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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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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一更】

就在這時——

“爸爸, 爸爸。”顧明華忽然聽到顧寧寧的聲音。顧明華循聲望去,看見顧寧寧和幾個小朋友正朝這邊跑來。

原來顧寧寧,楚小胖, 還有沈泰,吳小朋友他們被巷子裏的石獅子吸引,在那玩石獅子。忽然聽到有人喊有人搶東西,顧寧寧聽出來是爸爸的聲音,就出來尋爸爸了。

小朋友也隨著顧寧寧一起跑了出來。

“寧寧,你怎麽在這裏”顧明華吃驚的問。

“今天, 楚楚姐……過來找我玩。”顧寧寧一邊說一邊指著她身邊的朋友。

旁邊的楚小胖,沈泰等小朋友,也朝顧明華問好。

顧明華也忙說好,小朋友們七嘴八舌地問他怎麽樣?

有沒有要緊?

顧明華倒是沒有跟女兒及她朋友說剛才的那一幕。

畢竟剛才那一幕太緊張了, 不是女兒他們能夠理解的。

他只是關心寧寧,怕她受到傷害。

特別是剛才那一幕,太過驚險。

不過被顧寧寧這一打岔, 差一點忘了他們還處在危險中。

他一個人面對這鴨舌帽男人,又有警犬的幫忙, 倒不會有什麽。

但現在多了孩子,萬一那個鴨舌帽男人抓準這機會, 對孩子下手,就有機會讓他逃了。

他這邊這麽,那邊的鴨舌帽男人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幕, 眼珠子在那滴溜溜地轉著, 眼睛卻是盯上了顧寧寧。

畢竟這些孩子中, 顧寧寧的年齡最小, 而且一看就是顧明華的女兒。

他搶不了顧明華的文件, 那要是搶了顧明華的孩子呢?

鴨舌帽男人已經打上了顧寧寧的主意。

那邊的顧明華,也想到了這個,趕緊說,“寧寧,我們趕緊回去吧,這裏暫時太危險了。”

“好……爸爸。”寧寧歡快地回答。

此刻的情景轉換太快了,顧明華一時驚一時喜,來不及思考剛剛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直到,那邊警犬“汪”了一聲,顧明華才註意到,那個鴨舌帽男人還在。

因為有警犬看守著,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雙手抱頭地蹲在那裏。

顧寧寧也望了過去,這才發現了那個被警犬看著的男人,咦了一聲。

“爸爸,他……是誰啊?”

顧明華只說了一句“這是壞人。”就走了過去,打算將人扭送到派出所。

就在瞬息之間,鴨舌帽男人一竄而起,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伸手想要抓住顧寧寧。

但是顧寧寧的感觀非常的靈敏,早在那個鴨舌帽男人對她生出了惡意的時候,她就已經在註意他了。

所以當他過來抓她的時候,被她很及時的避開了。

別小看顧寧寧還小,但是她的身子非常的靈活。

她用魚尾巴狠狠地拍了一下鴨舌帽男人的背,將他拍得暈頭轉向的。

就在這當口,警犬沖了上去。

鴨舌帽男人情急之下,就隨便抓了個人,正好就是楚小胖。

楚小胖很胖,但是當她的脖子被掐住的時候,她動彈不得。

她一下子哭了出來,警犬就不敢動了。

顧明華把那人的舉動看在了眼裏,他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在抓不到寧寧的時候,竟然會抓住另一個小朋友。

這個小朋友是叫楚小胖吧?

他記得是寧寧的好朋友,經常來顧大伯家裏玩的。

顧明華目眥盡裂:“放了孩子!”

見顧明華和警犬都不敢輕舉妄動,鴨舌帽男人終於能夠松了一口氣,他惡狠狠道:“那就讓這只狗離開,讓我走!”往地上一啐,“否則這孩子就跟我陪葬!”

顧寧寧也是一臉懵。

她自己避開了,怎麽楚小胖就到了那個人的手上了?

她擡頭望過去。這人戴著鴨舌帽,帽沿壓得很低,正面看是看t不清這人長相的。但是顧寧寧比他矮,自然就把他的臉看了個大概,這個人的眼神好兇啊,那股子的狠勁,這是想要掐死楚楚姐啊。

沒看到楚楚姐的脖子被掐得通紅,她已經喘不過氣來了嗎?

