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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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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二更,二合一】

“你那樣對待顧華, 他會不會有怨恨?”明老爺子想了想,問道。

顧長鳴道:“二哥,你都聽到了?”

明老爺子道:“都聽到了。”書房的隔音效果再好, 那也架不住門沒有關,裏面的說話聲,自然就被明老爺子聽在了耳裏。

顧長鳴嘆道:“我知道他可能會有怨吧,畢竟那兩人再怎樣,也是他的親生父母。”

明老爺子有他的擔心,顧華的血管裏畢竟流的是小鬼子的血。小鬼子的劣根性, 他未必沒有。他擔心的就是,顧華會不會做出什麽不利於國家不利於顧家的事情。

顧長鳴見明老爺子一直深鎖著眉頭,也知道他在擔心什麽,他道:“放心吧, 我會派人監視他的。”

明老爺子這才道:“倒不是懷疑他,但有些事情,咱們都得把一切扼殺在萌芽裏。”也正是因為心裏有這疑慮, 所以早在顧華從軍管處被放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安排人把顧華監視上了。

不是懷疑, 但也不得不做。

顧長鳴並不知道明老爺子的這一手安排,他想了想, 突然喊過小徐,讓他安排下去,對顧華進行二十四小時的監視, 但凡他做出一丁點對國家對黨不利的事, 就回來匯報。

顧明華在房間裏, 把一切都聽在耳朵裏, 他早已經把門打開了, 就站在那裏看著外面。

嘴角卻是微微上揚著,顯示著他的心情極好。

顧長鳴的書房在三樓,在中間。

在他們進去的時候,張媽早就已經把茶水已經送上了,還有一碟吃食。

小王跟著一起進去,順手就反門也關了。

就聽顧長鳴道:“小王,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緊要的情報?”知小王者莫若顧長鳴,他們這上下級之間的默契,是這八年來培養出來的。

小王一個眼神,顧長鳴就知道他想說什麽,做什麽。

顧寧寧也望了過去,見到了小王那張比較嚴肅的臉,心裏也好奇極了,小王叔叔是要帶回來什麽消息嗎?

好期待。

“是的,首長。”小王在顧長鳴的對面站住,“我這邊有一件非常重要的情報,要告訴您和明司令。”

顧長鳴和明老爺子相視一眼。

就聽小王道:“但是在說這事之前,我還有另一件事情要告訴首長,是一直隱藏著的秘密。”

小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道:“首長可能已經猜到了,我並不真姓王,王姓是我媽媽的姓,我父親姓黃,我是黃立山的兒子,黃雪梅是我的老姑,我原名叫黃斌。”

顧長鳴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表情,顯然早就已經有了猜測,現在只是得到了證實而已。

倒是明老爺子沒有想到小王的身份,雖然臉上的表情依然如進來之前那樣,但內心裏的波濤洶湧卻是無法平靜。

小王——不,這裏應該叫他黃斌了。

黃斌道:“當年我父親犧牲的時候,我才兩周歲多,三周歲不到,那年……”他緩緩說起了當年事情的真相。

哪怕兩位首長猜到了當年的真相,黃家是被滅了口的,但卻沒有他知道的詳細。

他雖然已經快三歲了,但他知事早,更何況那事太過慘烈,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誰也不會想到,當年日寇竟然會盯上黃雪梅的身份,為了這身份不被暴露,竟然狠心到殺盡了黃家村幾百條人命。

那天幾乎血流成河。他那天是被他奶奶藏在了床底下的地窖裏,才能夠撿回一條命。

整整十天,他在地窖裏藏了十個日夜。一開始是靠著地窖裏的食物過活,什麽菜幫子,又什麽生地瓜,只要能吃的,他都啃遍了。

到後來,他再也沒有吃的,又缺水,最後他昏昏沈沈地昏過去了,以為自己就要死了,跟爺爺奶奶叔叔伯伯們見面了。

等到他父親黃立天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高燒不退了。

退燒後,他就忘了當年的事情了,連父親都忘了。

父親當時在前線打仗,帶著他不方便,就把他交給了根據地的同志。這一走,就是永別。

父親犧牲在了那場戰役上,是為了阻擊進攻的日寇,全連全部被打完了,黃立山同志被捕。

敵人似乎一開始不讓他死,想要探得更多的消息,對他嚴刑拷打,黃立山卻咬緊了牙關,只字不提。

最後黃立山被槍斃的時候,武工隊的同志想要救出他,卻損失了整個大隊,也沒有救出他。

黃立山被處死。

這些都是後來收養他的同志告訴他的。

收養他的同志,想要把他送回根據地,但是,當時他們這是敵占區啊,要穿過敵戰區的封鎖才能回去。更要命的是,敵人似乎知道了他的存在,開始圍捕他,保護他的同志一個個都犧牲了。

