闕觀沒感覺到疼，只感覺肌肉一陣乏力，眼前一片悶黑感。
他能嗅到從塗白身上傳來的淡淡汗味和青草混合在一起，不難聞，甚至讓人想一直聞下去，男生的手很熱有點粗糙，剮蹭著周圍皮膚毛剌剌的刺癢，孟闕觀想動一下，卻被塗白叫住了。
“別動，馬上就打完了。”
於是孟闕觀又不動了。
打完針後，醫生叮囑了幾句清淡飲食，就開始算錢，毛票小山一樣堆在醫生桌上，塗白有些尷尬地撓撓頭，低聲道：“我把攢得錢都拿出來了。”
這是實話，他一共就攢了二十三塊錢，在再加上早上塗從剛給的十塊，現在家底也只剩下三塊錢了。
醫生笑了笑，把毛票收下：“醒了，人工費不要了，就要個藥錢成本就行了！”醫生拿走了二十。
塗白第一反應就是醫生這麽賺錢的嗎？那以後自己也要當醫生，就算不當，也要幹個和醫生差不厘的活計。
將剩下十塊細細卷了塞進自己兜裏，塗白道謝之後，帶著孟闕觀走出了衛生室。
他沒忘記剛剛的許諾，於是又拉著孟闕觀走進了隔壁的小賣部。
小賣部的老板娘正在嗑著瓜子看電視，看見塗白進來了，抓了一把瓜子給他和孟闕觀吃，塗白搖頭拒絕了，無功不受祿。
“嬸娘，我們來買糖。”他道。
塗白長得好看，讀書又好、又聽話，村裏人都待見。
“你看，你看，都在這裏，給塗紙買呀？”老板娘笑道。
塗白搖了搖頭，指了指旁邊的孟闕觀：“給他買。”然後又轉頭對孟闕觀道：“你選，你想要吃什麽？”
孟闕觀看著面前沒什麽選擇的種類，有桶裏裝的球狀泡泡糖，有橙黃的橘子瓣糖、還有用紅紙包成一塊塊的豬油糖。
總之都不是他吃的那種用鐵皮盒裝的印著卡通人物的那種。
“你喜歡吃什麽？”孟闕觀轉頭問塗白。
塗白指了指最邊邊的盤子，花花綠綠的糖紙，上面畫著大公雞：“我喜歡喔喔奶糖。”
“那我就要這個。”
塗白花費五毛買了十個，給了孟闕觀七個，剩下三個放在自己口袋裏。
“你在這裏吃完，我們再回去。”
塗白清了清嗓子，孟闕觀不動，於是他扒開一個奶糖，塞進孟闕觀嘴裏。
“甜嗎？”塗白咽了咽口水。
孟闕觀嚼著嘴裏的糖，沒說甜，也沒說不甜。
“甜的話，能不能別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塗白小心翼翼打商量。
孟闕觀吃完了一顆，塗白連忙補上另一顆。
孟闕觀一邊吃，一邊點頭，甜蜜的奶香充斥口腔，但他還是想嗅剛剛塗白身上的味道。
於是他說：“可以，只要你以後去哪兒帶著我，我就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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