顧寧寧氣鼓鼓地喊:“壞人!”

魚尾巴不停地拍打那人的背。

魚魚好生氣,她要他倒黴!

一輩子倒黴!

那邊的顧明華急了,也怕了,忙道:“你別傷害孩子,我可以放了你。”

就聽那人道:“讓狗離開,不許追著我,否則我就殺了這孩子。”

鴨舌帽男人手上還拿著刀,在顧寧寧的身上比劃著。

顧明華忙對警犬道:“放了他。”

警犬很通人性,不用顧明華說,它就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對這鴨舌帽男人進行撲咬,就蹲在了地上,但眼睛卻依然盯著鴨舌帽男人。

鴨舌帽男人也知道,自己如果一直抓著楚小胖,並不能很好地逃開。

因為誰也不知道警犬什麽時候就撲上來了。

畢竟警犬一直都盯著他,只要他這邊有所異動,他馬上就能夠撲上來。

他慢慢地往後退,顧明華也慢慢往前走。

警犬也是。

就在慢慢退到那個深巷子的時候,他突然就撒丫子跑了。

顧明華追了上去。

警犬已經再他一步,一躍而起,越過他,朝鴨舌帽男人追了過去。

眼看就要被追到。

在另一個拐彎的地方,鴨舌帽男人可能覺得帶著楚小胖不好跑,也可能是想要讓顧寧寧吸引警犬的註意,就將楚小胖往前一推,丟了出去。

顧寧寧正好也跟著跑到,看到這一幕,喊了一聲:“楚楚姐!”說逆流而上 就要撲過去。

想要用魚魚的尾巴圈住楚楚姐。

卻被顧明華攔住,伸手就要去接住楚小胖。

最先跑過去的人是警犬,它將身子一抵,就抵住了顧寧寧,顧寧寧就倒在了警犬的身上。

楚小胖懵懵地。

後面顧明華已經追了上來,抱住了楚小胖。

顧寧寧也追了過來,小聲地問楚小胖:“楚楚姐,沒事吧?”

楚小胖搖頭,朝著後面一指:“跑……那邊了。”

顧明華卻道:“別去管他了。”

顧明華是想抓住那人,但是他更擔心的是顧寧寧。

他怕自己這一追,幾個孩子在這裏不安全。

他指著那人逃跑的方向,對警犬道:“大黃,快追!”

也就是這一阻攔的事,那個鴨舌帽男人已經跑遠了。

警犬見楚小胖安全了,就開始嗅著氣味,一直都在嗅著,然後嗅著氣味,又追了過去。

最後,警犬也沒有追回這個鴨舌帽男人。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躲過警犬的追蹤,就這樣失去了他的蹤影。

只在一條河邊,發現了鴨舌帽男人扔在河邊的那頂帽子。

顯然是那個男人為了逃過警犬的追捕,從水路逃脫了。

這人的反偵察能力不是一般的強,好像經過某種特訓過似的。

這讓顧明華忍不住就皺起了眉頭。

抓不住這個鴨舌帽男人,那麽就沒辦法把幕後的那個人抓出來。

他不相信這只是一場意外,他和這個男人無怨無仇的,他為什麽要來搶他的東西?

也不是搶財搶物,只是搶他的研究成果。還是一個身手了得的人,怎麽看都不像是無意為之,更不是求財,那只能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被人雇擁的了。

其他小朋友也已經追了過來,紛紛道:“小胖,你沒事吧?”

特別是沈泰,伸腿打拳道:“我一定要抓住那個壞人,替小胖報仇。”

孩子們那可愛的樣子,倒是讓顧明華側目,也引得顧寧寧望了過去。

顧寧寧眨著眼睛,倒也不是怕。

早在被鴨舌帽男人抓住的時候,顧寧寧就沒有怕的。

她只是生氣而已。

剛才那個壞人抓的,本應該是她啊。

卻讓楚小胖受了罪。

她忍不住道:“楚楚姐,我給你呼呼。”

呼走黴運,帶來好運。

以後的楚楚姐肯定會順順利利的,永遠沒有煩惱,也永遠沒有壞運。

她會把運氣送給她的。

楚小胖這會,早就已經不害怕了。

一開始的時候,她確實是害怕的,她害怕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了,也見不到她的小夥伴們了。

但是後來顧爸爸追著人,顧寧寧還安慰她,她就不害怕了。

她道:“我沒事,也不怕,謝謝你們。”

特別是寧寧,她是第一個趕到的小朋友。

望向寧寧的時候,楚小胖眼裏全是感激。

剛才那一幕,實在太可怕了。

寧寧一定嚇壞了吧?