黃斌沒有被敵人抓住,被老鄉收養。

但是命運不公,天公不做美,收養他的老鄉最後也病死了,他就又成了孤兒,淪落到了育嬰堂。

育嬰堂是當時宋先生舉辦的,但裏面有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黃斌在裏面並不快樂,連吃飽飯都做不到。

黃斌之前告訴過顧長鳴,他什麽都做過,為了能夠填飽肚子,他甚至都偷過老鄉的包子。後來他回到了軍隊,有了錢之後,也曾經把錢還了那家包子鋪。

在他就要被餓死的時候,一位黨內的叔叔出現了,像天神一樣地來到了他的身邊,跟他說:“小鬼,我是你爸爸的同志,你可願意跟我回去,回到人民的中間?”

那個時候他並不相信他。

黃斌在人世界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他的年齡雖小,但心思慎密。他知道有人在找他,想要他身上的秘密,所以他不會相信任何人。

後來他被這位叔叔帶回了重慶。

當時國共合作,他一直都在重慶。

也是在那個時候他才知道,這位叔叔姓周。

周叔叔收養了很多的孤兒,都是如他這樣父母都是為抗戰事業犧牲的我軍同志。

還有勸媽媽,她像媽媽一樣,把溫暖帶給他,讓他感覺到了自己活在世界有了盼頭。

他沒有見過自己的媽媽,但那個時候他想喊鄧媽媽一聲“媽媽”。

但鄧媽媽卻笑道:“你就叫我鄧媽媽吧,你的媽媽只有一位,那就是王巧珊同志,是一名優秀的地|下|黨。”

他也是在這個時候知道了,他的媽媽早在兩年前就已經犧牲了,是被叛徒出賣。

他沒有見過媽媽,但不妨礙他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眼裏湧現的淚水。

那天他哭得像個淚人似的,在鄧媽媽的懷裏沈沈地睡去。

從七歲開始,武斌就開始了最嚴格的訓練,這個是他自己要求的。

他想替父母報仇,他不相信自己父母的犧牲是偶然性,這絕對是一場陰謀。

但是那個時候抗戰已經結束了,小鬼子也投降了。

甚至,他還知道了自己親姑姑的去處。

但他並沒有過去,不知道為什麽,他心裏有著深深的t懷疑。

當時周叔叔也就是二號首長,也跟他提了自己的懷疑。

他沒命地訓練,十六歲當兵到了顧長鳴的身邊,當了一名小警衛員。

他在調查當年黃家村被屠的真相,在查當年父母犧牲的真相,也在查那個黃霞到底是不是他的姑姑?

但是他和黃霞之間並沒有那種血脈的牽引,相反有種說不出來的憎惡感,覺得惡心。

他不動聲色,將秘密藏在心裏,誰也沒有告訴,除了知道他身世的人。

後來他被顧長鳴送到了特種部隊,在那裏呆了八年。

他的軍銜在慢慢地漲,但他的心卻慢慢被一道叫仇恨的枷鎖所困。

在他可以升入警衛營當營長的時候,他拒絕了,重新回到了顧長鳴的身邊,只當了一名小小的警衛員。

而他是唯一穿著四個口袋的幹部軍裝,做著普通的警衛員。

他不只調查黃霞,還要保護顧長鳴。

顧長鳴是他姑姑最好朋友的丈夫,於公於私,他都要保護顧長鳴。

黃霞的身份,就是他發現的。

然後慢慢地透露給了顧長鳴,這才有了現在的黃霞被捕。

其實,黃斌做得遠不止這些,甚至在於黃霞被日諜情報頭子放棄,視為棄子這事,也有他的手筆。

但他深藏功與名。

那天黃霞當著他的面,發了那組疑似接頭暗號的密碼,他就盯上了坐在他身側副駕駛座上的歐陽老爺子的警衛員。

黃斌當時雖然在開著車,但是眼角視線卻是瞄著那個警衛員。

黃斌是被作為特工訓練的,像這種一心兩用的技巧,他信手拈來。

那名警衛員可能自己都沒有發現,手指在大腿上輕輕地敲著,好像雜亂無章,但是還是讓黃斌看出來了。

這是一名日本間諜。

在心裏有了猜測之後,他告訴了顧長鳴的同時,也對這名警衛員進行了調查。

在顧長鳴被黃霞的案件吸引走了全部的視線,聲東西擊西,日諜那邊以為顧長鳴擠不開時間去調查歐陽警衛員的事情,卻不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而黃斌就是那只黃雀。

經過一系列的調查,黃斌終於知道歐陽的這個警衛員是誰。

這人確實是日諜方面的,叫何春開,本名叫河上一春。從小被日諜那邊收養,至於是真日本人還是假日本人,不得而知。

身上有著再清白不過的履歷,從小是被老鄉收養,解放後考入高中,後來當兵,成為歐陽老爺子的警衛員,當了兩年警衛,因為他嘴甜,最後被歐陽老爺子放到了基層部隊。因為有歐陽老爺子的提拔與人脈,慢慢地升到了團長。

“據說,當年歐陽首長看中的女婿人選是他,但最後讓顧華給截胡了,這可能是那河上一春想不到的吧?”

黃斌喝了口水,接著道:“他已經做到了團長的位置了,卻為什麽突然跟隨歐陽首長來到順縣不得而知,但我猜測無非是跟間諜活動有關,跟田中梅子有關。”

從中可以看出來,田中梅子是顆棄子,那麽總得有人去執行這個方案。

只是沒有想到,會讓河上一春出面,畢竟他如今的職務可不低,一旦暴露,可不就可惜了。

或許是覺得,不會被發現吧?

當時選擇在車上接頭,這是迫不得已?也是在賭當時他和歐陽老爺子都不懂密碼?

但這未免太冒險,黃斌卻並不覺得以田中梅子的狡詐,會做這樣愚蠢的事情。就像當初她急急地去殺人滅口,總覺得有些刻意了。

不知道是不是黃斌多想了,他總覺得這裏有什麽東西是自己忽視了。

顧長鳴凝著眉頭,黃斌給他的消息,太過震撼。

不論是黃斌的真實身份,還是黃斌告訴他的情報。

他是沒有想到,黃斌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把一切都已經調查清楚了。

他還想通過歐陽的接觸,探得那個警衛員的情況,這邊黃斌就已經把情報送到了他這邊。

黃斌道:“這名河上一春,隱藏得特別深,要不是我特意去調查他,從他的家鄉,收養的養父母,還有他上學,工作等一系列的地方入手,還真不知道他竟然會是日諜方面的人。”

實在是這個叫何春開的日諜,裝得實在太像了。

他竟然還能夠哄得歐陽老爺子開心,差一點把女兒嫁給了他。

如果把歐陽雪嫁給了他,不知道又會是怎樣的結局。那歐陽家就真的毀了。

雖然說顧華的父母都是日諜,但是他自己是沒有從事過相關間諜事項的。當然黃斌也有懷疑,或許顧華在裝,這事他會調查,絕對不會放過跟田中梅子有關的人與事。

這個先不論,就說化名何開春的河上一春,如果真的進入了歐陽家,那麽絕對會腐蝕掉歐陽家,讓歐陽老爺子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歐陽老爺子那麽痛恨日本子,當年他的家人都死在了小鬼子的屠刀下,只逃出來一個歐陽雪。這個經歷,與黃家又何其像。

那麽清白一個人,先是差點毀在了一個日諜手上,後來又把女兒嫁給了日諜後代顧華,跟日諜這是糾纏不清了。

倒黴是真的倒黴。

遇到一個就算了,還遇到兩個。

更倒黴的,應該就是歐陽雪了。

黃斌印象裏那個一笑就兩個梨渦的女孩。

可惜了。

他想。

顧長鳴的一張臉已經沈了下來:“所以歐陽被抓,並不只是表面上那麽簡單,裏面可能藏著日諜的某個不可告人的目的?”

至於是什麽目的,誰也不知道。

現在的問題是,抓不抓這個河上一春。

如果不抓,他的破壞性實在太強。

如果抓,會不會打草驚蛇?

黃斌道:“我已經對他進行了監視,他現在的一舉一動,全部在我的監視下,只要他有任何動作,我就能讓人馬上抓了他。”

顧長鳴感嘆地拍拍黃斌的肩膀:“小王,現在該叫你小黃了,這次多虧了你。”否則,他們真的就放過了那人。

畢竟歐陽那邊,已經被那幫人提走了,人如果在軍管處,那麽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但一旦進了那邊,就是他們能力所不及的地方。

無可奈何。

“首長還叫我小王吧,我的身份目前是保密狀態,就只有鄧媽媽,還有兩位首長知道。只有隱藏下來,才能夠更好的對這些特務一擊。”黃斌又道,“我是一名解放軍戰士,更是一名黨員,我自小的願望就是抓盡天下特務。”

顧寧寧聽得目瞪口呆。

沒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反轉,爺爺急得著急上火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她還曾經用小尾巴圈圈爺爺,帶給他好運,把特務抓了。

這小尾巴剛圈上,小王叔叔那裏就給他帶來這樣大的喜訊。

顧長鳴連說了三聲“好!”,眼中似乎有淚光。

不容易啊。

明老爺子卻想得更多,他道:“小王,你對那個河上一春監視的時候,可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

他不相信,沒有人跟他接頭。就憑河上一春一個人,是完成不了那麽多事的。

他懷疑顧長鳴那邊秘密被洩密,也是出自那人。

肯定是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顧長鳴也道:“當時我這邊剛剛懷疑,那邊歐陽就被抓了,我懷疑在我的身邊有著間諜,目前在排查狀態中。”

黃斌問:“兩位首長懷疑的人是誰?”