當其他小朋友都沒有趕到的時候,就只有寧寧。

她太了不起了。

就是沈泰都覺得顧寧寧好厲害。

以前他是最看不起小女孩的,覺得小女孩性格又軟,人又嬌,動不動就哭。他最不喜歡跟小女孩一起玩。

但現在他卻不一樣了。

顧寧寧的到來,打破了他的傳統思維,如今的他覺得,小女孩也好有意思。

特別是顧寧寧,在那樣的情況下,都不帶害怕的,第一個就沖了出去。

就連他都沒有跑過她,她可是只有一歲多啊,而自己都有五歲了,竟然跑不過一個剛會走路的小女孩。

而且,寧寧也沒有害怕,當時就算他自己,都不敢說不害怕。

只是看著顧寧寧被抓,他都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件事情,在沈泰的成長上,起了很大的作用,也為將來他的志向選擇上,也是促進作用。當然這是後話。

顧明華心神一動,也知道女兒這是在安慰自己,更是在安慰她的小夥伴,他用力地抱緊女兒,“寧寧,我們回家。”

楚小胖也道:“對,寧寧,咱們回家吧,不要在外面了,外面好可怕。”

此時,顧明華已經抱著顧寧寧,帶著楚小胖,沈泰,吳小朋友一起浩浩湯湯的往回走了。

快到院子的時候,已經快晚上七點半了,發現寧芝正站在大院門口焦急的東張西望。這個時間點,老公還沒回來,不由得擔心起來。

盛到飯桌上的菜早就涼了,路燈下瘦弱的身影看著讓人心疼。

顧寧寧最先看到寧芝,“媽媽,媽媽。”寧寧開心的大喊起來。寧芝循聲望去,蹙眉霎時間舒展開來,三步並兩步的朝他們迎去。

邊走邊抱怨的說道:“明華,怎麽才回來啊?”

顧明華抱著顧寧寧,和寧寧小夥伴道別後便和寧芝回來了,並把路上遇到劫匪和寧寧的事情向寧芝簡單的說了一下。寧芝不禁關切的問:“你和寧寧沒有受到身體傷害吧。”

“沒有,寧寧可能受點驚嚇,回去吃了飯你安撫一下她,我去找大伯去聊聊天。”顧明華緩緩說道。

“嗯,飯菜早就涼了。大伯和伯母也還沒吃飯呢,他們要等你們回來。”

說話間他們已經進了客廳,顧長春正在看報紙,顧伯母在忙針線活。他們看顧明華一家來了,幾乎同時丟下手裏的活迎了上去。

飯間顧明華和寧芝都沒有提下午遇到劫匪的事情,寧寧早把下午的事情丟的幹幹凈凈,開心快樂的邊吃飯邊爺爺長爺爺短的和顧長春聊天。

吃過晚飯,寧芝哄女兒睡覺去了。顧長春把顧明華拉到書房開始聊了起來。

他點了一支煙,並隨手給了顧明華一支,推了推茶幾上的白色煙灰缸。

顧長春深深的吸了一口,緩緩地吐了出來。“明華,今天回來那麽晚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顧長春是個社會經歷極其豐富且覆雜的人,吃飯間就從顧明華夫妻間的眉宇之間早看出來他們遇到事情了。特意飯後把顧明華拉進書房,詢問一下情況。

顧明華笑了笑,嘴角不由自主的顫動了一下。心裏很是震驚,進而升級為欽佩,他已經盡了最大的可能掩飾了,可還是被大伯發現了。大伯雖然那麽大年紀了,觀察力依然驚人。

他捋了捋思路,把下午發生的奇怪事詳細的講了一遍,不過中間加了一些他的分析,他認為這次事件沒那麽簡單。

首先那個毛賊好像目標很明確,搶他文件夾的時候很是幹凈利索,從身形和動作上像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不像是專門幹這行行為畏畏縮縮的人。其次很疑惑的就是他顧明華並沒得罪過什麽人,是什麽人會專門針對他呢 ?