顧長鳴看了他一眼,嘆道:“一開始我懷疑過你,但是後來跟你聊了一陣,知道你是孤兒之後,我有了新的猜測,也就減低了猜疑。你不會怪我曾經猜疑過你吧?”

黃斌搖頭:“這是正常的程序,雖然說不能隨便懷疑一個同志,但是做保密工作,間諜又是無孔不入,該有的懷疑都要有。”

“我不會怪首長,反而覺得首長這樣做很對,如果換我,我也會懷疑身邊可疑的人。”

顧長鳴點頭,他的兵他了解。

他道:“我後來懷疑上了小徐,但是總覺得我這懷疑是錯誤的,小徐根本不像一個間諜。”

小徐才二十二歲,太過稚嫩了,有什麽事都會在臉上呈現,完全不像一個心思慎密的間諜該有的。

如果他真是間諜,那麽分分鐘鐘暴露。

當然,也有那種故意裝做稚嫩,單純的間諜,這樣才可能降低懷疑。

這也是當初小王說有事情交待,他沒有選擇在車上詢問小王的原因。

也是怕小徐是那個間諜。

黃斌聽了顧長鳴對當時情況的分析,眉頭一蹙,沈吟片刻,他搖頭:“小徐不是那個洩密的人。”

說到掃地的跛腳,他想到了一個人,“當時我在監視這個河上一春的時候,也在那邊看到了一個掃地的跛腳,是不是同一個人?”

當時他真的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這個河上一春的時間線和路程都是非常清楚明了的。也沒有過任何跟人人接頭。

而家裏有個掃地的人,誰又能夠想到這是個特務呢?

那就是一個極普通的人,除了腳有點問題之外,真的什麽問題也沒有。

但有時候t,往往最容易忽視的地方,就是最可疑的地方。

既然兩個地方都出現了這麽一個跛腳呢?

那就需要好好地查一查了。

黃斌有些懊惱,他怎麽就放過了這麽一個線索了?

那邊,明老爺子卻當即拍板:“馬上抓捕河上一春!”

顧寧寧重新被抱回到了顧明華手裏。

顧長鳴和明老爺子在家都沒來得及歇一歇,就又帶著黃斌出去了。

顧寧寧知道,爺爺這是要去抓特務了。

那個不知道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的河上一春。

看著爺爺又走了,顧寧寧難過得喊了幾聲。

但喊不回爺爺,小寧寧就有點兒傷心難過,情緒都有點兒低迷了起來。

顧明華看到了小家夥一聲不吭,在那裏掉眼淚,就抱著女兒給她舉高高。

“爺爺有事情出去哦,很快就會回來了。”

顧寧寧當然知道啊,她就是心疼爺爺。

爺爺自從和他們相認開始,就沒有真正歇下來過,不是在抓特務中就是在抓特務中。

顧寧寧也是傷心了一陣,很快就被其他吸引了目光。

特別是她被爸爸這樣上上下下地舉高高,頓時笑得眉眼彎彎,一張臉上全是笑意。

顧寧寧指著外面喊:沖!

她的這個肢體語言,顧明華看懂了,抱著她就往外走。

此時的軍區大院,一反一個月前二號首長剛剛去世的時候那種低迷的氣氛,小孩們也被放了出來。

不只有那些兩三歲滿地跑的幼兒,也有七八歲甚至十來歲正是淘的大小孩。

當然也少不了熊孩子。

因為他們的出現,軍區大院裏不少人都好奇地望了過來。

倒也是有人見過顧明華的,畢竟他在軍區大院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因為沒有跟人交涉過,所以了解得不多。

但很多人認識顧明華懷裏抱著的顧寧寧,畢竟在此之前,張媽不只一次抱著小寧寧出去過。

大家對可愛的小寧寧都沒有免役,實在太好玩了,就記得很牢。

一到外面,顧寧寧就如膠了韁的馬。好在她還不會爬不會走,否則誰也管不住她。

就是這會,她在爸爸的懷裏,依然指揮著爸爸到處轉。

坐在爸爸的手臂上,高擡著下馬,昂首挺胸的,視線很高,看得遠,她眼睛都是發亮的。

擡起手指,指著前面比較熱鬧的地方,喊了一句:走!

【作者有話說】

二更來遲了,電腦在碼字過程中,被關進了小黑屋,一直出不來,這會才被放出來。

今天的更新,可能會很晚,但我盡量早點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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