顧長春邊聽邊點頭,聽完這些夾雜著分析的敘述,他靠在沙發上緩緩地說道;“你分析的很有道理,這件事可能沒那麽簡單,你今天也累了,那份文件你收好,早點休息吧。”

顧明華還想要說什麽,見顧長春擺了擺手,就收了回去,轉身回去休息了。

此刻的顧長春表面上看似很淡定,其實心裏早已經翻江倒海了。他一步一步推理著整個事件。腦海裏一個人的形象漸漸的清晰起來,那就是顧華。

顧明華剛來省城,人生地不熟。如果他觸犯了誰的利益,只有顧華了。顧華有時間,有動機,他有最大的嫌疑。但這件事情很難辦,找個時間一定和弟弟顧長鳴商量一下。

深夜t十一點了,顧寧寧已經睡了。寧芝收拾好,躺在丈夫身邊,眼睛緊緊的盯著丈夫的眼睛關切的問:“你是不是在單位得罪什麽人了啊?”

顧明華眼睛望著天花板,也在凝神思考。被寧芝這麽一問,反而笑了起來。“親愛的,也許就是我倒黴碰上了,我們不想了,早點休息吧。”、

顧明華伸手熄了燈,摟著寧芝輕輕的親了一口,然後側身睡了。寧芝擰了顧明華一下,雖然擔心,但是畢竟老公孩子都安全的回到自己身邊,也安心的側身睡了。

第二天清晨,顧長春就早早的到了廳裏上班。

顧長春的秘書小劉把今天需要簽發的文件送來,關切的問:“顧廳長,你昨天是不是沒睡好,看起來很憔悴。”

“哦,沒事,我失眠的老毛病又犯了,你去忙吧,我有什麽事情叫你。”

“嗯,好的廳長。”

最近省裏有幾件案子特別頭疼,其實一件貪腐案牽扯極廣,非常棘手。

如果處理不好可能會造成省裏級別不小的經濟地震和政治地震。顧長春雖然派出得力幹將,也查到一些線索,但一直沒有收網。

他打算上午的省常委會上把事情單獨的和政法委書記牛書記單獨匯報一下收網的方案。

就這樣,忙忙碌碌到了晚上,顧長春躺在椅子上才開始休息一下。

他拿掉眼鏡,用手揉了揉額頭。忽然想起顧明華昨天的事情,他又坐了起來,他毫不猶豫的拿起電話撥通了顧長鳴的專機號。

此時的顧長鳴,正在埋頭處理最近得到的情報。

正在一條一條地梳理著這些情報網。

最近北京的形勢,又更加嚴峻了。

隨著三號首長的去世,那些人的動作又加快了。

好在在特務的事件上,他們雖然想要攬功勞,倒也不會將特務放跑。

但終是如此,依然給顧長鳴和明老爺子的工作,帶來了比較大的麻煩。

對他們的工作,造成了一定的阻礙。

很多的調查,每每剛進行到一半,地方上就插手了,就會進行一系列的博弈,時間上、精力上,就很容易分散。

就像這次他們從上海那邊得來的消息,情報剛剛交上去,地方上就插手了。

結果就打草驚蛇了,段家那邊就得到了風聲,想跑。

要不是顧長鳴這邊動作夠快,可能人就跑了。

想要再抓回來,談何容易?

但是也因為這樣的打草驚蛇,後續的工作就別想了,想要知道段家與其他特務的聯系,也不用想了,線索也就在這裏斷了。

正在焦頭爛額間,顧長春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你是說,明華差點遭遇到不測?”顧長鳴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顧長春道:“當時那人是想要搶明華的文件,那是一份對於明華來說非常重要的文件,那是他這些日子以來的研究成功,一旦被搶了,那他這幾個月的努力就白費了,而且也很容易造成信息外洩,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如果這項研究被有心人低拿走,萬一賣到國外去,對國內經濟也是一次很大的損害。”顧長春越說,語氣越深沈。

顧長鳴想得更多。

兒子在研究一項技術,他是知道的。兒子的優秀,他都看在眼裏,也為兒子驕傲。

他甚至還想過,等到北京這邊的形勢明朗一些,有兒子這項技術在,他就能夠想辦法把兒子調到北京來。

一家人齊齊整整的,就應該呆在一起。

但現在,有人卻打了明華研究成果的主意,這是想要幹什麽?

是不想明華在事業上有所成就?

或者往深一層想,這是不想明華有機會到北京來?

還是針對的是他,明華只是被連累了?

人家一開始並不是想針對明華,只是因為明華是他顧長鳴的兒子?

這才有了這無妄之災?

不得不說,顧長鳴的猜測,已經無限地接近於真相了。

只要往這個線索往下查,就能夠查出真相。

那邊,顧長春已經把自己的猜測,跟顧長鳴說了。

顧長鳴沈吟。

“你是說,這事有可能是出自顧華?”顧長鳴沈聲道。

顧長春道:“除了這個,我想不出還有誰想要害明華,明華剛到省城,這邊又沒有什麽仇人。除非對手是針對你我,而明華只是被咱們連累了。”

“也不無這種可能。”顧長鳴有他的考慮。

雖然說,顧長鳴也懷疑顧華,畢竟除去別的,真正與明華有利益沖突的,也就只有顧華了。

但是偶爾也會想,顧華真沒這個腦子?

他能夠蠢到派人去對付明華?

顧華是蠢,但應該還不至於蠢到這份上吧?

“長鳴,你也別對顧華抱太大希望,他要是聰明人,有著你和歐陽家的關系,不可能還混成現在這樣。”

“我自然也懷疑他,但也有可能特務那邊,想要針對你我,進而從明華那裏下手。”顧長鳴猜測。

顧長春道:“也有這種可能,咱們得從多方面考慮,萬一真不是顧會幹的,那就錯失了最佳線索了。”

兩人都是搞偵察出身的,想當初在戰場上瞬息萬變,什麽樣的情況都有可能發生。作為指揮者,什麽樣的情況都需要考慮到。

顧華要懷疑,那麽其他的線索也不能放過。

不得不說,顧長春和顧長鳴不愧是兄弟倆,連思維都高度統一了。

因為顧長春也是這麽考慮的。

顧長鳴道:“大哥,顧華那裏,我已經派人監視了,對他的調查也容易些。我會去處理,大哥,你幫我抓住那個鴨舌帽男人,一定要將此人抓住,審問出那個幕後的主使。”到底是不是顧華派過去的,他在心裏接了一句。

顧長春心神一動。他也有此想法,當時聽顧明華的訴說,最先發現那人的是大院的警犬,那應該能嗅出來那人的氣味,對抓住那人有幫助。

他道:“放心,我一定抓住那人。”

通完電話,顧長鳴凝眉思考。

顧長春能夠想到的,他又如何能夠想不到呢?

其實當時他的第一反應,也是顧華。

但是凡事得講個證據,不能因為他與顧華的父子感情越來越淡了,就堅定地認為就是顧華幹的。

顧長鳴吃夠了被冤枉的苦,自然也不希望這件事情去冤枉任何人。

他是一名黨員,又是一名軍人,講的就是事實求是,實踐與真理相通一。

不能一意孤行,也不能只任自己的猜測行事。否則旁人就會說他,為了把顧華趕出去,就故意給養子扣帽子。

這事他做不出來,哪怕心裏確實不喜歡顧華。

他把小徐叫了起來,然後開始詢問起了有關顧華的行蹤。

自從他和明老爺子談了之後,就對顧華進了監視。

不只他對顧華有監視,明老爺子那邊也是,甚至軍方那邊也有。

哪怕軍方現在還沒有馬上把顧華強制退伍,但也會進行一系列的跟蹤監視,這是程序,也是有必要的。

前段時間,顧華過來求他,想要回軍方去,回一線戰鬥崗位,卻被他拒絕了。

別說現在顧華的身份非常的敏感,在血緣上有著兩位特務父母,就算以前沒有查出他的身世有異,他也沒有對他進行過培養。

因為在他的心裏,顧華繼承不了他的衣缽,那就沒必要浪費時間。而且,顧長鳴向來都覺得,兒子要是有本事,那麽憑自己的能力也能夠沖上去,要是沒有能力,就算他在後面攆著,拿資源捧著,他也毫無作為。

而顧華就是這樣的人,野心倒是不小,到處地走著關系,為自己的升遷而努力著。

“最近顧華有什麽樣的異動沒有?”顧長鳴沈吟道。

小徐想了想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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